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这一次为自己而活!
在与李诗诗慕菀栀视频通话后,陆然看着自己的传讯玉简,有些疑惑:"为何清婵那边无法联系上?"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前往妖州之前,虞清婵还能联系上。
可自他回来之后,便好像失去了联系。
如此一幕,自然让他有些担忧。
好在,就在陆然回到后山居所后,正打算动用《玄姹神合心印》通过神魂空间,与虞清婵相见时,却发现玄姹心印开始颤动,神魂荡漾,感受到了一股共鸣之意。
"是清婵!"
玄姹神合心印这门功法,无论他与虞清婵哪一方动用,都能感知得到,而明显现在是虞清婵在呼唤他。
嗡--
没有丝毫犹豫,陆然闭眸运转了起功法,瞬间周遭荡漾起了道道雪白符文,将他的神魂之躯拉入了一方天地中。
神魂空间内,这里是一处小竹屋,屋内装饰简单而又朴素,但看起来却是异常温馨。
这方空间,此前并非这般。
而在陆然与虞清婵多次修炼之后,便发现可以凭借彼此的神魂之力,通过《玄姹神合心印》重新布置这方空间。
如此,神魂空间就变成了那个他与她定情的小竹屋。
眼前,竹屋内。
只见一面容绝美,身着素裙的清冷仙子出现,三千青丝曳及腰际,身段凹凸有致,气质成熟而又清艳,美得不可方物。
见到熟悉的人出现,清冷仙子脸上的冷漠尽去,露出了一抹浅笑,迎了上去。
这一抹笑容如同万年冰雪如化,仅是刹那间就让竹屋变得生色潋滟。
轻轻拥住了虞清婵,陆然柔声问道:"怎地这段时日无法联系上?"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螓首靠在眼前少年的肩膀上,虞清婵摇了摇头,与他紧紧相拥:"这段时日闭关了,所以才没有看到你的传讯,今日方才出关。"
在他面前,她只会露出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
想笑就笑,不用将自己心情隐藏。
陆然伸手抚着那张绝美清艳的玉颜,笑着说道:"原来如此!"
其实,对于虞清婵,他一直觉得是亏欠的。
因为,慈航剑境的缘故,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带走她,让她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陆然有些疼惜地拥着她:"我现在已经步入日曜领域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亲自前往慈航剑境,将你带走。"
慈航剑境,这一方顶尖势力于上古时期已经存在,并且传承至今。
其底蕴之强盛,谁也无法知晓。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慈航剑境的强大不会弱于当世任何一方顶尖势力,即便那最为神秘的阴阳法天,还有幽冥鬼道。
感受着陆然的心跳声,听着那熟悉温润的言语,虞清婵没有任何的言语,仅是螓首微抬,清艳嫣红的朱唇吻住了他。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一切的话语,都在这一吻中尽数传递。
如同雪莲便的幽香,甜意,微凉之感席卷心田。
许久不见的两人,都放开了心神,在唇齿相依中交换着彼此内心的思念。
虞清婵脸颊绯红迷醉,就像是小酌清酒后般迷离,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愿意放开他。
在拥吻中她踮起了脚尖,缓缓被抱起,坐在竹桌上,白皙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陆然一把抱起虞清婵往房里走去,而虞清婵虽将螓首埋在他胸前不敢妄动,可一双修长玉腿却环绕紧夹男儿腰际,让玉躯紧紧贴挂在他身上。
地面下,不知何时落下一件带着温香的素裙,小衣......至床沿前两人均是不着片缕。床脚咯吱的承重声响起,陆然已将虞清婵压在身下,密如雨点的吻自她脖颈边而起,一路若有若无地越过胸前高峰,划过腴沃的细腰,停在大腿内侧。
虞清婵紧闭双目,手掌使劲儿扯着床单准备忍下那令人发疯的过程。陆然怔怔地望着眼前丽色,少女的阴阜鼓起,又洁净的没有半根芳草,宛如最最白嫩的馒头,而这馒头中间的细缝处,却在不住的微微的一开一阖着,仿佛在吐纳海水的玉蛤。
陆然将那双美腿架在肩头霍然起身,动作不停直将双腿反压至少女肩头,让她如同倒立一般,却又是臀儿朝天,腿心毕露。
虞清婵紧抿的双唇仍止不住颤抖,弧线优美的鼻翼一张一合,连喉头都不停地哽动起伏。
这般姿势对于身躯柔软的女子本就不难,与身姿柔若无骨的虞清婵而言更是轻而易举。陆然缓缓将腿心羞处继续下压,一点一点靠近虞清婵螓首。
那至羞之处竟然近在眼前,虞清婵双目里有慌乱,亦有期盼。陆然并未给她思考的时间,伸出舌头在她眼前顺着肉缝挑了一记。
"嗯哼......"一声媚人的呻吟,虞清婵玉躯突地抽紧后难耐地大力扭动,她洁白的玉齿咬着唇瓣,被一股电流击得身躯都抽搐起来。
一挑,一挑,再一挑,柔软的男儿舌头磨过更加软嫩的花唇蜜肉,比之肉棒的刺激不如,却另有一股温柔快意。目光视线中只见陆然以舌尖拨弄挑逗着唇顶一颗小巧肉珠,快感连绵弥散中,软融融的小腹一股股热力四散崩腾,化作丰沛的花汁汇成溪流,被开合不已的花唇汩汩地挤压满溢出穴口。
那隐秘最敏感的所在正被男儿轻尝慢品,其淫靡之色直令人魂魄为之夺走一般。
陆然逗够了肉珠,又张口抵住花唇,竟把这一处当做樱唇香口般吻紧,吸嘬的力道传来正混着腻滑的汁水响起的音符,淫靡得令人心颤。
虞清婵已不仅是心颤,她的胯下密处被人整个儿含住又舔又吸,尤其一只舌头挑开两片花肉正如小蛇一般顺着花径挺进,一连数种快意袭来,美得她浑身发颤。那大力的吸嘬仿佛要把敏感的花肉全数吸出体外,那舌头的突刺之后又是一番旋搅,一股与肉棒大力冲击时截然不同却一样快美的滋味儿让她娇躯颤动,花径内里的嫩肉紧紧收拢。
"你......你转过来......我也帮你......"
陆然见虞清婵脸颊羞红,一张圆张的艳口粉润细腻,盈亮丰满,下身肉棒又绷得几欲胀裂般难受,便依着她倒转身形,将阳物送到虞清婵面前。
快美之中虞清婵香舌朝着沟壑一卷,将顶端龟菇纳入口中。粗热的肉棒将檀口塞得满满当当,蜿蜒的青筋贴在唇肤香舌上频频跳动不止,仿佛一股澎湃的力道正在积聚。
虞清婵情不自禁地以手握住难以含入的棒身,含着龟菇连连吸吮,陆然只觉一条细长的小舌旋住龟头,又舔又卷。那香舌又细又长,缠卷时灵动无比,更有时颤动快如蜂鸟之翼在龟菇上连连舔扫。
两人倒极有默契,陆然肉棒越发粗硬,虞清婵的穴口开合也越发频繁有力。她情动迷醉地沉浸在互相取悦的滋味中,忘情地手握棒身上下撸动。两只小手前后排列亦仅能握住肉棒大半,她索性吐出香舌,对着凸出掌心的龟菇画着圆圈,细嫩小巧的舌尖弯折,贴着龟菇沟壑勾刮。
两人都已难耐到了极限,陆然起身从樱口中抽出肉棒,轻轻贴在虞清婵的娇嫩穴口。粗热的肉棒还挂着残留的粘腻香唾,四面滚滑滴落时犹如一根根盈亮的晶丝。
虞清婵穴口难耐地一开一合,像在欢迎肉棒的侵犯,又像此前香唇一般轻吻菇首。
"婵儿......"陆然拼命抵受着柔嫩花唇轻抚时传来的快意,强忍着插入进去的冲动。
"你......你欺负我......"虞清婵紧咬牙关。
"那,婵儿说声好听的好不好?"
似恶魔的引诱,又像是爱人的软语相求,虞清婵一颗芳心仿佛化去一般,双臂环住陆然后背凑上香唇低语呢喃道:"亲我......进来......我想你进来......"
回环的双臂骤然抽紧,一双玉掌深深掐入陆然肌肉结实的后背,紧紧贴合的唇瓣也变得死死抿住,一双秀眉更是骤然蹙起。分开穴口向深处挺进的肉棒像杆烧红的长枪,正一点点,一寸寸地挺进,似要感受她的每一分柔腻触感。
虞清婵已顾不上亲吻,只是吐着香舌任由男儿吸嘬,肉棒每扎入一分,她的樱口便张大一寸,呼吸便急促一分。那烧红的长枪仿佛永无止境般前行,前行,再前行。她一身早已酥软无力,可蜜穴里的力道却越发强烈,花肉死死地收缩,啃吻着棒身,将肉棒一寸寸地吸入。
忽然,虞清婵双目圆睁,被吸嘬的舌尖发不出只言片语,只能从鼻腔喉间哼出不满渴求的呻吟,哀婉无限。原来陆然将肉棒插入一半便不再前行,转而向外拔出。
虞清婵长腿一环,陆然的肉棒已退得仅剩龟菇还被含住,借着虞清婵长腿缠夹之势发力一挺,棒身借着龟菇钝尖开路拌着花汁一冲而入直至没柄。
"啊!"虞清婵发出一声尖利又悠长的呻吟,仿佛一只中箭的天鹅上身脱力摔倒,花径深处被破开,塞满,被火烫的高温狠狠灼烧。她高声呻吟着,剧烈喘息着,荡得胸前美乳盈盈颤动。腿心深处一团嫩肉仿佛被顶开的小嘴喷溅出一汪一汪的清泉花蜜。
长时间温柔又动情的挑逗让虞清婵欲火如焚,早已到了极乐的边境上。这发力一冲仿佛致命一击,将她送入极乐巅峰。陆然不待她缓过气来便抬起一条长腿将虞清婵翻了个身,一只丰美的梨臀正高高翘起。
陆然两掌圈住腴腰,拇指正巧扣在腰眼大开大合,一下一下地抽出穿刺,速度并不快,但腰杆与手臂一同发力力道又重又猛,那抽插之间的停顿犹如短暂的蓄力过程,让下一次穿刺一鼓作气又一气呵成,下下直达花底。
肉棒正以正面相对时截然不同的角度刮刨着花径,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粘腻的花汁顺着大腿内侧嫩白的肌肤滚滚滑落。
"好深......呜呜呜......"
呻吟声响越发高亢激烈,无力的娇躯不知又从哪里生出力量,随着陆然抽插的动作前后迎合。
两人同时使力让肉棒拔出时仿佛抽走了虞清婵的灵魂,插入时又将一切空虚全部填满,且那又重又脆的"啪"声宛如仙乐荡人心脾,又如战鼓催促着男儿征伐得更狠。
泄了数回的虞清婵觉得小腹里越发火热,那高潮的快感又将袭来,且这一回似比之前还要更猛更凶,足以像一波畅美的狂潮将她整个人淹没,她万分期待那一刻快些到来,又十分不愿来得太早太快,以便更加享受这一刻的快乐。
然而陆然再一次停下了动作,任由虞清婵前后款摆挺送着腰肢,花穴仿佛只婴儿小嘴正一口一口将肉棒反复吞吃。但此刻酥软的虞清婵吞吐力道又怎及得上男儿凶狠的穿刺动作来得爽快?虞清婵幽怨地扭过螓首,恨他薄幸如此。
侧面望去,虞清婵的后背处一片平实,唯有奋力撅起的丰臀耸立若峰,蔚为壮观的美肉被顶得前后摇晃,又像一团酥腻腻的嫩脂喷香四溢,男儿的腰腹却如一只大手,正按揉着让它肆意变形,捏扁搓圆。
虞清婵再也抵受不住强烈的快意,以最放松最受力的姿势任由陆然索取其间的美妙,又一次泄了个一塌糊涂......
"舒服么?"陆然分开虞清婵披散的秀发,亲吻着光洁的背脊轻声道。
"嗯......"
"婵儿还想要么?"欲望已平复许多,现下已是温馨旖旎甜美动人,可许久未见的两人又怎能满足?
"......想......"虞清婵支支吾吾,埋首在床羞怯道。
龟菇又一次贴近花唇蜜口,虞清婵酥软地趴在床上,肉棒已破体而入穿梭过紧窄的甬道直达花底,最敏感的花心被龟菇挤压着,旋磨着。
陆然紧贴着虞清婵玉背,长臂环过抱捧着美乳,拉起她的身子自己躺下,同时深插而入拌着花汁翻搅蜜肉。
"陆然......哼......"虞清婵被陆然带着坐在他的身上,迷乱地摇动着螓首,踮立着沉腰落臀以相反的力道迎奉陆然的深深搅拌。
弓腰垂臀的动作更让虞清婵美乳前挺,被陆然自侧面掐紧时乳尖更加凸翘,峰顶的细长莓珠犹如迎风颤抖的花蕊。
呼吸声越发沉重急促,虞清婵的蜜道不住抽紧,旋绞,一阵一阵的颤动也越发剧烈,其触感妙不可言。终于虞清婵一身抽搐,悠长曼妙的酥啼声高吟而出,将肉棒搅动时咕唧咕唧之声淹没。剧颤的身子让花汁如被甩落的水珠淅沥沥滴落,梨臀上那两条嫩肉更是甩荡翩翩,如彩蝶之翼......
又香又滑的胴体激烈扭动,用力向下挺动着,让胯间深处的花心软肉啃吻着龟菇。每一记旋磨都换来一次自雪股连至花心的剧颤,每一次剧颤都带着强劲的力道。软糯糯的蜜芽与大张大放的花心吸得粗巨的肉棒全无一丝缝隙,仿佛深陷软融融的酥脂,沉浸其间只想被吸吮得更久,更劲!
"陆然......夫君......"虞清婵忘情中迷乱地呼喊,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快意实在太过畅美。
听闻别样的称呼,陆然在反复抽紧的细小腔道中,肉棒猛地膨胀一圈,汩汩热流从根部冲入马眼射出,让肉棒一胀一胀地脉动不已!
不待虞清婵从快意的巅峰跌落,那根肉棒忽然又往穴心推入一截,几将那团软肉反挤进肚子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激溅而出,像一道永不停歇的水注喷射在花心软肉。虞清婵疯狂地甩动螓首,奋力沉下梨臀让穴心被抵得更紧更实,迎接让她欲仙欲死的再一次巅峰,永不愿停歇......
..................
不知过了多久,蝉鸣渐消,彼此的柔情却是变得更加浓郁而又悱恻。
"婵儿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才没有......什么都没有......"
清冷仙子依偎在少年怀里,水光潋滟的美眸内媚意未散,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颜,与其十指紧扣,轻声呢喃着:"若能一辈子都是这般,该有多好!"
声音中不知为何蕴含着一缕忧伤,听之令人心弦颤动。
四目相对,陆然紧紧怀中的虞清婵,双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轻轻吻了吻那有些微凉的红唇:"这一辈子,我都会与你执手相依。"
"无论是谁,都无法拆散我们。"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相信我!"
他能感受到虞清婵内心的不安,这与慈航剑境有关。
因为太上无情道束缚住了她,也束缚住了两人未来。
而要打破这个束缚,他便需要有着更为强大的实力。
"我相信你的,一直都相信......"
埋首在陆然怀里的虞清婵,神情似喜似悲,浅笑动人,但美眸内不知何时萦绕起了点点泪珠。
"夫君......"
陆然浑身一颤,虞清婵的红唇却是再次吻住了陆然的双唇,主动引着他修炼。
她知道,这一次化去剑道修为,要闯过九玄天雷阵,希望极其渺茫,有可能是九死一生。
但她却无怨无悔!
因为,这是她选的路,也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而活。
从有意识开始,她便无法自己做出选择。
无论是修炼,亦或是进入慈航剑境,修炼太上无情道。
所有的一切,早已被安排好。
一日又一日的重复,一日又一日的修炼,为了能够复活母妃,她甘愿放弃所有,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成仙之道!
但自从遇见陆然后,她明白了,自己所走的道不是她想要的,也无法走到最后。
因为太上无情道,需要斩去七情六欲。
没有了七情六欲,也没有了执念,不会哭不会笑,更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到时候她还是她吗?
母妃希望见到这样的她吗?
所以就那一刻,虞清婵幡然醒悟了!
无论是师尊洛玄音,亦或是师叔殷如是都曾问过她,为了这一缕执念放弃圣女之位,放弃追求大道,甚至放弃一切,是否值得!
若重来一次,她的答案依旧如故,值得!
不为那虚无缥缈的成仙之道,这一次她只想自己做出选择,为自己而活。
或许可能会死在九玄天雷阵中,但她纵死而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