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黄段子侍女的香水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事关到自己身为联盟长老的名誉,必须好好查探个清楚才行。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搅浑的池水,浑浊不清,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却又无比刺激的画面。
蒂亚那张紧张又期待的脸,那淡蓝色的、带着奇异甜香的酒液滑过喉咙的灼热感,然后是天旋地转,意识陷入一片燥热的黑暗。
再然后……就是无尽的、被本能欲望驱使的沉沦。
我记得一具柔软、散发着淡淡郁金花香的身体,记得那具身体在我身下如何从僵硬的抵抗,到颤抖的承受,再到最终化作一滩春水般的迎合。
我还记得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小猫般细碎又勾人的呻吟,以及那双在情欲的浪潮中,从羞愤、惊慌,最终化为迷离和沉醉的紫色眸子。
那双眸子,我绝不会认错。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怀中那具玲珑有致、不着寸缕的娇躯上。
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头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因酣战一夜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就那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咪,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睡得正沉。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悸动。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优美的锁骨,再往下,是那对规模惊人、绝不逊色于小幽灵的丰满柔软。
它们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着,呈现出让人血脉偾张的形状,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经过一夜的肆虐,此刻依旧微微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视线再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被紫发半遮半掩的、神秘而泥泞的幽谷……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燥热起来。
那根在昨夜不知疲倦地开垦挞伐过的肉棒,又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隔着薄薄的被单,缓缓地、坚硬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
“变态……”
就在我纠结于是先从眼前这红润诱人的樱唇下手,还是再往下一点,重新品尝那副丰满柔软的酥胸时,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和沙哑的嗓音,冷不丁地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双紫色深邃的眸子睁了开来,正带着一丝慵懒的鄙夷盯着我。
然后一直被自己窥视着的樱唇,轻轻颤动,吐出这两个字。
系统提示:玩家德鲁伊吴凡,入手【一大清早就是变态】称号。
提示你妹呀提示!
噢噢噢噢噢,该死的,竟然错过了偷袭的最好机会。
我抱头悲鸣起来,笨蛋啊我,一边吻上去,一边摸上去不就行了吗?
当鱼和熊掌可以兼得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在那些古训上纠结呢?
古人什么的去死吧!
既然是古人那不都已经死翘翘了吗?
这样一想的话诅咒还真是格外无力。
“一大早起来就骂自己的主人是变态不大好吧,我的变态战友洁露卡骑士大人。
”
我收起心中的懊恼,换上一副深沉的语气,用夸张的姿势张开双手,迎接着从睡梦中醒来的补魔小侍女。
“殿下一个人好好变态到底就行了,高兴吧,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怀里的洁露卡仰起头,那张还带着欢爱后余韵的俏脸,此刻却摆出了一副祝福的微笑,只是眼底的促狭出卖了她。
“别祝福啊笨蛋,就那么想你的主人变成变态吗?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能因此而高兴起来的家伙,那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变态!
是这样的陷阱没错吧!
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就要骂人变态吧。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一大早我就非得吐槽不可?
“这是误会,我只是在骂一个考虑着偷袭我的嘴唇好还是胸部好的笨蛋变态罢了,和亲王殿下无关。
洁露卡撇过小脸,神色淡漠,仿佛真是与我无关的样子。
我:“……”
是得好好改一下经常不知不觉将心里话说出来的坏习惯了。
“好吧,言归正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会在这里?
我指了指洁露卡,又指了指这个陌生的房间,一脸严肃的问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设定吗?
洁露卡的神色也变得正经起来,如果能去掉让人觉得可信度打个跳楼价一折的设定这个字眼的话。
“亲王殿下忍不住好奇心,偷吃了母亲大人在去世之前,珍重托付给我的传家之宝,这瓶过期避孕药,然后兽性大发……”
说的仿佛真有其事,洁露卡捂着俏脸,像是禽兽公爵里面的无助侍女般低声饮泣着。
我扯!
我捏!
我拉!
我一把捏住这黄段子侍女的脸蛋,向两边狠狠一拉,让她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脸瞬间变形,发出了“呜呜咕咕”
的怪声。
吐槽点实在太多了,让我莫名的感到一阵无力,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打断技能。
“实话呢?
老实交代,不然我就要用我的方式让你开口了。
我威胁道,手却不自觉地滑向了被子底下,轻轻握住了她那柔软饱满的乳房。
“嗯……”
洁露卡身体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嘴里的泣音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颤抖。
“亲王殿下强【哔】了侍女。
被揭穿了表演的洁露卡,摘下哭泣少女的面具,冷静而简洁的回答道。
“太简洁了笨蛋,详细点!
特别是过程!
我一个吐槽手刀,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指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那颗敏感的乳尖。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软了下来,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刚刚去了一趟皇宫,在女王陛下和她的五个女儿那高贵美丽的身体上发泄完了兽欲的禽兽公爵,心情大好,独自对着窗外的乌云和闪电干杯饮醉……然后……然后就兽性大发……对美丽可人的侍女……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在我手掌的揉捏下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样的剧情怎么样?
是不是很刺激?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反问道。
“太弱了,这作者,阿童木的时代已经过去,本亲王已经是非千万匹马力所不能杀死。
我摸着下巴,如是判断。
“完全搞错了吧,太详细了吧,与其说太详细不如说根本就是一点诚意都没有的对着书本念出来的谎言吧混蛋!
突然醒悟过来,我狠狠将心灵的茶几掀翻。
“总而言之剧情差不多就是这样,昨天我将喝醉的亲王殿下送回去的半路,殿下突然兽性大发,结果就过上了没羞没躁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
红扑扑着俏脸,突然开始害羞起来的侍女,将眼睛以下的部分埋入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紫色眸子,俏生生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微妙的,我没有反驳兽性大发这段说法,总觉得那时候……身体里那股狂暴的燥热,的确不是单靠醉酒就能解释的。
“贝雅殿下去找蒂亚殿下玩。
“哦。
老实下来的洁露卡的回答,让我多少能将整件事情串联在一起了。
蒂亚给我喝了怪东西,然后贝雅出现搅了局,洁露卡过来“救”
我,结果半路上我就“兽性大发”
了。
不过……
“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总觉得你还隐瞒了点什么。
比如说,那酒到底是什么?
“没有,我以亲王殿下的名义发誓!
“不……就算你用我的名义发誓……”
我露出困扰的神色,虽说由本人来怀疑自己的名义是否可用有点太那啥,但是,最近的节操瓶子还处于一个相当干燥的状态……
咳咳,也罢,就当做是这么回事吧,就算有什么隐瞒,如果这黄段子侍女坚持不告诉我,那一定也是为了我好。
我这么坚信着。
呼。
另外一边,洁露卡也松了一口气。
这笨蛋还真不好忽悠呢,总是在不该灵敏的地方,直觉特别的灵敏。
她决定还是不能对这笨蛋实话实说,告诉他是蒂亚殿下给他下了媚药。
当……当然,这也是为了两族的关系考虑,才不是因为吃醋什么的……一点也没有,再怎么说,自己可是被誉为公正严明的十二骑士。
洁露卡定下心神,勉强说服了自己。
当她心理上刚刚放松下来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以胸前那敏感的两团软肉为中心,如同电流般向身体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感觉,一直侵蚀到大脑之中,让洁露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
“嗯啊……”
“大清早的还真是敏感呢,也不知道谁是变态。
意外听到的一声敏感呻吟,让心中的焰苗瞬间高涨起来,我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调戏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才……才不是,是因为禽兽亲王的手太……太淫荡了。
因为身体不争气的反应而瞬间满脸通红的洁露卡,结结巴巴反驳道,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
“是吗?
究竟是我的手淫荡,还是我的小侍女淫荡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得好好探讨清楚。
我色迷迷地点着头,不再满足于单手的掌控,另一只手也探入被中,覆盖上她另一边的丰盈。
两只大手如同拥有生命的猛兽,在满是香滑柔软手感的酥胸上,肆意地加大力气搓揉着,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压、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同时,我的头也低了下去,准确无误地吻上了那片湿润诱人的樱唇。
“唔……”
顿时,嘴唇和鼻子上传来一股迷醉的高贵神秘郁金花香,那怀念的香味,沁心入肺,让我深深地闭上眼睛,陶醉地嗅了一口,仿佛上了瘾般,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不断地索求着她口中的香津。
“禽兽,变态,欲求不满……嗯……明明昨天已经做了那么……多次……”
亲吻的间隙,洁露卡那断断续续,害羞带怯的可爱抗议,传入耳中,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那可不行,昨天你是满足了,我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微微离开这黄段子侍女的嘴唇,心有不甘的说道。
毕竟是药力驱使下的行为,记忆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快感,这怎么能算数。
“谁……谁谁……谁满足了,被你这禽兽亲王侮辱,诱【哔】,强【哔】,只会……只会……”
还真是能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些普通女孩难以启齿的劲爆词语啊,这卖节操的黄段子侍女。
“只会怎么样?
我轻轻啄着她那被吻得红肿的香唇,一脸促狭的看着结结巴巴的洁露卡。
“只会……只会觉得不舒服而已。
撇过头去,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这越发变得可爱的黄段子侍女,鼓着脸颊,小声嘀咕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次就让你舒服起来吧。
我不由色色地笑了起来,一个翻身,将她娇软的身躯彻底压在了身下,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被单,重重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神秘地带。
“呀!
洁露卡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正好夹住了我的欲望,那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她和我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才……才不会觉得舒服……嗯~~嗯啊~~”
她的抗议声很快就被我更加深入的吻和更加放肆的手给揉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咦?
怎么刚才好像听到了一声很舒服的呻吟?
“那是……那是痛苦的呻吟……啊~~呜呜~~别……别摸那里……”
我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的胸前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被稀疏柔软的紫色芳草覆盖的神秘三角洲。
她的花穴早已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甚至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微微肿起的阴唇上拨弄,她就浑身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仿佛在邀请我更进一步的探索。
“我知道了,我家的小侍女是受虐狂,一般的姿势是满足不了的,是这样吧。
“没没没……绝对没有这回事!
你这个变态亲王!
和这个一旦上了床,就会变得害羞胆小而又嘴硬,还有那么点M属性的黄段子侍女,就此迎来了一天香艳的早晨。
话说,和这家伙在一起,还真是能格外真实的体会到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是什么滋味啊。
我不再和她废话,直接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片神秘的幽谷,因为一夜的蹂躏和此刻的再次挑逗,早已春潮泛滥。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打得湿漉漉的。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红豆般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精神抖擞地向我打着招呼。
“洁露卡,看着我,”
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告诉我,你想要了。
“我……我才不……嗯啊……”
她倔强地扭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我低笑一声,不再强求,而是直接将头埋了下去,用舌头给了她最直接的回应。
“啊——!
温热湿滑的舌头一触碰到那敏感的阴蒂,洁露卡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红豆上轻轻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吸吮,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
洁露卡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从最初的抗议变成了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哀求。
“不……不要……那里……啊……哈啊……要……要坏掉了……凡……”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这极致的快感,却又在每一次舌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将花穴更深地送向我的嘴里。
我能尝到她淫水那带着一丝腥甜的独特味道,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更硬,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顺着她泥泞的穴口探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就热情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在里面搅动、抽插,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紧。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凡……我……啊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洁露卡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色的眸子里一片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抽出手指,扶正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龟头处已经溢出晶莹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穴口。
“洁露卡,”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刚刚开始。
说完,我腰部猛地一沉,粗壮坚硬的鸡巴便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呜啊——!
被异物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刚刚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洁露卡再次发出一声悲鸣。
她那紧致的嫩穴被我的巨物撑到了极限,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太……太大了……要……要裂开了……”
她带着哭腔说道,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放松点,小傻瓜,”
我亲吻着她的眼角,安抚道,“很快你就会喜欢的。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穴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包裹和容纳我这根入侵的巨物。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嗯……啊……哈啊……嗯……”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以及洁露卡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我的肩上,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晃动着,雪白的乳波也随之荡漾起一层层诱人的涟漪。
我变换着角度,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洁露卡的身体很快就再次绷紧,高潮的预兆再次袭来。
“不……不要了……凡……求你……太快了……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剧烈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高潮中,我感觉到她的子宫口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地吸住了我的龟头。
就是现在!
我也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
等窗外投入的白光,变得白炙刺目的时候,我知道是时候起来了。
依依不舍地放下怀中已经瘫软成一团,樱唇无意识的一张一合,瞳孔完成失去了焦距感的被自己稍稍玩坏掉的侍女,我匆匆起床穿好衣服。
难得和洁露卡在一起,没想到却是如此短暂,没办法,谁让这笨蛋害羞放不开,不想那么快让我和维拉丝她们坦白呢?
坦白的话就能堂而皇之的在一起,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借足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温存一个晚上了。
莫非……这床上M属性的黄段子侍女,比较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感?
“变态,禽兽,恶魔,欲求不满的淫棍,干脆被一百万匹马踹死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缓过气来的洁露卡,从被窝里悄悄探出了一双散发着极度慵懒和娇媚气息的紫色眸子,声音虽然虚弱,但骂人的力道却一点不减。
“是是是,我是变态,不然怎么能够欺负得了你这个笨蛋呢?
我弯下腰去,溺爱地轻触那散落在洁白床单上的紫色美丽发丝。
突然,这黄段子侍女从被窝里伸出一条滑不溜丢的纤细手臂,握着一个香水瓶猛地往我身上狂喷。
“咳咳——咳咳——你在干什么呀笨蛋。
被喷的有些莫名其妙,我咳嗽着瞪大双眼,心想要是不给个合理解释的话,就别怪我在临走之前,再让这你这家伙潜藏的M属性爆发一次了。
“报复!
洁露卡露出狡黠的笑容。
“可以引来一百万匹母马的催情香水,现在出去的话,就能立刻享受到坐拥百万后宫的福利哦。
“这种福利鬼才要啊笨蛋。
即使知道这家伙又在卖节操,我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
“笨……笨的是殿下才对,就这样走出去的话……不是立刻就暴露了吗笨蛋!
娇羞不堪的洁露卡,这样说完后,便完全缩入了被窝里面。
咦?
反应过来,我闻了闻身上,果然,刚才还萦绕不去的洁露卡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味道的郁金花香,现在已经被一种清新的、不知名的花香所取代,闻不到了。
原来香水还有这样的凶残效果啊,话说她捣鼓出这样的香水,不会就是为了我们俩偷情的时候用吧,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深思熟虑,滴水不漏,不愧是精灵族的情报头子。
以最后一段绵绵不舍的长吻,再次将她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之后,我才告别了这黄段子侍女,匆匆赶到营地新区,一口气冲入到指挥营里。
“吴大哥(哥哥),你终于来了!
早已经在里面焦急等候的琳娅和莱娜,同时惊喜道。
“抱歉抱歉,还来得及赶上吧。
我倍感歉意的低下头,如果不是和那笨蛋侍女最后的吻别,不小心被她紧闭眼睛,颤抖着湿润睫毛,脸红可爱的害羞而又幸福的小女人风情给萌到,沉迷了太长时间的话,应该是能及时赶到的。
“真是的,昨晚到底去哪里了,一个晚上没有回家。
琳娅温声软语的责备着我,不过并没有深究下去,话题很快就转移开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在昨天的励志宣传放了以后,被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追杀的我,是不可能回家自投罗网,这一声责备,只不过是身为妻子的撒娇和关心。
这是黄段子侍女的胜利。
“对了,法拉老头和矮冬瓜呢?
我紧张兮兮的盯着四周,刚才匆忙闯入,根本没来得及留意四周,说实话,我已经做好了被那两个老家伙伏击的准备了……
刚冲进来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是向琳娅和莱娜道歉,二是防止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偷袭。
要是这两个老家伙真敢如我想的一样在我冲进来的时候施展恶狗扑食,那么,我早就准备好的旋风腿,必将将这两个暗黑大陆的公敌扫出营地,然后再连一记火焰升龙拳,让他们彻底化为宇宙的尘埃。
可惜似乎有点失算,帐篷里面一片风平浪静。
当我问出心中的疑惑时,琳娅露出微微困扰的笑容。
“法拉大人……和穆拉丁大人两个,昨天的确是在营地里闹的天翻地覆,说什么也要将吴大哥你抓住,不过没到一会就消停下来了。
“这两个老家伙,究竟在打什么注意?
听琳娅这样一说,我反而更加警惕。
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像是那么不记仇的人么?
我宁愿相信阿卡拉其实是地狱势力派来的间谍。
“吴大哥,你要小心哦,他们两个一定在打着什么注意。
见我沉思的样子,琳娅柔声提醒道,你看,就连这小妮子都不相信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他们两个,也离世界公敌差不远了。
“放心吧,我自有准备,对了,他们在抓我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
我暗自哼了一声,细心和琳娅打听起来,不放过笼罩着自己的阴谋的任何一丝线索。
“那个……咳咳……”
不知为何,琳娅似乎捂着小嘴,转过头去偷偷的噗笑了一声,但是立刻借以咳嗽掩盖过去。
可恶,两个老匹夫,是说了我的什么坏话吗?
还不接受教训的家伙,小心我将手上的励志宣传当成是营地每日早晨新闻的片头曲。
“两位大人说……咳咳……”
好不容易忍住笑意的琳娅,目光游离,似乎难以启齿的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
“要将吴大哥的【那个样子】,吊在法师公会门口三天三夜。
“那个样子?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无边的战斗焰火在瞳孔中熊熊升起,拳头一握,发出一连串阴险的笑声。
好两个老匹夫,就看谁阴谁吧。
时间倒回十二个小时前,在联盟举办的表演【顺利】谢幕后,再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夜晚,一个惊天的阴谋,正在训练营里面某座小小的帐篷里面秘密酝酿着。
帐篷内面没有灯火,只能在漆黑之中,看到四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宛如游戏里的幕后BOSS,绕着一个圆桌的位置席地而坐,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和阴谋的气息,在黑暗之中不断积累,看似要将小小的帐篷撑破。
“咳咳,那个……请问各位大人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双眼睛眨了眨,露出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被卷入事故之中的委屈迷茫眼神。
“事先说明,我可是很忙的。
在旁边,另外一双闪烁着狡诈目光的眼睛,慢悠悠的说道,黑暗之中还发出“咕噜”
的一声,似乎在喝着什么,那副悠闲姿态和她所说的话完全相反。
“别这么说,酒鬼,你和那小子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不乘着这次大家齐心合力,给那臭小子来一次难忘的教训。
坐在对面,两只手肘八字撇的撑在桌上,十指交叉虚握,下巴抵在上面,十足模仿了某天鹰战士里面的某司令姿态的第三双眼睛,缓缓地,深沉地抬起眼睛,用自信能让对方上钩的,信心满满的口吻道。
“好处呢?
第二双眼睛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倒,丝毫不含糊的伸出手。
“在大义面前,还要计较私人利益吗?
第四双眼睛,高度明显比其他三双矮了一大截,这样粗声粗气,大义凛然的责骂道。
那双眼睛不为所动,继续伸着手。
“可恶!
两双眼睛开始交头接耳,小声嘀咕起来。
“这酒鬼果然忽悠不了。
“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
不能太指望这家伙。
“分明就是吸血鬼,不拿出足够的好处给她不行。
“代价太大了,即使报仇成功也高兴不起来。
“是这个理,不能让这家伙做主力,否则我们两个都得被讹诈的倾家荡产。
“稍微给点好处,让她从旁协助一点点就行了。
打定了主意的两双老奸巨猾的眼睛,开始跟第二双眼睛谈判起来。
“请……请问,我的存在呢?
找我过来有何贵干?
第一双眼睛弱弱的举起手。
“当然是报仇,难道你对那臭小子的什么励志宣传,就一点也感不到愤怒吗?
两双眼睛异口同声道。
“愤怒,为什么要愤怒?
第一双眼睛微微困惑的倾斜着。
“那是我主动配合吴拍的,老实说,效果还真不错,这样一来,一定会有更多人认识到在河边裸奔的魅力,从今以后就不用孤单一人了。
第三双眼睛:“……”
第四双眼睛:“……”
“不行了,也不能指望这个家伙。
“没错,不但是笨蛋,而且还是变态,我原本还以为他有一丝的利用价值。
“请……请问……”
第一双眼睛里涌出了泪光。
“就算你们说的是事实,就不能稍微顾及一下当事人也在场听得见吗?
“就算不指望其他人,只要我们两个能齐心协力,就算是四魔王和三魔神也不用畏惧。
“没错,就让那臭小子见识一下,罗格第一吝啬和矮人族第一吝舍联手起来的恐怖。
“合作愉快。
抹香鲸和深海章鱼的手,历史性的握在了一起。
“我已经有计划了,你看。
漆黑之中,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纸张脆响声,然后大手一指上面。
“看,机会就在第五天。
“没错,让那小子自投罗网,自食其果。
“我们……”
两双眼睛刚想展开交流,突然齐齐望向第一双,第一双则是无辜的眨了眨,似乎在说,你们说啊,我在听呢。
片刻之后,这双眼睛的主人被一把扔到了帐篷外面。
“这家伙太笨了,一个不小心会暴露我们的计划。
然后,另外三双眼睛窃窃私语起来,逐渐的,帐篷里面发出一连串的阴险笑声……
时间回到十二小时后。
“琳娅,擂台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随时都可以开始了。
指挥营里,一群人在来来往往,忙碌着今天的节目准备。
连精灵族都在为神诞日而卖力表演,身为神诞日举办方的冒险者联盟,自然不能落后,和她们一样,我们每天都准备了一个盛大节目。
神诞日第一天,不用说自然是祭礼仪式,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则是舞台表演。
而在今天,联盟准备的节目是——
擂台赛。
没错,说到节日的话,对于我们这些冒险者来说,怎么能缺少得了战斗,找个人比试比试呢?
一来可以活动筋骨,二来,平民们也能一尝所愿,近距离目睹冒险者之间的惊心动魄战斗,还能起到宣传的作用。
你也想成为擂台上的一员,拥有强大的力量吗?
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只要是未满二十岁的小伙子,就可以立刻向联盟申请考验,检查自己是否拥有成为冒险者的天赋和资格。
第一场是娱乐比赛,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娱乐观众,上台的选手不一定……不,或许应该说,很少会用战斗的方式决定胜负,而是通过抓阄的方式来确定比试内容,宗旨是让大家都笑起来。
娱乐赛之后才是正式的擂台比赛,想必先一步从节目表上知道今天的安排的冒险者们,都已经在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了。
“吴大哥,比试已经快要开始了。
琳娅看了看时间,突然出声。
“让卡夏大人做主持……老实说心里有点不安,能不能麻烦吴大哥走一趟,确保比赛能够正常进行。
“谢啦,琳娅宝贝。
不顾帐篷里面其他人的暧昧目光,我在这体贴的小妻子额头上亲了一口。
有些小害羞的琳娅,在他人目光注视下,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和莱娜一起联手将我推搡出了帐篷外面。
“快点去吧,这里交给我和莱娜就行了。
琳娅轻轻上前几步,仔细的帮我整了整斗篷系带,露出目送丈夫出门的温柔体贴妻子的笑容。
站在她旁边的莱娜,也同样微笑着,恍惚间,她脸上的笑容似乎和琳娅重叠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像妻子什么的,莱娜可是自己的妹妹呀,她也把我当做哥哥一样看待。
我摇了摇头,在两双似秋水涟漪的美目目送下,快步离开,不一会儿,就远远看到了被里一层外一层的观众包围着的舞台。
这样看来,昨天联盟举办的表演应该是大受好评,所以今天吸引前来观看的观众,比昨天的数量还要多出不少。
比赛似乎才刚刚开始,舞台上响起了作为主持人的老酒鬼,那通过魔法扩音器扩散开来的震耳鬼叫。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观看联盟举办的娱乐比赛,先自我介绍一下……什么,不用了?
啊哈哈哈哈,这到也是,这里面应该没有不认识我卡夏的人吧。
的确,罗格第一害虫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样在心里暗暗吐槽的,想必应该不止我一个人。
“吴师弟,你怎么才来。
这时候,两道高大的身影从人群里缓缓步出。
卡洛斯,西雅图克。
“哪里,这不是刚刚好赶上吗?
我看了看台上,狡辩道。
“下面让我们有请第一队选手。
老酒鬼的声音,将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台上。
只见她粗鲁的将一条胳膊,伸到封闭的箱子里面,不断搅着,然后随意取出一个纸团。
就连比赛选手,也是通过抓阄决定的,由三个人组成一个小队参与。
因为这个,这场娱乐比赛的官方正式命名是【拳皇争霸赛】,至于是谁取的,请自行推测。
“哦哦哦,不得了,第一个上场的竟然是这三个人,难道说比赛在一开始就要进入高潮吗?
摊开纸团看了一眼的老酒鬼,突然发出惊呼,让台下的观众更是心痒痒,都想知道能让这泼皮无赖脸厚如墙的老女人如此惊讶的,究竟是哪一队选手。
“想必大家已经等不及了吧,下面有请我们的第一队选手……”
咚咚咚的密集打鼓声响起,吊了好一阵胃口,直到我们忍不住想向擂台上扔石头砸鸡蛋的时候,她才大吼一声。
“我们营地的最强组合,全明星队伍,名字一如既往的傻到爆的卡西凡小队!
什么叫一如既往的傻到爆,这可是我苦思了一个小时才想出来的队名啊混蛋!
我对台上的老酒鬼施以记恨目光,无奈那家伙脸皮太厚,估计就是我的目光能化成碧蓝怒火,也刺不穿她的脸皮。
“是我们?
西雅图克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什么是不是我们,不是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我们的队名吗?
我回过头,也瞪了西雅图克一眼。
“不……那个……”
西雅图克无奈的抓了抓后脑勺,目光朝卡洛斯一撇,似乎在说:你就不能阻止一下这家伙吗?
北斗有情破颜斩的苦头还没有吃够吗?
卡洛斯回避着西雅图克的责难目光,嘴角一抽一抽:我能解释我是被一个饭盒威胁着点头的吗?
“好了好了,先上去再说吧,没想到第一队就是我们。
我推搡着不情不愿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走上舞台,当我们出现的一刹那,台下响起一片震惊声。
原来卡西凡小队指的就是这三个人,名字取的还真有够……咳咳,有够通俗易懂。
是这三个人的话,刚才主持人说是最强的全明星队伍,可就没有一点水分了,光凭战斗力的话,这三个人绝对能稳拿比赛的第一。
这样一来,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比试方式,结果应该就没什么悬念了。
“让我们看看三人的对手究竟是谁,是谁会那么倒霉,第一个就要遇上他们呢?
卡夏又在箱子里抓了抓,取出一个纸团展开,突然瞪大眼睛,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还真是命运啊。
将手中的纸片翻向观众席上,卡夏大声宣布道。
“让我们热烈欢迎第二队选手,在昨天的联盟表演里面荣获第一的三位。
呆了片刻之后,人群里突然发出一阵大声哄笑。
“昨天联盟表演究竟是谁拿了第一?
在励志宣传后,被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追杀的我没能参与最后的投票,自然不知道是谁拿了第一名。
回头一看,就看到卡洛斯苍白的脸色,嘴唇哆嗦着,明显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只好将目光转到西雅图克身上。
“是你和维拉丝的话剧。
西雅图克牙齿一闪,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和维拉丝的话剧?
那……那不是说,是西露丝她们获得第一吗?
我原本没有预料到她们能拿第一,毕竟角色的匹配太差,而且在最后的最后还功亏一篑。
可听西雅图克的解释,她们是以绝对的票数优势拿到了第一名。
看来,即使是在暗黑大陆,萌即是正义这个理论,也是有一定的市场。
等等!
也就是说,我们的对手是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三人?
我的脸色和卡洛斯一样,唰的一下惨白起来。
难怪老酒鬼笑的那么开心恶劣,难怪台下的观众会起哄,里面夹着一些【原来是内斗啊】之类的惊奇感叹。
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对手,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果然,从舞台另外一边,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三人娇小可爱的身影,缓缓走了上来,两个小公主一脸俏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
卡洁儿则是一副萌爆的样子,吮着小指头,欢欣发出“叽”
的一声,就想弃暗投明,投入敌人的怀抱,幸好西露丝和艾柯露从后面死死拉住了她。
才不会让你这个笨蛋洁去和爸爸撒娇!
见各站在舞台一边的选手配置,台下的观众笑声更大,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目光,等待着卡夏的最后一次抓阄。
决定以何种方式比赛!
带着一脸痛快笑容的老酒鬼,脸上的笑容在我看来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只见她将手伸向最后一个箱子,很是努力的捣鼓了一阵,最后才缓缓抽出纸团,在手中展开。
然后捧腹大笑。
“这……这还真是稀有签啊。
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卡夏,断断续续说道。
“比试的内容……竟然是……竟然是战斗,直到其中一个队伍完全倒下为止,规则只有一个,不许投降。
“什么?
你这个混蛋在搞鬼是吧。
我气冲冲的一把从老酒鬼手上抢来纸张,看了一眼。
没错,上面的确是这么写的。
而且这歪歪扭扭,如蚯蚓一样的字迹,除此一家,别无分号,就是自己写上去的。
这么说来的话,好像当时准备这些纸签的时候,我的确有顺手写了这么一个【正常向】的比赛方式……
自作孽不可活啊。
另外一边,西露丝和艾柯露听到比赛规则以后,也是不知所措。
她们原本的打算,是想等会无论抽到什么样的比赛方式,都立刻认输,让爸爸能够晋级,没想到竟然会有一条不许投降的规定。
相比之下,卡洁儿就显得无忧无虑了,她现在只想扑到对面某人的怀里面撒娇,比赛什么的,规则什么的,全都是浮云。
“我宣布——比赛开始!
快意的笑着,为了避免横生枝节,卡夏立刻大声宣布道,迅速的退下舞台,对上面脸色苍白,狼狈不堪的某两个女儿控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
怎么办?
我和卡洛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
这不是我们唯一的选项吗?
露出同为女儿控的会心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办法了,虽然是你们几个小家伙,不过我西雅图克的字典里,可没有输字,不想受伤的话,就自己乖乖的躺下吧。
西雅图克狰狞的大光头一闪一闪,不断摁着十指骨节,光是那喀嚓喀嚓的脆响,就仿佛是死神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他向前踏出一步,打算对对面的三人施加多一点压力。
时间就在他跨出这一步的时候,突然缓慢下来。
当西雅图克的那条腿,缓缓抬到最高点时,无声无息,两个硕大的拳头从后面向他那大光头狠狠挥了过去。
西雅图克的脚,一点一点的落下,两个拳头也一点一点的靠近,当他的脚步终于踏下去时……
“咚——!
两声巨响,惨遭偷袭,神色还有些茫然的西雅图克,身体变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飞上半空,庞大的身体夹着一股凌厉劲势,重重摔下舞台,将地面都砸成了一个大坑。
坑里面,西雅图克睁大着眼睛,显得有些死不瞑目——没想到自己英雄一生,最后竟然是被两名队友所背叛。
合力将危险分子西雅图克送下去以后,我和卡洛斯面对面站着,神色冷峻,在呼啸寒风的衬托下,仿佛上演着一场决战紫禁之巅的终焉对决。
几乎同时,我和卡洛斯动了。
“原谅我,吴师弟。
如幻影般踏出一步,拳头化作咆哮的龙牙向对面袭去,卡洛斯嘴里这样喃喃了一句。
“卡洛斯师兄,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手了。
和卡洛斯一模一样的姿势,我的拳头化作一头怒吼的巨熊之掌,毫不留情击向对面。
随着两声闷响,炮弹一样的拳头在空中交叉而过,几乎是同时落在对方的脸颊上。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我和卡洛斯欣慰的对视了一眼,片刻之后,身体轰然倒下。
“哦哦哦,胜负似乎已经分晓了,亲情与友情,忠诚与背叛,这三位选手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真是一场十分精彩的内斗。
看着台下台上三具倒下的【尸体】,卡夏笑出了泪水,一边揉着眼角,一边脚尖轻点,跃上舞台,转过身向观众大声宣布道。
“获胜者是我们的小公主们。
顿时,台下有欢呼声,也有失落声,大家都没想到夺冠热门,竟然在第一场比赛中就被淘汰了。
“爸爸爸爸,没事吧,都怪西露丝(艾柯露)不好。
这时,获胜者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带着一脸的焦急表情,她们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对面,将自己的父亲紧紧搂在怀中。
至于躺在旁边的卡洛斯,则是被卡洁儿【顺路】从他身上飞过时,【顺手】抓住一条腿,像是拎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轻而易举的在空中抡了好几个圈,然后一把甩出舞台。
一直装死的卡洛斯,在被抛弃的半空中,紧闭眼睛里渗出了一丝悲情泪光。
“好了好了,父女情深就回到家里再说吧,时间有限,赶快进行下一场。
本来想多享受一下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宝贝的照顾,结果被老酒鬼识破,一把将我扫下了舞台,第二场比赛开始。
在箱子里摸了摸,卡夏再次取出一个纸团,展开看了一眼,念道。
“下一队选手是……条子三人组?
众人一阵莫名其妙,这猎奇的组合是谁啊?
“吴,你这个混蛋!
人群里响起了一声怒吼。
“哦呀,看来这几位就是条子三人组了。
卡夏眯起眼睛。
不一会儿,拉尔,道格和格夫便一脸悻悻然的走上舞台,还不忘记回头瞪台下窃笑的某人一眼。
既然是拳皇争霸赛,那自然要按照游戏规定,取胜的一组将继续比试下去,直到输掉为止,这个规则虽然对较早上台的选手十分不利,而被抽到最后一个上台的选手,则是能轻轻松松的踩着无数先辈的尸体,直接来到终点站,没有公平可言,全凭运气。
不过,既然是娱乐比赛,也就不用太计较那么多了。
因此,按照规则,拉尔道格和格夫的对手,依然是西露丝三人。
“哼。
台上的拉尔发出一声冷哼,目光严肃。
“西露丝,艾柯露,卡洁儿,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的比赛很不公平,但是……”
猛地瞪大双目,拉尔气势滔天的指着对面三人。
“谁让你不是我拉尔的女儿呢?
认命吧,我一定要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让我的宝贝女儿看看父亲英勇的身姿,啊哈哈哈哈哈……”
不……欺负三个小女孩,就算赢了,也完全说不上是什么英勇吧,不如说丢脸更加恰当。
看了看从旁边凑过来,生气而无奈地瞪着台上正两手叉腰仰天哈哈大笑的父亲的小莎拉,以及笑容温暖,但却不知为何让人心生一股寒意的丽莎阿姨,我的心里,顿时产生了些许失去战友的悲哀。
拉尔大叔,现在投降的话,还能来得及捡回一条小命哦……
“看来我们上台的选手,似乎十分有自信的样子。
连老酒鬼的话里,都掩饰不住一股鄙视感,欺负小孩子还洋洋得意个什么劲,一群渣渣。
真奇怪呀老酒鬼这家伙,今天怎么那么安分,至少在目前看来,这个主持人做的还有板有眼的,没有大脑充血,突然心血来潮搅出什么乱子,这太不像她的风格了。
或许是这次娱乐比赛正对了她的胃口吧,我暂时只能这样猜测。
“好吧,让我看看,究竟两队是以何种方式进行比试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着,老酒鬼伸出她的罪恶之手,又在箱子里捣鼓起来,然后将抓在手心里的纸团搓开一看,顿了顿,神色变得异常古怪,缓缓念道。
“可爱即是正义,可爱即是胜利。
一阵冷风吹过。
然后,台下响起了比我和卡洛斯以及西雅图克登场时还要响亮的震天哄笑,原本自信满满的条子三人组则是集体石化。
哦哦哦,抽中的竟然是这个纸团。
双手抱胸,我掩饰不住得意的嗯嗯点着头,没错,能想出这种比赛方式的,除了本德鲁伊还能有谁?
“万一两队都是男的该怎么办?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队友背叛的深渊中复活的西雅图克,问了一个十分内涵的问题。
“那只能比比谁更恶心了。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让周围的人一阵汗颜。
“哦?
条子三人组的选手似乎在商量对策。
顺着老酒鬼的声音一看,果然,拉尔和野蛮人兄弟正围成一团,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应对之策。
“虽然一开始有些鄙视这三个家伙,不过被逼到了这种绝境,还能毫不气妥,我对他们表现出来的【勇气】,已经开始有点佩服了。
卡夏一番话中有话的解说,让观众们再次大笑起来。
“别小看人混蛋!
拉尔回过头,朝台下泪流满面的大吼一声。
“我们已经想到办法了。
三人一脸的风萧萧易水寒,大步来到舞台中央。
“就让你们这些家伙看看……”
道格的大喇叭火力全开,完压手持魔法扩音器的老酒鬼,果然不愧是野蛮人中的狮子吼。
这样大喊着,三人突然将身上的衣服一扯,在寒风中裸露出上半身铁疙瘩一样的壮实肌肉。
“男人的阳刚之美!
三人齐声大吼,然后站在一起,憋住了劲道,各自摆出一个不同的健美先生姿势。
众人:“……”
呆了片刻之后,无数石头雨点般的砸向三人。
“瞎了我的狗眼。
台下,我无奈的揉了揉眼睛,就算是天马行空如本人,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三个家伙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展现,果然是天外有天,笨外有笨吗?
“莎拉,从今以后你就没有爸爸了,真的可以吗?
旁边的丽莎阿姨和莎拉母女情深的抱作一团,黯然垂泣。
“嗯,只要还有妈妈在,就算是相依为命也没有关系。
莎拉乖巧的点点头,娇小身体蜷缩在母亲怀中,伤心不已。
拉尔大叔哟……
自然,这场比赛是不用再比下去了,让观众掉了一地眼球的条子三人组,最后被无数石头所埋没,然后扫出舞台,西露丝三人组不战而胜。
接下来又是好几组选手出场,但是毫无例外,都败在了新奇的比赛方式上,西露丝艾柯露以及卡洁儿三人,这队原本不被看好的弱小组合,竟然一路过关斩将,呈现出冠军黑马队的势头。
“真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我们的表演冠军队竟然又赢下了一场,难道冠军非她们莫属?
还有谁能阻挡得了她们的脚步吗?
或许应该说,还有谁能战胜万恶的比试出题者。
台上的老酒鬼又在煽风点火了,很明显是想挑起战败者们对出尽千奇百怪,让他们狼狈不堪的比试题目的某个家伙的仇恨,真是太愚蠢了,我会告诉他们我就是出题者吗?
咦,怎么从刚才开始,就总感觉有数十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身上游离不定呢?
是哪个家伙透露了情报吗混蛋!
“那么接下来一队选手的名字是……羊骡鸡小队!
“哼哼。
舞台不远处的一颗树背后,侧着脸,双手抱胸,背靠大树的高特,将头上的斗篷帽子微微一压。
“似乎终于轮到我们出场了。
他这样说道,伴随着这句话,从另外两个树背后,缓缓步出两道高大的黑影,嘴角慢慢咧开,露出和高特一样的反派笑容,三人呈三角屹立,散发出以现身的高特为首,宛如幕后BOSS的神秘气息。
“正是现在,我们羊骡鸡小队迈出征服大陆第一步的历史性时刻。
这样铿锵有力的宣布着,高特将身后的斗篷大力一扬,迈出了被无数史书所记载和歌颂的史诗般第一步……
“抱歉抱歉,似乎搞错了,虽然是娱乐比赛没有错,不过让一群动物上台比试还是有点太过头了,这个不算。
就在这时,一直在愣愣看着纸张的卡夏,突然将其重新挪成一团,随手抛到舞台的角落。
“还没登场就被宣告出局了吗混蛋!
结果刚刚向前迈了一步的高特,立刻就已倒栽葱的华丽气势,一头栽倒在地,将沾满了烂泥的脸拔出来,大声向舞台吼道。
“不是动物,是我啊,是我高特啊。
像猩猩一样手舞足蹈的往台上示意,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似的。
“好吧,比赛中途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这种情况,就让我这个主持人擅做一次主,在比赛开始之前,先来个投票活动,让观众们决定羊骡鸡小队是否拥有比赛的资格。
咳嗽几声,润了润喉咙,卡夏缓缓比出第一根手指。
“选择一,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头猩猩,请举左手。
“选择二,由人退化成猩猩的猩猩,请举右手。
“选择三,有骑士风范的猩猩,请举双手双脚。
逐一比出三个指头,卡夏缓缓说道。
“无论哪个选择都是猩猩吧混蛋!
好歹最后一个选择好点但是投票的难度太高了分明就是不想让人选对吧混蛋!
高特抱头仰天一声哀鸣。
“而且还全都给我举了左手!
就这样,羊骡鸡小队的第一次征服大陆阴谋行动,以胎死腹中而告终。
接着又是几个队伍上场,但是无一例外都折翼在了让人不知所措的比试内容上,西露丝三人的小队,以势如破竹之势进入比赛的最后阶段。
抬头看看天色,默算了一下时间的卡夏,重重对着魔法扩音器咳嗽几声。
“虽然很遗憾,但是,我也只能无奈的宣布,比赛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让我们从这里抽出最后几个选手小队,来为这一次精彩纷呈的拳皇争霸赛画上圆满句号。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意犹未尽的遗憾嘘声。
“看起来,这次的节目也非常成功,都是托得吴师弟的福。
卡洛斯微笑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个本来只是一心想从天堂手里抢回妻子,照顾好女儿的严直骑士,渐渐的,也把营地当成了家,不然的话是绝对不会在乎这种事情。
“一般一般吧。
有那么点小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作为一名从花花世界穿越而来的另类,想要在暗黑大陆里捣鼓出点娱乐活动之类的东西,实在不算是一件难事。
“让我们期待下一队选手,让我看看,名字非常奇特,有请世界第一的侍女小队!
听到卡夏的高声宣布,台下响起一片疑惑声,世界第一的侍女小队?
好嚣张的名字,究竟是谁?
就连当事人也是懵然不知。
糟糕,抽中下下签了。
见许多知情者的疑惑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在做签的时候,三无公主从眼前宛如幽灵一样无声无息掠过,所以想也没多想,就写下了这个签子,没想到竟然会抽中它。
该怎么办呢?
这种情况。
有了!
我抬起头,和从台上投来质问目光的老酒鬼,一阵挤眉弄眼,来自罗格第二吝啬和罗格第三吝啬这两个顺序位的交流,让对面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吧,让我们有请第一位选手,凡长老的贴身侍女茉里莎!
掌声之中,身影倍显无辜的三无公主,板着一张人偶似的漂亮脸蛋,走上了台前。
朝我这边投过来一记冷漠而犀利的目光,似乎在说,今天的晚餐,主人请好好期待吧。
我剧烈的战栗起来。
三无公主的出现,让台下观众的目光一阵恍惚,仿佛找不着目标似的,没办法,谁让这小不点公主的存在感太低了呢?
“咦,凡长老身边有这样的侍女吗?
“好像是有,似乎听别人说过,大概的确有这样一名侍女。
诸如这样的疑问,不乏从在营地里生活了多年甚至是一辈子的人嘴里发出。
“第二名选手,有请我们尊敬的精灵女王,阿尔托莉雅陛下的贴身侍女,卡露洁!
紫发紫眸的黄段子侍女,缓缓站上台前,和三无公主并列,那绝世容貌以及骑士所拥有的深深威严,让台下的观众既是惊艳又是凛然,目光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没想到这黄段子侍女还真来了,明明从旅馆离开的时候,还一副起不来床的样子。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些得意,能把强大的精灵骑士干得下不了床,这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第三名选手,想必大家都不会觉得陌生,有请库拉斯特海港绿林酒吧里的招牌侍女,菲妮!
“咦……咦咦咦?
在发出一连串的惊疑声中,菲妮被推搡着上了台。
“菲妮!
菲妮!
立刻,位于台下某处的菲妮亲卫队,就以力盖全场的吼声将其他声音全部压了下去。
话说这些家伙还准备的真充分啊,已经预料到了菲妮会出场吗?
于是,世界第一的侍女小队,成员正式齐聚,分别是茉里莎,洁露卡,以及菲妮三人。
我可没撒谎哦,从某个角度来说,她们的确是世界第一没错。
世界第一H的三无公主。
世界第一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
以及早就荣获了世界第一伪娘称号,同时拥有着悲剧帝的双重皇冠加身的菲妮。
这可是人气丝毫不比西露丝三人小队低的华丽组合,甚至犹有过之,不说拥有凡长老的贴身侍女这般唬头的茉里莎(因为存在感太低导致她不逊色于任何人的容貌也被忽视了),以及在以秀美俊雅著称的精灵族里,容貌也是万里挑一,而且还拥有着绝大部分女性精灵所没有的丰满身材的洁露卡。
光是一个菲妮,她的粉丝团就已经力压全场了。
“比赛的题目是……”
见台下气氛前所未有的热烈起来,享受着这样混乱和喧闹场面的卡夏,高兴眯起了双眼,缓缓展开纸团宣布道。
“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带到台上。
简而言之就是借物比赛的山寨版,我在台下暗暗进行补充说明。
“艾柯露!
“西露丝!
面对前所未有的劲敌,西露丝和艾柯露也不禁露出认真和凝重的神色,当卡夏的声音落下那一瞬间,她们就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忽然一人抓着卡洁儿一边,用尽全力,将她甩向台下的某处。
“笨蛋洁,这次就看你的了!
“输了可绝对饶不了你!
两个小公主大声喊道,虽然她们一百个不愿意借助敌人之手,但是遇到这种情况,面对如此大敌,也只能这么选择了,两人知道,对面任何一个对手,实力都远远的胜于自己。
“叽”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又被偷袭了,不过,出于某种共同的认知,卡洁儿很快就理解了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意图,半空中,气势滔天(?
)的发出一声清脆稚嫩喊声,借着两人的力道,小小翅膀用力扇动起来,速度徒然加快了一倍,直冲过去。
扑到我的怀里。
哎哟哟,小心点,我的小天使。
我溺爱的将卡洁儿接到怀中,下巴蹭着她的小脑袋。
突然,我感觉到脚尖正在缓缓离地。
“等等,卡洁儿,我自己能走。
我想挣扎开来,却又怕伤到怀里的小天使,只能无奈喊道。
话说,这应该还是第一次亲身体会到卡洁儿的巨力吧,凭着这小小的个头,竟然轻松的将我这个一米八以上的德鲁伊抱起,这力气还真不是“让我们热烈欢迎——凡长老的妻子团登场!
卡夏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妻子团?
这老酒鬼,竟然真的把琳娅她们也给拖下水了?
!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穿过沸腾的人群,与洁露卡对上了一瞬。
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侍女姿态,静立于阿尔托莉雅身侧,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但在那千分之一秒的对视里,我分明捕捉到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嘴角那优雅的弧度也似乎僵硬了一刹那,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重重一跳,一股混杂着心虚和某种隐秘刺激的感觉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