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丝足管弦之乐
入夜,紫霞宗后山。
庭院内,两张石桌上摆满了美食。
小狐狸,白枝,红雪,墨雪,还有清儿怜儿一桌。
陆然,曲绮蓉,宁婠另外一桌。
"嘤嘤--"
"吱--"
"唧--唧--"
四小只吃得十分开心,特别是小狐狸,已然眯起了眼睛,可爱的腮帮子不停鼓动,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抖动几下,显得极其开心。
在青丘狐族这段时间里,虽然每日都是这般吃了玩,玩累了睡,睡醒了吃,生活有些美好,但小狐狸还是很惦记着她们的。
所以,在回来之后,第一时间便通过紫纹玉简联系了三小只,告知今夜在紫霞宗聚餐,吃个够,玩个够。
见四小只那么开心,泠儿与清儿掩嘴一笑:"慢些吃,又没人跟你们抢。"
与这些小家伙相处,她们能感觉到那种无忧无虑,心情自然而然也变得极其轻松自在。
另外一桌,相比于这里,气氛倒也算和睦。
身着一袭紫魅紫袍的妖娆美妇,裹着冰蚕黑丝的腴美玉腿缓缓交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夫人今日回来之后,脸色红润娇艳,就像是受到了滋润的娇艳花朵一般,不知是否与然儿有关?"
"而且......本座记得夫人与然儿出去时,好像不是穿着这件玄色宫裙吧?"
闻言,一旁的典雅美妇想起了今日与自家然儿合体修炼的旖旎画面,艳美的俏脸微微一红,美眸不着痕迹地从自家然儿身上收回。
曲绮蓉自然听出了宁婠话里有话,但已然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虽然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宗主从议事阁出来后不也是如此吗?"
宁婠并没有否认,美眸内盈盈光波流转,夹了一块红烧的灵兽肉放入自家宝贝徒弟碗里:"的确如此,归根到底还是然儿的功劳。"
"然儿操劳了一整日,还得多吃些灵膳补一补。"
"毕竟总算是牛,也经受不住日夜不间断地去犁地,还需要好好地滋补,让其保持着足够的精力。"
"你说对吗,夫人?"
对于自己这位孝顺至极的弟子,她是爱到了骨子里,特别是在对方尽孝道的时候。
自然不愿意见他太过劳累。
"宗主言之有理。"
曲绮蓉知道这句话意有所指,但罕见地没有反对,而是美眸含情,温柔地又夹了几块大补的灵膳到自家然儿碗里:"然儿,你多吃一些!"
被比喻成牛的陆然沉默了下来,打算多吃一些,事后好多补充一些精力,然后勤奋耕耘,多尽孝!
"只可惜今日的灵膳中,没有清然酥。"
"此物滋阴养颜,为师又有些嘴馋呢,然儿你说该怎么办?"
宁婠红唇轻张,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家宝贝徒弟,桌下穿着古典紫魅高跟鞋的丝足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腿。
看着那贴合着薄如蝉翼的足背,肌肤晶莹如雪,朦朦胧胧,高贵而又妩媚,陆然想起了上次蓉姨来到紫霞宗时,师尊以足指导他如何磨练剑心的画面。
这次师尊应该不会了吧?
毕竟现在不仅蓉姨在,隔得不远的另外一桌上,还有清儿与泠儿,要是被发现的话......
刚冒出了这个想法,眼前的熟媚美妇仅是眨了眨泛起盈盈秋波的美眸,红唇勾勒起了一抹魅惑勾人的弧度:"然儿是在想着磨练剑心的事情吗,怎得像呆头鹅一样支愣起了脑袋发呆呢?"
只见被竹膜桌布遮掩的桌下,那腴美玉腿缓缓交叠在一起,并且缓缓褪去了其中一只高跟鞋,露出了腴美的黑丝莲足,五颗腴润娇嫩的足趾点缀着魅惑的紫魅蔻丹,缓缓探出,故技重施。
被师尊偷袭了一手的陆然,瞬间头大:"师尊喜欢的话......日后空闲时我会亲自为你做。"
师尊还是那般,在他以为不会这样做的时候,偏偏就这般做了,让得他不得不被动感悟起了一剑擎天这门剑道神通。
果然,当师尊和蓉姨与他三人相处时,她总会整出一些幺蛾子,而且还是在自己身上整。
还没发现桌下画面的曲绮蓉,听到宁婠提及清然酥,顿时眯起了美眸:"然儿,蓉姨也有些想念你做的清然酥了。"
说出这句话后,熟美的玉颜发烫,就连晶莹的耳垂染上了丝丝粉红,美艳而又妩媚。
虽然心中羞涩,但曲绮蓉对于宁婠的挑衅,却是丝毫不示弱。
"既然夫人也要一份,那么到时候然儿可要做多一些。好好助为师与你蓉姨滋阴养颜。"宁婠纤手撑起了光洁的下巴,加重了几分足下力度,饶有兴趣地说道:
"避免像今日议事阁中时,让得为师与夫人因口舌之欲而争抢。"
或许是因为渐渐起了风,桌面上覆盖的竹膜桌布轻轻荡漾,可以见到那同样荡起涟漪的旗袍,还有阵阵丝丝沙沙之音,就像是上好的丝绸薄纱轻轻摩挲一般。
"嗯!"被掌握住把柄的陆然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已经无力吐槽这能滋阴养颜的清然酥了!
若是平常时,师尊提出这种要求,孝顺的他断然不会拒绝。
可这一次还涉及蓉姨,所以他内心还是有些挣扎的。
想起今日与师尊和蓉姨修炼时,元阳不停地被榨取的画面,陆然神情古怪,怔怔地注视着桌面下那五只裹着黑纱长裙的熟媚精灵,以轻拢慢捻抹复挑之法,弹奏出了一曲高山流水。
而或许是因为刚刚一阵微风,吹起了竹膜桌布的一角,一旁的典雅美妇视线不经意扫过,瞬间瞪大了美眸,脸颊上爬上丝丝晕红,满脸不可置信:"宁婠,然儿你们......"
她怎么都想不到,宁婠竟然那么大胆,竟然在边若无其事地用着晚膳,边做出这种荒唐之事。
难怪然儿说话的时候不自然,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宁婠。
"夫人怎么了?"
"难不成是今夜的灵膳不合你口味?"
对于曲绮蓉的惊讶,宁婠明知故问,耳边隐约传来丝丝沙沙的声音变得更密集频繁了一些,犹若丝竹管弦奏响的动人曲调。
丝足管弦之乐,妙不可言。
她知道自家然儿喜欢,便特意为其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