第277章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林风眠两人来到了城池正中间,只见此处有一个巨大的圆轮,正在缓缓旋转着。
血脉轮被人以大法力固定在此处,不然怕是早被其他皇位继承人取走了。
君芸裳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在手指尖扎破,一滴血液飞入血脉轮之中。
血脉轮吸收了血液,迅速转动起来,一股诡异的波动传开了去,而后又平静了下来。
签到完毕,君芸裳小声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先找个地方住下,再做打算。”
林风眠本想带君芸裳找个地方吃东西,但看着四周的人群,顿时打消了这个主意。
他虽然喜欢出风头,但不喜欢被当猴子看。
两人来到城中最好的客栈山海居,据君芸裳说这还是个连锁老字号。
山海居的掌柜见到林风眠两人带着一堆人挤进来,不由忐忑万分。
这是打家,还是劫舍啊?
他挂上招牌笑容,小心翼翼问道:“两位是进膳还是住店?”
“要一间最好的房间!”林风眠言简意赅道。
“一间?”君芸裳瞪大了眼睛道。
“一间!”林风眠不容置疑地重申道。
“哦。”
君芸裳顿时脸红到了耳根,低头完全不敢看人。
周围吃瓜群众一声声惊呼声,更是让她头越来越低,差点都害羞冒烟了。
掌柜的意味深长笑了笑,而后道:“好勒,一间天字房,公子,还要什么服务吗?”
“弄点好酒好菜送我那去,没事不要来打扰。”林风眠吩咐道。
“好勒!公子,承惠二十上品灵石,多退少补。”掌柜讨好地笑道。
林风眠还没说话,君芸裳就头也没抬,默默递出了二十上品灵石。
毕竟在她印象中,叶公子好像没有灵石。
围观的群众不由瞬间沸腾起来,议论纷纷。
“不是吧,芸裳殿下这么主动?”
“一路上两人走一块,该干的早都干了吧,有什么好吃惊的。”
“天啊,这叶雪枫居然还要芸裳殿下给灵石,禽兽!”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看着那掌柜意味深长的眼神。
君芸裳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个大傻事,恨不得挖个地洞溜走。
太尴尬了,太丢脸了!
君芸裳低着头跟着林风眠离去,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两人走后,一堆人蜂拥而来,纷纷叫嚷道:“我要订房,就他们旁边。”
“我可以加灵石,给我,给我!”
另一边,林风眠看着头就差没埋胸里面去的君芸裳,不由有些好笑。
“你这是想当鸵鸟吗?”
君芸裳以手掩面,哭丧着脸道:“可是太丢人了,叶公子,你为什么要拿一间房?”
林风眠淡淡道:“安全点,不然你被人绑走了,我都不知道。”
“别人想要你命,一个死士就能带走你。”林风眠冷笑道。
君芸裳无言以对,而后弱弱道:“可是,山海居是有独栋小院的。”
林风眠额了一声,以手扶额道:“你又不早说。”
君芸裳顿时有小情绪了,不满道:“公子为什么那么嫌弃的样子?”
“我不想跟你睡一个房间。”
“你怕自己把持不住?”
“不,我怕你把持不住,对我有非分之想。”
“人家才不会呢,可恶!”
君芸裳被林风眠气得够呛,却见他不像开玩笑,顿时更受伤了。
人家就这么没魅力吗?
林风眠的确不想跟君芸裳同一个房间,毕竟美色当前,却是无稽之谈。
有洛雪在,他想建鸡行事都不行。
这种情况下,跟君芸裳这种美人在一个房间,简直是酷刑!
来到房间之中,林风眠第一时间启动了房间内的阵法,屏蔽了外界众人的窥探。
君芸裳看见阵法启动,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过外面的人,怕是更加想入非非了吧?
林风眠转过身,轻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可”
君芸裳这次很上道了,主动点头道:“是是是,叶公子,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想入非非的,今晚我睡客厅,你睡房间。”
林风眠被抢词,有些无语道:“行吧,看在你出钱的份上,你睡房间。”
君芸裳也不客气,从里面搬出一床被子放林风眠手上,气鼓鼓道:“给你!”
林风眠抱着被子有些懵,这丫头偷看自己剧本了?
都会抢答了,不得了啊。
他放下了被褥,无奈道:“黄老他们有消息吗?”
君芸裳连连点头道:“有,昨天我收到了他们的传讯玉简。”
“他们已经快到临渊城了,回到君临城大概还需要几日。”
林风眠嗯了一声,丢出一件黑色长袍道:“我们悄悄溜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两人简单乔装以后,通过山海居的小传送阵悄悄溜了出去。
这是山海居特有的客户通道,能保证客人随时离开,这也是山海居经久不衰的原因。
不过林风眠还是感觉到有人跟了上来,毕竟传送口也就那么几个。
自己两人一身黑,藏头露尾的也太明显了。
但他本也就不想瞒过君风雅,只是不想被当猴子看而已。
他们目的明确地来到城中的珍宝阁,很快有貌美侍女迎了上来。
“两位贵客想要些什么,我们珍宝阁应有尽有,贵客尽管开口。”那侍女笑道。
“可有极品合灵丹?”林风眠问道。
“额,客官,这个没有”侍女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那上品合灵丹呢?”林风眠问道。
“这个也是没有的。”侍女尴尬道。
“不是应有尽有吗?”
林风眠有些无语道:“那你们这里有什么合灵丹?”
侍女神色有些不自然道:“这位贵客不好意思,近来店内没有合灵丹售卖。”
君芸裳错愕道:“这是为什么?”
侍女苦笑道:“店内所有的合灵丹都被人买走了,一颗不剩。”
林风眠闻言若有所思,带着君芸裳走出了珍宝阁,前往第二家城中商店。
但不出他所料,他又得到了同样的回复。
店中,准确说城内所有的合灵丹不论品阶,都被人买走了。
林风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君风雅,暗骂一声。
这女人居然直接将城中所有的合灵丹都采购走了。
真是壕无人性!
林风眠不由幽幽看了君芸裳一眼,忍不住想起一句话。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那一瞬幽深的目光,像是穿越了空间的阻隔,径直扎进了君芸裳慌乱失措的眼神深处。她原本因为丢人和委屈而低垂的头,被这带有穿透力的一眼锁定,全身猛地一僵。那眼神并非责备,并非戏谑,而是一种糅杂了欣赏探究,乃至更为炽热露骨的侵略。就仿佛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意识还未曾察觉时,就已经被他的目光自上而下剥开了衣衫,被用一种审视赞美,同时也是狩猎的姿态完全透视。
身体深处,原本因害羞而涌动的热意,在那一眼的催化下,骤然变成了一股更强烈的带有清晰情欲色彩的洪流。血液加速在体内奔涌,脸颊瞬间染上了更加浓艳的绯红,耳朵仿佛烧了起来。她感受到腿根不受控制地紧缩,最私密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悄悄地分泌出黏腻滚烫的液体,像是预兆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并没有停留在那一眼,但那种目光留下的余韵,比任何语言都要强烈。山海居内天字房,隔绝了外界喧嚣与窥探的阵法,此刻成为了他们欲望肆虐的最好温床。屋内的空气,仿佛随着林风眠心思的转动而变得愈发稠密,压抑着令人窒息的暧昧。
林风眠走近君芸裳,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那沉静如海却隐约能见到海底汹涌岩浆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君芸裳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尖用力到发白,似乎这样才能勉强抓住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他抬起手,宽厚有力的手掌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触感柔软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君芸裳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可又被他掌心的温度和其中蕴含的力量所吸引,所臣服。她颤抖着睫毛,慢慢闭上了眼睛,脖颈微仰,露出了如同天鹅般优美脆弱的曲线,任由他予取予求。
林风眠拇指在她面颊和耳廓上轻柔地摩挲。她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微微一碰就红,泛着健康的引人遐想的光泽。他俯下身,炙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让她生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痒痒的,麻麻的,却又带着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他将头埋入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香甜气息的味道。那是她沐浴后的体香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身体情动后散发出的淡淡的蜜腥味,这种味道对嗅觉而言,不亚于最上等的催情药物。
他温热湿润的舌尖开始在她的颈项上游走。轻柔的舔舐,如同猫咪一般,从耳垂向下,掠过锁骨。君芸裳再也无法压抑身体的反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如同电流穿过身体般的惊喘,“呀!”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将他揽得更紧,腰肢也扭动了起来,仿佛在用肢体无声地表达她的渴望和难耐。
他的舌头向下,含住了她纤细的锁骨。那里浅浅的凹陷如同一个精致的陷阱,等待着舌尖的探访。舌尖在她脆弱的锁骨上来回扫动吸吮,留下一连串湿痕。身体如同着了火,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口鼻的热气和湿意所点燃,情欲像是蔓延的野火,烧毁了她所有理智和羞耻的围墙。
他吻过她的颈项锁骨,逐渐向下,吻落在她胸前高耸的圆润上。薄薄的衣衫根本无法阻挡他舌头的温度和力道。舌尖在布料下灵活地探索,舔舐,含吮着她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头。隔着一层布料,那种痒和电流感更加强烈,几乎让她崩溃。
“啊嗯不要别隔着衣服舔难受死了”君芸裳扭动着身体,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下身被汹涌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她带着哭腔发出撒娇又淫荡的哀求,希望他能够扯开这些阻碍,直接触碰她的肌肤。
林风眠勾唇一笑,他等待的就是她这句话。双手三下五除二地扯开她身上的外衣和中衣,毫不怜惜地丢在地上。只剩下了一件轻薄到几乎透明的丝质里衣,完全暴露在她丰满圆润的曲线上。丝绸被体液濡湿的地方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半遮半掩间反而更增添了无限春光。他没有给她思考和害羞的机会,直接拉起里衣的下摆,将其高高掀起,露出她光洁如同上等白玉的酮体。
她玲珑的腰肢,浑圆挺翘的翘臀,以及那诱人充满了肉感的丰满双腿,此刻完全展现在他面前。她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是情欲涌上皮肤的表现,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蹭,下身更是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湿热得厉害。她想用手去遮挡,可手刚抬起来,就被林风眠抓住按回身侧。
“骚浪蹄子,把下面藏什么?”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和玩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身体上逡巡。他低下头,舌尖自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肚脐是他第一个驻足点,舌头在她肚脐眼里画着圈,轻柔又挑逗。君芸裳发出不受控制的闷哼,身体敏感得不行,只是这种看似无关紧要的舔舐,就让她全身生出阵阵战栗。
他的舌尖继续向下,舔舐着她因爱液而变得油光湿润的嫩滑无比的大腿内侧。越往下,那种甜腥带着欲望的气味就越浓郁。她的大腿内侧非常敏感,被舌头舔过,全身都跟着痉挛。
“啊那里不行会痒死人的”君芸裳小声惊叫,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膝盖分开。林风眠没有听她的话,舌头反而加快了速度,向着她的腿心而去。在那里,她的蜜穴此刻正湿透得一塌糊涂,花瓣微微外翻,嫩红色泛着淫光,看上去像是刚刚被蜜露浇灌过的娇艳花朵,急需花匠的修剪和灌溉。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口,用嘴唇包围住了她的整个蜜穴。君芸裳浑身像过电一般,发出了带着绝望又淫荡的高声尖叫,“啊!——你你在舔什么不可以啊啊!”他的舌头温柔而又不失力度地在她早已分泌出大量爱液的花瓣上搅弄,分开,找到花蕊般的阴蒂。那是她最敏感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平日里只是轻轻拨弄,都能带来颤栗的快感。此刻,林风眠的舌尖裹挟着爱液,有技巧地在那个小小的胀大的粉嫩花蒂上轻扫舔弄吸吮。
“嘶嗯啊啊啊!好麻啊!舒服死人了舔它快舔呜嗯啊!”她的声音彻底变成了沙哑破碎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试图让自己的阴蒂迎合他的舌头。大量的爱液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涌出,打湿了他埋头在两腿间而弄得乱七八糟的发丝,滴落在下面的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感到私处传来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下身空虚又胀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偶尔用牙齿轻轻磨蹭,带来刺痛与快感并存的极致刺激。
“啊!要死要死掉了里面好痒呜嗯啊叶公子快舔进去”君芸裳高声哭喊,哀求着他,用最直接最羞耻的方式暴露着自己的淫荡本能。她双手按在他头上,催促他舔得更深更狠。她下身收缩颤抖得厉害,预感到高潮即将来临。爱液混着口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
林风眠如她所愿,用整个嘴巴包裹住她滚烫湿滑的花瓣,舌头尽力地伸进她的蜜穴。阴道壁是那么的软腻温暖,布满褶皱,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舌头。他如同含吮糖果一般,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蜜汁,舌尖在里面搅拌搅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吸吮声和水声。她的爱液带着独特的味道,甜腻中夹杂着一丝成熟女性独有的腥甜,味道浓郁,让他下身的肉棒更是暴涨,几乎要将长裤撑破。
君芸裳只觉得自己被他的舌头插得浑身发软,体内被捅进去的快感瞬间被放大无数倍。那种空虚麻痒灼热的感觉在她体内疯狂累积,像是体内有一颗将要爆炸的炸弹。“嗯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啊!!”她身体剧烈抽搐,绷紧,尖叫声都破了音。
在他舌头的强力搅弄下,她第一次高潮来了。身体猛地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尖陷入其中。下身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像是在吸吮他的舌头。大量的浓稠的潮水如同洪水一般从她蜜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林风眠的头脸,也冲湿了下面的床单。那种冲刷一切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宕机,只剩下本能的尖叫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她高潮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软了下来,如同失去骨头一般瘫在他头顶的床单上,浑身无力地抽搐着,大口喘气。
林风眠满头满脸都是她射出的潮水,味道带着她身体深处的纯粹淫欲,热腾腾的,黏腻的。这股潮水非但没有浇灭他的欲望,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和交配欲。他起身,拉下自己的长裤,解放了早已勃发到极限狰狞得如同凶器的粗壮肉棒。那阳具头部圆润饱满,下端则是柱体,因为充血而带着暗红色泽,前端已经溢出了大量前列腺液,粘腻湿滑。那根凶器在空气中晃动,散发着属于雄性荷尔蒙和欲望的气息。
君芸裳在高潮后身体如同被抽空了力气,全身乏力地喘息着,视线有些模糊。她模模糊糊看到那狰狞可怖的凶器对准了自己潮红肿胀不住分泌蜜汁的嫩穴。内心生出一股颤栗和畏惧,那比她的想象中最粗大的手指还要粗几倍,比最长的舌头还要长不少。可是身体更深层次的本能却在大声地渴望着被这个凶器填满贯穿。
林风眠并未给她太多时间适应。他用手抓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将其前端抵在了她湿淋淋的蜜穴入口处,在那里打转,蹭磨。君芸裳敏感的私处经过他长时间的口舌侍奉和一次高潮,变得异常敏感。被这粗糙巨大物体的头部蹭磨,带来一种强烈的又痛又麻的刺激感,让她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芸裳,来,把它吞进去。”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催促猎物吞下鱼饵的猎人。
君芸裳听着他的话,只觉得羞耻又抗拒,可是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反应。下身湿滑的花瓣像是在自动自发地寻找入侵。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扶住他的肉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尖触碰到滚烫粗糙却带着惊人弹性的阳物,感受到那根物体正不住地渗出带着他气息的粘液,那种感觉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股令人晕眩的颤栗。
林风眠看到她抓住了自己的肉棒,眼神愈发深邃。他微微前倾身体,将那前端抵住她的嫩穴口,然后腰部一挺,将龟头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痛!!!”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尖锐带着哭腔和疼痛的惨叫。那硬实的炙热的直径惊人的龟头像是一个楔子,蛮横地楔进了她私密最柔软最狭窄的深处。从未被如此撑开的穴口,内壁发出了细微的似被撕裂的声音。剧痛席卷全身,她的指甲不受控制地深深抠进他手腕的皮肉,腰部弓起到了极限,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林风眠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君芸裳的嫩穴紧致得可怕,即使分泌了大量爱液和潮水,依然紧得像要将他的肉棒绞断。这种极限的紧致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仿佛他的肉棒被整个蜜穴当做舌头一样吸吮包裹。他稍微停顿了一瞬,让君芸裳的身体适应了一下,感受蜜穴内部的血管仿佛都要被撑爆的痛感和麻痒感。然后,他腰部发力,猛地将整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势不可挡地直到根部都没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好胀!快要撑裂了!!叶叶公子——要要被你插死了——!!”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极致绝望的哭嚎。整个身体都被他的肉棒彻底撑满了,再无半分空隙。龟头狠狠地顶在柔软的宫颈口,不断地冲撞碾压。阳具在体内感受到了内壁螺旋状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动那种翻搅和碾磨,带来一种与痛感并存的更为极致的快感。爱液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得到处乱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也成了肉棒运动最好的润滑。她的下体被贯穿填满到极限,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围绕着他的肉棒被完全改造和征服。
林风眠被她紧窄柔软的嫩穴包裹得灵魂都为之颤栗,身体仿佛被她绞紧到了极致,那种即将炸开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他开始抽插。第一次抽出时,能感觉到蜜穴对肉棒的强力吸附,爱液发出湿腻的水声。再狠狠地深顶进去,贯穿到底,发出粗重的噗嗤声和君芸裳带着哭腔的叫喊声。每一次进出,都是肉体最原始最狂野的撞击。他的肉棒灼热粗糙,而她的蜜穴则是软腻湿滑。强烈的摩擦,快速的进出,极致的深顶,让她从最初的疼痛转为无边的快感,那种快感如同一层一层不断堆高的巨浪,不断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坝。
“啊啊!好舒服嗯!里面好痒!用力!狠狠插!插我!啊啊!”她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本能地想要让他插得更深更狠。腰身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汗水从两人身体上滚落,混合着爱液在床单上蜿蜒流淌,一片湿黏。淫叫呻吟喘息声交织,身体的拍打声和水声混杂,在封闭的房间里营造出极致淫靡的气氛。
接着,他让君芸裳俯下身,变为后入跪趴式。她撑着手和膝盖,高高的翘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对着林风眠露出其下湿漉漉的蜜穴入口。巨大的肉棒从她身后,再次贯穿她的花穴深处。这个角度看,嫩穴花瓣因频繁摩擦和扩张而外翻,红肿艳丽,内里可以看到已经被操开的内壁。每次顶入都带有冲击力,撞击宫颈的声音清脆响亮。臀瓣的拍打声和肉体摩擦声不绝于耳。林风眠可以用双手捏着她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进行更强劲更深度的冲刺。也可以抓住她的臀瓣,向下压,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到底。在这个体位下,他可以轻易地舔吻她的背脊,肩膀,甚至在耳边用沙哑低语,骂她“小浪蹄子”,催促她发出更淫荡的声音。君芸裳的呻吟在这种压迫下变得更加破碎,混杂着抽噎声,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但声音里的情欲和渴望却毫不逊色。“啊嗯啊啊!好深!叶公子插死我!再深一点!屁股要被操烂了!呜”
剧烈的情爱终于逐渐平息。林风眠大汗淋漓地从君芸裳彻底瘫软满是潮湿的身子上抽出了还在微微跳动的巨大肉棒。肉棒带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已经完全张开的花瓣中缓慢抽出时,带动出一串粘腻的水声,和一条条银色的水线,连接在他狰狞的阳具和她娇嫩的嫩穴之间。蜜穴内部经历长时间剧烈抽插和扩张后,正不住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酥麻感,并且还在涓涓不息地往外淌着浑浊浓稠的爱液蜜汁以及他留下的精华。
君芸裳软成了一滩水,躺在湿透凌乱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脸颊红得仿佛能滴血,全身被汗水潮水精液浸透,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情爱过后的满足和虚脱。她张着嘴,喉咙里逸出破碎不成形的低吟,像是精疲力尽的猫咪发出的呼噜声。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还在细微地抽搐和颤抖,仿佛仍在体验刚刚那翻天覆地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下体被插得红肿胀痛,却又充满了被填满被开发后的极致舒爽和空虚,渴望着下一轮的蹂躏。
林风眠随意地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和潮水,跨步下了床。粗壮的肉棒软了一些,但依然比寻常状态下大不少,上面沾满了君芸裳浓郁的爱液和他们交合时混合产生的粘液,反射着淫糜的光。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爱液潮水精液混合后的产物,象征着刚刚过去的一场情欲盛宴。
他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君芸裳。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刁蛮可爱的殿下模样,有的只是一个被情欲开发到极致彻彻底底的骚浪母狗姿态。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汗水和情欲液体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又湿又黏,红肿的外阴像是哭泣的花朵,不断向外溢流着。大腿根内侧,乃至沿着她圆润翘臀的沟壑,都能看到混合着体液的湿痕。床单上的潮湿更是如同墨迹般触目惊心。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占有欲的满足。走到床边,俯下身,再次将头埋入她还在不停分泌着爱液的腿间,贪婪地吸了几口。
“你你在做什么”君芸裳发出沙哑的声音,想要阻止,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乖,把你弄干净。”他低语着,舌尖开始在她潮湿的花瓣上舔舐。花瓣敏感软腻,沾满了她的蜜汁潮水,还有他留在她穴口的部分精液。舌尖在红肿的阴唇上来回舔扫,清洗着上面的粘液。舌头探入那半张的花穴入口,勾卷出更深处还在流淌的液体,吸进嘴里。舌尖描绘着被肉棒来回磨砺撞击过的穴道入口内壁的纹路,味道浓郁,甜腥。君芸裳的身体因他的再次触碰而发出不受控制的颤栗和痉挛,下身再次有了兴奋的感觉,私处又开始微微收缩渗水。
舔舐阴蒂: 林风眠舌尖转到她仍在抽搐的阴蒂上,用舌尖和口腔细致地含吮。粉嫩的阴蒂被含住,在他口腔温暖湿润的环境下刺激性更强,他用舌面或舌尖轻轻刷过摩擦,或是用门牙轻轻啃咬。君芸裳在高潮后本就脆弱敏感的身体,再被如此挑逗,又是一阵电流传遍全身,“嗯啊要又要”她颤抖着双腿,小声呻吟,被清理的过程却再次激起了她的欲火。他一直舔到确定她的花瓣上不再残留明显的精液痕迹,大部分溢流出来的体液都被他用舌头清理干净。
随后,林风眠回到床侧坐下,看着她疲惫却脸上带着淫靡光泽的脸,和身下一片狼藉的景象。君芸裳这才恢复了一点力气,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但腿间传来的又胀又痛又酸又空的麻痒感让她又软倒了下去。
“动不了了”她委屈地嘟囔着,双眼朦胧地看着他。那眼中有着疲惫,也有情爱后的温柔依赖和隐秘的痴缠。
林风眠起身,从地上捡起丢弃的衣衫,随便搭在身上。房间内的阵法依然运行着,隔绝着外界。
“休息一会儿吧。”他走到床边,帮她盖上了一点被褥。透过薄被,依然能看到被操弄过的还渗着液体的下体。君芸裳在他的手拂过她肌肤时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躺着,或者半躺着,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彼此平复呼吸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刚才的一切如同一场癫狂的梦,但身体残余的快感和下身的酸痛,以及房间里淫糜的气味都在提醒着她,那是真切发生的。
过了良久,在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林风眠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脸上恢复了平静,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思虑。那是一种从情爱欲望中抽离出来,回到现实中的表情。
“没想到城里的合灵丹都被人买走了。”他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淡定,只是这淡定之下,似乎藏着一丝不爽。
君芸裳脑子慢慢回过神来,下体传来隐隐的胀痛,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不由自主地将腿合拢了一些,夹紧身下的被褥,小腹收紧。听到他的话,她也皱了皱眉,低声回应道:“会不会是殿下干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担忧。
“十有八九是她。”林风眠语气平静,但眼神冰冷。他重新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点窗帘的缝隙,看向外面的街景,思绪显然已经转到了别的事情上。
君芸裳见他思索的表情,知道他暂时不会再对她做什么,心里既有一丝轻松,又隐约闪过一丝失望。下身传来冰凉和潮湿的感觉,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什么。她默默地用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摩擦着花瓣,回忆着刚才那些令她羞耻到死的叫声和扭动,那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她能发出的淫语和索求。然后又回味着林风眠肉棒贯穿身体时的极致充实感和高潮时的灵魂颤栗。心里默默想着,叶公子真是个禽兽,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舒服呢?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床铺的细微响动。一场翻云覆雨的情事似乎就此暂时画上了休止符,取而代之的是现实世界的烦恼和筹谋。但那浸湿的床单,浓郁的气味,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余韵,都证明着这片刻的疯狂和沉沦。君芸裳在床上蜷缩了一下身体,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试图缓解下身的酸痛,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林风眠则继续站在窗边,目光深远,仿佛合灵丹被买空的事情,比刚刚那一场缠绵悱恻的情事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我们悄悄溜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林风眠平静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君芸裳说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君芸裳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应了一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只是稍稍用力,下身就传来一阵拉扯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林风眠这才瞥了一眼她还在颤抖的身体,和身下湿透的床单,眼神在她脸上因为情爱和刚刚试图用力而显得更加潮红的神色上停顿了一瞬,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又恢复了平静。
“我先处理一下。”他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去屏风后面拿了一条干净的毯子,随便披在君芸裳身上。又拿起地上的长袍套上。
君芸裳身体虚软无力,但勉强能自己活动了。她将被子裹紧身体,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下体流出的体液还在继续打湿身下的布料。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衣服还有我下面好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
林风眠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将床单下君芸裳褪下的衣物收了起来,然后手指在她小腹处轻轻按了按。动作虽然轻柔,但还是让君芸裳忍不住缩了缩,下身私处被碰触时,依然会传来阵阵酥麻和刺激。
“缓一下,我去把衣服洗一下。”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爱后的温柔,只是一种完成某件事后的寻常语气,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和她之间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生理交流。
君芸裳听着他完全没有情绪波动的话语,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失落感。他对自己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那刚刚又是什么?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还是单纯的泄欲?可他分明给了自己那样极致的快感和高潮
她的思绪被揉成了一团,混杂着身体残存的快感和内心的困惑与委屈。直到听到哗哗的水声从洗漱间传来,她才回过神,脸上不由得涌起更深的羞愤。他他竟然把他们沾满了情欲痕迹的衣物拿去洗了他是不是嫌脏?还是想要完全抹去一切痕迹?
她在羞愤中用手臂掩面,喉咙里逸出低弱的啜泣声。但随即,身体深处涌上的那种极致被征服的满足感,又让她停止了哭泣。算了他本来就与众不同只是她在他眼里,是不是真的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予取的玩具而已可为何,她一点都不觉得屈辱,反而身体还有种再被他狠操的冲动?
房间里,水声还在继续。君芸裳在痛苦与快感的余韵羞愤与欲望的纠结中,感受着下体粘腻的湿热,等待着林风眠的回来。
最终,林风眠处理好了一切。洗去情欲痕迹的衣物,洗净沾染上体液的手。他回到了房间。君芸裳已经在勉力自己整理身体。林风眠从储物戒里拿出备用的干净衣衫给她换上,过程中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只有冰凉的手指偶尔触碰到她身上敏感肌肤时,引起她一丝颤栗。
君芸裳在换好衣服后,感觉身体没那么粘腻难受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但下身依然酸胀麻痛,大腿根也酸软无力,每一步移动都带着一丝迟滞和别扭。她咬了咬唇,抬头看向已经重新恢复平日里那种淡漠疏离气息的林风眠,想问点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走吧。”林风眠没有给她纠结的机会,直接扔过来一件和他身上款式相同的黑色长袍。
君芸裳沉默地接过长袍,低着头,重新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外形上,她又回到了那个乔装打扮看不清面容的模样,掩盖了刚刚一切放浪和淫荡的痕迹。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具衣衫下的身体,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洗礼,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那里面被填充过,被贯穿过,被狠狠地操弄过,留下了最深刻最真实的痕迹。
她听话地披上长袍,跟着林风眠走向了房间内那个不起眼的小传送阵。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奇怪的是,那种痛感并没有让她难受,反而带着一丝丝微不可察的电流般的酥麻和快感,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的经历,仿佛将那种疯狂镌刻进了她的骨血里。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不止身体,恐怕连心也已经被这个在床上如野兽一般,在床下却如此平静的男人所俘获。年少不知情爱猛,错把玩弄当成宝。她幽幽地想道,然后低着头,跟在林风眠身后,一步一步踏入了传送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留下他们无尽淫靡痕迹的天字号房间。
就如同林风眠所料,他们通过山海居的小传送阵悄悄溜了出去。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