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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乱伦秘史 (合集) 佚名 5000 2025-12-23 21:47

   过了片刻,她推了我一把,说:“我真想掐死你!你怎么这么烦人!”

   说完猛地亲住了我的嘴,使劲儿地吻着,边吻边断断续续地说:“你怎么这么烦人!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她的吻激烈且热情,像是一团火,几乎把我完全融化。

   我被她的变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受宠若惊地享受着她的热情,幸福来的太快了些,快得我还没做好准备,有点儿手足无措。

   她的整个人都伏在我身上,丰满坚挺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第一次抱住了我,抱的紧紧的,就像我原本就是她最爱的人!

   现在的我完全知道“暖玉温香抱满怀”是什么感觉了。

   很奇怪到现在为止我都记不起当时我是怎么把鸡芭插进去的,包括如何脱下她的内裤。

   她的头一直趴在我的肩膀上,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我的视线都落在她背后连衣裙的扣子上。

   嫩白的脖颈如她的脸颊一样光洁,抚摸上去有丝绸的触感。

   由于她紧紧地贴着我,所以没法摸到她的乳房,我就把手托住了她的屁股,将她的身子抬起又放下,让鸡芭感觉在荫道里摩擦的快活。同时挺起下身奋力往上顶。

   这样的姿势不容易使劲,所以动作的频率并不快,但我的鸡芭却硬得像铁,有种随时都会射精的冲动。

   琴的下面很湿,给我很柔软的感觉。

   说实话我的兴奋并不是来自下体的触感,而是由于她是别人的老婆,还是个漂亮的电视台主持人!

   我有些变态的用力使劲儿捏琴的屁股,琴被我捏得“嘤咛”了一声,张口咬住了我的耳朵,语气有些急促地在我耳边说:“不许再捏了,会红的!”

   我猜她可能是怕留下印迹被发现,这时候她居然还这么仔细!

   我翻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开始加速操她的节奏,她发出了几声不规则的呻吟,把手放在我的腿上,用力抓着。

   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我,目光清澈如水,两人目光交织,我突然冲动地对她说:“我爱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讲得十分自然,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说:“我知道!”

   然后努力地抬起头亲了我一口。

   琴的身体是少妇型的,丰润饱满。

   可我总觉得她更像个少女,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从来都不曾有人在上面留下过痕迹。

   因为太激动我很快就射了精,整个过程也不过十几分钟,比平时的表现要差了很多。

   看情景她还没高潮,我有些抱歉地跟她说对不起,琴笑起来,说:“还好!给你打八分。”

   我亲了她一下,说:“太多了,你给减两分吧,不然今天晚上我会睡不着觉的。”

   琴打了我一下,“你会睡不着?鬼才相信!”

   这时她赤裸着下身,歪着靠在沙发上。

   裙子撩起在腰上,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水淋淋的荫部流着我的精液。

   她的荫部很饱满,荫毛不多,稀疏而凌乱地分散在荫道的上方。

   逼缝紧紧合拢着,几乎看不到大荫唇,荫道口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看起来十分诱人。

   发现我在看她的下体,琴的脸一红,“看什么?你这个大坏蛋!”

   我凑到她的脸旁边,没脸没皮地笑着,“我坏?我那里坏了?你告诉我,我好去修理。”

   琴白了我一眼,伸出两根手指做剪刀状,夹住了我的鸡芭,说:“这里太长了,需要剪一截儿!你快去剪啊!”

   第一次听到她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说不出的开心。

   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得琴有点不好意思,推了我一把,绷着脸说:“只许这一次,下次再骚扰我,就给你真剪了!”

   抱歉不能细致地给大家描述琴的身体,虽然这是几乎完美的身体。

   如果我讲的过于细致,有可能被她老公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尽管几率很小,我还是得小心,毕竟生活在现实的世界,我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了一些回复,发现大家真是认真得可爱!哈哈。

   /

  第章

   呸!你不要脸!

   那天晚上我要求她给我做个“深喉”,老婆大怒,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打在我挺到她嘴边的鸡芭上。

   我痛的捂着鸡芭在床上直跳。

   老婆说:“我是妓女吗?我是妓女吗?你的花样怎么这么多!又是换体位,又是乳交,又是搞屁眼儿,现在又来这个!我要是答应了,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带个女的来3P啊!告诉你,老娘今天不干了!要操就操逼,别的一概没有。你爱操不操!”

   别人说我的老婆的确是妓女,当然她坚决不肯承认。

   在认识我之前她曾经在KTV做过小姐,后来从良了。

   她一口咬定哪会儿从没出过台。

   直到现在我都是和她唯一那个过的男人,只不过她从小爱运动,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把处女膜弄破了。

   你们猜我信不信?

   我当然相信!

   我老婆可是个诚实的女人,我第一次和她上床她还羞羞答答的呢。

   我把鸡芭操进她逼里的时候她还呲牙咧嘴的,这不是处女的表现是什么?

   当然今天要讲的不是我的老婆,所以只是拿她来做个开场,大家也不要嫌我啰嗦,写故事写到肚子里快没有的时候难免要讲点废话凑个字数。

   要知道我可是在用佛祖的眼光来审视世间的情欲,以便让大家悟到色既是空的真谛,我还特意用了后现代主义的创作手法。

   那位先生太不识货了,他叫什么来着?

   哎呀!你别扔砖头,我不说你了行不行?

   我要说的是我的邻居,这次可不是编故事,完全是真实的。

   我家住在902室,所以我有两个邻居,分别是901和903,当然严格的来说904也可以说是我的邻居,毕竟用的是一部电梯。

   哎呦!

   谁扔的啤酒瓶!

   别闹了别闹了,我这不是正在讲吗?

   你看,我的脸都流血了!

   903住的是小两口,男的叫文强,在税务部门工作,据说他的爷爷是位红军老革命,当过不小的官,背景非常深。

   他爸爸是省部级的干部,不过是在外地。

   文强是个不喜欢应酬的人,平时爱一个人呆在家里。

   他喜欢喝酒,有时候会拿了酒到我家里来,我们一起聊聊天,吹吹牛。

   我也是爱静的人,两人倒也聊得来。

   他的老婆在电视台工作,是主播。主持一档财经类的节目,叫琴,全名我就不说了吧,反正是市台的,说了大家也未必知道。

   她原来是幼儿园的教师,后来才调到电视台的。

   人长的很漂亮,也非常有气质。

   即便是如此,听说和文强结婚还是遭到了不小的反对,她的婆婆嫌她小户出身,对她不是很满意。

   琴是个眼皮儿活的人,很会来事儿,两家的关系因此相处的很不错。

   我老婆和她的关系尤其好,两人一到一起就谈论化妆品和衣服,不厌其烦乐此不疲。

   琴是个名牌的忠实追随者,她的包几乎全是LV的,每天换一款,保证两个月不重样的。

   我老婆对此也是羡慕不已。

   我有时候和她开玩笑说:“你干脆开个精品店好了,那时候你再换包,我老婆也不会再跟我唠叨了。”

   她就冲我笑,说:“不如你开吧!到时候我也可以沾沾光,天天换款式。”

   小夫妻还算恩爱,刚结婚那会儿,有时候文强到我家喝酒,琴一回家就跑过来叫他回去。

   文强说等会儿再回,她就站在那不走,摇着身子撒娇。

   那样子实在是又可爱又诱人。

   后来文强跟我说她胆子特小,特别怕黑,连自己进房间开灯都不敢。

   后来我就叫她“小鬼”既有嘲笑她胆子小的意思,又有拿鬼吓唬她的意思。

   她听了就会脸红一下,有些忸怩的对我说:“我就是胆子小,女孩子哪有不胆小的?只是我特别小一些。”

   我盯着她的胸前,说:“你也不算小了!有更小的呢!”

   她很聪明,马上意识到了我的一语双关,小脸一拉,转身就走了。

   正如我老婆说的,我的确很不要脸,大概是脸皮天生比较厚吧。

   吃了她的冷脸也不生气,下次见了,还是没大没小的开玩笑。

   慢慢地她也习惯了,不再那么认真对待,有时候还会接上一两句。我也常常去她家,主要是冲着文强的好酒去的,绝对没有安什么坏心眼儿!

   虽然琴长的是漂亮,但我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过。

   在搞女人这方面我一直非常谨慎,一方面是老婆看的紧,不给我偷腥的机会,另外我也是个小有身份的人,呵呵,在我们那片儿,我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

   要是一不小心弄出点花边新闻,对我以后的前途可是大大的不利。

   有一次晚上到她家喝酒,文强张罗着出去买下酒菜,就剩下我和她在客厅,她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着话。

   当时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及膝睡衣,由于是侧卧,所以睡衣朝两边分了开来,加上睡衣又有点短,就露出了一大截儿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的皮肤很光滑,在咖啡色沙发罩的衬托下显得分外耀眼,我就坐在她腿的一头,微曲的小腿就在我手边,我的眼光落在她的腿上,心里就忽然跳了一下。

   她没穿袜子,赤裸着小巧洁白的脚,脚趾甲上涂了玫瑰红的指甲油。红白相映十分好看。

   当时我突然觉得很冲动,下面的鸡芭一下子就硬起来,脑子也有些发热,竟然做出了件至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的事来。

   我伸出手去,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说:“你的腿可真性感!”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要知道我这样的举动完全可以说是在调戏她了,虽然平时也经常开玩笑,偶尔也会打闹。但基本上都是在人多的时候,而且分寸也把握的很恰当。

   眼下我们却可以说是孤男寡女,君子不欺暗室,何况她还是朋友的老婆!

   要是她一翻脸,再给我几句正义凛然的话,恐怕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大概她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转头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楞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马上移开了目光,将伸在我身边的腿往回蜷了一下,和我离开了一段距离,同时把衣角拉了拉,掩盖住了露出来的大腿。

   这几个动作给了我一个完全拒绝的信号,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空气似乎也在一瞬间凝结起来。

   我心里“砰砰”直跳,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给自己圆场。慌乱地伸手搓了下自己的脸,把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酒杯。偌大的客厅除了电视的声音就再没有了活动的痕迹。

   她也许觉得气氛太过压抑,轻轻咳嗽了一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文强一回来琴就进卧室去了,再没有出来。

   整个晚上我都心神不宁,在文强面前如坐针毡般的难受。

   心里一直在想琴会不会把刚才的事情给文强讲,文强又会怎么看我!聊天时也有些心不在焉,话讲得更是语无伦次。以至于文强以为我酒喝得太多有点醉了。

   事情没有朝着坏的方向发展,之后琴的表现一如既往,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那回事儿。

   只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没法和以前那样和琴自然相处,有时候她在场时我讲笑话居然也会讲得结结巴巴!

   总感觉自己的举动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仿佛在她眼里我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一样。

   琴倒是落落大方,有时候还会主动和我开下玩笑,毫无芥蒂地在我家进进出出,对我的态度也十分友善。

   这让我又产生了想入非非的念头,怀疑琴对我可能真的有点意思。大着胆子在聊天的时候把话题往男女方面靠,试探她的反应。但琴会马上把话题转移,或者转身离开。

   平时也有意无意地避免两个人单独相处,有时候我故意去看她的眼睛,两人视线相交,她的眼神坦然自若,既没有躲避的意思,也没表示出反感,却又看不出对我有多感兴趣!

   男女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真的很微妙,琴对我的态度从常理来讲足以使我放弃亲近她的念头,但我们之间仍然有着若有若无的牵连!我们之间有了个秘密,我曾经在一个晚上摸了她的大腿!而她谁都没告诉。

   也许可以有很多种理由解释她的沉默,但对我而言这实际上意味着某种鼓励,让我无法放弃对她的觊觎之心。

   十一放假两家说好一块儿到距离市区几十公里的一处风景区玩儿,临行前琴又带了两位同事,一个姓周,圆脸,人长的小巧玲珑,二十来岁,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另外一个叫潘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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