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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放下心来

  姓名:吴凡

  职业:德鲁依(救赎者)

  等级:一级

  经验:〇

  下一级经验五千

  力量:十五 敏捷:二十 体力:二十五 精神:二十

  攻击〇—一

  生命五十五 法力二十 防御十一

  救赎者?

  下一级经验五千?

  这两个陌生的词条让我微微一愣,特别是那个“救赎者”

  的后缀,听起来就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沉重感。

  难道刚刚那种奇怪的精神爆发,和这个职业有什么关系?

  “怎么样?

  ”

  一旁的拉尔见我一直发呆,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迫不及待地问道。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无法看到我的属性框,这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嗯,打开了,”

  我定了定神,将脑中残余的旖旎画面强行压下,含糊地说道,“不过现在才一级,经验为〇,升到下一级要好多经验啊。

  我刻意隐瞒了那个“救赎者”

  的身份。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多留一张底牌总是好的。

  “哈哈,亲爱的吴,别着急,只不过是区区五千经验而已!

  拉尔听到我成功打开界面,顿时喜笑颜开,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以你现在的年龄和天赋,如果加上足够的勤奋和运气的话,到三十岁以前肯定能跨过二十四级这个坎。

  原来第一级的经验大家都是一样的,这就好。

  我暗自点头,至于职业后面那个救赎者的身份,暂时想不出以什么话题向他们打探,还是算了,先放着,以后自己慢慢摸索吧。

  “哦,是吗?

  原来我那么厉害啊!

  我傻笑的应着,这时候如果再谦虚的话反而不好了。

  接下来,在拉尔的引导下,我相续的打开了自己的储物栏和技能栏,储物栏空空如也,而技能栏里,德鲁依的三系技能树清晰可见,只是所有图标都是灰色的,等待着我去点亮。

  到此时为止,拉尔能教我的基础也就那么多了,剩下的得自己在战斗中慢慢体会。

  ……

  笼罩在天空的乌云终于散去,我静静的躺在火堆旁边,随手拧断一根野草叼在嘴里。

  在我再三要求下,拉尔三人终于答应让我试着守夜,仿佛我能顺利的打开转职者所特有的框栏,让他们终于对我这个冒失的转职者有了一丝信心。

  天空上高挂着的血红色月亮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并不是一个游戏,而是真真实实的世界。

  因为,这里的人死后无法再复活。

  但是今天晚上那一个个游戏里才拥有的菜单栏却让我再次迷惑,这究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还是一个比较接近真实的游戏而已呢?

  两种念头在我内心挣扎交错着,道格那热情的大嗓门,拉尔沉稳却不失腹黑的犀利语言,还有格夫沉默寡言,内冷外热的性格一一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突然咧着嘴巴笑了笑。

  一个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就在自己眼前,竟然还去怀疑这是不是在游戏世界,看来自己懦弱的性格并没有随着这几天的磨练而变的坚强多少。

  我只是一直在逃避现实而已。

  或许,每个世界都有它独特的规律和法则,正如我现在要是将他们三人带到原来的世界,看到那天上的飞机,桌前的电脑,他们会有什么感觉呢?

  恐怕会比自己看到这些菜单栏更加惊讶上千万倍吧。

  生活TM就像强奸,你不想郁闷的话,就得学会去接受。

  想通这一点,一直困扰着自己的苦闷和无助仿佛都松了下来,尽管还没有完全卸掉,但至少也能让我坦然的接受眼前的一切了。

  一阵微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沉稳而有规律,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谁来了。

  “拉尔大叔,貌似上半夜的时间还没过吧。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红月,才刚刚升到五分之二呢。

  “去,去,小鬼,多睡一会,免得明天跟不上脚步。

  拉尔瞪着眼睛说道,言语里却满是关心。

  “嘻嘻~~”

  我得意的笑几声,接受了拉尔的好意,一头钻进了拉尔帮我铺好的简易兽皮睡袋里,闭上了眼睛。

  尔借给自己的帐篷里。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苦闷枯燥的行程,在剿灭了几波腐尸和沉沦魔之后,我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件装备。

  那是在一次剿灭腐尸的行动中,竟然意外的爆出一根白板木棒。

  拉尔立刻用那完全不符合圣骑士沉稳、谦虚、诚实素质的态度,向我吹嘘着自己独家情报的准确性,足足得意了半个多小时以后,突然一把将这根白板木棒塞到我手上。

  “拉尔大叔,这……”

  我只是一个站在旁边的旁观者,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根本没有资格分到战利品。

  “你不要以为是白给你的,”

  拉尔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现在你也有了武器,从今天开始,应该尝试着战斗了。

  身为一个光荣的转职者,我们所承担的责任,应该与所获得的荣耀和尊敬相对等,而我们的责任,就是将地狱的势力赶出人类的世界。

  就这样,我被逼着开始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战斗。

  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只敢敲腐尸的闷棍,到后来被拉尔逼着去硬撼沉沦魔,学习在受伤中战斗。

  这个世界的规则很奇特,装备提供的防御力会形成一种力场,均匀(也不算均匀,要害部位会更厚实)地保护全身,所以不存在一刀毙命的要害攻击,这让我对战斗的恐惧大大减少。

  我开始习惯疼痛,习惯伤口,习惯在刀光剑影中寻找敌人的破绽。

  我的战斗技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长,从一开始单挑一只腐尸都手忙脚乱,到后来能面不改色地同时对付四五只沉沦魔,虽然依旧会挂彩,但已经能做到有效杀伤。

  我的打法也渐渐从纯粹的猥琐流,转变成了猥琐与刚猛并存的伪正规流。

  这样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十几天,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刚刚好过了半个月。

  今天早上,我起的特别早,因为拉尔告诉我,今天中午就能回到罗格营地了。

  当太阳升到我们头顶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罗格营地的边缘。

  指着远处那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拉尔一脸自豪地向我介绍着,那庞大的轮廓,即使相隔甚远也让人心生敬畏。

  随着西大门的接近,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多了起来。

  在守门罗格的指引和盘问后,我们终于踏入了这座人类在第一幕的总根据地。

  刚刚一跨入大门,我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在这片木栏围成的广袤平原里,无数的帐篷,仿佛沙子一般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形成了一片壮观的帐篷之城。

  这些帐篷有大有小,小的跟我路上用的一样,大的却有近千平方米,比五层楼还要高。

  许多人干脆就在自家帐篷门口摊上一层粗布,上面摆放着自己卖的商品,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德克和艾尔,那两位巡逻的罗格弓箭手,在入口处就和我们分别了。

  剩下我们四个,慢慢地顺着一条比较宽阔的大路向营地中央走去。

  路上的人们看到我们,无论是出于尊敬还是畏惧,都会主动让出一条路来。

  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说实话,真TM的爽。

  “亲爱的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拉尔转过头朝我问道。

  我想了想,拒绝了拉尔邀请我去他家暂住的好意,决定跟着道格和格夫先去逛逛。

  毕竟拉尔已经离家三个月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以后,拉尔在一条岔路口和我们分开了。

  拉尔走了以后,道格就显得比较开放了,他左手搭着格夫的肩膀,右手因为高度关系,只是重重地垂放在我的左肩上。

  “哈哈~~过了三个多的多月的鸟日子,今天我们可要痛快喝上一回!

  道格一兴奋起来就忘形了,那破嗓子瞬间便将附近的喧闹声都给压了下去,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我们一路向着营地中央走去,周围的帐篷逐渐被一栋栋虽然简陋但比帐篷坚固不少的木屋子所取代。

  这里的行人也少了许多,但几乎个个气息沉凝,身上或多或少都穿着附带魔法光晕的装备,显然都是转职者。

  营地中央明显比外围的商业区来的干净整洁,光那坚硬的磨石地面,还有中央那个巨大的喷水池,就足以彰显这里的特殊地位。

  这里,是转职者的乐园。

  不久,道格和格夫就在一间装饰的比较美观的木屋前停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牌子,上面用通用语写着“罗格酒吧”

  。

  跟着两个野蛮人壮汉走进去,一股混杂着麦酒、汗水和荷尔蒙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只见里面人头涌动,热气滔天,说话声,争吵声,吹牛声,怒吼声,声声入耳。

  整个酒吧的空间很广,但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几个区域。

  进门占了四分之三面积的,是野蛮人的地盘,他们大口喝酒,大声吵闹,构成了这里混乱的主旋律。

  右边一小块,坐着相对冷静的圣骑士、德鲁伊和亚马逊。

  而最里面的角落,则被沉默的法师和阴影中的刺客所占据。

  “喔,该死的,难道今天是神诞日吗?

  怎么那么多人?

  道格和格夫皱了皱眉头,整个酒吧几乎都坐满了人。

  最后,两个野蛮人凭着自己的体格,硬是在野蛮人区里挤出了几个空位,然后善意地向我招手。

  我立刻摇了摇头,开玩笑,让我坐在大嗓门道格旁边,除非是疯了。

  看我拒绝,道格也不在意,很快就跟旁边的另一个野蛮人就“用斧子还是用锤子爆开头骨更爽”

  这个话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我的目光扫过其他区域,圣骑士和德鲁伊那边也已经满座。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目光瞄向最角落,那是法师和刺客们的领地。

  我不喜欢刺客,他们给人的感觉太阴冷了。

  至于法师,老天,你指望我这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学生能和他们这些在奥术领域研究了几十年的老学究们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但现在形势所逼,我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当门神。

  硬着头皮,我朝最里面走去。

  当我穿过一道无形的薄膜时,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坐在桌子旁的老法师抬眼看了我一下,对我善意地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这显然是他布下的隔音结界。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安静的区域。

  几桌巫师在高深莫测地讨论着什么,两桌死灵法师阴沉地坐着,旁边仿佛都飘着鬼火。

  还有一桌刺客,眼神冷的像冰。

  这些人我可都惹不起。

  于是,我的眼光落在了最后一张桌子上。

  那张桌子旁,只坐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法师袍,袍子上用银线绣着繁复而优美的魔纹,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辉。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银簪束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细腻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雪白。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柳叶眉,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而冰冷的眸子,挺翘的鼻梁下,是两片没有血色、却显得格外性感的薄唇。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端着一杯似乎是果汁的饮料,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与周围的喧嚣和角落的阴沉都格格不入,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一个极品冰山美人。

  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常言道,江湖三忌:小孩、出家人、单身女子。

  眼前这位,占了两样。

  但……她是一个人,而且是个美女。

  这就足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已经穿了半个多月的皮衣,鼓起勇气,慢慢地走了过去。

  “你好,这位小姐。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有礼貌,“这里有人吗?

  我可以坐下吗?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像两把锋利的冰锥,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感觉自己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没有说话,连一个音节都懒得发出。

  我如蒙大赦,连忙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桌子不大,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冰雪的清冷香气。

  “我叫吴凡,一名德鲁伊。

  我主动进行自我介绍,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刚来罗格营地不久。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视线飘向了别处,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碰了一鼻子灰,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好招手叫来侍者,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麦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喝啤酒时喉咙里气泡破裂的声音。

  我的视线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她。

  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显出一种良好的教养。

  法师袍的下摆垂落在地,遮住了她的双腿。

  在桌子底下,我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是怎样一番光景。

  是穿着精致的皮靴,还是……光着脚?

  或者,穿着传说中的丝袜?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的脚,在桌子底下,试探性地向前伸了伸,轻轻地,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

  是她的腿。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那双冰冷的眸子猛地射向我,充满了警告和一丝不易察uc察的惊慌。

  我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脚,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仿佛刚刚的触碰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她死死地盯了我几秒,见我没什么后续动作,才缓缓收回了目光,但她端着杯子的手,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有反应就好。

  我心里窃笑一声,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个世界,力量为尊,但有时候,胆子比力量更重要。

  我再次伸出脚,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用我的脚尖,顺着她的小腿,轻轻地向上滑动。

  隔着法师袍,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肌肉的紧绷。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瞬间攥成了拳头。

  她狠狠地咬着下唇,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但她依然没有出声,也没有挪开腿。

  在这个都是转职者的酒吧里,一个女法师如果大喊“非礼”

  ,恐怕会立刻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我的侵犯。

  我更加得寸进尺了。

  我的脚尖,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腿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勾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开始出现一丝丝轻微的颤抖。

  她的忍耐,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脚上的动作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

  我端起酒杯,装作喝酒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用酒杯挡住别人的视线。

  我的右手,悄悄地,潜入了桌子底下。

  桌下的世界一片昏暗,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我的手,像一个探索新大陆的冒险家,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很快,我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温热的布料,是她的法师袍。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羞愤,仿佛在说:你敢!

  我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的手,顺着法师袍的边缘,轻轻地向上撩起。

  出乎我的意料,袍子底下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长裤,而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的手指,就这样直接触摸到了她的大腿。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还要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暖的玉石,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掌贴在上面,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皮下血管轻微的搏动。

  我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

  每移动一寸,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羞耻、愤怒、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一个湿润温热的边缘。

  是她内裤的边缘。

  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她身体里分泌出的爱液濡湿,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私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死死地并拢,试图阻止我的进一步入侵。

  但这种无力的抵抗,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轻轻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面,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阴蒂的轮廓。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然后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望了望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幸运的是,我们这里的隔音结界效果极好,而她那点声音,也完全被野蛮人们的喧嚣所掩盖。

  我开始用指腹,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越来越剧烈,双腿夹得更紧,仿佛要将我的手碾碎。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桌沿,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木头里。

  “放…放开……”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哀求,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媚意。

  我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我的食指和中指,像是两把灵巧的钳子,夹住了她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隔着布料揉捏、拉扯。

  “嗯……哈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冰冷的伪装被欲望的火焰彻底融化,露出了藏在下面的、最原始的本能。

  我感觉到手下的湿意越来越浓,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浸透,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从桌子底下丝丝缕缕地飘了上来,钻进我的鼻孔,让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顶在裤子上,叫嚣着想要冲出去。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看,你的骚水都快流成河了。

  我的污言秽语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肆虐。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咿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一蹬。

  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暖、湿滑、柔软的神秘花园。

  我摸到了她肥厚的花唇,那两片肉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我的探索。

  我用指尖在唇瓣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黏滑的淫液。

  然后,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硬挺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一捻。

  “啊!

  不……不要碰那里……嗯啊……”

  她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我不再迟疑,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蜜汁,猛地插进了她紧致而温热的蜜穴之中。

  “噗滋……”

  一声轻微的、水淋淋的声响。

  我的手指,被那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指尖。

  里面又湿又滑,穴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唔……嗯……好……好胀……”

  她迷离地呻吟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方便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我开始在她的嫩屄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丝线;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能听到我们手指和穴肉交合时发出的“咕啾、咕啾”

  的水声,在这小小的、被隔音结界笼罩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抠挖,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穴壁上的敏感点。

  “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几下。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手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满足的尖叫,随即又被她死死地捂住。

  她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指尖上一张一缩,贪婪地吞吐着。

  我抽出手指,只见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我把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甜腥的女人香气,直冲我的大脑。

  我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咸咸的,腥腥的,却又带着一丝甘甜。

  这是独属于她的,最纯粹的骚味。

  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脸上,潮红还未褪去,迷离的眼神中,交织着羞愤、屈辱、迷茫,以及一丝……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空洞。

  我抽出几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我的手,然后将纸团扔进了桌下的垃圾桶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

  她没有看我,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法师袍,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

  我将杯中最后一口麦酒喝完,站起身来。

  “多谢款待。

  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吴凡,记住这个名字。

  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那可以杀死人的目光,转身向着道格和格夫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高傲的冰山女法师,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刻上了我的烙印。

  她会恨我,但她更会渴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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