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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〇三章 出发,法拉的请求!

  红发少女像胆怯的兔子一般,一边揉着发疼的屁股,一边仰起头,目光注视过来。

  我:“……”

  绝望了,对这个连第六感也能骗人的世界绝望了!

  刹那间,我的人生变得无比黑暗,一直以来,陪伴自己度过无数岁月,经历数不清的艰难困阻,被自己视为可以交托后背的战友的第六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背叛自己。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非语言所能描述,就好像多年的基友突然搂着女人的小腰出现在自己面前般,人生顿时由长满了金黄色菊花的花田和汹涌着乳白色浊液的大海的攻受世界,变得一片死灰色。

  咦?

  不好,太大意了,因为过于绝望而在短瞬间产生了心灵破绽,没想到思想就迅速的被这死腐女的腐女光环给侵蚀了。

  不行了,敌军的AT力场过于强大,我方暂时无法中和,唯有撤退方是上策。

  看到阿琉斯的瞳孔,骤然一缩,死死的凝视过来,里面仍然充满着一种在过于巨大的震惊和惊喜冲击下而显露出来的呆滞,我顿时觉得这是一个跑人的好机会,要是等她反应过来,想要甩开一个六十多级的高级刺客,不变身月狼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于是,以后脚跟为轴心,我猛地百八十度一扭,由前脚变后脚的脚跟同时提地,脚尖就像一根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般,紧紧绷在地上,只要大腿用力一蹬,就能扣动弹簧开关,带动前脚获得最大加速度,这一整套动作下来娴熟无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充分说明咱的跑路功夫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宗师水准。

  但是,还有另外一双更快的小手,就在我要化作一颗出膛的子弹,一枚即将发射的火箭的时候,突然伸出,死死的抓住了披风末端。

  “……”

  保持着助跑的姿势,我机械的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红发少女,两腿呈诱人的八字形跪坐在地,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大脑依然因为这次意外相遇的冲击,而表现出呆愣表情,但是她的两只小手,却已经本能的伸了出去,牢牢抓住了自己的斗篷,呆愣的眼睛中,发自灵魂深处的掠过一丝哀求。

  那种在下意识表现出来的动作,就好像知道了自己要被主人抛弃在这里的小狗,不死心的咬住主人的裤脚,发出呜呜的可爱哀鸣声一样。

  可恶,这种动作和表情是犯规的呀!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收回起跑的姿-势,认命的转过身。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胡思乱想或者卖萌的机会。

  心头那股被她“腐女光环”

  侵蚀的烦躁,以及被她那小狗般眼神激起的奇异占有欲,混合成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冲动。

  我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扯被她抓住的斗篷,巨大的力量让她娇小的身躯一个不稳,惊呼着向前扑倒。

  我顺势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像扛一袋不听话的米一样,粗暴地将她甩到肩膀上。

  “呀——!

  ”

  阿琉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手小脚在空中乱蹬,屁股被我的肩膀顶着,让她羞愤交加,脸颊瞬间红得像她那头火红的长发。

  周围的路人投来惊愕的目光,但我完全无视了他们。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旁边一条阴暗狭窄、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小巷,那里是城市建筑间隙留下的死角,阳光难以照入,是处理一些“私事”

  的绝佳场所。

  “砰”

  的一声,我将她从肩上放下,粗鲁地将她纤细的后背用力按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我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牢笼。

  “老、老师……?

  阿琉斯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颤抖的声线和惊恐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

  她那身刺客的矫健身手和力量,在我面前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闭嘴。

  我低沉地命令道,声音里压抑着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火焰,“你不是喜欢调查吗?

  不是喜欢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调查’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互动’。

  话音未落,我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想说什么的柔软小嘴。

  “呜……唔嗯!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侵略和掠夺。

  我的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牙齿甚至有些粗暴地磕开了她紧闭的关口,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我追逐着她那根想要逃跑的、又软又滑的小舌头,将它勾住、缠绕、吸吮。

  她的口中充满了青涩少女的香甜气息,混杂着刚刚那块面包的淡淡麦香,此刻尽数被我掠夺,化为我口中的津液。

  她的反抗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小手推在我的胸膛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助的触摸。

  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像一滩被烈日融化的蜜糖,紧紧贴着墙壁,任由我予取予求。

  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舌头的交缠,都能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从她的斗篷下摆探入,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手掌缓缓向上,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挺翘饱满的乳房。

  “啊!

  隔着衣物传来的揉捏,让她浑身一僵,口中的呻吟都变了调。

  我毫不留情地用掌心揉搓着那两团柔软,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变硬的小小乳头,隔着布料反复地捻动、挤压。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一阵阵地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我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即使隔着几层衣物,我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意和一丝可疑的湿润。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我在她耳边用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在继续用一个深吻堵住她所有抗议的同时,我空出手来,利落地解开了她那条样式简单的长裤的系带,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

  “不要!

  阿琉斯终于从迷乱中惊醒了一瞬,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保护自己的私密之处。

  但她的力量在我面前毫无意义。

  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M字形姿势被我压在墙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从未暴露过的娇嫩肌肤,让她羞耻地打了个冷颤。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了那片幽密的丛林之中。

  她的耻毛并不浓密,是和发色一样的火红色,柔软地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而在那片火红之下,是粉嫩得如同初绽花苞一般的花唇,因为刚刚的挑逗,此刻已经微微张开,湿润晶亮,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那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更是早已挺立起来,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真是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坏孩子。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那黏滑的蜜汁,放在她眼前,用恶劣的语气说道。

  阿琉斯的脸已经完全被泪水和红晕覆盖,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这羞耻的一幕,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不再戏弄她,而是将那根沾着她自己淫水的手指,对准了那颗挺立的阴蒂,开始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啊……嗯……不……老师……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仿佛想要躲开,又像是想迎合得更深。

  每一次手指的划过,都让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小嘴无助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或轻或重地揉搓、弹拨。

  她的蜜穴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水库,一股股的淫水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泥泞。

  “光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微微用力,便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咿呀——!

  一声尖锐的悲鸣。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嫩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手指,一层层的媚肉随着我的探入而不断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

  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液,在昏暗的小巷里发出了“咕叽、咕叽”

  的、令人面红耳耳赤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

  我刻意用指节去摩擦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能换来她更加高亢的尖叫。

  “啊……啊……要去了……老师……不行……啊啊啊!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突然,她的小腹猛地一抽,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都踮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和解脱感的尖叫,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潮红未退、既满足又迷茫的脸蛋,心中那股烦躁感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

  我掏出手帕,粗鲁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和我的手,然后帮她把裤子提好,整理好凌乱的衣物。

  最后,我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

  “记住了吗?

  这才是你应该调查的东西。

  再让我发现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阿琉斯浑身一颤,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刚那场极致的肉体风暴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走出了这条见证了她初次高潮的阴暗小巷。

  阳光重新照在我们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而她那只被我牵着的小手,却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再也不敢松开分毫。

  我们刚回到大街上,还没等阿琉斯彻底平复呼吸,街道尽头就传来一声霹雳怒吼。

  “谁敢欺负我的妹妹!

  一道尘埃在街道尽头高高扬起,千米长的街道,一瞬间,烟尘已经席卷过来,从里面出现一道既视感极强的红发汉堡头身影。

  “汉娜,说,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是的话,看我将汉堡从他肛门里塞进去。

  愤怒之中的教主同学尚未看出我的身份,仅仅是用如尖刀的目光剐了我一眼,便向阿琉斯发出爆炸性的问话。

  喂喂,说这样粗鲁的话之前,还是好好顾忌一下对方的身份吧,她可是你的妹妹呀,虽然这个妹妹本来就已经无药可救了。

  阿琉斯愣了一下,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酥软,她愣愣地看着她的哥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恍然的一拍手心,用刚刚指着我的指头,笔直指向她的哥哥。

  “你是好人!

  顿时,汉斯就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利箭穿过胸膛似地,身体一个踉跄,捂着胸口,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汉……汉娜,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再对别人说这句话吗?

  真是抱歉了,汉斯,本来她的确已经忘记了,可是刚刚又被我“教训”

  醒了。

  觉得蛮有趣的我憋出一幅兔死狐悲的表情,心里思索着是不是给这只腐女灌输多一些“好”

  东西。

  这时候,汉斯像发现了什么般,仔细看了我一眼,痛苦表情突然一改,豪爽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说是谁在欺负汉娜,原来阿尔萨斯老弟呀,是你的话就没问题了。

  紧接着,汉巴格小队除了汉斯和阿琉斯兄妹外的其他四名成员,刺客格里斯,圣骑士巴尔,还有另外两名雇佣兵也跟了上来,朋友久别重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就连冷冰冰的酷男刺客格里斯,脸上也闪过一道暖笑,让汉斯他们大呼不可思议。

  “阿尔萨斯老弟,我就知道以你的实力,一定会很快跟上来,看,我说的果然没错吧。

  教主……咳咳,巫师汉斯,朝其他几个人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并暗暗作出了一个钱拿来的动作,这一切都没逃过我的感知,很显然,这帮混蛋私下里以我开了什么可疑的赌局。

  “恩恩,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我还没有向汉斯发出索要分成的抗议,他的目光就不断瞧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看得我是一身的毛骨悚然。

  莫非这混蛋被阿琉斯的小说所诅咒,真的变成基男了?

  “我跟你说呀,阿尔萨斯老弟。

  许久,他才诚恳的重重一拍我的肩膀。

  “自从你走了以后,汉娜这家伙又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这一个多月下来,连十个字都没说够,看来,也只有你才能让她开心了,这不,才刚刚来,就在街头上表演了夫妻相声,哇哈哈~~”

  汉斯以哥哥的高姿态,大力揉着阿琉斯的小脑袋,将她一头如丝般柔顺的火红头发揉的乱糟糟,然后倚老卖老的对我们两个说道。

  结果,被阿琉斯掏出一把刺客专属的金色拳剑,往他的手背上那么狠狠一刺,大概是拳剑上附带着十分稀有的放血属性(伤口流血),这可怜的哥哥,立刻就嗷嗷大叫的捂着鲜血直喷的手背在街道上打起了滚,滚起了一地的尘埃,然后抽搐几下,突然不动了。

  啧啧,如果说我和阿琉斯刚刚的对话举动是夫妻相声的话,那么眼前这一幕无疑就是家庭喜剧了,还真令人羡慕呢,我们的教主大人。

  “总而言之,汉娜就交给你了。

  片刻之后,汉斯原地复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潇洒的一个跟头跳了起来,拍着我的肩膀面无血色的如是说道。

  “我个人认为,你最好还是先喝瓶生命药水再说……”

  已经完全进入了父兄模式,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在耳里的汉斯继续他着他的演讲,看了看我,他将和蔼的目光看向阿琉斯。

  “汉娜,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了。

  这死腐女听了哥哥的话,困惑的将头一歪,似乎有什么想不通一般,苦恼了好一阵子,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阿琉斯,认为,人和人,之间,不能生,小孩。

  “为什么不能生小孩呢?

  不能生的话,我和你是打哪里来的?

  汉斯抓着他那红色汉堡头,满脸的困惑。

  不不不,汉斯,你妹妹是在说着一些不同次元的东西,不必深究。

  看着困惑不已的汉斯,我暗暗吐槽道,同时对竟然能听懂阿琉斯的话的自己,产生了一丝绝望之心。

  “也罢,你看,阿尔萨斯老弟,你来了以后,汉娜刚刚一句话,就超过了前面一个多月的分量,我说的没错吧。

  汉斯很快就放弃了他永远不可能弄懂的疑惑,突然想到刚刚阿琉斯的一句话,就超过了十个字,不由欣慰的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

  手用力在小腐女脑袋上一按,乱揉一通,我贴在她的耳旁瞪眼道。

  “离开时不是约定好了吗?

  下次再见的时候要交到一百个朋友,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吧。

  没想到这小腐女挺倔强,气呼呼的把头偏过去。

  “老师,是坏人,阿琉斯,不听。

  我顿时瞪大眼睛,哈?

  这小家伙,该不会是叛逆期到了吧?

  “撒谎的孩子要吞一千根针哦。

  我用阴森森的语气在她耳边继续说道。

  “老师,约定,也撒谎了。

  阿琉斯似乎早有准备似地,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得意的这样对我说道。

  约定,撒谎?

  我回忆了一下跟这小腐女的约定,当时记得的确是说过,只要能一口气说五个字,就会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现在的意思是,她没有做到,我不一样出现了,也算是不遵守约定,这个意思吗?

  “好吧,那当我没到,你在能一口气说五个字以前也别来找我。

  我立刻掉头,迈出脚步,却怎么也踏不出去。

  无奈的回过头,看着死死扯住自己的斗篷,小动物一般的明亮眼睛泛着水光的阿琉斯,我再次陷入无语状态。

  “阿琉斯,错了,老师,不要离开!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放手吧。

  “我们同心,一起去,探索吐槽,和真爱吧。

  “我要走了,别再来找我了!

  虽然阿琉斯这话说的暧昧无比,但只要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里面的爱和男女之爱八辈子扯不上关系。

  ……

  “原来是这样,原来阿尔萨斯老弟你的身份,竟然就是第一世界的比武大赛的第二名,也是号称联盟史上最年轻长老的那个德鲁伊吴凡呀。

  在汉斯他们的带领下,走在通往铁匠的路上,我顺便跟他们说了自己的身份,都是朋友了,他们的性格我也了解,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产生什么隔膜,所以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你给我稍微露出惊讶一点的表情好不好。

  本来以为他们会吓一大跳,没想到队伍表现出意外的冷静,让我心里很是有点不爽,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似地。

  “哼,阿尔萨斯……不,吴凡老弟,你太小看我们了。

  汉斯很牛气的鼻子一哼,拍着自己的胸膛道:“我汉斯什么世面没见过,别说是你,就算是哪一天,突然有人跟我说他就是巴尔,我也能面不改色。

  一旁的圣骑士巴尔顿时泪目。

  “哇哈哈哈哈!

  突然,街道的对面传来另外一声大笑。

  “这声音,果然是那些家伙吗?

  汉斯神色一凝,悄悄摸出了法杖,其他人也纷纷掏出武器。

  “那个……阿琉斯,能放开我的斗篷吗?

  我回过头,无奈的看着紧跟在身后,死死抓着自己斗篷不放的阿琉斯。

  这家伙想拿我的斗篷当武器吗?

  不出所料,阿琉斯不断摇头,紧闭双眼,一副说什么我都不放的决然样子。

  呃……刚刚的确是有点调教过头了。

  回过头,在空旷街道上刮起的阵阵沙尘之中,隐现出了六道强大的身影。

  得,又要上演炸鸡腿和汉堡包大战了。

  “哇哈哈哈哈,卖死苍蝇的,你也就剩下那张嘴会吹牛皮罢了,要是真的巴尔站在你面前,怕是裤裆都要湿了。

  对面的六道人影中,传来这样的洪亮声音,当中一道率先从烟尘之中出来,露出他那极具特征的白色头发,和年龄不符的,显得有些未老先衰的面容,带着淡淡和蔼的微笑,若不是那全副雪亮狰狞的圣骑士铠甲,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宛如一头铁甲猛兽,这样乍一看去,别人还真以为他只是邻居家哪个餐馆的招牌上印着的炸鸡老爷爷呢。

  “卖腐肉的,你别把话给说满了,瞧瞧。

  汉斯舔了舔嘴唇,眼珠子骨碌一转,指着身后的圣骑士巴尔说道。

  “你看,巴尔不就站在我身边吗?

  “原……原来我的名字还有这个用处。

  圣骑士巴尔无力的咽了一口气,对于自己躺着也能中枪表示泪目。

  “哼,强词夺理。

  圣骑士的耿直性格让里肯经常在和汉斯的斗嘴中处于下风,他重重一哼,此时,身后五人的身影也一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巫师基拉,亚马逊姐妹德丝和德娜,还有两名雇佣兵。

  目光在这边一扫,里肯将注意力落到我身上。

  “咦,这不是阿尔萨斯老弟吗?

  什么时候和这些开黑店的走在一起了。

  接着注意到后面紧拉着我斗篷不放的阿琉斯,目光呆滞片刻,下意识的问道。

  “你这是在遛狗吗?

  所有人:“……”

  “可……可恶,你这可恶的混蛋,在说什么呢?

  !

  汉斯发出无力的怒吼,没有办法,太像了,两个人的样子实在太像在遛狗了,就连刚刚他们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将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所以被里肯口直心快的一口道出时,只能发出无力的抗议了。

  “抱歉,抱歉。

  里肯露出歉意的笑容,作为一名优秀的圣骑士,他平时还是很讲究对女士的绅士风度,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死对头队伍。

  “道歉有用要擂台有个屁用啊,亮出武器受死吧。

  汉斯满脸通红的将藏在身后的法杖扬了出来,笔直指向里肯队伍。

  喂喂,别擅自篡改名句呀混蛋!

  “哼哼,还不接受昨天的事实吗?

  真是学不乖的家伙,好吧,无论多少次我们都奉陪。

  对面的里肯队伍也唰唰将闪烁着金色光辉的武器亮了出来,与汉巴格小队遥遥对立,十二人的强大气势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来,气氛一时仿佛充斥着厮杀声的染血战场,凝重无比。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的雅兴,能不能先带我到铁匠铺里,过后你们想怎么样都无所谓。

  眼看这些兴致勃勃的家伙,就要找擂台打个你死我活了,这时候,我不得不站出来,插在两个队伍之间无奈叹道。

  众人一愣,慢慢的放下武器。

  “说的也是,竟然忘记了答应过吴凡老弟的事情,卖腐肉的,这场战斗延迟进行。

  汉斯率先收回武器,跟着里肯那边也点了点头,结果最后变成两个队伍走在一块了。

  其实我想说,有一个人带我去就够了,其他人爱干嘛干嘛去吧。

  “什么,你说阿尔萨斯老弟就是那个比武大赛的亚军,联盟最年轻的长老?

  一路上,里肯他们自然也很快知晓了我的身份。

  “没错,惊讶吧,很惊讶吧。

  在汉斯那里受到挫折,我自然将找回面子的期望放到里肯身上,希望这个率直的圣骑士能露出率直的反应,别像那死汉堡头一样明明震惊的两腿发软裤裆都差点湿了,还要拿可怜的巴尔来当挡箭牌。

  “阿尔萨斯……吴凡老弟,你这样说就太小看我里肯了。

  在我万分期待的目光下,里肯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修的整整齐齐的白胡子抖了抖,将沧桑的目光落到远方天空。

  “想我里肯历经生死磨难,见识过无数人间悲欢,各种骇人视听,各种魍魉离奇,又怎么会如此大惊小怪呢。

  自满的摸了摸胡子,里肯做出最后总结。

  “没错,非要说来的话,就算是巴尔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也休想让我惊讶分毫。

  “妈,我想换名字。

  站在后面的圣骑士巴尔一边抹着湿润的眼角一边喃喃道。

  对于我在营地出现隐瞒身份自爆阿尔萨斯名号的事情,我只是用了一句秘密行动就带过去了,这些人也知道我长老的身份,自然会有一些比较秘密的事情,也就不计较我用假名骗他们了。

  “不过话说回来,吴凡老弟就那么厉害了,真想看看那个得冠军的圣骑士,究竟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里肯一脸嘘嘘道,配合他那苍老面容而显得更加的沧桑。

  “是呀,的确是个很强大的家伙,最该死的是这家伙还很帅。

  我不甘心的握了握拳,对于主角来说,一切实力强大而且还长得很帅的家伙都是反动派,应给予严厉打击。

  顿时,队伍里的所有男人同仇敌忾。

  “对了!

  一旁的巫师基拉突然想起什么似地。

  “第一世界已经传来消息,听说联盟和精灵族的女王联姻了,我们这边好像是一位年轻的长老,恰好吴凡老弟你那时候说有事回去,该不会那个和精灵女王结婚的家伙,就是你吧。

  刹那间,队伍里的所有男人唰唰看向我,原本对卡洛斯的同仇敌忾,统统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咳咳,别激动,别激动,听我说,的确那个人是我没错……我靠,汉斯,你的法杖上怎么冒起了红光,还有里肯,你将武器举那么高干嘛,先听我说呀!

  好不容易让这些刚刚还一副称兄道弟的样子,现在就暴露出妒忌心的丑陋家伙,安分下来,我继续说道。

  “咳咳,刚刚你们也说了这是联姻,也就是那么回事,你认为那个精灵女王真的会看上我这种人吗?

  好好动一动你们的脑子想想想吧,我们只是形式上的……”

  天花乱坠的解释了一番,原谅我,阿尔托莉雅,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

  几个大男人安静的盯着我的脸,好一会,突然理解的点起了头。

  “吴凡老弟,其实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们相信就是了,听说精灵族的女王殿下可是精灵族第一美女,所以我们一打量吴凡老弟你,立刻就知道你没在撒谎了。

  几个人带着恶意的笑容,轮流拍着我的肩膀这样安慰道。

  这大概就是交友不慎的最典型例子吧。

  我回过头,情愿和身后那只天敌腐女聊,也不再理会这几个暴露出男人丑陋嘴脸的家伙。

  “喂,阿琉斯,放手啦,没听见别人说我遛狗吗?

  “阿琉斯,没有被遛。

  身后的小狗发出抗议。

  也就是说,你并不打算反驳小狗的身份是吗?

  “话说回来,你刚刚在发什么呆,怎么会和我撞上?

  我突然想起刚刚在拐角处的命运之碰撞,自己还好说,说是被第六感驱使,还是宅男之魂在作祟,都能解释,但是作为拥有比自己更加灵敏反应的,六十多级的刺客阿琉斯,应该能及时反应过来避开才对吧。

  “阿琉斯,在调查,来不及。

  这死腐女很牛气的拿出一本小笔记,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牛气的个毛呀,你得意个毛呀,街道上给我好好走路呀混蛋!

  我立刻伸手往她脑袋上重重一压,然后五指蹂躏起来,直到将她的火红长发揉的一团糟。

  “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好呢。

  汉斯一脸嫉妒的凑上来。

  “明明我刚刚只是摸一下汉娜的头,就被刺的鲜血直喷,为什么你做到这种程度却没事?

  “因为,是老师。

  阿琉斯一边回答道,一边悲鸣的梳理着自己乱糟糟的长发。

  “我也是你哥哥呀。

  汉斯顿时泪目,指着自己的脸给阿琉斯来了张特写。

  “老师和哥哥,应该是哥哥比较亲吧,是吧,是这样没错吧。

  没有丝毫犹豫,阿琉斯将后脑勺留给了他。

  啊,这家伙石化了。

  很快,在汉巴格和肯德基这两个不算地头蛇,但也在这里混了个熟的队伍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鲁高因最大的铁匠铺,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了从对面传来的蒸腾热气和震耳欲聋的金属敲击声。

  “客人来了!

  站在外面,我们扬声喊道,没过多久,那富有节奏和贯穿力的打铁声停下来,从火红的熔炉里面转出一个矮子。

  “咦,你和穆拉丁是什么关系?

  看这矮人铁匠怪眼熟的,我下意识问道。

  “我是他爷。

  矮人一听穆拉丁的名字,那原本就因为我们打扰而显得不怎么高兴的脸色,更加黑了。

  “你是那老冬瓜的爷爷?

  我大吃一惊。

  “你认识那老货?

  这下轮到矮人铁匠心虚了,不是认识的人,可叫不出穆拉丁老冬瓜的外号。

  “何止是认识。

  想起穆老冬瓜的种种,我顿时气乐了,做人能够无耻到他那种程度,那也算是一种艺术了。

  “好吧,我收回刚刚的话,穆拉丁是我的大伯。

  矮人战士一看这个男人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他的话不假了,如果对方是一副眉开眼笑的和穆拉丁很熟络,很朋友的样子,那反倒是假的,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还没有一个认识穆拉丁的人,在提起穆拉丁的时候不是咬牙切齿的。

  “大伯?

  那矮冬瓜竟然还有兄弟?

  这到是新鲜事,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那是,我们矮人族的生育能力可是不同凡响,光我爷爷就生了七个,那老冬……咳咳,穆拉丁大伯是老大。

  没想到穆拉丁竟然还有六个兄弟,话说回来,为什么我刚刚脑海里会闪过一条葫芦藤上吊着七个葫芦的画面呢?

  “那么说来……图拉丁是你?

  “哦,图拉丁是我哥,除了穆拉丁大伯和图拉丁大哥留下来当矮人王以外,其他几位叔叔和我爸爸,还有我们那些兄弟,都在外面游历。

  “原来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矮人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矮人王的位置在他们眼中说白了就是一苦差,避之还不及呢。

  “我叫阿拉丁,请多指教。

  说着,这位矮墩墩,满脸焦黑的家伙从大胡子里露出一排雪白牙齿,朝我伸出他壮实的如同钢铁一般的粗手。

  我勒,我还是神灯呢。

  “德鲁伊吴凡。

  暗中翻了个白眼,我伸手和他一握,饶是对方没有恶意,我还是被那如同钢钳一样的粗短五指抓得微微发疼,矮人战士那连野蛮人也自叹不如的力量,果真不是盖的。

  “吴凡老弟,你太厉害了,阿拉丁这家伙在鲁高因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臭,可是手艺好,别人也没办法,没想到你三言两语就搞定了。

  一旁的汉斯探过头对我挤眉弄眼道。

  “去去去,我的脾气好着呢,谁说我的脾气不好?

  阿拉丁耳朵尖,立刻就朝汉斯吹胡子瞪眼。

  “你这肉没几两的小法师,以后别来我这修理了。

  汉斯顿时苦脸,里肯队伍则是偷乐。

  “好了,让我看看,来我这里想做什么吗?

  阿拉丁回过头,摆出一副我忙着的态度。

  “哦,帮我修理一下这两件玩意吧。

  我将暗金实战铠甲和暗金微弯刀递给阿拉丁,顿时,所有人瞪大了双眼。

  “吴凡老弟,你这把冰钢之眼(暗金级微弯刀是唯一的,所有很容易就能猜出它的身份)是从哪里来的,好东西呀,好东西呀。

  汉斯到还没什么,他是巫师,这种敏捷要求不菲的武器对他来说就是个浮云,但里肯就不同了,圣骑士最为中意的就是单手武器(暂时还没见过哪个圣骑士愿意放弃圣骑士盾牌而用双手武器追求最强攻击),其中刀剑又是他们的最爱,这把冰钢之眼刚刚一出场,他的眼睛就立刻挪不开了。

  “好东西!

  阿拉丁到是显得更为淡定,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反复打量着两件暗金装备,露出满意的神情。

  “咦?

  他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两件装备曾经被穆拉丁大伯修理过吧。

  “这样都能看出来?

  我连忙点着头,可不是吗?

  在精灵族的时候将他给抓壮丁了,话说锻造这门技术还真是高深莫测呀,竟然能从一件装备里面看出它被谁修理过。

  “穆拉丁大伯的手段,比较特殊罢了,他的天赋很高,要不是为了继承矮人王的位置,或许早就在第三世界寻找属于他的铁匠之心了。

  铁匠之心?

  我困惑的看阿拉丁一眼,可惜这时候他已经拿起铁锤,聚精会神的在受损比较严重的冰钢之眼刀身上敲打起来,完全进入了忘然物外的状态。

  “嘿嘿,我说吴凡老弟~~”

  圣骑士里肯凑上来,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没打好主意。

  “你看我们队伍里两个亚马逊怎么样?

  德丝和德娜,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求。

  唷,我们的上校什么时候由圣骑士转职龟公了?

  “别听这家伙的,他在打你的冰钢之眼的主意。

  一旁站着汉斯立刻插话进来,气冲冲道,自从肯德基小队的亚马逊姐妹得到了那把暗金巨战长弓之后,汉斯他们的小队在每次擂台战中,就隐隐处于了下风,要是再让里肯用什么恶劣的办法将冰钢之眼骗到,那他的汉巴格小队大概就真的要被一直打压下去了。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把剑对吴凡老弟那么重要,我当然不会傻的去打它的主意。

  自觉受到了侮辱的里肯,怒气冲冲的朝汉斯喷了一脸口水。

  “那你一副贼兮兮的样子,介绍你们队伍里的德丝和德娜,想干什么,你到是说呀?

  汉斯抹了一脸的口水,若不是考虑到巫师和圣骑士之间的体格差距,早就扑上去和对方扭打起来了。

  “我是只是想让吴凡老弟加入我们的队伍罢了,如何,认真考虑一下吧,德丝和德娜,要哪一个?

  或者说想来个姐妹双收?

  这怕是身体吃不消呀。

  里肯回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我,完全就是一副皮条客的样子。

  不过我说里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后面的德丝和德娜已经将弓弦拉开,瞄准了你的菊花。

  “吴凡老弟,别听他的,我们家的汉娜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可不像某人一样,以为数量能够弥补质……咳咳,仔细考虑一下吧。

  眼看一脸怒色的亚马逊姐妹,将上好弦的寒光闪烁的箭尖齐齐移到自己下身,汉斯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同时也将下半句话给一起咽了下去。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以前也说过了吧,我已经有队伍了。

  “骗人,联盟最年轻的长老,独行侠德鲁伊吴凡这个名号,我们还是听过的。

  汉斯和里肯默契的齐声说道。

  “那只是以前的事情罢了,现在已经有了队友,我待会正要去找他们呢,不信的话就一起跟上吧,正好也给我带带路,熟悉一下环境。

  我耸了耸肩膀,无奈说道,只是到时候看见其他三名队友,你们不要太惊讶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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