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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然儿,我要破境了!

  陆然觉得自己很庆幸。

  虽然母妃在他还小的时候已经离去。

  但他身边还有师尊,有姒姨,有蓉姨。

  她们代替了母妃,给了他足够的母爱,足够关怀与体贴。

  而如今,在不知不觉中,这一份份感情已然升华了,不仅有母爱,也有深入骨的柔情。

  注视着眼前的熟韵美妇,感受着那无尽的宠溺与包容,还有那一份无比炙热的柔情与肆意的纵容。

  脑海中逐渐浮现起以往与蓉姨一点一滴。

  从开始的相认,到逐渐相知,相爱,一切就像在昨日般。

  此刻听到话语,陆然未有犹豫,解下蓉姨的衣裳,缓缓靠了上去。

  隐秘的两片花唇娇羞地露出些许,只见饱饱鼓胀,像刚蒸熟后揭开蒸笼的馒头一样雪白肥嫩。且花唇异常地丰满,微微贲起,像荷包一样收紧了口子,只露出上端一点点红豆般鲜润的肉蒂儿,却将花径守护得分毫不露。

  陆然按着两片柔脂微微一分,终于现出幽谷里一片神秘的蜜肉来!

  鲜红的花肉自洞口起便满满当当,只露出丝线般细窄的一条肉缝,像深处汇聚成只有一条丝发难容的小肉圈。花唇一张一合,蜜肉极具生命力地蠕动着。每一次微分,都露出条窄窄的通幽曲径,隐约可见这一条甬道崎岖难行,四壁密布着满满的肉褶。每一次收缩,则挤出涓涓晶亮的丝液与阵阵馨香,为蜜肉像镀上了一层兼具圣洁与淫靡的光泽。

  心中情意化作深深地吻,只是吻住的对象从樱唇变作花唇。

  曲绮蓉敏感的幽谷被激得阵阵发麻,扩散至全身,每一下都给予自己异常敏感又清晰的反应。裸露在外的花唇被他熨帖得发烫,热力直透幽谷花径,让自己一阵阵地战栗。陆然虽还未侵犯内里的禁地,可顶端的红果却已逃不过。

  软软嫩嫩的小珠刺激更加强烈,几乎让自己木然的酥麻一阵紧接着一阵,如此难熬又难耐,直让莲足弓起,逼命似的发力。

  陆然迅速发现了这一切,伸手只一捉,便将两只莲足捉在手中!

  香滑腻润,柔若无骨,把玩起来不仅别有一番风味,被抬起的足面让双腿架得更高,胯间的神秘腿心亦因此仰天展露!

  角度绝佳,完美配合着吸吮!陆然顺势将舌尖划开缝隙,挑入花径慢慢扫刮着蜜肉,无限的温柔。

  爱意亦带挑逗,曲绮蓉虽极力克制也已发出难抑的娇喘。腴润腰肢轻颤着摇摆不定,似乎嫌弃陆然太过温柔,将花肉挑起了欲火,却只慢悠悠地转动,难泄胸臆,一双丰腴笔直的美腿已绷得无比紧实。

  陆然的动作大胆快速起来!舌尖上下划动,自饱满的花唇洞口底部,一连舔舐自上方奇异吐出的蓓蕾。这截蓓蕾颇似她的香口里调皮伸出的一小节舌尖,粉莹柔腻,沾着花汁滑不溜口,更像一颗饱满的小果实,含在口中滋味极为美妙。

  曲绮蓉已是娇喘吁吁,难耐得臀儿都已连连抬起。双腿被大大分开之际,每一回抬臀都露出花唇下方的一小点樱粉小菊,像在应和着花唇被舔得美妙,小菊也一收一缩。撅出的小半片臀瓣被肌理牵动,抽动不已,时而紧致,时而绵软。

  那两抹左右漾开的圆弧宽厚丰满,肉眼都可见其惊人的弹性。不仅美观大方,更是绝佳的肉垫子,无论小腹还是胯骨撞将上去,都会是种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

  陆然又划了数十划,才尽力吐长了舌尖,向着幽谷深处钻探而入。

  "呃啊......"像被一条毒蛇钻进了身体里,又像万蚁噬身一样的难熬。曲绮蓉低沉地哼出声来,这感觉无比地麻痒,似乎不大力扭动身体难以纾解。可莲足被陆然紧紧抓在手里,任由臀儿怎么拱,腰肢怎么扭,那根恼人的舌头始终劈波斩浪般挤开花径,向深处前进。

  曲绮蓉像被抽空了气力,徒劳无功地抵抗。更让她耳热心跳的是,钻心地麻痒让她失了神般浑浑噩噩,偏生幽谷的反应又像明镜一样在心底照亮。

  陆然舌头的形状,钻入的深度,是向着上下左右哪一处方向,花径里都传来清晰无比的触感,甚至能在脑海里镜映出一幅淫靡之极的画面:然儿的舌头无比地灵活,放松时温柔柔软,绷紧时挺直有力。尖尖的顶端像只钻头一样钻了进来,顶端又像只毒蛇,不时高昂起头,自花径内壁上已酥软如泥的肉齿上刮过。无论是肉齿上的滑润,还是齿缝沟壑之间的缝隙,每当尖端抚过,都是一阵痉挛的颤抖。饱满的肉齿比舌尖更加鲜红润泽,红红的蜜肉肌肤内里,嫩肉像一颗颗小小的荔枝一样晶莹剔透,满裹浆汁!舌尖只需随意一触,熟透的果实便似裂了开来一样,果汁爆浆而出!

  她呻吟哀鸣了一声,幽谷里花汁越挤越多,仿佛幽谷深处被灌了一大杯鲜榨的果浆,自花肉的无数毛孔里流淌而出,汇聚成溪!

  舌尖忽然点中一处,曲绮蓉立时感到这一处的大不同。紧闭的眼眸猛瞪,原本死死咬紧的唇瓣也忽然大张,像是刚从窒息处跑出,深深地吸了口气!

  画面依然如此清晰!比之其余肉齿的圆润光洁,柔软可口,这一处坚硬如石,粗糙得近乎丑陋。可是粗糙的表面,比之其余的花肉都更加敏感,且敏感之所更加密布!若说其余花肉只是江边大潮,这一处便是怒海惊涛!

  陆然以舌尖抵住粗糙的小肉粒,似是用尽了全力,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从小腹里顶穿出来!动作却十分缓慢,像是要分辨清楚细密糙面的每一颗小芽一样!

  曲绮蓉的柳腰已塌软如泥,双腿却紧紧环住陆然的脖颈一夹!丰美的臀股无比地绵软,即使她发力甚大,仍让陆然异常舒适温暖。这般姿势让两人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让陆然以最刚巧的角度,最大的力道舔弄着肉粒。

  "啊......啊......"呻吟声时高时低,如潮起潮落。不需几下舔舐,便让曲绮蓉的花汁倾泻如注,像抽空了力气。可第二股,第三股花汁随着舔舐再度涌出!

  身体在力满与力尽之间徘徊,神智在晕迷与清晰之间荡漾。最奇异的是,曲绮蓉已觉内心深处有一股更大的力量,正从深埋的地底里迅速地蓄势,几欲喷薄而出!

  尚未等曲绮蓉明悟,这股力量突如其来地迸发,爆裂!小腹里忽然抽紧,花径剧烈地舒张蠕动,娇躯更像被炸成了碎片。

  "然儿......"曲绮蓉尖叫一声,腰肢猛弹着弓成一道圆弧,交叉盘颈的双腿无意识地发力,下压,莲足上的十趾像盛开的花瓣般绽放。

  神异的力量激出无数的喷泉,自深幽的洞底磅礴倾泻。奔涌的浪潮摧毁了神智,可那根带给自己无穷快乐的舌头居然还不罢休,仍然灵动地扭转,舔舐,再卷走倾泻的汁液,把快感无限地推高。

  "然儿......蓉姨好想要......"

  柔情渐浓郁,陆然并未言语。

  望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妩媚气息的蓉姨,听见她的柔声软语,站起身来,让蓉姨趴在自己面前,对准肉洞轻轻一挺,硕大的灵龟立时撑开粉嫩的玉壶,叩开门户,顺水而入,一股异常强劲的紧绷,顿把整个龟头围得密密实实,其美妙之处,委实难以描摹。

  曲绮蓉闷哼了几声,只觉得肉枪的棱角刮得下体快美不断,花汁不断外渗,腔道内越发湿滑泥泞,而且陆然每次将肉棒送入,无意地扫到那颗鲜红的蚌珠,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爽美。

  "然儿......入得好深......"

  陆然此刻正箍住她的细腰抽送,冷落了那双晃动的椒乳,曲绮蓉在情火烧心,只觉得双乳鼓胀,于是便自己握住双乳揉捏,那份情欲难耐的媚态,直教人生死相许,而后背紧紧贴住陆然的身体,翘挺的娇臀不住地往后耸动,动情地迎着陆然。

  陆然的力道凶猛,肉棒刺到了花径深处,直顶花心,肉棒所及只觉得前端甚软,刹那间整根肉棒都涨了起来。

  曲绮蓉娇啼一声,双臂向后紧紧抱住陆然的脖子,曲绮蓉先是一阵抽搐痉挛,随即浑身发软,无力地伏在地上喘气。

  陆然双手绕到娇躯之前,掌握住了两个香乳,施以重重揉捏爱抚,感受快意之余,更加激烈挺腰,冲击得曲绮蓉娇吟不绝于耳。

  "然儿......不要......好酸!"

  曲绮蓉颤颤娇嘤,不知给他顶在哪儿,既酸又美,心头顿生出一种挡之不能却之不舍的彷徨来,花苞里一暖,骤然蜜液潺潺润如雨后。

  看见她的反应,陆然一阵销魂,旋如脱缰之马在娇嫩的花径里驰骋起来,每次都狠狠地杵在花心。

  曲绮蓉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宛如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美目迷离地摇了摇头,发出破碎的泣声:"然儿!蓉姨不行了......"

  一种似酸非酸,似麻非麻的美感迅速地占据了身体。

  陆然口里尝着芬芳,手里把弄着美乳,不由欲火焚烧,胯间巨物倏然暴挺,在这温顺的蓉姨体内驰骋起来,粗状硕大的龟棱挤压在黏滑的皱襞麋肉上,美得来曲绮蓉浑身哆嗦,不自己地朝后奉上香臀,丰实的臀肉撞在陆然小腹上激起阵阵臀浪。

  倏然,陆然枪法多了几分犀利,撞在花心之处,曲绮蓉骤然给巨龟一闯,一时美得难以开口,只是僵直绷紧娇躯,待得灵龟挤着柔嫩再推进几寸,胀满的畅悦,险些让她昏晕过去。

  "然儿......轻点,姨要死了......"

  肉棒倏地撑开宫门,快速往深处闯去,抽插得曲绮蓉酸麻甘畅,五味难分,几乎便要酥倒过去。

  "然儿......"

  曲绮蓉媚眼如丝,回头张开兰息芬芳的小嘴主动向陆然索吻,四片肉唇紧贴在一块,舌头撩拨,相互交换口涎。

  正吻得天昏地暗之时,曲绮蓉只觉得又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翘挺的玉臀不住扭动,雪白的肌肤也泛起阵阵艳丽的丹霞,宛如桃花般鲜美。

  "好酸......然儿......好深......要出来了!"

  曲绮蓉猛地向后扬起螓首,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啼,身子紧紧绷住,一双有力的修长玉腿不住地颤抖。

  蜜穴里那层层媚肉就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肉棒一入穴,它们就纷纷迫不及待地缠绕过来,将肉棒裹得奇紧无比,插针难入,连气都喘不出来。

  陆然带来的就是种魂飞魄散的异常酸麻,每当曲绮蓉雪股后迎时,杵首捂在宫口嫩心处时那种几欲让她昏死过去的快感,使她忍不住放声娇啼。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陆然只觉包裹肉杵的阴户急剧收缩,花宫打开,她花腔深处射出一束又细又密的汁液,直贯他龟首中间的马眼。

  曲绮蓉高潮时喷涌出汁液都是如洪水一般涌出,强烈的刺激使他精门大张,滚烫精液泉涌而出。

  花开花落,几度春雨,曲绮蓉柔软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一次一次被甩上风顶浪尖,痴缠娇糯地呻吟一声腻过一声。而陆然则大开大合,进攻一次比一次激烈,又一次在曲绮蓉一声高吭的尖叫声喷薄而出,将种子洒向了最深处。

  云雨初歇,曲绮蓉额头秀发被汗水浸透,半闭着双眸躺在陆然的胸口,娇躯还不定时的阵阵轻颤,显然高潮地余韵还末过去。

  "然儿。"

  "蓉姨?"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柔软蜜肉触及自己肌肤的摩擦。

  "然儿的......还这么硬呢。蓉姨要让然儿,都发泄出来才行......"

  曲绮蓉看着陆然,将肉棒再次慢慢吞进她的蜜穴。

  空气中散发着一丝淫靡的味道,原始的声音回荡不觉。

  防线彻底崩溃,曲绮蓉玉颊娇艳如霞,满含春意,不时因小腹窜起的如潮快意,而不自觉的扭动,玉腿间柔腻湿黏。耳边含糊不清的哼声好似天籁般缠绵,缠绵的让人魂销魄散,越听越是春情难耐鼻腔哼出撩人的声息。

  "然儿......怎么会......不行了,又要泄了!"

  随着一声尖叫,曲绮蓉的身体突然剧烈的痉挛起来,檀口发出一声如痴如醉魂魄俱销的呻吟。

  下身幽谷甬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住火热滚烫的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沟壑幽谷流出大片的春水。曲绮蓉又达到了一次高潮顶峰。

  陆然双手按住曲绮蓉充满弹性的股肉,挺起肉棒,在两片花瓣上细细研磨着,竟又引出不少蜜汁。

  陆然轻轻剥开雪股,露出红脂般得桃源,一个挺腰耸股,再次提枪叩关。

  "然儿......顶到了......要被撞坏了......"

  曲绮蓉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忍不住疯狂地向后挺动着蛮腰,尽力把陆然的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

  看着身前蓉姨白嫩的娇乳,他的欲火更旺,开始钳住她的纤腰,前后摇动,一下下撞击她丰腴的臀肉,荡起一阵阵波浪。

  肉棒一下下在她的花径蜜穴里冲撞进出,巨大的肉棒翻开腔道中的嫩肉,带出更多的春水蜜油,溢出阴阜外面顺着紧绷有力的腿根滴落。

  陆然探出双手从背后紧握住那双浑圆的硕乳,下体却不放松,枪枪直捣黄龙,杀得曲绮蓉溃不成军,娇吟连连,气喘吁吁。

  陆然全力疾冲,记记又重又深,开足马达,曲绮蓉又颤巍巍丢了一回,紧闭着双目,娇躯不时地轻颤一下,显然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

  "然儿,不成了......"

  陆然也是越来越快,随着快感不断,也不继续控制精门,一通激射,烫得曲绮蓉再死一回。

  "呼......呼......嗯......"

  曲绮蓉撅起的翘臀正微微颤抖着,白花花的臀肉荡出丝丝波浪,似乎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一串串白浆从花穴深处悠然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然儿,与蓉姨你说说妖州内发生的事吧。"浑身乏力的曲绮蓉倒在陆然怀里,缓缓开口。

  陆然轻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坐了起来。

  "蓉姨想知道,然儿在妖州经历了什么?"

  修长腴美玉腿裹着肤色丝袜,呈八字侧放在一旁,浅蓝雾拢长裙如同花瓣般覆盖在上面,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朦胧的足踝。

  美妇人宠溺而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已然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此前我收到消息,小狐狸与澹台明月进入了那方天狐秘境之中,但却出现了意外。"

  "随后,我便赶了过去......"

  陆然缓缓道出了此前发生的一切。

  从他联系雪姬进入青丘狐族开始,事无巨细,开始说起。

  危险重重地虚无深渊,恐怖至极的四凶生灵,每一次激烈的交锋,都是于生死间徘徊。

  每每讲到激烈危险的大战时,蓉姨总会发出一声惊呼,显然是有被那磅礴大器的交锋给深深震惊到。

  而在得知,陆然与澹台明月虽然安然从虚无深渊中离开,却中了四凶的本源血咒时,更是不由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停下了修炼。

  好在后面,他与澹台明月盗取了八枚妖血玉,镇压了本源血咒,曲绮蓉才松了一口气。

  从这之后,直至八枚妖血玉合一,映照出他与澹台明月的前世,以及所发生的一切,更是让蓉姨满脸不可思议。

  澹台明月之事,陆然并未隐瞒蓉姨,故而她早已知晓。

  只是不知道,两人竟然还有前世。

  "同心圆,苦情树。"

  "前世缘散,今生缘聚。"

  "原来真有前世今生?"

  典雅美妇螓首靠在陆然肩膀上,挽起的青丝已然垂落,随风而摇曳,丰腴熟美的娇躯依偎在他怀中,呼吸有些絮乱,神情莫名有些复杂。

  陆然伸手环住了蓉姨柔软的腰肢,感受着眼前美妇独有的熟韵与温柔宠溺:"前世今生,或许一切在冥冥之中已然注定。"

  "蓉姨会觉得我太过滥情吗?"

  "明明有了你和师尊,还招惹了别的女子。"

  虽然身处于静心通明的悟道之境中,但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很在乎蓉姨,自然不想隐瞒什么。

  "刚开始听到然儿你说起澹台明月,蓉姨心中的确不太舒服。"

  曲绮蓉摇了摇头,布满着迷离水雾的美眸内尽是温柔,红唇轻启,吐露着炙热的馨香:"但是......蓉姨却知道,若没有你与澹台明月的前一世,没有同心圆,没有苦情树,就没有今生的然儿!"

  "如此也就意味着,我与然儿今生的一切。"

  "或许正如然儿你所说,所有的因果循坏,早已在冥冥之中注定。"

  自家然儿与澹台明月是如此。

  前世的缘散,今生缘聚。

  宁婠与他亦是如此。

  师徒之情,夫妻情缘。

  而她与然儿更是这般。

  若非她想逃离束缚,离开了商会,又怎么会在危险之际遇见镇北王与王妃,从而有了牵连,有了十六年后的相遇,有了他与她的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黑白符文萦绕不绝,极阴极阳灵蕴互相交织,

  "境界的壁障松动了!"

  "然儿......我要破境了!"

  熟若蜜桃的美妇红唇微抿,俏脸荡漾着红润迷离的光泽,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绯红玉颜迷蒙而又娇艳。

  她能感觉到,即将要水到渠成,突破到五藏境六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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