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碰头(李妙真)
……听完赵晋描述完事情的经过,李妙真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拎着飞剑去斩镇北王和护国公阙永修。
但她已经不是当初下山历练时的新手李妙真,一年半的历练,让她更加冷静,经验丰富。
“我知道了,想让我帮你可以,但我需要等待同伴的到来。在此之前,你留在客栈里,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李妙真望着坐在床榻边的赵晋,道:“明白了吗。”
赵晋没有说谎,但他说的未必是事实,这并不矛盾。
她已经踏入四品,可此事涉及更高层次的争斗,李妙真自知水平有限,强行干预,恐遭不测。
“好的!”赵晋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话音方落,他看见屋子里的李妙真离奇消失,紧接着,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刚刚睡醒。
床边的地面上,残留着符箓烧毁后的灰烬。
天宗的手段真是让人惊叹啊……赵晋产生了武夫都会有的感慨。
另一边,李妙真返回屋子,取出玉石小镜,以手代笔输入信息:【金莲道长,我有话要单独与你说。】
等金莲道长屏蔽了其余成员后,李妙真传书:【我有紧要的事与许七安联络。】
天地会成员之间联络过于紧密,也并非好事……金莲道长心里吐槽,充当老实的工具人,为李妙真和许七安开启了私聊。
【二:许七安,你身在何方?速来山口郡,我有镇北王屠戮百姓的线索了。】
……
另一边,正陪王妃在小院里喝茶,闲谈的许七安,感受到了来自地书碎片的心悸,以解手为由,短暂离去。
【三: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二:许七安,你的办法非常有效,今日我麾下的江湖人士中,有一个叫赵晋的突然私底下找我,向我吐露了镇北王屠杀百姓的内幕。】
等等,你什么时候麾下又有马仔了,你是天生的大姐头么?许七安回应道:【他潜入在你身边很久了?】
李妙真传书解释:【有几天了,算一算时间,大概是在我打出名声不久就找上门来,不过他并没有暴露自己,只说是久仰飞燕女侠的大名,想随我行侠仗义。
【你知道的,不管我走到哪里,总有一批豪杰争相投奔,我并没有当做一回事,接纳了他。】
不,我并不知道,相比起来,你特么才是主角吧,飞燕女侠娇躯一颤,便有王霸之气溢出,众豪杰纷纷折服,纳头就拜……
许七安:【这符合逻辑,他害怕飞燕女侠是冒名顶替,是镇北王的探子在钓鱼。于是决定近距离观察你,如果我没猜错,他肯定表现出对你万分敬仰,不停找人打听你的近况。】
李妙真张了张嘴,这都被他猜中了。确实,赵晋对她的敬仰不加掩饰,表现出强烈的热情,积极的在团队里打探她的情报。
李妙真原以为赵晋对她有意,试问哪个走江湖的男人不敬仰飞燕女侠,她早就习以为常。
如今被许七安点出,她才恍然大悟。
又学到了……我看待问题的角度,与他果然存在巨大差异,不愧是许七安。
李妙真沉淀一下知识,继续传书:【赵晋说,他背后的人物是楚州布政使郑兴怀,镇北王屠杀的百姓,就是整个楚州城。】
“哐当……”
地书碎片摔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七安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意识出现恍惚,大脑停止思考,整个人懵在原地。
楚州城?!
镇北王竟然屠了整座楚州城……他怎么敢?他疯了吗?
楚州城是整个州的主城,汇聚了整个州的人才,各行各业的精英,他把城给屠了,楚州的气运将荡然无存。
过了许久,许七安深吸一口气,俯身捡起地书碎片,传书道:
【这不可能,如果是楚州城的话,不可能瞒过蛮子,楚州官场和市井百姓、江湖游侠不可能不知道,这不符合逻辑。】
李妙真没有回应他,似乎也在思考。
这时,金莲道长传书说道:【如果是楚州城的话,不正好出人预料吗。你认为不可能,蛮族也认为不可能,谁都认为不可能。
【呵,贫道刚才也是一样,认为妙真受人欺骗。可转念一想,越不可能,反而越有可能。你前阵子不是说,蛮族有术士暗中相助么。镇北王唯有兵行险着,才能瞒天过海。】
许七安搓了搓脸,强行压住翻涌沸腾的怒火,传书反驳:
【可他如何瞒住各方势力?有件事我没告诉你们,万妖国余孽也参与进来了。蛮族、神秘术士、万妖国余孽,这些都是九州顶尖的大势力。想瞒过他们,难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李妙真见缝插针,给出自己的看法:【会不会是术士干的,你说过,术士能屏蔽天机,让人忽略某些事件或人。】
许七安想都没想,否决了李妙真的猜测:【首先,如果屏蔽天机的话,血屠三千里的案子不会出现。甚至镇北王自己都会忘记这回事。
【其次,屏蔽天机是让人忘记相关记忆,或忽略相关事件。而不是彻底抹去痕迹,我打个比方,你李妙真把金銮殿给砸了,由术士替你屏蔽天机。
【皇帝和朝堂诸公会忘记是你砸的金銮殿,并对金銮殿的破损感到迷惑。但金銮殿被破坏了,就是被破坏了,痕迹无法抹去。】
李妙真明白了,并不是术士屏蔽了事件,如果是监正出手,那么朝廷至今也不知道血屠三千里事件。
而现实里,楚州变成了废墟,变成了鬼城。
现在是,大家都知道血屠三千里案,却都找不到它的地点,恰好相反。
念头纷呈间,她看见许七安传书询问:【那个布政使郑兴怀,怎么逃出来的?】
李妙真立刻回复:【据赵晋说,当日屠城的不是镇北王,而是都指挥使阙永修,当日镇北王率兵阻截蛮族游骑,不在楚州。】
……这是典型的制造不在场证据啊,同时也是烟雾弹,毕竟镇北王自身是各方视线的焦点,他离开楚州,也就带走了大部分的视线。
那个什么都指挥使借机屠杀城中百姓。
许七安传书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李妙真:【大概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三黄县青楼里的暗子采儿姑娘说过,大概在一个月前,三黄县突然实行严格的出入检查,最初我以为是在找我,如今看来,找的是这位楚州布政使。
许七安念头转动间,又提出一个问题:【那位赵晋,没经历过此事吧?】
李妙真传书道:【赵晋的有位兄弟,是郑兴怀府上的客卿,事发之后,郑兴怀在侍卫的护送下一路逃亡,潜藏了起来。于暗中招纳正义之士,试图揭发镇北王暴行,却都杳无音信。】
许七安有一堆细节想问,但隔着地书,说不清楚。当即传书道:【行,我立刻过来,你短则半天,长则明日,我便能抵达。】
结束传书,许七安收好地书碎片,返回院中。
坐在桌边的王妃,一手托腮,另一只手在桌面写写画画,嘴里哼着小调儿,嗓音柔媚悦耳。
“王妃,我知道镇北王屠戮百姓的地点了。”许七安在桌边坐下,脸色凝重。
“不是西口郡吗。”王妃反问。
许七安摇摇头,凝视着大奉第一美人平庸的脸蛋,表情严肃:
“咱们出来这么久,一直躲躲藏藏不敢见人。现在,终于到了和你丈夫见面的时候了,一切恩怨,都要清算。”
王妃笑容收敛,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她突然瞪大眼睛,只见对面的臭男人挥舞手刀,朝她后颈砍来。
王妃因为没有保护好后颈,被直击要害,“嘤咛”声里,趴在桌面昏厥。
敲晕王妃后,许七安不太放心,又兑了一杯迷魂酒灌进王妃的小嘴。
“应该够她睡两天了。”
这才放心的取出地书碎片,把她装进里面。而后,他撕下一页纸,以气机引燃。
“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能日飞千里。”许七安悠然道。
呼……气流被搅动,那是隐形的翅膀展开造成的。
许七安扇动隐形的翅膀,脚下灰尘扬起,他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到达一定高度后,陡然折转,朝着东北方向飞去。
……
天高地阔,山脉河流俱在身下,蜿蜒的河流如同银带,起伏的山峰透着不同的巍峨和雄奇。
儒家法术简直是作弊,他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就从遥远的西南部,飞到了楚州的北部。
“风景独秀,其实能带她上天玩玩,也是一个奇妙的体验,但我现在要去做正事,不能再随身携带王妃。
“咦,我最近似乎常常把她放在心里,可我明明都不馋她身子………”
许七安心里嘀咕着,挑了一座无人的山峰降落,而后展开地图看了一眼,发现距离北山郡还有八十多里
这一次没有施展儒家法术,步行前往,一来是太浪费纸张,二来肩膀吃不消。
儒家法术的反噬,与施展技能威力的大小有关。
这类飞行法术,顶多是事后肩颈疼痛,得歪着脖子。
黄昏前,他来到了北山郡,顶着许二郎俊美的脸,戴着貂帽,歪着脖子。
找人打听到客栈的地点后,不多时他便寻上门来,敲响李妙真的房门。
“吱…….”刚走进房门的许七安,被眼前李妙真的装扮给惊讶得目瞪口呆:只见已经完全将平常时穿的青色道服脱去的这个淫熟少女身上只剩下一件用来修束住自己身上那夸张的爆乳肥尻用的薄色黑丝连身裤袜,将胸前那对发育程度惊人的雌贱爆乳给紧紧地勒裹在其中,不停地闷蒸烘熟着这两团散发着浓浓发情雌性荷尔蒙甘香的涨硕软肉,再顺着纤柔肉感的完美腰线往下走,则是一对同样足以令所有雄性都为之疯狂的淫翘圆臀,两颗在紧身连体黑丝的包束下就如同是淋上了一层鲜稠油亮的巧克力甜浆一般的宽厚果冻肥尻此时在营帐内昏暗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阵阵猥淫至极的下流光泽,少女身下一对仅仅是走路步伐稍微大一点都会颤漾出一波惊人黑丝肉浪的饱满臀球已经在长期被男人凶猛后入的撞击锤炼之下变成了最适合用来取悦迎合男人抽插的肥美缓冲肉垫,这副色情媚惑的油亮黑丝肉体要是让那些崇羡着这个在众人面前总是以一副傲人高贵面前示人的飞燕女侠的男人们看见了,恐怕当场就会让他们控制不住地射出一发发早泄稀淡的精水吧。
不过就像是嫌这副已经撩拨男人鸡巴到了极点的情趣薄色连身裤袜还不够骚贱一般,在少女原本遮覆着乳头和小穴这两块浓聚着最强烈雌性发情意象地方的黑丝布料也被裁剪出了一道淫乱的心形开口,将那粉嫩樱凸的娇艳乳头和饱满肥厚的濡润肉穴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简直就如同是一头时刻都在想着如何挑衅男人下体理智的待肏飞机杯母猪一般,让人看了之后丝毫不会把这头便器雌畜和那个令无数人都为之感慨赞叹的强大飞燕女侠、天宗圣女联系在一起。
“知道我今天晚上要来,看你这母猪的这副打扮,看来今晚也是干劲满满呢。”
“是的~?因为能够侍奉主人雄伟的大鸡巴就是身为便器飞机杯的妙真最大的幸福~所以还请今晚也让人家来服侍主人的鸡巴吧~?”
只见许七安运起气力。散开自己的衣服,一个体型壮硕、浑身都是恐怖筋肉的男人俨然出现在了这个原本应该只有李妙真和许七安两人的房间里面,庞大身躯的每一处角落都萦绕着浓重雄性性臭味的许七安随意地就坐在了的床上,然后筋肉鼓突的健壮双腿大大地朝两边张开,一根尺寸远超正普通正常人类平均值大小的凶恶肉茎径直地就挺立在少女的面前,连同着因为被浊白的前列腺忍耐汁给一并沾染得淫光油亮的硕大龟头一起向上翘成了一个猥淫至极的角度,再加上那紧连在鸡巴根部的沉甸睾丸所散发的足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模糊起来烘蒸热气,让面前这头被紧身连体裤袜所包裹着的雌熟爆乳少女立刻便像头顺从的母猪一般四肢着地的自觉爬行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然后两眼满是雌贱桃心地如同发情雌畜一样用自己娇美糜润的滑软脸颊嫩肉骚媚至极地磨蹭起了男人股间那滚烫阳具的腥臭棒身,一股谄媚臣服于雄性鸡巴之下的色情氛围立刻就扑面而来。
没、没事的,这只不过是为了麻痹放松许七安的警惕才做的伪装而已,只是单纯为了骗取他信任的演技,让这个低贱的武夫暂时以为我已经成功被调教堕落成了离不开他的飞机杯母猪,然后再趁机发现他的弱点将他击败……呼呵呵、我已经等不及看他求饶的样子了,这种只有区区鸡巴比较厉害一点的下等武夫怎么可能会将我驯服呢,不管是吮吸这根又大又雄伟的鸡巴时的兴奋表情,还是子宫被内射时发出的超舒服的淫浪媚叫声,都通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演技而已,我乃天宗的圣女,怎么可能会真心对着这种腥臭无比的雄伟大鸡巴臣服献媚呢?没错、都是演技啦演技!
“时间紧迫,咱们长话短说吧。”许七安一边享受着李妙真的乳交。一边准备商量着正事
“嗯哈~主人的鸡巴,今天也超有男子气概的呢,能每天都为这样雄伟的鸡巴服务、让母猪妙真了解到身为雌性真正的幸福真的是非常感谢~那么今天就请先让妙真用这对专属于主人鸡巴的超绝淫乱爆乳来为主人舒舒服服地撸出今晚的第一发浓精吧~?。不过主人想怎么样处理这件事呢?”
虽然心里想着这不过是用来欺骗面前男人的伪装而已,但是事实上在雌性极度渴望被强大雄性支配的原始本能和被许七安刻在子宫小腹上的粉贱淫纹的巫术影响下,这个爆乳的高傲飞燕女侠在当初第一晚丢失掉处女被抵宫浓精爆射的一瞬间就已经是身心都被面前许七安粗大的阳具给彻底地征服了,事实上,已经完全沦为了对许七安精液中毒上瘾的鸡巴专用泄欲飞机杯母猪的李妙真就算是现在被男人命令在她大街上撒尿小便的话,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服从主人的命令照做。
白皙纤嫩的双手托起胸前盈硕肥美的沉甸爆乳,在汹涌软糜的肉山乳球下方,一个完美按照许七安硬翘阳具粗度的大小裁剪出来的圆形开口俨然就出现在了紧束住这个爆乳少女一身肥美淫肉的薄色连体黑丝之上,然后在将下乳丝料开口的位置对准好了男人向上凶恶挺立着的鸡巴顶端后,李妙真献媚感十足地把被纤细玉手托起一对厚实爆乳给压放了下去,粗大硬硕的阳具通过连身裤袜的开口转眼便就被吞陷进了肉感饱满的绝妙乳肉之中,然后尺寸惊人的挺翘肉茎在挤开了道道堆挤上来的雌滑媚肉之后,散发着熏鼻浊臭的黏密龟头带着前端的一小截炙热棒身如同雨后笋菇一般从被白腻湿濡的乳沟之间冒出了出来,将如同这个淫熟少女第二层肌肤一般油亮薄韧的紧身连体裤袜给顶得凸起了一块黑丝帐篷、被马眼处渗出的腥臊前列腺臭液给浸淫沾染出了一道玷污感极强的深色水斑。
许七安摸着李妙真柔顺的长发道:“当然是去见一见那位布政使。”
李妙真皱眉道:“你不怕是陷阱?”
许七安笑着摇头:“概率不大。”
他笃定的语气让李妙真心里一动,迫切的追问:“怎么说?”
她喜欢听许七在安盘逻辑,能学一点是一点。
稍稍感受了一下自己臌胀双乳间那粗硕巨根侵略征服感极强的灼人热量之后,这头骚媚母猪便便用自己白皙的双手托住那两团沉甸的爆浆乳肉开始上下挺动搓弄了起来,柔软度惊人的涨硕奶香软肉不留一丝缝隙地裹夹套弄着许七安股间那红得发紫的硬翘棒身,因被汗液和前列液淫汁所染湿黏遢的连体裤袜如同紧贴正在李妙真胸前爆乳上的黑丝薄膜一般,不断随着乳交侍奉的动作而一下一下地裹缠包覆在许七安湿淋油亮的龟头之上,虽然套弄挤搓的速度不算太快,但是每一下都尽显黏密稠糜的湿糯肉欲本色,在胸谷乳缝间因为连体黑丝的闷裹和迫不及待想要榨出面前高大男人的精液而兴奋浮渗而出的雌香汗液、跟不断从龟头马眼处淌流而下的浊粘淫汁相互混杂糅合成了最天然的乳交润滑液,并随着李妙真不停的乳穴撸挤榨精动作发出着一阵阵淫猥至极的“咕啾”水响声,这温腻软滑的舒爽乳压挤迫感让许七安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小小的凉气。
而感受面前许七安满意的反应,这头爆乳母猪如同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嘉奖一般,愉悦地将自己原先托垫在胸前两团盈满乳肉之下的两只白嫩纤手给转移到了这双雌硕爆乳的两侧,然后在保持住这个由两颗雌香媚溢的浑沉乳球组成的极品飞机杯榨精乳穴不停上下撸套捋搓的速度的同时,还轻轻地朝这团淫浆流糜的奶香乳肉的内部不断地挤压施力,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软肉裹迫感顿时就悉数汇聚在了这根粗大鸡巴的每一处角落上,不过不管这头爆乳母猪如何搓蹭磨弄着许七安坚挺的肉茎,这根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征服雌性的硕翘阳具还是依旧傲然地屹立在这团油亮湿腻的肉山黑丝爆乳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