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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你醒了?”

  “呃——你,你没有杀我?”

  林晚荣昨夜慷慨之中,挨了皇杏夫人重击,当夜昏死了过去。昨日一天的折腾,让林晚荣本来还算不错的体格给摧残得千疮百孔。

  这身躯上本来就有玉伽留下的碗大的疤痕,还有丰臣秀吉留下的刀伤,这回又添一个,整个上半身简直就像壁画一般。

  “把衣裳穿上。”皇杏夫人说着将他的衣服丢给了他。

  林晚荣方想穿上,忽然问道:“这是哪?”

  “这能是哪,我的房间!”皇杏夫人嗔道。

  “我靠,你不是趁我昏过去就对我——”

  林晚荣刚想控诉,就被皇杏夫人塞了一颗药丸进了嘴中。

  “闭嘴,你内伤重,之前中了我抹在匕首上的断肠草之毒,需要静养。”

  “这是什么药,好难吃!”

  “救你命的药,不吃就吐了,浪费我的时间。”

  “你快说,你是不是趁我昏迷把我睡了!苍天啊!我居然上了年纪可以当我老妈的女人,冤啊!哎呀呀呀——别,别捏耳朵!”

  “不要胡言乱语,我昨晚睡在别的房间!”皇杏夫人嗔怒下,捏住林晚荣的耳朵用力拧了起来。

  林晚荣赶忙挣开她的手,安心得说道:“还好,如果被你谁了,师傅姐姐肯定饶不了我!”

  皇杏夫人没有理他,继续在那边的桌子那捣鼓着什么。林晚荣穿上了衣服,掀开被子缓缓起了身,他走到皇杏夫人边上问道:“老妖婆,你在干什么?”

  “林三,你若再叫我老妖婆,信不信我给你中个蛊?”

  这皇杏夫人昨夜以后,告别之前分外妩媚的风格,林晚荣不禁感叹,这个女人为了掩饰自己,真的是什么都做。

  “得,算你狠,蘑菇是吧?蘑菇就蘑菇。”

  “是墨姑!”

  “我喜欢叫蘑菇。”林晚荣耍赖地坐在了桌子边,继续问道:“对了,你这在干嘛?”

  “配药,看不出来吗?”

  “咦,着什么,好恶心!”

  林晚荣看着药臼里正捣着一些毒虫和药草,那红色绿色的粘液分外恶心。

  “这是蛊王丹,就是之前给你们的那个。”皇杏夫人解释道:“我是给那些手下配药。”

  我去,这要是告诉了奕铎,她能把胆汁都吐出来吧,太恶心了。

  “你的意思是,你用蛊毒在控制他们?”

  皇杏夫人点了点头道:“不错,包括吴夫人薛玉弦。”

  “对了,吴夫人呢?她把我绑了过来,怎么不见人了?”

  “她去办件事,怎么,想她了?”

  “呸,下次见到她我要把她——把她——”

  “把她干嘛?先奸后杀?”

  “我去,我还以为你是冥顽不化的大闺女呢,先奸后杀你都说得出口?”

  皇杏夫人嗔笑道:“我的确还是完璧,不过我不是老顽固,这吴夫人年纪小不了我几岁,你下得去手?”

  得,你厉害,不跟你说这个。

  林晚荣扯开话题道:“你绑我来倒地想干嘛?我跟你说,我还得找巫医救奕铎呢!”

  皇杏夫人边配药边道:“那个突厥女子身上的蛊毒,乃是布里米亚,也就是贪食蛊,好治得很。我可以救她,你把梵音仙丹给我就行。”

  林晚荣撇了撇嘴,现在丹药在玉伽小妹妹那,一来一回差不多要四个月,等回来的时候奕铎早就死了,再说这妖婆还是信不过。

  “我真的不知道在哪,我只知道碧梧把药带去了突厥,其他一无所知。”

  皇杏夫人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你当我是傻子?等你想明白再告诉我,这蛊虫虽然容易解,可不是每个巫医都能解得。”

  “什么意思?”

  “自己理解。”皇杏夫人说着将捣好药引倒进了磨具,转身要走。

  “你去哪?”

  “我去炼药,你身上的毒药连续七天服药才能彻底解除,你如果不想活了现在可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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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滇池边,黑石山,一男一女。

  那口中不留情的男人,浑身是伤,瘫倒在那,安安静静的。似是不久前被这女子挥手重击,昏厥了过去。嘴角淌下的鲜血,在旁边的石头上留下了一滩印记,此时已像一幅画般刻在了黑石山。

  “生得娇艳,一无是处。”她喃喃地重复着那个男人昏倒前的最后一句话,泪如泉涌。

  碧梧阿哥,你真的不爱我吗?

  这么多年来,真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我杀了这么多人,设计了这么多,为了救你不食不睡,穷尽半辈子寻找到了你又要救你。

  难道都不值得吗?

  女子望着远方的地平线,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吼着。嘶吼到了最后,居然自己咳出了一口鲜血。

  信仰,崩塌了。

  梦想,又破灭了。

  这个黑脸男人好可恨,非要说得自己无比心碎再肯罢休吗?

  你还露着胜利的微笑,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可,为什么,我就是下不了手。

  “啊!”

  思绪崩溃中,女子朝着自己的胸口怒拍一掌,顿时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瞬间浸湿了膝盖下的黑石,在月光下居然慢慢地和石头混为一体,与那黑脸男子留下的交相辉映。

  次日一早,她在采药回去的路上,再次来到这块石头边。那两抹暗红就像抹在女子脸上的胭脂一般显眼。奇特的是,任凭池水冲刷,暗红的印记毫无褪去的意思。她提起裙摆,担心激起的池水将裙子沾湿,轻轻地蹲在那两抹朱红中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叹,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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