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
……
眼看乌格尔大佬要黑化的样子,他眉宇间那道深刻的褶皱几乎凝成了实质,原本洁白如雪的天使羽翼也因之前那番激烈的缠斗而显得有些黯淡,几根断裂的羽毛犹自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坠落,被地狱边境那永恒的混沌吞噬殆尽。
他的呼吸虽然平稳,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疲惫,以及眼角处隐约可见的青筋暴起,无一不彰显着这位身经百战的副统领,在面对蜘蛛魔神这个老阴B时,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精神折磨。
那种被敌人像泥鳅般滑溜玩弄,却又碍于身份和战术,只能被迫打酱油的憋屈,换作是谁恐怕都得当场裂开。
我心里虽然偷着乐,但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毕竟未来几天,我这可怜的屁股就得靠这位大佬来罩了。
“对了,乌格尔大人,另外一头魔神是谁,好对付吗?
”
我连忙转移话题,生怕乌格尔一个没忍住,真就对着空气来一场“泰瑞尔之拳”
式的无差别扫射,那可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乌格尔深深吸了口气,胸腔随之微微起伏,像是要将肺里所有的郁气都尽数排出。
他那双璀璨的蓝眸望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说:小子,你可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另外一个家伙倒是不出乎我的预料,是牛头。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但其中却隐隐透着一股,只有深渊老油条才能听懂的,那种遇到“熟人”
的微妙情绪。
“牛头?
我皱了皱眉,脑海里开始飞速搜索着关于“牛头”
这个词汇所能联想到的所有形象,可除了地狱里那些长着牛头人身的低阶恶魔,以及神话传说中的牛魔王之外,似乎就没有哪个能和“魔神”
这个级别挂钩了。
难道深渊魔神内部也搞起了“谐音梗”
?
“就是巴罗格模样的魔神。
乌格尔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有此一问。
“哦哦,是它呀。
听到“巴罗格”
,我顿时恍然大悟。
那副粗壮魁梧的身躯,那对形似牛角的犄角,以及那张丑陋狰狞却又充满好战气息的脸庞,瞬间在我脑海中清晰浮现。
当初偷袭我的人当中,确实有这么个家伙。
虽然只是短暂交手,但那份蛮横霸道的冲击力,以及近身肉搏时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至今都让我记忆犹新。
巴罗格,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比“牛头”
要霸气不少,但也仅仅只是名字而已。
和蜘蛛魔神那令人作呕的阴险狡诈比起来,这头看似凶猛实则憨厚的牛头,倒是显得可爱多了。
不过……
“蜘蛛和牛头?
它们的名字叫什么?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和乌格尔说了这么久,我们一直都用“蜘蛛”
和“牛头”
来称呼这两位魔神,但凡是个人,总该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吧?
总不能真的叫“蜘蛛”
吧?
那也太没牌面了。
“……”
这一下,乌格尔大佬竟然沉吟了许久……许久。
他原本轻松的表情渐渐凝固,眉头也越皱越紧,仿佛这个问题比如何对抗七巨头和深渊魔神联手还要让他困扰。
我的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感觉,就像是学霸在考场上遇到了送分题,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答案的抓狂。
最后,他长叹一口气,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抱歉,平时这么叫惯了,一时忘了。
等回去以后问问丘比特吧,它肯定知道。
我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我看错你了乌格尔大佬!
还以为你身为八十万天使总教头,用词会更加严谨些,至少也该是那种张口闭口都是“此乃深渊邪魔之一,名为XXX,其秉性奸诈,惯用伎俩为……”
之类的严谨介绍才对。
没想到,大佬你竟然也是个起外号比记本名还溜的性情中人?
这反差,简直让我有点幻灭。
“被封印了几千年的四不像魔神,它的名字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我忍不住吐槽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个嘛……”
乌格尔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窘迫的红晕,他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游离地看向远处那片血色弥漫的天空。
“因为总是拿它来当反面教材,告诫战士们不要一时冲动,所以反而记住了名字。
我:“……”
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天使也未必是一群靠谱的家伙。
之前对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印象,在这一刻碎裂成渣。
原来神明之下,也有这等不靠谱的活宝?
真是人设崩塌现场啊。
“好吧,巴罗格魔神的实力如何?
比起蜘蛛魔神会更好对付一些吗?
我强忍住心里的吐槽欲,将话题拉回正轨。
毕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解决这两头麻烦的深渊魔神。
“那是自然。
乌格尔用力点点头,仿佛要将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肯定。
“好对付多了。
“那和艾德里奇相比呢?
我心里暗自嘀咕,看来四不像魔神估计很快也要成为战斗力单位了,每次有新的魔神出现,总是要拿它来做个对比,真是魔神圈里的“计量单位”
。
“不相上下吧,或许牛头要高上一线,艾德里奇被封印太久了,就算恢复了实力,但毕竟只是恢复而已。
乌格尔公正地评价道。
“是巴罗格类的话,应该也是近战为主吧。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战术。
近战型的对手,对于我来说,那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沙包,再合适不过了。
“没错,或许作为你的对手正合适。
乌格尔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老狐狸的狡黠,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什么好戏即将上演。
“下一次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和它试试手吧。
我跃跃欲试,心中那股好战的冲动几乎要按捺不住了。
之前被蜘蛛魔神那老阴B给憋屈了一肚子气,正好需要一个“沙包”
来发泄一下。
“就算我不让,你早晚也会和它对上,别忘了它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你。
乌格尔的话语一针见血,让我心中一凛。
是啊,深渊魔神的目标是我,迟早要和它们正面交锋,躲是躲不掉的。
“要我同时对付两个的话,还是算了吧。
我赶紧摇头,虽然心里好战,但我可不是那种无脑莽夫。
一个蜘蛛魔神就已经让我吃尽了苦头,再来一个巴罗格,那可就不是“试试手”
那么简单了,那简直是“送人头”
“有压力才能进步。
乌格尔循循善诱,仿佛一个苦口婆心的老父亲。
“至少等我熟悉了它们两个的招式再说,可以在更安全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压力。
我据理力争,这可不是开玩笑,命只有一条,没必要为了进步而贸然送死。
“这也不失为一种稳妥的办法。
乌格尔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看来他也没指望我真的能一打二。
随后,他合上双眼,调整呼吸。
虽然他回来时风轻云淡,仿佛只是散了个步,但看样子他还是受了一些伤,脸上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也稍微放松了下来,身体周围那一圈因疲惫而产生的黯淡光芒,也在他的呼吸节奏中渐渐变得明亮。
“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我看着闭目养神的乌格尔,心里有点没底。
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什么都不用做,如果蜘蛛和牛头不是为了逛一圈地狱世界才拼命来到这里,那么它们很快就会再次找上门来,在这之前,尽量休息好,养好伤,接下来将是漫长而艰巨的战斗。
乌格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声音里透着一股,只有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才能沉淀下来的,那种对局势的洞察和把握。
我点了点头,自我感觉一下,状态还算良好。
蜘蛛魔神留下的伤势已经痊愈,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也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淡淡的麻痒感,仿佛在提醒我那场惨烈的“菊部出血”
经历。
体力的话也并未消耗多少,再加上我那惊人的恢复力,几乎可以将所有疲劳瞬间消除。
我甚至可以自豪地宣称一句,面对持久战,我在行。
我的身体强韧得如同铁铸,无论是肌肉的紧绷感,还是骨骼深处传来的隐约颤动,都在提醒我,我随时都能投入下一场搏杀。
体内那股圣月贤狼的力量,在经过几次爆发后,也变得更加听话,如同温顺的野兽,随时听候我的差遣。
就是没办法回教廷山,和心爱的女孩们在一起,有些寂寞罢了。
我的内心深处,那股对于维拉丝、琳娅、莱娜、以及所有女孩们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动。
她们那温暖的笑容,娇软的身躯,以及独属于她们的芬芳气息,无一不让我心驰神往。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维拉丝那双带着爱意的温柔小手,正替我拂去额角的汗水;琳娅那双修长的大腿,正缠绕在我腰间,带来阵阵酥麻;莱娜那双充满野性诱惑的蜜穴,正饥渴地等待着我的填充。
那种饱尝情欲的身体和灵魂,在这样的时刻,愈发感到饥渴难耐。
它们在咆哮,在嘶吼,渴望着被抚慰,被填满。
这种生理上的空虚感,比任何伤痛都来得更加难熬。
想了想,我拿出一份维拉丝牌爱心便当吃了起来。
这是从天使族回来的时候,临别前维拉丝特地给我做的。
每一口都能品尝到她那份浓浓的爱意,以及她手艺里那股独特的甜香。
便当所剩不多了,省一省估计能扛到深渊魔神打道回府。
我细嚼慢咽,想象着维拉丝在厨房里忙碌的可爱模样,心里那份寂寞感也随之消散了一些。
食物的香味在口中弥漫,混杂着对女孩们的思念,化作一股暖流,流淌过我的全身,让我的身体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吃着吃着,忽然发现乌格尔大佬睁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吃。
他那双原本带着疲惫的蓝眸,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便当,口水似乎在喉间悄然蠕动。
一秒,两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后一阵发凉。
这份诡异的安静,以及乌格尔大佬那饥饿的眼神,让我如坐针毡。
他那喉结上下滑动,似乎在吞咽着什么,眼神里透露出的那种“我好想吃”
的渴望,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加直白和强烈。
实在无法承受这份诡异的安静,我乖乖给大佬递便当。
这下可好,估计是扛不到深渊魔神打道回府了,唉,我的小狗狗何时才能回到身边?
我的维拉丝,我的琳娅,我的莱娜……你们快来啊,你们的吴凡哥哥快要饿死了!
生理上的空虚感,此刻与胃部的饥饿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
我渴望着她们的蜜穴,也渴望着她们的爱心便当,那种极致的满足感,才是真正的慰藉。
乌格尔猜的果然没错,才一个便当的功夫,估计深渊魔神那边也像我们一样开了一个二人小会议,讨论着该怎么样才能绕过乌格尔这个捣乱的孙猴子,将我这个壮得像一头熊的唐僧给蒸煮焖炒炸了。
看来这群深渊魔神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至少懂得在吃了亏之后,稍微思考一下对策。
然后,那两股强大的魔神气息便毫不掩饰地再次朝我们杀过来。
它们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掩饰,如同两座移动的黑色山岳,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轰隆隆地碾压过来。
整个地狱边境都因它们的出现而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硫磺气息,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其中哀嚎。
这一次不用我们特地分配,蜘蛛魔神冲着乌格尔直去,将它缠住。
那八条鬼魅般的镰足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残影,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可怖威势,蛛丝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企图将乌格尔彻底禁锢。
而后,一头恍若牛魔王降临的巴罗格魔神,发出惊天吼叫,那吼声如同雷鸣般在地狱边境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肺俱颤。
它手持一柄锯齿大剑,那剑身足有百米长,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黑雾缭绕着它的身躯,使其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它迈着沉重而又迅猛的步伐,直冲我杀了过来,每一步都踏得大地轰然作响,仿佛地震一般。
这样的对手我喜欢!
一看巴罗格的架势,我顿时眉开眼笑,心中那股被蜘蛛魔神憋屈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和期待。
本魔王平生爱好不多,就喜欢你这种正面肛,硬碰硬,有什么招数甩什么,大招不要钱的家伙。
你这头蠢牛,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沙包!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我梦之境界全家桶里的一员,供我随意玩弄!
对付这种敌人,自然也要投其所好。
COSPLAY熊变身走起!
我的身躯在瞬间膨胀,血肉蠕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皮肤被撑裂又愈合,转眼间,一头千丈高的血色巨熊便拔地而起,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战意。
咸鱼剑一拔,那把通体血红的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发出“嗡嗡”
的低鸣,仿佛在回应着我的战意。
嘎姆嘎姆叫着,我也冲了上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颤抖,仿佛一头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野兽,要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犹如火星撞地球般的碰撞,双方的身躯在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冲击波以我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无论是嶙峋的岩石还是残破的山头,都在瞬间化为齑粉,卷起漫天尘埃和碎石。
就连正在交手的乌格尔和蜘蛛魔神,也为之分神侧目,往这边瞧过来,想看看这场莽夫之战鹿死谁手。
“痛快!
是个对手!
你的头颅值得本王收藏!
震天撼地的碰撞当中,巴罗格魔神的畅快吼声传出,那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以及对力量的极致渴望。
顿时就让我不爽了。
说什么大话?
说的好像你已经赢了一样,先吃我一记咸鱼剑再说!
我怒吼一声,咸鱼剑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裹挟着毁灭一切的血红力量,狠狠地劈向巴罗格魔神。
象征着毁灭气息的血红力量压下,将巴罗格魔神的黑雾压退了一步,那黑雾在我的力量冲击下,如同沸腾的浓汤般翻滚,发出“滋滋”
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被彻底蒸发。
这厮竟然还兴奋地大吼大叫,那张丑陋的牛脸上,原本紧绷的肌肉此刻也因为兴奋而扭曲,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它双手举着锯齿大剑,那巨剑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残影,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疯狂地朝我砍下,完全不顾自身可能遭受的反噬。
说实话,这么疯狂的怪物我见过很多,但这么疯狂的强者我还是第一次见。
和四不像魔神差不多都是力量近战型的家伙,但两者之间的差别却很远。
四不像魔神你别看它一副鱼头肌肉魔的外表,其实四两拨千斤玩的溜得很,一旦发现力气比不过对手,就开始耍些借力打力的技巧,偏偏还挺溜,至少比我玩的溜。
眼前的巴罗格魔神呢?
COSPLAY熊的力量同样压对方一筹,在第一次碰撞的时候,相信它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你看现在,它完全没有丝毫的退缩,眼神里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和疯狂。
什么技巧不技巧的,老子就是要跟你硬肛,然后把你的熊脑袋斩下来!
那双猩红好战的双目,分明透露着这般疯狂之意。
它那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肌肉线条如同铁铸般坚硬,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势,空气在它的剑风下发出刺耳的哀鸣。
这样的对手,我超级喜欢!
即便是和四不像魔神大战的时候,也未体验过的畅快淋漓感,涌遍全身。
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雀跃,渴望着这场纯粹的肉搏。
那种力量与力量的碰撞,血肉与骨骼的摩擦,以及每一次攻击命中时,从对方身体上传来的沉闷震感,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真的好久没有过这种什么都不用想,只凭着战斗意识猪突猛进的感觉了!
我感觉体内的热血都在沸腾,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头真正的远古凶兽,要将眼前的所有障碍都碾碎。
巴罗格的战嗥声刚落,COSPLAY熊的嘶吼接着响起,那吼声如同野兽的咆哮,带着一股撼动天地的蛮荒气息。
才刚架开的两把奇型巨剑,再次遭遇,发出令人耳膜欲裂的巨响。
流星碰撞般的威势,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一座一座的山头被削平,岩石崩碎,大地开裂,形成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炽热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
一寸一寸的大地被践踏,泥土飞溅,石块横飞,战场化作死亡的深渊,侵蚀和毁灭气息此起彼伏爆发,稍弱一点的强者连靠近都做不到,生怕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
如此野蛮激烈的战斗,导致第二个战场彻底熄火,蜘蛛魔神和乌格尔似乎颇有默契一般,除了保留必备的提防以外,都停下了战斗,沦为旁观者,眼睛一眨不眨地观看着这场千丈巨兽之间的搏杀。
他们脸上都带着一丝震惊和一丝无奈,显然是被我们这边的战斗给彻底镇住了。
咯吱咯吱——咸鱼剑和锯齿剑,在两股魔神力量的加持下交错在一起,剑身似在发出悲鸣,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金属撕裂的刺耳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坏。
剑刃上火花四溅,毁灭气息与狂暴力量相互缠绕,形成一团巨大的能量风暴。
就在这时,巴罗格魔神忽地双手一松,干脆放弃了手中那柄威力惊人的锯齿大剑,那巨剑在空中一个翻滚,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它庞大的身躯在瞬间逼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冲到我的面前。
那粗壮的鼻孔里喷出两道肉眼可见的粗气,带着一股腥臭的硫磺味,直扑我的面门。
它咧开丑陋的嘴巴,露出两排锋利而狰狞的獠牙,近距离下,那张疯狂笑脸比触手怪巴尔还要渗人,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它那布满倒刺的双爪狠狠朝我的熊头抓过来,指甲锋利得如同刀刃,似乎要将我的脑袋当场捏碎。
卧槽!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扔下鲑鱼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撕裂般的剧疼瞬间从我头上传来,仿佛整个脑袋都要被生生扯掉。
一对半圆形状的熊耳朵已经被它那巨大的手掌死死抓住,对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的血肉之中,鲜血瞬间沿着指缝汩汩流出,那股剧烈的痛感让我几乎要发出惨叫。
看对方接下来的架势,似乎手撕不成,咬也要把我的耳朵咬下来,那张血盆大口已经近在咫尺,腥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这哪是什么高手战斗?
这分明就是野兽之间的啃咬厮杀!
嘎姆!
我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雷鸣般炸响。
我顾不得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将手中的鲑鱼剑往地上一扔,那巨剑发出“哐当”
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空出的熊爪顺势抱住巴罗格魔神的巨腰,那腰身粗壮得如同水桶,却被我死死抱住,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一个拔地而起,德式拱桥摔!
我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腰部猛地发力,将巴罗格魔神的庞大身躯狠狠地掀了起来。
那臃肿的布偶熊体型,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和爆发力,仿佛一头真正的格斗宗师。
轰隆!
脑袋着地的巴罗格魔神摔得有点蒙圈,那巨大的牛头与地面发生了一次亲密的接触,泥土飞溅,碎石横飞,它那原本就丑陋的脸上,此刻更是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它发出沉闷的吼声,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显然是被这一摔给彻底震懵了。
但战斗意识不减,那双布满虬实肌肉的双臂放弃了熊耳朵,一个翻身,向着我的脖子处勒去,试图将我锁死。
瞬间就成了较量巴西柔术似的地面战,双方的身躯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血肉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还想十字固杀?
走你!
我怒吼一声,一只熊爪死死抵着巴罗格的一根手臂,那肌肉绷紧,指关节发出“嘎嘣”
的声响,力量之大,仿佛要将对方的手臂生生折断。
另外一只熊爪高高抡起,带着风雷之势,劈头就往对方脑袋招呼过去,那拳头如同磨盘般巨大,带着无可匹敌的毁灭力量,狠狠地砸在巴罗格魔神的脸上。
硕大的牛头被砸得鲜血飞溅,碎肉横飞,一滩腥臭的液体从它的鼻腔中喷出,混杂着血沫,溅洒在我的脸上,那股温热而黏腻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脑袋瞬间插入泥土中的巴罗格魔神,发出沉闷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它干脆放弃勒脖,甩手也给了我熊脑袋一拳,那拳头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狠狠地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小山一样的COSPLAY熊,竟然被它这一拳砸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吼!
!
巴罗格魔神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嘎姆!
我也不甘示弱地嘶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仅仅是一瞬间,双方甚至还没有完全站直起来,便蹬起双足,手脚并用,完全化作四足野兽般朝着彼此扑杀而去,再次纠缠到一起。
你冲我手臂上咬一口,那巨大的獠牙深深地嵌\入了我的皮肉之中,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毛发,而我则毫不客气地在你肚子上锤一拳,那拳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你的腹部,让你的内脏随之剧烈颤抖,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拧我的耳朵,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耳廓,带来钻心的疼痛,而我则猛地扳你的牛角,那坚硬的牛角在我的手中发出“吱嘎”
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被我掰断,你割开我的皮,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划出妖冶的弧线,而我则狠狠地撕下你的肉,那块带着腥臭味的肉块,在我的熊爪下彻底剥离,露出下方猩红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骼。
转眼间,大地已经血流成河,腥臭的血液混杂着泥土和碎肉,形成烂泥塘般的地形,每一步都踏得溅起阵阵血污。
撕落的血肉组织混合在一起,宛若千万尸体绞碎的血腥战场,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哪怕同为四翼强者的蜘蛛魔神和乌格尔,看着也是触目惊心,他们那原本平静的眼神中,此刻也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忍。
他们根本没想到将这两个火药桶凑到一块,会形成如此猛烈的化学反应,那简直是地狱中最血腥最原始的搏杀。
就在这时,一直安分的蜘蛛魔神忽然动了。
那隐藏在地底之中的恐怖虚影,轻轻一晃,等乌格尔察觉的时候,四对镰足已经悄无声息地插在战场当中。
它们锋利得如同手术刀,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可怖威势,直奔我和巴罗格魔神而来。
竟然是想将纠缠到一起,血肉模糊,难以辨认的COSPLAY熊和巴罗格魔神,来个串串烧,透心凉,齐齐刺穿在镰足之下!
这老阴B,竟然想一网打尽!
好在,我和巴罗格魔神虽然杀得眼红,但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在千钧一发间,我们猛地分开,身躯在空中划出两道血色的残影,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几根致命的镰足。
饶是如此,身上也各自多了几条深深的血痕,那伤口深可见骨,猩红的血液如同泉水般从里面喷涌而出,沿着身体流落,汇聚成一条潺潺血溪,瞬间就将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
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但相比于被串串烧,这点痛苦简直不值一提。
这一发偷袭也让我们回过神来,齐齐往蜘蛛魔神的方向瞪去,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没想到这家伙也是从心,一击不成立刻就跑了,身形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地底,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再回过头,我和乌格尔的目光齐齐落在巴罗格魔神身上。
它喷了喷粗气,那巨大的鼻孔里冒出两道白色的烟雾,两眼猩红,一副要一挑二的架势,眼神里充满了野性与好战。
忽然间,它那对粗壮的牛角猛地一甩,然后撒腿狂奔,也跟着跑了,身形瞬间融入远处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留下我和乌格尔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第二次交战结束的如此戏剧化……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呔,贼子休跑!
我愣愣地眨了几下眼,才反应过来。
身体下意识动弹起来,想要追上去。
以我的速度,别说巴罗格魔神,就算是蜘蛛魔神也跑不掉。
前提是我能锁定它的具体位置。
刚有所动作,两对洁白羽翼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羽翼上沾染着些许血迹和尘土,但依然洁白无瑕,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乌格尔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般立在我面前,他的眼神虽然有些疲惫,但却充满了坚定。
“吴凡长老,冷静点。
乌格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暮鼓晨钟般敲响在我的心头。
“那么好的机会,不追一追么?
我愕然看着挡在面前的乌格尔,心里那股冲动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
乌格尔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蓝眸里充满了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
“不会吧,刚才蜘蛛魔神连我带巴罗格魔神一起偷袭,它们现在一定在内讧,我觉得是个好机会。
我据理力争,心里觉得这次乌格尔大佬是不是过于谨慎了?
“你认为蜘蛛真的想要杀了牛头吗?
乌格尔不答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从它刚才的举动来看,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挠了挠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么我换一种问法,如果刚才蜘蛛的偷袭得手,你和牛头会死吗?
乌格尔继续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量。
“那肯定不会呀,至少我没那么脆。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虽然刚才被捅了一屁股,但那毕竟是皮外伤,我的恢复力可不是盖的。
“牛头也不会,对吧。
乌格尔的语气里充满了肯定。
琢磨着乌格尔的话,我回味过来:“那为什么它要这么做?
这下我可真是不解了,既然杀不死我们,那蜘蛛魔神瞎捣什么乱?
“我不是蜘蛛,没法确认它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按照正常思路来看,目的无非有二,其一是打断你和牛头之间的战斗。
乌格尔缓缓分析道,那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却又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用得着这样打断么?
我一脸黑线,回想起刚才的惨烈搏杀,以及屁股上那股撕裂般的痛感,心里还觉得有点委屈。
“我觉得非常有必要。
乌格尔指了指我和巴罗格魔神刚才的战场。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视觉上是挺惨烈的。
原本平坦的地面此刻已经变得坑坑洼洼,泥土与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血腥泥沼,残破的山头,碎裂的岩石,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血腥味,无一不彰显着刚才那场搏杀的惨烈。
“你和牛头都打疯了,不用点特殊手段怎么可能让你们停下来?
乌格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错觉而已,错觉而已。
我尴尬一笑,心里却暗自嘀咕,看来我的“莽夫”
形象在乌格尔大佬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就是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对手,有些上头罢了,其实理智还是有的。
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很清楚,刚才确实有点杀红了眼,那种力量碰撞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忘记一切。
“不管怎么说,蜘蛛毕竟成功阻止了你和牛头的战斗。
乌格尔也没有继续拆穿我,只是平淡地陈述着事实。
“好端端的它为啥要阻止呢?
我继续追问,心里依然感到困惑。
“呃……”
乌格尔无力地一拍额头,那一声轻响仿佛敲在了我的心头。
他那双智慧的蓝眸里,此刻充满了对我的智商的无奈。
我这也不是刚刚从激烈战斗中冷却下来,思考回路还没来得及运转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如果牛头受伤太重,七巨头就有可能捡便宜。
乌格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记得了,记得了。
我连忙点头,心里却觉得这逻辑有点绕。
“那么第二个目的呢?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心里好奇得猫抓一样。
“第二个目的,就是让你觉得它们之间会起内讧,兴冲冲地追杀上去,然后给你一记埋伏。
乌格尔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肯定。
“不……不会吧。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心里感到一阵恶寒。
这蜘蛛魔神,简直是心机婊啊!
“能成就魔神实力和地位,里面可没有笨蛋。
牛头很快就会想到这一点,第二个目的或许是顺势而为,但如果你真的追上去,那将是它们的意外收获。
乌格尔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里那点小小的侥幸。
谁说的?
谁说魔神级强者里面没有笨蛋的?
我第一个不服!
小师妹第二个不服!
还有被我摁在地上摩擦了几十遍的四不像魔神,它算什么?
它难道不是笨蛋吗?
乌格尔大佬,你这话可就有点以偏概全了!
“不是还有乌格尔大人么,如果你能帮我牵制住蜘蛛魔神,或许……”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能把蜘蛛魔神牵制住,那我就能放开手脚,和巴罗格魔神来一场真正的决战。
“或许你就能干掉牛头了?
乌格尔反问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
“我可没这么想过……”
我挠了挠头,巴罗格魔神的实力比四不像魔神还要强一些,我也就勉勉强强和它四六开的样子,想要干掉什么的,完全是天方夜谭。
“我的意思说,我拼了命和巴罗格魔神以伤换伤,等巴罗格魔神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忌惮于七巨头的威胁,说不定它们会选择提前撤退。
我解释道,这倒是我心里真正的想法。
“嗯……这种想法倒也站得住脚。
对吧,是吧,我就说了我不是笨蛋!
至少不是魔神级强者里唯二的笨蛋!
“只不过……换一种说法,你刚才和牛头大战一场,感觉如何?
我是说互相之间的伤势。
乌格尔的话题忽然一转,将焦点放在了我们刚才的搏杀上。
“伤势?
我扭了扭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
“还行吧,虽然看着惨烈,但都只是皮外伤,反倒是蜘蛛魔神那一下比较狠。
我实话实说,虽然刚才打得血肉模糊,但对于COSPLAY熊这皮粗肉糙的体魄来说,那些伤口不过是毛毛雨。
相比之下,蜘蛛魔神那根阴险的镰足,以及捅\入我屁股时带来的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才真正让我感到不爽。
那种被侵\犯\般的屈辱感,以及从肛\门深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至今都心有余悸。
没错,我和巴罗格虽然看着打得你死我活,但拼的都是普通招数,对于皮粗肉糙的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那你确认你追上去,能对牛头造成多大伤害?
乌格尔继续追问。
“情况不同,我刚才招式技能都没有使用上。
我耸耸肩,心里想着,如果真要拼命,我还有很多压箱底的绝活没拿出来呢。
“牛头也没有使用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乌格尔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量。
“它和我一样莽呗,都想用最原始和野蛮的招式力量压制住对方。
我呼咻呼咻地挥了挥拳头,对刚才的战斗尚且有些回味,那种力量碰撞的快感,依然让我感到兴奋。
“我看它不是比你莽,而是比你聪明。
乌格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声音里充满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的意味。
是错觉么,最近乌格尔老大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我心里腹诽,他那【说话超好听】的人设,是不是已经彻底崩塌了?
见我一脸无语的样子,乌格尔大佬似乎也意识到了他刚才的语气和【说话超好听】属性不大符合,他轻咳几声后,放缓调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当然,在深渊魔神当中,牛头的性格算是最鲁莽的其中之一了,不过我刚才也说了,能成为魔神,绝对不可能是笨蛋。
刚才的战斗里,我看牛头就表现得比你更加理智。
我咋就没看出来呢,不是和我一样莽……不,主动放弃武器选择手撕战,看起来不是比我更莽么?
想了想,我有些明白乌格尔想表达什么了:“你的意思是说,巴罗格魔神是故意引导我进入这样的战斗方式?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你也知道七巨头在虎视眈眈,它们暂时不敢拿你怎么样,所以无论你受多重的伤,它们都只能干瞪眼。
牛头却不一样,它看似鲁莽,却不敢真刀实枪地和你以伤换伤,所以才选择这种看似鲁莽,实则对它伤害最小的战斗方式。
乌格尔的话语如同拨开云雾的阳光,瞬间让我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乌格尔大佬这么一分析,我顿时恍然大悟。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可不是么?
主动放弃武器选择拳脚扭打撕咬的,就是它!
原来这货外强中干,看着莽的一逼,实则怂的一逼。
我不禁有些鄙视,原本还以为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对手,没想到也是条滑不溜丢的泥鳅。
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简直比蜘蛛魔神还要令人作呕!
不过,其实我也没有资格鄙视别人就是了。
如果是一心想要苟命的话,还是巴罗格魔神这样的家伙活得更长,更滋润些。
像我,若是没有主角光环,或是主角爸爸的光环,主角配偶的光环在,恐怕早就莽死了。
算了,下次见到这家伙不要多想,五重拳六重拳什么的,往死里打就对了。
我心里暗暗发狠,下次再遇到这头怂牛,我一定要将它锤成肉酱!
“我还是觉得,想要快点赶跑这两个家伙,得利用一下七巨头,先将其中一打残,蜘蛛魔神是不可能了,突破点应该在巴罗格魔神。
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道理,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就算是想重伤对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吴凡长老,该心急的是对方才对,我们只要稳扎稳打,就不会出错。
乌格尔语气里充满了耐心。
“话是这么说……”
我长叹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可是我好想回教廷山见到女孩们,而不是在这里流浪!
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此刻正发出无声的哀嚎,渴望着维拉丝那娇嫩的蜜穴,琳娅那紧致的花唇,以及莱娜那温软的肉洞。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渴望着被她们的淫\水浇灌,被她们的肉\体包围,那种极致的快感,才是真正能够慰藉我心灵的良药。
我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我的精\液在囊\袋里翻腾,渴望着被释放,渴望着在她们的子\宫里爆炸。
“你说,蜘蛛魔神会不会偷偷摸摸去寻找教廷山去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可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暂时不需要有这方面的担心,它的实力虽强,但也做不到一边应付我们,一边还要去搜寻教廷山,不过往后可就难说了,在实力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必定要使用一些阴谋诡计,才能对我们造成威胁,想必这一点对方心里也十分清楚。
乌格尔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安慰的意味。
“说的也是……”
我喃喃看向远方,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小幽灵机灵么?
何止机灵,简直就是小机灵鬼好不好,但是再怎么机灵也比不过蜘蛛魔神这种万年老怪物吧。
咦,我好像忘了什么设定的样子?
小幽灵她不也是……
咝~~~不知从哪里的寒意袭遍全身,让我连忙停止思考下去,不然回去要惨了。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我几乎要打个冷颤。
话说回来,万里之外的心灵感应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我会不会太疑神疑鬼了?
难道小幽灵是传说中的豆粽强者?
最后果然如乌格尔所猜的一样,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并没有立刻展开偷袭,它们愿意把时间拖着,我自然更高兴,甚至很没心没肺地生起了火,架起了锅,准备做一顿好吃的。
没法,维拉丝的便当所剩不多,先用我的手艺应付一下乌格尔大佬。
虽然我的手艺比不上维拉丝,但好歹也能填饱肚子,不至于让乌格尔大佬饿着。
“说起小幽灵的事……”
我顿了顿,感觉这或许是个好时机。
之前一直想问,但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既然气氛这么轻松,不如就趁机问个清楚。
“也就是爱丽丝,乌格尔大人,你们应该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对吧。
“嗯,早就知道了。
乌格尔盘腿而坐,收起翅膀,那双蓝眸紧盯着锅,眼睛一眨不眨,仿佛那锅里有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他回答得那么干脆,让我惊了好几秒,愣是差点没能接下话题。
没想到大佬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吃货,这反差萌,真是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那么……天堂那边对于爱丽丝的存在,是怎么样看的?
我有些含糊其辞,心里盘算着措辞。
说怕你们会对小幽灵有觊觎之心嘛,好像有点太直球了,乌格尔大佬,你那么八面玲珑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我可不想因为这个问题,而让小幽灵陷入危险。
“这可是你们想多了。
大佬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宽慰,仿佛在说:小子,你把我们想得太坏了。
“初代圣女和我们天堂的关系……怎么形容好呢?
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是拜把子的关系。
乌格尔沉吟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
“有那么亲密?
这倒是我闻所未闻的新鲜事。
我只知道初代圣女和天堂的关系不错,否则的话,初代圣女所创立的组织,在最后组建的教廷,也不会如此尊崇天使。
但你说拜把子的关系,可就有点让我吃惊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亲密关系,那简直是手足情深啊!
“别忘了圣女所掌握的是什么力量。
见我大惊小怪的样子,乌格尔提醒一句,那声音里充满了深意。
不就是牧师的升级版,神圣力量么?
脑海中蹦出答案的同时,我也理解了乌格尔的意思。
神圣力量源于天使,那么初代圣女掌握的神圣力量,必定也和天使有关,初代圣女成长的背后,绝对少不了天堂的影子。
曾经统治整个大陆,身为大陆第一强者的亚瑟王,和巨龙一族交好,连坐骑都是红龙女王(现在是我),紧随其后,被誉为亚瑟王之后的大陆最强者,开创了人类辉煌纪元的初代圣女,背后则是有着天堂这个巨人的影子,再加上恶魔在暗黑大陆搅风搅雨,两大创世种族对大陆的渗透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深。
不知为何有点不爽,但仔细想想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落后就要挨打,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什么时候暗黑大陆具备和创世种族相抗衡的力量,才能彻底摆脱其影子。
我估计是永远摆脱不了了,毕竟种族优势太明显。
“所以说,我就是担心这一点,初代圣女和你们天堂关系那么好,但是小幽灵她……”
我欲言又止,心里那份担忧如同潮水般涌动。
“爱丽丝的事情。
乌格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要怪,只能怪我们天堂。
不等我说点什么,他目眺远方,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万年前,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战士,当时也迷茫过,失落过,痛惜过,为何地狱入侵,身为正义化身的我们却坐视不理?
“时至今日,我依然想不通泰瑞尔首领当初为何保持沉默,为何迟迟不下那道命令,但是……”
乌格尔坚定的直视过来,那双蓝眸里充满了信念。
“但是,我服从泰瑞尔首领的决定,我服从命令,就算让现在的我回到万年前,即便还会迷茫,失落,痛惜,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吴凡长老,希望你能理解。
“所以,对于爱丽丝的遭遇,我很同情,但并不会自责。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明白的……”
我默默拨了一把猩红炭火,火光映照着我的脸庞,将我的表情衬托得有些阴郁。
我知道,我理解,天堂并没有义务为大陆做些什么,小幽灵的怨恨来自于她对父母的爱,对天使曾经的信仰——我和我深爱的父母,以及亲人们,是如此虔诚的,毫无保留地信仰着你,你却眼睁睁看着我们遭受万年的折磨,不断地祈求着,乞求着,换来的都是沉默,冷漠如斯。
所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道理便是如此。
只不过,这种观点乍一看没毛病,其实站不住脚。
好比我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刚上山烧完香,拜完佛,扭头下山就摔断了腿,我是不是得回去一榔头把佛祖的脑袋给敲碎?
将手中的拨火棍一并扔了进去,我深深叹口气。
想来想去,这口怨念都不知道该冲谁发了。
于感情而言,我得为小幽灵讨回一个公道,但问题是……我即便是打算蛮不讲理,感情用事,罔顾大局,怒冲一冠为红颜,却没这个本事呀,五爷让我九根手指头我都打不赢。
我那坚硬的肉棒,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一丝无力,它渴望着征服,渴望着插入,却发现面对这种宏大的命题,它也显得那么渺小。
“你是担心我们觊觎爱丽丝的身份和力量,或是担心爱丽丝对我们的怨恨,会让我们做出不利于她的举动?
乌格尔反问我道,那双蓝眸里充满了探究。
“说实话,上了一趟天堂,真切见识过你们的实力以后,这种想法很淡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放在以前,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你要告诉我天堂害怕小幽灵报仇,或是觊觎她的圣女力量,我跟你说喔,你这人可真幽默,何不加入IG战队,走上人生巅峰?
别说现在的小幽灵,就是初代圣女回归,实力也未必比五爷高到哪去,五爷之上还有圣乐园,还有米迦勒这位真大佬坐镇,会害怕区区一个圣女?
但问题又来了,教廷信仰的是天堂,小幽灵想要重建教廷就绕不开天堂,如果她反抗天堂,对抗信仰,被天堂所摒弃,那么还有多少人回应她?
承认她的圣女身份?
这却是未知之数。
所以这一点天堂也大可把心揣在口袋里,当然,不排除天堂稳如老狗,即便是一点变数也要扼杀在摇篮当中,或者说不希望看到小幽灵利用圣女的身份在联盟搅风搅雨,依然想对她不利,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方方面面我都想过了,所以才要直球询问乌格尔大佬,希望能从他这儿得到确切答案。
“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小幽灵,我很爱她,哪怕是一点点可能性,我都想排除掉。
我语气坚定,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小幽灵的爱意和担忧。
这下换成乌格尔沉默了,他那双蓝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悲伤,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
良久,他缓缓开口。
“我……无法保证,未来的变数,谁又说得清呢?
就算是泰瑞尔首领,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但是……”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那眼神里充满了坚决和承诺。
“但是,至少在你们还遭受地狱入侵之灾的时候,我敢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动爱丽丝一根毫毛。
“如果是身不由己呢?
我追问道,心里依然感到不安。
“如果真是这样,我将失去信仰,我将站在你们一方。
乌格尔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那声音如同一道誓言,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头。
卧槽了,乌格尔大佬,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用这种认真过头的语气,说堕落就堕落啊,五爷真会冲我打响指的!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那种巨大的责任感,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锅烧开了。
在我分外凌乱的时候,乌格尔目光一凝,落到锅上,以更加认真严肃的语气提醒我。
他那双蓝眸里充满了对美食的渴望,仿佛那锅里冒出的热气,比任何阴谋诡计都来得更加重要。
“该开饭了。
往后几天,巴罗格魔神和蜘蛛魔神一如既往地跑来骚扰,打了又打,打了又跑,跑没一会儿又打,这样的节奏一直在持续。
所以我才会用【骚扰】这种字眼形容它们。
它们就像两只烦人的苍蝇,嗡嗡地在我耳边打转,虽然不致命,但却让人烦不胜烦。
本以为能从同等级对手的战斗当中学习到点什么,得到长足的进步,没想到战斗却单调而沉闷,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激烈对碰,极致战斗。
我的肉棒,在这样的战斗中也感到一丝索然无味,它渴望着激烈的摩擦,渴望着深度的插入,而不是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到不是说完全在做无用功,只不过这样的战斗,比自己预料中所能得到的磨练差太多了。
你比如说蜘蛛魔神,根本不和你好好打,每次对上这家伙,战斗结束得总是特别快。
先是来上一段反复横跳,百分之百MISS你的所有攻击,那身法滑溜得如同泥鳅,让人根本抓不住它的尾巴。
等我开地图炮了,没一会儿它就撒丫着八条腿,溜得无影无踪,仿佛它来这里,就是为了逗我玩一样。
偏偏蜘蛛这种玩意还擅长埋伏,我有一次不信邪追上去,打算逼蜘蛛魔神拿出点真功夫,畅快淋漓地大战一场,结果差点就遭遇了和深渊那次类似的突袭,那八条鬼魅般的镰足从地下猛地窜出,差点再次给我来一个“菊花爆裂斩”
,还好乌格尔大佬在一旁照应,及时出手,才堪堪抵挡住,不然……
不然菊花又得出血了。
那撕裂般的剧痛,以及被粗壮的肉棒狠狠捅\入的屈辱感,让我至今都心有余悸。
大佬虽然速度比不上我,反应和经验却胜我太多,也难怪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胜过乌格尔,但真正打起来,很可能还是败多胜少的局面。
再说说巴罗格魔神这家伙,它倒是一如既往的莽得很,只不过我已经看穿了他外厉内怂的一面。
在第二次交锋的时候,刚打照面,我就毫不犹豫地一记狂怒五重拳往对方脸上招呼过去。
那拳头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裹挟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砸向巴罗格魔神。
心想我都拿出大招了,你也该意思意思一下,拿出点真本事吧,你有来我有往,方能友谊天才地久啊老铁。
没想到,这头怂牛,它愣是当起了乌龟王八,比鳖还能憋,愣是对于我的挑衅无动于衷,继续它那套野兽打法。
它那粗壮的身躯如同磐石般坚硬,任由我的拳头砸在它身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然后继续用它那笨拙的拳头朝我挥舞。
我心想,这感情好,你只出平A的话,我就频频出大招,伤害相差几十上百倍,还不分分钟把你揍趴下?
结果我想得太美了。
这家伙,这混蛋,这巴罗格魔神,这头疯牛病患者……它喵的竟然也是个另类的反复横跳高手!
蜘蛛魔神的反复横跳,源自于它的神出鬼没,你都找不到它的本体,攻击自然摸不到它,勉为其难算是躲闪率一百%。
巴罗格的反复横跳,那就是完全真实的躲闪率了。
这家伙认真躲闪起来,完全就是泰森附体,明明在交锋的时候顶着千丈之躯,但步伐微小起来却能以毫厘计算,步伐频率高得像是电机,整个人……不,是整个牛都处于一种高速抖动的视觉模糊状态。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扭动,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轨迹。
就如同薛定谔的猫,你完全不确认你挥出去的拳头到底能不能打中它。
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馈,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知道归知道,但如何破解却是个难题。
很明显,如果说四不像魔神精通四两拨千斤的话,那么巴罗格魔神精通的就是物理躲闪,明明长得像头牛,战斗起来却如同斗牛士,也真是怪得很。
还好乌格尔大佬的一旁宽慰,让我心里好受了很多,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毕竟都是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如果它们的绝活能那么轻易破解,看上几眼,打上几场,就找到感觉,看出破绽,想出应对办法,那它们算是白活了,白练了。
就连继天使族第一勇士衣卒尔之后,被称为天堂里最具战斗天赋的丘比特大佬,对付蜘蛛魔神,也是花了近百年的功夫才摸清套路,找到应对之策。
情况就是如此这般,本以为突破口会是巴罗格魔神,结果巴罗格魔神亮出完全体——斗牛士形态以后,我才发现,深渊魔神没一个好对付的,当初在深渊能将它们戏耍一番,实属偶然,若是再来一次的话,我恐怖……
仔细想想,我觉得我还是能将它们戏耍一番哒。
它们是魔神,有特长,特碉堡,我就不是呀?
我跟你说,论速度,我比它们高到不知哪里去!
阿港记者都没我跑那么快!
我的肉棒,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一丝骄傲,它可不是吃素的,论持久,论爆发,我可不输任何魔神!
总而言之,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用它们的招牌能力给我上了生动一课,让我清晰地意识到,魔神之间的战斗和以前有很大区别,除非五爷那种超规格的四翼强者出手,否则基本上不存在秒杀和被秒杀的可能性。
这么说来,难怪加仑老头当年就很有自信,宣称自己能够从四魔王的追杀中活下来,这份自信我算是找到原因了,魔神级强者一旦苟起来绝对是丧心病狂。
悟通了这一点……其实毫无卵用,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
唯一的改变就是我放弃了重伤巴罗格魔神让对方提前打道回府的不切实际想法,我想乌格尔当初没有提醒我,而是顺着我的想法行事,估计也是想让我自己切身体会到魔神级强者的万年老王八属性,这样更加有说服力。
不就苟么?
你们会苟,难道我们就不会?
来呀,互相苟命啊!
但是,总感觉不对,不仅是我,乌格尔也早就意识到对面的情况有些不对。
这样互相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就是为了给我送魔神领域的认知以及经验?
对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好心吧。
想起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前来地狱世界的目的,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认为它们会继续这么打打闹闹,互相苟命那么简单。
能够成为魔神,不可能是傻子……大概,好吧这个槽姑且放下,更别说里面还有一个阴险狡诈的蜘蛛魔神,就连乌格尔也坦然承认,论智商,论狡猾,它比不过蜘蛛魔神,预知不了对方下一步会是什么举动。
潜意思是大佬你也是狡猾大大滴?
既然不可能是单纯来地狱七天六夜游,那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才会这么和我们干耗着,说不定一转眼局势就会大变,这种可能性让我们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狗带啊,我还有那么多的女孩,那么多的蜜穴,那么多的骚水,等着我去征服,等着我去灌满呢!
“先放下对方的阴谋诡计不说,为什么它们要和我们这样耗着?
有什么目的?
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
“最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为了牵制住我们。
乌格尔大佬这几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为此翅膀上的羽毛都白了许多,面容也沧桑不少,一下子变得如同活了万岁的老天使,那双蓝眸里充满了疲惫,以及对未知局势的担忧。
“等等,搞反了吧,剧本不是应该是我们牵制住它们,拖延时间,等原罪之海将它们捆回去吗?
怎么现在变成它们在牵制我们了?
我瞪大了眼睛,心里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或许它们正在酝酿着的阴谋有关,若非如此,它们完全可以尝试甩脱我们,而不是像这样和我们耗着。
“或许是知道我速度快,不可能甩脱我背地里搞小阴谋,才不得已用这种笨方法?
我觉得我也需要自卖一波了,否则整天光听别人吹,或是主动吹别人,都快忘了自己才是主角。
或是主角的丈夫,或是主角的父亲。
我的肉棒,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一丝骄傲,它可是肩负着延续主角血脉,征服万千蜜穴的重任!
“也有这种可能性。
乌格尔大佬欣慰一笑,满脸的你小子终于也学会了卖瓜,没枉费大佬我这些天言传身教。
好吧,以上是我擅自脑补的。
“现在最大的变数有两个,其一是贝利尔,这样的大好机会,如果这位擅长制造混乱的魔王不冒出头插上一脚,那才叫怪事。
乌格尔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最有可能是对你不利。
我提醒乌格尔,我有新手保护期,贝利尔不敢玩脱,那么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乌格尔了,总不可能是深渊魔神吧。
其实也有可能,只不过是我单纯的抗拒贝利尔会成为我方助攻这种情况。
“放心,我自有保命的手段。
乌格尔自信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底气。
“什么手段?
和大佬混熟了,我也大咧咧起来,丝毫不顾及这么问会触及到天使族的军事机密。
“一旦有危险,我可以立刻传送回天堂。
大佬一脸风轻云淡。
“惊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瞪大了眼睛,心里感到一阵震惊。
“你也没问啊。
乌格尔耸耸肩,那表情里带着一丝无辜。
“乌格尔大人,我们现在是战斗拍档吧,有这种能力早点说,我也好办事啊!
我感到一阵无语,这种保命的底牌,竟然现在才说?
“好办什么事?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说了你会无所顾忌,更加莽撞。
乌格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瞧你说的。
我讪讪一笑,嗦不出话。
虽说这是大实话,但是大佬,你说话超好听的人设呢?
这都快崩塌了呀。
“需要施法时间吗?
还是瞬间就能传送走的能力?
我想起了已经消失在剧本里许多年的回城卷轴,没法,在地狱世界又不能用,自然只能雪藏,连露脸领盒饭的机会都没有啦。
“嗯,是瞬间传送,不过不是能力,我可没有这样的能力,是道具,一次性道具。
乌格尔补充道。
瞬间回城,还是从地狱回到天堂,怎么想都只有神器这种等级的物品才能做到,一次性神器,大概也只有财大气粗的天使能拿出来,我还能说什么?
五爷,您老爱烫头么?
您家动物园还缺头熊么?
我那硬邦邦的肉棒,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一丝羡慕,这可是真正的硬货啊!
此时,隐藏在骸骨之地的骨头山底下的教廷山,中枢大厅里,小幽灵盘腿飘在半空,双手抱胸,无聊到模仿秒针,身体有节奏地,滴答滴答不停地旋转,那双镶嵌着一对拥有举世无双之美的银色眼眸的眼眶眉角,一挑一挑,眼神里充满了对吴凡的思念和对外界的好奇。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好急啊,好气啊,笨小凡蛋小凡,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还不回来,而且说好的敌袭呢?
本圣女的飙船之魂快要按耐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空气中顿时浮现出几道银色的电弧,那电弧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仿佛随时都会将整个大厅撕裂。
“言归正传,第二个变数就是我们教廷山,对吧。
我将思绪拉回眼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没错,相比第一个变数,我觉得深渊魔神只要没有疯,一定会优先考虑用教廷山做点文章,而不是和七巨头合作。
乌格尔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肯定。
“可是它们现在没动静,不像要去找教廷山的样子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其实来了三头深渊魔神,其中一头隐藏起来去找教廷山了。
“如果对方能一口气来三头,那七巨头该坐不住了,三魔神姑且不论,四魔王的话,三头深渊魔神已经足以威胁到实力较弱的安达利尔和督瑞尔了。
乌格尔摇起了头,语气里充满了肯定。
“而且最多只能允许两头深渊魔神短暂停留,这是泰瑞尔首领推算出来的结论,我不认为深渊魔神能够超脱泰瑞尔首领的认知,哪怕它们耍什么阴谋诡计。
“比如说和贝利尔合作?
我追问道。
“如果有贝利尔加入,确实有超出泰瑞尔首领的预料,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深渊魔神只要没疯,就不会想着和七巨头与虎谋皮,关于教廷山的五年保护期,这种并非秘密的消息,它们不可能不清楚,就更不会选择和七巨头合作了。
乌格尔分析道。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七巨头对付你,深渊魔神对付我,不是可以完美绕过游戏规则?
正好可以一箭双雕,如果真能实现,七巨头和深渊魔神倒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可是最危险的情况。
“没想到你还能想到这一点,看来之前的传闻有误。
乌格尔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那双蓝眸里充满了赞许。
那可不是么,铁定有误了,我只不过是看起来傻而已,又不是真傻,就算真傻,关键时候也不会犯傻。
不,等等,问题不在这吧,乌格尔老大你快点告诉我,你听到的是什么传闻了?
哪里传出来的?
我拆了它!
“是有这种可能性,不过泰瑞尔首领也预料到了,所以除了瞬间传送离开的道具以外,还给了我其他底牌,确保不会因为四魔王的加入而乱掉阵脚。
乌格尔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为什么是四魔王,三魔神也有可能吧。
“三魔神来了更好,届时泰瑞尔首领也能顺势介入。
乌格尔自信一笑。
哦,好像还真是这样,五爷专业怼三魔神一万年呢,不过我还是不死心:“就算是四魔王来了也够呛吧。
“贝利尔喜欢幕后操纵一切,万年来从未走出前台,不可能会为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天使就打破原则,可以忽略不计。
原罪魔王的话……比较特殊,我们有理由相信它也不会加入到这场乱战当中,只剩下安达利尔和督瑞尔,准确来说,最有可能插一脚的只有安达利尔一个。
“为什么原罪魔王会比较特殊,你了解它吗?
听到小师妹,我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的并不会比你知道的多多少,只知道它很可能并非十罪的继承者,或许和原罪之海有关联。
乌格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嗨,你们消息不是最灵通的么,怎么不好好搞懂原罪魔王的身份。
我感到一阵无语。
“只要不主动招惹它,它的威胁不大,泰瑞尔首领是这么说的。
乌格尔解释道。
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可不是么,小师妹的零之魔王不是白叫的,倒是怼自家的怪物很上心。
“其他底牌是什么?
乌格尔倒也没卖关子,直接了当地掏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光球,那光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这是啥?
我好奇地想伸手戳一戳,感觉又是神器的样子,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功能。
我的肉棒,在这一刻也感到了一丝好奇,仿佛要探究这光球里蕴含的奥秘。
“没啥,就是蕴含了泰瑞尔首领的普通一拳威力的封印道具。
乌格尔轻描淡写地说道。
距离光球只有一厘米的手指顿时僵住,然后逃窜似地缩回去:“你怎么不早说!
我惊魂未定,万一不小心触发了该怎么办?
就算五爷想当光头,我也不想当怪人啊!
乌格尔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吧,没那么容易触发,一旦安达利尔插手,这张底牌就用得上了,虽然无法灭杀对方,但让对方受伤,短时间内无法卷土重来却没有丝毫问题。
“万一被躲开了呢?
我想到牛头的鬼畜身法,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这一拳,包含着泰瑞尔首领的意志,就算是三魔神也只能硬接,躲不了。
这一次,乌格尔语气认真,一字一句,自信无比。
“既然如此干嘛不搞个认真一拳,干脆把安达利尔之流干掉算了?
我忽然想到了摸鱼的好办法。
“首先,这样的一次性神器道具,制作艰难,就算是我们也不多,其次。
仿佛早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乌格尔含笑比出了两个手指头。
“它最多就只能容下那么大的威力了。
啧,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就知道了。
“既然有这样的底牌,那我们干脆用来对付巴罗格魔神好了,伤了它不就结束了么?
我心里盘算着,这可是个好主意啊!
“吴凡长老……”
乌格尔的眼神渐渐幽怨,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神器来之不易,您能帮我们省一省么?
这时候,我多想财大气粗地拍打胸膛:“不用省,我买了。
贫穷,使我留下辛勤的泪水,好吧,不就是多扛几天么,我这不是担心出变数么?
“而且,你就不好奇蜘蛛和牛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乌格尔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
“我不想好奇。
我拨浪鼓地摇着头:“不是不好奇,只是比起教廷山,比起大家的安危,这点好奇实在算不了什么。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在大是大非面前,吴凡长老的行事风格却是稳重无比。
乌格尔再次感叹。
“乌格尔大人,你能跟我说说,你是从哪里,从谁口中听来这些消息的吗?
我眼神幽幽,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哪怕是绿林酒吧也能拆给你看。
“艾德鲁那,听说了不少有关于你的事迹,他可是我们天堂有名的八卦。
乌格尔卖友求荣也是溜得很,都不带喘口气,犹豫一下,然而听到这个名字,我愣了愣,差点哇一声哭出来。
惹不起,拆不起,我还能怎么办?
我只能欺负你家孙女了,反正这些事迹也是那抖M天使告诉你的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桀桀桀桀!
“咳咳,言归正传。
“我也觉得老是跑题不大好。
乌格尔点点头,但看他的意思,是想把跑题的锅都扣到我头上?
没等我抗议,他就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回到刚才的话题,我背后站着天堂,身上不可能没有底牌,相信这一点和我们纠缠了数万年的深渊魔神心里更加清楚,所以我还是倾向于它们会打教廷山的主意,而不是话音刚落,地狱那本就压抑的暗红色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了一道裂口。
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原始的恶意,如同深渊本身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巴罗格魔神那庞大魁梧的身躯裹挟着地狱黑炎,如一颗陨石般悍然砸落!
“来得正好!
我怒吼一声,全身的力量瞬间被调动起来。
但乌格尔的警告犹在耳边,我强迫自己冷静,巴罗格的鲁莽背后,是蜘蛛魔神的狡诈。
果然,就在我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从天而降的巴罗格身上时,脚下的地面突然炸裂开来!
数十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漆黑蛛腿破土而出,如同最锋利的尖矛,从四面八方刺向我的双腿和腰腹,封锁了我所有的闪避路线。
这才是它们真正的杀招,巴罗格只是一个吸引注意力的诱饵!
“操!
我咒骂着,体内积蓄的能量不再压抑,轰然爆发。
金色的烈焰从我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将我包裹。
一声高亢嘹亮的凤鸣响彻天地,我化身为巨大的火焰凤凰,双翼一振,炙热的气浪将那些偷袭的蛛腿尽数融化成铁水。
紧接着,我双翼卷起漫天火海,毫不犹豫地迎向巴罗格。
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化作了可以点燃的燃料,熔浆地狱以我为中心疯狂扩散,大地在哀嚎中化为一片滚烫的岩浆之海,无数火柱冲天而起,将巴罗get魔神吞噬。
“吼——!
巴罗格在火海中发出痛苦与愤怒的咆哮,他庞大的身躯被烧得焦黑,但依旧凶悍地挥舞着巨斧,劈开一道道岩浆巨浪。
而在熔浆地狱的边缘,蜘蛛魔神那巨大的本体悄然浮现,它没有进攻,只是不断吐出坚韧的黑色蛛丝,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试图限制我熔浆地狱的范围,并切断我的退路。
这是一场消耗战,它们想用巴罗格的肉体硬抗我的大招,再由蜘蛛魔神寻找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我心知肚明,凤凰形态和熔浆地狱消耗巨大,不能持久。
必须速战速决!
我不再理会蜘蛛魔神的骚扰,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火柱,狠狠轰在巴罗格的胸口。
剧烈的爆炸将他庞大的身躯炸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趁此机会,蜘蛛魔神似乎意识到了这次突袭已经失败,八只复眼闪过一丝冷光,蛛网迅速回收,卷起重伤的巴罗格,毫不恋战地遁入了撕裂的空间裂隙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