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只愿陪在你身边!
在一起沐浴后,轻拥着怀中的清冷少妇,陆然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那只裹着轻薄纱裙的曼妙玉体。
嗅着那如雪莲花般的体香,感受着怀中传来的丰腴曼妙,不由心生柔情:“可你若是站在我这一边,那么便需面对整个大虞皇室。”
毫无疑问,大虞皇室早已视镇北王府为眼中钉,肉中刺。
而虞清禅本就是大虞的长公主,不管她对皇室有无好感,但血脉上的关联却是无法忽视。
陆然虽然知道若虞清禅若能成为储君,日后登基为大虞女帝,对他而言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可却也不想让她难做。
对此,虞清禅却是摇了摇头,纤手握着他的手,与其是十指紧扣,嫣红的薄唇轻启:“大虞皇朝早已千疮百孔,皇室更是腐朽污浊。”
“若是放任不理,整个大虞皇朝都将被那群人给带入无尽深渊。”
她很清楚,这种腐朽与污浊已然渗透了整个大虞皇室,要想彻底清洗,只能够连根拔起。
而这污浊腐朽的源头,便是大虞帝,或者说是夺舍大虞帝身躯的上代帝皇——元绪帝!
陆然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元绪帝由我应对,此次盛京之行,便是我与他做了断的时候。”
盛京之行,大虞皇室,阴阳法天,幽冥鬼道,骨族这四方势力的强者想围猎他,他自然需要做出反击。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不到最后一刻还说不准。
埋首在陆然的怀中,倾听着他的心跳声,虞清禅轻声叮嘱道:“大虞皇朝千百年来所累积的底蕴绝对不简单,再加上其余虎视眈眈的三方势力强者,你还需小心些。”
感受到她的关切,陆然笑了笑,“我已经步入了日曜领域极境,虽未步入至境,战力已然相当于阴阳境。”
“日曜领域极境?”虞清禅有一瞬间失神。
此前,陆然从星陨古路出来后,于冰云山境中与阴阳法天的木殿主,鬼脸人还有骨族白吾生死搏杀后,方才打破极境的束缚步入至境,重新踏入了日曜领域。
而现在,这才过了多久,便又达到了日曜领域圆满。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惊讶。
要知道,她的年龄可比陆然大了将近十岁,哪怕是现在她涅盘新生重铸剑心,也才刚从皇主极境步入日曜领域而已。
而且她从小就进入了慈航剑境,有着海量的修炼资源栽培。
可如此情况下,一开始境界还落后于她的陆然却还是反超了,并且真实战力已然能媲美阴阳境。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炼天资?
陆然轻轻吻了吻那嫣红的薄唇,柔声说道:“我的体质非凡,而且还有着两位师尊帮忙,这才能够那么快步入日曜领域极境。”
他的修行速度能如此之快,除了自身的机缘与不知多少次生死搏杀外,最重要的还是师尊宁婠与姒姨的帮助。
若无她们从小对他的教导,他根本不可能在这般年龄下,那么快达到日曜领域极境。
“陆然,我师尊……”
提及“师尊”二字,虞清禅便想起了刚才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缕记忆,欲言又止。
陆然有些疑惑:“你师尊怎么了?”
虞清禅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总觉得,师尊从星陨古路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许多。
可至于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却是无法道出,只是隐约觉得可能与陆然有关。
似想到了什么,陆然看着眼前只属于他的清冷少妇,轻声询问道:“我有些好奇,清禅你是如何重铸剑心的?”
剑心崩碎,剑道修为尽数被斩去。
这种情况下,要重铸剑心,其难度肯定是极为困难的。
即便是他遇见这种情况,估计也很难做到。
可偏偏,虞清禅却已经踏出了重铸剑心的第一步,如同凤凰涅盘,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剑道。
“能够走出重铸剑心的第一步,除了我自身之外,还有着师尊的提点。”
虞清禅将这些时日以来,洛玄音的悉心教导与关切缓缓道出。
而之所以她发现师尊身上的变化,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
脑海中浮现出了那道身着雪白宫裙的清冷丽影,陆然压下了心中的思念,不由转移了话题:“那清禅你现在恢复了多少分剑道修为?”
虞清禅并未隐瞒:“现在的我虽然仅是踏出了重铸剑心的第一步,但剑道修为已然堪比全盛时期。”
“已然堪比全盛时期?”
在迈出了这一步后,她的修为自然而然便突破了皇主极境,步入了日曜领域。
其剑道修为更是重新恢复,并且还比之前强上了不少。
而她现在的剑心,仅是初步凝聚了剑尖而已!
陆然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但更多的是为她所欣喜。
他明白,这是属于虞清禅的机缘,破而后立!
就像姒姨所言,剑心崩碎,剑道修为被尽数斩去,对于虞清禅而言是劫难也是机缘。
只要渡过了这场劫难,若能重铸剑心,那便会浴火重生。
“我此前所修,为太上无情道,对于我而言是一个束缚。”
“而今束缚已然打破,在踏出重塑剑心的第一步后,一切恍若新生!”
想起此前那个眸中满是冷漠,在内心筑起高墙的自己,再想到竹屋之时与眼前人所经历的点点滴滴,再到现在的自己,虞清禅只觉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脑海中浮现出当日虞清禅在九玄天雷阵中差点香消玉殒的凄凉画面,抱着她的陆然更紧了些:“不管怎么样,清禅你已经浴火重生。”
“嗯!”感受着那一份属于她的柔情,虞清禅露出了一抹清艳美绝的笑容,芳心跳动之际,让她不由心生安宁,只想一辈子就这般被他牵着手,拥在怀里。
这一刻,两人恍若再次回到了竹屋。
虽然没有修为,也没有尘世间的繁华,有得仅是平凡的生活,但却活得极为真实。
彼此间的真诚相待,彼此间的相濡以沫。
“往后余生,清禅只愿陪在你身边!”
虞清禅眼帘轻抬,纤手抚着那张熟悉的容颜,美眸内满是柔情,娇艳欲滴的朱唇吻住了他的唇……
“夫君,婵儿又想要了~……”
陆然适应着她无与伦比的热情,后脑陷入软枕时她已迫不及待跨坐上来,紧绷着浑圆的雪臀曲线,就那样毫不掩饰地贴在少年的胯间。
陆然曲起膝盖顶了顶她的臀瓣,感受着纱裙下骤然紧绷的美肉,虞清禅猛地扯开衣襟,颤巍巍的乳尖早已经动情地翘起,隔着薄纱都能看清肿胀的轮廓。
她弓着背用香滑的乳肉夹着陆然的脸,湿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突然叼住陆然的喉结,沿着少年的下巴一路向上亲吻舔舐。
陆然只觉后颈刚刚窜起酥麻,胯间就被挺翘臀肉狠狠碾过。
骑坐的姿势看似慵懒,实则绷紧的大腿嫩肉精确地夹住了肉棒上下蹭动,每回旋磨蹭一次,亵裤上的湿痕就跟着扩散一圈。
“夫君……好烫……”
她掀起纱裙,支起腰将亵裤褪到膝弯,感受着腿间的炙热触感,眼中好似要滴出水来,微微翘起的臀瓣更是亲昵地在那根肉棒上磨蹭着。
足尖勾着膝弯上挂着的亵裤边缘往下褪,莹白臀瓣挤压着陆然勃起的阳根来回磨蹭。
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泛着珠光,陆然感受着她渐渐收紧臀瓣夹住怒张的肉棒。
虞清禅咬着红唇,俯身时丰弹的乳球在少年胸膛上乱颤着,乳尖扫过肌肤的触感让陆然猛地扣住她后腰。
他舒服的喘息中,臀浪撞击声响起,那两团饱翘的臀肉突然加速上下滑动,臀缝间渗出的花露顿时将阳物染得晶亮。
悬在龟头上方的翘臀猛地坐下半寸,翕张的嫩肉立时裹着肉棒蠕动起来。
虞清禅歪着头冲着少年妩媚地笑,眼眸在烛火中轻颤。
将那两只雪白的乳球捧在少年的脸前,甜腻的乳香直往鼻子里钻,陆然一口含住一粒乳尖。
虞清禅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腰身却更用力往下压,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腿心渗出的火热湿意。
她扭着臀瓣贴在少年的胯间上下滑动,腿心被浸透的嫩穴正磨在龟头上。完全赤裸的臀肉包裹上来,陆然被那滑腻的触感激得不由挺起腰来,双手捏紧那弹手的臀肉。
虞清禅却是早有防备的扭腰避开,按住他的小腹,湿淋淋的红果从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轻响:“夫君……让婵儿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收紧雪臀,饱耸的臀缝准确地夹住少年怒涨的阳具,嫩穴磨蹭着少年的龟头,滑过时带出的黏丝拉长断裂在空气里。
湿滑的嫩肉以惊人的韵律收缩起来,嫩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般嘬住龟头猛吸。
感受着臀瓣中间的那根肉棒跳动着胀大了一圈又一圈,虞清禅心中一颤,只觉腿心已经有大量粘稠的浆汁顺着肉棒向下淌,浓烈的情欲已经让她顾不上其他。
她并拢手指握住少年的肉棒,下一刻雪臀已是颤抖着将那整根肉棒慢慢吞入。
紧致的嫩腔绞上肉棒,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呻吟。
虞清禅仰起头,咬着唇发出充满欢愉的低吟:“啊哈……夫君的……又变大了……”
她支起上身开始上下套弄,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雪白的乳球一甩一晃拍出清脆的声响。
交合处飞溅的汁液将两人小腹弄得泥泞不堪,她抓着少年的大手按在自己乳肉上,“揉我……用力揉……”
指尖陷入乳肉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嫩穴深处陡然缩紧,那些滚烫的褶皱像贪婪的小嘴般将阳物往更深处吞吮。
她腰臀扭动,两瓣瓷白的臀肉随着研磨动作不断张开闭合,沾满淫水的腿心间隐约露出嫣红的穴口。
每当坐到底时便如同两朵花瓣一样,将阳根吞得严丝合缝,股间交合处泛着晶亮水光,顺着她大腿流到榻上积成小洼。
陆然松开手中两团美肉,转而掐住她腰肢猛然往下一按,龟头顿时挤开嫩腔直顶花心。
虞清禅尖叫着扭腰,嫩穴花心夹着龟头吮了半寸又猛地抽出。
“坏死了……”
她潮红着脸蛋啐道,屁股却不自觉扭动间将肉棒重新深深吞入。
粘腻水声随着沉腰动作溅开,层层媚肉裹上来时,她仰颈发出长长泣音。
双腿绞着少年腰侧发狠颠动,雪白的乳肉晃成乱颤的白浪。
陆然的下身被突然收紧的嫩穴夹得浑身发颤,视线却被眼前淫靡的景象牢牢钉住。淡粉乳晕被指尖搓得艳红充血,指缝间溢出白腻乳肉,两粒硬挺乳头挂着亮晶晶的水光正对着他颤动。
饱满的趾丘每次砸在他胯间都溅起细密水花,被撑开的穴口翕张间能窥见嫩红媚肉正疯狂蠕动。
陆然感觉嵴柱骤然窜起酸麻的快感,龟头不断撞上那处异常柔软的所在,那处软肉竟像活物般缠上来细细嘬弄龟头。
“嗯哼……顶到了……”臀瓣拍打胯骨的脆响混着淫语,“再深点……再深点……”
虞清禅后仰着身子,抬起雪胯,发出一连串的尖锐喘息,浑圆臀瓣随着起伏拉出淫糜水丝,股间白沫顺着腿根流到足尖。
穴肉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层层叠叠的嫩褶像无数张小嘴轮番吮吸柱身。
“不行了……”
虞清禅突然绷直脚背,湿淋淋的嫩穴里喷出大股热流。
陆然感觉肉棒被突然收缩的嫩穴箍得生疼,黏滑的淫水却让他更加深入那片滚烫沼泽。
在最后几记发狠的坐骑中,他清晰看见那两瓣颤动的臀肉间,自己的阳根被蠕动的媚肉裹挟着吞进最深处。
他长出一口气,不再忍耐,龟头前端爆开的浓精全数浇在痉挛的花心宫口上。
被滚烫的精液烫到的一瞬,虞清禅突然静止,花心含着龟头细细哆嗦。再下一刻,她又开始最后的高速套弄。
在浓精激射的同时,她发狠般次次下坐到底,痉挛的甬道裹挟着最后的余精发出黏腻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