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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离别前夕

  在与其余六脉传音商议后,青苍与蛟尊对视了一眼,看向了白荒,冷声问道:"荒尊的意思是?"

  对上众人的眸光,白荒淡然一语:"本座会进入虚无深渊,寻找那黑袍人。"

  "只要找到他的尸身或相关之物,就能知晓他是否骨族之人。"

  "同时,为了表明我族的诚意,也会一并寻找青冥老祖的尸身,并带回来让九幽魔蝶一脉安葬"

  这场纷争的起因,便是因为那会施展【啻骨十术】的黑袍人。

  为了洗脱骨族的嫌疑,哪怕虚无深渊中存在大恐怖,他只能进入其中,一探究竟。

  青苍半眯着眼睛,冷然道:"可如果黑袍人的尸身已被里面的恐怖生灵撕碎或者吞噬了,又当如何?"

  "况且,就只有荒尊进入其中,若是随意找一个非你族的尸体来顶替,我们也无法判断真假。"

  白荒似早已预料到了这点,出言道:"此事很简单,你们几位可将一缕神魂之力依附在本座身上,到时候便可记下里面发生之事。"

  "待本座从虚无深渊出来后,这一缕神魂之力回归本体,自然知晓本座有无弄虚作假。"

  "现在解决办法本座已经提出,就看诸位是愿意等些时日,查明真相......亦或是选择现在开战,都由你们决定。"

  一语传出,本该被动的局势,顷刻间就变为了主动,更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是该等些时日,还是选择开战?

  除骨族外的七脉强者皆是陷入了沉思,并互相传音商议。

  听到这话,白重看向了旁边的白荒,神情阴郁至极:"若父亲你进入虚无深渊中,遇见里面的主宰生灵......"

  步入阴阳境的青冥老祖都死在虚无深渊中,由此可见里面那尊主宰生灵究竟是有多恐怖。

  可现在,白荒要进入其中,他如何能不担忧?

  对此,白荒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此事还有其它解决办法?"

  白重沉默了下来,没有答话。

  他也未预料到会出现这种不利的局势。

  本以为只有九幽魔蝶一族的妖血被盗,即便无法找到那该死的黑袍人,但局势仍然能掌握。

  毕竟,妖族八脉中,骨族实力与底蕴最强,根本不用畏惧九幽魔蝶一族。

  可现在,七脉的妖血玉,甚至是骨族的妖血都一起被盗取,这个黑锅还扣在骨族头上,面对七脉联合,就算是骨族有着天大的底蕴,也没有任何办法。

  要是给不出一个交代,七脉绝对会联合一起,不惜与骨族一战。

  毕竟,妖血玉对七脉来说太过重要了。

  届时,啻骨山将血流成河,哪怕能从大战中活下来,日后也会被逐渐吞噬。

  场中,其余七脉强者并未考虑多久,便有了答案,蝶尊青苍与蛟尊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道:"我等给骨族七日时间,时限一过,若未给出交代,那便战吧!"

  话落,七脉强者皆是抛出一块玉牌,将自己一丝神魂注入了其中,紧接着空间扭曲,一道道身影消失在半空之中。

  接过七块玉牌,白荒扫过骨族众人,最后落在白重身上:"以秘法感知虚无深渊所在,打开虚空通道!"

  时间紧迫,他不想耽搁......

  *********

  与此同时,悬崖下,竹林环绕的温泉中,水雾如同云状般缓缓升起,迷离而又朦胧,恍若处于梦中仙境一般。

  隐约间,山涧中传来潺潺流水之音,隐约可见那清澈澄净的灵泉泉眼。

  细流从中流淌而出,从两侧山涧中流经,经过了平坦肥沃的土地,滋润着周围生长的灵植,最后注入了温泉中。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暖意,还夹杂着一种清幽芬芳,令人不由自主地沉迷于其中。

  注视着眼前美穴,已然身处其中的陆然怔在原地,难以从美景中自拔。

  "小然,你......你还不快起来。"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颤音,夹杂丝丝羞意与媚意,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头大的陆然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缓缓抬起了头,便对上了小月那一双波光粼粼,似要滴出水来一般的美眸。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肉棒蠢蠢欲动,想要插入狐姬的名器美穴。

  "小月......"

  口干舌燥的他想说些什么,但生怕自己忍受不住,便连忙转过了身。

  见陆然准备从温泉中出去,一条沾染着晶莹水珠的雪白尾巴卷住了他的身躯,又拽了回来:"你要去哪?"

  迎着小月水意水意昂然的眸光,陆然下意识地说道:"我先出去,等小月你沐浴完,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在刚才,他内心中的旖念已经达到了顶点,让他差点控制不住。

  若非此前修炼《正邪真经》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心境的磨练,只怕早就出事了。

  "傻瓜!"

  见他到了这般地步还在克制着,不想因为情欲而伤害到自己,澹台明月内心既是甜蜜又是感动。

  脑海中掠过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的相识,逐渐熟络,到现在的关系亲密,彼此间的一个个画面如同走马观灯般缓缓变幻。

  那一日,她救了他,是两人的初见。

  随后,他给她起了名字,告诉她名字就是代表着独一无二的自己。

  再到后来,一起打猎,一起享受美食,一起修炼,一起相拥而眠。

  所有一切美好的记忆都有着他与她的身影。

  柔情千回百转,澹台明月红唇扬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眸光落在眼前人身上,声音柔和而又悦耳,还带着丝丝妩媚之意:

  "小然帮我沐浴,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帮我什么?"陆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回了一句。

  直到那修长精致的玉腿缓缓交叠在一起,两只如雪玉足浸润在温泉中,荡起了道道迷蒙的涟漪,如同两只美艳动人的蝴蝶于其中翩然起舞时,他才明白过来。

  此前,两人都是这般互帮互助的,如此就成了习惯保留了下来。

  "小然,还记得那时你与我玩的猜一猜游戏吗?"

  水中的两只美艳蝴蝶围绕着一株紫竹上下起舞,澹台明月那绝美无瑕的玉颜与耳根发烫,贝齿轻咬红唇。

  陆然保持着器宇轩昂之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自是......记得的!"

  可他的眸光却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水中。

  "那个时候,我猜来猜去,愣是猜不到。"

  "直到取出了法器之后,小然才不得不告诉我。"

  澹台明月半眯着美眸,雪腻纤细的玉臂撑在温石上,露出了回忆之色,

  水雾升腾,氤氲旖旎。

  浸润了温水的雪足多出了一丝温润,十颗娇嫩的玉珠贝趾上荡漾着洁白的光晕,如同极品宝石般,映照出晶莹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暖风吹拂而过,迷离月华尽数倾泻而下。

  "呼......"

  陆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握住了水中的雪中玉足,温柔地为其洗去上面的污浊:"那还不是小月你贪玩,还让我不要开口。"

  那个时候,他知道小月单纯,所以只想好好敷衍过去。

  谁料到,小月不达目的不罢休,愣是猜了一晚上,最后让他头都大。

  "贪玩,是因为小然在身边,宠着我,顺着我,包容着我。"

  "可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去狐仙岭寻找父母了。"

  说到这里,澹台明月握住了陆然手,缓缓覆盖在自己的胸脯上,露出一抹娇媚动人的浅笑:"所以,在离开之前,我想与小然你完成最后一步。"

  "这样一来,我与小然就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小然愿意吗?"

  面对着这深情话语,陆然却是摇了摇头:"此话该有我来说。"

  "小月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愿意!"澹台明月没有任何犹豫,就给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世界都是空白的,有的仅是无尽的孤独。

  可自从陆然来了之后,都不一样了。

  空白逐渐多了丝丝色彩,更有了他与她的身影,那都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所以,她想与他描绘出更多好看的色彩。

  得到这个答案后,陆然牵起了小月柔弱无骨的手掌,与其十指紧扣,对天而语:"今日,我以陆然与明月为证,与澹台明月共结连理。"

  "只愿一生一世,白首不分离!"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暖,澹台明月面含柔情,轻声一语:"只愿一生一世,白首不分离!"

  话音落下,只见那一缕缕月华笼罩在两人身上,似为其送上祝福。

  他与她对视一眼,面容缓缓靠近,直到鼻尖相触,彼此的唇瓣互相贴合在一起。

  唇齿相依中,柔情萦绕交织,浓郁的情意互相交融,缓缓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情到浓时人自醉,爱到深处心不悔。

  陆然横抱起澹台明月,从温泉中缓缓起身,踏入一旁的芳草地上。

  澹台明月两颗高如巍巍山峰,圆如倒扣的玉碗,大如一大锅馒头的雪面团儿出现在陆然面前。尤其峰顶两颗如粉色珍珠般的嫩粒儿,犹如两只羞涩而好奇的眼睛,正瞪着陆然,散发出不可阻挡的诱惑魅力。

  "好大......"

  "小然......喜欢么?"被狼一般的目光咬住,那视线看到哪里,哪里的肌肤便热辣辣如针刺一般被激起一片片可爱的小粒儿。澹台明月窘迫无比,又满心欢喜。

  "喜欢。小月,真美。"

  "人家有点害怕......"澹台明月望着饿狼般的陆然怯生生地,终耐不住羞涩双臂回环横抱掩住胸前玉乳。

  陆然笑道:"我好像也不难看?"

  "小然也好看。"澹台明月被他牵引话题,睁开的紧闭的美眸。两人目光一碰相视而笑。

  陆然伸出双手握住澹台明月双臂将她拉起,丽人怡然相就,女子于此时此刻心慌情乱,自是最需这样的温柔抚慰。

  两人手臂回环紧紧相依相偎。陆然此时盘膝而坐,澹台明月的蜜桃隆臀置于他腿座间,一双修长美腿自然而然地环住陆然腰杆,脖颈交缠,胸脯紧贴,亲密无间。

  顶在胸前的一对美乳饱满又结实,虽无进一步的动作,那乳尖嫩珠仍被反压进丰美的乳肉里,两端挤压之下正渐渐勃胀而起。

  陆然的嘴唇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在晶莹剔透如扇坠的耳垂上,麻痒痒的,钻入耳蜗中更是像要透至灵魂深处一般。

  陆然的手上下摩挲澹台明月的背脊,着手处只如玉脂般细腻光滑,嘴上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又用舌尖轻轻挑动。

  此处也是许多女子的敏感带,澹台明月更是如此。被陆然一含一吸一挑身子几酥了半边,连呼吸亦骤然急促,艰难憋出的喉音里带着难耐的呻吟哭音。

  "小月,握着它......"陆然轻舔耳廓,导引着丽人双手握住阳物:"上下动一动,对了,便是这般......"

  被爱郎的舌头逗弄得身娇体酥,两手握住的羞人物事又是可怕骇人之极,不仅又粗又长,其热度竟比掌心还高,握上去直觉分外烫手。

  借着澹台明月手握阳物,两人不再紧紧纠缠之机,陆然手掌从腰脊划过,顺着肌束结实而皮肤腻滑的小腹一路向上,那两排触感明显又不突兀的肋骨之上,陡然耸起两团美肉。陆然掌心朝天像是捧起稀世珍宝一般托着,光是如此便能清晰感受到玉乳下沿那抹浑圆趁手的弯弧。略微一发力,但觉其沉甸甸,颤巍巍的,那绝佳的弹性让略陷其中的手指只是微微一收力,便有一股反震之力般推了出来。

  本以为刻意压抑的心神能足够镇定。但这具性感到极点的玉躯在怀,胯下阳物又被一双小手握住,从最先略带好奇的捏捏掐掐,到轻摸慢抚,甚至在感受他的心灵一般寻找其中的敏感。每当发现陆然身体一抖,便不由得掐上几下,那销魂的滋味让陆然一声闷吼,狠狠将澹台明月压倒。

  "嗯......小然......"澹台明月正细心搜寻陆然的敏感处,胸乳被袭虽让她娇羞不已神魂直冒,全身上下都泛起了小粒儿。但那滋味却美不胜收,隐隐然还期盼他掐的重些。那轻声的娇吟全不由自己做主,只在喉间翻腾而出,声虽细,但在她低沉如薄皮响鼓,清亮而绝不柔弱,厚沉而绝不粗犷的声线里加上一股媚意,其催情之效竟让她自己也觉胯间有一股神秘的涓涓细流正在涌动。而爱郎胯下可怕的阳物竟又粗胀了几分,在她惊疑未定之时,身躯已被重重扑倒。

  惊呼声刚落,口唇已被死死堵住,一支舌头侵入在润口内左右搜寻一番,便与香舌纠缠在一起。勾,挑,转,顶,两支舌头如同两只长枪激烈交锋互不相让。随着胸前美肉落入爱郎魔爪,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爬满全身,澹台明月抵抗之力渐弱。她身上的敏感之所俱都娇软无力,唯紧环着陆然的双臂绞得越发用力,胡乱抓挠之下抓出道道血痕。

  陆然大肆轻薄一番更加难耐,恋恋不舍地松开澹台明月又香又软的红舌,两只大手抓住她胸前美肉,自乳根处发力一挤。一掌只能握住一半的酥乳被挤得尖笋般凸起,不仅让山峰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更让两颗粉珍珠般玉颗饱满圆涨。

  陆然对着美味诱人到极点的食物一口吞去,将粉光玉致的酥乳吃个满嘴。犹自不够满意,轻啃慢咬之际死命吸嘬,仿佛不将整只酥乳吃进嘴里不肯罢休一般,却又如何能够。

  "呜呜呜......小然......轻些......"澹台明月呻吟中已带着如泣如诉的哭音。牙齿的啃咬,嘴唇的重吻,又酥又疼。羞人的是两颗粉珠却越发饱胀,仿佛二月间正长得鲜嫩的豆蔻,翘翘地挺立。受袭的敏感处传来说不出的难耐滋味,一双藕臂却把爱郎缠得更重更紧,腰背处也再次拱了起来,仿佛要将两只酥乳送入他嘴里,让他吃得更深更用力。

  陆然大张双目舍不得眨上一眨,视线中被双手捏挤的乳肉饱胀若盈,发力的手指像是陷入两团膏脂之中,挤得它们又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那酥乳不仅色泽,形状,弹性俱佳,更有一股奇异的芬芳馨甜如花香,闻之欲醉。

  "啊...啊..."澹台明月的语声忽然大急却更加酥媚。若说此前陆然侵犯乳肉像是微风拂过令身心俱爽,那此刻他只含着顶端粉珠,舌头发力舔舐间又重重吸食则像惊涛骇浪。身体上最为敏感处之一被一顿猛攻,流窜在体内的那股电流像是陡然间加强了数倍,震得她浑身剧颤,双腿又踢又夹,身体不由自主地乱扭。

  "呼呼......"陆然尚意犹未尽,然而胯下的粗物已涨得发疼。若再没一处细紧的腔道帮忙挤压一番,只怕真要炸开来。

  "小月,我要进来了。"

  "嗯......"如同惊雷电闪一般的天地色变后一丝喘息之机,那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澹台明月手捂面门羞不可抑,不知是懊恼方才的不堪,还是担忧接下来更为狂乱的一刻。

  陆然一手扶住肉龙对准已被蜜汁润得湿滑柔腻的幽谷洞口,一手掰开澹台明月捂住面颊的手掌柔声道:"小月,看着我,我也要看着你。"

  澹台明月鼓了鼓腮帮,终究觉得羞涩无妨,不忍拂了爱郎之意。她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吐出,引得胸前两团高耸的酥乳挺陷了个来回,余韵不息,如春波涟涟。

  两人目光对视,澹台明月既羞又甜蜜道:"我也想看着你!"

  他想看清澹台明月的每一个神情,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与转换,无论是快意,心醉,疼痛还是难当,每一分每一下都要牢牢记在心底。

  澹台明月目光躲躲闪闪倒不曾移开,面上泛起少有的告饶乞怜。那腿心里黏黏腻腻此前大为不适,现下被一颗又大又烫如佛珠般的肉球儿抵住,不适感更甚,却好没来由地多处一股异样的感觉,既美且快。仿佛被那硬邦邦的钝尖抵上一抵,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不可阻挡地迸发,被那火烫烫的热度炙上一炙,又有种异样的麻痒正顺着幽谷钻向小腹。

  "我来了。"陆然挺腰向前一拱,只觉两片柔软如棉的肉脂中央的缝儿处,那孔细小紧致的幽洞紧紧闭合,肉枪竟不得其门而入被推拒而出。力未止歇,肉枪划开两片花唇顺着缝儿径直向上,磨过一颗细小如米粒的肉珠。

  "小然......"澹台明月惊叫一声螓首猛抬,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只知浑身肉紧,一身香脂玉肌都蒙上层白毛薄汗。尤其那颗小小肉珠更是如遭电击,被磨得又疼又美,惊叫大多由此而出,可心里却十分期盼再被磨上一磨。

  "好紧......"陆然扶枪的手未曾松开,挺送腰杆时亦是微微加力,缓缓前行。那细小奇紧的肉圈终于被一点点顶开,陆然顺势加力将龟菇送入一半......

  "咝......小月......别夹......"

  "小然......好疼......快停......"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陆然但觉幽谷内本就紧得非常,敏感得龟菇像被一只肉圈拿住,异物的突入又让它夹得更紧似欲将龟菇推出一般。

  澹台明月则感到腿心处一阵剧痛,平常连自家一指都难以容纳的幽谷被个钝物破开,仿佛被生生撑裂了一般。那疼痛与一般的火烧火燎不同,分明是根热烫烫的东西,扎进来时却让人冷汗直冒。澹台明月不由自主地探手顶住陆然胯骨,倒未曾有想逃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他继续前进以免疼晕过去。

  澹台明月酥软无力,更羞急的是,疼痛中自有一股颤人心弦的酥麻渴求,似是内心深处反倒盼望着他更深入些......

  薄薄的一层肉网阻住了肉枪的去路,陆然略一停顿深吸了口气坚定道:"小月......"

  "小然......进来......"

  痛呼声中,陆然发力将阳物一贯到底。两人同时全身发力绷直,一阵肉紧。

  尽根而入的阳根仿佛陷入一处膏腴肥满温水淋漓之地,四周窄小又充满弹性的逼仄花肉死死纠缠,咬合得丝发难容。勃胀欲裂的阳根似终于找到归航的港湾,其温柔与激情并列,紧致与柔软同存,一时竟舍不得稍有离开。

  澹台明月疼得直冒冷汗,这一击仿佛一杆烧红的长枪直捅到小腹深处。未经人事的幽谷似被生生撑裂,可痛感中并无受伤的感觉,反倒一股麻痒与快美渐渐升起,那紧咬的花肉不知是想将棒儿推拒出去,还是想将它拥抱紧握,舍不得它离开。

  美人初历破瓜之痛,陆然死死忍住大力抽送一快平生的欲望,俯首帖耳陪着一对硕乳吃得啧啧有声。澹台明月的玉乳极为敏感,正是要从此处再度挑起她欲火才能大加征伐。

  花穴一紧一松像只肉感十足的温柔小手在轻轻掐握,而又像只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次紧掐都挤出春水潺潺,润得阳物油光发亮。乳尖的电流更是蔓延全身,连被龟菇顶住的小腹深处也酥麻无比。澹台明月疼痛的哀哀戚戚声中,又夹杂伴随着难抑的舒爽呻吟。

  澹台明月刚刚喘匀了气,陆然却已无法忍受。阳根开始慢慢抽出,行动间那膨张的菇伞边缘犹如一柄锄头,刨刮着花肉舒张的频率快了几倍。可无论如何,那花肉都躲不开粗硕的阳物始终紧紧绞缠,仿佛一张温柔小口吸紧了气咬住一般,待得阳根退出洞口,内里的花肉竟被菇伞之沿勾住生生抽出少许。

  澹台明月只觉魂灵都要被一同抽走,异物离去的幽谷一阵松快,随即而来的却是万般空虚的难耐。"啊......"带着鼻音的长长叹息声如泣如诉,肉枪复又破开洞口再度向小腹深处挺进......

  每抽送一回,痛感便减轻几分,快意却增长数倍。阳物如同翻江搅海的神龙,每一击都泛起酥美快意,每一抽又刮走花汁无数。而无论抽送,棒身与花肉俱都剧烈摩擦,密布的敏感神经一片欢腾,化作无数快美的电流在身周流窜。

  澹台明月双手死死抱住陆然,爱郎顶送的动作越发快速,力道越发猛烈。每当一撞到底,那淫靡的撞肉啪啪声都让她羞涩无比,每当他猛地一抽,都仿佛将她的身体全给吸走一般,刨刮的快感之后便是一阵空落,只能更期待他再一次将自己深深填满。

  见澹台明月已完全进入了状态,陆然索性埋首进她胸前深深的沟壑里,肉枪肆意地冲击令人流连忘返的花户。

  "小然......人家好麻......一身都没气力了......你......好深......"

  激烈的交合发出越发响亮的春水飞溅声,肉枪越发胀大,与之相反的却是蜜道在每一次抽搐般的收缩中越来越紧。一个被挤得舒爽,一个被撑得快美。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道让两人都透不过气来,同时屏住了呼吸迎接最后的高峰。

  "嗯~嗯~啊~哈啊~不成了~不成了~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美人奏如乐章的忘情呻吟犹如最好的催情剂,"咝......"陆然粗犷的抽冷气声中,一股酥麻难言的快感自下腹迸发,裹挟着一身的欲望喷薄而出。腥浓热烫的液体随着死死抵在幽谷最深处的龟菇遍洒花房......

  澹台明月如在云端中徜徉,一身软绵绵轻飘飘的浑不受力,只能被清风吹着随波逐流。而混混沌沌的脑海里只剩下方才攀登巅峰一刻的销魂......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睁眼,发觉自己正蜷成一团侧身而卧,已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忆及方才的癫狂,虽腿心里还传来阵阵撕裂的阵痛,仍忍不住抿嘴挑眉偷笑。

  以小然感觉之敏锐定然已知她醒来,在这个温馨得发甜的时刻竟没有来一个拥抱着实不妥。难道他睡着了?

  房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注水声,静夜中虽轻却掩不去声响,接着便是木桶被搁置在地的声音。随即门帘被掀开,陆然走进屋里。

  "你跑哪里去了!"澹台明月大发娇嗔。

  "你醒啦,我打水去了......"陆然趋身走近一把将丽人搂进怀里,一边轻抚后背安慰,一边点了点她高挺的鼻子:"以为我走了?哪能舍得?"

  澹台明月鼓着腮帮子,玉体却往陆然身上靠的更紧,陆然双掌顺势托住丽人的蜜桃隆臀抱起放入水中。

  水温适中,整个人泡在里面全身毛孔都释放一般舒爽,陆然一双禄山之爪一上一下,不仅将硕乳捧个结实,还轻轻搓洗胯间幽谷。

  "可怜的,都肿成这般模样了,可疼么?"

  大手轻抚胯间两片花唇,陆然怜惜不已似在自责。

  "疼......哎,别摸......"澹台明月面泛红霞,又羞又喜。

  "都怪我。这便好好疼一疼她,给你赔罪。"

  "啊?不成啊......受不得了......"

  "成的,我就摸一摸,亲一亲。"

  "什么?亲?那更不成,哪有这样的,羞死个人了,又脏......"

  "哪里脏了?小月身上每一处都香香的,而且这不洗得干干净净了么......"

  "啊!"澹台明月惊呼声中已被陆然横身抱起,湿淋淋的水迹延向床头,拖了一地......

  亲昵的动作勾起情火,陆然翻身压上,两人紧紧贴合似黏在一起。

  "还疼么?"

  "嗯。还疼......"澹台明月羞羞怯怯,此前欢好的销魂滋味让人难忘,然而蕊瓜新破,一时仍是害羞,腿心处亦还残留着时不时涌起的撕裂痛感,虽不甚疼,总有些许不适。

  陆然双臂一撑移至澹台明月双腿间,只觉她肌肤光洁如绸,滑如丝缎,竟是浑不着力一般。

  掰开澹台明月半推半拒的双腿,此前破身时还未曾细细打量她的身体,此刻注目凝望才发觉花唇极美。两片肉脂丰厚肥满轻含着中央一颗圆圆巧巧的蚌珠,一道蜜缝浅沟裂至半途的幽谷洞口处略微外翻,现出淡粉的柔嫩花肉来。

  整只蜜壶犹如微微张开的小嘴,可口中却全没些儿缝隙俱是满满的花肉,怪道此前阳根进入时只觉膏脂满溢,紧窄难行。

  "膏唇暖玉!小月,太美了。"无有甚么可赞颂的词汇,陆然双目一眨不眨地贪恋打量,似要用目光将花户吞下一般。澹台明月早捂紧了脸,最私密处被近在咫尺地看得纤毫毕现,初破身的女儿家羞不可抑。

  伸出舌头像只宝剑顺着蜜裂从下往上一撩,只觉微潮的清露溢得满口芬芳,而弹滑丰满的唇脂触感又柔又腻妙不可言。还待再尝一口,澹台明月已像中箭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小然,你干什么......"

  "感觉不好么?"

  "这......怎么能成嘛......"

  "小月又不是没有帮我吃过。乖,躺好。"分开那双长得惊人的玉腿顺势攀住大腿根以免狐女又受惊逃开,陆然一口含住诱人的花户重重吮吸。

  "啊......"澹台明月嘶声一呼,朦胧中只觉连声音都麻得酥了。这一回却是不再受惊,那怪异的麻痒窜过全身分明让身体如散架一般,却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让娇躯紧绷,双手死死地拽进床单,双腿环着陆然的头颅交叉并拢,倒像要他吃得更深一般。

  那只挠人的舌头何其灵动,先是绕着鲜美柔嫩的蚌珠打着圈圈,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几让她背过气去。逗弄了一阵又变作舔扫,每舔一下便让澹台明月如同吃了一鞭娇躯一挺。那舔扫的速度不下快剑连环,澹台明月娇躯剧颤,连带口中媚人的呻吟也越发急促。

  "小然......快......"初破身的丽人怎能招架住这般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媚吟中语无伦次。

  "好......"不想澹台明月竟首次主动要求,陆然心中大喜,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舔吃得更加激烈。这一会不再是只逗弄小巧圆珠,而是大开大合,将一只肥美肉蚌吃得一丝一毫未曾放过。舌头更如尽情炫技的宝剑一般,勾,挑,旋,刺......

  "啊......不是......小然......你快......快躲开......"丽人被抛在快意浪潮的峰顶,只差一口气便要被巨浪吞没沉沦于欲望的浪底。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强撑一口气伸手想去推开爱郎。不想恰在此时,那只舌头忽然如阳根般使出一招分花拂柳,舌尖顶开湿濡如泥地的洞口,奋力向前突进。

  "啊......嗯唔哼......"巨大的快感让澹台明月一身气力俱被抽空,娇躯轻飘飘点滴受不得力,全身上下都失去知觉毫无感应,仅有双腿之间死死抽紧,腿心深处那一股克制良久的神秘汁液再也压抑不住狂涌而出......

  这一回甚至还未进入正戏便已攀至快乐的巅峰,晕晕乎乎的澹台明月隐约中觉得被人搂紧了身子,她懒洋洋地不想动弹,索性闭目任由爱郎施为。只觉激情过后的贴心之举比平日里更加甜美温馨。

  晃晃过了半柱香时分方才回过神来,一想竟被小然舔得泄了身,一时大羞,抬头睁眼正见小然笑吟吟的一脸玩味,唇角边还挂着亮晶晶的粘稠汁液,又羞又急:"你怎么这样......让你躲开了不听,快去洗洗,多脏还吃......"心中却又甜的发腻,小然毫不嫌弃,自是爱得狠了。

  陆然捧起澹台明月一只硕乳轻轻揉捏。他五指大张,以四指托举酥乳下沿,拇指抵住封顶梅珠按揉,尽享紧致丰弹手感极佳。

  "小然......让人家歇一会儿......"澹台明月扭身连连,无论怎么闪躲都逃不开那只魔手的追索,情急之下只得侧身躲向陆然腰侧,可如此一来又将胸前那对傲乳抵在他身体上,仍是叫他尽享温柔。

  澹台明月悄悄看向陆然,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指天翘立,又粗又长。澹台明月缩在他怀里视线向下,一眼望见便挪不开目光,自己那细细小小一指难容的幽谷花穴是怎生纳下这等恐怖的巨物?此前被它侵入体内,火烫得犹如烧红的铁棍一下下冲击刨刮,念及销魂的滋味不由腿间又泛出一股潮湿花蜜。

  "小然......让我来......"澹台明月脑海中闪现出曾经的羞人一幕,趋身靠近,打望一番高度后盘膝坐好向下弓腰,螓首恰巧在阳物之前。

  伸出双手握住棒身,此前它也曾落入掌中,那热度炙在掌心握着便觉烫手,张开一张樱口向前一含,只觉一股男子气息冲口鼻而入,又浓又烈。

  澹台明月一只红润润软糯糯的香舌对着马眼上下舔扫不已,那怒龙在眼前变得更烫更大,忽然记起小然此前的诸般变化,便依样画葫芦舔扫间隙又划几个圈圈,又用两片唇瓣夹上一夹,每一回都让陆然直抽冷气,雄躯震颤。

  既启朱唇又是效果上佳,便是开了个好头。澹台明月将龟菇吞入口中,此时的她早已不如往日那般对情爱一无所知,双唇小心地不让牙齿触碰爱郎的敏感处,又试着用香舌绕着整颗菇伞打转,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让陆然爽得浑身打颤:"小月,便是这样,好厉害......"

  得到陆然的肯定与鼓励,澹台明月心中窃喜,又觉这般动作倒似两人欢好时的插入,只是将幽穴变作了小嘴,那舔吃时沾染着香唾翻搅的咕咕唧唧声当真是像极了,一时又有些羞涩。但吃起棒儿的滋味倒着实不坏,似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一般。

  澹台明月咽了口香唾,美人嗫喏着将阳根缓缓吞入口中,初时多有不适,虽只咽入小半只便感如鲠在喉,忙不迭地吐出。往返数次后越发熟练顺畅,动作速率也快了不少,吞吐间香舌亦不甘寂寞,将含在口中的棒身反复缠绕舔洗。柔嫩的香舌刮过伞菇沟壑便知他敏感,绕着棒身膨大的青筋又觉心中发慌,紧闭的双目更是严丝合缝,生怕看见这羞人的模样。

  陆然双手握住两颗丰弹肉球把玩揉捏,将峰顶梅珠以掌心向乳肉内按压,目光更是片刻不离澹台明月舔吃肉棒的娇羞媚态,趁着澹台明月舔吃得身心投入的当儿,手握双乳略微加力引导掌控着美人的身体,陆然向后缓缓坐倒在足踝。

  澹台明月不得不向前俯身低首娇躯几乎打了个对折,虽看不清她媚意四射的容颜,却将赤裸陡峭的美背一展无遗。更能见一对高隆的桃臀微微撅起,臀心处幽深的沟壑紧紧闭合......

  这般姿势让澹台明月丰臀高高撅起,更显浑圆挺翘美不胜收。陆然抽出肉棒俯身在澹台明月嘴上香了一口,在美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说道。

  "小月,就这样,别动。"一展身形,在澹台明月臀后跪好。

  敏感的臀肤被舌尖轻轻扫过再被呵上一口热气,难当的麻痒险让娇躯失控。

  "小然好坏......这样......像......像马儿一样......"

  "不是马儿......小月这样,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

  陆然欲念如海潮般澎湃勃发,低吼一声直起身体棒抵谷口,澹台明月胸乳被把玩许久早已情动,穴口也已泛出潺潺花露凉丝丝的,被火烫的棒首一碰不由自主地重重一缩,不如此前那一张温柔小嘴的轻含慢抚。

  澹台明月将脸贴在床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玉蚌湿润无比,油亮光滑,鸡蛋大小的钝尖已经抵在那饱满肥嫩的肉丘上,摩擦了两下,一条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挤开她窄小紧凑的肉缝儿,裹着黏腻的泌润一点点挤入了进来。

  澹台明月不禁睁大眼睛,浑身绷紧,那挤开肉缝的龙杵不断地深入到娇躯深处,一直深入,再深入。

  陆然双手捧着她圆滚丰硕的圆润美臀,低头见到股沟间裂开一条缝隙,肿胀的阴唇沾满了黏腻淫汁,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粉色嫩肉,在开始进出之后,那一圈粉肉在龙杵出来之时便即被带出,一股淫汁冒出,进入之时,粉肉也随着进去,陆然连续抽插十余下,只感觉母狐狸的膣内紧窄的如同鸭肠一般,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太巨硕还是狐姬的确实太过紧窄,那湿润甚至有些发烫的嫩穴膣肉将他的龙杵完全裹着,紧绷绷的死死掐紧。

  陆然一边扶着那雪白油亮的肥臀抽插进出,一边暗自感叹,母狐狸美穴如此娇嫩紧凑,而且充满了韧性,如此丰满熟美的身体。

  澹台明月此刻勉强双手再次支起,随着陆然越来越凶猛的撞击,那雪白臀上固然是臀浪翻滚,而那一对饱满沉坠的乳瓜也是前后摇晃,不断地撞击着细细的耦臂,乳浪荡漾,母狐狸的雪股又大又圆、腴嫩肥美,连着大腿的部位都是弹性十足,充满肉感,无需刻意高翘雪股,只股上的绵软,就足以让陆然每一次撞击之后,都能够感受到雪股上的弹软,似乎每次冲入之后,都能被又大又圆的绵股弹回来。

  澹台明月睁着朦胧失焦的美眸,胸脯剧烈起伏。

  她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连唇上都沁漫晶莹汗珠,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高潮余韵,艳丽动人,美不胜收,秀发披散,贴在脸颊上,更显得妩媚慵懒,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情。

  陆然疾风暴雨般抽插了近千下,臀浪翻滚不已,陡然间察觉澹台明月全身忽然紧绷起来,晓得母狐狸这是到了高潮,他此时也已经有些忍耐不住,抱紧澹台明月的腰肢,拼了命的连续耸动,澹台明月再也忍耐不住,浪叫出声:"弄死我吧,小然,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插我.....啊....!"听到澹台明月的淫声浪语,陆然再也忍不住,腰间一阵酥麻,感觉到母狐狸之内一股热浪喷在龙杵上,也几乎同时,龙杵喷射出精华,如同子弹般射进到澹台明月美穴深处。

  一时间,一切都似乎静止下来,两人都是保持姿势不动,片刻之后,澹台明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整个人已经软软地趴了下去,陆然伏在澹台明月背后,龙杵依然插在母狐狸泥泞不堪的膣内,凑近到澹台明月耳边,轻声道:"舒不舒服?"

  澹台明月轻嗯一声,才幽怨道:"你这坏蛋,只....是一个劲地胡来。

  陆然嘿嘿一笑,轻咬了一下澹台明月耳垂,低声道:"现在还没有肿。

  "嗯.....!"澹台明月身心愉悦,轻声道:"都是你的,你喜欢的....喜欢的胸,还有.....还有那里,你想.....你想怎样就怎样,都是你的.....!"腰肢一扭,肥臀已经将陆然的龙杵从膣内扭出去,一只手绕到后面,一把抓住那龙杵,带着一丝魅惑道:"可是....可是今晚它只属于我。"

  "对,只属于你!"陆然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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