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很润(浮香)
这支规模庞大的军队,停在云州和青州的边界,前方官道边,立着一块碑,上面刻着“青州”二字。
姬玄一夹马腹,从阵列中冲出,马蹄“哒哒”声中,他来到中央方阵前方,侧头,望着帅旗下,马背上,魏然而坐的主帅,笑道:
“戚帅,你觉得我们六万精锐,加上三万民兵,够不够监正杀?”
云州叛军主帅戚广伯,抬头望向天空,淡淡道:
“我们的敌人,从来都不是监正。”
他五官清俊,眉心有着深深的“川”字纹。
姬玄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收回目光,微笑道:
“先生潜龙在渊十五年,满腹经纶不显,犹如锦衣夜行,素袖藏金。但是,再过不久,整个中原乃至九州,都将知晓您的大名。”
戚广伯是姬玄的启蒙老师,此人在九州名声不显,却拥有经天纬地的才华。
戚广伯出身云州显赫大族,年幼时习武,天资绝佳,到了十七岁修到铜皮铁骨境,不知为何,突然失望至极的评价武道:
粗鄙!
便弃武念书,二十三岁靠中举人功名,又摇摇头,评价读书:
非我所好!
然后是长达七年的纵情享乐,吃喝玩乐,青楼买醉,人干的事他干过,人不干的事,他也干过。
家人也看不过去了,想着打磨一下性格,让他好好做人,便将他送入军队。
谁知戚广伯参军第一天,便爱上了军伍生涯,评价是两个字:
有趣!
随后在数次剿匪中,屡立战功,被云州都指挥使司提拔,一年内连升两级。
彼时的许平峰,刚完成人生中的一个小目标——窃取大奉国运!
进行着第二个小目标,挖掘人才,培养亲信。
他很快就被许平峰注意到,许平峰找上门,没有立刻表达招揽之意,而是与他来了一场沙盘推演。
推演的正是五年前那场轰动九州,必将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山海关战役。
许平峰统率大奉和佛国两大势力,戚广伯则率领巫神教、南北妖族、北方蛮族以及蛊族。
第一次,戚广伯只坚持了半个时辰,便被逼到弹尽粮绝的死境。
两人约好半个月后再战。
第二次,戚广伯坚持了两个时辰。
两人再次约定三个月后再战。
一年后,戚广伯一直坚持到山海关战役中的大决战,最后战败,他没能打败许平峰。
许平峰这才说:
“胜你之人非我,而是魏渊。
“随我去潜龙城,二十年内,我让你和他对弈沙场。”
戚广伯义无反顾的加入了潜龙城,开始了长达十五年的潜心修行。
他几乎一手组建了潜龙城如今的军队,发明了十几种战术,在他的革新之下,潜龙城的军队一扫沉疴,变成了一支真正虎狼之师。
戚广伯勒住马缰,昂首北望,喃喃道:
“国师骗我。”
魏渊已死,这三军统帅的权力即使给了他,又有何用?
“先生此言何意?”
姬玄并不知道戚广伯和许平峰当年的约定。
戚广伯微微摇头,看一眼学生,道:
“子素如今已是超凡境,九州之大,这般年纪的超凡屈指可数。今朝举事,何尝不是你扬名立万之时。”
“那先生觉得,我与许宁宴相比,如何?”姬玄沉声问道。
戚广伯淡淡道:“勤能补拙。”
姬玄被噎了一下,苦笑道:“先生真是快人快语,不留情面。”
戚广伯反问道:“你觉得我与魏渊比,如何?”
姬玄没有回答。
戚广伯也不在意,语气始终平静: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子素,正视自己,才能洞悉局势。
“许七安比你强,不管天资、战力,还是手段,各方面都要胜过你。若单对单的遇上他,必死无疑。
“但世上从来不会有绝对公平的情况,你仍有机会。你已经踏入超凡领域,即使有所不如,但只要站在同一境界,就意味着有可能性。”
姬玄缓缓点头:“学生明白。”
戚广伯没在回应,看向身侧的副将,道:
“全军前进!”
副官以令旗传指令给鼓手,瞬间鼓声“咚咚”,九万大军整齐有序的前进,踏入青州地界。
就在这时,天空风起云涌,云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叛军拍下来。
随着这只手掌拍下,整个天地的力量,似乎都被调动了。
战马受惊,士卒惶恐,大军阵型立刻出现骚乱,尤其后方的民兵,一群乌合之众,见到这等异象,吓的双腿发软。
当是时,九万大军上空,凝聚出一座又一座阵法,一层又一层,大阵覆盖小阵,小阵组成大阵。
砰!砰!砰!
在云雾凝成的巨掌之下,阵法一座座崩溃,清光宛如烟火,在大军头顶炸开。
层层阵法破碎的刹那,一道金光从大军中升起,化作一尊十二双手臂,手持各种法器,后脑燃烧炽烈火环,眉心有着红色火焰印记的金身。
这道金身仿佛扛起天倾的远古巨人,十二双手臂撑起缓缓落下的巨掌。
双方僵持片刻,云雾组成的巨手似是后继无力,又似在角力中被金身不敌金身,轰然溃散。
云海之上,一白一金两道身影御空而来,在某处停下。
正是许平峰和披着袈裟,裸露半个胸膛的伽罗树菩萨。
许平峰风姿飘逸,一身白衣翻飞,立于云海之上,宛如谪仙。
伽罗树菩萨脸色肃然,纹起的肌肉彰显着傲人的力量,他脑后火环燃烧,带来炙热的高温。
仅仅站在那里,气息便如山般高大,如海般广阔,象征着力量。
而两人对面,是白发白须的监正,手里拖着一块八角铜盘,此盘背面铭刻日月山川,正面刻着天干地支。
“相比起五百年前的初代,你的实力差的太远。”
伽罗树审视着监正,语气平淡的做出评价。
“这是自然!”
许平峰笑容温和,“初代时期,虽有昏君和奸臣祸乱超纲,但大奉根基还在,仍处在巅峰。而现在的大奉,先是国运流失一半,又先后经历了魏渊的东征,以及席卷中原的寒灾。
“监正老师现在的实力,恐怕不及巅峰期一半。”
监正面无表情的拨动天机盘,缓缓道:
“五百年没动真格了,陪你们玩玩。”
……
陈骁又一次在甲板上看到了许银锣的幼妹,她正扎着马步,小脸无比严肃。
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陈骁闲来无事,便靠着船舱,双臂抱胸,在边上旁观。
一看就是半刻钟。
可以啊……陈骁吃了一惊,他来时,这孩子就在扎马步,时间肯定超过一刻钟了,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扎马步超过一刻钟,都是基础极为扎实的习武种子。
陈骁心说不愧是许银锣的妹妹。
于是开口说道:
“这孩子炼精境了?”
他问的是边上啃着窝窝头的南疆姑娘。
丽娜回头看他一眼:“练气境吧。”
她指的是战力,力蛊前期是没有气机的,只有蛮力。
吹牛不打草稿!陈骁性格耿直,沉声道:
“六七岁的练气境,我还没见过呢,许银锣也是在炼精境稳打稳扎,到十九岁才突破练气境。”
丽娜边啃着窝窝头,边说:“就是练气境,不信你和她练练。”
陈骁当即找来一名大头兵,这大头兵是初入炼精境的实力,因为早非童子身,所以这辈子炼精巅峰就到头了。
“你去和这孩子搭把手,注意分寸,莫要伤了人家。”
陈骁嘱咐道。
“是!”
大头兵一脸无奈,不愿意陪小孩子玩耍,但长官吩咐,他也能拒绝。
大踏步走到小豆丁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道:“小娃子,往这里打。”
小豆丁看一眼师父,丽娜点头:“打赢有窝窝头吃。”
小豆丁眼睛一亮,果断出拳。
砰!
大头兵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陈骁身侧的舱壁上,捂着肚子蜷缩在地,吐出一肚子酸水。
!!!陈骁瞠目结舌,嘴巴张开,半天没合拢。
“厉害,我来试试!”
陈骁大步走向许铃音,打算不用气机,和这娃子比一比蛮力。
……
许二郎正坐在书桌边,一边捧着兵书研读,一边低头研究青州地图。
“砰砰……”
房门敲响,一名士卒在门外喊道:
“许大人,您妹妹和同僚们打起来了。”
“什么?”
许二郎大惊失色,仓惶丢下兵书,飞奔着打开门,怒道:“怎么回事,谁敢欺负我妹妹。”
那士卒小心翼翼的说:“是,是您妹妹在欺负人。”
许二郎大步流星的奔出船舱,来到甲板。
甲板上,东倒西歪的躺着几十名士卒,许铃音茕茕孑立,宛如沙场上不败的女将军。
“呕……”
一名粗矮的中年将领吐着酸水,挣扎着爬起来,叫道:
“扶我起来,我还能打。”
士卒们一边捂肚子,一边拉扯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头儿,别打了,再打你把隔夜饭也吐出来了。这孩子是许银锣的妹妹,犯不着跟她拼命。”
那中年将领显然是上头了,用力一推士卒,叫道:
“我还能打,我还能打,呕……”
许辞旧站在舱门口,默默捂脸。
……
远离官道的寨子里,朝阳染红了山头,李妙真站在矮墙上,手里拎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俯视着下方两百多名流民组成的山匪。
“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我杀了,现在给尔等两条路,一条是跟着我混,以后有饭吃,有酒喝。第二条是给这家伙陪葬。”
她提起头颅示意一下,另一只手摸出地书碎片,倾倒出一袋袋的谷物。
一位穿着布衣的土匪,大胆的走过去,用钝刀划开麻袋,嗤~还未剥壳的谷物从裂口倾泻而出。
“是大米,是大米啊……”
欢呼声响起。
“女侠,我们愿意跟着你。”
“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大当家。”
落草为寇的流民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对流民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谁当首领都可以。同样的,只要能填饱肚子,杀不杀人都无所谓。
他们杀人抢劫的目的,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那些趁势而起,割据一方的枭雄,并不属于乱世中的基层。
李妙真满意点头,道:
“做我的下属,就要守我的规矩,自今日起,不得打劫百姓,不得残害无辜。
“我们只抢为富不仁的商贾和鱼肉百姓的贪官。
“谁要是不守规矩,杀无赦!”
……
南疆,石窟里。
“啊~”
伴随着一阵尖叫,夜姬浑身紧绷,妖媚的面孔呈现轻微扭曲,长达一个时辰的动静停止,一切风平浪静。
久别重逢的一对老情人,并排躺在床上,一个享受着余韵,一个进入贤者时间。
“你真的是……要干死浮香啊……呼……呼……”浮香趴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对着身后的许七安娇嗔道。
许七安保持着下体和浮香相连的状态,然后侧躺到了浮香的身后,轻轻捋开对方额前的碎发,淫笑道:“那怎么可能,我可舍不得肏死浮香你啊……”
“那你刚才还那么用力?”浮香此时浑身遍布着细密的香汗,刚才的两次高潮让她几乎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只能张着嘴娇嗔不止。
“你难道不希望我用力?刚才叫得最欢的是谁啊?”许七安忍不住促狭的问道。
“那就你会欺负浮香了!你这个小坏种!”浮香伸手捏着许七安腰间的软肉,忍不住扭动起来。
虽说身体肌肉已经跟橡胶般柔韧,根本察觉不到什么疼痛,可是许七安还是表现龇牙咧嘴般的模样,然后说道:“何止呢,我还在浮香的屄里射满了坏种呢!”
“闭嘴!”浮香如同少女般羞怒道,作势就要去撕许七安的嘴。
而许七安却露出了坏笑,他直接狠狠的一挺胯间的鸡巴,那鸡巴瞬间借着淫水精浆的滋润,撞击到了浮香那白虎馒头屄尽头的肥厚花心上面。直撞得美艳医母娇喘一声,那举起的粉白藕臂也无力的垂了下来,只能任由许七安搞怪。许七安双臂紧紧的环住了浮香那丰润的腰肢,胯间已经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许七安的不老实,浮香的高挑丰腴的玉体开始扭动起来,试图从对方的压制下挣脱开来。只不过许七安的双手分别压着浮香的一条粉白藕臂,让她无法太多挪动,而那浮香那性感的腋下则是暴露在了许七安的视线之中,他忍不住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舔舐了几下。浮香的手臂本能的想往内缩,可是许七安却使劲压住她的藕臂不让她乱动。浮香的腋下弥漫着淡淡的香汗气息,这种美妇的体香引起他强烈的兽欲,他索性把美艳医母浮香的手臂推得更高,压在床上,让后者整个腋下完全展露。许七安慢慢的吻着浮香那雪白的内臂到腋下的肌肤。
感受到那柔韧湿滑的肉舌在自己敏感的腋下滑动,浮香忍不住娇躯乱颤,两条腿不安份的在床上踢动。
“别……别舔那里……”浮香忍不住娇喘着说道。
“真香……”许七安故作沉醉的深吸一口气,脸上流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浮香顿时羞恼交加,许七安的迷恋模样让她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娇羞。随着许七安的舌尖舔动,她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腋下娇嫩的肌肤被舔得酥麻酸痒难耐。而许七安感觉到浮香的反抗变得微弱起来,于是腾出来的手掌从腋下穿过,直接抓着浮香的胸前白嫩大奶,狠命的揉捏了起来。浮香娇喘吁吁,却又无法阻止,只能在床上扭动着身体。
“不行……啊啊啊……不要啊……呜呜呜……停下来……呜呜呜……不要了……啊……”
浮香感觉到下体那根插着大鸡巴又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于是便颤抖着哀求着许七安,她现在的身体实在酥软得厉害,只能无力的扭动挣扎着,一双玉足把床单踢得乱七八糟。而许七安那结实屁股却开始前后推送,让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开始再度在浮香的白虎馒头屄里进出着。如果有人在他身后看得话,就会发现许七安现在浑身肌肉紧绷,可见浮香那白虎馒头屄的紧缩程度。
“好……好涨啊……”浮香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娇喘着说道。
“不要紧张,浮香……放松……你的屄崩得太紧了……呼……刚才不是很舒服的吗……慢慢来……”许七安揉捏着浮香的白嫩大奶,胯间的鸡巴还在缓缓抽插着,他还在劝说着浮香放松下体,不要让那白虎馒头屄绷得太紧。
许七安为了让浮香能够有些放松,伸出几根手指去掐动着后者那玫红色的乳头,同时手掌也在揉捏着那牛奶般白皙的乳球,同时胯间也在缓缓的有规律的进行着活塞运动。肥美多汁就是许七安对浮香的下体最好的评价,而在许七安那极具技巧的撩拨之下,浮香的白虎馒头屄也逐渐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汁,那本能的蠕动也使得她那种强烈的滞胀感也消退了不少。随着许七安那规律的撞击,她也开始忘我的呻吟了起来,尤其是那饱满如磨盘的蜜桃臀也跟着主动朝后迎合了起来。
这回许七安举起了浮香的一条修长圆润的美腿,采取了侧躺后入式,随着浮香的一条美腿的抬起,她下体的白虎馒头屄也紧跟着绷得更紧。而这种体位可以让许七安的大鸡巴更好的插进浮香的下体之中,看着浮香逐渐适应了自己的攻击之后,他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让浮香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爱交媾的快乐,搞得后者娇喘吁吁,难以抑制。
“浮香,这回肏得你爽不?”许七安故意调笑着问道。
“哦……嗯……嗯……知道……啊……”浮香有些答非所问的回道。
许七安也不在意,他嘿嘿一笑,然后继续驱使着自己的粗长鸡巴,在浮香的白虎馒头屄里不断的抽插着,用锋利的龟头沟棱处剐蹭研磨着那每一寸的屄肉和褶皱,用硕大的龟头推平一切阻拦的障碍,同时狠狠的撞击着对方肥厚的花心,将那紧致的腔道强行撑开。虽说浮香已经是虎狼之年的美熟女,可是白虎馒头屄天生就要紧致一些。所以当许七安的大鸡巴一开始插进去时,几乎完全被那腔道给包裹着,想要动弹都很困难,所以他一开始抽插是很缓慢的,也是为了照顾浮香的感受。但随着浮香逐渐适应,以及那硕大龟头钻开了那腔道里的屄肉和褶皱,像是电钻一般,狠狠的旋转着朝着里面钻去!直到把通往花心的腔道全部清理出来!
现在许七安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鸡巴,在对方的肉腔里来回的抽插着,尤其是重点照顾浮香的肥厚花心。每次碰到花心,许七安都会让龟头使劲的向上顶着,向前转动着,去磨研着浮香那娇嫩的花心。如此直接的刺激反复之下,浮香就感觉快受不住了。她的呻吟随着许七安的鸡巴抽插的速度力道的变化而不断变化着,时而娇媚淫靡,时而急促轻柔,时而哀婉绵长。
而美艳狐妖口鼻间发出的销魂曲是最为美妙刺激的,听着那在耳边萦绕的呻吟,许七安都觉得自己的大鸡巴仿佛要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浮香都哼哼唧唧个不停。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白虎馒头屄也是越来越湿润滑腻,里面的温度在逐渐的升高,一切都表明那是要高潮的征兆。
感受到浮香身体的异变之后,许七安淫笑一声,他忽然猛地起身,然后将浮香从床上拉起,在对方的娇呼声中,两人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变成了正面相对,美熟母在许七安怀里的体位。许七安抱着浮香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然后胯间快速抽插着,仿佛是单纯用鸡巴和腰胯的力道撑起了美熟妇的全部重量。而浮香身体被贯穿在许七安的大鸡巴上面,她只能本能的伸出粉白的藕臂,环住了许七安的脖颈,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则是缠住了许七安的腰肢,只有这样才能勉强保持着身体平衡。
这种体位对于男性的体力要求极为严苛,不过也使得男人的鸡巴可以直接贯穿对方的下体。许七安抱着浮香的蜜桃臀,带动她的身体迎合自己的抽插,使得每次鸡巴的进入变得更加的迅猛,撞击花心的力度更加的有力。那肥厚娇嫩的花心几乎要被他撞击得变成自己的形状了,许七安有时候都会想,自己如果长期以往的肏干下去,会不会在浮香的花心上面肏出个龟头状的凹陷?想到这里时,他顿时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淫笑,就差没笑出声来了。
浮香原本就还没从两次高潮后的虚弱状态里摆脱出来,现在又被许七安迅猛的贯穿,尤其是以这种体位来肏干,那种刺激更是平时姿势的数倍!大量的淫汁蜜水被分泌而出,汹涌的从花心流出,当然许七安的那根大鸡巴也是被沾染到大半。又因为多次的抽插而变成了发泡的白浆,沾染在了满是青筋的棒身上面,随着那激烈的抽插而带出到了体外,滴滴答答的落到了那床单和地面。
许七安奋力的在床上走来走去,随着他的身体走动,他那结实的胯部也是随之进行着活塞运动,朝着美熟妇的白虎馒头屄里进行着狠命的抽插。他尝试着松开抱着浮香蜜桃臀的双手,发现浮香会本能的环住自己的脖颈,同时用美腿缠住自己的腰肢,这样一来她就不会掉落下来。于是许七安干脆俯身低头,一口噙咬住了对方的胸前巨乳,然后伸出舌头,围绕着对方的玫红色乳晕舔舐着。此时的浮香的乳头硬得跟红宝石般,在他的舌头间不断的摩擦着。
有之前许七安射进去的精浆作为滋润,许七安的抽插要比之前轻松很多,再加上美熟妇那如同决堤般的花心,源源不断的朝外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蜜汁,各种精华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把那幽谷沟壑浸润得极为泥泞不堪。即使许七安的鸡巴插进去,也会抽插得极为顺畅。
“嗯哼……太激烈了……不行了……哼哼……啊嗯嗯……”浮香两眼迷离的抱着许七安的脖颈,从那精致的鼻孔里发出阵阵娇喘和呻吟,听得人热血沸腾。而她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更是主动的迎合着,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的夹着对方的腰肢,恨不得把它从中间夹成两段!
许七安抱着美熟妇来回的肏干着,他俯身低头,正好齐到浮香的胸前,而浮香那饱满硕大的白嫩奶子更是不断扇在了他的脸颊上面,就像是被不断扇着耳光一样。只是换了大部分的男性,都喜欢能够被那美熟女用胸前大白奶子扇到耳光吧?
而此时被许七安肏得两眼迷离的浮香却微微蹙额,身体向后仰弯,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使得她不得不这样才能缓解一些过量的刺激。这样一来也方便了许七安噙咬对方的乳头,宝贝许七安扶着美熟妇的丰润腰肢,胯间鸡巴不断捅刺,而上面的牙齿则是微微咬着那玫红色的乳头,左右拉扯着。
“嗯……不行了……好热……不行了……呜呜呜……”浮香上下都被袭击,却只能呜咽着扭动腰肢,摇摆饱满的蜜桃臀,任由许七安肆意的奸淫。那下体紧紧的包裹着许七安的大鸡巴,花心又分泌出大量的淫汁蜜水,而随着两人性器的激烈摩擦,那些淫水逐渐发泡变成白浆,被带出到体外,溅得满地和床上都是。
浮香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急促,她就像是个考拉般挂在了许七安那高大健硕的身躯上面,两人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她的手臂环住许七安的脖颈,美腿则是缠着对方的腰肢。这种姿势是如此的淫靡背德,就像是站立般的野狗交配般。许七安愈插愈快,浮香那饱满如同被切开为两半的馒头阴唇,更是不断带进带出,沾染了大量的白浆淫水。残留在白虎馒头屄内的浊精混着蜜汁,被快速冲捣得变成细细的白泡,黏满腔道周围和不断进出的大鸡巴。
浮香扭着屁股不断哀鸣,这种性交体位让鸡巴磨擦的力道和位置都和以往不同,也给了浮香一种独特的刺激。
“呜……哼……哼……”浮香双手十根手指深深的插在了许七安那结实宽阔的背脊里面,几乎能够看到那一丝丝从里面渗出的鲜血,而她那粉嫩的屄肉更是裹着许七安湿滑的鸡巴不停作活塞运动。浮香被许七安的鸡巴肏得发出愉悦的呻吟,那高挑丰腴的玉体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白浆,沾染得那如同切成两本的馒头般的阴唇,以及阴蒂上面到处都是。
随着许七安的快速抽插,那大鸡巴上面沾染的白浆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很快便和浮香白虎馒头屄上面的沾在了一起,每次胯部离开时都拉出丝来。那些白色的粘稠精丝附着在浮香那饱满丰腴的阴阜和肥厚阴唇上面,也黏在了许七安的结实胯间。
浮香贝齿咬着下唇,嘴里不断发出阵阵呻吟和娇喘,她的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紧紧的夹着许七安的腰肢,同时那饱满如磨盘般的蜜桃美臀也是跟着许七安的抽插而不断的迎合怂动着,看上去极为的淫靡。美艳医母像是个挂在树上的袋熊般,缠住了许七安的身体,那两人的下体性器不断的剧烈摩擦着,白浆稀稀拉拉的滴落到地面,呈现出点点的喷射状。
“呼……呼……呼……”许七安也是肏得满脸兴奋,浑身都是汗液缓缓流下,他双手抓着浮香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然后奋力的挺动着自己结实的腰胯,让那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在浮香的白虎馒头屄里来回的抽插着。他的力道之猛,以至于部分粉嫩的屄肉都被直接带了出来,当然和那些屄肉一起出来的还有很多淫水白浆!
“浮香,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肏你啊?”许七安一边抱着美艳医母狠命肏干,一边淫笑着问道。
浮香的下体白虎馒头屄不断吞吐着对方的粗长鸡巴,那饱满肥厚如切开馒头般的阴唇更是死死的噙咬着许七安的阳具根部,带着粘稠的精丝白浆不断沾染着后者的性器上面。
“嗯……喜……哼……欢……哼……哼……嗯……嗯……”浮香微微眯着眼,蠕动着鼻孔,丰润的红唇不断开合着,外吐着粉嫩的香舌,然后娇喘吁吁的呻吟了起来。她本能的把头往前伸,用自己光滑粉嫩的脸颊去摩擦着许七安的面容,然后主动的挺动着胸前饱满硕大的巨乳,送给许七安享用。
在许七安那激烈的性爱交媾之下,浮香的身体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她美眸迷离,两眼翻白,那光滑的嘴角缓缓流出了一丝丝的香甜涎水。而原本激烈的扭动摇摆也逐渐变得微弱起来,接下来的做爱完全变成了许七安的全盘主导,那遍布着香汗的高挑丰腴玉体,现在只能被许七安许七安抱着,随着他的动作而迎送,连声音都似随着高潮的即将来临而绵软无力了。
偏偏许七安的力量似全无衰竭征兆,他像是头刚尝到荤腥味道的幼兽,不知疲惫的在浮香的白虎馒头屄里肏干着,而且越发大力,那腰间的冲刺也更是迅猛无比,干得浮香媚眼如丝,愉悦的娇喘变成了软弱的求饶声。
此刻的她再不是妖国公主,更不是谁的妻子,纯粹只是一个被肉欲所征服的女人,一个明知自己再受不了性欲冲击,偏偏又本能地渴求着许七安更强烈侵犯的女人!
许七安紧咬牙关,单手揽住浮香浮香那丰腴的腰肢,让后者下半身悬空,同时另一只手抓揉着对方饱满的巨乳,捏得那雪白的大奶不断变形溢散。浮香已经被欲火完全烧化了,她的美眸微微睁开,里面似乎弥漫着一层水雾,那瞳孔都变成了淫乱的桃心状。她那精致的鼻孔微微蠕动着,从里面不断往外冒着若有若无的白色热息。红润的唇瓣大大的张开,一条粉嫩柔韧的香舌直接吐露在外,嘴角更是流溢出一丝丝香甜粘稠的津液。
她胸前那饱满巨硕的白嫩大奶不断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着,两条粉白的藕臂环着对方的脖颈,而那双修长的雪白玉腿紧箍在许七安腰间,此时正热情地挺动纤腰,好让那下体紧致滑腻的白虎馒头屄能够承受着许七安一下比一下更凶猛激烈的冲击。
“啊……你……你快……快弄死……弄死浮香了……要……要泄了……不行了……又顶……顶到浮香的花心了……不行了……美……美死浮香了……又要爽了……爽上……爽上天了……啊……慢……慢一点……求求你……饶……唔……你……你顶的好深……又……啊……浮香又要泄了……”
在一阵曼妙无伦的娇吟声中,浮香那高挑丰腴的娇躯整个抽搐了起来,而正在和美艳医母做爱着的许七安许七安第一时间知道,那是自己的浮香即将达到绝顶高潮的征兆。果然对方下体那白虎馒头屄开始疯狂的紧缩起来,那滑腻的屄肉和褶皱迅速的紧缩着,夹得许七安感觉到鸡巴一阵生疼。那最深处的花心更是爆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吸力,即将丢精的美妙快感已彻底占领了浮香的身心,偏偏许七安的欲火却还似不见底似的,大鸡巴抽插奸淫的动作全然不见轻缓,干的浮香屄里的蜜汁淫水一波一波地喷了出来……
……
洞窟外,小白狐蹲在篝火边。
“白姬长老怎么出来了?”
红缨护法诧异道。
白姬娇声道:“夜姬姐姐说和许银锣有要事商谈,把我赶出来了。其实他们在交配,不准我看。”
苗有方目瞪口呆,忽然就明白李灵素和许七安为何两看相厌。
两个人的相好都遍布九州各地啊。
红缨的声音陡然拔高:“交配?夜姬长老和许银锣……”
他痛心疾首,认为夜姬长老是以身相诱,换取许七安的帮助。
白姬用最稚嫩的童声,说出最下流的话:“夜姬姐姐在京城时,就天天和许银锣交配的。”
原来是老姘头了……红缨恍然大悟,侧头看向苗有方:“苗兄,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那时候我还没跟着他混……苗有方就说:“这是许银锣的私事,我不好多说。”
……
浴桶里,浸泡在冰凉的水里,许七安手里捏着护身符,以元神传音:
“国师,我是许七安。”
我是你的一生挚爱的许郎啊。
发出这段传信后,许七安心情颇为复杂。
想起了给他造成极大心理阴影的几个人格,比如色即是空的欲人格,比如柴刀时刻准备着的病娇爱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