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女尸
许七安没等来魏渊的回复,先等来了金锣们,一道道气机强盛的身影出现在七楼,其中两人还是老熟人。
南宫倩柔和张开泰。
“魏公,你没事吧。”
一位壮实魁梧的金锣,手持一柄紫金锤,铜铃般的大眼睛扫视着周遭,如临大敌。
“卑职等人失职,竟未发现有外敌入侵,请魏公恕罪。”
张开泰一边说着,一边扩散精神力,感应可能存在的危险和敌人。
渐渐的,经验丰富的金锣们察觉到了不对劲。首先,以他们在炼神境打下的基础,周遭如果有危机,灵觉会给出反馈。
但是完全没有。
整个浩气楼风平浪静,倒是楼内的吏员此刻陷入了慌乱。
其次,如果是强敌入侵,且能瞒住他们感知,那么魏公现在绝对不会安然无恙。
莫非真如传说中的那般,魏公身边存在着阴影里高手,护卫他的周全?
这个猜测在众金锣心中升起,谁都没有联想到许七安,很简单嘛,刚才那一吼,其元神强度在诸位金锣看来或许不算什么,但那股子浑厚,真的太惊人了。
绝非一个初入炼神境的家伙能激发出来。
这时,他们听见南宫倩柔朝着许七安问道:“刚才是不是你在搞鬼。”
南宫倩柔知道许七安不是一般的炼神境。
搞什么鬼,我又不是宁采臣……许七安看向魏渊,见他颔首,便大方承认:“是我,刚才魏公要测试我元神强度,我就随便吼了一声。”
茶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金锣们无声的望着他,脸上都缺乏表情。
过了许久,张开泰试探道:“许宁宴,你是在云州晋升炼神境的吧。”
早在姜律中密信传回京城时,他们便得知许七安晋升了炼神境,当时魏公说起此事,心情极佳。
可是,即便如此,他晋升炼神境也不过半个多月,而刚才强烈且纯粹的元神波动,不该是这个火候的炼神境武者该有。
这份天资,委实有些惊人了。
想到这里,金锣们看着许七安的眼神,就像打量奇怪的物品。
“我突然明白姜律中和杨砚,为什么要为他大打出手。”一位金锣嘀咕道。
恍然大悟!
金锣们的目光愈发炽烈。
“你们别误会……”许七安摆摆手:“我是在死之前最后一刻,才晋升炼神境的。”
这……金锣们再次审视他,短暂沉默后,齐声道:“魏公……”
魏渊摇摇头:“许七安依旧在杨砚麾下,你们谁想要,自己找杨砚去。”
“一言为定!”
除南宫倩柔外,六名金锣再次齐声。
我入谁麾下无所谓啦,只是杨金锣是不是太无辜了……许七安祈祷杨砚迟些回京,起码等热度过去。
试想,在外头辛苦平叛剿匪的杨金锣,千里迢迢回京,迎接他的不是欢呼,而是同僚的拳头。以及知道此事后的,姜律中的背刺。
张开泰走到瞭望厅,往外张望,无奈道:“打更人和侍卫都聚集在楼下了。”
魏渊道:“散了吧,这件事你们知道就成,不许外传。”
“是!”
……
等外头的侍卫和打更人散去,许七安又慢悠悠的喝了杯茶,这才告退离开浩气楼,返回春风堂。
婶婶和许玲月坐在桌边等待,许铃音蜷缩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大哥,你去哪了。”许玲月迎上来,秀眉紧皱,心有余悸道:
“刚才怎么会有雷声,娘和铃音都被吓着了。”
许玲月是个有心机,有些小腹黑的妹妹,刚刚她也被吓的面如土色,但在大哥面前,她要保持完美形象。
巧妙的利用妹妹和母亲。
“晴天霹雳嘛,常有的事。”许七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道:“事情已经解决了,这是赵家给的赔偿金,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
婶婶看着银票,难以置信:“给我?”
许七安用力点头:“婶婶为了家,辛苦操持,这是婶婶应得的。可惜只有一百两,毕竟人家背后的靠山也不小。”
婶婶接过银票,看着他,有些感动,低声说:“宁宴啊,其实婶婶就是爱发牢骚而已,有些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都是一家人。”许七安诚恳的说。
“啊,对了,我今晚有事,不回家了。”
“有事?”婶婶收好银票,道:“你从云州回来,就没一天在家里歇过,有什么事?”
许七安道:“谈一笔大生意,投资两座山,开发一条山谷,投资无数黄金。”
“大哥尽说胡话,你昨夜便没回府,今夜总不能又是同僚应酬吧。”许玲月有些狐疑,凭借女人的直觉,她问道:
“爹说大哥喜欢去教坊司。”
“去去去。”婶婶啐了她一通:“你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二郎鬼混,你大哥都不会鬼混。”
“那大哥跟我发誓,从未去过教坊司。”许玲月抿着唇,盈盈眼波中透着倔强。
不是,你一个妹妹,哪来的资格质问我……许七安脸色严肃,发誓说:
“我许七安,从未在教坊司花过银子。”
许玲月嫣然一笑,眼波荡漾。
“玲月,回家后你也可以这般质问二郎。”许七安心里不平衡,怂恿道,“我相信二郎与我一般,也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二郎当然不会去教坊司。”婶婶自信满满,心里想着,等晚上许平志那厮回了家,自己也这般质问,看他敢不敢发誓。
送走婶婶和妹妹们,许七安打算回青云堂拿回金牌,没想到它被人给送回来了。
“许大人,府衙的总捕头吕青求见。”春风堂的吏员进来禀报。
“把她请到堂内。”许七安扭头又进了春哥的办公室。
不多时,坐在桌案后的他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在追赶什么似的,紧接着,身材矫健的女捕头便跨过门槛,进了堂内。
看到许七安的刹那,清秀脸庞布满惊喜和激动的吕青,猛的一愣,疑惑的盯着他。
许七安也在打量许久不见的朋友,她双眼湛湛有神,小麦色的皮肤,高鼻梁,大眼睛,小嘴红润,修为似乎更近了一步。
身上的官威也比以前更甚。
“吕捕头,许久未见,别来无恙?”许七安笑着起身相迎。
“许,许大人?”吕捕头盯着许七安猛看。
“在云州服用了脱胎丸,这才死里逃生,不过模样也有了变化。”许七安解释道。
吕青点点头,勉强笑了笑,从怀里摸出金牌,道:“府衙的捕手与我说了私塾的事,我做主让朱捕头回去了,亲自将金牌送还许大人。顺便来探望探望。
“这点薄面,许大人想必会给我吧。”
说话的时候,吕青秀气的眸子死死盯着许七安,如果他脸上有任何不悦,自己就连忙道歉,归还金牌后走人。
“金牌不重要,”许七安把金牌丢在桌上,笑道:“许久未见,一起喝酒?”
两人喝着酒,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慢慢的只见吕青越喝越多,许七安回过神来。只见吕青正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气,趴在那里除了喘息和发出呢喃的呻吟外,便没有了其他动静,已然醉得不行。
许七安看着趴下的吕青。此时的吕青因为醉了,身体在胡乱动,而逐渐从衣服的边缘蔓延而出的粉白乳球,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之中,那明晃晃的白皙乳肉随着吕青的呼吸而不断的晃动着,尤其是那中间挤出的深邃的乳沟,更是在吸引着许七安的视线。
许七安目不转睛的看着吕青那逐渐从衣服的边缘蔓延而出的粉白乳球,吕青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即将走光,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瓣也逐渐从衣服的下摆里冒出了出来。上面的北半球和下面的南半球都同时出现,这等美景看得许七安只觉得胯间的鸡巴逐渐充血膨胀了起来。
其实吕青她没有喝醉,她是想借这次机会看看许七安的态度
而吕青也注意到了这点,实际上她就是故意袒胸露乳,用健美丰腴的身体来勾引许七安的。而看到对方的反应时,吕青也有些颇为得意,虽说自己年纪比许七安大,可是许七安却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了勃起反应,那眼睛恨不得贴到自己的身上。只是许七安裤裆隆起的高度实在有些过于夸张了,以吕青的估算,那里面勃起的鸡巴,恐怕至少有二十厘米吧!
“我的天,那鸡巴居然……我的天!……我的蜜穴能够承受得住么?”吕青有些恬不知耻的在心里喃喃道,全然忘了自己是在勾引许七安的事实,她现在只是被许七安那明显的粗长狰狞的阳具给吓到了,心里想着的只有自己能不能取悦对方。
“许大人,麻烦你把我送到房间了,我有点头晕了。”这时吕青想更进一步,便对许七安说。
许七安在想这吕青不会是对我有意思,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吧。但还是点头道:“好。”
他拉着吕青的手,像是拖着一个充气娃娃走进了内室。许七安看看被自己拎着的如同充气娃娃般的吕青,眼里满是淫邪之色。竟然吕青够勾引自己,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七安将今晚的猎物随意地摆在床上,他将吕青上半身的胸罩彻底打开,那怒挺的双乳顿时弹跳而出,挥发着浓郁的奶香,向许七安夸耀自身的魅力。
嘿嘿淫笑中,他跨坐在吕青身上,大鸡巴研磨着吕青那湿润的阴唇,他俯身将头埋入对方丰满挺翘的奶球间。门无声地被关上。
......
番外 吕青
在酒楼某个房间内
“哦哦哦……不要了……哦哦哦……好深啊……你不能……哦哦……继续这样了……又顶到我花心了……哦哦哦……”
只见看到屋里那张大床上面,两片挺翘白皙的臀瓣正高高的撅起,如同上古时代先民祭祀神明的青铜器,只不过这里面承载的不是牲畜,而是大量的淫水和精浆。在那不断被强行分开的臀瓣间,一朵稚嫩粉红的雏菊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吕青白皙的胯间软肉早就被撞击得泛红,那两片粉嫩的蚌肉也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膨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在那中间正插着一根粗长狰狞,如同攥着苹果的婴儿手臂般的大鸡巴。
那鸡巴深深的插在了吕青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并且随着那男人腰部的猛烈抖动而快速的在对方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着,大量的淫水被男人的大鸡巴给带出,甚至由于许七安的肏干过于猛烈,导致吕青的部分粉色屄肉也被强行带出!
或许是过度摩擦的缘故,吕青分泌出的淫水有相当部分化为了腥臭的白浊,沾染在了许七安粗长狰狞的鸡巴上面,也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扩散到两人的性器下体上面。
许七安整个身躯挂在吕青那挺翘的臀瓣上面,两条结实的小腿撑在了吕青那丰腴圆润的大腿上面,凶猛的抬动腰部,上下用力捅刺而去,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肏干着身下吕青的蜜穴!
“噗嗤!噗嗤!”那是鸡巴捅刺进蜜穴时的破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是许七安结实的胯部和吕青的阴阜耻骨相撞是,发出的皮肉闷响。
“哗哗……哗哗……”这是鸡巴搅弄屄里淫水是,发出的阵阵响动。
“啊啊啊啊……不要啊……许大人……我们……我们不能……不能这样啊……你这样……哦哦哦……你的太长了……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哦哦哦……又顶到人家花心了……”吕青似乎老早就已经苏醒了,她被许七安压制在床上,醉酒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她无力阻止后者的侵犯,只能不断发出阵阵哀婉凄绝,甜糯诱人的呻吟娇喘。
许七安一边挺腰肏干着吕青,一边抚摸着对方那白皙的翘臀,淫笑道:“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现在又说不要了?”
吕青原本是喝得不省人事的,可是许七安送吕青回房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留下来了。醉酒不醒的吕青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许七安直接拉开对方的丁字裤,然后钻进被窝,将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吕青的肉屄里。
不得不说吕青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实在是有些厉害,许七安那根如同握着苹果的婴儿手臂的大鸡巴插进来之后,除了一开始的强烈滞胀和刺痛之外,便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她那成熟发达的性器官对侵入者迅速作出反应,以普通女人无法企及的淫荡速度分泌出润滑淫水,辅助粗长狰狞的侵略者抽插。
一开始许七安还能控制住节奏,以缓慢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肏干着面前美人。而吕青的面色也在逐渐变红,柔软的朱唇微微开启,发出一丝丝的甜糯暧昧的呻吟,甚至她的两条美腿都本能的朝外分开,似乎在迎合着他的抽插肏干。
只是那紧致湿滑的肉屄,让早就积攒很多性欲的许七安瞬间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和海量的愉悦,让他彻底失控。那时候的他如同一只发情的狒狒般,挂在了吕青翘臀上面,疯狂的挺动着腰肢,将自己粗长的鸡巴插进对方的屄里。
到了后来,许七安的动作已经不能用“插”来形容了,简直如同打桩机一般是“砸”!发情的孤狼男人如同腰部安装了发动机一般,疯狂的挺腰抬臀,将自己粗长狰狞的鸡巴一下下的“砸”进了吕青那紧致又湿滑的蜜穴之中,砸得淫水四溅,屄肉外翻。
在响亮的“啪啪”声中,吕青下体的淫水被许七安的鸡巴像水泵一样抽出,把两人的下体和床单都沾湿了。而吕青在许七安射精的瞬间突然睁开双眼,她的眼神震惊之中带着恐惧、愤怒和迷离,却因为几乎同时到达的猛烈高潮而翻着白眼无法说话。那一瞬间吕青的脸颊泛着一抹病态般的红晕,鼻孔里冒着鼻涕泡,嘴角也忍不住流出了香津。胸前的水滴大奶子更不用说,疯狂的剧烈起伏晃动,那样淫荡的痴态让许七安根本把持不住,竟在射精的同时又疯狂抽插了起来,在吕青清醒的状态下把她奸了一次。
或许是担心被酒楼外面的人听到,吕青她用手捂着嘴巴,压抑着舒爽的呻吟,流着眼泪,任由性爱高潮从下体涌动,朝着全身涌去,以至于她那巨乳翘臀的玉体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而当许七安心满意足的从吕青臀上跌坐在床,不管那鸡巴还在喷射着残精时,吕青却忽然两眼流泪,哀羞地用被子捂住自己不停流出白色精浆的下体,抖着一对肥奶质问着他为什么要强奸自己。而许七安则是恬不知耻的说明明是吕青勾引他所以他才会情不自禁,吕青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而这话无疑是逼起了许七安内心深处的黑暗欲火,他直接再度扑到了吕青的玉体上面,然后从她身上扯开被子,又扶着鸡巴再度强行插了进去,这才有了前面说到的那一幕!
听到自己仰慕的许七安如此淫辱自己,吕青羞愤得想要自杀,可是她还处于宿醉之中,又被肏得连连高潮,玉体早就没了力气,面对着武夫的身体蕴含着极强力气的许七安,她无疑只能是被淫辱的大白肥羊!
“胡……胡说,嗯嗯嗯嗯……明明……哦哦……不要顶那里!”吕青当然不愿意承认许七安强奸她。
而许七安倒也不生气,他一边挺腰抬臀,一次次的将粗长狰狞的鸡巴肏进吕青的蜜穴里,看着那淫水喷溅,阴唇如同蝴蝶般上下翻飞,一边淫笑着将手指轻轻探到了对方的丰腴阴阜间,按在了吕青的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面。
吕青感觉到敏感的阴蒂忽然被一根温热的手掌抵住,她的玉体本能的一颤,在性方面并没有太多经验和知识的她,虽说不知道接下来那个色狼会如此对付自己,可是她也本能的产生了畏惧。
许七安猛地将屈起手指,轻轻对着吕青那敏感的阴蒂便是一弹。这一下可要了吕青的小命了,她本就是处于被许七安狂肏猛干的境地之中,现在又被对方猛地攻击了身体最为敏感的几个点,顿时玉体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那里,紧接着她的下体便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水柱。
许七安猝不及防之下,他的鸡巴居然被吕青喷射出的水柱给顶着离开了后者的温暖肉屄,直接被吕青的潮吹给刺激得不行!
“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潮吹了!还真是淫荡呢!”许七安肆无忌惮的嘲讽撩拨着吕青,试图用淫言浪语来刺激对方,打破吕青的心理防线。
吕青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的不争气,只不过被对方弹动一下阴蒂,居然就直接高潮外加潮吹了,不仅让自己丢了大脸,还让许七安更加得意忘形。
看到吕青那羞愤难当的模样,许七安内心的黑暗欲火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比起普通的肏干,他现在更喜欢体会这种禁忌的罪恶感。当然现在他还是要好好的肏干玩弄面前贞洁的少妇,不过嘛,过了今晚,吕青无论是子宫,还是蜜穴,都不能用贞洁来形容了吧?嘿嘿嘿……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哟!那我可就又来了!”许七安恬不知耻的扶着那根湿乎乎的大鸡巴,在吕青更加湿滑无比的下体肉屄间不断摩擦滑动着,随时都可以将那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棒身捅刺进去。
吕青贝齿轻咬朱唇,她扭过头去,不想要看对方看到自己的狼狈和羞涩。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直没有性生活的缘故,还是眼前许七安的阳具和性能力实在过于强悍,吕青虽说不断的反抗,可是被许七安的鸡巴肏干之后,她还是有些无力反抗,只能被肏得眼歪口斜,下体流浆。而她在痛苦、愤怒、哀伤、羞愧之后,也确实在一点点的感受到从自己下体传来的刺激和快感。
许七安直接再度爬上了吕青那挺翘的圆臀上面,抓住对方胸前的水滴大奶,狠命的揉捏起来,同时挺腰抬臀,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般,疯狂的朝着吕青的蜜穴捅刺而去!吕青的蜜穴疯狂的伸缩着,尤其是吕青花心的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吮吸的爆发力,似乎要将许七安的龟头都吞含进她的育儿子宫之中!
即使意识不清醒,吕青的成熟身体也能完美接收许七安的猛烈肏干带给她的快感,她那湿滑紧致的屄肉不断的快速伸缩着,似乎一只无形的手在压榨着他的阳具,想要将里面的精浆全部榨出来。而两眼翻白的她嘴中发出细微的呻吟,额头则是沁出密密的一层香汗,吕青有些不安地扭动着丰腴白皙的身子,仿佛是抗拒,又像是发情的母狗在主动迎合着自己的主人。
许七安哪里还能控制自己,粗暴地吮吸着吕青胸前那对抖动的大奶子,只不过吕青还没有怀孕,所以并不能产乳。
而宽阔的大床被迫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许七安双手疯狂的揉捏着吕青的水滴大奶,而他的双腿则是死死的踩在了对方的下半身,凶猛的将自己的鸡巴深深的捅刺进吕青的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吕青眼睁睁的看着那许七安,如同发情的狒狒般,挂在自己的翘臀上面,疯狂的肏干着。
阳具和屄肉的摩擦间,空气和湿润的液体被挤出了吕青的桃花源,从那附近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微响。许七安那凶狠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迅速推平了吕青肉屄里的所有褶皱,然后裹挟着大量的白浊,消失在了对方的下体之中。
许七安那小腹,不断的抵在吕青胯间那茂盛的黑森林上,每次他的鸡巴都几乎是全根而入,肏得昏迷之中的吕青都是连连呻吟,玉体横陈。而许七安则是感受到吕青下体紧窄湿滑的肉屄在箍着他的大鸡巴,而那些湿滑的屄肉则是在贪婪地伸缩着。那龟头顶在吕青蜜穴尽头柔软的花心嫩肉上面,爆发出一阵凶狠地旋磨顶翘。淫水四溅间,许七安也成功的逐渐在吕青的花心上面,钻出了一丝丝的缝隙。那些缝隙便如同被蚂蚁蛀空的堤坝,随时会被高潮给淹没!
许七安和吕青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条肉虫般颤抖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巨蟒又酥又麻,大量的快感不断从下体阳具涌入了大脑之中,而马眼处则是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简直如同自来水般,堪比很多成年男性的射精量,浇灌在吕青肥沃的花房中,为最后的受精做准备,他迫切的想要再度污染吕青那贞洁的熟美身体。
想到这里时,许七安打算换个更加容易深入的体位,于是他用力想要拔出自己的大鸡巴,结果那龟头的沟棱处却被吕青的子宫口卡住了!吕青子宫有些青涩,所以他轻而易举的便很容易撞击到吕青的花心。现在龟头卡在了后者的花心中间,许七安深吸一口气,无情地拉扯着对方的子宫降下,仿佛要将其肏成自己鸡巴的形状!
吕青两眼翻白,嘴角流津,她虽说没有保存着理智,可是身体的肉欲本能却一直存在着,被许七安肏得人仰马翻的她,忽然娇呼一声,然后玉体一颤,紧接着双腿猛然锁扣在许七安的腰后,死死的不肯松开。而他只能将鸡巴又插回了吕青的屄里,改变体位的想法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两眼翻白的吕青死死咬着自己的樱唇,避免自己的呻吟泄露出来,她虽说还处于昏迷醉酒之中,可是却本能的闷声哀求道:“……嗯嗯……轻点儿……哦……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啊……别那么用力……会坏掉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肏得酣畅淋漓的许七安忽然身体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他理智的防线,他双手死死的捏着吕青饱满滑腻的乳球,鸡巴深深的插进了吕青的蜜穴之中,将龟头尽可能的抵在了后者的花心上面,然后用变了调的声音低吼道:“射了!射了!给我好好接住……给我好好的接住……哦哦哦……哈哈哈……我射了……射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许七安的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顿时从里面喷射而出,朝着吕青那娇嫩的花心上面冲刷而去。吕青在滚烫如岩浆的精种冲击下,也被强制性达到高潮,她的花心本能的发情下坠,吞含进了许七安的龟头,然后她的子宫像一个皮筋般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那深处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将精液抽出了他尿道,一股股射在她的肉壁上。
吕青的两眼泛着迷离,那娇俏的面容上染成一层妖艳的红晕,连耳后根都有些发烫。玉柱般的鼻梁高高扬起,精致的鼻孔里冒出了一个小巧的鼻涕泡,从里面隐约传来类似发情母猪般的哼唧声。而红润柔软的唇瓣微微开启,露出了她一口整齐洁白的贝齿,一丝丝清亮香甜的涎水从里面流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床面,而一声声哀婉凄绝之中带着甜腻诱人的呻吟娇喘也从里面传来。
“哦哦哦……好烫……滚烫的……精液……还是……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我的子宫里……都是精液……哦哦哦……会怀孕的……这么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
吕青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朝后扬起,仿佛是受不了那过度的刺激,而她胸前的两团白皙滑腻的水滴大奶则是疯狂的摇晃起伏着,尤其是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不断在半空中划着赤色曲线。娇小却白皙如雪的玉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香汗,如同给她体表涂抹了名贵的精油,那汗蹭蹭的泛着一抹淫光。
她的两条粉白的藕臂胡乱挥舞着,为了让自己可以好受点。至于她那圆润的美腿,至今还死死的缠住了许七安的腰后,不愿意放开。吕青那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内侧都在微微的痉挛着,那是她达到高潮时所产生的状态。而她的下体蜜穴则是快速伸缩着肉屄,死死的噙咬着许七安的鸡巴,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已经把他小半个棒身和整个龟头都吞含其中,使劲的压榨着对方的尿道,试图让许七安鸡巴里的精浆全都注射进她的子宫之中。
至于吕青那挺翘白皙的雪臀,更是如同磨盘一般疯狂的旋转研磨着许七安的胯部,因为后者已经给她开宫了,所以那多余在外的棒身也一点点的被吞进了吕青那尚未孕育过生命的贞洁子宫之中。当然现在包括以后,吕青的身体便已经不再贞洁了,那娇小子宫里盛满了许七安的精浆,她已经失去了贞洁!
许七安在床上休息了一会
看着大量的白浊和淫水从吕青下体的性器间溢出,“咕噜……咕噜”的流淌而下,很快便沾染了她的下体,又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许七安满意的笑了笑:“竟然是你自己勾引的我,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想到一会还有事情要办,浮香生病了,自己要过去看看,在外面找了个丫鬟看门。他自己穿上衣服先离开了。
……….
吕青做了梦,做了一个春梦。在那个春梦里,她浑身赤裸,被许七安按压在床上,疯狂的肏干着。作为一个贞洁女子,她第一时间意识到对方并不是自己的丈夫,于是她拼命的反抗着,挣扎着,可是却收效甚微。他极为强悍,压制得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对方奸淫。
许七安在床事方面是如此的强悍,变化着各种体位来奸淫着吕青,床上、窗前、地板、厕所、料理台、阳台,几乎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她被许七安肏干而喷溅出的淫水和精浆。吕青一次次的攀升到了性爱的高潮,她活了二十多岁,却是第一次如此体会到如此频繁的高潮,她终于体会到了原来做爱是如此的快乐,原来做女人可以体会到如此癫狂的快感。
吕青沉醉了,她陷入了许七安的肏干之中,反正是个春梦,即使丑态显露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吕青对自己如是说道。于是在那个“春梦”里,吕青开始主动迎合对方,疯狂的和对方激吻,用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用美腿缠绕住对方的腰肢,臀瓣疯狂抬动撞击对方的胯部……
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体,高潮了多少次,在那个春梦里吕青喘息和叫床到声音都嘶哑了,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到她的面门时,吕青才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双眼。
“这是……哪儿?”宿醉的头痛让她一时间无法分辨自己所在的地区究竟是何处,直到片刻之后,她才通过观察发现这是酒楼的房间。
“我记得昨天晚上……”吕青努力回忆着昨晚的场景,她被许七安叫去喝酒,结果饭桌上不知为何,她被灌了一杯又一杯,原本她的酒量不算小,可是那天不知为何,居然喝断片了!她刚想要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却忽然闷哼一声,从齿缝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嘶……腰好疼啊!我的腰……怎么会如此疼!感觉好像昨晚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一样!”吕青扶着自己的纤腰,眉头紧皱,姣好的面容五官扭曲,仿佛在承受着剧烈的疼痛。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吕青面色有些苍白的艰难倚靠在床头,她娇喘吁吁,腰部的疼痛让她极为难受。
而且随着身体的逐渐苏醒,昨晚的连番大战所带来的后遗症也逐渐显露了出来,不光是腰部疼得要死,下体剧烈摩擦和做爱所带来的刺痛和肿胀也很快的随着神经,忠实的反馈到了她的大脑之中。尽管事后许七安已经用了极品药膏帮她消了肿,可那毕竟不是仙丹,吕青依然能够感受到自己下体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和遗留下来的滞胀感。
小腹传来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充实,而育儿花房更是传来了阵阵异常的宫缩。有一些随着吕青的蜜穴屄肉伸缩,而逐渐排出了肉屄,滴落到了已经被换过的内裤上面。
吕青并不是傻子,她第一反应便是自己可能被许七安肏了,她连忙忍着剧痛查看自己的身体。可是许七安早有准备,绝大多数的痕迹都已经被处理掉了,除了那一些从她阴道深处流出的精浆外,便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尽管吕青依然心存疑惑,可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再加上自己安然躺在床上,她只能将一切归咎于昨晚喝断了片。
.......
……
番外 明砚
夕阳里,许七安骑着马,缓行在古代宽敞的街道,进了教坊司。
浮香生病了,感染风寒,昏昏沉沉,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见到许七安过来,很惊喜,强撑着要起来。
这就让许白嫖很愧疚了,按住浮香的肩膀,自责道:“是我不好,是我操劳了美人。”
浮香美眸半开半阖,昏昏欲睡,柔声说:“院子里的姑娘,许郎随意挑便是,就由她们替奴家服侍许郎。”
卧室里,三个清秀的丫鬟,眼睛唰的亮起来。
许七安摇摇头,一本正经的拒绝:“娘子身染风寒,我哪里还有心情寻欢作乐?我为你渡送气机。”
说完,握住浮香的手腕,渡入一缕缕细流般的气机。
气机能疏通脉络,激活体内生机,滋养脏腑,让人抵抗力倍增。区区风寒,不在话下。
“咳咳咳……”浮香剧烈咳嗽,俏脸憋的通红。
一刻钟后,她的脸色果然大有好转。
“许郎,奴家好多了。”浮香眼波闪闪发亮,情意款款的凝视。
三个丫鬟也露出了喜色。
娘子喝了药也不见好,许公子一来,气色马上好转,有男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许七安捏了捏她脸蛋,离开影梅小阁。
确认他走后,浮香睁开眼睛,轻声道:“你们都出去吧,房间里不必留人。”
三个丫鬟应声离开。
卧室的门缓缓关闭,浮香原本已经好转的脸色,迅速颓败下去。
卧室里,轻轻的叹息回荡。
……
许七安扭头去了青池院,这里住着另一位花魁——明砚。
明砚花魁身材娇小玲珑,典型的南方姑娘,上次许七安让她领悟“躺着膝盖也能碰到肩膀”后,两人初步达成管鲍之交,说了好些掏心窝的话。
明砚出身江南之地,少女时代,随着升迁的父亲入京。原以为是飞黄腾达的开始,结果迎来的却是破灭的结局。
第二年,她父亲就因为站错队被清算,流放三千里,从此杳无音讯,明砚也被充入教坊司。
“许大人!”
经门房小厮传话,得知许七安大驾光临,穿着浅蓝色繁复长裙,戴着珍贵头饰,打扮花枝招展,明艳动人的花魁,惊喜万分的迎上来。
见到许七安后,笑容转变成愕然,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许七安微笑颔首:“容貌大变的事稍后再说,我与明砚娘子月余未见,仿佛隔了三生三世……啊,原来我们情定三生啊。”
说话真好听……明砚花魁惊喜的眼眶湿润,笑容愈发甜美,情意绵绵。
哎,这些不负责任的甜言蜜语,我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许七安心里惭愧了一下。
不过教坊司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老油条才能混的风生水起,钢铁直男没有生存的空间。
明砚花魁引着许七安入座,娇声道:“许公子怎么没留宿影梅小阁?”
说着,一手拎酒壶,一手拢袖子,给许七安倒了一杯酒。
“因为想念明砚娘子了。”许七安诚恳回答。
明砚花魁喜滋滋的扭头,吩咐丫鬟:“关院门,今晚不打茶围了。”
顺势依偎在许七安怀里,昂起明媚精致的脸,痴痴望着许七安,月余未见,许七安的容貌变化可谓翻天覆地。
如果说以前是看中他的才华,那么现在,明砚花魁有些馋他身子了。
许七安简单的说起云州发生的事,侃侃而谈:
“……当时,八千叛军围攻了云州布政使衙门,四面八方全是人影,巡抚大人被困在堂内,命悬一线。
“不得以之下,我只能一人一刀,挡在八千叛军之前,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谁能横刀立马?我觉得,也就我许七安了。
“我整整砍了半个时辰,眼睛都没眨一下。终于撑到援军赶来。”
说着说着,两人从厅里说到了卧室,再说到浴桶里,然后滚到床上。
“明砚卧室里,许七安光着的屁股,在明砚的圆润弹力的大屁股后面快速前后耸动,用力地撞击着,连明砚的床都撞得砰砰直响。
明砚趴在床边,一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微微岔开,上身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与双腿成90度趴在床上,柔软的大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两只手像投降一样无力地放在床上,明砚美丽的侧颜垫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小嘴微张,喘着气,一头黑色大波浪散落在床上。明砚腿上穿的是浅黑色的包臀丝袜和家居5厘米的细高跟鞋装。
和平时唯一不同的是,本来包住明砚屁股的丝袜现在被拉到了两条大腿上,整个雪白的大屁股直接裸露出来,在被猛烈的撞击着,肉厚柔软的屁股被撞得臀波阵阵,发出比平时还要剧烈的“啪啪啪”的声音。
“啪唧啪唧啪唧”,带着水声,许七安看着明砚的梳妆镜,镜子里能清晰的看到明砚双腿之间,许七安巨大的鸡巴在明砚雪白的身体里快速地一进一出,许七安每次都把整根鸡巴插到明砚的洞洞里,只留下两个大蛋蛋撞着明砚的胯部,每次往外拔,都要拔出不止20厘米的距离,鹅蛋似的龟头带出许多明砚的水水,黏黏的水,有的直接滴到胯间的黑丝上,有的顺着明砚丰满的大腿往下流,许七安青筋凸起狰狞的大鸡巴拔出又狠狠地插到了明砚的小穴里,发出啪唧的声音。而随着许七安每次猛烈的撞击,明砚都会轻轻地呻吟一下,这样的强度明砚也有点吃不消,呻吟着叫出来,下面流着许多淫水……
“啪唧啪唧啪唧……”
“嗯……嗯……嗯……嗯……”
“砰砰砰砰……”
三种声音充斥在明砚深夜的闺房里,久不停息。
“啊……”“啪唧!”许七安又一次把鸡巴深深插入了明砚的小穴,但是这回没有拔出来,而是死死地用屁股顶着明砚的屁股,屁股上的肌肉起来相当用力,两个蛋蛋也在用力地一次又一次收缩着,“啊……啊……明砚我来了……”仰着头,眯着眼睛,嘴张得大大的,射到明砚的身体里,特别特别舒服……
“意犹未尽似的插了几下明砚的小穴。看到明砚现在睡得正香着呢,可别吵醒她啦。”
这才将稍微有些疲软的鸡巴整根慢慢拔了出来,“啵……”
只见许七安的鸡巴上全是明砚的水水,还有一些浑浊的液体,而随着大鸡巴的拔出,明砚的小穴,在浓密的黑色毛毛中,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随着明砚略带沉重的呼吸,一张一合,原本粉色的唇瓣因为许七安的激烈抽插现在是鲜艳的红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水,过了一会儿还流出了许多很粘稠的黄白色液体,和许七安鸡巴上的一样,从明砚的小穴里滴落出来,粘成一条线,慢慢滴在了明砚胯间褪到大腿上的黑丝上……
许七安一直没从明砚屁股上下来,看着明砚诱人的模样,又扶着刚硬起来的小弟弟蹭了蹭明砚红嫩的还滴着浓白液体的小穴,找到洞口,然后用力一挺腰,把大鸡巴连根插了进去,“啪哧!……”
“嗯!”
“啊……明砚你里面好紧!吸着我的老二不放呢哈哈哈……”
“啊……呼……太大了……呼呼,好官人啊!官人的鸡巴进来了,呼……嗯,啊啊啊……肏奴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把奴家的骚穴肏烂,呼……嗯嗯……啊啊啊啊……好爽,想死这根大鸡巴了……呼……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肏得好凶,啊啊啊太爽了……”明砚的呻吟声传来。
“啊啊啊啊,这样肏好舒服……嗯……啊啊啊,鸡巴肏得好深……呼……啊啊啊啊,不行,顶到了……哈,腿都要软了……嗯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砚的肉体被许七安强迫压在了浴缸的玻璃上,在这充满雾气的玻璃上,出现了两个浑圆白皙的肉饼,在这肉饼中央还有一个诱人的乳头被挤压得变了形。!
明砚的上半身紧紧贴在玻璃上,下身直立在浴缸旁,而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在空中弓出诱人的弧线,同时高高撅起自己的肥臀迎接着身后的许七安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许七安一手抓住明砚的双手,驾着马步粗鲁地肏穴。满意地看着被自己征服的女人。
“……啊啊啊……奴家都冷了,呼……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是许官人好,啊啊啊……怕奴家冷,还和奴家做运动……嗯,呼,不行了……太舒服了,奴家好喜欢和官人做运动……嗯,啊啊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好舒服,不行……”明砚不顾形象地大声说着。
“啊……嗯嗯,肏得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肏死奴家了……啊……奴家的骚穴都要被你肏烂了,就喜欢官人的大鸡巴……呼……奴家现在很……很舒服……嗯……被好官人干得很舒服……嗯……啊啊啊啊啊……”明砚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前言不搭后语,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边配合着许七安的节奏扭动着屁股,发出盖过沐浴声的响亮的碰撞声。
“大鸡巴最喜欢了……嗯……最喜欢这么又大又粗的鸡巴……嗯嗯……啊啊啊啊啊……只有大鸡巴才能把奴家肏得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好幸福……奴家的骚逼要被官人肏穿了……呼……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不行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滩滩透明滚烫的液体溅射在玻璃上,明砚被许七安肏到了高潮!
“哈哈哈,你可真他妈的骚,还能被肏到失禁。”许七安说道,故意用手拍了拍明砚湿漉漉的阴唇,又将沾有淫水的大拇指插进褐色的屁眼里。
“啊!”明砚娇喘一声,回头娇媚地看了许七安一眼。
此时的明砚正虚弱地依在许七安身前,而许七安则靠在墙边,从后方搂住明砚娇美的胴体,两只手掌死死抓住那柔软的乳房,干瘦的手指陷在白皙的乳肉中,而那如葡萄般诱人的乳头正兴奋地硬起。
明砚平坦的肚子上仅有轻微的凸起,那是许七安粗长的鸡巴顶出来的!二人之间还连接着一根插入体内的阴茎!
伴随着明砚的一声呻吟,房间里又开始充斥着不绝于耳的响声和奇怪的气味,专心地站在明砚的黑丝美腿上,撞着明砚雪白肉厚的大屁股,喘着粗气,不知疲倦,而明砚则一边翘着屁股趴着睡觉,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大鸡巴的猛烈抽插……
“啪唧啪唧啪唧……”
“嗯……嗯……嗯……嗯……”
“砰砰砰砰……”
又射了一发后,这才抱明砚沉沉入睡,脑海中还有节奏的回荡着明砚的呻吟声慢慢进入梦乡……
……
次日,精神抖擞的许七安离开青池院,骑着马来到皇宫。
远远的,看见监督他的小宦官站在宫门不远处,焦急的来回踱步。
“呦,小公公今日格外客气。”
许七安坐在马背,笑着调侃。
“许大人,您可算来了。”小宦官疾步上来,边走边说:“出事了出事了,昨夜有人在井中捞出一具女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