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许七安日记第二弹
“怀庆二年,三月二日,今天是我婚后的第三天,掐指算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半了,郑重介绍一下,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练习生许七安,喜欢打打杀杀,还有勾栏听曲。
上辈子听人说过,男人有三个阶段:母胎单身——成家立业——躺进棺材!
我现在进入第二阶段,觉得很有意义,觉得应该把这段时光记录下来。
按照惯例,婚后第三天,我和临安要回宫谢恩,怀庆会在内廷、外廷大摆宴席,宴请朝臣。除了许玲月和慕南栀在家“养病”,一家人都去宫里吃席了。
玲月,大哥相信你是个坚强的姑娘,你能度过这次人设坍塌的危机的。嗯,宴会上有一道菜是猴脑,让我记忆犹新,因为确实很好吃。”
“怀庆二年,三月三日。
婚后的第四天,害怕临安太过操劳,昨晚睡素的。临安啊临安,你是我在床上也舍不得用力的姑娘。
我给了慕南栀一个“吾心安处”的心灵归宿,给了洛玉衡了却“平息业火,晋升一品”夙愿的机会。
我能给你的却只有名分,所以我会倍加宠你。
从今天开始,我不去勾栏听曲了(整段划掉),以后少去点勾栏了。另外,暂时不和慕南栀、洛玉衡、浮香鬼混,我得好好守着临安,让她完全适应婚后的生活。毕竟婶婶也快生了,家里现在有四个女人可以换着来。”
“怀庆二年,三月四日。
临安也太害羞了吧,到现在为止,还没掌控双修的基础(姿势),不行啊,这样会影响我修行的。
临安,你要加油啊。没有尽兴,去妈妈姬白晴那里吧,没准妹妹许元霜也在,嘿嘿嘿……”
“怀庆二年,三月五日。
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听采薇说,昨日孙师兄和杨师兄内讧了,孙师兄追杀杨师兄而去,至今尚未返回。奇怪,难道是为了争夺司天监一把手的位置打起来了?
但孙师兄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啊。
丽娜和铃音跟着采薇去司天监玩了。
黄昏后,丽娜和铃音还没回来,婶婶急的来找我,让我去司天监看看情况。我到了司天监才发现,铃音、采薇和丽娜蹲在宋卿的密室前,一动不动。
两人死死盯着门,仿佛里面有绝世罕见的宝贝。我说:‘许铃音,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她竟无动于衷,依旧保持着隽永而深情的姿态,死盯着门。
于是我问丽娜,丽娜告诉我,袁护法躲到宋卿密室里了,密室的门过于坚固,她也敲不开,于是她和铃音就在这里蹲袁护法。
我顿时明白,都是前天那顿猴脑宴惹的祸,怀庆是不是故意的?难怪褚采薇今天邀请丽娜和许铃音去司天监玩,感情是借刀杀猴啊。吃货三巨头里,采薇还是很聪明的。
等等,没记错的话,宋卿的密室,除了这扇门,墙壁是普通的砖块墙……我收回刚才的称赞。”
“怀庆二年,三月六日。
国师暗示我双修,我忍痛拒绝了,我现在要专心辅导临安成材,顺利毕业。同理,我也拒绝了南栀的暗示,顺带一提,自从大婚之后,婶婶看花神的眼神就变的怪怪的。
“怪在哪里?我总结一下:我把你当姐妹,你却想和我抢男人!
“时间会安抚社死的人们,阿门!”
“怀庆二年,三月八日。
玲月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希望她走出阴影,心向光明。临安终于初步掌控双修秘法,为师甚慰。铃音和丽娜又去司天监蹲袁护法了,袁护法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袁护法?
宋廷风和朱广孝找我勾栏听曲,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人要学会成长,我已不是当初的少年。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婶婶应该快临盆了,这两天不知道是不是被慕南栀刺激了还是怀孕的原因,性欲越来越强了。”
“怀庆二年,三月九日。
今天送了一份大礼给圣子,礼物名单:柴杏儿、闻人倩柔、赵素素、于含秀、蓝岚、梅儿(蓉蓉师父)、殷灵……
圣子啊,兄弟我这两天弹药快被清空了,只能把她们先还给你,过几日我养好精神和身体,当着你的面肏,希望你岁月静好。”
“怀庆二年,三月十日。
怀庆开设的关市初见成效,大批物资涌入中原,牛羊、药材、木材等等,贸易变的频繁后,工作岗位持续增加,大奉的百姓有了活计,妖蛮和南疆以及万妖国,也得到了它们想要的东西。
真好啊,四海升平,安居乐业。这是我理想中的盛世。
唯一的问题就是,听怀庆说,力蛊部的孩子拒绝自带伙食,更过分的是,他们把刚断奶的娃也送到公立学堂念书,简直丧尽天良。
我打算过阵子去一趟南疆,教育一下不守规矩的力蛊部,绝不是因为鸾钰写情书给我的缘故。嗯,情书里有几个字写错,我得去辅导她。”
“怀庆二年,三月十二日。
今日与国师一同前往天宗,履行天人之争的约定。大奉的超凡强者都去吃瓜了,天尊看起来不太高兴,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天尊莫得感情,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
但有一说一,金莲道长几个在边上摆案吃酒就过分了。”
“怀庆二年,三月十四日。
天人之争结束,国师受伤不轻,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掠夺了天尊的本源后,她的业火几尽熄灭。天尊相对较好,他变的更像一个“人”。
能感觉出来,他其实想杀洛玉衡,夺尽本源之力,如果没有我的存在,按照正常情况发展,天人之争中,国师必死无疑。
这样也好,天人之争后,国师修为会更上一层,等奇袭阿兰陀时,她留守京城把握更大。”
“怀庆二年,三月十七日。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有些苦闷,说不上原因,就是有些郁郁寡闻,我尝试审视自身,却没有收获。直到这天清晨,我看见二叔和二郎,各自拎着一袋青橘回来……”
“怀庆二年,三月十八日。
昨日,大彻大悟的我,与宋廷风朱广孝结伴勾栏听曲,熟悉的氛围,熟悉的唱腔,熟悉的杂耍,熟悉的小娘子们……在这个缺乏娱乐的世界里,只有勾栏听曲能给我一丝丝温暖。
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我心里油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怀庆二年,三月十九日,勾栏听曲!”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日,勾栏听曲。”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勾栏听曲。”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二日,勾栏听曲,今日与魏公饮茶,他问及修为,我说略有精进,但距离一品中期遥遥无期,一品境界实在太难升级。
魏公表达了忧虑,且不说未来大劫,单是阿兰陀之战,便不能等闲视之。我痛定思痛,决定潜心修行。”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午后,慕南栀突然派白姬找我,说手串丢了,甚是惶恐。我便去她房间帮忙寻找……这一找就找到了黄昏。
不行啊许宁宴,这才一个月不到,就把持不住自己了?你对的起临安吗。下次慕南栀不管用什么理由,我都不会上钩了。”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插花。”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插花。”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插花,今日午后,国师说请我去灵宝观喝茶。”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插花弄玉!”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插花弄玉!”
“怀庆二年,三月二十九日,插花弄玉,临安啊,夫君也是为了修行,我了应对将来的大劫啊……
修行数日,效果不错。另外,许元槐今日入职打更人,我觉得挺好,出去工作,总比待在家里啃老要强。我拜托宋廷风和朱广孝照拂一下这个便宜弟弟,也算是给生母一个交代。”
“怀庆二年,三月三十日,生母跨坐在我的腰上,搂着我的脖子,忧心忡忡的说,许元槐每日回家,身上都有脂粉味,定是在外面学坏了,他还未及冠。
是啊,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能逛教坊司?于是我准备暗中教导了许元槐青橘的正确使用方法。想到办法后,便在生母身上发生第二次冲锋……”
“怀庆二年,三月三十一日,生母果然不告状了,全身心的投入在儿子的“伺候”中,感受“性福”,甚好。
其实许元槐这个年纪,该到了想女人的时候,被宋廷风和朱广孝带坏倒是正常,与其禁欲,不如做个正常些的人。他和元霜过去的成长环境颇为畸形,养成了不算太好的性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好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就让教坊司的姑娘用温暖的胸膛治愈他吧。
不禁想起我到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有一个女朋友,只会无理取闹,每次闹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非得死死把它按在键盘上,才没给它装逼的机会。相比起来,许元槐算是幸福的。”
“怀庆二年,四月一日,今日去了趟南疆,极渊的情况还算稳定,但儒圣雕塑的裂缝已至腰腹,一年之内,蛊神绝对会破封而出。
换句话说,一年之内,大劫来临,这时候就忍不住想念监正,糟老头子现在如何了?荒带着他去了烂漫的土耳其,还是去了东京和巴黎……
嗯,鸾钰的滋味真不错。”
“怀庆二年,四月二日,临安已经能和婶婶有说有笑,和生母关系处的也不错,虽然娇蛮的性子还是没变,但婶婶和生母都能容忍。
只是偶尔会和玲月斗一场,几乎没赢过……人菜瘾大,唉,欺负一下铃音和丽娜不好吗,非要找玲月的麻烦。还是浮香好,没有给我闹幺蛾子。”
“怀庆二年,四月三日,李妙真正式拜入地宗,金莲道长给她取了一个道号,叫蓝莲。神特么蓝莲,现在每次看到李妙真,我脑海里就回荡起——蓝莲花,啊,啊~”
“怀庆二年,四月四日,生母姬白晴走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挺着大肚子的婶婶李茹在卖力的扭着腰肢,主动的用孕妇骚穴去套弄自己儿子的鸡巴。
这种事情一件见怪不怪了,不论是在家里的房间,还是在外面,自己的儿子总是喜欢随时随地的淫乱。“儿子,你真是一点都不想妈妈,就喜欢肏婶婶是吧。”
赵安眯着眼睛,下体是婶婶这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在用骚穴套弄着,怀孕后婶婶的性欲是一天比一天旺盛。
婶婶巴不得赵安天天肏她。孕妇本来被肏的就比较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怀孕后,性欲旺盛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就是一个欠肏的小骚屄,上次好像在背后纹着一个大型的玫瑰花纹身,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加的骚媚,更加的欠操!
“骚货婶婶,卖力点,要射了!”赵安不时的用大手在婶婶的翘臀上扇两下,把白嫩的大屁股打上一个个红手印。
每次被大屁股,疼痛都会刺激婶婶进一步的收缩阴道,把大鸡巴包裹的密不透风。房间里除了噗嗤噗嗤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婶婶的喘息声,她也很舒服。
赵安的鸡巴上有着为不可查的纹路颗粒,这些都是操女人肏多了之后,鸡巴自动进化调整的。可以让女人更舒服,每次剐蹭,肉壁被颗粒摩擦都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会爽到身体发抖,没有多久就会高潮。
正是因为如此,被赵安操过的女人都会对他难以忘怀,操过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肏了第二次有想要第三次,然后一次一次的渴望,一次一次的沉沦下去。最后变成赵安的女人或者肉便器,对于性爱的痴迷,把女人变成忠诚狂热的恋人,沉溺在他的爱里。
婶婶听到赵安的催促后,也卖力的扭动起来。大肚子也跟着上下起伏。让她不得不伸手扶着孕肚,避免肚子运动量过大,即使是孕妇了,性欲还是那么强,真是骚到冒烟!
不断蠕动的阴道带来极为强烈的感觉,忽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赵安一阵闷哼,酥麻的快意从腰间扩散,脊椎随之一麻,大量的精液从卵蛋里被抽出,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的喷射,像子弹一样在尿道加速,通过龟头带着强劲的力度喷射到怀孕婶婶的体内,直直的冲击阴道深处!!
这种冲击力的精液打的花心一阵乱颤,酥麻酸软的感觉也特别强烈。以至于婶婶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一直在云端,就没有停下来过。
啵!!!肉棒一离开阴道口,浓稠的精液失去了肉棒的阻拦直接从阴道里涌出,流过阴道口滴落在地板上,配合微微颤抖的淡黑色湿润大阴唇形成的精液瀑布,加上骚浪婶婶被肏干的一脸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唾液,让赵安感到无比的满足。
许七安温柔的把婶婶抱起来放在怀里,一边吻着婶婶的嘴唇一边说,“骚货婶婶,被我肏的爽上天了吧,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性欲一天比一天旺盛,这两天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姬白晴看着自家儿子和婶婶疯狂的性爱过程,自己也发情了。看到空出来的大鸡巴强撑着发软的身体,跪坐着用小嘴给赵安的肉棒清理干净,清理完也没离开,就一直沉醉的嗦着儿子的大鸡巴。
“骚货婶婶,差不多快生了对吧。呵呵!”赵安能够感觉到婶婶身体的变化,刚才的狂肏直接导致了子宫被刺激蠕动。导致了婴儿被唤醒,反正也到预产期了,可以生了。
婶婶捂着肚子,一阵一阵的阵痛传来,“混蛋许七安,我肚子好痛,真的要生了一样。”
许七安立马就慌了,来不及穿衣服,就赶忙吩咐还在吃鸡巴的姬白晴:“娘,别吃了,快去叫稳婆,婶婶快生了。”
姬白晴听到许七安的话也没耽误,擦擦唇角的口水流出去叫人了。
终于,婶婶在挨过难忍的痛楚后,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婴!这个小家伙就像事先预料的那样,什么问题也没有,胖乎乎的小手小脚,红润健康的肤色,就像一个玩具娃娃一样可爱。
婶婶这才彻底的放下了心事,满怀慈爱的照顾着小宝宝。
后来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她转,一会儿怕她中暑,一会儿怕她着凉,嘴里念叨的全都是这小家伙的一举一动,无形之中,就把婶婶给冷落到了一边。
婶婶又好气又好笑,隐隐的觉得“制造”出这么个小东西来和自己争宠,实在不是件划算的事。
特别是看到我,用那种充满宠溺的眼神望着孩子时,竟然莫名其妙的感到有几分嫉妒!
这天晚上吃过饭后,婶婶照例走进婴儿室,从摇篮里抱起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她温柔的在孩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亲,然后解开一边胸罩的罩杯,细心的给她哺乳。
我站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自从生产过后,婶婶的胸脯更加高耸挺拔了,上围的数字足足大了两号。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要想象一下这样丰满的乳房分泌出奶汁的情景,裤子里的肉棒都绝对要翘的老高……好不容易哺乳完毕,孩子发出了均匀甜美的鼻息声,沉沉的进入了酣睡之中。
婶婶刚把她放回摇篮里盖好小毯子,我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搂住了她。
“啊!”婶婶惊呼一声,回头瞪了我一眼,嗔怪的说,“小心点,别吓着了女儿!”
“不会的,她反正睡着了!”我嘟哝着,略带粗鲁的拽下了已经垂落半边的胸罩,把它远远的抛到了角落里,接着伸手按到了婶婶的胸前,用力的搓揉着她赤裸的乳房,十根指头灵巧的抚弄着,极其所能的挑逗她。
“唔……唔晤……”婶婶含混的发出娇喘声,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娇躯不堪情挑的扭动着,带动饱满的臀部摩挲着我的肉棒,并且逐渐的压紧了它。
我热血沸腾,不假思索的把婶婶放倒在地,双手恣意的爱抚着她的酥胸。
两个丰满圆润的乳房沉甸甸的,弹性上虽然不如从前,但绵软的手感却更使人着迷。
顶端的乳头颗粒饱满,颜色已变成了深棕色,中间有道凹陷下去的奶孔,正在源源不断的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好啊……轮到我吃奶了……”我一张口,将左边的乳头含住,一边啧啧有声的吸吮着,一边用两只手握住圆滚滚的雪润乳球,奋力的由周围向中间挤压。
一股温热的奶水流进了嘴里,口感浓浓的,带着点清淡的腥味,比世上任何饮料都要好吃。
直到把她两边乳房里奶水都吸完了,我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意犹未尽的砸着嘴,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小时候婶婶没有尽到哺乳的责任,让我耿耿于怀了许多年,视为生平最大的遗憾。
现如今,我终于如愿以偿,亲口品尝到了母乳的滋味,讨回了自己应得的那份“待遇”……
“嗯……嗯……”婶婶口齿不清的呻吟着,眼睛里充满着妩媚娇艳的神色。
她似乎连力气都随着奶汁一起被吸干了,裸露的胴体软软的躺在地毯上,看上去说不出的诱惑。
我顺势趴到了婶婶的身上,把她的双腿左右分开。股间的私处顿时裸露了出来,黑亮艳丽的耻毛布满整个阴部,并且延伸到了菊门的附近。
两片花瓣包裹着饱满隆起的肉缝,散发出一股女性特有的腥骚味,就像情欲的催化剂一样,闻起来令人热血沸腾。我不禁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这诱人的屄。
“啊啊……”婶婶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声,身体剧烈的扭动着,想要挣脱我的唇舌戏弄。
但在我手臂强有力的拥抱下,她根本无能为力,只能下意识的抽动着臀部,双腿间泄出了越来越多的热汁,喷的我满头满脸都是……
“婶婶,原来这里才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啊!”我促狭的坏笑着,突然将肉棒刺进了那泛滥的蜜穴里。
婶婶的尖叫声一下子高亢了起来,两团丰乳在胸前激烈的震颤着,修长的双腿交叉的缠住了我的腰部,则用哭泣一般的声音喊道:“啊啊……宁宴……你好坏……唔……你肏得婶婶要死去了……啊啊啊……用力……快用力啊……”
她察觉我的动作慢了下来,焦急的自己款摆着腰肢,雪白的臀肉夹住阳具不停的上下抽动。
婶侄俩沉浸在乱伦的快感里,不停的变换着体位和交媾的方式,没有哪种姿势能持续的满足我们俩。
随着动作的渐趋激烈,两人的欢叫声也逐渐忘我的大声起来……
“喔喔……不要……嗯……不要停……宁宴……哦哦……”大概是长时间没做过的缘故,婶婶这次比以往更快的进入了状态。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乱挥乱舞,似乎想要搂抱我的身体,但却接触不到,难受的抓起被单磨蹭着自己的娇躯,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宁宴……嗯嗯……靠过来些……宁宴……喔……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马上腾出一只手,握住她高耸的乳房肆意揉捏着,悄声问:“婶婶,是不是这样?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摸你?”
“是的……哦……喜欢……啊啊……你摸的婶婶好舒服……”她撇开被单,掌心按在我的手背上,要我把她的乳峰握的更紧……
我满意之极,伸手抱起婶婶,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我们俩采用“观音坐莲”的姿势,面对面的拥抱在一起,激烈的进行合体交欢……
“啊……哦……天哪……快点……再快点……啊啊……婶婶……快不行了……呀……”
听着婶婶失神般的狂乱叫声,我那憋了同样久的欲望也沸腾了,用力搂着婶婶的肩背,胸口严密的贴着她的双乳,尽情的享用着她全身心释放出来的热情……
“喔喔……”婶婶发出令人心颤的尖叫声,脸上是一副快乐到极点的神色。
她只剩下单腿撑着身子,不得不尽量踮起足尖,才能维持着和我交合的姿势。
但是彼此的性器却因此而结合的更加紧密,严丝合缝的互相扣在了一起。
“婶婶……你这个淫妇……我要肏死你……肏死你……”我咬牙切齿的喊着,双手拚命的握住她丰满雪白的双乳,尽情的蹂躏着这两个软绵绵的肉团。
胯下像打桩机似的疯狂的耸挺着、撞击着白嫩的双臀,肉棒每一下都捅到了火热阴道的最深处。
“对,肏死我……快肏死我吧……啊啊……婶婶已经离不开你了……”她那声嘶力竭的哭叫声,根本是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语不成句的狂呼着,“好侄儿……好宁宴……婶婶要你的大鸡巴……天天都肏进来……每一秒钟都肏进来……天哪……你让婶婶上瘾了……完全被你迷住了……”
我更加兴奋起来,征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间荡漾,突然捏住婶婶的下颔,强迫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镜子,嘴里尽情的羞辱着她:“亲眼看看吧……你这个……淫乱的婶婶……快看看你是怎么挨肏的……被亲生侄儿的大鸡巴……狠狠的肏……”
婶婶勉力睁开眼睛,满脸通红的盯着镜子里的身影,似乎也为看到的旖靡景象所震撼。
只见在镜中,她的两团臀肉向两边分开,深邃的股沟间有根粗黑发亮的肉棒不停进进出出。
每当它抽出来的时候,都有泛着泡沫的汁水跟着涌出,然后顺着肉棒流下去,消失在浓密的阴毛丛里。
“啊……大鸡巴……大鸡巴全进去了……真下流啊……”她失魂落魄般浪叫着,甩着一头乌黑的秀发,身体剧烈的颤动着,胸前的两个圆滚滚的乳房上下乱晃,看上去非常动人,“喔喔……来呀……快一点……婶婶想要侄儿的鸡巴……肏的再快一点……好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察觉自己到了临界点,忙扯着嗓子大叫,“我要射了……婶婶……要射了……老天……我又要……射到婶婶的子宫里了……”
“射进来吧……乖侄儿……”婶婶也即将攀上了顶峰,焦急的扭动丰臀迎合着我的侵占,火热的肉洞紧紧的箍住肉棒,喊出来的话更是不堪入耳,“全部射进来……啊啊……婶婶还要为你……生孩子……啊……”
“喔……我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婶婶只顾沉浸在放纵的肉欲里,嘴里狂呼乱喊着,双颊绯红一片,畅快淋漓和我叠股交欢……
我咬了咬牙,蓦地里放松了精关。滚烫的浓精劲射而出,把她的子宫灌的饱饱的,往里面注射着新生命的希望……
怀庆二年,四月七日。
皇宫里。
富丽堂皇的寝宫里,门窗紧闭,宫女和宦官尽数清除出去。
许七安身处寝宫内,脚下是光亮可鉴的地砖,窗边的金兽嘴里浮出袅袅娜娜的檀香。
龙床上,明黄色绣龙纹的床幔卷起,怀庆穿着帝王便服,清冷美貌里,杂糅着男装的魅力。
男人穿女装就没法看,女人穿男装却很有风味,真不公平,嗯,李灵素、二郎和南宫倩柔穿女装,肯定能秒杀大部分女子……许七安心里想着,问道:
“准备好了吗。”
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积蓄,怀庆把状态调整到最佳,准备于今日冲击三品。
“可以了!”怀庆道:
“朕晋升超凡后,那些恼人的苍蝇也该清净一段时间了。”
随着世道渐渐太平,文武百官眼前最大的事,就是女帝的婚事。
这事之所以很难压,是因为它却是很重要,这里头当然存在野心勃勃,想要和女帝“联姻”的勋贵、大臣,但魏党和王党的部分成员,也在催促怀庆成亲。
他们恰恰是不愿意立太子的人,如果怀庆迟迟不成亲“立后”,那么太子之位,迟早要花落别家,若是立其他亲王的子嗣便罢了。
万一是永兴帝的子嗣成为太子,满朝诸公,有一半将来要被清算。
“不用管他们。”许七安笑道。
他接着取出地书碎片,而怀庆从怀里摸出了血丹。
霎时间,浓郁澎湃的生命气息在寝宫内弥漫,立在角落里的盆栽,先是郁郁葱葱的生长,继而迅速凋敝,死的无声无息。
血丹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对于凡物、凡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叮!”
许七安轻扣地书镜面,一道粗壮的、宛如实质的龙气钻出,张牙舞爪的冲向怀庆,她的胸口金光如水波般荡开。
怀庆吸纳了龙气后,捏起血丹,凝眸端详。
血丹晶莹剔透,触手温润,她嗅着血丹的气息,便觉得血液沸腾,心跳加速,毛孔舒张,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她的脸颊涌起两抹红晕,体内燥热。
怀庆吞了吞口水,不再压抑“食欲”,张开檀口,将血丹吞入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