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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枪意(浮香)

  教坊司,影梅小阁。

   许七安坐姿慵懒的倚靠在锦塌,打更人的差服挂在椅背。

   宽敞的室内,六名舞妓翩翩起舞,轻薄的纱裙下,纤细的蛮腰款款摆动。

   许七安的背后,一名丫鬟在揉肩,他的腿搭在另一名丫鬟怀里,让她捏腿。

   花魁娘子穿着华美繁复的长裙,螓首微垂,专心致志的弹琴。

   偶尔抬头看一眼乐不思蜀的许七安。

   一炷香后,琴音消散,舞妓们退出屋子,浮香盈盈起身,在铜盆里净手,幽怨道:“杨公子原来是打更人呀。”

   “是不是让你失望了。”许七安低头玩手指,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花魁娘子提着裙摆上榻,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结实的胸肌,笑容妩媚:“喜欢的……”

   许七安之所以调头来教坊司,主要是距离近,绝对不是因为勾栏吃饭听曲要好几钱,而在这里,浮香给他免费。

   “我和玖号的聊天内容,陆号怎么知道?叁号碎片被封禁,所以无法接收到其他碎片持有者的传信,但其他持有者可以看到?这地书是古代版的QQ群不成……”

   “早知道,滴血认主后,我就挨个儿的加好友……当时有点被吓到了,只想着把这个烫手山芋抛开……”

   “天地会和地宗似乎有渊源……门派分裂?”

   许七安的思路被打断,皱着眉头看了眼含蓄挑逗他的花魁。

   她有一双惹人怜爱的桃花眸。

   “你别乱动。”许七安不悦道。

   里面

   “骚娘子,就让老公我来服侍你沐浴。”

   许七安怀抱着浮香雪腻赤裸的女体,“嘿嘿,我会把你洗白白的……”

   浮香俏脸绯红,羞怯不已,臻首低垂,不敢应声。

   环顾浴室,只有一个粗大的浴盆,热水倒是有。

   许七安怀抱着浮香,不禁暗笑自己真的是个荒淫无道的大魔王。

   许七安迫不及待,将浮香,抱入了大浴桶中。

   水汽氤氲中,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羞赧地挺立着。娇柔无骨的纤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滑平软的小腹,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那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是令人怦然心动,欲念大作。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细的地方细,该凸的地方凸。

   她任由滚落的水珠放肆地在自己完美女体的每一个部位游走,挂满水珠的玉体显得更加娇嫩和鲜艳,好一幅美女沐浴图。圆润的胴体正沐浴在茫茫水雾中,水柱正“哗哗”地落在她的身上,浮香的长发柔顺黑亮地披在肩上,她洗澡时,不管举手投足,娇吟浅笑,实在有着说不出的慵懒,道不尽的风情。

   许七安径自替怀中羞怯娇媚的绝色美人仔细擦抹起来。浮香被他的举动羞得面红耳赤,芳心不争气地怦怦直跳,螓首低垂,春意荡漾的秀眸盯着自己的玲珑粉嫩的晶莹脚趾,对他双手肆无忌惮的搓揉自己赤裸胴体的行为选择了默默接受。

   羞,真是羞死人了。

   大浴桶中,许七安公私兼顾,借着替浮香擦抹洗浴之机,爱不释手地恣意抚摸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浮香那光滑细致的雪肌玉肤,还有那令人窒息的身段曲线。

   灼热滑腻的大手肆意撩逗着她那丰盈娇软的玉乳和娇小可爱的嫣红樱桃,许七安轻抚着浮香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揉搓着她那丰腴浑圆的玉臀,转过身来,连挺直优雅、如丝绸般滑润的背部也不放过。

   许七安无处不到的爱抚、揉搓、挑逗、撩拨,直把怀中含羞带怯、温婉柔顺的浮香再度逗弄得香喘细细,娇靥羞红,媚眼如丝,瑶鼻轻吟。

   许七安双手快速的在自己身体各处胡乱擦抹一番,嘿嘿,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十秒。伸手挑起浮香光滑尖润的下颌,抬起她含羞低垂的螓首,许七安低头深深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柔美香唇。湿润炽烈,缠绵悱恻,浮香被许七安吻得脸红耳赤,心跳加速、娇躯乏力,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是浮香一双柔嫩白皙的藕臂紧紧环抱拥着许七安结实而有力的熊腰。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他们的身体没有丝毫间缝的紧紧搂抱在一起,浮香雪白如玉的娇嫩女体更显得柔软滑腻,妙不可言。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的肢体扭动摩擦着,浮香丰满高耸的酥胸对着许七安结实强健的胸肌,她浑圆修长的美腿对着他纤长而蕴藏着无限爆发力的大腿。

   许七安嘿嘿一笑。

   若非空间,他怎么能如此任意享用浮香这美人花魁娘子玉体?

   两人彼此搓抹着对方的身体,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浮香感觉自己胸前柔嫩无比、嫣红玉润的两颗粉色蓓蕾慢慢变硬坚挺,舒爽无比,忽然小腹传来一阵阵异物顶触的感觉,原来许七安灼热的欲望竟是紧紧顶在她光滑柔软的小腹上,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销魂接触,快美刺激,浮香原本已经沈淀下去的春情爱欲,在精力过人,欲望狂炽的许七安刻意挑逗下,再次爆发出来,情动如火,欲涌似潮。

   春情勃发,难耐欲火的浮香不停地扭动娇躯,檀口微分,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声,渴望再一次攀上情欲的高峰。看到浮香一脸春意,眼神勾人,媚态横生的娇羞模样,许七安邪邪一笑,再次倾倒水盆,水流喷出,劈头盖脸往两人的头上身上淋下。

   飞溅的水花贴覆在浮香赤裸的身躯,绯红的脸庞变得水灵起来,沾着水珠的双峰晶莹剔透得犹如经过雨水洗礼的水蜜桃,甜蜜诱人,一颗颗珍珠般的水珠从滑不溜手的玉乳上滴落,滑向美丽的肚脐,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滋润了乌亮的春草,美景竟似一幅引人入胜的动画。

   伸臂一揽,许七安将她打横了抱在怀中,跨入早注满热水的檀香木盆里。许七安让浮香平躺在水波荡漾的檀香木盆中,赤裸潮红的雪腻娇躯,丰盈娇软的玉乳在水流冲激下漂浮动荡,娇媚诱人、勾人魂魄。跨跪在浮香柔美的女体两侧,许七安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握着那两团丰满高耸,鼓胀饱满的玉乳,揉捏挤压,那酥柔又带坚挺的触感,舒爽无比。

   许七安心情爽美无限,忍不住出声赞叹道:“骚狐狸,你胸前这对宝贝又大又圆,摸起来柔软丰满,弹力十足,真的好舒服啊!”

   浮香全身微微泛红的雪乳看起来更显娇嫩滑腻,许七安低下头,忘情的吮吸着她迷人的坚挺双峰,享受着成熟的肉体。

   许七安的因跨跪的关系,坚硬的下身不断碰触浮香柔软性感,平坦光滑的小腹,刺激着她窈窕艳丽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芳心。

   “大坏蛋,大色狼,你这个坏家伙,只会使坏欺负人家……”

   浮香眉目含春,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玉体酥软,只能任由许七安花招百出随心所欲的摆布。

   “骚狐狸,现在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

   许七安一脸坏笑,左手在浮香全身不断游走爱抚的大手,右手却伸向她私密之处,弄得她娇躯不停哆嗦,“你如此祸国殃民,现在只是对你略作惩戒而已。”

   浮香推开许七安把玩自己丰满高耸玉乳的左手,支起身来,一双白皙细嫩的藕臂紧紧抱着许七安,但雪白浑圆的美臀却只能坐在檀香木盆中,腰身被他压住,无法移动闪避,只得任由他的右手在自己下身神圣花园中恣意使坏。

   “对,主人我是祸国殃民的骚花魁娘子,你可要好好管教人家哦。”浮香一脸吃吃笑着。

   没过多久,她原本紧闭的双腿却情不自禁地越分越开,任凭许七安作恶的修长手指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浮香檀口微分,呻吟声越来越激烈,饱满鼓胀的双乳不断在许七安胸膛磨蹭,颤声道:“啊……主人,你停一停,再弄人家要忍不住了……不要……啊……”

   欲望爆发,春情难耐的浮香,伸出柔荑不自觉地推拒着许七安,却被他紧紧抓住,引导她的纤纤玉手向下移去,按在他胯下。

   当浮香接触到许七安坚硬的时候,羞怯惊惧,想要收回纤手,可是却被他紧紧握着,令她不能抽手而退,无奈之下,五指微微分张,认命般把他的宝贝握在手中,生疏而热烈地帮他套弄起来。

   这个时候,许七安却一脸坏笑的在她耳旁低声说了一句话。

   许七安身下的浮香,抬起螓首,水盈盈的美眸望着他,流露出楚楚心动的诱惑模样,娇羞地颤声呢喃道:“主人,人家从来没有那样过的,你先让人家慢慢适应一下,以后再说,好吗?”

   凝视着浮香端庄秀丽的俏脸,许七安知道自己的调教之路还很漫长,他缓缓把自己修长的手指从她私密之处抽出。

   浮香轻嘘了一口气,似乎许七安抽走的不光是自己的手指,而是连她的灵魂也一并抽走了。

   许七安抚摸着她被温水浸湿的乌黑秀发,低声说道:“骚狐狸,坐到我身上来好吗?”

   浮香因为羞涩,婉言拒绝了许七安提出的用嘴服侍他的要求,此时不忍再让他失望,于是羞赧妩媚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许七安微微起身,让浮香从自己身下支起身来,然后自己躺在檀香木盆中,两人的姿势完全颠倒过来。

   只见浮香跨坐在他腰上,柔顺乖巧的把娇躯爬伏在他胸前,丰满高耸,浑圆鼓胀的双峰紧紧压着他的胸口,接着把雪白肥美的翘臀高高提起,好让许七安的大鸡巴能准确抵住自己私密之处,柔声道:“主人……好好爱人家吧……”

   她穴口蠕动着,臀部向下压坐,圆硕的男性顶端就挤开她水嫩的花肉陷入她的窄穴中,“啊嗯……啊……”

   他的男性逐渐被她的嫩肉包裹,她的紧窒用力吸附着他,他伸出手握住她的细腰,配合她的下沉向上挺举。“你的小穴好热好湿……,用力骑我……快点!用力……”

   第一次被这样男下女上的姿势,当许七安进入浮香身体的时候,她感觉一阵不适。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许七安见浮香柳眉紧蹙,慌乱之下便想要退出来,同时不禁语气关切问询。才不过刚进入吋许,她水嫩的穴儿就向他挤压而来,水嫩的肉壁蠕动着,就像要将他向里吸入似地抵着他的火热合吮。

   “不,我没事,等一下就好了……”

   浮香见许七安关怀怜惜,甜蜜一笑,主动凑过香唇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娇喘吁吁,呢喃道,“好人,你对我真好,现在给我,好吗?”

   许七安看着眼前这个娇丽俏皮的如玉佳人,竟然刹那间改变态度,风骚妩媚,主动求欢,的确引诱得情欲全无的他血液翻骤,便不顾一切的动了起来。

   迷乱万分的浮香被这完全陌生的交合姿势惊慌得不知所措,她俯下身,紧紧抱着许七安的身子,臻首倚靠在他厚实温暖的胸膛上,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迎合起来。

   许七安被浮香紧紧抱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容,轻轻拿开她抱住自己身体的纤手,让她坐直娇躯,伸出双手,握着她胸前不断弹跳,温香软玉的双乳,揉搓挤压,抓捏爱抚。

   不顾浮香的柔弱羞涩,许七安低声道:“骚狐狸,腰身用力,你试着自己动一下。”

   浮香闻言不禁俏脸羞的通红,含羞妩媚的横了他一眼,自行调整各种角度和力量,放浪形骸的呻吟狂喘、淫声高叫,忘情忘我地投入对身体本能,原始肉欲的追求中。

   完全填满她空虚的硕物像炽铁般煨得她穴里战栗不己,她用手扶着他结实而佈满汗水的胸膛,胸前两团白腴绵乳因她起伏的动作上下弹跳着,两枚转为殷红色的成熟乳蕾榇得她肤色赛雪。

   浑圆的小屁股一上一下地在他的大鸡巴上来回套弄,将他一次又一次地尽根吞入她的水穴中。本来清丽脱俗,艳绝天下的娇俏容颜,如今已被无尽的媚态取代,往昔清澈如水,平静无波的美眸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水流晃动的激荡声、男女肉搏的拍击声和狂浪满足的喘息尖呐声,声声入耳,交织成悦耳动听的乐章。

   在许七安激烈地耸动下,浮香满面红潮、媚眼如丝,淫荡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欲死欲仙、梦呓般的淫声娇呼。

   许七安双手紧搂住浮香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美艳的胴体上下起伏,丰满的胸部波涛汹涌,荡出一道道眩目的波光,时而滴下几滴晶莹的汗珠。

   浮香放浪地纵体迎合着许七安,尽情享受原始情欲所带来的欢乐和满足。

   在这种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拍击、冲撞的强烈刺激下,浮香脑海一片空白,美眸没有焦点的游移顾望,除了贪恋那种令人酸酥欲死、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不能思考其他的事物。

   一颗不再寂寞的芳心轻飘飘地飞上了九霄云外,浮香地双腿突然紧紧夹着许七安的身体,娇躯猛烈颤抖,一声声嘶力竭的娇呻,一股春水仿佛泉水般激喷了出来,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高潮泄身之后,雪腻娇躯酥软乏力的浮香,美艳动人的身玉体软瘫在许七安宽厚温暖的怀中,浑身舒爽地让许七安紧紧搂抱着自己,两人一起浸泡在檀香木盆中温热的池水中。

   浮香激情纵欲,欲望得到满足后的玉颊显得如此娇艳欲滴,明艳动人,闪亮的美眸中尽是狂风暴雨后的甜蜜余韵,娇喘连连,呵气如兰。

   许七安爱怜的轻吻她的光润的额头、秀气的鼻尖,滑腻的玉颊,香润的檀口,享受如玉佳人在抱,温馨甜蜜的同时,腰身却是丝毫不停,一记猛力的插入,将浮香推向情欲顶端,下体被完全充满的部位爆发出高潮,她喊出一声畅快的尖吟,全身哆嗦着差点因极度的欢快而昏厥。

   “啊──”激潮来袭让她浑身瘫软无力地倒下,只有被他掌住的小屁股还高高翘在半空中,承受着他不见疲倦的强力抽送。

   她的高潮带给了他更激烈的快感,本来就娇嫩的小穴因高潮而急道收缩,更形软绵充血的肉壁在他的进出间完全包覆着就快到临界点的粗长。如果不是靠着强大的自制力,他早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就与她一同跃入绝美的销魂快感中了。

   水波荡漾中,男人的健腰有力地摆动,花魁娘子的肥臀不知餍足地耸弄,至真至阳的鸡巴,在骚浪玄牝,淫水横飞的花魁娘子美屄中,强硬无比的抽插着,撞击着,啪啪啪啪抽得花魁娘子浮香浪叫,尖叫,媚叫,欢叫,用一对波涛汹涌的酥软爆乳,一次次撞击男人。

   “浪翻了!浪翻了!”浮香美眸无神,被许七安抱着在浴盆中,尽情淫媾浪叫。她刚刚失身不久的花魁娘子美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桃花淫水。

   更让浮香羞愤欲死的是,在水波荡漾中,许七安两手紧握着她泛着淡红的臀肉,拇指掰开她的臀缝,好让她能完全看到他进入她穴里的景象。

   在肉体交击的拍打声还有穴里蜜液被粗长搅弄的水泽声中,浮香失魂落魄地看着她湿漉漉的小穴一次次被主人粗大鸡巴撑挤开来的淫靡美景。

   她玄牝穴外的两片贝肉早被他的耸弄摩擦得红肿不堪,从花穴深处流淌而出的情潮,将她的私花弄得水光泽泽,更添娇艳。

   许七安自身被她体液包覆的粗长,则在进出间已经呈现暗红色,满佈的青筋更是偾张悸动着,从他腰脊下端突地窜起一阵酥麻电流,销魂的快感放射开来,流窜在他的四肢百骸。

   他就要到达极限了,一种激射的快感迫他加快冲刺的速度,加大了窄臀挺动抽送的幅度,“奴家,狐家,啊……嗯啊……”

   在低哑性感的粗吼中,他尽情宣泄了对她的热情。黏稠热烫的精华全数射进她的花壶深处,他们在彼此的肉体上寻到最深刻的灵魂结合……

   两人紧急你搂抱着对方同样赤裸的身体,细细品味温馨满怀的旖旎风情。

   温度适宜的水波不断冲击按摩着浮香激烈欢爱后慵懒无力的胴体,舒服得令人直想躺在木盆中甜甜睡上一觉。

   浮香她的小手毫不犹豫的顺着他的后颈抚向他喉间,然后向下触摸着他温热光滑的肌肤,用指尖按压着他男性挺立的乳头,全身软若无骨的回应着他射精后依然威猛不减的耸弄。

   与他唇舌交缠间,她喘着气轻诉爱语,热情的与他相互舔吮。

   门外

   “哎呀,大白天的就开始了。”

   “咱们先走吧,估计要到黄昏呢。”

   几分钟后,守在外室的丫鬟们,就听见了声音。

   “咱们先走吧,估计要到黄昏呢。”

   ……

   桂月楼,鸾凤和鸣雅间。

   一名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单手拄刀,挺直腰背的坐在圆桌边。

   黑衣男人脸颊有一道两指长的刀疤,三角眼,浅褐色的瞳孔里时而闪过凶光。

   给人一种桀骜狂徒的感觉,仿佛一言不合就会拔刀砍人,戾气极深。

   他是打更人衙门的死囚,名字被当今圣上勾画过的那种,处刑日在明年秋后。

   今天忽然被一位金锣从死牢提出来,那位金锣告诉他,只需要圆满的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将他放归江湖,找人顶替他死囚的身份。

   这个说词可信度很高,圣上勾画过的名单,通常意味着必死无疑,不可能被赦免。找人顶替才是正确操作。

   此类“将功赎过”的交易在打更人衙门屡见不鲜,他还没被抓住的时候,就曾经听江湖前辈说过。

   他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做一场交易。

   但黑衣男人知道,其中必然隐藏着极大的危险。否则,如此简单的交易,何必找一个死囚?

   黑衣男人接受这个任务,有两个原因:一,索性是死,不如博一博机会。二,这里是内城的桂月楼,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等闲人不敢在这种地方闹事。

   这时,他听见雅间的门传来“笃笃”两声。

   “门没锁,进来吧!”黑衣男人嗓音低沉的回应。

   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名江湖客打扮的男人踱步进入,披着灰色的袍子,半张脸隐藏在兜帽里,裸露出的下半张脸,下颌处有一层浅浅的青须,刚刮过的样子。

   双方警惕的审视着对方。

   呵,就这身打扮,肯定进不了内城……八成是进了桂月楼才偷偷换上的……袍子里可能藏着武器……黑衣人半不屑半警惕的想着,听见斗篷江湖客,嘶哑着嗓音问道:

   “东西呢?”

   黑衣人平静的凝视着他,淡淡道:“我好像说过,这面镜子我花费了五百两黄金。”

   什么镜子特娘的要五百两黄金……他在心里补充一句。

   斗篷江湖客“嗯”了一声,单手伸入怀中,摸出一沓银票,首张的银票面值是一百两。

   虽然知道这些银票最后肯定要上交,但财帛动人心,黑衣男人不受控制的眼睛发光,视线黏在厚厚一沓银票上挪不开。

   “镜子!”斗篷江湖客把银票放在桌上,嘶哑着嗓音说道。

   黑衣人把那面仔细端详过,没看出有什么神异的镜子放在桌上。

   斗篷江湖客微微抬了抬头,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眸子,凝视着桌上的镜子片刻:

   “很好,交易达成,出了这扇门,我们从未见过。”

   他拿起了镜子,黑衣死囚则两眼发光的把手伸向了银票。

   突然,黑衣死囚看见了江湖客左侧的斗篷微微鼓荡……不好!他瞳孔宛如受到强光照射般剧烈收缩,想也没想,朝侧坐翻滚,避开可能存在的攻击。

   任务果然没那么简单……幸好老子心里一直提防着……这是个高手,我不好硬碰硬,直接破窗出去,不信他敢在内城闹市区当街杀人……黑衣死囚脑海里念头闪过。

   这时,他看见了自己原先坐着的位置,端坐着一个身影,穿着黑色的劲装,双手拄着刀,脖颈处被利刃削平,碗口大的疤正喷薄着鲜血。

   嗯?

   黑衣死囚心里浮现一串问号,紧接着,意识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斗篷江湖客把银票收回怀里,哂笑一声,转身走出雅间。

   ……

   斗篷客离开桂月楼,骑上来时的快马,保持不紧不慢的速度离开内城、离开外城,然后在官道上快马加鞭,马蹄扬起一溜尘烟。

   他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前方出现一座茶棚,摆着三张陈旧的桌子。

   卖茶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翁,这会儿没有客人,老翁自己坐在桌边喝茶。

   斗篷客勒住马缰,骏马长嘶着扬起前蹄,于高速驰骋中停下来。

   斗篷客把马缰系在路边的木桩上,左右看了一眼,走向茶棚。

   他取出玉石小镜,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帮主,幸不辱命。”

   头发花白的老翁接过玉石小镜,声音低沉:“你带回来了一个敌人。”

   斗篷客一愣,未来得及做出应对,便看见老翁挥了挥手,将他打飞。

   嘭!

   倒飞出去的斗篷客恰好与一股锋利的气机碰撞,当场炸成尸块。

   鲜血泼墨般的四溅。

   老翁眯着眼,望向官道尽头,一道挺拔昂藏的身影缓缓走来。

   他出现时还在遥远的尽头,几息后,距离老翁就不足百米。

   “杨砚,你这只魏青衣养在身边的狗。”老翁冷哼道:“别多管闲事。”

   面瘫的杨砚面无表情:“偏要管。”

   老翁勃然大怒,情绪说失控就失控,厉声道:“那就别怪贫道不客气。”

   朴素的衣袍鼓舞,一缕缕黑烟从他体内溢出,当空乱舞,发出森然凄厉的哭声。

   杨砚皱了皱眉:“地宗修的是功德,什么时候会这些鬼魅伎俩。”

   老翁脸庞凸起蛛网般的黑色血管,瞳孔涌现猩红,魔气森森:“嘿,贫道送你去问道德天尊。”

   口中尖啸一声,漫天黑烟一边怪啸,一边扑向杨砚。

   杨砚面无表情,左右手互相对拳。

   砰!

   狂暴的气机以他为中心,化作涟漪扩散,沿途卷起草屑和尘埃,最后撞到一层黑色的薄膜上。

   天空黑光一闪,呈现出一个润薄湿滑,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大阵。

   “我这百鬼阵,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纵使你是四品武夫,也得生生耗死在这里。”老翁声音嘶哑的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

   半空中,被杨砚气机震散的黑烟再次重聚。

   杨砚皱了皱眉,这阵法与司天监的阵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

   司天监的阵法是借天地之势,可长久存在。道门的阵法是以人力布置,无法长久。

   这个百鬼阵非常棘手。

   各大修行体系里,道门是元神领域的执牛耳者。道门六品阴神,在古代也叫鬼差,夜间勾人魂魄,主宰凡人生死。

   这百鬼阵就是类似的手段。

   武夫虽然也有磨砺元神,但只是叠加防御,让元神变的坚韧,缺乏相关领域的攻击手段。

   “我听说道门八品叫食气,可以驱使法宝,召唤天雷,不让我体验一下?”杨砚面无表情,语气轻蔑。

   “这就来!”老翁又被激怒了,袖子里喷出两道血光,宛如血色闪电。

   杨砚不躲不避,任由两道血色闪电攻击。

   叮叮!

   两道血色闪电仅是割裂衣衫,继而弹飞出去。

   铜皮铁骨!

   “为什么不还手。”老翁怒道,布满蛛网般黑色血管的脸庞,异常狰狞。

   “我在等我的枪。”杨砚淡淡道:“它来了。”

   话音落下,天边一道亮银色的流星划破长空。

   润薄湿滑的气罩应声破碎,流星划过之处,黑烟“嗤嗤”的蒸发。

   “内部无法破阵,那就从外攻破。”杨砚伸手握住长枪,一把银色的长枪。

   说完这句,他身影突兀消失,仿佛与长枪合为一体,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刺向老翁。

   老翁血色的瞳孔里,那抹银光一闪,不可抵挡,无法抵挡,那是百战不磨的枪意。

   四品武夫的枪意。

   “不!”老翁张嘴吐出一枚闪烁着血光和黑光的金丹,撞向长枪。

   金丹在枪意中化作齑粉,老翁的身体在枪意中绞成肉沫,那抹银色的光芒兀自冲出数百丈,将一座山丘洞穿。

   老翁的身影在半空中凝聚,半虚幻半真实,他怨毒的盯着杨砚看了一眼,化作青烟盾向远方。

   杨砚弯腰捡起玉石小镜,扛着银枪,转身往京城方向返回。

   ……

   黑烟遁出数百里,路过一座村庄,便停了下来。

   老翁的脸在黑烟中若隐若现,盯着下方的村庄。

   阴神无法在白日里长期活动,没了肉身,实力大打折扣。无法应对后续可能遇到的危机。

   老翁打算夺舍一具肉身,同时吞噬村庄村民的魂魄,滋补自身。

   有了打算后,黑烟袅袅娜娜的扑入村庄。

   前一刻还生动逼真的村庄,下一刻便如水波般破碎,一座缭绕五色功德的气罩升起,将黑烟困住。

   阵法中央,穿着破烂道袍,五官深刻的老道士盘膝而坐。

   ……

   清晨,许七安准时来到打更人衙门点卯。

   等待“地书”事件的后续。

   不知道结果的话,他总觉得不踏实。

   临近中午,黑衣吏员在春风堂隔壁的偏厅找到了他,恭声道:“许大人,魏公召唤。”

   总算来了……许七安微微颔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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