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情合共白首
在与清禅交谈之际,孝心满满的陆然并未忘记要事,动用着【扶摇】道法夯芘《合情拓脉法》,想要尽快将合情推月这一修炼方式修到圆满。
“陆然,你有些心不在焉!”
潋滟水幕前,裹着五爪紫龙袍裙绝美少妇似察觉到了什么,红唇轻启道。
她与陆然修有《玄姹神合心印》,通过玄姹心印能隐隐感知到陆然此刻的心神动荡,远不像其表面那般平静。
“刚才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功法,借此磨练心境。”
“现在功法未停止运转,心境自然起伏跌宕。”
再次将磨练心境的两团硕大魔障镇压后,昂首挺胸的陆然压下了心中躁动,轻声解释道。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难怪你的境界修为能那么快达到月映领域三重天。”
“不过还是需要劳逸结合,你也早些休息。”
虞清禅露出了一抹浅笑,面含柔情,叮嘱了一声后,不知在想些什么,将眼前的水幕散去。
“坏蛋,竟然当着我的面,和母后……”挂了视频通话的虞清禅不知在想些什么,犹豫片刻后,白光一闪,消失在大虞皇朝的传送阵中。
就在眼前水幕散去那一刻,一道如泣如诉的清冷凤鸣之音于房中萦绕。只见眼前清冷的美妇人缓缓转过了娇躯,勾住他脖子,雪白臀瓣死死后顶。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她昂着头露出天鹅般的秀颈,挺起的胸脯紧紧送入少年的手心碾磨。
周姒那张绝美的玉颜迷离绯红,丰贝齿轻咬红唇,那双蕴含着媚意与春意的凤眸映照住了自家然儿的模样,柔弱无骨的纤手抵着他的胸膛,清冷又柔腻妩媚的嗓音,断断续续地于心中响起:“然儿……可以动用……扶摇道法。”
陆然掐着那对蜜桃似的臀瓣往两侧掰开,粗大阳物在翕动的嫣红穴口蹭出黏腻水光,雪腻的臀肉在他胯下撞出闷响,荡开层层肉浪。
臀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黏稠水声,周姒绷直脚背,两只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抛出粉润的弧线。
周姒指甲陷入少年手臂,湿淋淋的穴肉发疯般蠕动起来。
陆然亦是青筋暴起,掐着她腰眼往榻上一按,肉棒整根没入。
周姒扬起脖颈发出幼猫似的呜咽,穴肉猛然收缩着喷出大股蜜液。
她突然死死咬住锦被,只因陆然正用拇指按住她敏感的嫩屁眼儿不断揉压。
这一刻的陆然,也冲昏了头脑,变得近乎疯狂!
他低吼着,肉棒抵死往嫩穴深处顶,胯下阳物已是破开最深处的软肉,蠕动的花心含住他的龟头一阵猛嗦。
下一刻,滚烫精液疾射而出。
周姒绷直身子高潮,淫液顺着腿根浸透身下的床榻,齿间溢出的娇吟被少年用唇舌封住……
随着黑白符文交织嵌合在一起,化作了灵韵光华漩涡,随即如同月华一般洒落,不仅拓宽了脉络,增添了修为,眼前那裹着华美凤袍的清冷美妇人亦是发现灵府中下起了灵蕴光雨,开始磨灭业火。
在这一刻,两人修炼的《合情拓脉法》同时破境了!
业火虽然是属于天罚的一种,比之天劫还要恐怖,但在陆然体质的帮助下,“爱”人格的业火几乎尽数熄灭。
鼻尖萦绕着沁人肺腑的桃花幽香,交织着眼前华贵美妇人独有的体香,长出了一口浊气的陆然拥抱着那丰腴熟美娇躯,露出一抹孝容:“姒姨,业火熄灭了多少?”
周姒玉颜漾红,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那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内还萦绕着浓郁的媚意,嫣红的薄唇张阖,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此刻的她浑身酥软无力,螓首靠在了自家然儿的肩膀上,熟美挺翘的臀儿坐在了他的腿上,纤手勾住了他脖颈,思潮起伏不定,呼吸略微絮乱,那般清冷而又妩媚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
华美凤袍略微凌乱,金丝束腰不知何时已经解开,衣襟半敞,勾勒出了那两团雪腻柔美的玉脯傲然,修长白皙的玉腿裹着金缕凤纹丝袜,侧放在一旁。
柔丝雪足轻轻颤动,另外一只高跟凤屐跌落在了地面上,隐藏在那薄如蝉翼的袜端中,十根未涂抹任何蔻丹的滢润玉趾荡漾着雪后初融的迷离光泽。
在刚才的修炼中,周姒能感觉到陆然对她痴迷,那种炙热的情感,也让她极为贪恋,恨不得永远就这般与他这般合情亲昵着。
而在一起破境时,那种只属于她与陆然的情感骤然间便达到了顶点,让她身陷于云端之中,根本不愿意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半眯着凤眸的清冷美妇人水润红唇轻启,悦耳慵懒的天籁之音传出:“只需要再合修几次,爱人格中的这一缕业火便能完全熄灭,进而进入下一个人格。”
“爱人格的姒姨已然持续了三天左右。”
“若是按照这般进境的话,第五天便能够完全将这一缕业火磨灭。”
“剩下的喜、怒、哀、惧、恶、欲这六种,应该也是差不多,如此一来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熄灭所有七情业火了!”
陆然轻抚着姒姨那柔腻雪柔的玉背,低头将那有些凌乱的发丝挽起,笑着说道。
他与姒姨的蜜月之行,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通过两人的独处,借着合修尽快将七情业火磨灭。
而现在,“爱”的人格的这一缕业火已然差不多了,能够如此快速,皆是因为陆然这几日勤奋尽孝所换来的。
孝心水池内,属于周姒的那一个蓄水容器,也增添了不少孝心水滴,特别是刚才修炼《合情拓脉法》时,孝心水滴连绵不绝,如同一场春意。
“然儿,抱我去浴室!”温存了一会后,神情满是爱意的绝艳美妇人侧脸贴着少年的下颚,吐气吐兰道。
陆然轻“嗯”了一声,一手环住了姒姨的柔美腰肢,另外一手穿过柔软雪腻的腿弯,缓缓从玉榻上起来。
合修后,自然要沐浴一番。只是两人行至浴室,却发现屋内已是热气腾腾,已经放好的水中,似乎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姒姨……”
周姒却无半点意外的神情。
“抱我进去吧。”
平静的水面被两具身体打破,随后白色的雾气很快又将三人包围。
“姒姨……你早就知道?……”
“你真以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你的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一个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母后……”一旁的虞清禅羞红了脸。抬头不依的看着陆然。
“坏蛋……都怪你……母后……我……”
“你们那点事情,还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你若是不想,我便带着然儿回去了。”周姒目光一凝,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女儿。
虞清禅双手轻轻拂过那对高耸入云的傲峰,双乳晶润莹白,好似两团羊脂酥油堆砌而成的丘陵,顶峰的乳珠鲜艳欲滴,随着美妇的呼吸,双峰起伏,肌肤晶莹夺目,玉兰般芳香馥郁,凹凸有致的丰腴胴体仿佛巧夺天工的惊世之作,华美动人。雪肤细滑酥嫩,又丰润腴弹,柔媚而又充满弹性,顺着脖子下滑。
虞清禅喘着潮暖香息,呵气如兰。
“夫君……婵儿想要……”
陆然粘滑的手指探至女皇股间,里里外外都湿透的蜜户毫无阻力,很轻松地便没入了两根指节,但手指刚一进入便被腔道嫩肉紧紧夹住,寸步难行。
陆然伸手把她紧紧抱住,借着池水将她的玉臀上提,肉棒对准凤穴,然后借着下坠的势头狠狠刺入花唇内虞清禅伸颈扬首,娇啼一声,哭声之中带着几丝媚吟。
“陆然……你就知道欺负……好涨,别再入了……呜呜……”
刚烈的粗物不住探入体内,那根怒龙不住地在小腹内窜动,龟头好似不住地张口吮吸嘬啃,酥得虞清禅媚眼迷离,娇喘哼哼,最要命的是身子已经被这冤家杀得疲软,几乎要瘫倒下来,但越是疲软身子便越下沉,火热的龟头吻得更深入,将那团嫩软的宫脂刺得凹陷。
陆然抱着虞清禅的雪臀,沉腰扎马,捧着媚润的身子又抛又甩,巨物扎实有序地进出她的股间,将那紧凑的肉洞撑满撑圆。
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姿势美得虞清禅脑子里一片空白,四肢本能地缠住情郎,就像一只雪酥树熊。
陆然炽热的目光盯着眼前乳肉,埋首其中,虞清禅只觉得右边峰顶的粉嫩翘蒂突被紧紧吮住。
雪腻的肌肤立时浮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娇躯竟然不争气地麻软掉了半边,方才的羞怒瞬间化作绵绵蜜意浓情。
陆然更是大力地撞击着美妇雪白如玉的胯下,酥媚的花宫深处怎受得住如此冲击,只觉淫液蜜水像决了堤一般,狂泻而出,香肩一僵,嫩脂般的绵腹痉挛抽搐,哆哆嗦嗦地丢了身子。
被酥麻的阴精一浇,陆然只觉花房内一阵紧逼,棒身被四周压迫过来的嫩肉挤得生麻,忽觉棒头一热,一股股花心深处喷洒而出的浓稠腻浆全打在了龟头上。
虞清禅丢得欲死欲仙,再无力抱住情郎,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浴池边上,陆然伸手揽过一旁的姒姨,理了理周姒黏在腮边的湿发,柔声道:“姒姨,我来了?”
周姒只是温柔地看着少年。
“然儿对待自己的女人,喜欢怎么来,随性便可。”
陆然轻轻捧起这妖娆美妇的俏脸,对着那开阖吐麋的樱唇,狠狠吻去,霸道地盖住两瓣肉唇,周姒双目迷离,鼻翼微颤,嘤咛浅唱之余主动奉上丁香,与少年痴痴交缠。
陆然双手轻轻挟住美妇柔软的细腰,将那轻盈而又丰腴的身子提起,艳丽成熟的胴体己在怀中,股间泉水流淌,润得他拱腰提臀,不顾一切地将把肉棒送进姒姨的销魂谷道之中!
那似幻似真的身姿不住抖动,雪白无暇的肌肤已渗满了肉香细汗,几缕湿发随着摆动沾粘在额前与雪颈上,平添几分娇艳,尽显妖娆艳妇的勾魂夺魄。
陆然伸手握住两颗巨乳,绵软如凝脂般白皙的乳肉从指缝溢了出来,他用拇指与食指捏着相互的乳珠来回的用力旋转。
而另一只手已伸入滑腻雪跨间,按着早已勃起的娇嫩小豆子揉压,时轻时重。
体内被巨物塞得丝发难容,外端敏感的蚌珠又遭侵扰,周姒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丰腴的雪躯微微僵硬,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抽搐,一股粘稠温热的白浆狂涌而出。
陆然一手托住周姒汗湿暖滑的雪臀,腰身一挺,火热肉柱狠狠刺在美妇的嫩宫之上,让她不由得翘臀一耸一沉,不禁地吞吐男儿肉棒,而陆然也配合美妇的动作,腰身不住上顶,肉柱大开大合地闯入凤蕊,美的那丰腴熟媚的胴体根本无法抗拒。
快美之余,周姒的纤手无力地搂紧了陆然,丰腴高耸的美峰热情地在他胸前摩挲,那硬挺起来的花蕾,磨弄之间又引来如潮快感。
这时,虞清禅缓过神来,抬眼便见母后那起伏不定的雪白翘臀,一下一下砸在情郎的身上,只感浑身燥热,芳心乱跳如鹿撞,刚经历一番高潮的身子隐有热气在窜动。
“恨我吗?”
话虽如此,但她那雪润丰腴的翘臀仍旧不减一丝力道,犹在那儿无意识地吞吐男儿根,配合着穴内肆虐的怒龙扭腰晃臀。
“母后本就是夫君的妻子,婵儿不会不明事理。”
虞清禅跪坐在陆然背后,媚眼凝华,望着周姒一字一句地道,并温柔地替母后抹去脸上的汗水,理好凌乱的湿发。
周姒顿感一阵暖意,心头情意绵绵,雪藕玉臂从陆然身前环过,虞清禅为了让母后更好地搂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贴去,就这么地将温软丰盈的娇躯黏在了陆然背后。
身前有如此绝色美妇,嫩沃甜蜜的幽谷把肉棒箍得紧紧实实,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虞清禅又贴紧自己背心,又搂得紧实,前胸后背被四团高挺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气氛当真旖旎淫靡得无以复加!
在双重刺激下,周姒不堪再战,花底一松,汨汨阴精激射而出,陆然只觉龟首蓦然一麻,整条椎骨都酥软起来,精门再难控制,把一腔浓稠热精灌入美妇的体内。
周姒高潮泄身,更添几分淫靡艳媚的春息,虞清禅在其影响下也是花房抽搐,小泄了一会,两人的臀胯间已是一片狼藉。
陆然一个回身,将背后的女皇抱了个满怀,肉柱挤入玉胯下,不住摩挲,尚存水迹的蜜户再度黏黏润润,逗得虞清禅媚眼如丝。
池水暖和细滑,浸过身子有股说不出的舒服,陆然左拥右抱,两人皆是成熟妩媚,妖娆绝代,肌肤浸过后更是滑若凝脂,微微的血色在雪肤淡淡地发亮,晶莹剔透。
虞清禅横了他一眼,眼见那根怒张肉棒张牙舞爪,羞涩地往周姒那边看去。
周姒知她所想,点了点头。
只见虞清禅嫣然一笑,拉着情郎手臂,让他坐在池壁边上,周姒也靠了过来。
池水正好浸道脚踝,虞清禅捧着一双豪乳凑过来,将乳肉夹住肉棒,虽然多次享受,但却是一次比一次销魂。
肉棒刚陷入丰乳之中,除了龟首露出乳峰外,其余部位皆被肥白嫩肉包裹,忽见周姒俯身向下,伸出粉嫩丁香轻舔那露出的龟首,上下撩拨马眼,旋转卷洗龟棱。
“嘶……姒姨……”
俩人配合无间,陆然棒身裹在一团柔腻,棒首则瘙痒酥麻,被这对绝色美妇携手侍奉,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皆有股说不出的畅快。
因为情火熏蒸,虞清禅浑身香汗,乳肌更为湿滑油亮,再加上周姒在品箫时不经意流下的口涎津液,把肉棒都濡湿,在乳沟奶壑的滑动毫无阻挠,尽情驰骋,而钝尖又有美妇娴熟的添洗吞吐,令其阳气越烧越旺,整个嵴背都是一片灼热。
忽然,虞清禅跟姒姨竟换了个位置,由周姒捧乳夹枪,更为绵柔丰腻的乳肉裹着肉棒,再加上虞清禅那毫不逊色的口舌功夫,美得陆然只抽冷气。
忽感下身的压迫又重了几分,整根肉棒四面八方都是绵软细滑,好似已经被这两团乳脂给吸了进去,再也出不来。
周姒双峰套夹得紧,似乎要把阳精给挤出来般。两人既像在争芳斗艳,又似携手配合,爽得少年精门再度出现松垮之像。
虞清禅感觉到口中的龟首变得更为硕大燥热,周姒同样也察觉到了乳肉间的滚烫正在微微抽搐,两人媚然一笑,周姒稍稍挪动半步,而虞清禅也捧着一双傲乳凑来,四乳相对将男儿牢牢包裹。
二人相视而笑,同时埋首而下,两张香喷喷的嫩嘴同时舔弄龟头,两根滑腻香丁纵横交替,连番肆虐。
更为丰腴的乳肉,更加销魂的口技,更胜一筹的默契,陆然顿时通体酥软,唯有一处坚挺似铁,但这坚硬之处也开始崩溃。
“啊!”
陆然再也忍耐不住,精门瞬间崩溃,灼热阳精朝天射出,划出一道白练落入水中。
陆然猛然一起身,将两人揪了过来,让她们上身趴在池壁,四瓣雪白肥股颤颤颠颠,向后高翘,着实好看之极,紧密的双腿之间,那红艳湿润的两片贝肉尽显眼前。
陆然窥准时机,对着抽搐开阖的花唇一枪挑入,虞清禅美得昂首娇吟,上身猛地从池壁挺起。
于此同时,陆然也不会冷落身旁的美妇,周姒嘤咛几声,花腔漏液,媚肉不住收缩,心中的爱意柔情丝毫不在虞清禅之下,不住地扭动翘臀,迎合少年。
抽插了百余下,陆然拔出肉棒,抵住虞清禅的臀缝,口鼻间气息炽热如火,搂住美妇柔软的腰肢,压在她耳边说道:“禅儿……”
虞清禅知道少年的想法,菊蕾不禁一阵酥麻,乖巧地点了点头,皓臂盈盈后伸,掰开臀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肉缝底部是一朵柔美的菊花,粉粉嫩嫩,甚是迷人,被龟头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缓缓绽放。
陆然越看越是喜爱,不由分说,一枪入洞,虽只是第二次,但充分的润滑使得肉龙畅通无阻,杀得菊蕾含露,美人摇乳,檀口吟唱。
待到虞清禅无力再战,便又将姒姨抱在怀里,坚挺的肉柱毫不客气地闯入深宫,撞得她花裂玉碎,魂媚魄浪。
“然儿……轻点……”随着肉棒的穿梭,美妇眼中一片柔情,手抓紧了少年的双肩,软玉温香的玉体来回蠕动着,肥美的臀肉不住绞磨体内肉棒,磨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沫,又黏又稠。
捧着美妇耸动不已的翘臀,陆然忽然心生一念,将周姒身体抬高,肉棒微微后滑,探入滑腻的臀缝中,美妇便主动地用菊蕾将滚烫吞吃进去……
交欢一直持续到了半夜,陆然为两人沐浴后,重新回到了房间内,同床共枕,相依而卧。
此刻,两位慵懒又不失妩媚的清冷美妇人身上那华贵的凤袍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同款裙摆曳及膝盖的紫纱睡裙。
享受着少年的服侍,从始至终两人的嘴角都扬起着一抹醉人的弧度,两双凤眸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上,其中蕴含的浓郁爱意,足以让冰雪融化。
“夫君!然儿!”
与旁边少年一起躺在床榻上,枕着同一个玉枕,两人不由同时埋首在他怀中,倾听着那有力地心跳声,柔柔地换了一声。
陆然有些疑惑:“怎么了?”
周姒那绝美无瑕的玉颜上满是痴恋与柔情:“在我唤然儿二字的时候,然儿的心跳会快一些。”
“因为我与姒姨已然是夫妻”
“既是夫妻,便会心魂相印,携手与共,情合共白首。”虞清禅在一旁附和。
陆然笑了笑,握住了那两双柔软无骨的素手,十指紧扣,指尖缝隙贴合,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世间之事,就是这般巧而又巧,玄而又玄,但总归逃不出“缘”这一字。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而眼下这份无法割舍的感情,又何止是千年能修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