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迷惑
二人虽倾心相爱,但身处关系敏感的两国,该要避嫌的还要避嫌,这也是对小妹妹的尊重。
林晚荣蒙着眼睛,摸索着一张张捡起那散落在地的公文,亲自交到她手中。月牙儿嘻嘻轻笑,眸中泪花浮动。
他二人心有灵犀,通力合作,不到片刻功夫,金帐内便收拾整齐。随后两人便迫不及待往屋后走去
“啊……嗯……窝老攻,你,你好狠心啊,丢,丢下月牙儿一个人,自己回 了大华,啊……哦……”
突厥王宫大汗寝室内,浑身赤裸的月牙儿躺在床上,手中一根角先生,在小穴内不停地抽插着,口中发出一阵阵令人兽血沸腾的呻吟声。
只是声音虽然诱人,其中却透着一股怨气。不过想来也是,刚沦为人妇的月 牙儿,却因为突厥和大华的敌对关系而不得不和情郎分开,没有怨气那是骗人的。
而且在突厥这边有她放不下的东西,林三如此,只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月牙儿总是会想起那令人又爱又恨的窝老攻,想起与他 的几度云雨,更是会忍不住拿出林三送给她的角先生来自慰。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声,月牙儿又迎来了一次高潮。高潮之后, 月牙儿没有清理一片狼藉的下身,也没拔出小穴内的角先生,就这样拉过旁边被 子盖上,带着高潮的余韵,进入了梦乡。
只是一直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月牙儿并没有发现窗外一双带淫欲之色的眼睛, 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收在了眼底。在月牙儿睡着之后,他也带着一脸的淫笑地离 开了。
第二天,月牙儿还是和往常一样,和朝中大臣在议事殿商议国事。
“大可汗,大华使者求见。”突厥少女纳兰对玉伽报到。
“大华使者?!”月牙儿心中一阵激动,旋即又轻哼一声,“那个没良心的,两个月没给我一点消息,就派个使者过来,不见!让他在外面等着吧!”
纳兰听着大可汗小女儿般的话语,不禁暗自偷笑,又说道“大汗,您还是见一见吧...”
“恩?你这小丫头怎么了,平时都不会发表意见啊?”玉伽微微一愣,看着纳兰暧昧的笑容,心头没来由的一条,随即装作无意地道“那就见一见吧...”
“是。”纳兰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帐篷,“汗王,大汗请您进账!”
果然是他!玉伽死死盯住帐篷口,只看见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闪进帐篷,坏坏的又令人心动的声音传来
“小妹妹,你还好么?”林晚荣微微一笑,对着月牙儿张开双臂。
玉伽美眸通红,心头百般委屈瞬间化为乌有,猛扑到窝老攻身上,泪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你这坏人,怕早已经忘了我是谁吧!”玉伽躺在林晚荣怀里,委屈地撅嘴道。
“小妹妹,我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林晚荣抚摸着玉伽的如云秀发,双手忍不住摩挲着月牙儿的雪白双鬓。
“恩,窝老攻,我也想你!”月牙儿俏脸上满是幸福的红霞,哪有突厥可汗的样子。
“小妹妹,昨晚睡得可好?”在月牙儿屏退了其他大臣和侍女之后,却听到林晚荣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奇怪的话。
“窝老攻,你不是说有事么,怎么问起了我。”虽然不知道原因,月牙儿心中却没由来的泛起一股羞涩的感觉。
“小妹妹,我昨晚就来了,不过纳兰小姐姐她们说大汗已经休息了,我就在你帐前当起了护卫。”林晚荣盯着月牙儿,一本正经的回道,眼中却带着一丝别样意味的神色。
听到林晚荣的话,月牙儿浑身都颤了一下,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月牙儿羞涩难当。
“本来我听到你已就寝,就想守卫着你,但是在经过小妹妹你的寝室附近时,却听 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我本想去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偷窥我老婆,谁知道却看到 一幕不该看到的事情“说到这里,林晚荣的脸上已经是一脸淫秽的笑容,而坐在大汗宝座上的月牙儿却是满脸红霞,浑身都颤抖不已。
原来昨晚在月牙儿寝室外的人正是林晚荣,他去找月牙儿本来的确是有要事商议,但是却意外得地现了月牙儿自慰的一幕。
看到月牙儿通红的脸色,林晚荣淫笑着继续说道:“小妹妹,你想做那种事,你要和我说啊,不然自己一个人做多没有意思啊!”
“你...谁让你不来找我!我不只有自己做这事了么...”月牙儿怕林晚荣看不起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慌了,平时一向冷静的月牙儿再也淡定不下来,就连说话也不太利索了。
林晚荣扶住月牙儿双肩,让她的双眸对着自己,深情说道“小妹妹,你是我林晚荣的妻子,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这种事以后别再做了,对身体不好,要做以后只和我做,好么?”
月牙儿脸红的要滴出水来,心中却是柔软,娇嗔道“那你想怎样嘛!”
“我想怎么样,想必小妹妹你是不会不知道的吧,我今晚还会过来找你 『商议国事』的哟,希望大汗到时能扫塌以待,嘿嘿嘿……”林晚荣按住月牙儿双肩,就这样淫笑着离开了议事殿。
而独自留在殿中的月牙儿则含情脉脉地望着林晚荣离开的方向,泪水从眼中滚滚而下。她当然知道林晚荣怕她累着,去替她处理事务去了,一时间,思念,幸福,爱意缠绕在心头。
是夜,沐浴过后的月牙儿穿着睡袍坐在床边,想起林晚荣早上说过的话,心中羞涩难当。她知道林晚荣一定会来的,只是对自己即将做的事有一丝期待,有一丝恐惧。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月牙儿心中不由一阵甜蜜,心里不停念叨着“窝老攻,月牙儿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就在月牙儿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月牙儿知道门外的是林晚荣,在她沐浴完之后就把所有的侍女都给打发走了。站起身,月牙儿艰难地迈动着脚步,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寝室的门。
站在门前的月牙儿知道,如果打开了这扇门,自己今晚肯定是睡不了了, 但是如果不开,她又感觉对不起不远万里来与自己相会的窝老攻,思前想后, 月牙儿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把门打开。
门还没完全打开,门外的林晚荣就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月牙儿。
“不,不要这样。”措手不及之下的月牙儿被林晚荣抱了个正着,她一边在 林晚荣的怀中挣扎着一边轻声喊着。
林晚荣“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实在是有点心急,脚跟向后一勾,把门给关上,然后横抱起在怀中不停挣扎的月牙儿,向室内的大床走去。
林晚荣温柔地把月牙儿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欣赏着。因为刚刚沐浴过, 月牙儿的长发并没有盘起,披散着压在身下,月牙儿闭着眼,把头侧向一边,虽 然认命了,但很显然还是不能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看着床上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美人,想到马上她就要在自己身下娇喘承欢, 林晚荣不由兽血沸腾,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上去,把月牙儿的浴袍给扯了开来。
扯开浴袍之后,林晚荣却发现,月牙儿上身竟然什么也没有穿,一对玉乳骄 傲得挺立在空气中,下身穿了条月牙白的小内裤。
“嘿嘿,想不到我的小妹妹竟然这么淫荡,连抹胸都不穿。”林晚荣淫笑着调笑着月牙儿,但是月牙儿却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仍是闭着眼,像木头一样 一动不动。
看着没反应的月牙儿,林晚荣也不恼,他非常清楚像月牙儿这样的贞烈的女子是不会如此轻易就折服的。但是他却是忍不住,一只手握住月牙儿娇嫩的玉乳, 月牙儿挺拔的玉乳在林晚荣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手指也灵活地拨弄着那颗 诱人的粉色乳头。而另一只玉乳却被林晚荣的大嘴含住,不时用牙齿轻咬着乳头。
而林晚荣空出来一另一只手出没闲下来,隔着月牙色的小内裤,揉弄着月牙儿的小穴,手指还不时地划过敏感的小阴蒂。
受到林晚荣三管齐下的攻击,月牙儿紧紧地咬着嘴唇,抵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但是虽然月牙儿的意识还在抵抗,但是身 体却是忠实地反映出她现在的情况,两颗乳头在林晚荣的努力,慢慢的变得挺立 起来,像两颗小樱桃一样小穴中也开始慢慢流出了淫水。
仿佛是玩够了月牙儿的玉乳,林晚荣放过了月牙儿的两只娇嫩的玉乳,空出的两只手却突然抓住月牙儿的脸,把她的脸扳过来面向自己,大嘴往月牙儿的玉 唇吻去。
月牙儿紧紧抿住嘴唇不让林晚荣得逞。林晚荣顶了好几次月牙儿的牙关,月牙儿都是紧紧的咬住牙。林晚荣伸手用力捏了下月牙儿的乳头,月牙儿吃痛下,牙齿微微张开了,趁着月牙儿牙齿张开的些许缝隙,林晚荣的舌头一举入侵,彻底撬开樱唇贝齿。林晚荣吸啜着月牙儿的小香舌,两人的舌头交缠着,品尝着月 牙儿的香津。
林晚荣一只手固定着月牙儿的脸,让自己能顺利的吻住她的樱唇,另一只手 却抓住了那条月牙白的小内裤,用力一扯,把小内裤给撕碎了,手指插进小穴中, 扣弄着小穴内的淫肉。
林晚荣在月牙儿身上用尽了所会的舌技,在月牙儿快要窒息过去的时候才松 开了她的口腔,将舌头伸了出来。只见月牙儿在自己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双手还捉住林晚荣在下面小穴不停扣弄的手。
月牙儿虽然已经开始有点情动了,但依然还是在抗拒着。林晚荣看到这种情 况,也不多说什么,俯下身,将大嘴吻向月牙儿的小穴,林晚荣用双手扒着月牙 儿的两片大阴唇,用舌头舔弄着月牙儿的小阴蒂。
“啊……”被林晚荣吻得有些失神的月牙儿,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声,而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月牙儿马上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在月牙儿身下玩弄她小穴的林晚荣听到这声叫声,不由得更加地卖力了。
虽然月牙儿还在拼命地抵抗着,但是理智还是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自己身体,林晚荣的手指和舌头每一次碰到阴蒂的时候,她都差点忍不住要叫出来,绕是如 此,她的身体还是忠实地反映出来了,肌肤变成了粉红色,小穴中的淫水更是一 股股的流个不停。
林晚荣看到这个情形,知道时机成熟了,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武装解除掉,又粗又长的黑红肉棒就这样傲然挺立在月牙儿面前。看着眼前那比林三还要粗长 三分的大肉棒,月牙儿羞红着脸侧过头去。林晚荣“嘿嘿”一笑,将他的大肉棒顶在月牙儿的小穴,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但就是不肯插入。
感受到小穴外那炽热的肉棒,月牙儿的淫水流得更多了,而小穴内的那种瘙 痒不停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那空虚难耐让她差点忍不住开口求林晚荣操她。就 在月牙儿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林晚荣终于把他的大肉棒顶进了月牙儿的小穴。
“啊……”在肉棒插进来的那一刻,月牙儿最后的理智也被那炽热的温度给烧毁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声,小穴一股淫水冲出,月牙儿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林晚荣想不到月牙儿竟然被肉棒一插就高潮,不由得意的嘿嘿一笑,也不理月牙儿刚刚高潮,开始卖力抽插起来。
“啊……啊……嗯……喔……”刚刚高潮,异常敏感的小穴被林晚荣这样用力的抽插,月牙儿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起来。
“玉伽,小妹妹,汗王操得您爽不爽啊”听到月牙儿开始呻吟,林晚荣知道她已经沉浸在欲望中,口中开始说起淫秽的话语。
“啊……嗯……窝老攻,啊……你……你操得玉伽好爽……啊……好舒服 ……你的棒……真大……玉伽的小穴……都快让你撑破了……”已经被肉欲吞噬了的月牙儿,再也没有顾忌,淫声浪语不断的从小嘴里冒出。
“玉伽小宝贝,我的肉棒大不大,我操得你爽不爽啊?”
“喔………喔……你的好大……啊……嗯……你好会操穴……喔……好 哥哥……好丈夫……啊……你操得玉伽好爽……”此时的月牙儿想起和林三的山盟海誓,心中幸福的同时,忍住羞涩回应着林晚荣淫秽的话语,以求林晚荣能更卖力。
果然听到月牙儿的话,林晚荣操得更加卖力,什么九深一浅,九浅一深,只 要是他会的,全都用在月牙儿的身上,月牙儿的浪叫比刚才还猛,兴奋地全身都在打颤。淫水一股股的从小穴冲出,冲刷着林晚荣得肉棒。
“啊……好人……别拔出来……嗯……继续操玉伽的小穴”插了几百下之后, 林晚荣突然把肉棒抽出来,突然空虚的小穴让身下的月牙儿的娇躯扭动起来,求林晚荣继续操她的小穴。
“转过身,像狗一样趴着,屁股翘起来。”林晚荣没有理她而是命令月牙儿 像狗一样趴着让他操。
为了肉棒,月牙儿也没反抗,听话的转过身趴着,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好 让林晚荣的肉棒能顺利的插进来。
“喔……”林晚荣的肉棒终于又一次插入月牙儿的小穴,月牙儿也发出一声 满足的呻吟。
“啊……好舒服……林晚荣……窝老公……用力操……我的小穴几个月……
没人操了……用力操……把玉伽的小穴操翻……”月牙儿的骚浪劲又上来了, 一个劲的浪叫不停。淫水顺着林晚荣的肉棒,沿着她的两条粉腿不断流下。
“喔………喔……好哥哥……玉……玉伽要去了……喔……”
“玉伽,我的好宝贝,我也要去了。”
月牙儿浑身颤抖起来,蜜穴里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小穴把大肉棒夹的更紧 了,月牙儿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又还是大片的冲出来,被月牙儿的淫水一冲 刷,林晚荣再也忍不住,用力把肉棒顶到月牙儿小穴的最深处,精液随即喷射而 出。
从月牙儿的小穴抽出虽然射了精还依然精神十足的大肉棒,伸到月牙儿面前, 意思不言而喻,但月牙儿也没有再抗拒,温顺得把沾满淫水
和精液的肉棒含住,开始清理起来。但是肉棒太大,月牙儿的小嘴只能勉强 把吞下三分之一,但她还是卖力的舔着,含得嗞嗞有声。
林晚荣的手也没闲着,手指还在扣着月牙儿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大股大 股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发出汩汩的声音。
虽然林晚荣还没有完全满足,但是月牙儿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林晚荣也 有些不忍心再插,但是当他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月牙儿粉嫩的沾满淫水的小菊花的 时候,脸上泛起一丝邪恶的笑意。
他俯下身,在月牙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让月牙儿因高潮泛起红晕的小脸羞得 更红,但她还是努力地把小屁股翘起来。
林晚荣先把肉棒插进月牙儿的小穴,抽插了几下,让肉棒得到充分的湿润, 才把肉棒抽出来,对准了月牙儿粉色的小菊穴,然后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进月 牙儿还是处女地的菊穴内。
“啊…………”粗长的大肉棒宛若一根烧火棍,狠狠地刺进菊穴内,月牙儿 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分成两半,发出一声惨叫。
“啊……好、好痛,坏人,窝老攻...你...你快、快拔出来,玉伽受不了,呜呜呜,好痛。”
剧烈的痛楚让一向坚强的月牙儿也忍不住哭出来了。
看到月牙儿脸上的痛苦表情,林晚荣也忍住不动,不停揉弄月牙儿的玉乳和 阴蒂,希望快感能冲淡这份痛楚。直弄了好一会,月牙儿才适应了菊穴内的大肉 棒。
“好人,你可以动了,不过要轻点,玉伽还有点痛。”说着,玉伽还轻轻扭 动了一下小蛮腰。
得到美人的首肯,林晚荣才敢慢慢的抽插起来。月牙儿的小菊穴比小穴还要 紧凑,林晚荣抽插起来很艰难,不过随着抽插,月牙儿的菊穴内也开始分泌出来 粘液,加上肉棒上的淫水和精液,终于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费力。
“啊……嗯……好夫君……玉伽的小菊穴好……好奇怪……喔……好胀… …”
随着林晚荣的抽插,月牙儿也适应了,菊穴内塞满肉棒的那种胀实骚痒的感 觉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
“喔……嗯……好胀……好痒……窝老公……用力操……玉伽的菊穴好痒 ……”
林晚荣听到这,也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月牙儿的菊穴那种紧凑感,让他几乎 忍不住要射出来。
“玉伽,宝贝儿,你的菊穴好紧,夹得我好爽。”林晚荣一边卖力地抽插着, 一边还不忘调戏着玉伽。
“啊……喔……窝老公……玉伽的菊穴好舒服……喔……再用力……好爽 ……好酥……好麻……亲亲……好夫君……哦……舒服死了……使劲……用力 ……哦……美死了……爽……”
林晚荣双手从背后抓住月牙儿的双乳,肉棒也不停卖力的抽送着,看着大肉 棒在月牙儿的菊穴中不停地进进出出,林晚荣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在月牙儿 的菊穴内射出了精液。
月牙儿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又一次高潮了,筋疲力尽的她终于昏睡了过去。
携手迈出帐去,纳兰和香雪早已等候多时了,见他们出来,欣喜的急忙跪下:“恭喜可汗,恭喜汗王!!”
玉伽脸颊嫣红,轻哼了声道:“你们两个,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敢合力来欺骗我了?!”
“大汗恕罪!!”两个小宫女急忙磕头:“我们只是想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林晚荣笑着劝和:“两位小姐姐都是忠心为主,就请大可汗原谅她们一回吧!!”
“你倒是会做好人,”玉伽羞恼的白他一眼,向小宫女们挥了挥手:“都起来吧。下次要再敢做他帮凶,我就可不饶你们了!”
“是!”纳兰和香雪嘻嘻一笑,站起身道:“禀可汗、汗王,晚膳已备好,请二位用膳。”
月牙儿点了点头,拉着他向草原中间行去。
那里早已点燃了熊熊的篝火,一只硕大的野羊挂在木架上,金黄的油汁缓缓滴在火堆中,噼啪轻响,看着甚是肥美。
玉伽从旁边的盘中抓起一把调料,小手轻挥,洒在了羊肉上,顿时油光翻滚,香气四溢。
她取过小刀,在那羊身上割下几块嫩肉,盛在盘中递给他,嬉笑道:“尝尝我的手艺!!”
那羊肉本是腥膻,玉伽却不知用的什么佐料,不仅祛除了膻味,且肉丝更香更嫩,爽口之极。林晚荣尝了几口,忽然长长吁了口气。
月牙儿神色一紧,急忙道:“怎么,不好吃么?!”
林晚荣摇着头嘻嘻一笑:“小妹妹,我们在草原上开个烤羊店吧!凭你这手艺,用不了三年,我们就是全天下最有钱的人了!”
“奸商!”玉伽欣喜白他一眼:“我才不跟你做生意呢!”
小妹妹是最聪明的突厥人,那烤羊的手艺,当真是好得没话说。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玉伽娇笑连连,忙取过绢帛为他擦脸擦嘴,温柔之极。
林晚荣正大快朵颐,望见她动人的眼神,急道:“小妹妹,你怎么不吃?”
香雪嘻嘻一笑:“汗王有所不知。我们大可汗手艺虽好,却自幼不喜欢吃肉,平日里都是素食为主。”
“真的?!”林晚荣听得目瞪口呆,突厥人不吃肉?!难怪小妹妹生的这样聪明伶俐呢。可恨草原大漠与她一路同行,这丫头竟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那桌子上早已放了几样青菜草菇,与大华一般无二的煎炒。望着他吃惊的样子,玉伽妩媚瞥他几眼:“怎么,不行么?”
林晚荣正色摇头:“小妹妹,你这个习惯不太好。只吃肉固然不对,可是全吃素,那也太过偏颇,尤其像你现在这样——”
他用手比划了肚子圆圆的手势:“一人吃,两人补,现在是咱们的小宝贝最需要营养的时候,你可不能给他断粮啊!来,吃一口!”
他夹起几块羊肉亲自送到她嘴边,玉伽羞喜一笑,轻咬了几口,脸色嫣红的偎进他怀里,温柔似水。
二人久别重逢,自是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将那国家民族的恩怨尽数抛开,说不出的开心快乐。
温馨中,月牙儿忽然抬起头来,紧紧盯住他:“窝老攻,你老实说,这些天来,有没有每天都想我?——看着我回答,不许眨眼睛!!”
这丫头倒霸道!林晚荣嬉笑摇头:“每天每天的想你?对不起,恕我做不到!”
“什么?你——”玉伽气得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林晚荣拉住她手,温柔一笑:“我只能每分每毫、每时每刻的想你。如果哪一天,你感觉不到我的思念,那是因为,我已失去了呼吸!”
玉伽呆呆望着他,酥胸急剧起伏,蓦地泪花奔涌,嘤咛一声扑进他怀里,双拳如鼓点般砸在他胸膛,喜极而泣:“我打你,打死你这坏蛋!叫你哄我,叫你哄我!”
论起脸皮之厚、手段之多,当世谁能及得上他?就只短短几句话,便已让名震大漠草原的金刀可汗心灵震颤、彻底沦落在他怀中。
“窝老攻,你这些好听的情话,都是跟谁学的?”玉伽无声依在他胸前,睫毛轻颤,俏脸火红如炽:“骗人骗的出神入化了!你能不能每天都对我说上十遍?我喜欢听你说!”
“这个——”林晚荣大汗淋漓,急忙拍着她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妹妹,我这个人一向都不擅长甜言蜜语,你也知道的。这次虽然为你破了戒,但是那好听的话,就如最甜的蜜糖,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品尝才能感觉甜美,要是每天当成米饭来吃,那可就嚼之无味了。”
“果然是个腼腆的人!”小妹妹哼了声,嗔道:“我不管!反正我高兴的时候,你要陪着我高兴!我不高兴的时候,你就要把我哄高兴!”
林晚荣点点头:“那要是遇到我伤心的时候呢?”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月牙儿缓缓摇头,无声贴在他心口,幽幽道:“我这一辈子,就只喜欢我的窝老攻!我一定会让你开心快乐,这是你的小妹妹的责任!”
小妹妹的责任?林晚荣听得鼻子一酸,心里感动莫名,紧紧抱住了她柔美的娇躯,再也不愿放开。
二人浓情蜜意中,只觉天地消弭无形,人世之大,仿佛就只剩这孤男寡女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忽然轻轻一叹:“小妹妹,你怎么不问问我萨尔木的事情?”
玉伽哼了声,恼怒白他一眼:“这还用问么?要是亏待了萨尔木,你还敢来见我?!”
林晚荣哈哈大笑,和月牙儿这样的聪明人说话,真是省时省心。他将萨尔木在京中的情形讲了一遍,何时起床、何时安歇,每天吃些什么、玩些什么,事无巨细,都一一道来。
玉伽听得美目微湿,默默摇头,黯然不语。
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最大难题,二人都不知道要如何解决。
望着她神伤的样子,林晚荣长长吁了口气,轻轻道:“你不要担心,总归有办法解决的!萨尔木是我小舅子,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小舅子一辈子都回不了家吧!”
月牙儿俏脸嫣红,羞涩的白了他几眼:“谁是你小舅子?我才没答应嫁给你呢!”
“是吗?”林晚荣嘿嘿一笑:“这可由不得你不答应,到时候我们孩子都会叫娘了!”
小妹妹面红耳赤,浑身酥软,无力的将头钻进他怀里,轻道:“你押着萨尔木没关系,我也押着你儿子呢!咱们就比比赛,看谁更狠,哼!”
那是我儿子,可也是你儿子,这是能比赛的事情么?林晚荣摇头轻叹,愁绪万千。
望见他左右为难的样子,月牙儿面露得色,咯咯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
她容颜绝丽,笑容妩媚如花,林晚荣看的痴痴:“你再厉害我也不怕,我们就生生世世互相招惹吧!”
月牙儿目光一柔,奋力扑进他怀中,再也不愿开口。
二人相依相偎,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光,小宫女香雪缓缓行过来,红着脸道:“禀可汗,时候不早了,请您和汗王早些安歇!”
玉伽嗯了声,抬起头来羞涩望他,脸色艳若朝霞:“我的汗王,今天晚上,你会留下来么?”
林晚荣心中一酥,急忙点头:“当然了,我来就是为看小妹妹的!”
“是!”香雪轻笑而去,月牙儿又羞又喜,紧紧拉住他的手。
“不过,明天我就要走了——”
“什么?”玉伽脸色一惨,立时泪聚双眼,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林晚荣苦笑摇头,不顾她挣扎,将她玉手紧紧握在了掌中:“我又何尝想走呢?!事实上,我急着离开,就是因为我想早些回来!”
月牙儿一惊,会说话的大眼睛瞪着他,却又拉不下面子,倔强的不肯开口。
林晚荣无声轻叹:“快到年底了,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办,心里实在不安生!等把这最后一个心愿了了,我就再无牵挂,到时候回草原来看你,小妹妹想到哪里我就陪你到哪里,好日子长着呢!”
玉伽再也忍不住,小声道:“你,你要去哪里?”
“高丽!”
月牙儿眉头微皱,无声拉紧他的手:“高丽?你去那里干什么?”
“哦,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林晚荣干笑两声:“我有一些珍贵的种子被人盗走,所以,我要去把他们追回来!顺便拜会一位当世奇人,看看他到底是哪路神仙!”
玉伽听得惊奇莫名,扑哧笑道:“就你会作怪!你又不种花种菜,能有什么珍贵的种子,叫高丽人偷去了?”
“一言难尽那!”林晚荣摇头叹息:“等从高丽回来,我再慢慢告诉你吧!想想我这一年,打年初到年尾,天天都在行路,也不知走了几千几万里,就没歇过脚!小妹妹,看在我一年奔波劳碌的份上,这一次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他语气中有深深的疲惫,那软绵绵的姿态前所未见。能叫他服下软来实在不易,玉伽看的柔肠千转,垂下头去温柔嗔道:“你早些说,我还能怪你不成?只要你经常来看看我,我保证再也不骂你了!”
“打是亲,骂是爱,又打又骂才痛快嘛!”林晚荣笑着在她耳边吻了下,正色道:“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小妹妹你身上所中的毒!”
“毒?”月牙儿呆了呆,大眼睛扑哧扑哧疾闪,紧紧望着他:“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她这一问,倒叫林晚荣愣住了。
玉伽脸颊晕红,羞涩道:“你去问问你那个狐狸一样的师傅姐姐吧。那个女人,真太坏了!”
“别胡说,师傅姐姐是好人!”林晚荣急忙喝止她,贼眼兮兮的四处打量着。
安姐姐的手段,谁也没他清楚!要是月牙儿得罪了她,圣姑一怒之下,再不给小妹妹解毒,那就什么都玩完了!
“她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月牙儿脸颊鲜艳一片,轻哼了声,愤愤道:“都是她,设好了圈套让我钻!气死我了!”
林晚荣听得迷惑,急道:“小妹妹,什么圈套,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啊,”月牙儿望着他,又是无奈又是欢喜,目光无比轻柔,娇羞嗔道:“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傻子呢!要知道为什么,问你的师傅姐姐去!我才不跟你说!”
这才是奇了,她们两个都不跟我说,我问谁去?
正无可奈何间,小妹妹轻轻拉住他的手,羞喜一笑:“汗王,夜了,我们歇息吧!”
“哦——”林晚荣听得心里一酥,脑袋发麻,心神荡漾中,便什么事情懒得去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