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宁婠你这只烧狐狸!
这就是师尊你说的自有分寸?
魂差点都被吓飞了的陆然看着怀中的熟媚美妇人。
刚刚那般举动,若是再出格一些,肯定会让蓉姨发现。
最关键的是,美妇师尊的蜜桃臀儿就坐在案台上,几乎差点碰到了蓉姨的手臂。
刚才那一瞬间,沉浸在尽孝中的他,被这么一吓,心境差点就绷不住,要当场突破了。
"然儿刚才......是不是慌了?"
见到陆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连气势磅礴的扶摇道法都停止了施展,宁婠唇角勾出了一抹诱人的弧度。
那裹着透肉紫丝的玉腿微微拢紧,柔丝玉足踩着性感华贵的黑韵高跟鞋,轻轻触在陆然的脊背上,带来了一阵微凉而又撩人的触感。
压下了那股难言的躁动,搂着那妖娆丰腴的娇躯,陆然咬紧了牙关,依旧不敢有任何举动:"师尊你难道就不怕蓉姨发现吗?"
果然师尊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水尤物,一旦作妖起来,连他都有些扛不住。
"你蓉姨发现就发现了。"
"大不了事后让她也加入就好。"
"到时候为师让她为我们推波助澜,便算是赔礼道歉了。"
宁婠半眯着春意潋滟的桃花美眸,纤手勾住了自家然儿的脖颈,饱满欲滴的红唇轻轻张阖,吐露魅惑兰息。
此刻的她,还有些沉浸在"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这一句诗的意境中。
刚才,就差一点,她便能深深地体会到诗中那最为美妙的境界。
只可惜,陆然在那个时候停下了扶摇道法,也停下了尽孝之举。
蓉姨发现了,就让她加入,还为我们推波助澜?
陆然神情僵硬,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眼前进退两难的局面。
进一步的话,可以继续尽孝,顺便为师尊解释那句诗的真正含义,但却会被蓉姨发现。
而退一步的话,蓉姨不会发现。
可师尊肯定就不乐意了,毕竟刚才都深入探究这一首诗那么久了,怎能说中断就中断?
况且,师尊现在还在与姒姨比斗着。
似知道他心中所想,宁婠妩媚一笑,蔻红玉指捻起了一颗饱满欲滴的红酥果塞入了他的口中,为他解渴:
"然儿现在是不是在想着,裆下若是继续的话,那么案台肯定会震动,你蓉姨便会发现。"
"但如果不继续的话,为师又会继续作妖?"
"好像有些进退两难呢!"
"唔......"孝顺的陆然下意识地张开了口,然后就被堵住了,本已经平息的躁动再次掀起。
"为师自然不想然儿你这般为难。"
熟媚美妇人那张妖治的玉颜潮红迷离,春意盎然的眉宇间满是母爱与宠溺,柔弱无骨的纤手轻轻抚着他的侧脸。
妖娆魅惑中又蕴含着母爱柔情,那种令人沉迷的情感既有母爱又有男女之情,交织在一起时如同无解的毒药般,让陆然根本不愿意抬头,只想这般紧紧被拥在温香怀抱中。
忽然,他听到了这一句话,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师尊的意思是要结束了吗?"
这好像不是师尊往常的风格?
"结束了?"
"自然没有那么快!"
"现在离半个时辰还有些时间,为师带然儿去见见你雪情姐还有婧姨。"
"她们正好在一起,也省去了一些麻烦。"
宁婠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妩媚笑容,随即纤手一划,道道月辉阴阳鱼交织。
下一瞬,两人便消失在蓉姨闺房中。
而此刻,那正在专心致志雕刻的美妇人,却是再次抬起了头,皱着黛眉看着桌面上再次洒落的茶水。
刚刚茶杯倾倒洒出的茶水已经被她抹去了,但现在杯子明明没倾倒,却是又出现了。
这说明了什么?
"宁婠你这只烧狐狸。"
几乎是一瞬间,曲绮蓉明白了过来,那张熟美绝艳的玉容通红,顿时羞怒不已。
联想起此前宁婠的所作所为,再加上阴阳道术的诡异,她哪还不明白,肯定是宁婠又在作妖。
极有可能,刚才自己在雕刻时,那个不知羞耻的冲徒逆师便胁迫着自家然儿与她亲昵。
"若然儿与宁婠刚才在这里,那不是看到了我......"
似想到什么,典雅熟韵的美妇人脸颊发烫,一口银牙差点被咬碎了。
刚才她在雕刻时,下意识地描绘出了与陆然在浴池中亲昵的画面,虽然之后被她抹去了,但以两人的修为肯定看见了。
难怪她刚才总是有种异样烦闷感,难怪案台会无缘无故震动一下,还有地面上莫名出现的雪水。
而会发生这种尴尬之事,要怪就怪宁婠。
若不是她,怎会如此?
曲绮蓉咬牙切齿,又羞又怒,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冲徒逆师的美妇理论,只可惜她又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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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府后院深处。
绿竹萦绕,阵法笼罩中,氤氲水雾升腾而起,一方温泉映入眼帘。
幽幽月色下,只见两道身姿曼妙丰腴的丽影浸润在其中,正在交谈着。
其中一位美妇人青丝盘起,眉宇间充满英气,面容绝美动人。
另外一位少妇青丝用一根桃木簪挽起,清丽如画,浑身散发着温婉书香之气。
两女赫然是萧婧与萧雪情。
浸润在浴池中,水面没过那曼妙娇躯,遮掩住了旖旎春光,朵朵花瓣漂浮于水面上,映照出了那饱满丰润的雪脯轮廓。
萧雪情美眸内萦绕起了狡黠之色,看向了旁边的美妇人,红唇轻启,温婉悦耳的嗓音传出:
"婧姨的身材好像变得更加丰腴了些,就像是得到了滋润的美艳花儿一样。"
闻言,萧婧脸色微红,顿时心慌意乱,有些不自然:"有吗?"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这种变化。
难不成,雪情知道了她与陆然的关系?
萧雪情掩嘴一笑,拿起了纱巾打湿,为她擦洗起了光洁雪润的后背:"婧姨难道平常梳妆的时就没有发现吗?"
"我平常时很少留意。"
萧婧摇了摇头,想到自己与陆然已然发生了关系,心中对于萧雪情的愧疚与自责更甚。
"此前,婧姨虽然卸去了身上的重担,并且恢复了女儿身,但却错过了女儿家应有的美好。"
"不过有了小然之后,便刚好弥补了这一点。"
萧雪情面含笑意,轻柔地为萧婧沐洗着后背,但她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眼前的美妇人娇躯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