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爱恨纠葛(陈太妃)
许七安把小母马交给羽林卫,径直入皇宫,堂而皇之的前往皇宫禁地——后宫。
后宫以前是男人的禁地,便是大内侍卫都不能靠近,能在后宫里活动的只有女人和太监。
但现在,后宫对许七安来说,是一个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还不用怕下一任皇帝生气。
下一任皇帝即便生气,也是因为另一个原因生气。
“话说回来,像这种频繁更换皇帝的现象,后宫多半也会变的乱七八糟,好在永兴帝只当了三个月不到的皇帝,怀庆又是一个女子。”
想到后宫里貌美如花的莺莺燕燕,许七安没来由的想到这个问题。
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如果永兴帝登基后,天下太平,那么不用多久,元景留下来的那些妃嫔,都会成为永兴的玩物。
甚至已经成了。
当初福妃案的起因,不就是永兴喝了点小酒,然后被福妃宫里的小宫女请过去“做客”,这才有了后续的福妃案。
要说永兴对这位父皇的妃子没念想,许七安是不信的。
后宫之中,大概只有太后和陈贵妃两个地位超然的存在,能免于这样的命运。
而如果这次登基的不是怀庆,是四皇子,那么永兴后宫里的妃子,年轻美貌的,肯定也难逃窠臼,成为新君的玩具。
史书中类似的例子并不少见,当皇帝的抢儿媳妇,抢弟媳妇,抢嫂子,抢父亲的女人等等,都司空见惯了。
很快来到景秀宫,守门的老宦官战战兢兢,声线颤抖的说:
“许,许银锣请到内厅稍作,奴,奴婢去通知太妃……”
等这位超凡武夫点头后,宦官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的前头领路。
许七安进了内厅,刚坐下来,那宦官去而复返,卑躬屈膝:
“太妃请许银锣到屋里说话。”
许七安当即起身,没让宦官带路,轻车熟路的绕过前院,来到陈太妃居住的雅致小院里。
院子不算大,南边种着光秃秃的几棵树,树边是花坛,西边是一方小池,养着乌龟和锦鲤,北边是整体漆红的二层建筑。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宫女和宦官忙碌。
许七安穿过小院,迈过门槛,在会客厅里看见了坐在软塌上的母女俩。
除了临安的一位贴身宫女,屋内没有旁人。
陈太妃一如既往的美丽,繁复的发髻间,插着华美的头饰,穿着裁剪合身做工精细的锦衣,四十多的年纪,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但无损姿容。
反而有着特别的,难以描述的魅力。
正因为有这样的颜值,才能生出内媚多情的临安,永兴的外表也不错。
临安一身绣金线红裙,华美矜贵,鹅蛋脸端庄,但桃花眸妩媚多情,打扮精致华贵,满室生辉。
母女俩眼圈都是红的,似乎大哭一场。
看见许七安进来,陈太妃眼里闪过恨意,临安则是委屈和痛苦,软绵绵的看他一眼,眼眶湿润的别过头去。
“见过太妃。”
许七安作揖行礼。
“不敢当!”陈太妃深吸一口气,冷着脸,淡淡道:
“许银锣傲视中原,一言可主宰皇权更替,本官只是一介女流,担不起许银锣此等大礼。”
“太妃找我何事?”许七安直言了当的问。
陈太妃没说话,看了一眼临安。
临安抿着嘴,一言不发。
陈太妃眼神骤然锐利,恶狠狠的瞪着她,临安眼泪“唰”的涌出来,抽泣道:
“宁宴,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皇帝哥哥。”
泪珠啪嗒啪嗒的滚落。
她就像被挚爱之人背叛、抛弃的小女孩,除了无力哭泣,没有任何办法,柔弱可怜。
陈太妃也跟着哭了起来,捏着手帕一边哭,一边擦拭眼泪:
“你当年还是一个铜锣的时候,临安掏心掏肺的待你,替你向先帝求情,金银丹药,能给的就不吝啬,本宫还记得她向先帝求丹给你疗伤时的情景。
“谁曾想,一转眼,你便这般待她,你许家当初也是有过窘迫之时,现在你出人头地了,便把当初真心待你的人弃如敝履。你的心是铁石不成?”
临安一听,愈发的心如刀绞。
陈太妃哭泣道:
“本宫知道永兴大势已去,也不奢求什么,只念你看在临安的份上,让我们母子俩离开吧。本宫知道,你会说自己能看好永兴,保他一命。
“但怀庆隐忍多年,心狠手辣,绝对不会放过永兴,你又不会时常留在京城。她便是将永兴暗中杀了,你又能如何?”
说着说着,哭叫道: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不是哭给许七安看的,是哭给临安看的。
这招对许七安没用,但对临安,可谓是穿心一击,毕竟骨肉之情无法割舍,看着平日里身份尊贵的母亲如此低三下气,临安泪眼朦胧的望着许七安:
“我,我知道自己没用,比不上怀庆,可是许宁宴,你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过皇帝哥哥吗?”
许七安看着临安的脸庞,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眸子,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临安眼里的光芒熄灭,她没有说话,没有过激的情绪反应,只是低下了头。
身边的宫女从未见公主殿下如此卑微,愤愤的瞪许七安一眼,然后心酸的抹了一把泪。
殿下一片真心都喂狗了。
许七安接着说道:
“大奉交在永兴手里,迟早灭亡,如果我告诉你,大奉一亡,我会跟着身死。你还会让我放了永兴吗。”
临安愕然的抬起头。
大奉灭亡,许七安殉国这件事,她是不知道的。
陈太妃见缝插针,抽泣道:
“现在他已不是皇帝,你为何还不肯手下留情。”
许七安哂笑道:
“带着永兴离开京城,然后号召各地军队,打着铲除乱党的名义造反,陈太妃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陈太妃花容失色,迅速恢复,哭道:
“临安,他这是非要置你哥哥于死地啊。”
“够了!”许七安皱了皱眉,呵斥道:
“陈太妃,你是不是觉得有临安在,我就不会杀你?我连贞德都能杀,何况是你。原本想在临安面前给你留些颜面,既然你给脸不要脸。
“那我也不用顾虑什么。”
他旋即看向临安,柔声道:
“你想知道自己母亲的真面目吗?”
临安一愣。
“陈太妃,福妃案是你主使的,以太子为苦肉计,引出国舅当年的荒唐事,表面目的是扳倒太后。但真正的目标,其实是让魏渊和元景撕破脸皮。
“元景一旦动了太后,魏渊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谁胜谁败,对于某人来说,都是好事。
“这不是你能想出来的计策,你和许平峰是什么关系?”
从他嘴里听到“许平峰”三个字,陈太妃脸色大变。
她迅速冷静下来,摆出一副可怜姿态:
“什么许平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平峰就是云州乱党的领袖之一,陈太妃勾结乱党,这是要凌迟的。”许七安幽幽道。
陈太妃尖声道:
“一派胡言,许银锣逼我儿退位,现在连老身都要赶尽杀绝吗。”
许七安却不理她,看向临安,解释道:
“当初查此案时,景秀宫区区一个宫女,便能在我望气术之术蒙混过关,是因为她身上有屏蔽气数的法器。
“司天监肯定不会把这种法器给你母亲,那么景秀宫小宫女身上的法器是哪来的?
“再联想到福妃案真正指向的目标,临安你想,魏渊和元景决裂,不管谁胜谁负,得利的是谁?云州叛军乐见其成。”
临安愕然的看向母亲。
陈太妃怒道:
“你别信他,他害你哥哥还不够,连我都要对付,临安,我的女儿,你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许七安冷笑道:
“我还没说完呢,姬远已经交代了,和谈期间,你有私底下派人与他接触,希望他能高抬贵手。他因此从你这里套取了不少关于皇室,关于我和临安的情报。
“你一个深居后宫的太妃,凭什么认为云州使团会给你几分薄面?”
他差不多能肯定陈太妃是许平峰的暗子,但毕竟还没有百分百的证据,所以没有说出来。
一个成熟的快手,是不会把猜测说出来的,因为一旦出错,反而让罪犯摸清你的深浅,并作出误导。
“答案已经一清二楚,你狡辩还有意义吗,需要我在临安面前说出来?”许七安一副手握真相的模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默默发动心蛊之力,影响陈太妃的情绪,勾动她坦白、发泄和诉说的欲望。
以他目前的心蛊修为,引导一个普通女人的心智,毫无难度。
“母妃,他,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临安难以置信的望着母亲。
受心蛊影响,陈太妃脸色变幻不定,突然尖叫道:
“闭嘴!
“你们许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父亲当年对我山盟海誓,非我不娶,扭头就怂恿我爹将我送入宫中。
“这些年,他视我为棋子,榨干我所有价值后,便在云州起事,欲夺我儿皇位。”
……许七安表情呆了一下,短暂的竟不知该用何种表情应对。
他以为陈太妃是许平峰的暗子,这个猜测没错,但没想到暗子之外,还有一层身份。
临安也忘了哭泣,呆若木鸡的看着母亲。
“还有你!”
陈太妃咬牙切齿:“你这个许平峰的贱种,你父亲负我,现在你又要来负我。要不是陛下需要依仗你,我会同意把临安嫁给你?
“现在你逼永兴退位,只要本宫还活着,你就别想娶临安。”
“母,母妃你说什么啊……”临安哽咽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万万没料到,母亲竟然是未婚夫父亲的旧情人。
许平峰是二十一年前离开京城,决定弑师,在这之前,临安已经出生了,而那时候,元景也快到了修道的节点……许七安心里一沉,不动声色道:
“临安是你和许平峰生的?”
当年,以许平峰的修为手段,想和陈太妃偷情,成功的可能性极大。监正也未必会管这些破事,当然,如果永兴帝是许平峰的种,那么监正是不可能让他成为太子的。
所以永兴帝肯定是皇室血脉,但临安就不一定了,因为她是公主,无缘皇位。
而临安虽然身负紫气,可气数这东西,既是先天的,也有后天带来的。
一介草莽若是称帝,那他就是紫气加身,同理,临安当了二十多年的公主,就算不是皇室血脉,她也是紫气加身的。
所以望气术只能看气数,无法做亲子鉴定。
陈太妃“呸”了一声:
“他也配?”
呼,那就好那就好……许七安如释重负,他看见临安也松了口气。
“你和他是如何联络的。”许七安问道。
“景秀宫中有他安排的人,但在知道云州造反后,我便将她溺死了。”陈太妃恶狠狠道。
许七安对着临安说:“临安,出去玩吧,我跟太妃娘娘有些事情需要谈一谈,等我们谈完了你再回来,对了,把大门带上。”
临安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有些察觉,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做。“我,我知道了。”
当临安把大门关上的时候,许七安淫笑着把陈太妃给抱到了床上,“太妃娘娘,我尊敬你才喊你太妃娘娘。你现在是阶下囚,我想干点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你要是表现的好,我会给你自由,让你渡过难关,而且,目前你也需要我的帮忙。”
陈太妃有些认命了,她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身体来偿还,叹息了一声,有些抽泣地说道,“许七安,呜呜,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的身子对你来说已经不那么不娇贵,你要就拿去好了。”
看着高贵的性感淫妇在自己的算计下崩溃,把本来是坏人的自己当成好人,许七安心里的阴暗面就越发的放大,这种玩弄人心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尤其是压在未婚妻的母妃身上,压在这些风骚的高贵妇女身上,这种畅快淋漓的征服感才是最快乐的源泉。
许七安搂着陈太妃的丰腴腰肢,整个人开始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太妃娘娘,你的身材还真是不错,保持的很不错嘛。很好,我就喜欢干你这种女人,乖乖的陪我,你可以得到自由,还能免除其他的威胁,就看你的态度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陈太妃抽泣着,自动的把衣服脱掉,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许七安,本宫什么都给你,只要你说话算话就行。求求你了,本宫什么都没有,只有这身子。”
“帮我脱衣服!”许七安张开双手,做出大爷的样子。
陈太妃强忍着羞涩,帮一个少年把衣服脱掉,让他可以舒服的奸淫自己。
看着羞涩的性感淫妇给自己伺候,许七安的内心就升起了一股得意的大笑。打量着身前的熟妇,手臂是不那么健康的冷白皮,而奶子很大很白,似乎没有怎么使用。下半身是略带一点肚腩的小腹,呈现着肉肉的美感,小腹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
许七安抚摸着陈太妃的大阴唇,很饱满,很柔滑,“太妃娘娘,你的阴毛很多,人家都说阴毛多,性欲强,你的性欲是不是很强?”
“啊,没有,我也很久没有做了,呜呜。”陈太妃抽泣道,当她把许七安的裤子脱掉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弹在她的脸上,让她吓了一跳,眼神看着粗大的肉棒,上面青筋遍布,一看就是非常的有力,如此粗大的尺寸让她不知觉的吞了口口水,玉手抚摸着肉棒。
“喜欢吗?喜欢就摸摸它,亲亲它,它会让你欲仙欲死,尝试一下被填满的感觉。太妃娘娘,你的身材真好,我想要肏你来!”许七安抓住陈太妃的头发,呼吸有些急促。
把陈太妃推到在了大床上,看着连带羞涩的熟妇,许七安把对方的大腿掰开,露出了已经开始流着潺潺淫液的迷人肉缝,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道柔比。
陈太妃也是无比羞涩,她是成熟的妇道人家没错,即将面临奸淫,并且还是女儿的未婚夫,被一个可以做她儿子年纪的男人压在身上,这种感觉一想到就无比的羞涩,更让她的淫液分泌的更多。身体隐隐的开始兴奋起来,有种渴望,背德的渴望。或许是看到了许七安的大鸡巴,所以有些心动了。
不得不说成熟的女人就是好,有经验。陈太妃主动的抚摸着许七安的粗大,引导着肉棒来到自己的阴道口前,还很贴心的用阴户蹭了蹭龟头,让龟头变得湿润,这样就能更顺利的进入她的身体,更顺畅的做爱!
陈太妃有些羞涩,但是成熟的性感淫妇让她很快就抛弃了不关紧要的羞涩,用成熟的风情来迎合自己的新男人。
噗嗤!!!啵!!!清脆的声音,好像开瓶器打开红酒瓶的声音,肉棒直接穿过紧闭的粉嫩大阴唇,插进温热紧窄的阴道里。一进入就感觉被阴道肉壁紧紧的包裹住,好像肉套子一环环的包裹住,还不停的蠕动,又湿又热的把鸡巴一寸一寸的往里面吸,只是插进去了三分之一,就感觉鸡巴被一直拉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肉穴吞噬着!!!
陈太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下体不断传来充实的涨满感,酥麻的快感从皮肤渗透到骨髓里,那是让灵魂都颤抖的快感!挺起翘臀,不断的用花心研磨着肉棒,随后前后晃动。
粗大的肉棒在肥美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将褐色的大阴唇带进带出。每次进入都享受着阴道肉壁褶皱的摩擦,沟壑从横带来无尽的快感,阴道的尽头不时的传来一阵的吸力,仿佛要将精液硬生生的吸出来!
“啊!”陈太妃的玉手抓着床单,许七安正兴奋的压在她的身上,正挺着一根与其年龄不符的大肉棒,在她两片满月型的臀瓣之间快速进出着,不时的带出丝丝淫液,顺着妇人的大腿根部滑落到床单上。
“太妃娘娘,你好紧啊!”许七安咬着陈太妃的耳垂,等到阴道适应了他的肉棒尺寸后,开始用力的耸动起来,每次都把身下熟妇的嫩肉带出来,再狠狠的塞进去,享受着极致的酥麻性交快感,尤其是想到了这是同学的母妃,仇人的母妃,这种背德的快感就让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抽动起来。
啪啪啪!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说来就来,陈太妃干的无法招架,只能不断的扭动腰肢迎合,内心的防线被一再打破,心里已经开始享受跟许七安做爱带来的快感了!
这种快感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所有的话都是化为了闷哼声,翘臀用力的抬高,在无形之中配合着许七安的奸淫。
“真爽啊!太妃娘娘,你干起来好舒服!”许七安一边干一边用语言刺激着身下的女人,他很明白,只要把女人干舒服了,那种通往心灵的通道被征服了,心也会向着他这边。
“呜呜……啊……呼呼……啊……呼呼……”陈太妃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没有粗鲁的叫床声,阴道的夹吸很有力道,让许七安爽的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抽气声。
只不过是干了五分钟,陈太妃就有点受不了再次弓起腰肢,阴道一阵一阵的收缩着,把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风。一阵阵的阴精冲刷着龟头,不时的颤抖两下。俏脸布满了红晕,显得极为满足。
“舒服吗?”许七安摸了一把女人的脸颊,用温柔的语气问道。
陈太妃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呢喃道,“舒服!”
“还想要被我干嘛?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说出来,说的淫荡点,在床上把我伺候好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许七安提出了一个建议,一个让性感淫妇变得更加堕落的提议。
陈太妃有些羞涩,随后点点头说道,“喜欢……许七安……肏我吧……我喜欢……啊……喜欢让你肏……呜呜……太羞耻了……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许七安却很欣赏这种高贵的性感淫妇,这种女人调教起来非常的有成就感,没什么比看着一个高贵的熟妇慢慢的被开发出性欲,变成一个专属的淫娃荡妇要来的爽快。况且把这种淫荡的女人一般都是私家车,自己就相当于是买了一辆自己打造的公交车,公车私用,这就很舒服了!
“那就继续夹紧我,我很喜欢你夹我的鸡巴。”许七安没有强迫对方,只要操舒服了,自然的就什么话都会说了。
这话一说倒是让陈太妃对许七安心生感激,心里的好感提升了不少,她头一次觉得被这个男人干也是挺不错的。
而且再次遭遇了人生变故之后,她已经有些身心疲惫了,忽然被许七安这么温柔的对待,加上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还体验了一次高潮,做了一回女人,这种大起大落的刺激下,陈太妃不由得对许七安产生了一种依赖。
成熟的妇人不好追,但是一旦追到了,她们就会表现的非常热情,为了心灵的另一伴专属,做出什么事情都是在她们的内心接受范围内。
陈太妃叹息了一声,眼神带着一丝满足的春意,收了收小腹,让自己的阴道夹紧许七安的粗大。
“嘶!好爽!太妃娘娘,我要来了,骚一点,配合我射出来!”许七安亲了亲对方的嘴唇,随后撬开对方的牙关,开始进行舌吻。
而陈太妃也是热情的回应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这种姿势也会让她的快感增大,而且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她现在身体无比敏感,此时依然是敏感无比快感不断,她都有点忍不住想要再次高潮了,这中快感根本就挡不住。
“爽吗?太妃娘娘?”许七安喘着粗气,肉棒也开始跳动了起来,变得更加胀大,把身下的熟妇塞得满满。
陈太妃点着头,“爽……许七安……快点吧……啊……我有点受不了……啊……”
“怎么受不了……我看你挺享受的……太妃娘娘……我以后要天天干你……你愿意给我干嘛?”许七安继续诱惑道,他要不断的诱导身下的女人,打破她的内心底线,一步步的把对方变成自己专属的荡妇。
只要尝试了一次堕落以后,下次要打破这种心理防线就会变得很轻松。
陈太妃强忍着羞涩说道,“呜呜……啊……要……本宫要你天天干我……呜呜……”说出这种羞涩的话后,她崩溃到了直接高潮了!
臀肉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滚烫硕大的龟头次次到底,将花心嫩肉撞的肿胀不堪。一连串抽插肏弄之后,陈太妃忽然嗯的一声,娇躯一挺,双腿轻颤,眼眸几乎泛白,穴底花汁一股股的往外喷涌。
许七安知道陈太妃高潮来了,忙将肉棒深埋穴中,龟头死死地抵住花心,来回轻柔着。
陈太妃最吃这套了,刹那间屏住了呼吸,呻吟声都消失不见了,丝袜小脚用力上翘,几乎扳平了脚趾;穴中嫩肉裹着肉棒痉挛似的用力收缩,险些给许七安夹了出来。
许七安稍稍为了陈太妃一些喘息的时间,也是怕自己射的太快。
待陈太妃身体渐渐松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许七安抱着陈太妃的双腿向前倾压,挺着坚实肉棒,在紧致的小穴内再度飞快抽插了起来。
“啊……要死了……”陈太妃闷哼着,终于开始呻吟出声,开始放开了一切,两条大腿缠住了许七安的虎腰,用力的迎合起来。
“真骚……我就喜欢你这么骚……我要射了……太妃娘娘……叫我老公!”许七安看到堕落的陈太妃后,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奸笑。
“啊……老公……啊……嗯嗯嗯……嗯啊……啊呀……”
陈太妃双目紧闭,随着许七安一次次肏弄,娇喘呻吟再次绵延了起来。
随着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曼妙的胴体几乎对折,搭在尽头的秀气小脚丫不由自主的向内蜷缩,秀气可爱的脚趾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陈太妃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儿来,被许七安一通猛肏,再次推向了高潮边缘。
很快在许七安的玩弄下,陈太妃就闷哼了一声,全身绷紧,两条大白腿伸直,整个人弹起,十根玉趾用力的往脚心的方向弯曲,似乎爽到了高潮,爽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随后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眼神一片迷离。
许七安在大力抽插了十多次之后,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将精液喷射出来全数注进了陈太妃的阴道深处。
本就敏感无比,被调情了这么久的美艳陈太妃此时再也承受不住,被许七安滚烫的阳精浇的娇躯一阵狂颤和抽搐,她双眼紧闭,下体一下子喷出了一股热流,打在了许七安的龟头上,两个人双双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全部射给你了,骚太妃!”许七安说完就压在了陈太妃的身上,压在了同学母妃的身上喘息着,射精的刹那快感让他脑袋有一片空白。
“舒服吗,太妃娘娘?”五分钟后,许七安亲吻着身下的熟妇,开始从刚才的凶狠威胁,到现在的柔情攻势。
陈太妃有些想哭,“许七安,谢谢你,你每一次都能让我尝到女人最快乐的滋味,谢谢。”
许七安的大手抚摸着熟妇的大奶子,大手用力的揉捏,大片的乳白从指缝之间溢出。“太妃娘娘,你可是叫我老公的,我当然要对你这个老婆负责了。老婆,你对我好,我自然就会对你好!”
“啊!我,我还要……,许七安。”陈太妃还有些羞涩,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性感熟妇,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事实上只要器大活好,加上一些攻势,基本上就不可能没有女人可以承受这样的攻势。
许七安耸动了一下腰间,还是硬邦邦的肉棒顶住了熟妇的花心一阵研磨,“叫我老公!”
“啊!”陈太妃呻吟出声,酸麻的滋味一遍一遍的传来,这种酸麻是她无法反抗和承受的。
实在是太爽了,爽到她有点忘记了自己今天的种种!“老公!肏我!”
看到这里,许七安就忍不住泛起了胜利者的笑容。愈发的卖力耸动起来,在皇宫妃子身上耸动果然还是太有成就感了,也实在是有点爽,爽到了极点。
临安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房子外面,在母妃房间外面就听到了一阵呻吟声,还有许七安的贱笑声,夹杂着一阵阵的肉体碰撞声。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母妃爬上了自己未婚夫的床,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恶心,可是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初许七安说要干他母妃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反对!
许七安当然也是知道临安现在在做什么,于是肏干陈太妃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快要到达一秒五下的程度了。“骚货太妃娘娘,夹紧一点……啊……我要射了……真爽……我要射在你的逼里!”
陈太妃一听心里一惊,有些哭求道,“求求你……呜呜……不要……我……我今天排卵……呜呜……会怀孕的……不要……”她被干就算了,要是因此而怀孕,那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你要是怀孕了,我送你出宫,受孕吧!”许七安的呼吸是越来越急促了,肉棒也开始变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神逐渐变得通红,似乎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不要……啊……我……啊……不可以……啊……许七安……呜呜……”陈太妃嘴上说着不要,两条大白腿也很老练的缠住了男人的腰间,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拉,她也被刺激的高潮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出宫的事情,还是真的被背德感给刺激到了。
陈太妃的阴道在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灼热的热流突然涌出,迅速包围了许七安的肉棒,许七安被热浪冲的一颤,不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里一插,几乎连阴囊也一起插进去了,龟头直抵子宫口,突然,觉得阴囊传来一阵剧烈抽搐,卵蛋里好象爆裂似的喷洒出火热的精液,烫得整只大屌里面隐隐作痛,浓密粘稠的精液跟着冲出马眼,一股脑儿全部喷注入陈太妃的子宫内。放射的快感令许七安全身乏力,整个人瘫在陈太妃身上。
“啊……射的太多了……呜呜……啊……太多了……”陈太妃还在抽搐着,脸色红润的快滴出血来,神情显得无比满足,阴道还紧紧的夹着男人的肉棒。
许七安爽的直抽冷气,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肉棒太大了,还是陈太妃的阴道太紧了,插进去的紧凑包裹感根本不像是两个孩子的妇女。而且因为常年保养的关系,阴道夹吸的很有力,很舒服。
五分钟后,许七安继续耸动起来,他能感受到陈太妃的心态变化,只要加把劲,把对方给肏熟,以后自己就又多了一个熟妇炮友。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让女人受孕。
“啊……你怎么还硬着……啊……轻点……啊……”陈太妃叹息了一声,既然被内射了,那她就只能认了。她是一个女人,是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的。
“嘿嘿……我还可以干……一个小时……太妃娘娘……你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又湿又滑……干起来很舒服……说……喜欢被我干吗?我们可是有了夫妻之实了……我是你的男人了……你的骚屄里……还有我的精液呢……啊哈哈……”许七安放肆的大笑起来,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话语,身下的熟女阴道收缩的很厉害,夹的他密不透风,实在是太爽了!
“呜呜……啊……老公……啊……我……呜呜……我不知道……啊……许七安……我……呜呜……啊……轻点……呜呜……老公……肏我……我我……啊……”陈太妃有些不知所措地哭泣着,一边哭泣一边呻吟。很快,她自己就开始扭动腰肢继续迎合起来,熟妇就是这点好,羞涩之后就是主动的迎合,尤其是皇家,这种转变难能可贵,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干净。
陈太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下体不断传来充实的涨满感,酥麻的快感从皮肤渗透到骨髓里,那是让灵魂都颤抖的快感!挺起翘臀,不断的用花心研磨着肉棒,随后前后晃动。
粗大的肉棒在肥美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将粉嫩的阴唇带进带出。每次进入都享受着阴道肉壁褶皱的摩擦,沟壑从横带来无尽的快感,阴道的尽头不时的传来一阵的吸力,仿佛要将精液硬生生的吸出来!
又是一个小时后,许七安这次把陈太妃拉了起来,压在了窗户边,窗户外边是已经高潮两次的临安,陡然看到母妃的影子,她都被吓了一跳。
转头一想顿时有点恼怒和兴奋,她看到了母妃被压在窗户上,一个健壮的男子一边抓着母妃的头发,一边狠狠的撞击着母妃的肥臀,每次都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插进母妃的体内。
许七安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好好地看着自己的母妃被他奸淫吧!
尽管看不清楚,只有大致的轮廓,临安依然是可以看得出来母妃很主动。而且还有一阵的污言秽语传来,“啊……老公……你好猛……哦……肏了……啊……肏了骚岳母……这么久了……哦……骚老婆……啊……老婆……要被你干死了……啊……老公……轻点……呜呜……啊……轻点……老公……”
临安心里很愤怒,他的母妃也是一个风评很好的女人,只是没想到母妃就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真是贱!
“我要射了!”许七安的心里异常的兴奋,一手扶住女人的腰,一手抓住她的长发,腰部急剧抖动,就像一个起码的骑士一样,在性爱的战场上横冲直撞!
噗嗤!!!啵!!!清脆的声音,好像开瓶器打开红酒瓶的声音,肉棒直接穿过紧闭的粉嫩大阴唇,插进温热紧窄的阴道里。一进入就感觉被阴道肉壁紧紧的包裹住,好像肉套子一环环的包裹住,还不停的蠕动,又湿又热的把鸡巴一寸一寸的往里面吸,只是插进去了三分之一,就感觉鸡巴被一直拉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肉穴吞噬着!!!
陈太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下体不断传来充实的涨满感,酥麻的快感从皮肤渗透到骨髓里,那是让灵魂都颤抖的快感!挺起翘臀,不断的用花心研磨着肉棒,随后前后晃动。
粗大的肉棒在肥美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将粉嫩的阴唇带进带出。每次进入都享受着阴道肉壁褶皱的摩擦,沟壑从横带来无尽的快感,阴道的尽头不时的传来一阵的吸力,仿佛要将精液硬生生的吸出来!
“射吧……老公……全部射进来吧……啊……不用客气……啊……射……啊……射吧……全部……射进来……好涨……呜呜……啊……好舒服……老公……你好厉害……啊……肏我……呜呜呜……啊……肏我……啊……老公……你好棒!骚太妃娘娘……要给你……生孩子……啊……给老公……生孩子……哦……啊……”陈太妃兴奋的收紧了阴道,她已经沉迷在了肉欲里,加上许七安对于她的关怀,给她还钱,还要给她买房子,种种的一切都仿佛是对待妻子一样。
陈太妃很有自知之明,即使以后自己被干大了肚子,恐怕也无法嫁给许七安,只能成为对方的情妇。只要有房子在,她还是可以坚持的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啪叽!啪叽!!肉棒最后一次抽动,带着强劲的冲击力深深的插进了肉穴的深处,龟头更是挤开了紧闭的子宫口,直接突进了成熟炽热的小巧子宫里!!!仿佛一张小嘴在紧紧地咬住龟头,强烈的酥麻让男人的虎腰一震,肉棒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射进熟妇的子宫里!!
啵!啵!啵!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滚烫的精液多的跟海浪一样,将小巧的子宫全部占据,还拼命往输卵管和卵巢钻去,想要找到新鲜的卵子进行强奸受孕!!!一波波的冲击力度拍打在娇嫩敏感的子宫壁肉上。使得成熟的妇人身体一阵阵的抽搐痉挛,阴道收缩的无比紧致,花心更是涌出一股股的阴精回报!
良久,许七安把陈太妃搂住一起倒在了床上,搂着一个成熟的美妇进入了短暂的睡眠。
陈太妃像一个新婚小娇妻一样,有些娇羞的靠着许七安的肩膀,她太累了。一天之内经历了大起大落本来就身心疲惫了,结果还要被许七安狠狠的干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是生过孩子的阴道有着很强的适应力,恐怕会被活活干死。
十多分钟后,许七安拔出了肉棒,推开被肏翻的太子母妃陈太妃,肉棒刚离开,被干的红肿外翻的大阴唇无法再次合拢,露出被肏干的跟鸡蛋般大小的圆形阴道口,一大股浓浆随着身体的高潮抽搐被阴道嫩肉挤压出来,褐色的红肿大阴唇加上茂密杂乱的阴毛,还有潺潺流出的浓浆组成了一副熟女精液瀑布的奇观!!!配合上张嘴喘气的娇媚面容,简直能让男人的虚荣心暴涨到顶点!!
“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能帮你解决的就会帮你。还有,以后乖乖的服侍我就行,知道了吗?”许七安勾着这个皇家熟妇的下巴,说道。
陈太妃羞涩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的情真意切,显然金钱攻势加上器大活好,三重攻势下就没有女人可以挡得住。
这时,心蛊的效果过去,陈太妃露出了一抹茫然。
——我都干了什么?
“临安,跟我走。”
许七安抓起小红裙的手,拉着她往外行去。
小红裙亦步亦趋,心情复杂。
“你不能带她走……”
陈太妃腾的起身,试图阻止,但两道气机隐晦的击中她的膝盖。
双膝一软,继而剧痛,陈太妃跌倒在地。
她尖叫道:“许七安,你别想娶我女儿,我死也不会答应你们的婚事。”
临安下意识的回头,哭叫道:
“母妃……”
许七安强行拉着她离开。
离开景秀宫后,临安挣脱了他的手,与他保持一个比较疏远的距离,沉默的走在深宫内苑。
许七安略作沉吟,轻声道:
“我告诉过你,我父亲是二品术士,他通过山海关战役窃取了大奉国运,藏在我身上。
“但我没有告诉你,我与大奉命运相连,国灭则身亡。所以我必须救大奉,这既是为黎民苍生,也是为自保。
“永兴德不配位,大奉交在他手里,注定灭亡……”
他看了临安一眼,见她冷若冰霜,疏离淡漠,苦笑道:
“算了,不说了。
“我还有事要处理,便不送殿下回韶音宫了。”
临安依旧没有反应。
许七安退后一步,化作阴影消失不见。
他一走,临安身子立刻软了,一个踉跄,扶着墙慢慢萎顿,她背靠着红墙,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
景秀宫。
陈太妃瘫坐在软塌上,咬牙切齿的扶着茶几,喃喃道:
“你休想娶临安,休想,你不敢杀我,就像你不会杀永兴,只要我还在,就不让你得逞。”
她绝不会让临安嫁给逼儿子退位的人。
她是拿许七安没办法,但临安是她女儿,她太熟悉了,有的是办法通过临安报复许七安。
这时,院外传来呵斥声:
“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景秀宫……”
呵斥声立刻变成惨叫。
陈太妃扶着茶几坐起身,看向屋外,恰好这时,一个老太监走了进来。
“是你!”
陈太妃一眼就认出这是凤栖宫里的太监,淡淡道:
“你来做什么,替你家主子耀武扬威?”
老太监摇摇头,恭声道:
“老奴是受了长公主之命,过来伺候陈太妃的。
“长公主殿下让老奴带了些礼物过来。”
他尖声道:
“拿上来。”
两名小宦官迈入屋子,手里各自捧着托盘,托盘里两件东西:
白绫和一壶酒。
老太监笑道:
“长公主殿下说,这两件东西,她还没想好赐哪一个,先存在景秀宫。
“哪天太妃闹腾起来,对人世间没有留恋了,便从这里选一个,体体面面的离开。”
陈太妃望着白绫和鸩酒,脸色煞白。
许七安是不会杀他,但怀庆会。
……
宫墙边,临安哭的累了,扶着墙壁起身,不料脚麻,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幸亏有人连忙扶住。
她本以为是贴身宫女,扭头一看,看见去而复返的许七安。
他穿着天青色的华服,俊朗的脸庞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无奈和疼惜。
临安别过头去。
下一刻,她便被打横抱起,耳边响起他的轻笑声:
“在我们那里,这个叫公主抱,名副其实。”
临安把脸埋在他胸膛,哽咽道:
“我恨你。”
“恨吧!越恨我,你就越不离开我。”
一阵风吹来,青衣和红裙随风鼓舞,两人走在悠长安静的宫墙边,渐行渐远。
番外 太后的味道1
恨吧,越恨我,你就越离不开我。
朱墙黛瓦,宫苑森森。
许七安抱着默默垂泪的临安,穿过重重殿宇、广场,在禁军宦官宫女等人的注视下,一路返回韶音宫。
途中不停挣扎的临安终于被放下来,抽泣道:
“你废了皇帝哥哥,还要当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我回来,是觉得这样羞辱我才过瘾吗。”
眼皮粉光融滑,泪珠挂在睫毛上,凄楚的望着他。许七安怀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吐出一口气,笑道:“我抱自己未婚妻怎么了?谁还敢说个“不”字。”
“我不是你未婚妻。”
临安别过头去,给他一个娇媚漂亮的侧脸。
这时,被许七安拍过屁股蛋的宫女,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跑的小脸煞白,两手掐腰,微微俯身,喘息道:“可,可算追上殿下了。”
临安抽了抽鼻子,于裙摆飞扬间转身,冷着脸进入韶音宫。
许七安厚着脸皮跟上去,她坐在凉亭里,许七安跟着进凉亭,说要陪她下棋,她就赌气去内厅,许七安就说正好,寒冬腊月,喝一杯暖茶。
临安二话不说,冷着脸进闺房。
内厅里,只剩下许七安和大宫女。
清秀可人的丫头,鼓足勇气,低声道:
“许银锣往日里哄女子最是拿手,今儿怎么不哄殿下?”许七安叹了口气:“悲时不要安慰,怒时不要开解。”
人被某种情绪主导时,旁人的话说了也是白说,就像家中办丧事,你心里大悲大痛,旁人自以为好心的来安慰,其实在事主看来,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所以就不要自以为是了。 被废的永兴是临安的哥哥,不是他的哥哥,痛苦悲伤的是她母妃,不是他的母妃。
既然无法感同身受,又何必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的亲人遭遇了这般对待,难道还不允许她悲痛伤心?非要立刻原谅他,说一些“你也是为国为民”这样的话,才显得临安有大局观和善解人意?
不,那样的人反而是最冷血的。
许七安一直坐到临近黄昏,这才起身离开。
凤栖宫
凤宫的全名叫凤栖宫,是后宫里最大,最奢华的宫殿——皇帝的寝宫不算在内。
天色已近黄昏,母仪天下的皇后,怀庆的生母上官惜雪穿着深色绣着金丝的凤袍,头戴华美风冠,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黛眉如画,嘴线丰润,她已经不再年轻,但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丝毫不见老态。这让她毫无瑕疵的盛世美颜中,增添了成熟女子的韵味。
上官惜雪幽幽叹了口气,终究不负年少,仅仅游山玩水半日就已感到疲倦,但她心里清楚的很,心病才是她最大的拖累。
宫女端上里一叠叠美味佳肴,浓郁的菜香飘满室内。但皇后神色恹恹,不悦的皱眉:
“本宫并无胃口。”
宫女小声道:
“娘娘,那我们服侍您入浴吧,魏公叮嘱我们要照顾好您。”
“这样啊……”
上官惜雪揉了揉眉心,她是个极美的女子,年近四十,风华依旧,虽没了少女时代的活泼明媚,但岁月精心雕琢着她的内涵,成熟而端庄的风韵非寻常少女可比。
岁月不饶人,自以为掩饰很好的疲态却被一个宫女看穿,上官惜雪轻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宫女下去准备。
很快,几个宫女抬着半人高的巨大木桶走了进来,袅袅热气缓缓升腾,桶中洒着无数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轻轻飘荡,火红的颜色,散发着扑鼻的芳香。
绝美的皇后在宫女的服侍下脱去了凤袍,仅余贴身的亵衣,根本掩不住她那婀娜美妙的曲线,凹凸胴体若隐若现,上好的丝绸下玉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散发出芬芳馥郁的体香味。
似是不满意宫女们呆滞的眼神,上官惜雪冷声道:
“退下吧。”
宫女们纷纷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作揖告退。
待到殿内只剩她一人后,上官惜雪缓缓踏入了木桶之中。
一只硕大的木桶掩住了上官惜雪成熟的身子,只露出两只洁白的手腕,欺霜赛雪的肌肤如同牛奶般顺滑。虽是隔着淡淡的水雾,她的酥胸又掩映在水中,却依然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轮廓,丰满而又坚挺,如同高高耸立的山峰,随着她轻轻的呼吸,在水中荡漾起阵阵眩目的乳波。
热水的浸润,渗入到了每个毛孔,温暖舒适,如沐春风,浑身上下都有暖流通过,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娇吟。
泡澡的舒适让上官惜雪很快卸下了防备,懒洋洋的靠着坚实的木壁,轻轻拍打水面,晶莹的水珠四处飞舞,美丽的花瓣一朵一朵在水面上随着涟漪浮动,最后缓缓装在雪白柔脂之上,雪峰颤颤巍巍作出回应。
“嗯~”
微弱的碰撞感让那仪容雍雅的脸蛋染上一抹微醺,上官惜雪低头望去,将那碍眼的亵衣随手脱去。
光洁细腻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散着一层淡淡的光华,胸前那对让自己无比满意的巨大半球昂然挺立着,就算没有水的浮力也没有一丝的下垂,而且颜色也极为好看,竟然连点血管都看不到,宛如一块美玉雕琢而成,顶端的小豆只有花生米般大小,鲜嫩的粉红色惹人注目。
完美的形状连她自己看了都在嫉妒。
双手轻轻地由脖子滑落至完美的雪峰,在上面轻轻地揉捏着,嫩滑的乳肉受到双手的压迫而抖动着,也努力地变换着形状,在双手的擦洗下,饱满白皙的双乳更加挺立,两个粉嫩的樱桃也慢慢变硬了。
颊上微烧的嫣红,上官惜雪面红耳赤,水汪汪的美眸微带迷离之色,俏美的小脸胀得通红,充满诱惑性的红唇,风情万种。
纤美柔软的胴体越来越酸软无力,又长又黑的睫毛下一双剪水秋瞳似的美眸含羞紧闭,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别具风情的妖娆的味道,此时的她春意涌动,极具风情。
是啊,上官惜雪这个年龄,正是如狼似虎,元景帝沉迷修道,多年不近女色,大奉皇后,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负担,一种约束,将她牢牢锁在这寂寞的凤栖宫中。
多年独守空房,身体无人来滋润,这种空虚寂寞有谁还知道?
平时在外要保持着母仪天下、温婉大方的皇后气质,还能勉强压抑着日益增大的欲望,可欲望犹如波涛汹涌的洪水,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直到有一天她不小心看到了太监与宫女对食,理智的堤坝终于崩塌了。
迅速回到宫中,屏退所有人后便一个人自慰,哦不,排消寂寞起来。
从那之后,上官惜雪就明白了堵不如疏这个道理。
可没有男人的滋润仅靠自己终究不能解决问题,自慰的次数也从半年一次到一月一次,再从一月一次到半月一次,最后甚至变成一周一次。
压抑的欲望就像弹簧一般,压缩再压缩,可终究会有触底反弹的那天,上官惜雪已经有了明悟,可作为大奉皇后的她别无他法,只能依靠天意。
而最近一段日子,上官惜雪能明显地感受到体内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烧,空虚、寂寞、瘙痒时刻围绕着自己,一周一次已经无法满足这具成熟的肉体了,她很慌乱,只能加多自慰的次数。
若说原因,正是九尾天狐散布在这个世界的无形欲火起到了作用,凡人又怎么抵抗超品强者的诱惑呢?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形的欲火在勾起人们欲望的同时也会助长自己的燃烧,到最后修道者也无法幸免。
上官惜雪并不知道这些,此刻的她翘首后仰,凤目微眯,双颊微微发红,美艳的不可方物,谁又能想到在外雍容华贵、不容侵犯的大奉皇后会露出这般迷离诱人的模样?
而随着开始的悸动,上官惜雪的动作越来越大,丰满圆润的胸脯起伏不定,呼吸也变得急促,红润的玉唇微微张开,从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上官惜雪一手爱抚着自己高耸的丰乳,一手滑过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那羞人的地方不停搓弄,一阵舒爽空虚的感觉涌上心头,刺激的她浑身颤抖。
“要是有根男人的那家伙就好了……”
这时的上官惜雪就跟普通的妇人毫无区别,那越来越剧烈的喘息、那渴望被爱抚的敏感身体、那从微闭变得逐渐长大的红润小嘴,无一不表露着她思想中的春情,思绪中的淫欲。
虽然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手指的动作打在心头,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快速旋转,上官惜雪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
在湿润中绽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她也忍不住娇柔的发出婉转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桃花源内徘徊留连,上官惜雪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上官惜雪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与滚烫的热水混杂在一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手指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久旷的怨妇终于难耐了。
上官惜雪此时已经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花瓣终于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将清澈的水面染上浑浊,染上淫靡。
上官惜雪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凤栖宫里除了不停“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从上官惜雪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
“啊……啊……啊……要来了……啊……”
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现在上官惜雪脑中只有欲念,什么端庄贞节、贤慧形象,她都不管了,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之性,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就在上官惜雪忘情之际,殿门却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男人一脸淫笑的偷看着大奉皇后的自慰秀。
此人正是的大奉银锣,许七安!
许七安为什么能毫无阻碍的出现在这里,还多亏了上官惜雪的命令。
原来自从上官惜雪上次欲火吞没了神智,呻吟声被一名宫女听了去。
娘娘这是在自慰,还是说有了野男人??
宫女杂念纷纷,惶恐不已,而她的异常自然瞒不过上官惜雪的眼神,几番试探下来便知晓了一切,按理来说,上官惜雪是要杀人灭口得,可当宫女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时,心善的她还是手软了。
但从那之后,凤栖宫便有了娘娘沐浴,下人退避宫外千米的规定。
许七安这天上值无事,由于魏渊刚走,想起给皇后请安,毕竟是怀庆的亲生母亲,反正元景帝一心修道,无心后宫,便打着探望的名义来到凤栖宫。
许七安一路畅通来到了凤栖宫外,他还在疑惑为什么一名宫女都看不到,知道他靠近殿门,听到那若隐若现的女子呻吟声,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加上丰富的经验,他得出了一个震惊的答案:
美艳无比的准岳母上官惜雪,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此刻正在自慰!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邪火起来,他嘿嘿一笑,缓缓将门推开一条缝。
只见殿内置着个素雅的梳妆台,台上安放着一面斗笠大小的玻璃镜子。镜子旁边是一道白色的屏风,屏风后面热气腾腾的水雾袅袅升起,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靠在木桶里,正在轻轻耸动着,发出阵阵让他疯狂的呻吟。
忽然,上官惜雪一阵剧烈的快感直冲脑门,纤细的娇躯后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搐,皓首频摇,口中忘情的娇呼:
“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三十余岁的女人,正是成熟美艳的时候,仅凭嗓音就能听出熟妇的万般风情,而这正是许七安最无法抗拒的。
他本身就是特别喜欢成熟的女子,再加上从小就缺少母爱,才会这么痴迷熟妇。
而往日上官惜雪私下里是怀庆的母亲,师傅的爱人,在外是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大奉皇后,许七安不敢提也提不起半点亵渎之心。
可如今这副截然不同的饥渴熟妇,一下子激起了许七安的阴暗欲望,三十余岁的上官惜雪不是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人选吗?
经过了绝顶高潮后,上官惜雪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散发着光芒,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
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静静地躺在浴桶之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高潮快感。
歇了一会后,上官惜雪缓缓从浴桶中起身,蒙蒙水汽中,气氛温馨旖旎,带着一股湿热的芳香。
昏黄的灯光微微闪烁,一具玉雕冰琢的迷人胴体尽呈眼前。
上官惜雪眉目如画,娇口轻喘,似是新扶起的娇子般软弱无力。
细长的柳眉、明澈似水的双瞳、光洁如玉的香腮,映衬得她俏脸清丽脱俗。
鲜红欲滴的樱唇时张时合,凤眸迷离中似有无限的期盼。
她娇躯洁白如玉,没有丝毫的瑕疵,曲线玲珑,凹凸分明。
傲人的圆润爆乳高高挺起,其上的两点嫣红,便似是新开的玫瑰,带着湛湛水光微微颤动,起伏不已,在昏黄的灯色中,闪烁着七色的光彩。
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绸缎,柔软的细腰与凸起的翘臀,形成一道起伏绵延的曲线,。
双股中水珠隐现,色彩斑斓,那修长的玉腿,晶莹洁白,绷紧有力,仿佛新生的皎月一般慑人心魄。
一瞬间!
许七安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见到皇后的裸体,居然是这么的完美诱人!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景,许七安感到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脑子里全是上官惜雪那娇艳的容貌和那丰满的乳房、雪白细嫩的肌肤,更有股火热的欲望,随着细小的呼声不停的传来,让他无法完全压住心中的欲望。
胸前雪白丰满的乳房一览无遗,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乌黑亮丽的卷曲阴毛上抚摸着,左手则揉搓着高挺的乳房,迷离的玉靥挂着高潮的余韵,微微的呻吟着。
天生丽质的她,气质高雅、美艳动人的脸庞,是住何男人所梦想的女人,岁月似乎没在上官惜雪脸上刻划出痕,反而她增添了些许少妇的成熟的妩媚的风韵!
而她那白玉般的肌肤,细嫩红润,丰满的娇躯,纤细的柳腰,迷人的性感小嘴,再加上那温婉里透露着狂野、威严里透露着放荡的呻吟,实在是让人不得不着迷。
上官惜雪现在这个样子对许七安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催情剂,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如熟透的水蜜桃,更是诱人,鲜嫩,红润。
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三十五六的妇人,而只是一二十出头的美妇。
许七安也顾不得这是在凤栖宫了,裤子一脱,掏出他那坚硬无比的鸡巴撸动起来,终究是上官惜雪在他心中积威许久,压过了冲进去的念头。
“嗯……”
媚入骨髓的娇吟声再度响起,上官惜雪只感觉今天的欲望格外旺盛,一次似乎并不能解决问题……
不等擦干身上的水渍,便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瘫倒在了上面,周身发热无力,胸前玉乳不断传来肿胀的感觉,各处升起似麻似痒的滋味,春情荡样溢满双眼,难受又快乐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了屏风的阻拦,使得许七安能够完整的看到这一场令人血脉喷张、心神荡漾的春宫戏。
平日严肃守礼、高雅端庄的大奉皇后上官惜雪此时一丝不挂的仰卧于床上,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丰乳,骄傲地向上坚挺,峰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花蕾,一摇一晃地娇挺着。
这等惊人的乳量只有怀孕过的女人才可能拥有,但于普通女子不同的是,上官惜雪的乳房二次发育之后不但没有丝毫下垂,反而更加坚挺,弹性十足,整个的颜色也更加粉嫩,就如未出阁的女子一般。
此时的她正用细腻修长的玉手用力的搓揉着丰满肥嫩的雪峰,是那饱受挤压的白皙乳肉从五指之间迫了出来,在灯光映照显得格外光滑,惹人垂涎,让人巴不得咬上一口。
最让许七安疯狂的是,他居然看到那嫣红的乳头之上,似乎有淡淡的液体流下,和晶莹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滑美的小腹流至被褥。
丰腴柔嫩的大腿也向两旁大肆扩张,使得那鲜嫩湿滑的密穴门户大开,虽因光线与距离的关系未能一窥美穴甬道的全貌,但仍不难估计那肥美的阴唇之间是怎么样的动人光景!
“啊……好痒……痒透了……哼……哦……要……魏渊……我要呀……”
上官惜雪闭着眼睛,春情涌动,眉宇间散发着浓郁的熟女气息,阵阵荡骨蚀魂的淫语莺声从红唇中突出,那雪白丰满成熟的诱人胴体,不断的扭曲摇摆,现出与平日贞节端庄形象,完全不同的风貌。
洁白无瑕的丰满娇躯凑合着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在扭摆颤抖,雪团般白皙的成熟肉臀正朝殿门方向纵情扭动,一览无遗的表露在许七安眼前,看到平时雍容典雅、不容侵犯的大奉皇后如此放荡,许七安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一步,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凤栖宫。
“是……是谁!”
即便深陷情欲之中,上官惜雪也没有放松警惕,殿门处传来的异响让她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
不好,唔……偏偏在这个时候,要被发现了,啊……怎么会……为什么我会感到……嗯……要到了……哦……一定是那个新来的宫女……呜……要去了……
暴露的风险并没有让她手上的动作出现丝毫停顿,反而进出幅度更大,异样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让她隐隐接触到了绝顶的边缘。
嗯啊……看吧……嗯!我……哦……好刺激……我上官惜雪,大奉皇后,私下里就是是一个性欲旺盛,喜欢自亵的淫荡女人……
阴暗的想法给上官惜雪带来了堕落的快感,她向殿门望去,甚至打算借此达到欢愉的顶峰。
可当她目光凝聚,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个无比熟悉的面孔,自己的准女婿,干儿子,许七安!
“噢……不行……别看……啊啊……丢……丢了……”
一声高八度的娇哼骤然响起,在这个贞洁、道德无比重要的年代,被干儿子撞破了自亵,羞耻震惊夹杂着从未有过的禁忌快感直接将上官惜雪送上了绝顶高潮!
只见上官惜雪柳腰向上一挺,整个人一阵抽搐,两片肥臀之间喷出了一大逢略带乳白色的淫水,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沿着大床一直流落到地板之上,连地毯也湿了一大片,股缝间那正用小手包裹着的微凸的蜜穴不断收缩再吞吐。
大奉皇后上官惜雪竟是在干儿子许七安的注视下潮喷了!
许七安双目赤红,鸡巴涨的生硬,只觉得要爆炸了一般,眼看着被上官惜雪发现,精虫上脑的他一不做二不休,侧身进入了凤栖宫之中。
上官惜雪浑身娇颤,成熟嫩滑的身体微微地痉挛,潮喷给她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剧烈了,以至于思绪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
而当她看到许七安挺着粗长鸡巴直勾勾地盯着她时,那光滑诱人、倾国倾城的脸蛋顿时涂抹上一层浓浓的粉色,简直羞不可抑!
好……好大,要是能……
惊世骇俗的想法突然从心底冒出,无他,上官惜雪实在是太久太久没有见过男人的家伙什了,以至于面对干儿子冒着腾腾热气的狰狞鸡巴时虽然羞涩无比,但也没有偏过头去。
许七安见到上官惜雪并没有大发雷霆赶自己出去,反而凤目迷离,呆呆的盯着自己的鸡巴,胆量大了许多,向前移动了几步。
这却惊醒了沉溺于禁忌欲望中的上官惜雪,连忙一把抓过床单,也顾不得上面还有自己流出的粘稠液体,遮住了关键部位。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上官惜雪强装镇定,对着许七安怒斥,凤眼深邃难测,有如太阳在朝霞里升起又保持着某种神秘不可测的翻涌。
终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即便这种旖旎的氛围下,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让人想要伏地膜拜的高贵。
真是眉淡拂春山,双目凝秋水,透露着雍容华贵的气质,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就像威严不可侵犯的女神。
许七安也被这股气势震慑得滞住,母仪天下的皇后威严又怎么是他这种满脑女人的纨绔能承受的?
眼见许七安被自己镇住,上官惜雪放松之余,却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之前心底那禁忌的想法,顿时霞飞双颊,气势不攻自破。
除了原有的端庄美丽之外,现在又多了那种炽热美艳,成熟魅力,当她在喘息之间,那腰线所展现的起伏,令人窒息地想多看一眼。
脸上现出一阵娇红的羞态,更是鲜艳照人,暗含妩媚,香软红玉,诱人痴迷。
令她没想到的是,上一秒还唯唯诺诺的许七安就如同恶狼一般飞扑而来,瞬间将自己扑倒在床。
“啊!别碰我!滚开呀!”
上官惜雪剧烈挣扎着,成熟丰满的娇躯如蛇一般扭动,但也不过徒劳,反而给了许七安美妙无比的体验。
这刹那他只知自己正与一副光滑细腻、香暖成熟的娇艳裸体紧缠合着,那对饱满肥美的乳房正挺压在胸前,即便隔着一层衣物也能体会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乳房嫩脂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与及那对成熟女子独有的体香充斥着许七安的鼻间,足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紫色龟头与上官惜雪丰腴滑嫩的大腿摩擦着,一不留神便是精关大开,炽热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将那如美玉般光洁圆润的美腿裹上了浑浊的白液。
上官惜雪不可置信的看着许七安近在咫尺的脸,自己腿上那滚烫的还在缓缓流淌的粘液,空气中疯狂流窜的精腥味,让她产生了这一切都在做梦的感觉。
当她闭上双目再狠狠睁开,看到的依然是许七安那丑陋的嘴脸时,一行情泪缓缓的从眼角流下,她,上官惜雪,大奉皇后,就在自己的寝宫里被干儿子射在了身上。
事已至此,上官惜雪反而冷静了下来,也不挣扎了,冷冷的看着许七安,道:
“好儿子~怀庆和临安我都给你了,还不够,现在都敢将主意打到本宫头上了?真以为陛下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吗?不想死的话还不赶紧从本宫身上下来,立马滚出去,今日就当无事发生!”
“你是后宫之主,只要你同意,谁又能阻止?陛下专心修道,皇后娘娘自从生了怀庆后就旷身以久了吧?”
上官惜雪脸色煞白,目光中尽是失望。
“还知道本宫是后宫之主,对大奉皇后下手,你是想被株连九族,然后凌迟百日而死吗!”
“别一口一个本宫的,上官惜雪,你爱不爱陛下我还不知道吗?怎么皇后这个位置还当上瘾了?”
上官惜雪听的气极,抬起手便向许七安脸上挥去,许七安挡也不挡,任由其重重的打在自己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大响。
上官惜雪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走吧,今日我就当无事发生。”
声音微微颤抖,可以看出她做的这个决定有多么的不容易。
“走?我的好干妈,你刚才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了,忍了这么多年很不容易吧,我看陛下也沉迷修道,不如便宜干儿子,延续一下上官家的血脉啊哈哈哈哈!”
从踏进殿门的那一刻起,许七安就知道今日今日之事是没有退路了,只有强占了上官惜雪的身子,操服这个寂寞多年的熟妇,再以血脉为要挟,才能让她投鼠忌器。
“你疯了吗!我是你干娘,又是怀庆的母亲,你的岳母,你竟敢,你竟敢……”
许七安的一番话犹如惊雷一般在上官惜雪耳边炸响,震惊之后更多的是悲哀,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干儿子已经下定了决心。
许七安注视着那双交织着悲哀与羞愤的水晶眸子,也知道这个时候要来些软的,于是语气一变,接下来就看上官惜雪到底有多饥渴寂寞了。
许七安很清楚女人在步入中年时在性欲方面都会特别渴求,就如处于虎狼之年,就像树上熟烂透彻了的水蜜桃,如果稍加挑逗后肯定会食髓知味情不自禁,饥渴地期待着男人再去采摘。
母慈子孝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男人火热的呼吸透过上好的丝绸传到上官惜雪丰满滑嫩的雪乳上,刺的她心里痒痒的,方才抚慰之间还留存身上的余韵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就连腹下也热了起来。
上官惜雪意识到了不对,自己空虚已久的身子太敏感了,太渴望男人的滋润了,再这样下去局势就会像失控的方向发展,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对男人的诱惑有多大。
“你……你快起来……啊!”
上官惜雪语调骤然升高,原来竟是许七安把手伸进了床单中,一只手抚摩她那光滑平坦而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伸向酥胸,搓捏那两个已经变硬的饱满雪乳,她的整个身子立刻便有些颤抖,美眸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嗯啊!住手!许七安……我是你干妈啊!你,你不能这样!”
上官惜雪激励的挣扎着,贞洁不保,她如何还能淡定,况且施暴者还是自己的干儿子,这种事情想想就让人毛骨迥然,所以心里早已经失去理智,现在她仅仅是一个女人,一个为保贞洁的女人,也顾不得什么皇后仪态了,对着许七安又推又扯。
“干妈,你在我心里就像亲娘一样,我好喜欢你,我不允许有任何人把你抢走!”
图穷匕见的许七安如何会停下?不断用言语打乱着上官惜雪的心智,他就是要借着上官惜雪的愧疚与母性彻底引爆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欲望!
妈的!这大奶子手感这么好,元景那个狗皇帝真是暴殄天物,让干妈这个极品熟妇一直独守空房……
许七安一边想着一边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把玩着,手心清晰的感觉里面的蓓蕾已经骄傲的挺立,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跟别的女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双手不自觉狠狠抓住上官惜雪坚实丰满的乳房。
他终于抓到了美艳干妈的酥胸,高耸的奶子真是极有弹性,简直爽爆了!
上官惜雪本就是心慈手软的女人,再加上生过孩子母性泛滥,一时心如乱麻,五味杂陈,可想到现在可是相当于乱伦,这有悖于人伦的禁忌之事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
“不行!放开我啊!许七安,我是你干妈,我们不能这样啊!”
上官惜雪芳心大乱,撑着许七安肩膀剧烈挣扎着,一对丰挺的美乳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可始终无法摆脱男人的魔爪。
草,亲干妈怎么了,老子干的就是你,啧啧,这感觉真刺激
许七安心里对此不屑一顾,甚至无比沉迷这种突破禁忌的感觉,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把你夺回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干妈!”
许七安一把便将床单扯开,一对高挺傲耸、饱满腴润的雪峰登时脱颖而出,骄傲地展现出莹白如玉峰峦之间那两朵艳丽媚人的玉蕾。
尤其是上官惜雪刚爱抚过不久,盈白肌理犹然透露着醉人酡红,玉蕾更是似绽未绽,格外诱人疼爱。
光洁玉白的小腹平滑柔软,下端一蓬呈倒三角形的黑亮的芳草,浓密但分布整齐,那丛黑亮柔卷的芳草下,干净柔软的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结实而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令人有种碰之玉碎的错觉。
随着一声尖叫,上官惜雪翻然醒悟过来,连忙用手本能地护住自己的乳房和阴部,她右手捂着自己丰满白嫩的乳房,左手捂着自己的私处,羞得一脸通红,根本没有精力再反抗。
在这雪白完美的胴体诱惑下,许七安完全被推入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令他冲动、疯狂,他的大脑几乎就要爆炸了!
那垂涎已久的完美玉峰完全暴露在面前,丰满高耸,却一点都不像有的女人那样青筋显露,玉润雪白,封顶的蓓蕾小巧而鲜艳,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上官惜雪条件反射的想要阻拦,可是许七安迅速用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抚摸着上官惜雪滑如凝脂的丰胸,白皙的乳肉是那么娇嫩绵弹,手感绝佳,许七安发狂般抓揉着那对高耸美乳。
“哦……不……别……求你了……快停下!”
上官惜雪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哀鸣,而因为剧烈的挣扎,在加上激动,一身香汗淋漓的她,双颊早已潮红,让她愈发姿色迷人。
上官惜雪的示弱让许七安更加激动,一想到对他不假辞色的严厉干妈、母仪天下的大奉皇后如今却跟那些被自己玩弄过的良家妇女一样在身下哭着求饶,一股征服感瞬间从脚底板贯穿直天灵盖,大手从隆起的乳房根部顺着那光滑如缎的圆锥型用力往上推,到达顶端后中指和食指用力挟弄起那两颗坚硬的粉嫩乳头,竟是流出了淡白色的液体!
“啊!”
一股酥麻迅速传遍全身,上官惜雪的尖叫声中居然夹带着一丝颤音,反抗力道一下子变小许多。
许七安顺势低下头去,一口将那酒红玉蕾含在口中,舌头粗暴火热的缠卷舔舐起来,双手毫无节制的不断搓揉这对硕大双乳,柔软滑腻的触感,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一点一点吞噬着许七安的理智。
“嗯……哦……不……啊……”
被男人火热的口手兼施,触及的还是那仅有一人碰过的神圣之地,最为娇嫩的乳头又被对方衔在口中狂乱的啜吮舔舐,上官惜雪哪里受得了?
一双凤目不知何时已经娇羞的闭合,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那古典雍雅的脸上生满了醉人的红霞。
惊羞之间,上官惜雪赫然发现自己的酮体是那么的火热,许七安口手到处肌颤肤红,原还因为惊羞,可体内那火热渴求的感觉却愈来愈占了上风,证据就是自己一双玉手虽仍推搪着他的肩膀,想让他离开自己,一双修长美腿却已从踢打变成轻夹在他腰间,再也没有抗拒动作。
这般行为更让上官惜雪感觉到自己大开的玉股那湿腻的滋味,偏偏那羞耻的感觉却一点一点被体内一种无以名状的渴望压制,再难抵御。
怕什么便来什么,也不知许七安是已玩厌上官惜雪一对傲人美峰,还是他更有其他本能的需要,竟渐渐抬起身子。
又怒又羞地望着他的上官惜雪这才发现,在自己干儿子的一番玩弄之下,自己一双美峰胀鼓鼓的,似比平常还大了三分,一双乳蕾媚红娇艳,胀得彷佛就要爆裂,那上头汁光潋滟配上她急促呼吸时的颤抖,格外诱人心跳,连她自己看了都有想吻上去的冲动。
心思一动,上官惜雪竟觉股间一阵湿润,那异样的湿滑让她羞愧万分,被男人强行亵玩居然起了反应,更可况那人还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干儿子。
只是她多年不知肉味,欲火一旦被挑起就一发不可收拾,此刻许七安不断散发着的男性激素对她来说就是致命的催情药,久旷的身子愈发瘙痒难耐,脑海中不受控制的蹦出许七安那狰狞挺立的物事来。
那么大的家伙……插进来的话……不!我在想什么?他可是我干儿子……这是乱伦!……可是……好想要……
感受到上官惜雪的抵抗越来越弱,许七安的舌头便滑到绵软平坦的小腹,肌肤宛如羊脂白玉,晶莹剔透。
许七安贪恋在上官惜雪精致完美的玉脐上又吮又吸,又扣又弄,他甚至能感觉上官惜雪的下腹微微抖动,许七安的眼光,看向上官惜雪的泛着潮红的诱人脸颊,虽然双目紧闭,但仍然给他一种圣洁华贵的感觉。
番外 太后的味道2
这种女人,真是极品尤物。
她的身上每一寸,无不将女人的成熟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好干妈,你真的好美……”
话音未落许七安就像野兽似的扑到上官惜雪身上,将上官惜雪紧紧地揽在怀里。
坚实的臂膀像铁箍般的紧紧地将上官惜雪一丝不挂的火辣娇躯娇搂在他的怀里,一股男人的特有阳刚之气味冲鼻而入,她并没有对此显出厌恶,眼睛中居然不知不觉有些迷起来茫。
许七安的身体也像火炉一般的滚烫,强壮的双臂猛的把两人扣在一起,上官惜雪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紧紧地紧紧地贴在许七安的身上,而他身上还穿着一套单薄的锦衣,自己却全裸着身体。
“不要!”
许七安有力的动作让上官惜雪双眼恢复了清明,一双粉拳开始拼命捶打着许七安的后背。
平时让上官惜雪骄傲的丰满乳房在对方的强有力的紧拥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挺拔,紧紧地挤在他的胸膛上,形成两个巨大的圆盘,没有一丝缝隙,两个人帖得那样近,几乎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许七安的另一只手向下,紧紧地握住在上官惜雪翘挺的赤裸丰臀上并向前狠压着,使上官惜雪不由得下身私处上挺,许七安那挺立的分身正好一下子插进上官惜雪两腿间娇嫩的大腿内侧的根部,顶住了她那神圣敏感的阴户。
上官惜雪“呃”的一声娇呼,双手无力的抱着许七安,紧张地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正好使得两人的生殖器紧紧地厮磨在一起,粗壮的烧火棍紧贴着美女的阴户和大腿内侧,前端直接插到后面的两片屁股嫩肉处。
上官惜雪的私处就这样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到许七安的分身,火烫的触感让她不断感受着情欲的进迫,美人独守空闺已经很长时间,现下只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天啊……好大……
上官惜雪心慌意乱,大口地喘着娇气,紧贴着对方的丰满乳房控制不住地急剧起伏,浑身一阵燥热,她心底居然有一丝怦然心动,可一看到许七安那张脸,她又恢复了一丝清醒,世俗的伦理对于她这个恪守三纲五常的女人来说就如同牢笼一般将她死死困住。
“不……不要,我们不可以这样”
上官惜雪大力地想推开许七安,嘴里努力地娇呵着。
可是现在的许七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身与上官惜雪柔软湿滑的私处的磨擦让他感觉欲仙欲死,舒服异常,口中直道:
“干妈……我好喜欢你……这样你就不会被别人夺走了!”
说完,许七安的大嘴开始狂吻着上官惜雪的脸蛋,不时地轻咬她敏感的耳垂。
上官惜雪宛如未闻,坚定激烈地扭动着娇躯。
敏感的乳头在扭动中摩擦着许七安的身体,而对方坚硬的分身随着上官惜雪的扭动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阴户,那灼热滚烫又充满侵略性的刺激让她愈发瘙痒。
“不要,我好难受,我要你!”
许七安疯狂的凑上嘴去。
在激烈地和许七安贴身肉搏中,上官惜雪神圣的私处始终未能摆脱下面那巨大火热的顶磨,只感到肉穴里面瘙痒难耐,淫水越来越多。
这时许七安的手突然从上官惜雪的肥臀后面伸到她的下体,在那已经湿润的花瓣上摩擦起来。
“啊!”
上官惜雪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看来真是寂寞了太久,小穴湿的这么厉害,今天一定要喂饱你这淫荡的干妈!
许七安迫不及待的吻着上官惜雪的脸颊,呼着臭气的大嘴滑到了那鲜艳欲滴的饱满红唇上。
许七安火热的唇占有了上官惜雪的小嘴,轻薄的舌头撬开上官惜雪紧闭的樱唇,在那洁白的贝齿上摩擦起来,贪婪的吮吸里面甜美的津液。
上官惜雪摆着脑袋左右避让,却被对方死死的贴住,终于牙关一松,那条可恶的大舌已经伸了进来。
许七安的大舌和上官惜雪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干妈的玉液,吻得上官惜雪只能发出“呜呜”的哼声。
不!怎么会这样……就连我的嘴也不放……啊!好烫!
长时间的热吻,私处不断的厮磨,让上官惜雪陷入迷乱,许七安抬起上官惜雪的一条丰腴长腿,狰狞的紫色龟头顶在小穴洞口,只感觉一阵温热,似乎有张嘴在一张一合的吮吸着自己的大龟头。
小穴感觉到大龟头的顶触,那坚硬的炽热上官惜雪忍不住全身一阵痉挛,一股春水从小穴内流到大龟头。
“不要,不,不能这样!”
上官惜雪惊呼着,可惜,现在的她光拼力道贴身肉搏怎么可能是许七安的对手。
两个手腕已被对方牢牢的抓住,双腿再次被大大分开,许七安的耻部已紧紧压在上官惜雪的耻部之上。
她的阴毛黝黑紧密,明明生过孩子阴唇居然还是鲜艳的粉红色,由于双腿过度地分开,肥嫩的大阴唇已微微地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的阴蒂,但小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让人不能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
上官惜雪的菊花洞也在这种极度分开展露出来,粉红色的洞口微微有些润湿。
“不……不要看啊……”
她被许七安灼热的眼神一看,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皇后之位对她来说更像是交易,许七安说的没错,她心里是不爱元景帝的,听到他沉迷修道不近女色心里甚至还有些窃喜。
可那被元景帝抛弃至今性感撩人的身体,今日却被干儿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他随意刺激折磨,被他骑在身下轻薄,却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她是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贵女子,可如今竟在自己的凤栖宫中被别的男人侮辱,偏偏那个人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干儿子!
出轨与乱伦,任何一项在这个时代都是禁忌、不被允许的存在,可在这里居然一起发生了,有悖人伦道德的禁忌行为给上官惜雪带来了强烈的冲击,背德的快感让她大脑逐渐空白。
渐渐的,上官惜雪的腿终于软了下来,而许七安胯下的阳物已经变的粗硬无比,一个美女一丝不挂的丰盈身体如此火热的在身体下蠕动,这种刺激过瘾无比。
许七安尽一切努力挑逗上官惜雪的情欲,舌尖也试探着挑逗她的唇颊,上官惜雪的胸脯上下强烈的起伏着,琼鼻中气息咻咻,对他舌头的挑逗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咬他的意思。
许七安的手指依旧轻轻按着上官惜雪的乳头旋转,身体在她凹凸有致的丰满娇躯上缓慢的蠕动,挤压着她,灼热着她。
经过这一番激烈的搏斗,上官惜雪犹若无骨似的胴体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不知是放弃了,还是没有了力气。
许七安抱着她香喷喷滑腻腻的粉嫩胴体,触摸着她柔腻的肌肤,是那么的丰腴舒适,她挺秀的双峰顶在他的胸口,两粒坚挺诱人的大肉球与他的胸口厮磨着。
上官惜雪突然带着哀求道:
“不要啊,求求你冷静一点。”
许七安哪里能够听进去,上官惜雪这幅软弱的姿态挑起了他狂暴的欲望,这可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母仪天下的大奉皇后、严厉高冷的亲干妈上官惜雪啊!
强有力的双手紧捉着一双玉手,身体压得高挑的上官惜雪透不过气来,并用膝头将她一双修长雪白浑圆亳无一丝赘肉的美腿分开成大字,而他那根寻觅美穴而入的大鸡巴正顶着上官惜雪迷死人的嫩穴外。
美艳佳人被压在大床上,她想奋力抵抗,可是全身却酸软乏力使不出劲来,身躯如美女蛇般的扭动,伸腿蹬脚,一丝不挂的她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一览无遗,两腿被分开,大腿根部的小穴不知为何已经被她的淫液浸得湿透,在灯光照耀下发出异样的光彩。
那湿淋淋的漆黑芳草,卷曲湿透的阴毛上闪亮着淫液的露珠,隐约看到乌黑丛中有一道粉红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淋淋黏黏的。
上官惜雪被激烈的摩擦已经弄得动情,许七安的大手已经握住她引以为豪的无比丰满的乳峰用力揉弄着,嘴里只是喃喃呢喃:
“不要……许七安!不要呀……我们……我们这是乱伦呀!”
她用最后的力气奋力挣扎,可是许七安力气很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事已至此,你就从了我吧,好干妈!”
许七安急喘着,脸贴在乳房上,把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着,知道吸出那甘甜可口的乳汁来,刺激得火热娇躯一阵颤栗,下面的分身也径直探向她的神圣秘处。
“啊……不要……快放开我!”
上官惜雪再次挣扎起来,用力推拒着男人,异样的刺激让她感到浑身发软,双手不断捶打男人的背部,可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性渴望却被深深的撩拨起来,而且本来就耗费了太多的力气,所以是那么的无力。
许七安将大龟头抵在上官惜雪湿润的阴户上,肆意的磨擦着。
上官惜雪又是“啊”的一声尖叫,激烈而徒劳的扭动着娇躯,想要避开那顶着自己阴道的火热阳具。
可惜情欲既动,反抗的力道便难十足,体内那愈发喷张的渴望让她的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一般,红玉脸颊春情涌动,状似桃花,不复以往的端庄。
上官惜雪只觉从下身传来一阵火热的触感,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棒状物似乎缓慢而坚定的开始撑开自己那冰清玉洁紧闭的阴唇。
此时,熟女皇后上官惜雪两块湿漉漉的花唇肉瓣,正含着干儿子许七安大蛇前端热腾腾的蛇头。
熟女皇后上官惜雪微微睁开水汪汪的凤眼,只见许七安那青筋暴起的鸡巴,鼓胀的大龟头充血的发亮,一半已经没入了自己湿润得神圣肉穴,在交合处还能看到粘稠的淫液滴滴坠落。
好大……终于要插进来了吗……
她被自己的想法羞得满脸通红,威严的凤眼中不受控制的露出妩媚,媚波荡漾流转,急促的娇喘着。
许七安轻送凶器,鸽子蛋大小得龟头突入微张的肉缝里,刚刚进入花径紧窄的入口,她花径里火热滑软的花肉就迫不及待的缠绕上来,把龟头紧紧包夹着蠕动,许七安徐徐推进,劈开肉紧蠕动的肉壁向深处挺进,前进的道路越来越紧窄。
“哦……”
强烈的涨痛急速的蔓延熟女皇后上官惜雪全身,她的娇躯急颤。
“好干妈,你的美穴好紧,咬的我好死”
许七安边说着边挺动凶器继续深入,只听“噗”的一声,得到急促分泌的爱液的润滑,龟头总算完全没入花径里。
“嗯!不……太大了……哦……好涨……”
熟女皇后上官惜雪随着许七安的冲击娇喘呻吟,成熟的声线又浪又荡。
许七安那粗壮的身体已压了过来,巨大的龟头在阴道口呈动着,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湿滑气息,上官惜雪可以感受到许七安那股灼人的冲动。
同时只觉乳尖一阵悸动,肿胀的感觉让她全酥身麻,觉得若有人此时使劲大力握住搓揉自己的丰满乳房不知多么销魂。
许七安见上官惜雪脸上露出迷离哀羞之色,显得那么娇柔可怜,一时间心中不免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躏眼前这个既是亲干妈又是皇后的女人。
“好干妈,我终于得到你了!”
随后猛地沉下屁股。
粗大坚硬的鸡巴顺着湿热的肉穴重重地插了进去,顺着润滑湿腻的淫水一路向前,直到紧紧地抵住上官惜雪的花心,顺利地一插到底!
“啊!”
上官惜雪顿时感到自己隐秘湿热的小穴瞬间被一根粗大火热的烧火棍一插到底,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涨感令她立刻发出一声尖锐中带着兴奋的悲鸣,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
进,进来了……啊……好爽……我的小穴……哦……被干儿子的阳具插进来了……
上官惜雪失神的想着,自己空虚了数年的小穴是被自己的干儿子插入的,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两串委屈的泪水。
“谁能想到我许七安会在凤栖宫干上皇后?妈的,宫女算什么,老子直接干皇后,哈哈哈哈!”
美人那紧密柔嫩的密处如同处女一般,是那么的舒服,简直是男人一生梦寐以求的乐园,许七安兴奋得飘飘欲仙,他感到干妈紧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鸡巴,阴道内的温湿软肉不断蠕动,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睾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
许七安得意忘形的话让上官惜雪脸似火烧,想开口又感觉到整个幽谷酥麻无比,仿佛有许多地方都酸麻了,本能的缠帖上入侵者,恨不得被好生抓挠一番才甘心,偏又知道那处绝不是手指所能探进。
她不由得心如乱麻,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无法反驳许七安的羞辱,自己为什么这么淫荡?为什么会在这绝不情愿的状况下,在干儿子的强暴侵犯之中,淫荡快活地享受那禁忌的刺激吗?
想着想着,上官惜雪的芳心已乱成一片,既有个声音要她坚持抗拒,即便失了身子也绝不能连芳心都被干儿子淫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沉沦于这禁忌欲海。
可体内深处另一个声音却督促着她放弃一切抵抗,将整个人都缠上正在与自己交合的男人,在那令人心荡神摇的欲海中痛快没顶,在败德、邪恶的放荡愉悦之中享受高潮迭起时飘飘欲仙的快乐。
许七安享受着熟女皇后上官惜雪充满弹性的娇躯销魂的抖颤,低头看着凶器被她诱人的肉缝口吞没的性感姿势,上官惜雪感到骇人的火热死死顶着自己娇弱的花心,强烈的酥麻感几乎要把她弄昏。
欲火熊熊燃烧,驱策着她向情欲屈服,彻底放松自己,好让情欲的快乐更加深切的占领着她。
“哦……别……别再动了……嗯……好涨……”
等到她发觉之时,雪臀已然轻抬,幽谷竟已紧紧地吸紧那给她带来巨大充实感的鸡巴,情不自禁的蠕动旋磨,一双美腿已轻轻的勾上他的腰,无言的渴望着男人更进一步的深切侵犯。
求饶似的呻吟令极大地满足了许七安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亲干妈是大奉皇后又如何?还不是被我干到发骚?
魏渊啊魏渊,你一定想不到你最爱的女人此刻被我的大鸡巴一插到底把!
许七安心里满是报仇的快感,大鸡巴被上官惜雪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又能欣赏到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上官惜雪被干时的那副又可怜又羞愧的动人模样,舒服极了。
“哦……别……这样……嗯!”
上官惜雪蹙着长长睫毛,微张樱唇露出雪白的牙齿,杏眼羞闭,雪白的乳峰抛颤滚动,带点抗拒的诱惑声音在凤栖宫里回荡着,微微甩动着黑亮的秀发,动人的肉体微微颤抖,欲拒还迎的婉转娇喘让许七安听得如痴如醉。
“好干妈,你也很舒服把?为什么不叫出来呢?”
许七安淫笑着,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大力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最是叫上官惜雪慌乱失措。
“啊……不……哦……没,没有……嗯……”
种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不住涌现,美得令上官惜雪全然无法抗拒,她唯一能做只有抑制住口中本能地呻吟,毕竟那是她的干儿子,在他面前放浪太过羞耻。
只是上官惜雪虽未呻吟以对,但媚人的胴体却诱惑至极得厮磨着他,洁若霜雪得肌肤透出诱人红霞,丰乳之上玉蕾绽放,眉梢眼角春情流泻,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种神情更令男人得意的了,更何况那人还是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
许七安俯下头,大口覆盖上了那傲人的柔嫩乳峰,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嫩滑乳肉,同时鸡巴在湿润的幽谷之中缓慢抽动。
当发觉上官惜雪的敏感带边时重时轻的刺激着,弄得对方娇哼不已,整个人都迷乱在那心颤神摇的快乐之中。
随着许七安开始前后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上官惜雪,嫩穴被巨大的鸡巴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巨物多次在肉穴内内往返时,被火热粗壮的鸡巴贯穿下腹,那股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大大鸡巴的绞动,贯穿体内直达大脑,一下子填满了她体内长期的空虚。
“啊……不……好……唔……哦……别……嗯!”
上官惜雪俏脸酡红如醉,媚眼如丝,随着许七安卖力的抽插下,终于流露出淫荡的笑靥。
许七安臀部的挺动越来越大,推的那诱人的丰满胴体弯曲起来,雪白浑圆的臀部剧烈摆动着,迎合他的下体连绵不绝的冲击。
丰满的屁股一拱一抬,更加深了他的快感,许七安死死地抱住上官惜雪摇摆着的饱满的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清脆地响遍整个凤栖宫。
“啊……要死了……不……轻点……哦……又顶到了!”
随着上官惜雪花径内嫩肉的皱纹和许七安坚硬的龟头来回不断摩擦,两人交合声响愈趋加快、加大,熟妇皇后小嘴中终于发出淫荡的叫床声,也由娇喘嘿哎,转变成放浪淫叫。
“你……嗯……轻点……嗯……求你了!”
在许七安狂暴粗鲁的奸淫下,妩媚的美人除了求饶双手紧床单外几乎是毫无反抗地任凭他奸淫着,许七安在她丰满赤裸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着。
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上官惜雪敏感娇嫩的花心。
他的每一次抽动都是那么地有力,以至于上官惜雪两只手不知不觉间轻搭在许七安的双肩上,微睁着眼,享受着许七安时快时慢的抽插所带来的蚀骨的快感。
“啊!美死了……呜呜……用力……啊……不!……好羞人……哎……呀呀呀!”
上官惜雪终究没有抵抗住情欲的诱惑,打破了禁忌、道德与伦理的枷锁,迎向欲望深渊!
她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沉沦其中,两行清泪缓缓滑过脸颊,但这次却是满足激动的泪水。
因承受不住许久没有过的舒畅,上官惜雪用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去吸取每一丝许七安传来的气息,许七安的每一次冲撞,上官惜雪总轻呻吟一声,她此时已完全进入状态,雪白的小腿紧夹着许七安的腰肢,仿佛在催促许七安侵入自己的更深处。
没有片刻的停留,许七安解开上官惜雪钩住自己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肩上,开始大起大落的抽送。受到许七安没命狠插的上官惜雪,阴道被拉出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沿着雪白屁股沟儿,把床单垫湿了一大片。
软软的大床上她娇嫩丰满的肉体被插得陷下去又弹上来,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活泼的玉兔似的跳跃着。
许七安此时猛抽猛插,次次正中上官惜雪的娇嫩花蕊,把她插得周身不停地颤抖着,全身不断地猛摇着,上下玉齿打颤着,淫叫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哎……哟……插死我……哦……哦……呀……干死我了……哦……轻点……好爽……哎……呀……美……好美……美死人了……”
一股浓厚的少妇阴精伴随着大量的淫水激射在大龟头上,上官惜雪双手紧累抱着许七安,双腿紧紧挟住男人的腰,并且主动的挺起屁股,摆动起屁股,来配合他的抽插。
随着上官惜雪一阵高昂的淫言浪叫声,身心终于被最原始的人类欲望侵蚀了,将禁忌伦理都抛到了脑后。
“沽滋……沽滋”
美人的紧窄阴道艰难地套入大鸡巴杆,两人几乎连成了一体。
上官惜雪全身赤裸,白嫩硕大的乳房不断地上下跳跃着,许七安一挺一挺地向上攻击,双手环抱着上官惜雪丰盈肥厚的屁股,上官惜雪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体满足着强奸者的兽欲,半闭着美丽的眼睛发出哀婉淫荡的呻吟。
“哈哈,这才对吗我的……好干妈!”
许七安淫笑着把她抱起,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上官惜雪只好用两只手勾住他的颈部,两只腿越夹越紧,她一双雪白的丰腴大腿紧缠着许七安的粗腰,极为性感。
“啊!不……哦……别说了……唔……要死了……啊!太深了!”
许七安两手搂住上官惜雪的腰,让她的上半身后仰重心落在屁股上,这样她的受力点主要就是蜜穴之中那坚硬的粗壮鸡巴,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了上官惜雪的心坎,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
“说什么啊好干妈?我不懂呢,好干妈,儿子干的你爽吗?”
许七安发现每当他提到干妈的时候,紧紧箍住自己鸡巴的又紧又窄的阴道膣壁便会剧烈收缩,层层皱褶加速蠕动,吸力瞬间倍增。
“呜呜……求你了……不要这样……啊……又顶到了……哦……”
魔鬼般的话语不断提醒着上官惜雪,这个用大鸡巴疯狂操弄她的人是她的干儿子,禁忌的突破,背德的黑暗淫欲疯狂摧毁着她对伦理道德的认知。
她从心里觉得这样不对,可又着迷于这黑暗猛烈的禁忌快感,湿滑火热的腔肉剧烈收缩,淫靡的爱液如同泄洪一般从花心喷出,紧迫火热的快感许七安他飘飘欲仙。
“快说!好干妈,儿子干得你爽不爽!”
啵…啵…啵…
上官惜雪的臀肉和许七安的耻间肉贴着肉相互撞击,混合着淫水不断发出声音,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上官惜雪的湿滑美穴,就这样,她被操得口不择言,神志不清,欲仙欲死。
“哦~爽!……啊不!……呜呜……放过我……别说了……啊……我受不了了……”
听到上官惜雪的回应后许七安更加兴起,越发的猛烈颠动,十根手指深深插入那幽深得股沟之间,死死抓住两边香汗淋漓的肥硕臀肉,他的心中充斥着征服的快感……接着坐回大床上。
上官惜雪忍受不住强烈的刺激,淫水狂流,粘稠的爱液从那被吃力地撑开的狭窄、娇小的阴道口渗了出来,顺着大鸡巴杆流到许七安的跨上,将强奸自己的男人下体淋得浸浸的。
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如今瘫坐在干儿子的大腿之上,玉腿缠紧对方的粗腰,凤头靠在他的肩头,双手狠抓他背后的衣服,又是一股浓浓的阴精从她神圣的子宫喷涌而出,似乎是要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全部喷发出来。
许七安急忙双手紧握上官惜雪的肥硕软腻的丰乳,大龟头紧顶着那张娇嫩的小嘴,享受着来自亲干妈的滚烫阴精洗礼。
突然,许七安把他插入上官惜雪湿滑肉穴中的大大鸡巴拔出,上官惜雪顿时发出“呃”的一声悠长呻吟,感到心都被它带了出来。
只见那谷口大张的阴道一阵颤动,一潭香波已飞洒出来,浸透了床单,谷中春泉滚滚,竟能这样淫媚地喷洒而出,那模样当真是既淫荡又诱人,看的他不由得啧啧称奇。
“啊!别……别看……唔……尿了……啊啊……又尿了呜呜呜呜呜……”
上官惜雪羞的无地自容,可几经高潮的她浑身酥软,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高潮的丑态被干儿子尽收眼底。
一对酥胸急剧地起伏,带动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则不住的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
全身玉体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端庄雍容的红颜上遍布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晕红如火。
“好干妈真够淫荡的,儿子还没射就高潮了这么多次,干妈你说,儿子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许七安思索片刻便站了起来,将上官惜雪诱人的丰满美肉摆成屈辱的跪姿,撅起来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肥臀,臀部无力地扭动着,激起一阵肉浪,生怕被他看清夹在水蜜桃般的美丽缝隙间的小穴,附着其上的湿滑爱液更衬着她的肌肤白腻晶莹。
因为这样羞人的姿势,她的脸蛋一下子烧的通红,就像是黄昏的晚霞般俏丽迷人。
“不……呜呜……我是你干妈啊……放过我……求你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哦……”
望着跪伏在大床上的绝色熟妇的哀声求饶,许七安不禁欲火大炽,阳具急剧的膨胀,他也同样沉迷于这种禁忌的欢愉之中。
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她的青丝,使她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端庄典雅的脸颊顿时充满了羞涩和无助,他抚摸着上官惜雪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熟女身体特有的体香和丰腴,是那么的诱人美好!
熟女皇后不自然的扭动着屁股,就像狗一样的趴在大床上,露出性感的两片诱人的美臀,还有那已经亮晶晶的阴户。
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上官惜雪如今浑身赤裸,被摆成淫荡下贱的犬交姿势,这巨大的反差让许七安的征服欲几乎爆棚,言语愈发放肆。
“我的好干妈,你是爽过了,儿子我可还没射呢,还有啊好干妈,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事,就算你再不爱陛下,可你依然是个有妇之夫啊哈哈哈!”
“不!不是这样的……呜呜……别再说了……啊!”
一直刻意忽略的事实就这样被许七安直接推到了上官惜雪眼前,这样一来,不仅仅是与干儿子的血缘乱伦,还有红杏出墙的通奸之罪,两大禁忌让她如坠冰窖,还来不及多想便突然一声“啊!”的惊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阵剧烈的颤抖。
原来是许七安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上官惜雪那由淫水沾湿的黑色森林以及那红嫩幽深的肉洞,淫心大起的他探出手指,分开两片充血膨胀的肥沃阴唇,用中指拨弄着柔弱的小花瓣,顺便抚摸起粉红色的小肉球。
“啊!哦……唔……别……停下……嗯……”
许七安继续抚摸着那敏感的阴蒂,熟女皇后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像一条大白蛇般地扭动着,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迷离媚人的笑容。
这种景象令许七安愈加忍不住,于是左右分开她肉穴上沾满黏液的阴唇,让小穴里美丽浅粉红色的嫩肉璧暴露在自己视线之中,更看到上官惜雪的淫穴里一股股湿黏的液体正从里面像挤出来似的溢着。
“呼呼……好干妈你的淫穴真是太美了,多亏了陛下修道我才有这种机会啊!”
许七安喘着粗气,把龟头对准了那诱人的湿滑裂缝处,稍微的向前推了一下,几乎再没有任何涩的状态下,那鸽子蛋般大小的狰狞龟头就像被吸进似的插进上官惜雪的幽谷之中。
“嗯……不……停……啊……好……好舒服……哦……”
上官惜雪迷人的玉靥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一会像是很痛般的紧锁眉头,一会又像是满足般的吐着气。
许七安淫语中的那些词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上官惜雪她现在是多么淫乱,多么不知廉耻,只有肉体的快感才能让痛苦的她逃离伦理道德的谴责。
许七安继续缓缓向前挺动着,他还是低下头看着和上官惜雪性器官的结合处!
只见那又粗又长的鸡巴就这样被上官惜雪那湿润幽深的肉洞慢慢的吞了进去,看着鸡巴将上官惜雪的嫩穴给撑开,然后慢慢的插进嫩穴里,那种兴奋的感觉是没辨法用言语形容的,那种画面更是美的让人感动!
许七安想只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吧,更何况被插入的女人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自己的亲干妈上官惜雪!
“滋”的一声传来,许七安坚硬火热的大鸡巴缓慢而坚定的刺进了她娇嫩的小穴深处,正中白圆满月般臀部小穴内的花心子官,大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深处。
“啊……不要啊……唔唔……太深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人的欲拒还迎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性欲,粗大的鸡巴前后活动起来,柔软滑腻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鸡巴的进出翻起或陷入。
每一次,上官惜雪都深深淫叫,强烈的冲击感,无比粗壮的大鸡巴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裂开的样子。
要死了……这种羞人的姿势为什么……哦……居然敢把我当成……唔!又顶到了……
这种犬交的体位能极大的提高鸡巴的插入度,她哪里试过这种羞人的姿势,内心无比屈辱的同时却又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只能紧咬着红唇,绝不能再丢脸了。
泛着青筋的粗大鸡巴在浅处充分摩擦,突然深刺到底,就在这样静止几秒钟以后,再慢慢向外抽出。
同时,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阴核上带有节奏强弱的揉搓,每一次都使上官惜雪发狂地扭动屁股,每次大龟头碰到花心,上官惜雪都会发出情不自禁的哼声。
“嗯……啊……哦……哦……”
许七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上官惜雪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雍雅高贵的臻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
许七安低下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的大鸡巴将上官惜雪的淫穴撑的满满的,在那红润的湿滑肉洞中畅快的进出。
每当鸡巴抽出时,粉嫩的花瓣就随着鸡巴的抽出而翻出,随着鸡巴的插入而翻进,而那丰满柔腻的肉体也随着自己的抽干颤抖不停,柔脂般的爆乳在她的胸前来回耸动,荡起阵阵迷人的雪白乳浪。
此情此景是如此的迷人,让许七安看的如痴如醉,兴奋异常,大鸡巴更加用力的插干起来。
许七安粗重的喘着气,鸡巴有力的进出着小穴。
上官惜雪的小穴不仅肥嫩,淫水也是出奇的多,大鸡巴泡在里面说不出的润滑舒服,再加上紧窄的阴道的摩擦,让他插干起来舒服的全身细胞都在兴奋。
上官惜雪此刻被干得长发散乱披肩,有些发丝飘到粉颊边被香汗黏住,娇靥上的表情像是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似的微微皱着秀眉,这淫荡女人含春的淫态是许七安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如今却出现在上官惜雪脸上,刺激的他性欲高涨,猛插到底。
同时,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使她原本丰满的大乳房更显得坚挺,小奶头也被揉捏得硬胀如豆,流出丝丝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白色乳汁。
“好干妈,这白色的液体是什么啊?”
许七安明知故问的问道,上官惜雪知道他是故意要羞辱自己,可对方却故意放慢了力度,甚至停了下来,一幅不回答就不继续的样子。
“嗯……是……是……啊……是乳汁……啊!”
上官惜雪终究耐不住下体传来的空虚瘙痒,也急需快感冲淡自己的伦理之心,而那火热的巨物也如她所愿,再次在幽深的山谷中横冲直撞起来。
在经历了最初的疼痛快感之后,此时一阵夹杂羞辱的强烈性交快感从上官惜雪心底里升腾而起,鲜红的乳头被许七安紧紧捏住,再也不能展示痛苦的颤抖,只有在她小穴那黑密的阴毛丛中不断进出的巨大大鸡巴和四溅的淫液,在默默地昭示着她的痛并快乐着。
许七安不断加快着大大鸡巴抽插的速度,无比坚硬的粗大大鸡巴密不透风地摩擦着蜜热湿滑的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着肉穴的深处。
“啊……又顶到了……哦……太爽了……啊……好厉害……嗯……嗯……美死了……”
听着上官惜雪放浪的淫叫起来,山许七安志得意满地放开了丰满的乳房,双手握着上官惜雪那柔弱无骨的纤腰,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
巨大的乌黑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白皙香臀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音。
“啊……啊……唔……好……爽……哦……不行了……轻……轻一点……呀……”
许七安当然不会听她的话,反而更加用力。每次大鸡巴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蜜穴。
“这才对嘛我的好干妈,爽就叫出来,这里又没外人,只有你的好儿子,对不对?”
“嗯……哦……对……轻点……啊……”
他……他说的好像没错,这里确实没有外人,唔……又大了!
上官惜雪迷迷糊糊的回应着,就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一般,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背德的欲望随着她的淫叫疯狂增长。
如此几十下后,高贵美丽的大奉皇后无力地趴伏在沙发上,高高昂起她浑圆的丰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许七安的又一波攻击,许七安的大鸡巴扑哧扑哧插进拔出,在熟女皇后的湿滑肉穴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典雅的美人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娇媚,秀气的眉毛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已经呈现迷糊状态了。
她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丰满鼓涨的阴户完完全全的呈现在许七安的眼前,黝黑浓密的阴毛沿着阴户一直延伸到了幽门。
许七安已没法再欣赏眼前的美景,他双手抱着上官惜雪堪盈一握的小蛮腰,少妇那鼓胀突起的洞口中阳具像打桩机似的顶弄着。
上官惜雪只觉得自己柔嫩的阴唇已经被插破了,鸡巴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啊……不……要……啦……呜……呜……求你……太大了……插得我……啊……火辣辣的……”
美人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鸡巴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上官惜雪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啊……啊……啊……停下呀……啊啊啊……呜……喔……啊……太舒服了……”
许七安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勃发的激情,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整个儿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鸡巴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小穴最深处,直插得她的小小穴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阳具把小肉洞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他的大鸡巴,每当许七安的大鸡巴抽出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湿滑柔腻的嫩肉紧紧的咬着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啊啊……哦……啊啊……我……嗯……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那里……被你干坏了……啊……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求求你……哦……饶了我吧……啊……”
许七安宛如未闻,越干越兴奋,猛烈的抽插,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右手开始在她白皙的丰臀上大力抽打起来。
“啪!啪!啪!”
白嫩的臀肉开始出现红色的掌印,听着这淫糜的声音,许七安更加兴奋,尽情地侮辱着自己的亲干妈,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大奉皇后。
“我的好干妈,叫我好儿子我就慢点!”
“啊……好……哦……好儿子……啊!”
上官惜雪大声的哼着,她终究在许七安的引诱下喊出了那禁忌的称呼,强烈背德快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彻底的引爆早已泛滥的爱欲。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不要再压抑自己了!”
是,是啊,这样真的好爽……没办法了……这些年我真的好寂寞,好想要……呜呜呜呜呜……
情欲点燃的上官惜雪放浪的回应男人的热情,却也自己将所谓的三从四德观念彻底释放,粘稠不堪的玉穴再次分泌出流不尽的爱液,娇躯激烈的颤抖。
“唔唔……啊啊啊……”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
许七安的大鸡巴还是继续奋勇地冲刺着,她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把头埋在双肘之间,昏死了一般任凭抽插。
许七安的大鸡巴在她又紧又窄又滚热的阴道内反复抽送,快意渐渐涌上来,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拍着美人的丰臀,吼道:
“快,求我射给你,快,快……”
上官惜雪感觉到肉穴内的大大鸡巴更加粗大,不时有跳跃抖动,而自己的淫水越来越多,高潮就要来了!
求他……求他射进来……
不!不能,只有这个不可以!
还在抵抗什么呢……都已经这样了……唔……可,可那是我的干儿子啊……而且……而且我不但是她的亲干妈,还是大奉皇后啊!
你又不爱他……再说你有多久没感受过男人滚烫的精液了……仔细想一想……这不就是上天惩罚你这个淫乱的、与自己儿子发生关系的……有妇之夫……让干儿子那肮脏的精液洗刷你罪恶的淫乱小穴吧……
让干儿子的肮脏精液洗刷我罪恶的淫乱小穴……
上官惜雪终于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喊起来:
“求你……许七安……好……好人……我的好儿子……射给我,射进我的身体吧……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胀……快……给我……啊……太强了……呀……”
许七安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大鸡巴在她的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肉穴内进出着,而这位高贵美丽、端庄优雅的大奉皇后,自己的亲干妈上官惜雪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不行,不能这么快就结束!
许七安深吸一口气,强忍精关,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着自已的大大鸡巴,让它在她的紧窒的阴道里频繁的出入,并以狗交配的姿态,急速的前后摆动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击到上官惜雪敏感脆弱花心,使得她双手抓紧了床单,一头秀发被憾动得四处飘摇,为使其快点射精,甩着头配合着许七安的动作淫叫了起来。
“啊……嗯……啊啊……许七安……爽……爽……哦……好……好厉害……哟……嗯哦……啊……呼……呼……再……再快一……点……干死……干妈……了……啊啊……噢……”
番外 太后的味道3
大鸡巴飞快的进出着熟女太后的浪穴,每一次都凶猛有力的全根没入,似乎要将卵蛋也塞进对方的小穴里。
“妈的!我的好干妈你原来这么骚!皇后果然跟宫女不一样,干死你这个骚干妈!魏渊啊魏渊,你肯定想不到你心爱的女人会被我干成这样吧,说!爽不爽!”
大鸡巴更被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每当龟头顶到花心时,都会被里面的软肉缠绕,如同一张柔润紧凑的小嘴在吸允着龟头,让许七安兴奋的越插越有力,语气更加暴躁。
而上官惜雪也是同样的感觉,小穴被粗状有力的鸡巴飞快的摩擦着阴道壁上的褶皱,硕大的龟头更是摩擦和挤压着阴道壁和花心,触电般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流遍全身,直爽的上官惜雪淫水直流,放声浪叫,完全没有了一点羞耻。
“啊……啊……好舒服……我被许七安……干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干烂干妈……干我……的小穴……喔……喔……喔……喔……啊……喔……啊……啊……”
上官惜雪放声大叫,肥臀摇摆,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胸前的大奶子如水浪荡漾。
许七安这次毫不留情地干着她的小穴,鸡巴进出时,让她穴口的阴唇也随着鸡巴的动作而不断地翻吐着,乌黑长发舞般上下甩动。
许七安使劲干着,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那粉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阴唇带得翻了出来,并带出不少的淫水,还伴以“扑嗤、扑哧“的淫靡响声。
男人忍不住两手抱紧她的倩腰,使劲往后拉,她湿成一片的屁股不停向后猛挺和许七安胯部不停的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一时间殿里只剩下”扑滋扑滋“的抽插声和熟女皇后的浪叫声。
这样连干了几百下,她跌宕起伏的丰满肉体随着大鸡巴插穴的节奏起伏着,灵巧的扭动肥臀向后迎合着,激情淫秽浪叫着:
“啊……啊……受不了了,快,快点……好儿子……干妈不行了……要死了……快,快……太舒服了……以后再让你干吧……好儿子……这次……就饶了我吧……快点啊! ”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干死你!我的骚干妈!”
许七安一听到上官惜雪情迷意乱之下连以后再让你干这种话都喊了出来,内心激动万分,凭空多了一倍力气!
上官惜雪被许七安这一阵狠抽猛插弄的魂飞魄散,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聚集在了阴道里,强烈的快感如山洪决堤,即将进入高潮,陶醉的如痴如狂,朱唇大张,放声浪叫道:
“哎呀……顶到了……又顶到底了……哦……太深了……好美……噢……又被好儿子干丢了……喔……美死了……”
一股热烫的阴精直冲而出,许七安感到大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许七安的原始兽性也暴涨出来,不再怜惜地改用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
她的娇躯好似欲火焚身,上官惜雪拼命挺着肥臀向后猛顶,使自己的花心能和大龟头结合地更紧急。
只听到那大鸡巴抽插出入时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不绝于耳,干儿子大鸡巴的插穴带给她无限背德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她把大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声。
“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儿子……啊……干……哦……干死干妈了……哼……哼……我快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
她经不起男人的猛弄猛顶,全身一阵颤抖,花心嫩肉痉挛中不断吮吻着许七安的大龟头,突然阵阵淫水又涌泄而出,浇得许七安一阵激灵,射精的欲望暴涨。
许七安拉着上官惜雪凝脂般的素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继续前后挺送着,她这时候变成上半身悬在空中,被许七安从后面不断地攻击。
“好儿子……嗯……小穴真……真的好美……好舒服……喔……顶到最深了……不行了……要被插死了……小穴美……美死了……儿子干我……用力干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吧……插的再深……哦……不行了……骚干妈要舒服死了……”
上官惜雪媚眼半闭,樱唇微张,玉颊飞霞,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她的香肩两侧,一身雪白的肌肤宛如凝脂般晶莹,身段修长,胸前的雪峰频频起伏,荡漾着阵阵乳波。
不知不觉间上官惜雪肉穴口扩张的软肉,已经随鸡巴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让许七安可以感受到上官惜雪湿滑细腻嫩肉紧紧抱裹着自己的鸡巴根部的奇妙感觉,又紧又窄,已经快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了。
“啊……啊……啊……我好爽啊……我的小穴……被干……得好爽……我要死了……射给我……啊……好儿子……啊……射进我罪恶的淫乱小穴里吧……噢噢噢噢!”
此言一出,快感如山洪爆发,许七安猛烈抽送了几下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双手死命的抓捏着上官惜雪肥嫩高耸的美臀,腰肢用力一顶,粗壮的鸡巴深深的没入幽谷,硕大的龟头竟然将那敏感的花心挤开了小小的缝隙!
久闭多年的子宫颈如今居然被干儿子顶开了一条缝隙!
禁忌的快感瞬间上了一个层次,上官惜雪躯体剧烈颤抖,肌肉骤然缩紧,小脚向内卷曲。
阴道内骤然紧缩,花心深处绽放,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浇灌在许七安滚烫的龟头上。
“我……干……我……干死你……呵呵……射了……都射到你这个骚干妈的子宫里!”
许七安终于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双胯,老二深深的插入子宫里,身子一震,粗壮的鸡巴更加粗大,马眼涌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强劲有力的击打在娇弱的子宫壁上。
紧接着,鸡巴如同爆发的火山,抵着花心不停跳动,浓稠的精液一波连着一波,一股股的射入上官惜雪子宫深处。
“啊!好烫……哦哦哦……全射进来了伊呀呀呀呀……烫死了……嗯啊啊啊……又……又要泄了哦哦哦哦哦哦!”
浓浊的精液连续涌动,全部击打在那脆弱敏感的花心上,直射得上官惜雪畅快难言,欲仙欲死。
受到刺激的她身躯又是一阵颤抖,阴道猛然痉挛,花房再次涌出一股灼热的阴精,两股喷发的液体在肉穴深处激烈碰撞,上官惜雪双眼紧闭,大口的喘着气,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完全沉醉在了剧烈高潮的快感里。
随着许七安的激射,紧蹙秀眉的美丽面庞,也随之一展,当许七安放开她丰腴的肉体时,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纱床上,只有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红肿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一个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小穴里缓缓流了出来。
大奉皇后浑身白玉般的冰肌玉肤泛着娇艳的粉红,美目锁闭,秀眉微颦,小巧的挺直鼻尖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性感撩人的胴体不断抽搐……
过了许久,上官惜雪才从飘飘欲仙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可当欲火消退,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她的面前。
身为大奉皇后的她不仅与干儿子淫荡欢合,还被他全部射了进来!
若是野男人还好办,毁了自己清白杀了就是了,可那是自己的干儿子,亲生女儿怀庆的男人,爱人魏渊死前嘱托她要照顾好许七安的一幕历历在目,这又让她如何下得去手?
上官惜雪是既愤怒又后悔又羞耻,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一般表现得如此下作放浪,难道真是寂寞了太久?
“你……你……滚出去……”
她默默的推开许七安,抓过床单盖住了自己香汗淋淋,遍布红印的性感娇躯,垂着头,也不去看许七安。
颤抖的声音表明了现在的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静,隐藏于冰冷死寂声音中的怒火让许七安不敢多呆下去,只得赶紧穿好衣服一溜烟跑出了凤栖宫。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后,一道笼罩在黑暗下的身影从凤栖宫阴影中窜出,几下便消失不见……
转而去了临安的闺房。奢华宽散的主卧,宫女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扫了一眼桌上原封未动的食盒,再看向坐在床边,木然发呆的二公主,心里默默叹息。
“殿下,好歹吃点东西。”
临安表情木然,说道:
“母妃以前说我和他是孽缘,我不服气,怎么会是孽缘呢?
“我喜欢的男人,是连破奇案的天才,是为民做主的银锣,是愿意为郑兴怀冲冠一怒的英雄,是一人独挡巫神教大军的战神。
“可是,他也是逼我胞兄退位,让我母妃伤心欲绝的人。
“母妃说的没错,也许,我和他真的是孽缘。”
宫女犹豫一下,小声说道:
“殿下,刚刚线人来报,许银锣离开后去了太后的凤栖宫,在宫内与太后云雨近一个时辰,太后的肚子都被撑涨的鼓起来了,那殿下,你看……”
临安苦涩笑道: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母妃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有两个,一,成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二,皇帝哥哥荣登大宝。
“皇旁哥奇登基的那段时间,“对对做梦都会笑医,打从出生起,我没见过她笑的那么开心。皇帝哥哥说,刚登基不久,朝局不稳,不能废了太后。母妃也认了,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可以忍。
“至于皇帝哥哥,父皇……贞德帝在位时,他每天过的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的不合先帝的意,太子之位花落别家。
“他做梦都想当皇帝,试问谁不想呢,连怀庆都想当皇帝……
“他摧毁了我母妃和胞兄的一切,我知道,他有他的苦衷,有他的原因,我甚至不能说他有错。
“可那是我的母妃和胞兄啊,你告诉我,我该像旁人那样,为许银锣做的壮举欢欣鼓舞?”
宫女站在一旁,听着临安殿下喋喋不休的诉说,没来由的想起当初,殿下为了和长公主怄气,故意拉拢许银锣。
她亲眼看着殿下一点点亲近那个小人物,一步步沦陷,时间走过了两年,却漫长的像是二十年。
那个小人物如今已是叱咤风云的大英雄。
殿下和许银锣之间的爱恨纠葛,早已说不清理不清了。
过了许久,临安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起身,说道:”陪我去一趟凤栖宫,我要见太后。
两人离开韶音宫,在黄昏的余晖中,朝着凤栖宫行去。不多时,来到了太后居住的凤栖宫,太监通传之后,主仆俩被引入内厅。
太后穿着简单的素衣,美貌端庄,倾国倾城,岁月仿佛不忍在她身上留下刻痕。
临安小时候见她,便觉得是神仙般的人物。
如今她都到了嫁人的年纪,太后依旧容颜未改。
只是素衣下隆起的小腹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这是跑我这里来诉苦呢,还是咒骂?”
太后也察觉到了临安的目光,淡淡的开口,高潮的余韵带来的潮红还未曾在脸上褪去。
这股子清冷的模样,也一如往昔。
她坐着后宫嫔妃人人眼红的位置,却一副与世无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模样。
临安微微摇头:
“临安不是为了皇帝哥哥的事,是为了自己的事。太后低头摆弄茶具。
临安深吸一口气:”临安想退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心被剜了一块,疼的滴血。太后放下了手里的茶宪,凝视着她片刻,道:“先坐!”
等临安依言入座,太后望着她,表情淡然,语气却柔和了几分,道:“本宫是派人打探过的,你和那许七安平日里走得近,也算两情相悦。可是因为永兴的事,让你心里有怨?”
哪怕再不管事,自己女儿篡位动静闹的这么大,她这边当然也得到了消息。
而站在她女儿背后的男人,就是许七安。
临安想了想,摇头:”喜欢的,可我无法再面对他了。
“母妃被软禁在景秀宫,皇帝哥哥被关在司天监,他们身陷囹圄的之际,我却心安理得的嫁给他?
“母后,我,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临安低下头,泪珠啪嗒啪嗒的滚落。
太后轻轻领首:
“这女人啊,最怕心结难解。与其跟他成亲,然后留下一辈子的心结,不如断了这份念想。”
“退婚便退婚吧,我是你嫡母,这件事上还是能做主的。”
临安没有抬头,强忍着绞痛的心,哽咽道:”多谢母后。”
太后“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可你不是不爱他,将来哪一天,如果你解开了心结,却已物是人非,他娶了别人为妻,而你也已嫁做他人妇。这难道就不是另一个心结了吗。”
临安一愣,忽然泪如雨下,哭道:
“母后,我,我该怎么办……”
太后微微摇头,相比起她那个野心勃勃,满怀壮志的女儿,眼前这位公主,是真正的未经风雨,心性单纯。
这骤然而生的政变,一夕间天翻地覆,对她来说,打击确实太大了。
“这是你的心结,与本宫无关。”
太后煮好茶,也没要分享给临安的意思,素手端茶盏,亲抿一口,淡淡道:“不过本宫倒是可以与你讲讲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本宫入宫前,与魏渊早已私定终身,甚至一起私奔过。你那个讨人嫌的母亲,这些年没少诋毁我吧。”
临安默然。
她确实知道皇后和魏渊的事,一半源自母亲的碎碎念,一半则是今日许七安和母妃的对峙。
“我记得初见他时,桃花开的正美。彼时,他全家死于战乱,千里迢迢来京城投奔我爹,那是他一生中最落魄的时候。但我知道,父亲带回来的,是一个心里藏着猛虎的少年,时隔多年,我依旧清楚的记得他的眼神。”
“我也知道,他看见我的第一眼,便瞧上我啦,只不过父亲桃李满天下,他的学生中,喜欢我的不在少数,不喜欢我的,才寥寥无几,我便没有在意。”
临安忍不住看一眼太后精致美艳的脸,心里是服气的。“我怜悯他的身世,处处善待他,亲近他,但我当时并不喜欢他。我心里偷偷喜欢的是父亲的一位学生,年长我几岁,满腹学识,一表人才。”
“每每来府上做客,便给我带些小礼物,与我聊聊话本,谈谈风月,久而久之,便互生好感。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因为在教坊司与一位朝中大人物的公子争风吃醋,得罪了对方,而我才知道,他一贯表现出温良恭俭,都是装的。私底下,与那些风流好色的国子监学子毫无区别。”
太后回忆着往事,笑了笑:
“毕竟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当时心里多少有些难受,人也变的消沉。是魏渊的陪伴让我慢慢走出了阴影,解开了心结。他仿佛能看穿我的心,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难过。”
“开心时该送什么礼物,难过是该送什么礼物,我时常觉得,他比我更懂我自己。再后来,他慢慢崭露头角,越来越优秀,在府上的第二年,父亲对弈就再也没赢过他。”
“学问也越来越精深,深得我父亲喜欢。到了第三年,他外出负笈游学,去了整整半年才回来。也是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他。”
“等他游学归来,没多久,我与他就偷偷私定终身,他决定金榜题名后,便向父亲提亲。对了,那会儿我才知道,当初老师的那位学生,之所以在教坊司与人争风吃醋,是他一手策划的。”
“知道我仰慕老师的那位学生后,他就一直暗中观察,在心里谋划着怎么拆散我们。这些都是魏渊后来主动我的,他说,他不可能让心爱的姑娘喜欢上别人。”
很美好的爱情故事,但临安知道,最后的结局并没有如他们预料中的那样发展,太后进了宫,魏渊成了宦官。
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所以这个爱情故事,又变的不是那么美好了。后来我认识了还是皇子时的元景,父亲知道元景对我有意,为了他自己的前程,便将我送入皇宫。在那之前,我曾与魏渊私奔,但被父亲派人抓了回来。”
“魏渊就是在那次之后,被我父亲送进净身房的。他恼恨魏渊带我私奔,险些坏了他的好事。便故意让魏渊做了宦官,送进宫来当差,以这样的方式来羞辱他。”
“魏渊的生父,对我父亲有过救命之恩,他却亲手绝了魏家香火。魏渊得势之后,亲手杀了我父亲,杀了我弟弟,绝了上官家的香火。”这一笔乱七八糟的烂账,不比你的更折腾人?”
临安沉默了。
太后继续道:
“这二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若是更谨慎些,更果断些,我们两人何至于此?”
“太后与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不要因为一时的情绪做出让自己将来后悔的决定。临安现在尚有选择的权力,一旦盖棺定论,便无法回头了?”
临安咬着唇,说道。
太后摇摇头,笑容冷淡:
“只是恰好被你这丫头勾起回忆罢了,如今魏渊已死,元景已死,这些事,我便不需要再藏着掖着,算是一吐为快了。”
“至于你与许七安之间,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本宫何干。”
临安默然起身,行了一礼,没再提退婚的事,带着贴身宫女离开凤栖宫。
夜里。
韶音宫,卧房。
六叠屏风后,临安靠左在浴桶里,裸露出雪白的玉背,冒着热气的水面漂浮着花瓣。
圆润的鹅蛋脸就像蔫了的桃花,显得无精打采,眸子涣散,愣愣出神。
两名宫女一手端着瓷碗,一手在临安藕臂涂抹浴膏,这是比皂角更高端的东西,护肤美白。
沐浴结束后,临安披上丝绸睡衣,安静的蜷缩在被窝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不知道殿下做错了什么,许银锣为何要这般对她。”
外屋,两名宫女坐在桌边,小声碎碎念。
“倒也不是许银锣薄情,大人物间的权力纠葛,复杂的很,殿下只是不慎牵连其中。说不上对错,都怪就怪老天爷。太后娘娘说的对,就怕将来殿下想通,却已是物是人非,那才是真正的心结。”
“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殿下现在心结难解,那许银锣怎么也不来哄哄。哄好了殿下,心结不就解开了吗。”
“关键是殿下现在听不进好话呀。”
两位宫女小声嘀咕,唉声叹气。
一夜无话,次日,临安头昏脑涨的醒来,眼圈红肿。昨晚一个人默默泪了许久,睡的也不踏实。
她蹙着眉头,坐起身,喊了几遍贴身宫女的名字,但无人应答。
掀起棉被下床,踩上绣鞋,透过低垂的珍珠帘,朝外室看去。
外室的圆桌边,坐着一个青衣人,背对着她,回首微笑道:“喝点清粥吧,我亲手给你熬的。”
临安脸色一冷,侧过头去,冷冰冰道: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本宫的闺房,许银锣不但要手掌天下权,还要祸乱宫闱吗。
许七安任她嘲讽,不反驳不狡辩,也不口花花,吹了一口热粥,柔声道:“看着就知道你昨夜睡的不踏实,喝点粥吧。
临安直接扭头,缩回床上。
许七安叹息道:
“你从来没有这般讨厌过我,听说昨日去了凤栖宫,找太后退婚?”
临安赌气说道:
“我不会嫁给你的。”
对面沉默了片刻,又是一声叹息:”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好,我同意。”
这一瞬间,她心像是被捅了一刀,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许七安接着说道:
“但我有个要求,今天陪我出去走走,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临安哽咽道:
“好。
正好让自己死心。
她依旧不肯喝粥,待简单洗漱一遍后,许七安带着她来到庭院,在宫女和宦官诧异的注视下,拥住临安独有的水蛇腰,纵身刺入云霄。
耳边风声呼啸,身子腾云驾雾,从未真正御空飞行过的临安,下意识的把脸埋在许七安怀里,很有骨气的没有尖叫出声。
过了半晌,她睁开眼睛,看见头顶天空蔚蓝广阔,身下黑土无边无际,川流如银带,心情一下子变的苍凉辽阔起来。
“如果是春天的话,风景会好很多,可惜寒灾汹涌,肃杀万物,中原万里河山,几乎不见绿意。”许七安说了一句。
临安闻言,昂头看去,看见了眼前男子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勾勒出俊朗的五官。
许七安御风极快,小半个时辰,两人在一座大城外落地。
“这里是浔州!”许七安道。
临安茫然的点头,其实并不知道浔州在什么地方,也不明白他为何要带自己过来。
“青州失守后,杨恭就带着军队退守浔州了。”
临安恍然点头,忽然脸颊一烫,被他暖呼呼的大手捧住。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
“殿下生的太美,得易容之后才能进城。”
一番揉捏后,临安觉得脸颊肌肉绷紧,有些难受,她尝试着伸手摸脸,觉得五官奇奇怪怪,和平时自己的脸有些不同。
“你怎么不易容?
她有些不服气,但又不愿在他面前表现的太娇气,便抿了抿嘴。
“我已经易容了,只是你看不到。”许七安笑道。
以他现在的心蛊修为,超凡之下,都能短暂施加影响,蒙蔽他们的感知,就算是二郎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他。
许七安没有带她入城,而是走向南郊,走了一炷香时间,一片坟地出现视野里。
石碑连绵到视线尽头,一座座坟茔坐落有序,就像一排排队列整齐的士兵。
这早一片新坟。
许七安停下脚步,木然的望着这片坟场,低声道:“四万八千座新坟。”他们全是我大奉的将士,战死在青州的。
“这里头大多都是衣冠冢,青州一战非常惨烈,尸骨都收不回来。
“退守青州之后,杨恭清点了人马,在这一片地方开辟墓地,为那些马革裹尸的将士立了碑。不为别的,只是想让朝廷记住他们,让中原百姓记住他们。
“一纸和谈,却把他们的牺牲付之一炬,这是对将士们的背叛。
“我带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我只是觉得,我该给这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一个交代。只有我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临安愣愣的望着这片几乎没有尽头的坟场。
她呆立当场,许久没有动作,没有表情。
许久后,许七安收回目光,于寒风中作揖拱手,带着临安离开南郊,前往浔州。
浔州城外,聚集着许多的流民,他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裸露在外的皮肤生满冻疮。
他们被守城的士卒拦在城外,在寒风中显得那么的无助。
这些人脸色青白、表情麻木地看着前方,在寒冷的风中瑟瑟发抖,却没人说话。
时不时有几声孩童的哭喊响起,也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为什么不让灾民进城?”
临安秀眉倒竖,满脸愤怒。
“因为这些灾民里,很可能混杂着叛军的细作,他们潜入城中收集情报,并潜伏起来,等到开战了,就会出现煽动灾民和百姓作乱。”
许七安解释道:
“青州没有沦陷时,叛军就常常干这种事。而且,这么多人进城,天天要吃饭,浔州哪有这么多的粮食?别还没打仗,就被灾民拖垮了。
临安不再说话。
进域之后,由于战事刚过,浔州几乎家家户户都经历着丧失亲人的悲痛,哀伤的悲泣和号哭,不时在街头巷尾传来。
冬日天光不强,不少人家的门扇阴影处,都坐着衣着朴素的妇人或老妪,蒸借着正午的阳光做针线,脚下笸箩里多是拆了一半的被褥。
她们不时擦擦眼睛,身畔有尚不知愁苦的孩子跑来跑去,衣衫单薄,阳光照在他们冻的通红的稚嫩脸蛋上。
临安留意到她们手中的棉衣,都是成年男子的样式。
而街上的男丁寥寥无几。
许七安看出她的疑惑,说道:“寒灾未过,她们宁可自己吃不饱穿不暖,仍旧为前线的将士赶制新的厚冬衣。”
“浔州家家户户有人入伍当兵,战时伤亡难以统计,她们的丈夫或者是儿孙,是不是还活着都未可知。”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
无数家庭为了守护大奉疆土做出了牺牲,每一缕忠魂,背后都曾是本该幸福和睦的美满之家。
临安心底反复念诵几遍这两句诗,沉默着又红了眼眶。许七安带着她进了一座生意萧条的茶馆,点了一壶劣质茶水,说道:“二郎受了重伤,就在浔州,我去看看他。一刻钟后就回来,你别到处乱走。”
临安点了一下头。
许七安悄悄在她身上种下毒蛊,防备有人对她不利,而后离开了茶馆。
茶馆里客人寥寥,三三两两的坐着,中央摆着一张说书桌,但没有说书先生。
有些萧条。
这时,茶馆外进来一位说书先生,斜跨小布包,与掌柜的一通商量后,他坐了下来,扫过堂内客官,一拍醒木,以沙哑又浑厚的独特嗓音说道:“今日与大家说说青州战事……”
临安闻言,立刻被吸引了注意。
“自入冬以来,云州叛军气势汹汹,于沿海云州揭竿而起,欲推翻朝廷……
说书先生很有水平,把青州大大小小的战役详细的说给茶馆里的客人,期间夹杂着局势的分析,让人听的津津有味。
说到监正殒落,青州失守时,说书先生长吁短叹,潸然泪下。
堂内的客人也扼腕叹息。
“啪!”
突然,醒木重重砸在桌案。
说书先生大声呵斥:
“议和?狗屁的议和!
“青州将士们马革裹尸,为国捐躯,虽说没有守住青州,好歹让云州叛军损兵折将。
“那皇帝小儿贪生怕死,欲与云州议和,让牺牲的将士情何以堪?”
临安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说书先生越说越来气:
“还有那许银锣,沽名钓誉,人人敬他是英雄,我却觉得他是个懦夫。
“青州失守时他在哪?朝廷要议和,他又在哪儿,与皇帝小儿一样,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不,不是,他不是懦夫,他从来没有怕死过,他不是……临安心里下意识的为许七安争辩,她认为世人曲解了许七安的为人。
他一直是英雄,一直没有放弃大奉,他为此政变,把皇帝哥哥赶下皇位……
临安突然愣住了,不知不觉间,她打心底里,开始认同许七安的做法,认同他的政变。
说书先生大言不惭,被掌柜赶了出去。
……
不多时,许七安返回,在桌边坐下,轻声道:
“殿下,我陪你在浔州走走,看看二郎?”
临安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回去了。”
许七安沉默一下,道:
“好!”
他当即带临安回京城,一路无话,临安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和许七安说过半句话。
回到京城,许七安把她送回韶音宫。
此时,距离晌午还有一个时辰。
“我走了!”
许七安说完,等待片刻,没等来她表态,只能遗憾转身。
刚迈出三步,身后终于传来临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不起…… ”
许七安驻足回首,身后的美人儿已是泪流满面。“我,我……”
临安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自己想了很久,她也不希望议和,不喜欢看着许七安殉国。
她知道大奉走到如今的境地,归根结底,是先帝倒行逆施,祸国殃民,是皇帝哥哥懦弱无能,缺乏魄力。
而他与大奉命运相连,努力的自保,努力的求生,努力得给皇室收拾残局。
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他肩上。
可那么疲惫的他,却依旧愿意耐心陪伴无理取闹的自己。
临安想把这些话告诉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悲伤如海潮,话到嘴边,变成了苍白的,反复的三个字:“对不起……”
“所以,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的。”
不枉费我骂自己一通……许七安心里嘀咕。
没错,那个说书先生,是他乔装易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