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捆绑?拜堂?
“林将军,林将军——”数千匹快马飞速奔出济宁西城,直往先前林晚荣存身之处而去。冲在最前面的是高酋胡不归等人。大军开进城,众人皆以为战事已结束,任谁也没想到,有人在背后突然发炮,偷袭林将军。见林将军的身影消失在浓浓硝烟里,高酋胡不归等人双目赤红,发了疯般的催马前进。
火炮过后,尘土中到处是烧焦的糊味,大火熊熊燃烧着,先前战死的两军士兵,经这炮火摧残,遗骸散落的到处都是。众人举目四望,哪里还能寻着林将军的影子。
“林兄弟,林兄弟——”高酋大声呼喊着,声音悲怆而又凄凉,他心里懊恼无比,若非自己一时大意,林兄弟怎会遭此劫难。
“林将军——”数千兵士一起呼唤着,跳下战马,在这处处燃烧的阵地上仔细搜寻,盼望能够发现林将军的踪迹。
“看,林将军的头盔——”
“林将军的佩刀——”
一声声的惊呼传来,杜修元手捧头盔与战刀,仔细打量一番,面带悲色,递给高酋道:“高大哥,你看看,这些可是将军的物品?”
“林兄弟啊,”高酋接过这两样物事,却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大呼道:“是我老高对不住你啊!”
杜修元一见他那神态,便知这确实是林将军的东西,他咬牙颤抖着道:“——都怪我,我怎能擅自带领大军进城,只留下将军一人孤身在外。佟成,你个王八蛋——”
“上马——”胡不归大吼一声,脚蹬马踏,跨上马鞍,数千精骑翻身而上,盔甲擦碰马鞍,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大响。
胡不归大刀一挥,热泪盈眶,怒吼道:“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
“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数千精兵高举战刀,热血沸腾,千马齐鸣,悲嘶声声,杀声惊天动地。
胡不归一勒马缰绳,胯下良驹长嘶一声,前蹄跃起,连打几个转。胡不归龇红了眼道:“杜修元,你要还是个爷们,你就跟我走——”
杜修元双目通红,嘿的一声,翻身上马:“大胡子,走——”
李圣大吼一声道:“两位大哥,还有我——”
“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三位千户与高酋皆是怒发冲冠,带着右路大军万余人马,弃了空空荡荡的济宁城,直往中路军佟成的营帐杀去。
这右路军由于林将军的英明指挥,今日一战,极为轻松的擒下了白莲教圣王,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攻占了济宁城,加上之前的力斩白莲第一勇士,真可谓战功赫赫,三军震惊。
林将军运筹帷幄,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在将士们的心中,他早已经是战神兼偶像了。今日破城之后,大军本已全部入城,正等待着大将军的检阅。哪知城外突然万炮齐鸣,无数的将士亲眼目睹林将军的身躯淹没在火海里,勇猛无敌的战神,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人的阴谋暗算中,这怎能不让他们悲愤。
几位千户一带头,数万兵马饱含怒火,直往佟成营帐冲来,那声势,那规模,叫人心惊胆寒。
中路官军见右路大军数万兵马冲来,急忙调转了炮口,对着右路军数万兵马,严阵以待。佟成立于高台之上,大声喝道:“你们做什么?要造反么?”
“佟成,你个狗娘养的,竟敢背后放炮,谋害林将军,老子今天要取你狗命,为林将军报仇。”胡不归满面通红,眼如龇裂,大声吼道:“兄弟们,冲啊——”
林将军在右路军的地位就是神,众将士听此呼唤,义愤填膺,一起大叫一声:“冲啊——”数万将士如潮水般,结阵往中路军大帐冲来。
“造反,要造反了——”佟成心惊胆颤,没想到这个林三竟有如此号召力,他急忙道:“神机营,发炮——”
眼望两路大军便要爆发一场大战,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声大喝传来:“都给我住手——”高酋等人扭头望去,远远的奔来数百人马,快骑如飞,冲在最前面的,白发苍苍,怒容满面,正是此次征伐白莲的大元帅徐渭。
徐渭得了济宁城破的消息,心里欢喜万分,急急从后方赶来,哪知正碰上中路军和右路军内讧的情形,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怒之下,须发皆张,威严十足,马势飞快,转眼已到两军阵前。
“徐大人——”高酋急忙下马,几步冲到徐渭身前,跪下大哭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啊!”
“高酋,你这是怎么了?站起来说话。”徐渭急忙道。这高酋是皇帝身边的护卫,性子何等的高傲刚烈,哪曾在人前流过眼泪?今日见着却是如此的懊恼沮丧,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该死。属下未能保护好林兄弟,致他遭奸人所害,请大人为林兄弟报仇。”高酋大哭道。他这些时日与林晚荣同吃同行,历经生死,感情深厚无比,早已把他当作了自己亲兄弟。今日又由着自己的不察,断送了林兄弟性命,怎不悔恨欲死。
“林兄弟怎么了?”徐渭惊得差点摔下马来,手下侍卫急忙扶住他,将他慢慢搀下马来。
徐渭脸色苍白,神情肃穆无比,大声道:“林小兄究竟发生了何事情,高酋,你速速道来。”
高酋大手一指那匆匆赶来的佟成,怒道:“是佟成这狗东西,趁着我大军进城,林将军落在后面之际,公报私仇,重炮齐轰,林兄弟他——”
“林兄弟怎么了?”徐渭怒道。
“万炮齐轰,我们连林兄弟尸骨都未找到——”高酋大嚎道。高酋为人豪迈直爽,如今却当着众多人面嚎啕大哭,可见与林将军感情之深厚。
“请大帅为我等做主,斩杀佟成,为林将军报仇——”杜修元、胡不归、李圣三人热泪淌落,带甲下跪道。
“请大帅为我等做主,斩杀佟成,为林将军报仇——”右路军数万将士一起跪伏在地,向大帅祈求道。
徐渭脸色铁青,啪的一声将行军令牌摔在地上,怒道:“佟成,你好大的胆子!”
佟成急忙跪在地上道:“大帅切不可听他们一派胡言,我与林将军分为两路军首领,怎能刻意去害林将军呢?”
徐渭眼中冷光一闪,大声道:“难道这万炮齐发,不是你所为?”
佟成磕头道:“禀大帅,这万炮齐发,确实是末将所为,但绝非是针对林将军而去。”
“你说什么?”高酋、胡不归、杜修元刷的一下就要冲过来,却被徐渭喝止。徐渭道:“那你是针对谁?”
“末将见了右路大军攻入济宁,心甚欢喜,正要拿下中门。却见那西门之中杀出个女子,经探子禀报,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白莲教的圣母。但此时右路军已入城,我军距离那白莲圣母甚远,剿杀不及,为免这贼首漏网,末将才下令万炮齐轰。末将发炮之时,并未见到林将军。要说有罪,也只是逾越之罪,并未有蓄意加害之心。”佟成辩道。
“狗东西,你敢欺骗大帅。”高酋怒声而起道:“彼时城外,除林将军,便再无其他人等。那白莲圣母一冲出,就已被我神机营大炮打死,却还要你来打什么炮。是你这王八蛋蓄意加害林将军,想为你小舅子报仇,三军将士哪个不知。”
佟成道:“一派胡言。两军交战,情形瞬息万变,我开炮之时,只见白莲贼首,未见林将军。”
徐渭冷声哼道:“佟成,你率领的乃是中路大军,莫非你有千里眼,时时刻刻盯住了右路大军?你说炮打白莲圣母,但众将士可见,那白莲圣母早在你发炮前早已被林将军所毙,何须你来发炮?倒是你炮轰林将军,乃是众目睽睽所见,你还有何话说?”
佟成道:“此皆右路军士所言,一方之言,岂可轻信?”
徐渭怒声道:“大胆,事实俱在,你还敢狡辩,来啊,剥他盔甲,待禀明皇上,再行定夺。”
见军士将这佟成押了下去,胡不归等人抱拳道:“谢大帅。”
徐渭道:“林兄弟殉国在何处,快带我去看看。”
高酋等人急忙带着徐渭来到西门城外,徐文长前后左右细细勘察一番,注视着那炮弹打出的弹坑,问道:“可曾发现林兄弟遗体。”
杜修元道:“禀大帅,当时炮火猛烈,林将军的遗骸怕是找寻不到了——”
徐渭朗声大笑道:“莫慌莫慌,这附近并未见着林将军残骸,所得不过一顶头盔,一把佩刀,其他再无明证。依我看来,林将军并未遇难。”
“徐大人,你说真的?”高酋跳起来道,胡不归等人也现出不可相信的神色。
徐渭笑着道:“你们与林将军相处这段时日,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本事?以他的聪明机智,怎么可能轻易遇了不幸?他此时定是有什么不便之处,过几日,必能安然返回。”
众将皆是一喜,徐渭乃是天下第一学士,他说林将军还活着,可信度自然极高。一时间这个好消息传遍右路大军,每个将士都喜笑颜开,期待着林将军早日归来。
“奶奶的,”胡不归一脚踢飞散落在脚下的几块大石,笑道:“我就知道,林将军英明神武,侠义盖世,他要这么轻易就被奸人害了,那也太没天理了。”
徐渭大声笑道:“如今济宁城破,白莲已散,林将军率领的右路大军居功至伟。斩杀白莲第一勇士,活捉贼首陆坎离,炮轰白莲圣母,率先攻破济宁城,这功劳数也数不清,皆是林将军与诸位将士拼杀所得。本帅便依照事先承诺,即时奖赏。李圣、杜修元、胡不归上前听封!”
“末将在——”
“尔等跟随林将军剿匪有功,即日便擢升你三人为指挥使,各领五千户,归于本帅营下。其余将领兵士,皆擢升一级,有功者单独再赏。本帅立即上奏折,向皇上报大捷。”徐渭大声宣布道。
此等奖赏是在几人意料之中的,毕竟此次剿匪,右路大军的功劳人人可见,封赏这几人,每个将士都服气。三位千户相互望了一眼,想想自己几人跟随林将军征战,短短半月不到时间,便从百户晋千户到万户,虽说这里面有自己勇猛拼杀的功劳,但最大的功绩是林将军带来的。
三人一起抱拳道:“谢元帅封赏,我等愧不敢当。林将军一日不回,我等便不敢受赏。”
徐渭叹了口气道:“三位勿用担忧。林将军吉人天相,自然不会出差错的。若他在此,定然也希望看到三位受了封赏,为我大华再立新功。你们莫要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才是。”
杜修元咬牙道:“既如此,便请元帅给我们三天时间。这三天之内,我们兄弟要寻遍这济宁城边每个角落,探访林将军。三日之后,不论有无寻着,再归大帅帐前。”
徐渭点头道:“好,有情有义好男儿,正该如此。本帅准了!三日之后,大军开拔,我等着三位的好消息。”
“谢大帅!”三人一起抱拳道。
林晚荣生死未卜,高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徐渭将他拉至一边轻声道:“这佟成乃是骑营指挥使,隶属都督府,我也不能轻易相办,须报兵部与皇上方可处置。佟成与兵部侍郎关系莫逆,这案子要是扯到兵部,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了结,所以那佟成才会有恃无恐。”
高酋倒也不是完全的莽汉,想了想道:“大人,这事情有古怪,即便是佟成万般憎恨林兄弟,也不应该冒天下之大不韪,炮轰有功之臣。”
徐渭眼中寒光一闪道:“佟成之母于氏,乃是出自诚王爷府上。”
高酋大悟道:“难怪了,原来这狗东西是受了指使。”
徐渭叹道:“我用这佟成,乃是刻意为之,让他传些假的信息出去。只是我实在未想到,他竟然疯狂至此,我一时不察,却让他害了林兄弟。”
高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还有如此的玄机。徐渭喟然道:“今日出了这事,老朽实在难逃罪责,若不收拾了这佟成,我也太对不住林兄弟。”
高酋眼光一闪,道:“属下明白了。只是,这样做会不会连累了大人?”
徐渭道:“为林兄弟做点事情,哪里有什么连累的。莫要待他回来,见这佟成还在逍遥法外,那才是寒了他的心。一个骑营指挥使,押解途中遇到了忠于林将军的士兵劫杀,也说得过去。我顶多就是皇上责骂两句,但与这灭了白莲的功勋来比,又算得了什么。这等小错,不值一提了。”
高酋大喜道:“属下代林兄弟谢过大人了。”
徐渭摇摇头道:“该是我谢林小兄才是。这白莲一仗,完全是他打下来的,论起功劳,他是真正的第一。解决了白莲,眼下江苏的大事也该办了,我还想与他谋划谋划,却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高酋也道:“这林兄弟,说不出哪里有魅力,我与他同行同日,骤然见不着他,心里恁地挂念。”
当日夜里,忽然传来消息说,正在押解途中的骑营指挥使佟成大人,行至丰县时,被一支冷箭射穿额头而亡,怀疑是忠于林将军的兵士所为。
事发之时,胡不归、杜修元等右路军的大将们正与徐元帅商议大军退兵事宜,皆有不在场的时间证人,这证人乃是徐大帅。胡、杜等几位将军,闻听此事,皆深表震惊。
……
林晚荣只觉身体轻飘飘,似是在风浪之上高低起伏,时而被抛到顶峰,时而又被扔到谷底。心里惊骇之时,忽然有一个美丽的女子靠近他身边,温柔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羞涩道:“相公——”
那女子眉目如画,笑意殷殷,离他似远似近,他看的真真切切,急忙伸手去拉她道:“青璇——”
这一伸手却拉了个空,那女子的面容瞬间消失不见,他一下从床上翻起,额头汗珠滚滚,已自美梦中醒来。
“公子,你醒了?”秦仙儿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只光滑如嫩藕似的手臂,缓缓而来,轻轻缠绕着他的脖子。
身边的娇躯光滑而柔软,似是一团燃烧的火,依偎在他怀里。高挺的双乳滑如凝脂,缓缓摩擦着他的胸膛,一阵淡淡的幽香传来,那女子嘤咛一声,情动之极。
林晚荣向下一探,便抚上她修长的玉腿。正要揉捏一番,猛然清醒过来——他与仙儿竟是浑身赤裸裸地睡在了一起。想起仙儿身上情蛊的故事,他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妙!林晚荣惨叫一声,急忙用被子掩盖住自己身体,双眼圆睁:“仙儿,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秦仙儿面色一红,羞道:“公子,你坏死了,我还能对你做些什么?”
完了,完了,仙儿一直对我有觊觎之心,不惜手段要得到我的肉体,以达到她独占我的目的。老子昏昏睡睡之中,清白定然被糟蹋了,要不然怎么会光溜溜的和仙儿睡到一起呢。完了,青璇,巧巧,二小姐,我不能把你们的命交到仙儿手里啊。
他欲哭无泪的样子,让秦仙儿也颇觉好笑,忍不住拉住他胳膊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仙儿,你老实说,我睡着的时候,你摧残了我几次?”林晚荣垂头丧气的道。
“摧残,我摧残你做什么?”秦仙儿奇怪的道,旋即俏脸通红,缓缓将身体贴近他道:“公子舍身救我,仙儿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摧残你?”
没有摧残?林晚荣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仔细检查身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痕迹。我日,上帝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男人没有那层生理膜?老子现在连自己有没有被强暴都弄不清楚,这个问题太严重了,关系到我一生的性福啊。
“仙儿,我们两个怎么会睡在一起呢?哦,你不要误会,虽然我很想和你睡一睡,但是,你也知道,一个人昏迷了,醒来之后突然发现和另一个女子全身赤裸地躺在一起,任何人都会感觉到奇怪的。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强暴——哦,有没有发生些特别的事情?”
秦仙儿娇羞地低下头道:“公子,仙儿永远不会害你的。你那般舍生忘死的救了我与师傅,我生生世世做牛做马,也难报答你。师傅说,你为了救我肯牺牲了性命,在你心里我定然是排在第一位的。”
汗哪,误会这么大?不仅是你,换了巧巧,青璇,玉霜,大小姐——咦,我为什么会想起大小姐呢?换成这中间任何一个女子,我都会去舍了性命救的,不是因为把谁排在了第一位,主要是因为我太博爱了。
“仙儿,你不会为了报答我,就趁我昏迷,把我——那个啥了吧?”林晚荣声音颤抖着,紧张地望着仙儿。真他妈要命了,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欣喜若狂的艳福,老子却不能消受。
“讨厌——”秦仙儿脸色嫣红道:“仙儿便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汗,脱光了衣服躺到我被窝里来,果然和我一样,“不是个随便的人”。秦仙儿的话让他心里大感安慰,同时也有点悲哀,这仙儿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呢?青璇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
秦仙儿似乎明了他心里的想法,幽幽一叹道:“公子,你待我情深义重,你不喜欢的事情,仙儿永远不会去做。那日你昏迷了之后,我与师傅冒着炮火,将你运到这里。师傅说,你这样情深义重的男儿再难找寻,便让我与你行了周公之礼——”
“你师傅?”林晚荣惊骇道,妈的,哪有这样的师傅,要徒弟趁着昏迷上男人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仙儿点点头,羞涩道:“师傅也是为了我好。她说我们行了夫妻之礼后,你便会一心一意待我,永远不会再想第二个女子了。”
果然是一条毒计,林晚荣算是明白了,仙儿现在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性子,都是跟她师傅学的。这个安碧如害人不浅啊。
“我爱恋公子,但不愿意公子不快活。师傅逼得紧,我便每日这样赤裸着身体,与公子同眠,好遮掩师傅耳目。但仙儿绝非那般不知廉耻的女人。”秦仙儿嘤嘤哭泣道。
这傻妮子,脱光了睡在一起就能瞒住你师傅了,林晚荣心里好笑,拉住她手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妻子了。”
秦仙儿惊喜道:“公子说的当真?”
“天地可鉴。”林晚荣大声道。
秦仙儿擦干脸上的泪痕,欣喜无限,娇嫩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擦一阵,轻轻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呼道:“相公——”
这一声又酥又麻,直爽到他心里去了,两人本就是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这一挑拨之下,大有星火欲燃之事。不能上啊,不能上,他一再的警告自己道。
秦仙儿得了承诺,快活无比,缓缓起身,她肌肤细腻如凝脂般光滑玉润,闪着一层淡淡的柔光,丰满的酥胸,修长的玉腿,隆起的翘臀,便如一尊玉雕的女神,一一展现在他眼前。秦仙儿缓缓将那美妙玲珑的躯体掩盖进长裙里,这才转身笑道:“相公,妾身好看么?”
林晚荣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急忙吞了口口水道:“好看,好看之极。”
秦仙儿嫣然一笑:“那妾身便每日都让相公看个够。”这个妖精,明知道我不能吃她,却还故意来迷惑我,太悲哀了。
“相公,妾身知道你在想什么。”秦仙儿嘻嘻一笑靠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若是相公有朝一日无法忍受,而要了妾身,那可不关妾身的事哦。”
小娘皮,我不要你,也有万般手段,皮鞭滴蜡木马,你选哪样?林晚荣心里骚骚,恨得牙痒,偏这妖精在他耳边浅吟低笑,摆明了要勾引他。
林晚荣一脸坏笑的上下打量着粉脸微红的秦仙儿,只见俏佳人更是花枝招展、性感妩媚。
高挺浑圆的圣女双峰高高耸挺,胸前那动人心弦的两点嫣红羞涩地娇挺着,峰峦之胜配上浑圆高翘的翘臀,整个胴体曼妙的曲线,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尤物。
可是却是能看不能吃,至少暂时不能吃,这种胀死眼睛,饿死小弟的事还真是一种折磨!不过能看看也看,这眼福也算艳福的一个分支。
看着林晚荣一副色眯眯地样子,秦仙儿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全身散发出迷人的清幽香味,令人欲动。
林晚荣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双眼肆无忌惮的盯在秦仙儿身上,色迷迷地开始欣赏着她那绝色诱人的美貌来……
秦仙儿那绝美逼人,艳绝人寰的娇颜正因羞涩而涨得通红,使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她的小猪虽不能现在吃到,但其他地方,还不是想哪里摸哪里,想哪儿亲哪儿,任林晚荣随取随得。
线条优美柔滑的秀粉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颈下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让人几乎分不开,辨不明。
而炽热的目光则沿着雪颈不断下移,滑过洁润的玉颈,落在高高耸挺的分满处,只见一对丰满挺茁的翘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遐思,也引人犯罪。
见林晚荣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在自已酥胸来回游戈,双眼射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光芒,秦仙儿慌忙双手环抱,遮住那诱人怜爱,不停起伏酥胸玉乳。
“乖乖仙儿,让相公好好看看你。”
林晚荣嘻嘻一笑,伸出舌头添了添干燥的嘴唇,火辣热烈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去。
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柔软曼妙无比,柔柔盈盈,纤纤如织的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粉臀,下面则露出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和欺霜赛雪的小腿。
秦仙儿神情扭捏,一双线条优美至极,光洁玉润的小腿在林晚荣如狼似虎,咄咄逼人的凶光盯视下,不安地紧闭在一起。
林晚荣看到那没有一分多于脂肪,增一分则嫌胖,减一分则嫌?,如今正好的润滑玉腹以及玉腹下,双腿之间,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神秘倒三角地带。
女人美妙的两腿之间,诱惑男人犯罪的深渊。
情动如火的林晚荣将秦仙儿娇媚的玉体拥抱住,正面对着自己,四目相对,脉脉含情,心灵与心灵在沟通,爱意和爱意在交流。
紧紧地将秦仙儿雪腻的娇躯搂在怀中,爱恋呵护,鼻尖在她柔顺乌黑的秀发疯狂地嗅动,秦仙儿动情地道:“仙儿,你好美了,让我好好体会一下。”
秦仙儿自然听出了林晚荣的情意,她同样动情的伸出她秀丽洁白的双手反手抱住林晚荣雄壮的身躯,紧紧的抱住他,仿佛要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没有多余的话语,林晚荣突然咬啮住她的白皙柔软的耳垂,攒动着,秦仙儿立刻浑身酸麻酥软,过电一样的娇躯颤抖,美丽的眼睛娇羞动情地微微闭上,樱桃小口微微地张开,娇喘吁吁。
林晚荣狂热地亲吻住秦仙儿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轻启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盈盈粉腔中,一阵翻江倒海。
唇舌交加,湿吻狂野而热烈,林晚荣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
秦仙儿“嗯嘤”的嘤咛呢喃着,香艳湿滑的小舌却动情地吐出来,伸进了他的嘴里,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尝。
她美丽的嘴唇红润丰泽、富于弹性,热吻时显得那么用情、投入和渴望,喉咙里传出阵阵的“唔唔”声,随着他的吸吮,阵阵电流传向她全身,她甜美忘情地呻吟着。
优雅端庄、温柔婉约的秦仙儿在林晚荣灼热的眼神与热情拥抱下溶化了,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闭,平日澄明如镜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紧贴的胴体在厮磨中逐渐加温,玉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的桃花。
秦仙儿全身酥软紧偎在林晚荣怀中,无力的双手环抱着他的颈项,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说有多动人就有多么动人。
他们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一刻也不愿分开,粉舌在两人急剧的纠缠纷争中不断的吸允因情动而产生的大量津液。
林晚荣的双手急色的攀上秦仙儿硕大饱满的双峰,按照他心中所想的不断的变化着形状,一会儿揉成一个雪球,一会儿把它压扁,时而又轻轻抚摸。
没过多久,秦仙儿的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
这更助长了林晚荣的淫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禄山之爪肆无忌惮地捂上了她丰硕饱满的酥胸,同时双唇从她湿润柔软的香唇开始渐次而下,一路吻到她丰硕高耸的乳峰。
而他怀中的秦仙儿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林晚荣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
芙蓉玉面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秦仙儿不住的娇声喘喘,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娇躯不停的扭动,有意无意的磨擦着林晚荣硬邦邦的男性欲望。
秦仙儿难以遏制自己的情欲,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与林晚荣真正交合,欲火狂烧的林晚荣只能用她身体其余两个妙处宣泄心头火气,最后说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骚动和渴望在蠢蠢欲动,胴体深处也开始酸麻酥软,秦仙儿不禁骚痒难捺,粉面绯红,娇喘微微。
看到秦仙儿胸前一双怒耸饱满的极品玉峰,林晚荣急不可耐的张嘴含入口中,亲吻吞吐,吮吸咬啮。
秦仙儿高贵的臻首猛地将头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头,仿佛要将他融入进自己的酥胸之中,她美丽的俏脸流露出无比适意的表情,一股灼热快感慢慢从酥胸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在林晚荣的逗弄下,秦仙儿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伸出小巧滑腻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淫妩诱惑。
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迎合着林晚荣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缓缓夹缠,享受情欲的快感。
“啊……”
秦仙儿突然高声尖叫一声,双腿绷得笔直,丰腴雪白的胴体急剧颤抖,在林晚荣的手技之下,达到了快美的高潮。
“相公,对不起。”
高潮泄身后的秦仙儿突然低声喃喃道:“是仙儿没用,不能侍候你……”
“仙儿,没关系的,等你解蛊后,我们再好好欢爱。”
秦仙儿睁开美眸,俏脸绯红,低声道:“相公,你对仙儿真好。”
林晚荣这才注意到,他二人此时落身之处,却是一处小船之上,外面传来风吹水草轻轻的呜声,显得格外的寂静。
“仙儿,我们这是在哪里?”林晚荣挣扎着要起身。身上还有些疼痛,不过咬咬牙,也能坚持下来了。
仙儿急忙扶住他,轻声道:“相公,你伤势未好,还要浆养几日。眼下,我们是在微山湖上。”
微山湖?林晚荣一愣,急急道:“那朝廷的大军退了么?”
秦仙儿道:“他们似乎一直在找寻你,直到昨日晌午方才退走。不过这微山湖的水师早已撤了,我们在湖上,已经过了几日了。”
一直找我?看来这些家伙还算有点小聪明,知道本将军是打不死的小强,要是替我干了那个狗东西佟成,那就更爽了。
二人正说话间,舱外一人掀了帘子走进来,身着一身粗布花衫,扮作一个渔姑,却掩映不住波澜壮阔成熟的喷火的躯体,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漫步行来,便如一道曼妙的风景,动人心魄。
“喂,姐姐,讲点文明好不好,我可没穿衣服呢。”林晚荣心里大惊,急忙到枕边去摸火枪。奶奶的,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忘了,老子前几日还拿大炮轰了她呢。
安碧如咯咯娇笑道:“没穿衣服有什么了不起,你那衣服便是我与仙儿为你脱的。再说了,你与仙儿整日在船舱里,又何曾穿过衣裳?”
看着安碧如体态丰盈、凸凹有致的胴体,皮肤白嫩、滑润,双乳坚挺丰腴圆翘,乳头如熟透了的葡萄般惹人心醉,令人垂涎;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滑光润;肥美丰腴、浑圆翘挺的屁股,勾画出令人陶醉的曲线;修长挺拔圆润的双腿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林晚荣痴迷,最令他心动,看也看不够玩也玩不厌的还是那浑圆的大腿间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下,滑润肥腻的蜜唇花瓣半遮半掩着的美穴甬道。
安碧如被林晚荣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地说:“小弟弟,看什么呢?”
林晚荣一把搂住安碧如,脸贴在安碧如圆翘丰腴的乳峰间,双臂环绕在安碧如柔软的腰上;脸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的丰乳,双手不停地在安碧如肥美挺翘的屁股上揉捏着。
“小色狼,难道仙儿她们没有满足你吗,一来就使坏。”
安碧如娇声笑着,羞涩地扭动着身子,赤裸裸地被老公搂抱着,被林晚荣色迷迷地称赞,安碧如的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林晚荣把半推半就的安碧如抱到水潭水较浅的地方,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两腿之间,他从背后搂着安碧如,胸贴在安碧如光洁滑润的脊背上,脸贴在安碧如羞红微热的秀面上,透过清清的水,他看到安碧如两腿之间那浓密的阴毛随着水波在轻轻荡漾。
林晚荣轻轻亲吻着安碧如白晰洁润的脖颈,然后是如凝脂般的肩膀;安碧如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滑细嫩,安碧如丰腴肥美的屁股坐在他的双腿之间,他亲吻着安碧如的耳跟、耳垂,他听到安碧如的喘息声开始加重加快;他知道安碧如的欲望被他挑逗起来了。
安碧如的双手按在水潭的边上,林晚荣的双臂从安碧如的腋下伸到安碧如的胸前,按在安碧如尖挺、圆翘、丰腴的双乳上,手指抓住那柔软充满无限诱惑的乳峰,安碧如的身体的颤栗着,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林晚荣的怀中,林晚荣已渐渐涨硬起来的硕大的大肉棒硬梆梆触在安碧如在腰间。
被林晚荣搂抱着,使安碧如有着一种莫名的令全身为之颤栗的快感。安碧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抓住林晚荣握住乳房的手,配合着他的按揉而扭动着她的手,揉弄着那本已圆翘、尖挺的乳房。
“啊……啊……小弟弟……啊……啊……不要……啊……啊……不要……林郎……啊……啊……”
安碧如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林晚荣的手指揉捏着那两粒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的乳头。他的勃涨起来的粗壮的大肉棒硬梆梆在姐姐安碧如的屁股上,安碧如不由得将手绕到身后,紧紧握住林晚荣粗壮的大肉棒,当安碧如纤柔、细嫩的手握住他硬梆梆的大肉棒时,一种触电的感觉从大肉棒直传到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林晚荣不由得兴奋地叫出声来:“啊……安姐姐……太美了……太舒服了……安姐姐……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安碧如曲起两腿的膝盖,将两条迷人的美腿张开,安碧如在自己老公面前摆出这么大胆的姿势会令她觉得羞怯不已,于是她那柔软的手紧紧的握住老公林晚荣的粗壮的、硬梆梆的大肉棒,身子紧紧靠在林晚荣怀中。
林晚荣脸贴在安碧如羞红的秀面上,轻轻磨挲着,噙裹着安碧如软软的耳垂,轻薄地问安碧如:“安姐姐,你感到舒服了吗?”
他的手指在安碧如浑圆的大腿根处轻轻揉划着,安碧如仰着脸,头靠在林晚荣的肩上,一双秀目似睁似闭,无限娇羞,仿佛又无限淫冶轻轻地娇嗔道:“舒服……”
一时间,羞得安碧如的脸如春花般羞红。
林晚荣的手指慢慢划向安碧如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扯着安碧如如水草般荡漾的阴毛;按揉着肥腻的蜜唇花瓣;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揉捏着小巧圆挺的珍珠花蒂;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安碧如滑润的美穴甬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两根手指在安碧如滑润的美穴甬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
“啊……啊……小弟弟……啊……太舒服了……啊…………姐姐觉得……啊……太舒服了……啊……啊……老公……啊……啊……真是姐姐的好老公……啊……啊……”
安碧如的身体完全软绵绵地瘫在林晚荣的怀里,扭动着;一直慢慢套撸着林晚荣大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紧紧把硬梆梆的大肉棒握在手中。
安碧如柔软的身体偎在林晚荣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
“不,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林晚荣的手指依然在安碧如的美穴甬道里搅动、抽插着。
“小弟弟,是芙蓉账内奈君何。”
安碧如忍不住轻轻娇笑起来。
林晚荣和姐姐安碧如丹如同情人般地打情骂俏,水潭内一时荡漾着浓浓的春意。
“安姐姐,还有更舒服的呢”
林晚荣把安碧如抱出了水潭,她趴在水潭边上,玲珑的、凸凹有致的曲线勾勒出一个成熟美少妇丰腴的体态,尤其是安碧如那肥突丰臀白嫩、光润,如同神秘的梦,能引起人无尽的遐想。
安碧如羞红着脸,林晚荣刚才抚摸着安碧如丰腴的玉臀,只觉得触手滑嫩,丰美动人,想看清楚安碧如的玉臀罢了,但此时林晚荣看着安碧如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玉臀,大肉棒挺的老高,安碧如美妙玉臀中,鲜艳的菊穴和迷人的销魂肉缝看的是如此清晰。安碧如感受到林晚荣灼热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最羞人的神秘地带,忍不住心中的兴奋,蜜穴中的爱液泊泊的流出。
林晚荣的手在安碧如的身上抚摸着,从她光滑的脊背滑向丰腴的腰肢,最后滑向肥美、圆翘的屁股。
林晚荣的手伸进安碧如的大腿之间,探进她两瓣肥美的屁股间,在安碧如的屁股沟间游走,安碧如娇笑着分开双股娇嗔道:“小色鬼,你要干什么?”
林晚荣趴在安碧如的后背上,从安碧如的脖颈吻起,一路往下,吻过脊背、腰肢,吻上了她白嫩肥美,圆翘光洁的屁股。在安碧如肥美、白嫩、光洁、结实的丰臀上留下了他的吻痕。
安碧如把她肥美的丰臀向上微微撅着,双股微微分开,在雪白光洁的两瓣丰腴的屁股间那暗红色的小巧美丽的肛门如菊花花蕾般美丽。
林晚荣的脸和嘴在安碧如丰腴的屁股上摩挲着、吻舔着,他的手轻轻一拉姐姐安碧如的双髋,安碧如的双腿不自觉地跪在水潭边上,肥美的丰臀向上撅起,两瓣雪白的屁股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屁股沟、暗红的肛门和零星地长着柔软的毛的会阴。
林晚荣趴在安碧如光润的屁股上,伸出舌头吻舔着那光滑的屁股沟,安碧如被林晚荣吻舔得一阵阵娇笑,肥美的屁股扭动着。
顺着安碧如光润的屁股沟,林晚荣的舌头慢慢吻向安碧如暗红的美丽小巧的菊蕾,安碧如的菊蕾光润润的,他的舌尖舔触在上面,安碧如屁股一阵阵颤栗,菊蕾一阵阵收缩,白嫩肥美的屁股翘得更高,双股分得更开,上身已是趴在水潭边的地上了,林晚荣的双手扒着安碧如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张开双唇吻住安碧如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舌尖轻轻在安碧如的菊蕾上舔触着。
安碧如的菊蕾收缩着、蠕动着,身体扭动着,上身趴在水潭边上扭动着,嘴里已发出了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声。安碧如被林晚荣吻舔得浑身乱颤,两扇屁股肥美、白嫩的屁股用力分分开,撅得高高的,任由林晚荣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林晚荣的双手扒着姐姐安碧如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舌头吻舔着安碧如滑润润的屁股沟,舔触着安碧如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般美丽小巧的肛门;游滑过那零星地长着柔软阴毛的会阴,短触着湿漉漉的美穴甬道口。
林晚荣的舌头带着唾液以及从安碧如美穴甬道深处流溢出来的春水蜜汁,不断的在安碧如的菊蕾舔触着;安碧如扭摆着肥硕、雪白的丰臀,嘴里哼哼唧唧的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水潭边,只是把那性感淫荡的肥硕、雪白的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林晚荣的舌头在安碧如的菊蕾上用力向里着,试图进去。安碧如的菊蕾从来就没有被玩过,紧紧的,林晚荣的舌尖舔触在安碧如那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花蕾般的菊蕾,舔着每一道褶皱。
安碧如这时上身已完全瘫在了水潭边上,但是性本能却促使安碧如依然把她那性感、淫荡的丰臀撅得高高的,羞红脸到:“小坏蛋,你轻点,姐姐还是第一次”。
看着那滑润润的迷人的可爱的花蕊般诱人的蜜穴口,林晚荣挺着硬梆梆的大肉棒,扶着安碧如丰腴肥美的屁股,腰身一挺,硕大、光滑的龟头毫不费力就挺了进去。
“啊……疼……轻点……”
揉捏着安碧如白嫩的丰臀,看着安碧如白晰、圆润的肉体,感受着安碧如蜜穴的柔韧和紧缩,搂着安碧如肥美硕大的屁股的双手用力向后一拉,微闭着双眸,细细体味林晚荣的大肉棒慢慢插入体肉的安碧如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林晚荣的身上那根硕大的、粗长的、硬梆梆的大肉棒顶了花心深处,光滑圆硕的龟头一下子就在安碧如美穴甬道尽头那团软软的花蕊上。
林晚荣清楚看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安碧如的蜜穴里进出的情形,每一次都将安碧如穴内的嫩肉拉出来又挤回去,这淫靡的画面,形成林晚荣巨大的视觉刺激,让林晚荣捧着安碧如雪白丰翘的圆臀,使劲的撞击着,毫不觉得辛苦。
安碧如疯狂的将玉臀向后冲撞林晚荣的小腹,一时之间,臀波乳浪,激起水花四溅,再加上肉体的撞击声,激情男女的欢淫声,构成一幅慕煞旁人,淫艳欢快的天地奇景,林晚荣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安碧如丰腴的肥臀,大肉棒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美穴甬道里抽插着。
林晚荣抱住安碧如的丰臀,小腹撞着安碧如的雪白的大屁股,大肉棒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着她美穴甬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安碧如的小蜜唇花瓣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林晚荣大肉棒的插进抽出而翻动,林晚荣的双臂环抱着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珍珠花蒂,手指沾着她美穴甬道里流泻出来的春水蜜汁轻轻按揉着,安碧如的手也摸到林晚荣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
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忘情地呻吟着:“哦……姐姐真的舒服……舒服啊……哦……林郎……大肉棒在姐姐的美穴里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对……就这样……哦……哦……哦……”
过了一会,林晚荣和安碧如又把战场转移到水潭边上,安碧如仰面躺在池边的岩石上,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的腿分得开开的,高高的举起,林晚荣则趴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把硬梆梆的大肉棒在安碧如的美穴甬道口研磨着,沾着从安碧如的蜜穴里流出的春水蜜汁,研磨着小蜜唇花瓣,研磨着珍珠花蒂,研磨着美穴甬道口。
“啊……小弟弟……小色魔……爽死我了……快……哦……快……哦……快把大肉棒插进去……哦……”
安碧如扭动着身肢,放浪地叫着,屁股向上挺送着,玉手握住林晚荣硬梆梆的大肉棒对准她那流溢着淫水的美穴甬道口,搂住林晚荣的后背向下一压,只听“滋”的一声,林晚荣的大肉棒又插进了她的美穴甬道里。
林晚荣的胸部紧紧压在安碧如雪白坚挺的乳房上,左右前后挤压着,同时上下抬压着屁股,加快了大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抽插。安碧如扭动着身子,美穴甬道紧紧套撸着林晚荣的大肉棒,他们俩研究着性交的技巧,一会林晚荣把大肉棒连根插进她的美穴甬道里,扭动着屁股,硕大的肉棒深埋在美穴甬道深处研磨着美穴甬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一会林晚荣又把大肉棒抽出仅留龟头还插在美穴甬道口,然后再用力把大肉棒向美穴甬道里插去……
“好粗……小弟弟的肉棒又插进姐姐的骚穴里了……啊……好粗啊……好啊……快……快干姐姐吧……快用力的干姐姐 的骚穴……”林晚荣疯狂的用肉棒抽插起安碧如的嫩穴,一手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摸弄着她浑圆丰肥的屁股。
“啊……姐姐的好老公……啊……你的肉棒好厉害喔……啊……干的人家爽死了……啊……对……好舒服……啊……你的肉棒干得人家……太美了……啊……”
安碧如狭窄紧凑的嫩穴,将林晚荣的肉棒夹得麻痒痒十分舒爽,尤其是小嫩穴里的嫩肉越插越缩,烫热如火,真是令林晚荣舒爽不已,让他爽的使劲的狂插猛干,把龟头顶到安碧如的花心后,林晚荣就在她的花心上揉弄了几下,又抽到穴口磨来磨去,然后又使劲的狠狠干入,直顶她的花心。
安碧如不停的呻吟,同时像个淫荡放浪的扭摇起屁股,好迎合林晚荣 强而有力的冲击,而林晚荣也用腰力,让肉棒在安碧如 的小嫩穴里上下左右的狂插着,什么世俗道德的规范,早就被肉棒插进抽出小穴所带来的快感给取代了,骚浪淫荡的安碧如被林晚荣的肉棒干得热情如火,恣情纵欢,整个丰满的屁股像筛子一样摇个不停,温湿的嫩穴也一紧一松的吸咬着林晚荣 的龟头,淫水更一阵阵的流个不停。
接着林晚荣将安碧如的双腿抬高,缠夹在自己的腰背上,让她的小穴更形突出的挨着肉棒插干,而安碧如也顺势的用双手紧搂着林晚荣的背部,娇躯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抛,狂扭的迎合着林晚荣 抽插的速度。
“啊……啊……姐姐爱死你的大肉棒了……啊……干得姐姐这么爽……这么舒服……啊……”
听到安碧如的淫荡的叫声,使得林晚荣尽情的晃动着屁股,让肉棒在她的小嫩穴里不停的抽插起来,而在林晚荣 身下的安碧如 也努力的扭动挺耸着她的屁股,愉快的叫着。
从安碧如媚眼陶然的半闭和急促的娇喘声中,林晚荣知道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安碧如的娇躯颤抖个不停,双手紧紧搂着林晚荣的背部,猛摆着她的屁股来迎凑着林晚荣的肉棒对她小嫩穴无情的抽插,爽得林晚荣更卖力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将龟头磨在安碧如的花心上转,使她的淫水不停的往外流。
安碧如让林晚荣的肉棒插的像山洪溃提般的不知泄了几次,但她还是像个性欲焚身的荡妇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林晚荣的肉棒更深深的插入她的小嫩穴里,嘴里更不停的浪叫着。
大胆开放的安碧如碰到林晚荣的肉棒,让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么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林晚荣的肉棒更用力的干着自己的小穴而已,安碧如的双脚紧夹着林晚荣的腰,脸上的表情像荡妇淫娃一般,媚眼如丝的露出淫荡的样子,嘴里更不时的淫叫着,于是他更凶狼的抽插着安碧那充满淫水的小穴。
安碧如的双乳在林晚荣身上一直揉磨着,男女的狂欢让多日未见情郎的空需的她此时此刻全都被肉棒给填满,她疯狂的叫着,双手更紧紧的抱着林晚荣 ,感受着她爆发性的力量和肉棒狂猛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性交的高潮,而林晚荣也在安碧如达到高潮时将龟头紧紧的抵住子宫,享受着她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
林晚荣等安碧如休息一阵后,又对着她肥嫩的小嫩穴使劲的抽插起来,他在安碧如娇媚迷人的肉体上勇猛、快速、疯狂的插弄着。
“怎么又来了啊……啊……用力……啊……用力干你的姐姐 ……啊……啊……再用力……求求你……用力插……对……太爽了……好爽啊……姐姐 被你干的爽死了……啊……”
林晚荣用力的搂紧安碧如 ,疯狂的用肉棒干着她的嫩穴,而安碧如则像蛇般的紧紧缠着林晚荣 全身,腹部因舒爽而往上扬起,使嫩穴痉挛的缩收着,让林晚荣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的抽插着。
温泉旁的响着安碧如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性器官磨擦产生的渍渍声,这世上最动人的淫荡交响曲让林晚荣更无畏的用着肉棒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的猛插着她的嫩穴,直干得安碧如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林晚荣 顶得浪肉直抖。
安碧如摇臀摆腰,淫水不停的往外狂流着,她再次泄的时候,林晚荣感到骚穴内的子宫口大大的张了开来,把自己整个大龟头一下吸住,紧紧不放,再慢慢的放了开来,连续不断的,让林晚荣急忙停止了抽插,享受着大龟头被安碧如花心吸吮的快感。
“啊……小弟弟……肉棒哥哥……啊……姐姐爽死了……啊……小弟弟的肉棒……干的姐姐爽死了……”安碧如全身颤抖着,下身拼命的向上挺迎合着林晚荣 ,嫩穴深处喷出了一股股炽热的淫水洒在龟头上,小穴里的嫩肉肉更不断收缩把林晚荣的大肉棒圈住,小穴的花心也不停的吸吮着林晚荣的龟头,让林晚荣 酥麻不已,肉棒涨得更粗大。
林晚荣知道自己也快射精了,于是对安碧如 说“我快要射了啊。”
一听林晚荣快射精了,安碧如用嫩穴用力的夹住肉棒,扭腰摆臀来迎合林晚荣 ,而林晚荣也狠狠的插了安碧如几十下后,一股股淫水喷洒在他那大龟头上,他也在安碧如的子宫一吸一吮的快感中,爽快的精关一松,肉棒吐出一股强劲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安碧如的花心里。
林晚荣又急又浓的精液,像箭一般射向安碧如的小穴花心里,安碧如被林晚荣 这股火热的精液烫得娇躯又抖、肥臀又甩的又泄了一次,小嘴里喃喃叫道:“啊……好热呀……林郎……射的姐姐忍不住……又要泄给……啊……泄了……啊……又泄了……啊……姐姐爱死你的肉棒了……啊……真得爽死了……啊……”
两股精液在安碧如 的小穴中互相激荡着,林晚荣把安碧如搂得紧紧的,两人全身都在颤抖抽搐着,那种舒爽真是美得难以形容。
等到安碧如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抖动的时候,林晚荣才从她的肉体上爬了起来,看着安碧如全身的肌肤白嫩中透着玫瑰红的色泽,乳峰丰满高挺,乳头鲜红向上微微的翘挺着,纤纤的柳腰只堪一握,肥嫩的屁股高高的突出着,小穴高耸多肉,阴唇娇红,乌黑阴毛看起来都那么性感迷人,尤其是她的小嫩穴里面还不断的流出自己的精液,林晚荣真是无比的爽快。
穿好衣服,林晚荣扬扬手中的火枪道:“师傅姐姐,你也知道,我手里有一种很厉害的暗器,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安碧如微笑道:“我自然知道,孟都就是死在你这暗器之下。不过,我要想杀你,你这几天恐怕早已死了几百遍了。”
这话可一点不差,林晚荣黯然一叹,将火枪收好道:“好了,我们讲和。”
安碧如笑道:“小弟弟,这才对嘛,你率军灭了我白莲教,又拿大炮轰我,我都未与你算账,你何必那般小肚鸡肠,亏你还是个男人。”
仙儿从外面走了进来道:“相公,这几日师傅为你疗伤,耗费了许多精力,你可不要误会了她。”
误会?误会个屁,看这位姐姐的样子,她像是个怕误会的人么?
林晚荣一惊道:“姐姐,我的衣服真是你脱的?”
安碧如嗤嗤一笑,美目盈盈流转,妩媚道:“是又如何?小弟弟,怎么看,你也不是个那么害羞的人啊。”
害羞,老子害羞个屁,我是担心怀里的那一堆宝贝被你搜刮了去,老子可就掉的大了。他四处望了一眼,见那什么蒙汗药小画册金牌如来大佛棍皆放在自己身边,这才放心下来。
安碧如望他一眼,手里拿着两根红烛和一截粗绳,缓缓走了过来。
林晚荣看不太懂,问道:“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安碧如神秘一笑。
捆绑?滴蜡?女王?林晚荣毛骨悚然,大叫一声道:“不要啊——”他重伤未愈,身体没了劲道,挣扎几下,已是一阵咳嗽。
仙儿急忙抱住他道:“相公,你怎么样了?”
安碧如见了他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高挺的双峰似是要将那薄薄的衣衫顶穿:“林将军,你那日率军围攻我白莲,不也得意的很么?怎么今日见了两根红烛一截断绳,却惧怕成这样。”
林晚荣叹道:“打仗归打仗,那是两军的事,彼时我们都是另外一个身份,就算拼个你死我活,那也心甘情愿。只是今日泛舟湖上,却是共历患难之后,我们都已放下烦心之事,情境美好得很。姐姐你却无缘无故又说起那些,实在是没什么趣味。早知如此,当日万炮之中,我们便一起轰死也罢,省的又来这么多调调。”
安碧如愣了一下,这个本是仇家的年轻将军,机智顽劣不说,却还有些与年纪不符的沧桑与睿智,这倒实在难得。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秦仙儿也奇怪的道。
“傻丫头,我这是为了你好。”安碧如微笑道:“你这几日与他同床共枕,便能瞒得过师傅么?那几日他昏迷,我也不强迫你,今日趁着他醒了,你们将这喜事办了,今夜圆了房,日后就再也没有担忧了。”
圆房?林晚荣惊道:“姐姐,我年纪还小,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未做好准备,你能不能先放过我?”
安碧如往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娇笑道:“还小,哪里还小了?我却还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呢。瞧你眉头荡意一片,怕是早就破了童男,还惧怕这圆房么?”
林晚荣被彻底干败了,见过强的,没见过这么强的,这位师傅姐姐即便是放在林晚荣前世,那也绝对是惊世骇俗。难怪仙儿是个小妖女,原来她师傅是个大妖女,一脉相承的。
安碧如将那两根红烛点燃,淡淡的烛光映着她如玉的面庞,更添一层妩媚。她朝林晚荣道:“怎么样,林公子,是你自己来,还是我用强的绑了你来?”
望着她手里那截粗绳,林将军仿佛看见了自己被这女魔头捆绑滴蜡的样子,我日,老子泡了一辈子妞,做梦也没想到,今日会被人押着拜堂,实在太他娘出乎意料了。
“姐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除了仙儿之外,我还有几个娘子,我与她们恩爱非常,却都还没拜过堂。”
“我知道。”安碧如脸上浮现一丝诡笑:“那你和仙儿先拜一次,也无不可。反正你早已经圆过房了,仙儿却还是个黄花处子呢,今夜就便宜你了。你看如何?”她手里拿着那粗绳,缓缓向林晚荣的床边靠来,脸上笑得越发的妩媚起来。
我日,你唬我啊,当我不知道仙儿身上的情蛊啊,虽然看得出来你很疼爱仙儿,但你把仙儿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真是相当的歹毒啊。
“不好吧,这船儿太小,我的能耐又太大,还有姐姐你在船上,我是个腼腆的人,怎能就这样圆了房呢?”见她一步步靠近,林晚荣急忙道,偏身上重伤未愈,一点力道都没有。
“无妨,无妨。”安碧如道:“你们在舱内圆房,我便在外面守着,省的仙儿心疼你,又做一出好戏。”
玩听房?无敌了,这安碧如真是个狐女、妖女、魔女,有个性!
秦仙儿见师傅步步紧逼,脸上忍不住升起一抹晕红,跪向安碧如道:“师傅,我与相公两情相悦,拜与不拜,已无两样,我这一辈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就请师傅不要再逼相公了。”
“傻丫头——”安碧如急急扶起她,轻道:“你这又是何苦来着——”
“师傅——”秦仙儿趴在安碧如怀里抽泣起来,大概只有她自己明白心里的苦楚。
罢了,罢了,总让老子感动,林晚荣坐起来道:“娘子,我们拜堂吧——”
安碧如看他一眼,脸带红晕,咯咯笑道:“快穿上衣服,这般赤身裸体,难看死了。”
林晚荣往自己身上一瞅,我靠,不就是光着个膀子么,重要部位还没裸呢,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你不是火辣的很么?
秦仙儿服侍他穿上衣服,他身体虚弱的很,秦仙儿看的一阵心疼,忽地抱住他道:“相公,我生生世世都伺候你。”
安碧如见这小两口卿卿我我,舱内实在不是她待的地方,便对林将军抛了个媚眼,咯咯笑着走出去了。
荡妇!想勾引我?门都没有!林晚荣心里跳了几下,急忙将目光从师傅姐姐的胸前收回来。他已与巧巧拜过一回天地,经验丰富,与仙儿三拜之后,大礼方成,结为了夫妻。
秦仙儿遂了心愿,惊喜之下,扑在他怀里道:“相公,今天是仙儿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傻丫头,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的时日还多着呢。”林晚荣哄道,这一句久经考验,任你铁树也要花开。
秦仙儿轻轻嗯了一声,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林晚荣笑而不语,灵动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仙儿,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一副胜券在握,成竹在胸的样子。
秦仙儿终于抵受不住他极富侵略性的灼热目光,嗯嘤一声,臻首微垂,娉娉婷婷地自门外逶迤而入,眉梢眼角风情尽显,黛眉如画,杏眼含情,琼鼻瑶柱,菱嘴微弯,身形婀娜多姿,行动时宛如弱。
“色魔相公,人家过来了,你想要怎么样?”
秦仙儿俏生生立于床前,媚眼如丝,秋波微漾的春水,轻轻荡了过来。
赤身裸体的林晚荣大咧咧端坐在床上,晃荡中双腿间的不雅之物,不但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反而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厚的本钱一样。董巧巧脸皮薄,受不住内心强烈羞意的她急急拉过锦被,猛地将自己未着寸缕的雪腻胴体连同清丽的俏脸一并盖住,躲在了锦被下。
林晚荣双眼目光灼热地打量着秦仙儿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那饱满怒耸的玉乳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晢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甜美诱人,林晚荣不由心中一荡,邪笑道:“你说呢?”
话音刚落,林晚荣随即伸手将其拉入怀中,将其外衫脱下,露出秦仙儿胸前直欲裂破衣而出的玉峰酥乳。
微风从窗边吹进来,秦仙儿的薄衫更是被吹得紧紧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隐隐可见内衫里透出的丝丝粉致肉色光华,耀眼生花,热辣诱惑,当真美艳动人之极。
两人呼吸急促起来,林晚荣坏笑着突然收拢双臂,紧紧搂抱住秦仙儿的腰身,几乎将她整个娇躯揽进他的怀里,欲念更是炽热,一手按住一只玉乳,只觉入手凝滑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秦仙儿娇喘连连,侧过臻首,正好和林晚荣四目相对,脉脉传情,相思相恋,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晚荣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趁机深深吻住了她湿润柔软的樱桃小嘴,舌头如灵蛇般探了进去,在她香润口腔中恣意翻滚,肆意探索,大肆品尝。
秦仙儿感觉芳心怦怦狂跳,心慌意乱,目眩神迷,仿佛整个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浑身上下提不起丝毫力气。
“呜……呜”
秦仙儿感觉娇躯一阵急速颤抖,陷身于美妙绝伦的狂野激吻之中,柔软湿润的两瓣香唇就像要融化般越来越湿腻娇软,瑶鼻中溢哼出撩人的春呻浪吟。渐渐张开自己温润滚烫的香唇,柔软滑腻的丁香软舌滑入了林晚荣的口中,配合着他的狂野的热吻,激情的舔吮起来,一股股玉液香津随着两舌的纠缠,缓缓地流入他的口中。
林晚荣将舌尖伸到秦仙儿口腔最嫩最深处挑逗着,同时展开结实有力的双臂,一只手紧紧抱着她丰腴浑圆,挺翘雪白的美臀,两外一只手来到她丰满高耸的胸前,隔着衣衫抓捏挤压着饱满鼓胀,雪腻柔滑的玉乳。
“啊!相公,不……不要……”
秦仙儿紧紧抓住了林晚荣作恶的双手,娇喘吁吁,呻吟连连,急促喘息着哀求道:“人家有事情要和你说……”
“嘿嘿,什么事情能我和仙儿宝贝亲热重要?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
林晚荣体内欲火狂升,哪里忍耐得住,伸手将秦仙儿的身体转了过来,双目灼灼地对上她的明眸,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深情地吻了下去。
在林晚荣极有技巧的挑逗刺激下,秦仙儿也渐渐情动,欲念如潮,娇媚的胴体不安地扭动起来,只是这样却反而加深了与他的紧密接触,更是将林晚荣的欲望完全挑了起来。
秦仙儿只觉得有一根火热,巨大,坚硬的烧火棍正紧紧抵在自己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芳心羞涩,檀口微分,娇呼一声。只是这声撩人的娇吟只在空气里传出了半声,下面的一截已经被林晚荣灼热的唇封堵住上,狂吻炽烈,抵死缠绵。
感受着从秦仙儿丰满柔软,高耸浑圆的酥胸处传来的灼热高温,柔软弹性以及怀中雪腻玉体的扭动摩擦,林晚荣的双手慢慢下滑,移至她耸翘雪白,肥美翘挺的香臀,用力地揉搓挤压起来。
“啊……”
秦仙儿“嗯嘤”一声,娇躯微震,娇媚无双的玉体蓦地僵直硬挺,忽然又阵阵颤抖起来,全身上下灼热非常,烫得惊人。
林晚荣双手毫不停歇,在她柔若无骨的胴体四处游走,肆无忌惮,爱抚揉搓,胡乱作。
意乱情迷的秦仙儿胸前酥乳在他有意识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耸立,微颤晃悠,俏脸绯红,美眸紧闭,妩媚诱人。
两人此时都是情动如火,欲涌似潮,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林晚荣的魔爪施为下,转眼之间,穿在秦仙儿娇躯上的薄衫便抛到空中,飘落地面。
秦仙儿浑身上下只余下了一件性感的纱织內衣和白纱内裤,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赛雪,轻薄的内衣更遮不住春光,高耸挺拔的玉峰和两颗相思红豆若隐若现,迷人欲醉。
秦仙儿倾长的睫毛频频抖颤,轻轻睁开美眸,檀口微分,想要说话,却见林晚荣灼热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裸露大半的雪腻胴体上,只发出了一声娇呼,接着便再度羞闭美眸。
林晚荣将秦仙儿紧紧深拥在自己怀中,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游走,所过之处,只留下一串银亮晶莹的湿痕。
秦仙儿柔美的娇躯轻轻发颤发抖,香唇轻启,瑶鼻哼嗯,却是只能发出撩人的呻吟诱惑的娇喘,一双浑圆修长,丰满雪白的美腿紧紧纠缠交叠,纤腰扭动,翘臀摇晃。
林晚荣胯下猛然发力,火热灼烫的欲望紧紧地抵在了秦仙儿双腿之间的私密幽谷,那柔软湿润的触觉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感官六识。
榻上玉人衣裙半解,玉体呈横,当林晚荣两只魔爪从伸到秦仙儿细腻光滑的美腿之间那幽谷妙处的时候,同时也用自己的大嘴轻轻地咬啮着她敏感娇嫩的耳垂。
秦仙儿娇嫩敏感的私密之处受此奇袭,加上玲珑耳垂处传来的要命热痒,芳心泛起阵阵涟漪,美眸羞闭,俏脸上潮红娇艳,樱唇檀口中哼出勾人欲动的春呻媚吟,声声不绝。
林晚荣灼热如火的目光看着秦仙儿身上那件窄紧内衣上缘露出的大片雪白粉嫩的乳肌时,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猛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低头张嘴,湿润的唇她的丰满高耸,浑圆雪腻的酥胸上四处舔吻起来。猛地扯开秦仙儿的内衣,一对饱满雪白的肉团脱开束缚弹赫然弹跳而出,现于眼前,微微颤动,诱人之极。
秦仙儿羞涩地哀鸣一声,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胸前外泄的春光,却又顾此失彼,被林晚荣趁机褪下了她的贴身内裤。
顿时,一具雪白动人,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完全展现在林晚荣的面前,美眸羞闭,微蹙秀眉,姿容秀丽,饱满挺立的玉峰,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由于长年的修炼武功没丝毫多余的赘肉,小腹下面玉蕊处早已经潮湿一片,淡淡地体香变得更加的迷人,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住,那种似拒还迎的模样绝对是一种粉红的诱惑。
秦仙儿紧闭双眸,一只纤纤素手轻轻遮掩胸前双峰玉乳,一只白皙纤手羞挡幽秘花园,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做出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男人的欲火动作,秦仙儿这小妮子也不知是在勾引他还是真的内心羞涩,也许两者都有吧!林晚荣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具让人血脉贲张,兽血沸腾的赤裸胴体,不由双瞳泛赤,鼻息粗沉,心跳加速。
感觉到林晚荣灼热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自己雪白如玉的酥腻胴体,秦仙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寒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跪立在塌上,林晚荣一只手托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浑圆丰硕,肥美雪白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躺在林晚荣宽厚温暖的怀抱中,从丰满高耸,浑圆硕挺的双峰顶端那两颗娇嫩诱惑的粉色蓓蕾、修长雪白,丰满柔腻的大腿之间的幽深貌处、平坦光洁,光滑细腻的柔嫩玉腹传来的酥麻给秦仙儿带来了特别的快感。
林晚荣仰身躺在床上,秦仙儿伏下身体握住相公林晚荣的大肉棒,伸出香舌舔弄林晚荣的龟头,不时的含住龟头一阵吸吮,一只手在肉棒上下套动,另一只手玩弄林晚荣那两个大卵蛋,时而伸出香舌在龟头四周舔弄,用舌尖挑拨马眼,刺激的林晚荣龟头发硬,流出水来;时而又把龟头整个吞入嘴中迅速吞吐,爽得林晚荣叫到:“啊……仙儿……好会……弄……小嘴……好……好……厉害呀……我的大肉棒被你弄的好舒服……哦……哦……好爽……
仙儿……用力吸……”舔弄林晚荣大肉棒的秦仙儿再也忍不住欲火所带来的刺激,爬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握住林晚荣的大肉棒,把自己的小穴对准大肉棒,缓慢的坐下去,直至大肉棒全根没入小穴,又充实又胀满,秦仙儿才不由自主的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哦……哦……对……就是这样……天啊……这种感觉太棒了……相公好大……好粗……”
秦仙儿不由的摆动肥臀上下挺动,林晚荣向上用的迎合,在性爱的刺激下,林晚荣觉得秦仙儿的小穴湿湿热乎的,干起来的滋味太美妙了,不由的加快了向上挺动的速度,用力的抽插,每一次抽送都使大肉棒深深的插入小穴狠狠的撞击花心,阵阵酥麻、酸痒的快感从小穴升起。
秦仙儿放浪的上下左右的挺动雪白的肥臀,大起大落的拍打着林晚荣的胯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爽的秦仙儿全身亢奋,双手搂过董巧巧拼命地吸吮董巧巧的双唇,同时双手发泄似的在董巧巧那圆润的乳房上揉捏着,董巧巧也激烈地回应着秦仙儿的动作,在秦仙儿丰满的乳房上来回的吸吮、舔弄,林晚荣被刺激的热血沸腾,下身用力的重重地向上抽插,同时舌头和手指也在董巧巧的小穴中迅速的抽动、舔弄。
爽得秦仙儿发出淫浪之极的叫声:“恩……哦……好美……好热……好大……小穴……太……太……舒服了……啊……啊……好厉害……啊……”
秦仙儿疯狂地摆动肥臀,头发不住的摆动,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发泄着心中的快感。
林晚荣每一次进入都给秦仙儿带来极大的快感,林晚荣疯狂地顶送了数百下,秦仙儿的穴肉紧紧的包着大肉棒。不停的抽送使得秦仙儿淫水横流,两人的交合处润滑无比,粗大的大肉棒疯狂的抽插小穴时,秦仙儿几乎都不能呼吸。
秦仙儿发泄似的浪叫:“啊……啊……好相公……啊……不行了……仙儿要……要泄了……用力……啊……啊……”
秦仙儿一阵急速的上下耸动之后,死命的抵住林晚荣的大肉棒龟头摩擦,浑身一阵颤抖,小穴一阵急促的收缩,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她泄的全身发软,不住的呻吟,全身痉动,满足已极的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林晚荣重伤几日一直昏迷,今日醒来,又与仙儿拜了堂,心里骚骚,轻声道:“仙儿,你扶我出去看看吧。”
仙儿甜甜一笑,取出一件长袍披到他身上,这才扶着他出了舱门。
月色皎洁,轻轻照在湖面上,荡漾着一层淡淡的银光。微风吹拂下,远处飘来层层的波纹,到了小船脚下,便散了开来。湖水轻轻拍打着船体,发出阵阵哗哗的轻响,小船儿在波浪中微微晃动,便像是一个恬静的摇篮。
湖面宽广无垠,夜色如水,一叶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更添几分孤寂。
安碧如坐在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二人出来,便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秦仙儿扶着林晚荣坐在师傅身边,三人同坐一起,只觉天地都寂静下来。
望着远处的水天一色,林晚荣长长一叹道:“人生如此美好,我却要始终飘摇,幸福在你眼前,你却总是看不到——”
仙儿紧紧依偎在他怀里道:“相公,这是你谱的词儿么?”
“算是吧。”林晚荣呵呵一笑。
安碧如道:“林公子,你年纪轻轻,何来如此多的感慨?”
林晚荣微微一笑:“我年幼无知,为赋新词说些愁,这有何不可?”秦仙儿娇笑着,又想起了与他在妙玉坊中初见,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日。
安碧如咯咯一笑,妩媚地瞟他一眼道:“你这少年却是装出来的,我要是不见着你做的那些坏事,定然也会上了你的当。”
“彼此彼此了,姐姐。”林晚荣笑着望她一眼,只见这师傅姐姐发髻横插一只金钗,月下闪烁生辉,粗衫之下,身材前凸后凹,惹火之极,一双浑圆坚实的美腿,轻轻敲击着船体,眉目盈盈流转,似是漫不经心的小女孩,又像个玩世不恭的花信少妇,在月下正望着他妩媚而笑,说不出的妖艳。
林晚荣心里急跳了两下,这位姐姐摆明了是考验我嘛,他往仙儿瞧去,只见自己这新娶的妻子娇艳如花,露出脸上两个淡淡的酒窝,正在对着他微笑。
月下赏美人,越赏越销魂啊。他微微一叹。
“师傅姐姐,仙儿老婆,那济宁便是你们的家么?”林晚荣凝望北方,轻轻问道。
“家?”安碧如望他一眼,摇头道:“我孑然一身,无处不是家。”
仙儿柔声道:“公子,仙儿年幼之时,跟随师傅来这济宁,第一夜便是与师傅泛舟微山湖上,夜宿小船之上。若要说到家,这微山湖便是我的家。”
“傻丫头。”安碧如疼爱地抚摸着仙儿的秀发道:“你如今嫁了人,有相公疼你,哪里还用这般漂泊,以前跟着师傅,苦了你了。”
仙儿急忙拉住安碧如手道:“师傅,仙儿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永远不分开。相公他人这么好,绝不会亏待你的。是不是啊,相公?”
“是啊姐姐,多个人多双筷子嘛,我家里筷子好多的。”林晚荣笑着道。这师傅姐姐会玩飞的,家里看家护院少不了,养谁不是养啊。
安碧如微微一笑,修长有力的大腿轻轻敲击着船舷,咚咚的轻响便如敲在林将军心上。
“我也没有家。”林晚荣一叹,目光幽幽,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凉风拂来,他重伤初愈,身体微微一颤,不自觉的往仙儿身上靠了靠。秦仙儿与他相识以来,只见过他处处眉飞色舞玩世不恭,何曾见过他这般柔弱的模样。她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感动,紧紧抱住他,柔声道:“相公,别怕,仙儿在这里!仙儿永远保护你!”
林晚荣苦笑,我什么时候弱到这个样子了,他眼皮有些打架,躺倒在仙儿怀里,心里十分的平和:“仙儿,我想唱个歌——”
仙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道:“相公,你唱吧,妾身听着——”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林公子的声音哼哼唧唧,却是逐渐的小了下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安碧如听得哑然失笑,这家伙到底几岁了,她正要打趣几句,回头望去,却见那唱歌的青年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已是悄然进入梦乡。
安碧如盯住这林公子的脸颊,呆呆愣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秦仙儿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温柔抚摸丈夫的脸颊,一只手却捂住嘴唇,泪珠儿簌簌落下道:“师傅,我真的好喜欢相公。他心里有好多的苦,我却无法替他分担。我要解那情蛊,让相公永远快乐。师傅,你有没有办法?求你帮帮我!”秦仙儿泪珠儿簌簌落下道。
“痴儿,痴儿。”安碧如抚摸着她秀发,轻叹一声。秦仙儿搂着睡熟了的相公,抽泣着,依偎在了师傅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