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教
“都起来吧,快起来,”他急忙伸出双手去扶眼前的这些生死兄弟,泪珠早已在眼眶里打转转:“我不过请几天假、逛个窑子喝杯茶,这样也能被你们逮到?!”
胡不归、高酋、杜修元几人互相望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着疯狂而上。抬腿地抬腿。抱头的抱头。呼啦呼啦把他举起来,奋力往空中抛去:“吼——吼——”好眩晕的感觉!他吓得急急大呼:“我有恐高症啊!喂,老高别摸我——他娘的。谁脱我裤子?!”
等林晚荣好不容易摆脱高酋这些牲口,终于到了徐芷晴的闺房前。
“徐小姐!”林晚荣对着美眸通红的徐军师嘻嘻一笑。
“你回来干嘛?!找你的月牙儿小妹妹去!”徐小姐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想发火,但看着他被死亡之海的烈日晒得和炭一样的皮肤,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回来找我家徐小姐啊!”林晚荣嬉皮笑脸地说道。
“谁,谁是你家的,不要脸!”徐芷晴又羞又喜,嘴硬着说道。
“恩?徐小姐你不要我了?那我去找别人了啊!林将军转身就走。
“你!你要恼死我了!”徐芷晴气的小脸通红对着林晚荣直跺脚。
“恩,我就知道徐小姐不会弃我于不顾的!”林晚荣顺势走近徐军师身边,一把把她搂入怀中。
“你你你...”徐芷晴面若桃红,粉拳不断地捶打着林晚荣的胸膛,又想起他受的伤,赶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扯开他胸前的衣襟,小手颤抖着抚上他可怖的伤痕,心痛地直欲滴下泪珠来。
“这突厥可汗也真是!下这么重的手,自己不会心疼的么!”
林晚荣正享受着徐军师那嫩滑小手的抚摸,邪笑道。
“没事儿,徐小姐给我摸摸就好了!这小手嫩的,啧啧啧...”
“都成将军的人了,还是这般顽皮。”徐芷晴嗔怪地说:“到我帐中来,我要亲自看看你的伤,那个胡人大可汗……我信不过。”
“嗯……”林晚荣感受到徐芷晴的关爱,鼻子有些发酸。
回到帐中,徐芷晴掌了灯,丰腴姣好的身影俯身在行囊中找着药箱,头也不回地对林晚荣说到:“林郎,你是大华的肱骨,以后大华就要靠你来守护,不要轻易犯险了。”
“是,徐小姐。”林晚荣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个严肃认真的徐小姐,此刻也不敢顶嘴,只应声答应。
“把外衣脱了。”徐芷晴找出药箱,靠在林晚荣旁边,轻声说道。
林晚荣脸微微发红,要在徐芷晴面前脱掉上衣,他真有些不好意思。手上动作却开始慢慢解着领子,片刻,他便脱了上衣,恐怖的箭伤斑驳在他并不粗壮的小身板上,触目惊心。
徐芷晴一看林晚荣身上交错纵横的伤痕,眼泪又止不住流出来,嘴里心疼地骂道:“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怎么会受这样严重的伤!”她的手指轻轻抚上林晚荣的胸膛,顺着伤疤滑动,感受着林晚荣所受过的伤痛。
林晚荣微微一颤,徐小姐的玉指温滑如玉,贴在温热的胸肌上,柔软舒服。他却不敢留恋于这种感觉,脸色一正,肃然答道:“我说了,每一个将士都是平等的,都是家人的牵挂,都是国家的栋梁。我虽然是大华驸马,却也是大华的士兵,不可差别对待。”徐芷晴看着林晚荣刚正的面容,剑眉星目,连着说话的语气都是刚正不阿,她又爱又恨地道:“你这要人命的坏蛋,把所有人的命带回来了,自己却还差点不回来。”她擦了擦眼泪,开始为林晚荣上药。
“徐小姐,我都好了,不用浪费疗伤的药了,还有很多士兵需要这些药。”林晚荣无奈地道。
“你懂什么,这个药可以让你的伤疤变淡,而且可以起到疗养的作用。那个胡人可汗与我们身处敌营,怎么会真心你给你疗伤。”徐芷晴语带醋意地道。她从胡不归高酋等人处听来了玉伽的事,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知道又是这个坏人的风流债。
林晚荣不再说话,徐芷晴的指尖有些凉,带着温润的膏药搽在身上,有些发痒,却颇为舒服。他看着徐芷晴精致的面容,弯弯的睫毛半掩着还在发红的眼眸,小巧的鼻子呵气如兰,微张的小嘴中看出她此时的认真。林晚荣感受着徐芷晴玉指上传来的呵护和温柔,心里不禁想到:徐小姐不凶的时候真好看……
营帐中一时安静起来,只有一大一小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徐小姐,你身上好香。”林晚荣腆着脸说道。他虽知道自己这个徐小姐知书达理,天文地理无所不精,又长得人比花娇,却极少在徐芷晴面前称赞她。
“别学那些个花言巧语。”徐芷晴眼一瞪,手上停了动作,脸上透着不可察觉的晕红。她身上洒着林三送她的香水,想着林三一回来就可以闻到她的香味,便日日都带着这个味道。说罢,她又继续手上的工作。
“嘿嘿,反正我说的是真话。”林晚荣早已习惯徐芷晴瞪他,也不介意,继续享受着身上的温柔。
“今晚身上别着了水,好好在帐中呆着,一会儿出汗了又该白擦药了。”徐芷晴收起药箱,白了林晚荣一眼,扭着蛇腰把药箱放回行囊中。
香气突然飘离,林晚荣心中有些惆怅,他穿好上衣,跟徐芷晴招呼了一声,便离开了。
入夜,林晚荣在帐中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不断浮现了徐芷晴的面容,胯下的肉棒不可自抑地暴涨坚硬。他猛地掀开被子,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林晚荣,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对徐小姐有此等下流的想法!”骂完,他心中却又是不解,以前见到徐小姐虽然一直口花花,但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事,今日却是怎么了?
其实林晚荣年近二十四,正处于生理发育期,而军中又只有徐芷晴一个女子。
男女之间的异性相吸让他难免有些异想,今日徐芷晴与他又是这般亲近,所以胯下的小林三才会摇旗呐喊,士气高涨。
他心中烦躁,一方面羞愧于自己对徐芷晴的非分之想,一方面又不断回想起今日徐芷晴的玉指温柔,他起身穿上鞋子,想要洗个冷水澡让自己的欲火降下去,嘴里哼着以前泡妞学来的歌词:这该死的温柔!
林晚荣一路狂奔到军中清水处,却听见潺潺水声从那边传来,他慢下脚步,走近一看,却是徐芷晴俯着身子在提水。那丰满浑圆的翘臀在林晚荣眼中晃动,让他一阵阵晕眩。这个花花世界处处充满巧合与诱惑啊,林晚荣的幼小心灵就这样被勾在半空中,心猿意马地跳动着。
徐芷晴提着水,蹒跚地走向自己的营帐。林晚荣眼珠跟着徐芷晴婀娜的娇姿,心中想到:必是徐小姐害怕到河中洗澡被人偷看去了,所以才在晚上出来打水沐浴。
军中都是些大男人,却是难为了徐小姐了。
林晚荣挣扎中跟在徐芷晴后面,一颗心不断地跳动,比之前小电影里看到的肉搏大战还要紧张。看?还是不看?这是一个艰难的问题。
林晚荣心乱如麻,却止不住自己的脚步,一路随徐芷晴走到营帐中,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帐幕内,林晚荣内心腾起一丝失望,左右看了看没人,又贴身在徐芷晴的帐布上。
“哗哗!”水声从里面传来,徐芷晴已经脱去了外衣,露出萧家缝制的名牌内衣,白色的乳罩托着胸前的一对浑圆,两片薄薄的布根本遮不住徐芷晴火辣的身材。早前就经三哥检定,徐芷晴这个准人妻的一对爆乳是凝儿那个级别的,还犹有过之。
徐芷晴熟练地解下胸罩上的扣子,自从萧家出产内衣以来,她就喜欢上了这种轻巧方便的遮羞布,也就林三那个下流脑袋能想出这种东西。
此刻,徐芷晴身上已经不着片缕,透过营帐内的烛光,一道玲珑的身影浮现的幕布上,像是皮影戏一样呈现在林晚荣眼中。留守五原的将士都知道徐芷晴的习惯,而刚从草原回来的士兵又都在外营等候林将军的调遣,所以此时根本不会有人过来。
林晚荣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举起手临摹着徐芷晴的魔鬼曲线,模糊的轮廓中,徐芷晴饱满的丰乳和诱人的翘臀凹凸有致地投影着。
“徐小姐的……好大……”林晚荣惊叹道。他虽年只二十四左右,但两世为人,又在京城中看过不少窑子的浪货在妓院外勾引客人,再加上自己的一众美娇妻,林晚荣的审美眼光早已直追柳下挥大哥,此刻却依然为徐芷晴的爆乳而震精。
林晚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头的帐篷,隔着裤子把肉棒压下去,嘴里悄声骂道:你他娘的怎么那么有精神,我都没起你起什么,徐小姐好看你也忍一忍嘛!
再抬头时,让人血脉喷张的皮影戏已经结束了,徐芷晴在林晚荣低头的时候就泡进了水中,林晚荣微感遗憾,又指着裤子骂道:都怪你,现在咱俩都没戏了吧!
帐内,徐芷晴清洗着自己洁白的玉臂,木桶下是刚烧红的木炭,烘得桶里的水热乎乎的,让徐芷晴的脸带着诱人的晕红。她红唇微张,透了透气,又细细地洗起自己身上牛奶般的肌肤。
“那夜好像也是这般的情景吧。”徐芷晴搅动着温水,忽而想起那次寻找失银,她沐浴完毕,本来在房中思考捞银的方法,却被林三误当做洛凝占了便宜,那双火热的坏手摸得她浑身发软,羞愤难当,却没想到不久后,自己却是爱上了坏手的主人。
想到这里,徐芷晴脸上露出爱恨交加的表情,忽而要气得跺脚,忽而又面红耳赤,脸色交替间,坚毅的徐军师满是小女儿的娇态,却像一朵海棠的绽放。
帐外的林晚荣却在天人交战着,按理说徐芷晴在洗澡,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大可以偷进帐篷中,稍微那么偷偷地瞧上一小眼。可是,自幼对徐芷晴的敬重和害怕,却让他止步不前,蓄势待发的姿势在帐外尴尬不已。
徐芷晴不知林晚荣在外面,她高举起玉臂,任指尖的水滴落在脸上,就像林三走前她为他画沙。然后,她抚上了自己的双乳,耳中回想着凝儿形容的闺房之乐,她暗自娇嗔了一声:那个小蹄子,偏是要给我说那些话,惹得人心痒。嘴上在骂,动作却慢慢地伸向自己的敏感地带,揉捏起来。
其实,徐芷晴这个准少妇正是狼虎之年,她过门却没洞房,身体压抑的欲望长久以来就折磨着他,直到林三的出现才稍解了一点,之后却又被林三如火上加油般点燃。她的芊芊玉手袭向自己的丰臀,像那日林三背自己的时候一样,轻轻抓揉起来。
“哦……林三你这个坏人……我……”诱人的娇吟从徐芷晴口中吐出来,有些唇齿不清,却是徐芷晴自幼读圣贤书,修身养性,这等淫浪的话说不口来。
帐外的林晚荣隐隐约约听见徐芷晴的声音,仔细一听却带着呻吟的味道。他顿时来了精神,压下去的肉棒夹带着更加猛烈的攻势就要击破他的裤头。
“他娘咧,想不到徐小姐平时那么严肃,私下却那么惹火。”林晚荣听着徐芷晴渐渐清晰高亢的浪叫,暗叫徐芷晴不会是想起了自己吧,正在水桶中“自摸”,他想象着徐芷晴此时的荡样,邪恶的手颤抖伸向自己裤内的小兄弟,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五打一。
营帐内外的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享受着手上带来的欢愉。徐芷晴的下体不断泄出淫水,杂糅在温水中,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着。林晚荣却在帐外压抑着低吼声,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一声悠长的呻吟从营帐透出,徐芷晴达到了高峰,林晚荣被这声一刺激,夹紧了膝盖,身体痉挛着,一股热流有力地喷射在裤子上。他喘了喘,对着肉棒说道:“兄弟,委屈你了……”
“外面有人!”徐芷晴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正要起身穿衣,却看见帐外有个人影。她没有贸然高呼,轻手地穿上衣服,悄悄走到帐幕处,右手拿着神机弩,猛然冲出帐外,却是空无一人,只留下凌乱的足迹。
“会是谁呢?军中守卫森严,绝无可能是外人,若是军中的人……”她想了想,还是猜不出会是何人,放下这个念头,便回到帐内。
静静坐在床上,黑暗中的徐芷晴羞红了脸,自说着:“今天是怎了,偏在洗澡的时候做了那档羞人的事,那帐外那人岂不是……”她因今日见了林晚荣的身子,才在夜间压制不住欲火,自慰起来,没想到帐外却有人。徐芷晴脑中盘旋着错乱的想法,迷迷糊糊地就倒身睡下了。
次日,徐芷晴带着甜美的笑容睁开了眼皮,梦里怎么会出现那坏人的样子,哼,这一定是个噩梦!起身看了看案几上的洋表,惊声道:“哎呀,已经这么晚了,今日却是怎么晚起了。”她急忙梳洗一番,跑到主营处,问了问突厥的消息。
林三虽已经回归,但突厥方面仍然不可掉以轻心。
李泰等人此时都在商量与胡人的谈判,却见徐芷晴匆匆忙忙,秀发凌乱地走进来,心中偷笑:徐军师平时严于自律,从不晚起,今日怕是看到林晚荣归来才难得放松吧……一旁的林晚荣却心虚地向后躲了躲,不敢看向徐芷晴。
徐芷晴也知道自己今日的异样,听得突厥方面尚不知林三消息后,方才松了口气,瞟了一眼林晚荣,说了句:“一切等林将军决断。”便离开了主营。
林晚荣心里却五味杂陈,又想着突厥的谈判,又想着徐小姐性感的身段,他也无心听李泰的布置,表明自己绝不会去和突厥谈判后,告退了一声,出营问清徐芷晴的去向后,便随着去寻找徐芷晴了。
远处,又是徐芷晴为林三葬沙的地方,徐芷晴已经换上那件藕荷色的对襟衫群,头发用丝巾随意地系着,透出一股慵懒娇憨。修长的双腿被一张长丝群抱着,以防风沙刮伤皮肤。她蜷缩着双腿,斜斜地坐在沙子上,轻轻地把沙子倒在裙子的边缘,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出来。
林晚荣找遍了整个军营,终于了阳光下的徐芷晴,他看着徐芷晴湿润的睫毛微微翘着,阳光打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构成一幅凄美的画面。林晚荣心里突然像被灼伤了一样,不忍去触碰这样的情景。
良久,徐芷晴用汗巾沾了沾眼泪,起身准备收拾心情,回营议事,脚下却一软,站立不稳。林晚荣纵身上去,刚好扶住徐芷晴要摔倒的娇躯。
“这是什么……好软……”林晚荣感觉双头按在一团棉花上,柔软中却又带着一点翘挺的感觉。他无意识地抓了抓,好舒服啊。
“哦……林三,你的手……快点拿开,你往哪里摸啊!”徐芷晴被林晚荣抓得娇哼一声,只觉得双乳不受控制地胀挺起来。她娇嗔了林晚荣一句,吓得林晚荣马上把手挪开。可是,徐芷晴全身的重量都在林晚荣手上,此刻失去了支撑,她的身体马上便倒在林晚荣身上,两人就这样扑倒在沙地中。
林晚荣看着身上的徐小姐,她此时羞红了脸,全身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饱满的丰胸挤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传来柔软舒适的感觉。玉腿正好落在林晚荣双腿之间,下身的丝巾已经被风吹开,徐芷晴滑嫩的大腿几乎赤裸地摩擦着林晚荣的肉棒,让他胯下的小将军就要请缨出战。
“起来吧……”徐芷晴打破了两人间的尴尬,她看出了林晚荣眼眸中的熊熊欲火,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却知道不能再保持这个姿势。
“让我抱你一会儿吧……徐小姐。”林晚荣破天荒没有同意徐芷晴的话,享受着温软玉抱的他不自觉地说出自己的心声。
“林三,等你解决玉伽的事情后再说好么。”徐芷晴逐渐摆脱了心中的尴尬,面容严肃起来,在她认清自己在林晚荣心中的位置之前,她不会允许林晚荣对自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这是对大华负责,也是对林三和自己负责。
“徐小姐……”林晚荣被徐芷晴一喝,顿时清醒过来,急忙把徐芷晴扶起来,头也不敢抬地等着徐芷晴的教训,只是呆呆地看着徐芷晴的小锦鞋。等了半晌却没听到徐芷晴的骂声,抬头看时,却见徐芷晴的表情含羞带怒,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她摇了摇头,没理会林晚荣便转身离去。
那次之后,一连几日,徐芷晴都没有和林晚荣说话,也没有教训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干练坚强的徐小姐,只是在每日夕下的时候,会呆呆地望着北方出神。
今日,却是与胡人第一次谈判的时候,她在谈判桌上,看见了那位如木棉花般高洁的金刀可汗,两鬓带着一抹苍白,嘴角微微上翘,就像自信骄傲的月牙儿。
徐芷晴看着这个伤害林三的凶手,强忍着眼泪,却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第一次谈判失败了,徐芷晴头也不回地离开帐营,跑回大华军中,远远却看见一个嬉笑无赖的声影,旁边伴着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在营门打情骂俏。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走到那个身影的背后。
“谁拿棉花撞我……”还是那么无赖,直直地就撞在自己的丰胸上,嘴里还要说着那般让人哭笑不得的浑话,这就是林三。
“徐小姐……”林三呆呆地看着清瘦的娇躯,秀丽的面容带着疲倦,他说不出话了。徐芷晴不知是喜是怒,只想往他身上撒气,却想起他身上带着伤,拍了几下后,又掩面走了。
回到帐营,徐小姐的眉弯才终于松开,这几日来,又要担心那个坏人,又要与胡人交涉,她已经身心俱疲了,如今他回来了,自己也算可以休息了。想到这里,徐小姐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开,沉沉地就在行军塌上睡着了。
“徐小姐……”梦里似乎见到了那个害人的坏蛋,他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可爱的小乳头羞人地挺立起来,两腿之间有了些湿意。徐芷晴沉醉在梦中,把它当做了现实不愿意醒来。
而此刻帐营中,伏在徐芷晴身上的却是林晚荣。
原来,自那日冒犯了徐芷晴后,林晚荣悔恨不已,每日巴巴地望着徐芷晴姣好却严肃的面容,又不敢上前讨骂。等了几日,徐小姐还是没有与自己说话,见面却像陌生人一样擦身便走,林晚荣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和痛楚,见完李泰之后,就来到徐芷晴的帐营,企求她的原谅。
帐内,玲珑凹凸的玉体蜷躺在床上,未曾褪去的衣衫显示了她的疲惫。眉宇间的烦恼却像被洗去,睡梦中也有些欣然。可爱的琼鼻如刀削般光滑,诱人的小嘴微微哼着气,丁香滑舌偶尔伸出舔舔红唇,无意中却是性感无比。
林晚荣只觉得此时的徐芷晴惊为天人,鼻子中的香气越来越浓,肉棒又一次不争气的暴涨着。他对自己说冷静,冷静,敌不动,则我不动……
脚步却是慢慢地向毫无防备的美人走去。林晚荣轻喘着气,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怕惊醒了仙女的美梦。魔鬼的曲线诱惑着林晚荣,他吞了吞口水,心中暗叹:原来徐小姐真的好漂亮……
桃红的粉腮如霞色诱人,圆润笔直的长腿弯曲着,拱起了美妙的香臀,盈盈一握的纤腰如杨柳般半扭躺在床上,那薄薄淡色的纱衣根本遮不住高耸挺拔的饱满,前挺后翘的曲线若隐若现,酥胸上掉落的肩带露出了如牛奶般胜雪的肌肤,性感的锁骨与半裸挤出的乳沟练成一道秀丽的风景线。
林晚荣被眼前的美好惊呆了,肉棒传来阵阵胀痛的感觉。他大着胆子在徐芷晴脸上亲了一下,没有反应。熟睡的徐芷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无限美好风光都被人收入眼中。林晚荣见徐芷晴睡得如此沉,色向胆边生,伸出尚不成熟的双手,便攀上了徐芷晴胸前的两座高峰。
“嘶……真的好大……”林晚荣抽了一股气,惊叹于徐芷晴的丰满,他生疏地摸捏着徐芷晴的爆乳,寻找到上面的小樱桃,便轻轻的揉起来。渐渐成熟的手法使徐芷晴的身体产生了快感,乳头慢慢挺硬起来。
“嗯……”梦中的徐芷晴被林三折磨得全
身发软,不愿抗拒。她嘤咛了一声,吓得林晚荣以为她要醒来,急忙撤了作案凶器,躲在一旁,良久,却不见徐芷晴反应,便知道她只是睡眠中的挪动。
林晚荣放开了心,双手又按上了让他恋恋不舍的柔软之地,顺着不足一握的纤腰,一路滑到翘挺的香臀,大手便包着徐芷晴的臀肉,霸道地揉捏起来。
“哦……坏坯子……”徐芷晴梦呓了一声,那娇羞的呻吟让林晚荣感受到了她的享受,更是卖力地玩弄起徐芷晴的娇躯。他把手伸进徐芷晴的衣内,五指贴在徐芷晴滑嫩的雪肤上,从肚脐眼一直摸索到乳下,便把她的一对白玉娇乳占领了。
五指包不拢徐芷晴的丰胸,一抹晶莹在挣脱的胸衣上闪烁。林晚荣终于压制不住自己,便扑到在徐芷晴身上,滚烫火热的大手更是饥渴地游走起来。他看了看徐芷晴含羞的俏脸,红靥如花,他把脸压向徐芷晴的脸庞,便吻上了她温润的小嘴。
舌头穿过徐芷晴的牙齿,找到了一条滑腻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把它含在自己嘴里。林晚荣手上为自己和徐芷晴宽衣解带着。
一会儿,两具赤裸的身体便在空气中接触了。徐芷晴此时紧绷着身上的肌肤,被林晚荣引起的欲望在体内火热地燃烧着。爆挺的乳峰毫无隔膜地贴在林晚荣胸膛上,旁边挤出的乳肉雪白得晃眼。
林晚荣又亲了一阵,便把肉棒对准徐芷晴的小穴洞口,直刺到底。
“啊……”薄膜被穿透的疼痛让徐芷晴瞬间醒来,她感受着身上的火热和肉穴中的疼痛酸麻感,难以置信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林晚荣,一时间脑海空空如也。
“哦……林郎,你……”随着林晚荣的第一次抽动,徐芷晴被惊醒过来,肉壁中传来一阵摩擦的疼痛,林晚荣粗长的肉棒塞满了她的蜜穴,让她有种胀痛感和满足感。
“林郎……嗯……先停下,你……你竟然……”下体的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酸痒的感觉。徐芷晴心乱如麻,一边被林晚荣的色胆包天吓坏了,一边有无法抗拒着肉棒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喔……别动了……你快点从我身上下来……”徐芷晴虽然无法抗拒小穴被塞满时的舒适,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一定要处理好此时的情况。
林晚荣却像没听到徐芷晴的话语一样,只觉得徐芷晴紧凑的肉洞有股吸力咬着自己的龟头,蠕动的肉壁让自己停不下地抽插,只恨不得连蛋蛋都杵进徐小姐的蜜穴内。他来回地进出着肉棒,早已湿润的阴阜又溅出了一丝淫水。滑腻的感觉让林晚荣如入无人之境,快速地挺动着熊腰,让自己与徐芷晴融为一体。
“哦……林郎……慢点……喔……我受不住……粗……”徐芷晴知道已经制止不住精虫上脑的林晚荣,心里对他的疼惜溺爱和前几日没理他的愧疚让她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只好等他发泄出来再行处理了。
“徐小姐……你那里好紧……我……我好舒服……”林晚荣小脸绷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腰肢却逐渐掌握的节奏,忽浅忽深地抽插起来。
“嗯……林郎……你的太粗了……喔……慢点……轻点……我……哦……”徐芷晴被林晚荣渐渐熟练地技巧干出了快感,只觉得人生中遇到了最美妙的事,纤腰也在暗中小幅度地扭动,悄悄迎合着这突如其来的舒服。
“徐小姐……你在上面……”林晚荣想起了上个月问高酋借来的“灯草和尚”中,有一个片段讲的就是女上位式,叫做“观音坐莲”。便抱紧了徐芷晴,把她转到自己身上,继续攻击着她的肉洞。
“哦……你……顶到底了……”徐芷晴忽然被林晚荣变成女上位式,一时没调整过来,重力的作用让她整个人落在林晚荣的肉棒上,她的娇躯想是被一个火热的肉棍挑起一样,五脏都被顶在胸口上,从未感受过的涨满感澎湃在心中。
此时,徐芷晴的表情十分精彩,她小嘴微微张着,像在表达忽然的满足和惊诧,却又被这等舒适抑制住声音。双目空空地直视着下体,眉角的春意点点地沾在脸上。
“徐小姐……你自己动啊……”林晚荣两手握住徐芷晴的蛇腰,用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肉棒又深入了一点,徐芷晴只喊舒服得要哭出来。
徐芷晴羞涩地白了林晚荣一脸,怪他顶得太深了,眸子里的娇媚把林晚荣魂都勾走了。徐芷晴撑在林晚荣的胸膛上,狰狞的伤疤刺激了青葱般滑嫩的玉指,她轻轻扭动着纤腰,生疏地套弄起林晚荣的肉棒。
“喔……林郎……你告诉我……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徐芷晴说不出剩下的羞人话,只是盘着纤腰,耻骨摩擦着林晚荣的胯部,让他的肉棒深深地淹没在自己淫水泛滥的小穴里。
“是最近……”
“你啊……嗯……都学坏了……”林晚荣不答话,细细地体会着肉棒传来的挤压感和舒适感,他看着徐芷晴胸前跳动的两颗肉球,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狠狠地揉捏起来。食指和拇指夹住粉红的乳头,轻轻地搓起来。
“啊……你轻点……揉坏了你赔啊……”徐芷晴无奈中渐渐投入到这场肉搏中,一心只想让林晚荣快点射出来,好慢慢处理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她羞红了脸,挺起了胸部,让林晚荣玩得更舒服些,肉洞紧紧夹住林晚荣的肉棒,缠斗着。
交战进入到了白热化,徐芷晴的欲火也燃烧了起来,浪水一阵阵地打在林晚荣小腹上,淫靡的气息在军师身体体现得别有一番风味。
“林郎……嗯……我的身子好看吗……”
“好看……徐小姐的奶子好大……”
“喔……那就用力地揉它们……嗯……又顶到了……”
“徐小姐……那我的东西大吗……”
“啊……美得你……”
“徐小姐……说嘛……”
“ 我胀死了……”两人不再说话,狠狠地搏击着对方的下体,徐芷晴的阴唇像一张小嘴,把林晚荣的肉棒全部含进小穴中,直达底部。两人的阴毛交缠着,亲密得如同放肆交欢的恋人。乱伦的刺激感和悖逆感冲击着两人的心田,让两人抵死逢迎。
“徐小姐……我射了……”
“别在里面……好……你射吧……”
“喔……徐小姐……”
“唔……烫死了……坏坯子……”力竭的徐芷晴伏到在林晚荣身上,两人的肌肤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汗水杂糅在一起,淫乱的味道弥漫在军师帐中。
“林郎……让我下来吧……”徐芷晴挣脱了林晚荣的熊抱,默然地清洁去身上的液体,却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她穿好了衣服,静静坐在林晚荣身旁。
林晚荣此刻也着好了内衣,复杂的脸色中显示了他的坐立不安。他愧疚地看着高潮后慵懒惊艳的徐芷晴,胯下地肉棒又不合时宜地蠢蠢欲动。
“林郎……”徐芷晴开口了,飘然的声音像从远处悠然传来:“今日的事,我就原谅你了。你如今正是大华最重要的人物。更何况...我又不是不给你!你怎能……唉,这般冤孽,必须要了断。至少得等你解决那突厥人的事,否则,我如何对得起李泰将军,如何对得起将来需要你守护的大华子民,如何对得起……你这坏人……”
“我知道,徐小姐。”林晚荣黯然地看着徐芷晴的眼睛,里面带着宽容,期待,理解,和林晚荣努力寻到的一丝喜欢,他心头横下一刀,决断地说道:“徐小姐,我今日让你失望了。趁着徐小姐沉睡侵犯了徐小姐,如此劣行,罪该当诛。只是,徐小姐对我如此期望,林三唯以此待罪之身,为我大华建功立业,至死不怠!然后再来迎娶我家小乖乖!”前几句还在雄赳赳迁钢地发誓,到最后却又开始调戏起徐芷晴了,林大人这嘴皮子,真叫人好生佩服。
“嗯,你会这般想,我就放心了。”徐芷晴强忍住笑,娇嗔一声:“今日之事,便不再计较,可你亦不可再犯,否则我决不轻饶了你!”林晚荣抬头看了看徐芷晴决然的神色,强忍着心中的不舍,点头答应了。
徐芷晴本亦是徐渭般洒脱之人,虽然在大意中被林晚荣毁去了清白,却是能让林晚荣有此承诺,两相计较,也不知是得是失了。况且,即便要治罪,林三是大华重臣,日后大华军队的重担都在他不算宽厚的肩膀上,那又该如何定他的罪呢。就算能治罪,徐小姐可舍不得,难道告他强奸军事,貌似也不算强奸吧。徐小姐胡思乱想着。也罢,我徐芷晴本就是孀妇,日后若可嫁与他,也就不会太计较这些了。
想通了之后,徐芷晴便原谅了林晚荣,警告了一番之后,便让他离开了。空荡荡的帐营中,徐芷晴的心中忽而乱糟糟地,脑海里整不出一点头绪,只好出营走走,却望见林三还在等着自己,心头又涩又甜,两人在夕阳下,斜晖照得两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十指相扣,徐芷晴心再无一丝杂念。
第二天,徐芷晴随着林三与胡人进行第二次谈判,眼见着玉伽与林三的互相逼迫,却在残忍的爱意中,矛盾交加,徐芷晴心里如刀割般,为林三,更为玉伽。
下午,徐芷晴正在帐中休息,却听见士兵通报,说突厥可汗命人送来香汤,请徐小姐和林将军沐浴。徐芷晴心中微感诧异,怎么会请我们沐浴这般奇怪。虽感奇怪,却也不好拒绝对方这一番好意,便与林三一起用香汤去了。
沐浴完毕,却见玉伽的侍女要请林三去可汗的金撵,徐芷晴偏是与林三斗气,不愿阻止林三,眼睁睁地看着林三登上了那金色的纱撵。紧接着,纱撵震动起来,粉红色的纱帐剧烈地颤抖着。
“咦,好像地震了!老胡,你有没有感觉到?”
“不仅是震了,还震的很厉害,连衣服都震掉了!”
“最厉害的是,他震得很持久!”徐芷晴听得这番下流对白,再看看那粉色嫣然的纱帐和侍女熏红的脸颊,傻子也猜到金撵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几番想上去棒打鸳鸯,最终还是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徐芷晴回到帐中,想来想去,却是气林三受玉伽的诱惑,不知廉耻地在这谈判过程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地野合起来。真是岂有此理,这个不知羞耻的突厥可汗,这个讨人厌怒的林晚荣。
徐军师在帐中羞红着脸,不断地骂着那对奸夫淫妇,竟然在自己的眼前…………真是世风日下,徐小姐的醋意酸透了整个军营,她的帐幕,生人勿近。
就这样,到了第二日清晨,林三意气风发地从金撵中出来,却是急急地向徐小姐赔罪。徐芷晴一见到林三,便想起玉伽与林三的苦楚,也忍不下心去责怪林三,只骂他是害人精,害了自己,也害了玉伽。
傍晚,玉伽又命人送来香汤,徐芷晴暗骂道还真是明目张胆了。转身便回了帐营。
入夜,林三与玉伽在金撵上风流快活地交流着感情,可怜徐小姐孤枕难眠,在帐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黑暗中,一个小脑袋伸进徐芷晴帐中,一双明亮的眸子小心地看了看里面,却与徐小姐清明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眸子的主人嘿嘿笑了一声,只得进了帐篷。
来人却是林晚荣,自从那日承诺了徐芷晴,他却始终回想着徐芷晴蜜穴的美妙滋味,不能忘怀。今日,特地向小妹妹请了个小假,玉伽被他折磨的欲仙欲死,也没管他,便随他去了。他猜想徐小姐定是在帐中生闷气,便过来看看徐芷晴。
徐芷晴还真没睡着,正好就瞟到了林晚荣的贼眼,示意他进来后,便不咸不淡地瞪着林晚荣。
“这般晚了,林将军不在可汗帐中休息,偷偷摸摸地过来想做什么?”徐芷晴冷着脸问林晚荣。
林晚荣却也不介意,自从和徐芷晴近身搏斗了一回后,他心中便少了许多对徐芷晴的惧意,满心都是迷恋与爱慕。他傻笑了一声,说道:“听说我被月牙儿请过去交流感情,结果徐小姐的醋意淹了军营,便过来瞧瞧。”徐芷晴脸红了红,娇媚的神色中再也板不住脸,她嗔道:“什么话,你也来笑我!”林晚荣听着徐芷晴软软的声音,浑身都麻了,轻笑道:“我却不是过来笑徐小姐的,是过来与徐小姐偷偷、摸摸的……”他故意把“偷偷”和“摸摸”分开念,听得就是歧义无限。
徐芷晴一瞪眼,娇骂道:“浑话!那天你答应我什么来着?就忘了吗!”林晚荣又换了一副哀求的神色,软声说道:“徐小姐,你给我最后一次嘛,以后绝不再犯!”
“不行!”徐芷晴斩钉截铁地道:“这次给了你,下次再要怎么办?林郎,我不能害了你……”
“徐小姐,这怎么会是害我呢?”林晚荣幽幽地道:“徐小姐,我喜欢你。”徐芷晴看着林晚荣明亮起来的眼眸,心头一阵慌乱,那日的充实感似乎又回到了下体。她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林晚荣见徐芷晴有些松懈,趁热打铁地哀求着。徐芷晴听得心头发软,却有想起如今正在与玉伽无媒苟合的林三,便是一阵气愤。
“好吧……但我先说明,你要记得你的承诺和你说过的话。”徐芷晴复杂地心情下,半推半就地就答应了林晚荣的哀求。
“一定记得!谢谢军师!”林晚荣装模作样地怪说了一声,惹得徐芷晴“噗呲”一笑,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你……你快点吧,最后一次啊!”徐芷晴扭捏地对林晚荣说,晕红着俏脸便静静地等着林晚荣的动作。
“徐小姐……我想亲你……”帐中的气氛旖旎起来,林晚荣心头升起了许多柔情蜜意。他渴望地看着徐芷晴的红唇,脸庞在不断地靠近着徐芷晴的脸颊。
终于,两片嘴唇沾在一起。火热的接触让徐芷晴的俏鼻娇哼了一声,林晚荣的舌头抵开徐芷晴的牙关,便伸进徐芷晴嘴里。两条舌头在徐芷晴口腔交缠着,芳香的津液渡进林晚荣口中。徐芷晴也开始投入到这热吻中,林晚荣却忽然撤掉舌头,没反应过来的徐芷晴追逐着,主动伸出丁香滑舌与林晚荣吮吸在一起。
湿吻中,两人的体温攀升着,衣物也开始相互摩擦起来。
良久,唇分,徐芷晴羞涩地说:“林郎,给妾身宽衣吧……”林晚荣如获大赦地为两人脱起衣服来,因为在行军中,徐芷晴便没有穿萧家出产的内衣,只是穿了个胸巾,薄薄的一片纱根本裹不住徐芷晴的饱满,清晰的凸点在纱衣上摩挲着变硬了。
林晚荣隔着轻纱便把徐芷晴的乳头含进嘴里,口水沾湿了纱衣,让徐芷晴的樱桃更加若隐若现,林晚荣猛然掀开最后这层遮羞布,徐芷晴无限美好的上身便裸露出来。
“徐小姐,你好美……”徐芷晴听得林晚荣的赞美,大胆地挺起酥胸,配合着林晚荣的玩弄。林晚荣抓住徐芷晴的一对爆乳,变换着不同的形状,粗重的揉捏让徐芷晴娇喘连连。
年纪轻轻的林晚荣却耐不住太多的前戏,他急急地玩了一阵,便与徐芷晴倒在床上,顿时春色更加盎然起来。林晚荣把早已旌旗呐喊的肉棒放在徐芷晴的阴唇上磨了磨,棒身沾上了徐芷晴的淫水,他调好角度,便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嗯……满了……好粗……”徐芷晴被这熟悉的充实感涨满了下身,被填补的空虚抑制了下体的酥麻。林晚荣也不打话,抱着徐芷晴的肥臀便熟练地抽插起来。
“哦……林郎……比上次更长了……”
“徐小姐……你还是好紧……”
“唔……好烫……这么想我了吗……啊……好粗……”两人你来我往地交欢着,徐芷晴的柳腰极有默契地配合着林晚荣的抽插,每一次都让他的龟头吻上自己的花心,激出阵阵浪水。
“徐小姐……我想你在上面……”林晚荣对上次的舒适眷恋不已,才插了一阵就翻转过身子,让徐芷晴在自己身上挺动。徐芷晴也甚觉上次的舒服,女上位的姿势让自己占尽了主导,本就自立的徐芷晴更是喜欢这种感觉。
她双手在林晚荣胸口滑动着。青葱滑腻的指头让林晚荣连连颤抖。徐芷晴胸前的饱满如两个倒扣的大碗垂在林晚荣眼前,他迷恋地包住徐芷晴的玉乳,任意地摸捏起来。
“嗯……林郎……再重一点……唔……顶到了……不是这里重一点……是手上……哦……对……下面也要重点……啊……好粗……好棒……”
“徐小姐,你好浪……”
“还不是……嗯……你害的……”
“徐小姐平时知书达理……没想到在床上……”
“唔……羞不羞啊……别说了……啊……动快点……”
“徐小姐这般发浪……是我害的……还是我干的?”
“嗯……我说不出……哦……轻点……”林晚荣被徐芷晴的淫浪勾起了淫心,他坐起身子,双手紧抱着徐芷晴的翘臀狠狠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到徐芷晴的花心,顶在徐芷晴的心口。徐芷晴伸出一双玉臂紧紧搂着林晚荣的脖子,修长笔直的玉腿交缠在林晚荣腰间,两人如热恋的情人般欢好着。
“徐小姐……说……”
“啊……再深点……我说……嗯……是被你干的……”粗话一出口,徐芷晴即刻羞涩地把脸埋在林晚荣胸前,却正好瞧见林晚荣的肉棒在自己的肉洞进出着,带起一圈白泡,淫靡地泛滥在自己的阴毛上,与林晚荣的阴毛沾在一起,无比地淫乱。
“徐小姐……叫哥哥……”
“唔……我做不到……嗯……被你顶死了……”
“叫我……”
“啊……我……粗啊……喔…………”
“芷儿……”
“啊……哦……好大……顶我……喔……”下流的话语一旦开了口,便瞬间开放起来,徐芷晴彻底放开心胸,享受着眼前的欢愉。她大幅度地摇动着香臀,抵死地迎合着李肉棒的抽插,紧紧地缠绵着。
迷幻中,林晚荣的面容忽而英俊潇洒,忽而邪气凛然,让徐芷晴浪水飞溅。
“徐小姐……”
“林郎……用力……”阵阵娇哼和呻吟在军营中回荡到天明,久久不息……
当林晚荣从帐中出来,一下就被等待已久的军士抛了起来。好眩晕的感觉!他吓得急急大呼:“我有恐高症啊!喂,老高别摸我——他娘的,谁脱我裤子?!”
谁还能管的了他!无数的将士蜂拥而至,接住他落下的身体,接着又高高抛起,欢乐的笑声与泪水一起洒落。
老子真是个失败的逃兵!望着眼前那一张张兴奋的落泪的脸庞,他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想笑又想哭。
“我就说过嘛,好人才不长命,坏人定活千年。”高酋放下他身子,抹了把眼泪,嘻嘻笑道:“林兄弟还有好几百年的光阴岁月呢,哪是那么容易死的?!”
“对,对,”胡不归哈哈笑道:“老高,不瞒你说,我是头一次听你说这么中听的话!”
杜修元虽固守后方,不曾跟随他们进入草原,但他为人冷静沉着,见了林晚荣那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关切道:“将军,你的伤势——”
林晚荣点了点头,正色道:“杜大哥,你每天晚上给找几个小姑娘,捶捶腿砸砸背,蒸蒸澡堂子洗洗桑拿,相信不出个十年八载的,我就可以痊愈了。”
“我倒是想啊,就怕您家里的夫人们不答应!”杜修元哈哈大笑。
当逃兵的计划是泡汤了,也不知能不能赶在青璇生儿子之前回去,他心里有些遗憾,又有些欢喜。与一干劫后余生的老兄弟重逢,那种滋味,不在其中,断难体会。
数万人马拥着他,兴高采烈的往大营奔去,路上说些分别后的经历,当真是鬼门关前几度徘徊,人人唏嘘不已。
尚未行入中帐,白发苍苍的李泰已迎了出来。林晚荣急忙上前两步,嘻嘻抱拳:“拜见李元帅!几天不见,元帅身体孔武、步伐矫健,风采更胜往昔,实乃是我等弟兄之幸啊!”
“说几句好话,就当我不治你这逃兵了么?”李泰板着脸嘿了声:“擅脱战阵,滞外不归,来啊,将这林三给我拖下去,杖责二百!”
“元帅——”数万将士吓得齐齐跪倒在地。
林晚荣干咳了几声,无奈道:“元帅要打那就打吧,反正我也只剩下半条命了,交待给谁都一样!”
还真吓唬不了这小子!李泰在他身上打量几眼,忍住笑道:“本来是要打的,不过,总算你还有点功绩,没叫我失望!这一功一过,也就不奖不罚了——你瞪眼干什么,可是不服气?!”
“服气,服气!”林晚荣翻着白眼,没好气地点点头。
上将军微笑着径直进了大帐,林晚荣怏怏跟在他身后,懊恼不语。
看他悻悻模样,眼观左右无人,李泰压低声音,笑着道:“你也别埋怨!不是我不赏你,怪只怪你这功劳太大,本帅即便想赏,也是有心无力啊。”
确实没法赏了,论起官职,他已是右路元帅,再往上的话,便要取代李泰统帅三军了。论起声名更是如日中天,孤军深入草原、力擒突厥可汗,这是几百年都没有人做到过的事情,却在他手上一一实现了,他是所有大华人心中的英雄,近乎神一般的人物。
“我赏不了你,不过么,有一个人却能赏你。”上将军将一道金色的绢帛递给他,笑着道:“皇上的圣旨,看看吧!”
那圣旨上简简单单,便只有四个字,林晚荣惊奇道:“林三定夺——这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么?!”李泰微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皇上的意思是,和突厥人的谈判,由你全权做主!”
和突厥人谈判?我来做主?!他心中升起些恍惚的感觉,急忙摇头道:“不行,不行,我擅长的是谈情,不善于谈判。更何况最近还受了伤,身心俱疲,谈判这回事情不是我能干的。元帅,你快给皇上写奏折,请他收回成命吧!”
李泰缓缓摇头:“这可不成,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从现在起,我和芷儿都要听你的,不仅仅是谈判,我手里的这些兵马,也迟早都要交给你——”
“啊——”林晚荣大骇。
“有什么好吃惊的,”上将军微笑着看他一眼:“我把你带来,就是为了这一天!林三,我已经老了,把这些儿郎交给你,我很放心。凭你的聪明才智、凭你的身份威望,就算他们不能战无不胜,也永远吃不了亏!”
林晚荣苦笑着连连摆手:“上将军,你就不要笑话我了,除了出些馊主意,你看我是当元帅的材料么?”
李泰哈哈大笑着摇头:“林三啊林三,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我怎么糊涂?他茫然地看了上将军一眼。
“你这个人最大的长处就是聪明,有手段,能识人,可以叫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我将这些儿郎交给你,你把百万雄师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却不一定要自己来做元帅。只要你知人善用,挑选那些尽忠职守的大贤之才来统领这些儿郎,与你亲自掌兵又有何分别?便如皇上对我——”李泰轻轻点头:“此乃为上之道也。”
李泰这一番话是推心置腹了,他与徐渭身为大华的肱股,这番话的分量不言而喻。
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这个,我没想过那么多,以后再说吧,老将军你还力健着呢。”
见他推三阻四,李泰亦是无奈,急道:“那和胡人谈判的事情呢?皇上可是明说了的,此事只有你才能决断,别的人谁说了都不算。”
谈判真的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他苦叹摇头。
李老将军看他一眼,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此次谈判,突厥人来的,是那金刀大可汗!难道你不想去看看?!”
月牙儿来了?!
他心里一苦,不自觉的便只手抚在了胸前。剧痛未泯,伤痕犹在,那一箭,便把所有的情仇恩怨都了结么?!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他急急抱拳:“老将军,谈判不是我擅长,况且我刚刚受了伤,最近不宜剧烈运动。请皇上再选别人吧,告辞!”
“林三,林三——”李泰本待勾起他谈判的决心,哪知却适得其反,听闻玉伽的名字,这小子竟是掉头就走,眨眼就出了帐去。
“将军,怎样,元帅和你说了什么?”胡不归、高酋、杜修元几人正在外面等他,见他出来,急急迎了上去。
还能说什么?他摇头苦笑,良久才问道:“胡大哥,那些胡人关在哪里?!”
“就在这大营之中,将军,你要去看他们吗?!”
林晚荣点了点头,胡不归三人急忙在先头带路。此次擒拿的突厥王公贵族共有二十多人,除去在克孜尔城下斩杀的,剩下的已是十人不到,其中还包括了小可汗、图索佐和赵康宁三人。
所有的突厥人都被捆住了手脚,分别困在几间石室里,重兵把守,防卫森严。图索佐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室中,头发凌乱、胡茬满脸,断了的一条腿耷拉在地上,早已不复昔日高大英俊的模样。听闻声响,他自幽暗中抬起头来,凝视了半晌,忽然大吼着咆哮起来:“你,你是林三?”
林晚荣笑着道:“不错,我是林三!难为右王阁下还记得我,也不枉我们在叼羊大会上亲热一场!”
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图索佐发疯一般的拖着断腿冲了上来,抓住婴儿手臂粗的铁栅栏放声怒吼:“你这卑鄙的大华人,玉伽是我的,她是我的,我要和你决斗!”
如果决斗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无疑会简单许多。林晚荣叹了一声,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林三,你还没有死?!”稚嫩的童声传来,那边的突厥小可汗睁圆了眼睛,愤怒地望着他。萨尔木虽年纪幼小,却是未来的草原主人,衣衫凌乱中,也不见多少颓废之色,这都得益于月牙儿对他的教导。
林晚荣凑了过去,点点头道:“对,我还没死!”
“你害了我姐姐,你为什么还不去死?!”萨尔木怒声咆哮,手脚伸出,奋力向他脸上抓来。
胡不归正要上前阻拦,林晚荣却微微摇了摇头:“萨尔木,你可以诅咒我去死,但是,我没有害你姐姐。”
“你说谎!”萨尔木毫不留情怒道:“我姐姐那么喜欢你,你却装成哑巴来骗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不远千里到克孜尔去装一个哑巴?!”林晚荣截断他的话,冷冷道。
“因为你们大华和我们突厥打仗——”
“大华和突厥,为什么打仗?!”林晚荣老脸一黑:“是我们大华人欺负了你们突厥吗?是我们大华人抢了你们的东西吗?!”
“因为,因为——”小可汗吞吞吐吐,说不清楚。他毕竟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许多是非观念还未形成,都需要别人对他进行灌输。
“萨尔木,你关怀呵护你姐姐,我很欣赏。我也知道你不想她受到伤害。”林晚荣冷冷道:“可是,你知道你们突厥人进攻大华、杀害了我多少的兄弟姐妹吗?!你不想你姐姐受到伤害,可为什么要让别人的兄弟姐妹受伤害?!”
“小可汗,别听他的,他是骗你的,是他伤害了你姐姐!”那边的图索佐突然用突厥语大叫了起来,老胡翻译过来,林晚荣勃然大怒:“给这狗东西掌嘴!”
老高冲了上去,啪啪的狠狠几个巴掌,图索佐重重摔在地上,牙齿和着血飞了出去。
小可汗倔强的抬起头来:“你说的这些,我姐姐从未对我说过,我不相信!”
病根还是在玉伽这丫头身上啊!林晚荣叹了口气:“萨尔木,你自己有眼睛,为何不能自己看?从五原、贺兰山到兴庆府,哪里没有战火的痕迹?哪里没有我大华同胞的尸骸?这难道是假的吗?这不是你们突厥人干的吗?”
小可汗想了想,欲要辩驳,却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哼了声,自言自语道:“那为什么姐姐从未对我说起过这些?”
林晚荣心里有数,这就好比在一张白纸上写字,谁去写并不重要,关键是写什么。
“这个问题,以后有机会,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你姐姐。”林晚荣点了点头。
小可汗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林三,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还可以再见到我姐姐?!”
“那是当然,我又不是坏人!”林晚荣笑着点点头:“你只管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你的!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带你到处去转转,看看我们大华人是如何抚琴弄箫、写诗作画、丝织缝补、构筑房梁,我还会教你读书认字,看我们大华的许多精彩画本——嗯,都是我最喜欢看的!”
高,实在是太高了!老胡几人听得目瞪口呆,如果小可汗学会了弹琴写诗、建筑缝补、看彩色画本这些玩意儿,还是由林大人亲自教导——乖乖,回到草原,他还能举得动刀吗?!
“林三,你比我想像中的,要稍微好那么一点!”小可汗对他的神情似乎不是那么厌恶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请便!”林三脸上挂着最和蔼的笑容。
小可汗斜着头望着他:“你喜欢我姐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