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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苗有方

  卧室里,床榻边,几盏烛光带来火色的光晕。

   洛玉衡的脸一半被染成温润的橘色,一半被阴影覆盖,正如她此刻欲女和仙子交织的形象。

   在许七安看来,有着难掩的魅力。

   洛玉衡惊怒交集,并伴随慌乱情绪。

   她知道这个时候,许七安的出现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诱惑。

   同时,竭力对抗业火的她,没有余力把这小子挂在飞剑上送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倒不是真的做不到,只是,那样做的话,势必无法再压住业火……

   到时候,身边无人双修,反而死路一条。

   洛玉衡咬牙切齿道:“许七安,你想用强?”

   你这说的什么话,上来就戴高帽,我会被乱拳打死的……许七安关上门,向着床边靠拢,在洛玉衡紧张又警惕的目光中停下来。

   “国师,我想问的是,如果今夜不双修,你明日势必要再与我双修,不然抵抗不住业火。”

   洛玉衡冷冰冰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明日,是七情中的哪一种?”许七安问道。

   “七情出现没有定律。”

   洛玉衡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受控制的从许七安俊朗的脸,往下移动,掠过胸膛、小腹……她猛的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不去看。

   许七安点点头,在床边坐下,一副认真探讨的语气:

   “既然如此,你怎么判断下一个人格愿意与我双修呢?如果她不愿意,并死倔的拒绝,该怎么办。”

   洛玉衡闻言,又长又直的秀眉,轻轻蹙起,想了片刻,语气冷淡的回应:“在生死之间,我会做出正确选择。”

   许七安突然把手按在洛玉衡的大腿上:“既然这样,你怎么不肯与我双修。”

   洛玉衡娇躯一颤,两人距离很近,所以许七安能清晰看见她脖颈凸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死也不会和你双修的。”

   她柳眉倒竖。

   “你看你看!”许七安指责道。

   “你怎么肯定其他的人格不会像你一样,死都不和我双修。”

   “……滚出去。”洛玉衡无言以对,只能发脾气。

   许七安相信,正常状态的洛玉衡,是愿意和他双修的,一来是内心有男女之间的好感,二来是双修势在必行。

   但业火发作期间,性格会产生巨大变化,甚至可以当成是另一重人格。行事作风,便有了巨大的反差。

   比如这个“怒”人格,性格刚烈,暴躁易怒,把洛玉衡心里那点小抗拒放大到极限。

   死活不肯和他双修。

   许七安在外屋时,突然意识到,洛玉衡昨日与他说起“七情”状态中,她会失态,做出与往日不符的决定。

   这是不是洛玉衡在委婉的告诉他,不要被七情状态中的人格影响,坚持按照计划行事,七日双修,一天不能差。

   以国师的性格,肯定不会明着说:不管如何,咱们都要坚持双修。

   “国师,长夜漫漫,该双修了。”

   许七安假装听不见她的呵斥,自顾自脱起衣服。

   长袍脱下,随手丢在一边,很快里衣也脱了下来,许七安精壮的、充满男性阳刚的上身裸露在洛玉衡眼里。

   她的呼吸猛的急促几分,愤而起身:“你不滚,我走。”

   说罢,连鞋都没穿,径直下床,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许七安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挣扎间,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啪!”

   洛玉衡反手一巴掌,清脆响亮。

   黑暗中,两人保持跌倒的姿势,男上女下,两双眸子对视。

   暧昧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发酵,洛玉衡嗅着男性气息,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脸颊火烧火燎,目光渐渐迷离。

   她无法违背自己的身体,她需要双修来驱散业火。

   为了对抗身体的欲求,洛玉衡轻轻咬破嘴唇,获得短暂的清醒,然后又挥舞起巴掌。

   但这一次她没能成功,手腕被许七安握住,被按在了头顶。接着,另一只手也被按住。

   许七安低下头,轻轻吻着洛玉衡的脸颊,皮肤细腻,幽香扑鼻。

   洛玉衡娇躯僵硬,浑身的鸡皮疙瘩。

   她怔怔的望着头顶的床幔,眼里有迷茫、羞耻、抗拒,以及一丝丝的迷恋。

   就算是昨夜,她也没经历过如此细致的亲热。

   这种新奇的感受又羞耻又沉迷,她慢慢遵从了心的意志,不再抗拒。

   许七安此时已经和国师洛玉衡几乎是贴合在了一起,两人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他最终还是伸出了双手,在羊毛毯下抓住了洛玉衡的巨乳。

   在那一瞬间,洛玉衡仿佛是觉得一股难言的电流瞬间从许七安的手掌涌出,然后贯穿了她的双乳,也袭击了她的大脑和身体,洛玉衡的身体陡然僵硬住了。

   “呼……呼……呼……”许七安和洛玉衡同时在喘息着,只不过一个是兴奋到极点,另一个则是带着娇喘和叹息。尽管双方都心知肚明对方是怎么回事,可是却保留了最后的一张遮羞布,没有把那层纸给戳破了。

   许七安隔着睡衣揉捏着国师那柔软之中带着弹性的雪白巨乳,比起今天之前,洛玉衡的奶子似乎变得更大了一圈。

   许七安嘴里的热气不断的吹拂着洛玉衡的雪白后颈和元宝般的耳蜗,而前者也能感受到国师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颤抖着,那种暧昧淫靡的气氛不断在发酵着。

   而许七安的手上的动作却从来没有停止,不断的揉捏玩弄着洛玉衡的白嫩大奶子,直搞得洛玉衡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许七安能够明显感受到国师的玉手在死死的抓着床单,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更是不断的挥舞着,又担心被许七安发现,所以只能轻轻踹击着船舱的墙壁。

   “哼……嗯……嘶……嗯……”一丝丝的香甜呻吟从洛玉衡那丰润的朱红嘴唇间挤出,涌入到了许七安的耳中。

   许七安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着国师的耳蜗和耳垂,而遭到如此“袭击”的洛玉衡,更是身体不断颤抖着,她隐藏在下体深处的子宫也产生了一丝丝的强烈的反应,那紧致滑腻的子宫在微微痉挛抽搐着,分泌出一股股的香甜蜜汁,将蜜穴再度滋润。

   很快许七安便觉得单纯的这样隔着衣服来玩弄洛玉衡,于是他便轻轻的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每解开一个按钮,他就会故意用鸡巴去撞击洛玉衡的肥臀一下!

   而洛玉衡就会猛地颤抖一回,那种动静虽说短暂却很激烈,她的肥臀也会给许七安一种极为积极的性爱信号,让他的撞击变得更加频繁。

   在洛玉衡没有抗拒的情况下,许七安很轻松的便解开了洛玉衡的睡衣,摸到了那没有胸罩束缚的饱满白嫩奶子。

   在没有衣服的隔绝之下,许七安的手掌终于和对方接触到了一起,柔软如棉,却又带着一丝弹性,就像是刚开盖的布丁般。

   许七安的手指仿佛是每根都赋予了灵魂一般,灵活的揉捏玩弄着洛玉衡的白嫩奶子,白嫩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饱满浑圆的美妇奶球不断变化着形状。

   可是每当许七安的手指离开时,那两团白皙的嫩奶儿又会迅速恢复原状,除了他揉捏玩弄留下的红印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许七安能够感受到国师在迅速的动情,原本只有米粒般大小的乳头很快就在充血膨胀起来,不多时便直挺挺的像个小枣。

   洛玉衡的乳晕不算大,甚至都不到他的半个巴掌,颜色也是呈现出诱惑的玫红色,没有像那些上了年纪的熟女一样变成紫黑色。

   许七安不断的用手指去撩拨触动国师的敏感乳头,他能够感受到国师的乳头每次被自己触碰一回,后者本身就会猛地颤抖一下,那下体的潮湿热气也会浓郁几分,显然动情之后的国师变得更加淫媚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一口气给吃下去。

   在这样玩弄了十分钟之后,洛玉衡已经面红耳赤,媚眼如丝,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她那高挑丰腴的玉体不断的扭动着,仿佛这样可以让她身上涌动着的性欲驱散一些,让她可以好受些。只可惜这样除了让许七安性欲更加的旺盛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作用。

   许七安趁着这股子热血冲头的愣劲儿,干脆直接将国师的睡裤给直接扒到了膝盖处,他的这个动作实在太过突然了,以至于洛玉衡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没直接尖叫起来。好在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这才没直接尖叫起来,否则的话,恐怕这层窗户纸是真的要被捅破了,到时候男女两人该如何面对对方,那就是另一种局面了……

   借着外面昏暗的光线,许七安依然可以看到国师的肥臀如同满月般白皙饱满,像是农村里的磨盘一样,那简直就是做爱时最佳的缓冲肉垫,足够让任何男性都痴狂不已。可惜这么肥美的屁股,以后只能被自己独享了,许七安想到这里时,已经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不过让许七安没有想到的是,洛玉衡居然没有穿内裤,那下面空空如也,直接传来阵阵湿热的气息。那光滑饱满的白虎蜜穴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没想到一番生死激斗之后,许七安还能再和国师在床上酣战一番。

   许七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朝着国师的下体蹭去。第一下他并没有刺到穴口,而是撞到了那饱满无毛的光滑白虎阴阜上面,他就像是撞在了一团柔软软糯的年糕上面,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爽得不行。国师洛玉衡是天生的白虎,和那些后来剃了毛的完全不同,那阴阜上面滑不溜丢的,直接让许七安的龟头差点没滑出去。不过洛玉衡也是被许七安的阳具烫得不行,马眼里分泌的股股前列腺液全都流到了上面,被蹭得直冒泡。

   只是下一刻洛玉衡忽然两眼圆瞪,那捂嘴刚想松开的玉手又死死的按在了嘴唇上面,然后是许七安调整了体位,直接猛地挺腰抬臀,让那根粗长炙热的鸡巴狠狠的顶开了自己肥厚的阴唇,捅刺进了她许久没有男性踏足过的熟女蜜穴之中!

   “嗯……”洛玉衡两眼微微翻白,眼角流出了一丝丝的清澈泪水,她的面容呈现出病态般的红润,鼻梁微微颤抖着,红润的嘴唇也是死死的用贝齿咬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想要朝后仰去,又担心被许七安发现端倪,所以只能滋滋呜呜的无法言语,像是中箭般的垂在胸前,不敢朝后动弹。而她那高挑丰腴的肉体则是在不断的颤抖着,以至于胸前的两团白皙饱满的嫩奶子也在剧烈的起伏着,甚至连许七安都有些抓不住了。

   不光如此,洛玉衡的两条修长美腿瞬间绷得笔直,她只觉得下体插进了了一根炙热粗长的棍状物,瞬间把她那紧致的蜜穴给直接撕开了大半。从昨晚和许七安双修之后,她的业火欲发旺盛了,尽管已经步入了虎狼之年,可是洛玉衡一直对于性这方面都比较保守,再加上洁身自好,所以她现在被许七安那根擎天柱猛地插入,自然有些无法承受!

   而许七安则是爽得不行,洛玉衡的白虎馒头屄永远是他的家,她的屄里滑嫩无比,如同凝脂油膏,插进去是说不尽的快活。虽说沿途有不少屄肉和褶皱阻拦,可是在他这根“金箍棒”的搅弄之下,也是形同虚设,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许七安忍不住紧紧贴合着国师的丰腴肉体,享受着后者的体香和玉体的柔软,然后奋力的挺腰抬臀,用自己的阳具在曾经生出自己的甬道肉腔里搅弄着风云。当然他也没有放弃享用国师那对哺育过自己的饱满白嫩奶子,狠命的揉捏着,就像是帮助面团发酵一般,若不是体位的缘故,他恐怕还会扑过去咬上几口。

   洛玉衡在初刻撕裂般的剧痛之后,很快便来到了滞胀的第二阶段,不得不说这对男女的身体相性还是极佳的。以往许七安的鸡巴非得把女人肏得来几次高潮,对方才会逐渐适应他的大鸡巴,可是美艳国师却很快便体会到了那种滞胀酸麻。许七安每一次将鸡巴在国师的蜜穴里抽插时,他那锋利的龟头沟棱处都会狠狠的剐蹭着洛玉衡娇嫩滑糯的屄肉,刺激得她身体一颤,让许七安极为受用。

   许七安只觉得许久不肏国师的蜜穴,后者原先被自己已经开疆拓土撑开的部分屄肉,又因为长时间不肏,而闭合在了一起。因而现在肏干起来时,略微有些生疏“酸涩”,不过他也不气馁,心里想着以后跟国师不再分开,天天肏着妈妈的白虎馒头屄,肏着肏着就会融为一体,达到灵肉合一的境界了。

   他的双手像是抓着马缰绳一般,死死的抓着洛玉衡的白嫩大奶子,任由那白皙滑腻的乳肉陷在自己的指缝间,他也不敢不问。与此同时,许七安吃准了国师不敢声张训斥自己的假象,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的腰部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般,疯狂的挺动着,那根粗长狰狞炙热的鸡巴一次次都极为顺利的捅刺进美艳国师的肉屄深处,把沿途敢于阻拦的屄肉和褶皱都强行挤开,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沉重具有威慑力的攻城战车一般,狠狠的砸向了洛玉衡的蜜穴深处!仿佛是要男女不伦的羁绊和束缚全都砸开!

   许七安那结实的胯部一次次的撞击着洛玉衡饱满如磨盘的肥臀上面,每次都撞得后者掀起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那滑腻的肥臀被朝外挤压溢散开来,显得极为淫靡,如果有男性看到这种场景,恐怕会当场兴奋直接射精吧?随着许七安的鸡巴插进美艳国师的屄里越来越深,两人性器间的缝隙也是越来越近,越来越小。许七安的结实胯部已经逐渐完全贴合在了洛玉衡的肥臀雪丘上面,他是真的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呜呜呜……不行……太大了……好快啊……呜呜呜……”洛玉衡被那触电般的快感一阵阵的冲刷着大脑,她自欺欺人般的捂住嘴唇,却无法遏制住从齿缝间发出着骚浪呻吟。她很想要保持国师的尊严,转身怒斥侵犯自己的许七安,可是又担心一旦真正撕破脸皮,她和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许七安就真的回不到男女的关系了。更何况在她的内心深处,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阴暗面里,包括她本身虎狼之年对性欲的索求,也使得她宁可掩耳盗铃般的装作睡觉,也不肯被许七安发现真相。

   以许七安的耳力,他当然知道国师发出的呻吟,也早就知道美艳国师在半推半就的迎合着自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那紧窄的房间里,不断传来阵阵肉体碰撞的闷响,就像是给男女乱伦带来的协奏曲一般,不断的在舱房里回荡着。只是外面的雨声骤急,外人很难听出什么。而此时许七安正两眼发亮的抓着国师的白嫩奶子,下体则是狠命的撞击着洛玉衡的饱满肥硕的臀瓣。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使得洛玉衡的臀瓣变形,许七安仿佛是在和仇人拼杀一般,恨不得每次都把鸡巴连带睾丸都塞进国师的屄里,那结实的胯部自然也是每次都狠狠的撞击着洛玉衡的饱满臀瓣,那臀瓣被撞得不断变形,掀起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只是那蜜桃肥臀极具弹性,每当许七安的胯部离开时,又会迅速的恢复原状,除了被撞击的通红之外,根本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模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洛玉衡被许七安肏得呜咽不止,却又不能喊出来,只能憋在嘴里,用玉手死死的捂住,自欺欺人的防止许七安听到。

   而许七安对于国师的装睡也是极为兴奋,这种国师明明知道自己在侵犯她,却又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反而默许的场景,恐怕除了某些岛国爱情动作片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可能了吧!想到这里时,许七安肏干的速度不由得变得更快了!

   对于国师的蜜穴,许七安可谓是了如指掌了,他的粗长狰狞的鸡巴不断的挤开沿途那如同脂膏般滑腻的屄肉,畅通无阻的冲刺着洛玉衡那紧致的阴道。每次他挺腰抬臀,都能用龟头撞击到国师肉腔最深处的那团肥厚柔软的花心,那是保护国师子宫的最后一道防线!

   许七安很想给国师开宫,想要在美艳国师的子宫里注射进自己的精浆,让属于自己基因的精液在曾经孕育过自己的子宫花房里尽情的遨游。他更想要国师怀孕!或许这是每一个和血亲乱伦的孽种,都想要做到的事情吧?只是想要开宫又谈何容易,那花心本就极具弹性,本身就有缓冲的性质,而作为保护子宫不受侵害的最后一道防线,花心也是极难被攻克的!

   不过许七安并不着急,今夜还很漫长,他有的是时间……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国师开宫,那许七安就决定行动起来,现在他不再那么猛烈的连续撞击,而是改为水磨功夫,将原先疾风骤雨般的肏干改为温和的肏干,时不时用鸡巴狠狠的撞击对方的花心,当然那只是偶尔,相当于十次里面有一两次。这样一来,洛玉衡的花心从之前被迫承受重炮轰炸而紧缩起来的花心,也得到了一丝的喘息。而许七安要的便是对方的花心酥软逐渐放开,不这样的话,他根本做不到撑开对方的子宫颈的效果。

   而洛玉衡在之前的撞击肏干之中早就是娇喘吁吁,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眼泪和香甜的津液都涌了出来,顺着纤细粉白的指缝间溢出,并且随着她的身体抖动而不断的喷溅到床单上面。现在随着许七安的攻势逐渐放缓,洛玉衡也终于得以喘息,只不过她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许七安的肏干虽说没有之前那么猛烈了,可是那种柔劲却让她感觉到了更大的快感和愉悦。与此同时,那种极度快感带来的刺激,也让她感觉到了有些大脑空白。

   “呼……呼……呼……”洛玉衡娇喘吁吁,眼角和唇边都带着一丝丝的粘液,她的两眼微微翻白,大脑已经完全被那强烈的快感所冲击和占据,只剩下一片空白!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思考什么,只能被动接受许七安那时缓时急的肏干,而她的子宫也像是在呼应着许七安的肏干般的痉挛抽搐着,一股股的淫水蜜汁不断的分泌而出,滋润了她的肉腔,也浸湿了两人的性器。

   许七安将脸埋在了国师那滑腻,布满香汗的美背上面,感受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拼命嗅着洛玉衡身上的体香。而他下体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滞,疯狂的挺动着,肏干着身前的女子国师,那粗长炙热的鸡巴疯狂在洛玉衡的紧致湿滑的肉屄里来回抽插着,肏干着!

   “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太长了……太粗了……又顶到花心了……呜呜呜……”洛玉衡的呻吟依然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尽管她死死的用手捂嘴红润的嘴唇,可是却依然无法阻止娇喘的传出,她距离彻底迷失心智也就差一点点了。

   许七安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有些射精的意味,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射精,国师的花心还没有投降,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射精,那估计今晚想要给她开宫就成了奢望了。所以他忽然彻底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而他一停止抽插,洛玉衡也忽然觉得下体有些空虚,就好像是正在玩一款电子游戏要通关,结果忽然停电般的难受。可是她现在又不好开口询问,只能自己扭动着蜜桃美臀,去用自己的紧致母穴去摩擦着许七安的鸡巴,试图涌这样的方法来给自己的下体止痒。

   只可惜这种办法不过是饮鸩止渴,根本没办法让洛玉衡体会到性爱的快乐,而且由于体位的关系,即使美艳国师主动去撩拨挺动蜜桃美臀,也没办法做太大的动作,所以无论洛玉衡如何努力,她都没办法得到许七安之前肏干自己的那种强烈快感。不满足的闷哼声像是小母猪撒娇般在发出,听得许七安极为兴奋。

   “嘿嘿嘿,国师,放心吧,我会让你非常快乐的!”许七安忽然凑到国师耳边,低声淫笑道。

   洛玉衡玉体一僵,她不知道自己的许七安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来“折磨”自己,可是又不敢多说些什么。许七安也没有太废话,直接把将鸡巴猛地从国师的蜜穴里噗嗤一声拔出,完全没有顾及国师的不舍和不满。洛玉衡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里面的屄肉和褶皱不断的蠕动和紧缩着,仿佛是在对着许七安阳具的依依不舍,那不断从私处流出的淫水则更像是对性爱不满的饥渴反应。

   许七安也没有让国师等待太久,他很快便忽然抓住国师的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然后直接把洛玉衡给掀翻过来,直接正面着自己。洛玉衡完全没有想到许七安居然会如此直接,一时间竟忘记了闭眼,美目圆瞪看着许七安。等到她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有些晚了,许七安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淫笑。

   洛玉衡面颊浮现出一抹绯红,她只能自欺欺人般的告诉自己房间里光线不明,许七安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话语,用来心理安慰。当然男女两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许七安并没有在这点方面停下脚步,他要的便是征服美艳国师,于是他直接抱着国师那玉柱凝脂般的修长圆润美腿,然后轻轻的将其朝着洛玉衡的肩头压去,他要用最为淫靡的体位来给国师受精。

   洛玉衡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她拼命的用粉白的玉手来推搡着许七安,可惜她原本就颇为疲倦,之前又被许七安肏得四肢无力,现在这点力道与其说是拒绝许七安的受精,不如说是在勾引着许七安。许七安两眼发热,有些兴奋到不行,他根本不管国师的反抗,强行的身体下压,将自己的重量也压制到了国师的丰腴玉体上面。那老旧的床榻顿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惨烈”声响,仿佛是在向这对乱伦通奸的男女发出严正的抗议。只可惜现在许七安是不可能停下的,他现在只想要狠狠的再度捅刺进国师的白虎馒头屄里,畅快的痛饮洛玉衡的淫汁蜜水!

   许七安忽然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只略显冰凉却丰腴光滑的玉手轻轻抓住,他有些惊喜的看向了国师。

   黑暗之中看不出洛玉衡的表情如何,但是许七安能够看到国师脸颊上那抹发烫的绯红,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七八成了。果然不多时,洛玉衡那细若蚊呐的声音便传到了他的耳中。

   “好,我以后可以和你……和你保持肉体关系。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外传,这是交易……”

   许七安心里在后宫里公布这种事情,也不算外界嘛!毕竟他想要称王称霸,女人肯定就不会少了。但是国师肯定永远都是皇后。

   “你可以来找我,但是我有权力拒绝你,这点你不能强制!”洛玉衡像是个初恋的小女生般,跟男友约法三章,讲得头头是道。可惜在许七安眼里,如果床上把国师肏翻了,洛玉衡肯定早就忘了那些条条框框了。

   “行,我对女人素来不喜欢用强,那样太没情调了!”许七安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道,只是男人在床上的担保恐怕跟酒桌上的称兄道弟的可信度差不了太多。

   洛玉衡狐疑地看了许七安一样,只可惜她没有夜视能力,看不清许七安的表情和神态,所以只能算他真的发誓。她缓了缓,然后继续说道:“最后一点那就是……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以后肯定绝对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你永远都不能抛弃我!”

   “放心吧,国师,我虽说注定要在这乱世搅弄风云。可即使我当了皇帝,你也一样是皇后!没有女人会比你更加的尊贵!”许七安目光炯炯的看着国师,然后真心诚意的说道。

   洛玉衡感受到了那言语之中的真诚,她狠狠的用贝齿咬了咬朱唇,然后猛地将许七安的鸡巴,朝着自己的白虎馒头屄里送去!从这一刻开始,这对男女才算是放下了心防,真正的灵肉合为一体!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许七安的鸡巴在国师玉手的帮助下,挤开了对方的白虎馒头屄的穴口,那滑腻如凝脂般的屄肉被那粗长狰狞的肉棍瞬间撑开,借助着里面的淫水,如同吐信的毒蛇般,转瞬间便钻进了美艳国师的白虎馒头屄的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在了国师那肥厚的花心上面!

   “啪!”一声闷响,许七安的龟头撞在洛玉衡的花心之后,后者那高挑丰腴的娇躯陡然颤抖起来,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猛地僵直,挺挺的竖在了身体上方。而她的白虎馒头屄则是猛地紧缩起来,像是铁钳般死死的夹住了许七安的鸡巴,那种力道仿佛是要把他的睾丸里的精浆全都榨出来一般!

   许七安低吼一声,奋力挺腰抬臀,挣开了国师白虎馒头屄的紧缩,用那粗长狰狞的棒身在洛玉衡的下体里搅弄着淫水,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同攻城战车般一次次的轰击着美艳国师的娇嫩花心,肏得妈妈香汗挥洒,玉体摇颤,那口中的娇喘更是吁吁传出,听得许七安连连低吼。

   而刚才花心被许七安猛烈的撞击,直接让洛玉衡来了一波小高潮,她的子宫剧烈的痉挛着,花心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射而出,朝着许七安的龟头迎面浇灌而去。许七安猝不及防,他根本没想到国师被自己一撞花心,洛玉衡就直接泄身了。

   “啊啊啊……”许七安低吼连连,马眼大开,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精浆也瞬间喷射而出,顶着那些温热的阴精逆流而上,和国师泄出的阴精汇聚在了一起。而洛玉衡感受到下体白虎馒头屄里极为充实,那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下体,烫得她娇喘吁吁,两腿酥软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被许七安扛在肩头,任由许七安的鸡巴在她的白虎馒头屄里肆意的射精着……

   男女两人就在窗外瓢泼大雨的背景下,进行着最为人不耻的背德乱伦的性爱交媾,两人的体液在疯狂的汇聚着,性器则是死死的缠绕在了一起。

   “呼……呼……呼……”许七安射精完一回之后,有些无力的瘫软在了国师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跟国师做爱总是特别消耗体力和精气神,仿佛有种将本源都射出来的感觉。而洛玉衡也终于把自己的那双美腿从许七安的肩头挪回来了,她轻轻推了推许七安的身体,没好气的说道:“快点起来,你好重啊!”

   “就不起来,就不起来……我还想再肏你……”许七安像是小孩子赖床的一般,只不过他现在鸡巴正插在国师的白虎馒头屄里,还在滴着残精, 那模样就有些淫靡了。

   洛玉衡被许七安那无赖的模样给气乐了,但也任由许七安将自己搂在怀里,又开始挺腰抬臀,肏干起了自己。美艳国师干脆把眼睛一闭,遵循着本能,任由许七安许七安肏干,而她也不再有从心理或者身体上面的反抗。

   许七安用胳膊夹着美艳国师的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虽说上面并没有裹着丝袜,可是那凝脂般的光滑触感,却依然让他爽得不行。而许七安的结实腰胯依然不断在挺动着,他那马眼上那带着残精的鸡巴在混合着阴精、精浆和淫水的国师蜜穴里快速的抽插着,那滑腻如凝脂的屄肉已经无法阻止他的动作。他那粗长狰狞的鸡巴疯狂的捅刺着国师的白虎馒头屄,那一次次的撞击的不光是美母的花心,还有那下体饱满的白虎阴阜和蜜桃肥臀。

  番外 国师

   雪白没有任何阴毛,如同刚出锅的蓬松馒头般的阴阜被撞得通红,两瓣肥厚的阴唇像是飞舞的蝴蝶双翼般,而那饱满如磨盘的臀瓣更是被撞得掀起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洛玉衡的蜜桃肥臀被撞得朝外溢散,被撞得成了一圈圈的尻饼。大量的淫水被许七安的阳具带出,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喷溅到了床单和两人的性器上面,也有部分直接滴落到了地面。而那些淫水在两人性器不断的摩擦间,也逐渐变成了发泡的白浊,被许七安的鸡巴带着,涂抹到了两人的性器上面。

   “呼……太长了……太深了……好许郎……你肏得我……好深啊……”洛玉衡和许七安袒露心声之后,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娇喘叫床声,那一声声的好许郎,直叫得许七安身酥骨软。而她的两条修长美腿也在做爱之中本能的缠绕在了许七安的腰肢后面,随着许七安的抽插而不断的勒紧,那脚后跟还仿佛是在催促对方赶紧挺腰肏干般,在敲击着对方的后腰。

   而许七安则是面容狰狞,咬着牙仿佛在和别人拼杀一般,他双手撑着床面,放在国师腋下,然后仿佛在腰间安装了电动马达般,疯狂的挺腰抬臀,在国师的白虎馒头屄里疯狂肆意的捅刺着。不得不说,洛玉衡的白虎馒头屄实在是极品名器,恐怕普通男性插进去不到五分钟就会一泄如注。

   要知道洛玉衡的白虎馒头屄里不仅紧致如处女,而且屄肉滑腻如凝脂,龟头在前行时会被不断的摩擦着,里面的肉粒和褶皱则是会像无数小手般摩擦玩弄着来犯之敌。许七安对此深有体会,那时而强劲,时而轻柔的伸缩力量,绝对会让任何一个轻敌的入侵者瞬间泄精!国师的白虎馒头屄这辈子只有许七安一个人享用过。

   想到这里时,许七安就兴奋得不行,他那捅刺撞击的劲头也更加的凶猛了。

   “你慢点……慢点……我……我有点喘不上气来了……”洛玉衡被许七安的猛烈攻势给肏得娇喘吁吁,连忙向许七安求饶了起来。

   而许七安却忽然俯身低头,一把吻住了洛玉衡的红润嘴唇,然后用力的吸吮了起来。洛玉衡媚眼如丝,玉手先是拍打了对方几下,结果许七安那吮吸轻吻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仿佛要把国师的香舌都给直接吸出来。洛玉衡也被许七安那霸道的爱抚给整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而身下的快感更是在疯狂的冲击着她惶然的大脑,一时间她也只能迎合着许七安的亲吻。渐渐地,原本洛玉衡以往只是被动应付式的性爱之事,也让她觉得其中的滋味不同寻常。

   这男女二人居然互相搂抱着,在床上一边交媾一边如同热恋男女般激烈接吻起来,那吧唧吧唧的亲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不绝于耳,听得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许七安得寸进尺,不光想要就这么亲吻国师的红润,那粗糙的肉舌已经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沿着洛玉衡的牙关撬去。

   洛玉衡忽然一惊,却本能的咬紧牙关,不让许七安的舌头进来。而许七安却有些气恼,几次三番尝试无果之后,忍不住“瞪”向了国师。而洛玉衡也乐得看到许七安吃瘪,于是笑靥如花般,得意洋洋的向许七安嘟着红唇,谁料这个动作却让许七安性奋上来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然后腰胯陡然用力,仿佛是发条拧到极限,然后陡然松开般,那鸡巴疯狂的捅刺撞击着美艳国师的花心。

   “啊!许郎……等等……别那样用力……我投降了……不行了……又顶到花心了……我投降了……”洛玉衡被许七安肏得如此猛烈,连忙开口求饶。

   而许七安则是趁机肉舌一卷,钻进了国师的口腔之中,尽情的汲取着洛玉衡的香甜津液,同时又去追逐国师的丁香小舌。可是他猛烈撞击国师的花心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滞。一下下的撞击仿佛撞的不是洛玉衡的花心,而是她真正的芳心!洛玉衡有些疲于应付许七安那灵活的肉舌,索性放松牙关,任由小坏种缠绕吮吸自己的香舌,转而双手环住了许七安的脖颈,将对方的脑袋按压在了自己的胸前锁骨那里,感受着许七安下体激烈的撞击捅刺,以及对方胸膛的结实炙热。

   “国师的小嘴果然好香啊,真的想要一辈子吸吮……”许七安忽然抬头,嘴角带着从国师口腔里拉出的津液,然后淫笑着说道。

   洛玉衡已经无法去思考后路或者说其他什么了,许七安的大鸡巴像是冲进羊堆里的饿狼一般,疯狂的在她那紧致滑腻的白虎馒头屄里肆意的捅刺着,她那藏在最深处的肥厚花心也无法避免被对方龟头狠狠撞击的结果。许七安的龟头是如此的硕大炙热,砸在花心上面就像是烧红的铁烙一般,每次都让她刺激得娇躯乱颤,淫水横流,连子宫都仿佛被征服了一般,会猛烈的痉挛起来。一股股花蜜般粘稠温热的淫水不断的随着花心那呼吸般的蠕动而涌出,冲刷着洛玉衡紧致滑腻的白虎馒头屄,也刺激着许七安那暴躁不堪,充满了野性欲望的阳具!

   许七安时而和国师激烈亲吻,时而狠狠的揉捏玩弄洛玉衡胸前的巨乳,那胯间的巨根更是疯狂的撞击着国师的花心,仿佛要撞开那肥厚的子宫颈。只是那开宫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即使富有经验的美熟女,想要开宫那也得千锤百炼,再加上一些机缘才能达到,更别说性经验浅薄的洛玉衡了。所以许七安即使把国师的花心撞得生疼,却依然没办法立刻开宫,让自己的鸡巴进到洛玉衡的子宫里去……

   “呼……呼……许郎……你慢些吧……你也得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可不能仗着自己的年轻……就肆无忌惮啊……射了这回……就回去休息吧……啊?”洛玉衡半是劝说半是求饶的说道。

   其实许七安现在正在兴头上,精气神正处于巅峰的兴奋状态,再加上现在国师刚刚解开心结,愿意跟自己颠鸾倒凤,他正肏得入港,哪里肯松这口,于是便敷衍的回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而洛玉衡哪里不知道许七安这只是在糊弄自己,可是现在她根本没有精力去跟许七安说教,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高潮又即将要来临了。作为一名二品高手,洛玉衡对于女性的身体构造自然知道,对于那些生理情况也是了如指掌,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正常的痉挛伸缩着,那是即将到达性高潮的征兆。于是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而那纤细如玉葱般的手指更是死死的抓着许七安强健的背脊。

   洛玉衡的力道之大,以至于她那粉嫩的指甲都已经深深的插进了许七安的背脊之中,流出了一丝丝淡淡的血丝。以许七安现在的实力,他当然不会在乎背后的那点疼痛,与之相比,他胯间鸡巴被国师的白虎馒头屄紧紧排挤和钳制的疼痛,才是最为“致命”的。那滑腻如凝脂的屄肉肏起来是如此的爽快,可是快要高潮时的紧缩也是极为要命的,那腔道里的肉粒和嫩芽纷纷像是婴儿的手掌,攒聚在了许七安的阳具周围,恨不得把他输精管里的阳精全都榨出来!一滴不剩的全都榨出来!

   “呼……呼……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你要我射在哪里?”许七安喘着粗气,急促的问道。他是在试探性的询问,毕竟国师刚刚才打破了心里的防线,愿意跟自己乱伦,现在询问是否能够内射,也是一种战果的巩固。

   果然已经快要高潮,被肏得媚眼如丝,嘴角流津的洛玉衡,已经不顾自己国师的身份,娇喘吁吁道:“射我的屄里,今天是我的安全期,射在屄里……嗯嗯嗯……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嗯嗯嗯呢……”

   许七安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忽然觉得下体一阵快感涌出,仿佛是闪电般窜出,顺着沿脊椎,直接蹿上了他的大脑。

   下一刻,许七安便咬牙切齿起来,洛玉衡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她也是子宫猛烈痉挛起来,两眼一翻,那花心里便泄出了一股股温热粘稠的蜜汁出来。

   而许七安也是鸡巴猛地一撞,顶着那肥厚的花心,顺着子宫颈微微分开的细缝,射出了一股股炙热粘稠的精浆白浊出来!

   全都一滴不剩的浇灌到了国师的育儿花房之中,将自己曾经待过的子宫里再度射满了属于自己的遗传基因……

   “呼……呼……呼……”一时间宿舍之中,又再度只剩下了男女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精浆冲刷子宫壁的咕噜咕噜的响动……

   ……

   翌日,清晨。

   床边,地上凌乱的丢着罗裙、白色里衣、素色绣莲花的肚兜、腰带……

   许七安感觉有湿润柔软的东西,在脸上不停的扫过,让他无法再安心入眠。

   迷糊中睁开眼,洛玉衡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她眼里含着情意,细细的亲吻他的脸颊,脖颈和嘴唇。

   ?许七安脑海里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不太确定的出声:“国师?”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国师?

   是那个清冷如仙子,高冷刚烈的国师?

   回顾过去洛玉衡的形象,许七安实在无法把眼前陷入爱欲中的女人和大奉国师划为等号。

   洛玉衡抿了抿嘴,轻笑道:“你昨晚不是吻的很开心吗,嗯,感觉确实不错。”

   “……”

   许七安木然的躺着,一动不敢动。

   洛玉衡一双雪白藕臂从被窝里探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

   “双修才刚开始,上古房中术我还有一些地方没参悟透彻。”

   “欲”人格?许七安心里一动,隐约有了猜测。

   或许是别的,七情里面还有一个“喜”人格,也是非常正面的情绪……他心里嘀咕。

   洛玉衡昨晚可谓是彻底爽透了,她两眼翻白,面颊绯红,还带着一道道清晰的泪痕。

   她的鼻梁微微蠕动着,那朱红丰润的嘴唇大大的张开着,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外吐出了一截。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丝流出的香甜津液,缓缓的顺着流到了胸前。

   洛玉衡的锁骨遍布着香汗,汗津津的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尤其是那胸前的巨乳,更是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不断的晃动着,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

   那两抹殷红更是直挺挺的树立着,给人一种任君采撷的淫靡之感。

   美艳国师两条美腿死死的缠绕在许七安的腰后,只是她的平坦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内侧微微的痉挛着,她那没有一根阴毛的饱满雪丘上面遍布着精斑,那些淫水被剧烈摩擦之后变成了发泡的白浊,沾染在了两人的性器表面。而洛玉衡的肥厚阴唇更是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有些红肿起来,已经无法闭合,像是两根烤肠般朝外摊开。

   那阴唇间的那条粉色缝隙则是被粗长的鸡巴强行插入,已经射精完毕的阳具依然没有怎么软化的迹象,反而从两人的性器间不断朝外溢出股股的淫水白浆,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呼……呼……呼……”过了好一阵子,洛玉衡的瞳孔才恢复了神采,只是那急促的娇喘却依然无法遏制。

   而许七安只是在洛玉衡的红唇上面轻轻一吻

   洛玉衡面容姣好绯红,那种承恩滋润的媚态看得许七安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他刚想起身,把鸡巴从洛玉衡的白虎馒头屄里拔出,好好的给对方讲解,却被洛玉衡给按了回去。“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刚刚拔出去半寸的鸡巴又再度插回了洛玉衡的白虎馒头屄里,洛玉衡面色一红,爽得浑身直哆嗦,她担心被许七安看出自己有些贪欢于对方的阳具,只能含含糊糊的回道:“就这样好了,让人家好好抱着你……”

   在欢场也算是个老手的许七安哪里不知道国师是有些痴迷于自己的阳具,所以不愿意让他的鸡巴离开,想来也是为了贪欢于那种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快感吧?

   洛玉衡忽然觉得下体一阵瘙痒空虚,紧接着便感觉到许七安那锋利的龟头沟棱处在不断朝外挪移,顺带着剐蹭到了她那沿途娇嫩如凝脂的屄肉,刺激得她玉体酥软打颤。不待洛玉衡反应过来时,许七安已经将他那还在滴精的龟头“啵”的一声,拔出了她的白虎馒头屄里。

   随着那堵塞白虎馒头屄的粗长阳具的脱离,原本就汇聚在下体之中的阴精、精浆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白浊便汩汩流出,像是溪流一般噗嗤噗嗤的朝外溢出,很快便在她的胯下形成了一滩冒着热气的精浆“水洼”。

   “你……”洛玉衡刚发出一声惊疑,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紧接着便看到许七安许七安挪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根炙热粗长的大鸡巴,尤其是那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泛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死死的对准她丰润的红唇。洛玉衡一时间竟变成了斗鸡眼,瞳孔里仿佛只剩下了许七安的大鸡巴和龟头!

   “好国师,来给我清理下鸡巴嘛!”许七安淫笑着说道。

   洛玉衡本能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喘息着说道:“不许……不许糟践我……好脏的……”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哟……你看你的白虎馒头屄在快速伸缩,恐怕子宫也在痉挛着吧?”许七安一边拿着大鸡巴逼近着国师的红唇,一边淫笑着撩拨道。

   “不准这么对……对我……”洛玉衡嘴上表现得极为抗拒,可是身体却极为诚实,她的嘴唇微微蠕动,想要将许七安的龟头吞含进去,又似乎又在顾及自己的尊严,不好直接开口。

   而许七安则是淫笑一声,直接腰部一挺,让他那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的丰润红唇,捅刺进了洛玉衡那紧致的口腔之中。

   “嘶……”许七安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不行,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处于一个不同于蜜穴的特殊腔道之中,那里紧致异常,还带着潮湿的粘稠感。而洛玉衡也是回过神来,瞪了许七安一眼,作出要咬的模样。只是她最终还是舍不得咬下去,反而开始笨拙的吮吸吞含起来。

   洛玉衡并没有什么口交的经验,以前她和许七安做爱时,并没有这么多的花样,也没有口交过。所以她只是本能的吞含吮吸着许七安的鸡巴,而许七安也没有太过猛烈的捅刺,只是任由母亲卖力的吞含吮吸着自己的阳具,尤其是看着洛玉衡那因为用力吸吮而内陷的光滑脸颊,他的征服欲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洛玉衡不断用舌头去清理许七安鸡巴棒身和龟头上面的精斑,将其用自己的香甜津液一点点的软化,然后本能的吞咽进咽喉之中,咽了下去。

   她那条粉嫩的滑嫩香舌不断舔舐着许七安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只是许七安的龟头实在太过硕大,往往直接堵在她的嗓子眼,让她本能的想要干呕。

   当然在洛玉衡那两瓣丰润红唇的翻飞间,许七安的硕大龟头很快就覆盖了一层淫靡的油亮包浆。

   而洛玉衡居然无师自通的伸出了玉手,去拨弄着许七安那鸡巴之下沉甸甸的睾丸。

   那生疏却满含着爱意的唇舌吮吸,也让许七安感受到了洛玉衡的温暖。

   柔韧湿滑的丁香小舌不断的舔舐着许七安的龟头,洛玉衡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顶着后者的马眼不断钻研,仿佛是要把里面输精管里的残精全都榨出来一般。许七安的鸡巴实在过于粗长了,再加上那龟头硕大无比,洛玉衡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完全吞下,即使如此,许七安胯间那杂乱浓密的阴毛也在不断的摩擦扎着她光滑柔软的俏脸。那种酥酥麻麻的刺痒感让她有些不舒服,可是许七安的鸡巴却又让她无法放开。

   “可以在棒身上面舔舔,别老是含我的龟头啊!”许七安“好心”的提出了建议道。

   洛玉衡翻了翻白眼,然后却顺着许七安的话,沿着他那粗长炙热的棒身,不断的游走着,清理着上面的淫水和精斑。

   “嘿嘿……国师,明明还是第二次口交,却已经掌握了大半精髓了啊……”许七安忍不住得意的说道。

   洛玉衡嘴里含着许七安的鸡巴,说话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别……不许这么说……呜呜呜……我……我之前有言在先的……呜呜呜……啧啧啧……”

   许七安能够感受到洛玉衡那柔韧滑腻的香舌在舔舐着自己那满是青筋盘踞的棒身,舌尖上面的香甜唾液全都涂抹到了自己的阳具上面。而许七安也慷慨的还以富含着浓郁男性气息的前列腺液,全都滴落在了洛玉衡的口腔之中,被后者自然的吞咽下去了。而洛玉衡也是让自己的香舌在许七安的鸡巴上面游走了片刻,然后又缠绕住了许七安的龟头沟棱处,让她那滑腻的香舌吧唧吧唧的吮吸着对方。

   许七安爽得不行,或许口交没有实打实的肏屄来得快活,可是眼看着大奉的女子国师躺在自己的胯间,给自己口爆吹屌,那种征服感和刺激又岂是寻常的做爱能够比拟的?而许七安兴奋得鸡巴乱跳,则是让洛玉衡有些有苦说不出,她只能恨恨的瞪了许七安几眼,谁料后者却微微眯着眼,享受着洛玉衡的口舌服侍,居然没有看到。她很想狠狠的掐动许七安的睾丸,或者一口咬断那根鸡巴,却最终狠不下心来。

   整个房间之中都回荡着吧唧吧唧的淫靡舔舐声,这时候船体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许七安的身体没有站稳,本能的朝前一跌,这可苦了洛玉衡。那粗长狰狞的阳具直接钻进了她那紧致滑腻的咽喉之中,裹挟着大量的前列腺液,噗嗤一声钻进了美艳国师的咽喉深处,洛玉衡两眼一翻,两条美腿更是痉挛颤抖着,完成了一次事后的小高潮……

   “噢噢噢噢……”许七安爽得不行,他敢对天发誓,用下半生的性福做担保,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可是深喉真是对男性来说,是独特性趣的一种交媾方式!这种对于心理方面的满足,丝毫不亚于让洛玉衡跪在面前,给自己舔鸡巴。

   而洛玉衡则是被许七安的大鸡巴给塞得两眼微微翻白,对方的阳具实在过于粗长,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攻城的战车头槌一般,死死的卡住了她的咽喉,阻塞了她的气管,让洛玉衡有些难以呼吸。此时美艳国师的口腔和咽喉已经完全成了许七安的鸡巴套子,死死的全无死角的包裹贴合着许七安鸡巴的每一寸肌肤和角落。而洛玉衡的那两瓣丰润的红唇更是死死的噙咬着许七安的鸡巴根部,被那杂乱无章的阴毛不断的摩擦着。

   美艳国师的咽喉实在过于狭窄紧致,以至于洛玉衡那光滑的面容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许七安鸡巴根部的那丛阴毛间,她能够感受到浓郁的男性气息和炙热的体温。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直接窜进她的鼻腔之中,疯狂的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发出任何的淫叫,只能含糊的娇喘不止。

   洛玉衡在许七安的鸡巴抽插捅刺之下,也只能翻着白眼,本能的蠕动着她那滑腻的咽喉肉壁,给许七安带来特殊的口爆按摩罢了。而许七安则是忍不住开始缓缓的套弄起了自己的鸡巴,感受着洛玉衡咽喉肉壁不断摩挲着自己棒身和龟头,他忍不住加快的抽插了起来。那粗长的棒身和洛玉衡的咽喉间几乎没有一丝的缝隙,洛玉衡被肏得失神,可是那口腔却在本能的吮吸着许七安的鸡巴,以至于两颊都在朝内凹陷,那种淫靡的模样看得许七安两眼发光。

   洛玉衡渴望获得更多的空气,这样使得她的咽喉肉壁本能的蠕动起来,一道道滑腻的褶皱形成了一圈圈的肉环,沿着许七安的龟头沟棱处不断的摩擦套弄着。许七安在美艳国师的名器级别的咽喉服侍之下,变得有些暴躁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疯狂的伸缩着,那是他即将射精的征兆……

   “嗯嗯嗯嗯……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许七安低吼连连,那鸡巴更是朝着洛玉衡的咽喉深处捅刺而去。下一刻,大股蓄势已久的滚烫精浆便从膨胀到极限的龟头马眼处激烈喷射而出,黏稠得几乎要凝为固态的浓精以惊人的气势灌注进洛玉衡的口腔之中!只是洛玉衡的小嘴被许七安的大鸡巴给塞得满满当当的,所以那些精浆只能顺着她的咽喉,直接涌入了美艳国师的胃袋之中!肆无忌惮的冲刷着洛玉衡的胃部……

   伴随着许七安那鸡巴一下下的伸缩,那些炙热粘稠的精浆也是不断的喷射而出,朝着洛玉衡的胃袋里打上属于自己基因的记号。而洛玉衡的咽喉又实在紧窄,许七安的射精量大得跟破裂的水管差不多,以至于大量的精浆一时间无处可去,只能沿着咽喉再度回溯到洛玉衡的口腔之中。而许七安的大半根棒身都堵在了美艳国师的口腔之中,就导致大量的精液只能顺着许七安的鸡巴末端和洛玉衡的丰润红唇间的缝隙溢出,然后沿着后者的光滑白皙的下颔滴滴答答的流淌下去……

   ……

   整整两个时辰后,许七安建议道:

   “国师,先用个午膳吧。”

   “你我的修为,早不必用餐了。”

   “不,我还是要恰饭的,我是武夫啊。”

   “是不是不行了?”洛玉衡生气道。

   “呵,你怕是不知道武夫的厉害。”

   ……

   “国,国师,黄昏了啊……”

   “修行渐入佳境,岂可半途而废?”

   “既,既然如此,我堂堂三品武夫,也不能让你看浅……”

   ……

   “国师,天黑了,让我恰口饭吧。”

   “呵呵。”

   “……”

   “国师,你不累吗?”

   “少废话,专心修行。”

   ……

   “国师,天亮了……”

   某一刻,他从被窝里探出头,看见窗外天光大亮。

   这一瞬间,许七安喜极而泣。

   天亮之后,人格转换,“欲”人格就会离开,他可以从狼窝里爬出来了。

   从昨夜子时开始,两个晚上一个白天,他竟真的没有下过床。

   终于结束了,今天谁都留不下我,耶稣来了也没用,我说的……许七安心里发狠的想。

   洛玉衡眼里的欲求渐渐消散,意味着人格开始转换。

   她搂着被子坐起身,看着狼藉不堪的床铺,脸蛋微红,眼神带着羞意。

   “国师,我还有事要办,你若是困的话,不妨多休息一会儿。”

   许七安忍着腰子的酸胀,掀开被子下床,正要俯身去见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等等。”

   洛玉衡突然拉住他的手。

   许七安表情僵硬的回过头,看见美女国师美眸里包含恐惧,听见她害怕地说道:

   “如今我业火缠身,说不准何时就灼烧而死,你先与我双修一次,不然我怕~”

   许七安心里一沉,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可我们已经双修一天两夜了,你不会有事的啊。”

   洛玉衡微微摇头,抿着唇,楚楚可怜的姿态:“但依旧有业火失控的概率,只要不是有十成的把握,我心里就不踏实。”

   我的国师实在太稳健了……许七安表情呈现轻微的扭曲。

   帷幔轻轻摇晃起来,经久不息。

   ……

   到了中午,许七安来到一间空房,祭出浮屠宝塔,一口气上三楼。

   慕南栀以为这个臭男人是来哄自己的,忙冷着脸,双手合十,作出一副遁入空门的姿态。

   岂料许七安都不看她,径直走到塔灵老和尚身前,盘坐于地,沉声道:

   “大师,我悟了。”

   塔灵老和尚一愣,颇为欣喜:“你悟了什么?”

   许七安脸上无喜无悲:“色即是空。”

   塔灵老和尚愈发诧异,微笑颔首:“善!”

   慕南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

   雍州城,六博赌坊。

   苗有方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施施然走入赌坊,他相貌平平,皮肤黝黑,双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精瘦、精明的感觉。

   但又没有那种市井之徒的油腔滑调,气质凌厉,神态端正。

   环顾一圈后,苗有方迈步走向摇骰子的那一桌。

   他来赌坊有两件事:一,来见赌坊老板柳浪。二:身上的银子快花光了,来这里赚点盘缠。

   骰子手大喊着“买定离手”。

   桌边的赌客纷纷下注,炽热的目光追随着骰盅,兴奋的喊着“大”或“小”。

   苗有方耳廓微动,听出骰盅里的骰子被人做了手脚。

   赌坊都这样,开门做生意,哪能全靠运气?或多或少都会做一些手脚。

   但是没关系,不管赌坊怎么出老千,他都不会输。

   这是以前许多次总结的经验。

   大概从一个多月前,苗有方就发现自己运气突然变好了。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有不错的机遇,最开始,连老家镇子里的富户人家的小姐,都莫名其妙的倾慕他。

   但苗有方是个有理想的年轻人,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富家千金的示爱,继续踏上他游历江湖的旅程。

   在游历江湖的过程中,他时不时的结交江湖豪侠,遇敦厚前辈指点,被各路仙子们青睐。

   在一次和少侠们花天酒地的应酬中,一时不慎,被花魁夺了童子之身,苗有方羞愤欲绝,他的童贞是要给未来妻子的。

   于是发誓,再也不喝酒。

   然后,第二天,他又和花魁滚了一次床单……

   好景不长,苗有方在青州游历时,遇到一伙高手,与以往遇到高手准能结交不同,这次遇到的那伙人,性情古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幸好当时有他的几位好友经过,出手相助,加上自身有点本事、手段,险而又险的逃走。

   之后,各种巧合和幸运之下,他成功躲避那伙人的追杀,来到雍州。

   在赌坊仅仅待了两炷香时间,他就赢了四百两银子,身前堆的满满。

   当他赢到六百两时,赌坊一位看场子的壮汉走了过来,沉声道:“兄弟,我们老板要见你。”

   来了……苗有方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点头,收起身前的碎银、银锭,把鼓胀的钱包拎在手里,道: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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