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也是我们的孩子,二更
见自己的好姐妹露出了这般慌乱紧张的模样,袁雪妃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握了握她的手掌:
"绮蓉你和然儿在一起,我自然是支持的。"
曲绮蓉还没有回过神来,熟美的容颜泛着绯红,纤手有些紧张地揉着怀里的小狐狸:"可我和然儿的辈分......"
或许在别人眼里,她是灵然宗的掌权人,充满了冷艳不可触碰。
但在眼前的温柔美妇面前,她却还是当年那个少女。
"嘤嘤......"
本有些睡意的小狐狸被揉醒了,有些迷茫地睁开了朦胧的大眼睛,迷迷糊糊地叫唤了一声。
她刚才做梦梦见好吃的,正吃得香甜,就莫名奇妙被唤醒了。
瞧着小狐狸那可爱的模样,袁雪妃从桌面上拿起了一块精致的糕点递了过去,边喂着小狐狸吃着好吃的,边笑着说道: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然儿和绮蓉你互相喜欢。"
"况且,然儿在幽州这段时间也深受你的照顾,日久生情也是难免
的。"
虽然她与陆然相处的时间只有两年。但她对于自己的儿子却是极为了解,
在她和陆然分离后,他虽然在巧合下被宁婠带了回去,并且抚养长大,但还是欠缺了一份应有的母爱。
这一份欠缺的母爱,也就导致陆然对于这种爱的渴望极为强烈。
所以他才会对宁婠,周姒,曲绮蓉这三位蕴含着母性的长辈,都有一种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异常情感。
正是因为这种异常的情感作祟,再加上日积月累的相处,才会逐渐出现变质。
而听到这话,曲绮蓉才放松了下来,缓缓露出了笑容。
从一开始,她便猜想一向温柔的雪姐不会责怪她,却没有想到不仅
不责怪,还很赞同她和陆然在一起。
问题是,这样一来,辈分不就乱了?
她该叫袁雪妃什么?
婆婆?
还是雪姐?
忽然,一道蕴含着打趣之意的妩媚之音传来:"是不是在想着,该怎么称呼王妃?"
"是应该叫婆婆了,还是叫雪姐?"
"嗯......"
曲绮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刚说完,就瞪大了美眸,无比羞恼地瞪着那裹着冰鸾花语裙的妖娆美妇人:"你胡说些什么?"
"你都承认了,还说我胡说。"
"还真是倒打一耙呢!"
宁婠缓缓坐了下来,妖娆熟媚的脸颊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曲绮蓉压下了心中羞恼的情绪,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宁婠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优雅地抿了一口:"在你和王妃坦白和然儿的事情时,妾身就来了。"
刚坦白的时候就来了?
那岂不是全都听见了?
曲绮蓉脸色涨红,恨不得在地面上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宁婠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放心,这件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曲绮蓉皱起了黛眉,不太明白:"我们?"
下一瞬,庭院内就多出了一道身着雪白宫裙,清冷绝艳的熟美丽影。
曲绮蓉愣愣地看着周姒与宁婠,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位然儿的好师尊竟然躲在一旁偷听。
见状,袁雪妃掩嘴轻笑,缓缓解释道:"是我叫她们过来的!"
"你们都是然儿的师尊,也是他的红颜知己。"
"我仅是想好好感谢你们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宁馆,从将陆然收养带回宗门,然后抚养他长大成人,对于他而言是亦师亦母的存在。
周姒同样如此,在梦中陪伴着他,更是为了帮他护道,愿意倾尽所有,同样是亦师亦母的存在。
曲绮蓉虽然没有她们陪伴陆然的时间长,但也同样为陆然的成长付出了许多。
"王妃言重了。"
"然儿是你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
宁婠与周姒对视了一眼,美眸内荡漾着丝丝柔情与母爱。
的确,陆然是袁雪妃的孩子,何尝不是她们的孩子?
她们看着他从当年的婴儿,成长为现在足以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见证了他的成长,也见证了他的蜕变。
"不管怎么说,没有你们,就没有然儿的今天。"
"作为然儿的母亲,我亏欠他,也亏欠了你们。"
袁雪妃露出了感激之色。
听到这话,宁婠,曲绮蓉,周姒皆是怔了怔,随即却是摇了摇头。
房间内,依旧是春意盎然。
烛火在剧烈摇曳,墙壁上映照出的两道重回在一起的剪影。
忽然,烛火停止了摇曳!
只见床榻上那一位冷艳美妇高高扬起了雪白的脖颈,神情一片迷离,荡漾着潋滟水意的美眸内已然失去了焦距。
此刻的她,身上的雪白旗袍半裹在熟媚丰腴的娇躯上,衣襟前撑起了两团饱满绵柔。
旗袍裙摆下,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紧绷着,十颗未涂抹任何蔻丹的娇嫩玉趾颤动着,拉扯着薄如蝉翼的袜端。她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少年,久久未回过神来。
半响后,她才缓缓睁开了美眸,发现他正温柔地看着她,顿时脸颊一红,却没有挪开眸光。
因为她舍不得那温柔含情的注视。
他是她的一切,也是她能历经轮回等到现在的支撑。
"要沐浴吗?"
陆然拥着那丰腴熟美的娇躯,眸中倒映出了那张妩媚与冷艳交织的娇靥,柔声问道。
比起之前两人的双修,这一次双修明显比较劳累。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只因在双修的过程中,澹台明月还要将自己在修炼之道上的感悟,尽数传递给他,帮助他感悟妖族的修炼道统。
澹台明月轻轻应了一声,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嗯!"
陆然听后笑了笑,一手穿过了她柔软的腿弯,一手环住了她曼妙的腰肢,就这样抱着她进入了浴室里。
感受着自己的男人那温柔体贴的举动,澹台明月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抱住他脖颈的纤手更是紧了紧。
未过多久,浴室的屏风上挂上了那一件妩媚撩人的旗袍,还有一双肤色丝袜与两件贴身衣物......
随着浴池内的潋滟缓缓荡开,隐约传出了两人的对话。
"小然你感悟了多少?"
"大概还有一半。"
"那还要再双修一次。"
"要不等你再缓一缓。"
"不用,就在这里......"
朦胧的声音逐渐消失,浴室内很快又传出了浪潮拍打礁石的声音......
澹台明月单手没入水中,扶着爱郎的阳根贴紧自己的两片花唇,纤纤细腰微微摆动,粗长的棒身紧紧贴住她下身的蜜穴前后挺动,缓缓研磨着。
这种摩擦的方式如万蚁噬心般尤为折磨人的心智,同样也让陆然一声闷哼,忍耐不住。
陆然突然将她的上身拉出水面,伴随着浴水的哗啦声,一对丰满挺拔的玉乳顿时浮出水面。
澹台明月玉靥羞红,那娇艳动人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合着,吐气如兰,带着情欲的灼热气息,媚声道:"嗯......小然......进来......"
话音刚落,陆然便俯身张开大嘴,将她的粉红乳尖含入口中。
"嗯哼......"
澹台明月不禁拖着长长的尾音呻吟出声,阵阵酥麻的快感沿着乳尖蔓延四肢百骸,眸中弥漫着水雾,似有情欲的火焰在灼烧。随着佳人开口相邀,陆然深邃的眸子已是红光一片。
他松开揽腰的手,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娇嫩粉红的蜜穴向前一挺,便瞬间没入其中。
"啊......"
澹台明月秀发甩动,高仰螓首,一声来自心魂深处的高亢媚吟,从她的樱桃小嘴中传出,是那样的摄人心魄,撩人心弦。
陆然倒吸口凉气,缓缓浅送抽插着她的蜜穴,双手将她两只沉甸甸的乳峰抓于掌心,忽重忽轻地揉捏着。
"嗯......"
澹台明月低低媚叫一声,敏感的乳峰被他揉捏,丰润翘臀止不住的摇摆。秀发散乱飞舞,浑身酥软,娇吟连连,臀浪翻滚,蜜汁四溢,她双手抓着陆然的手臂,左腿支起,右腿踩在浴桶边缘,如蛇般扭动着凹凸有致的娇躯,前后挺动着迎合身前男子的欲望。
只感觉花穴内仿佛有无数吸盘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大的龟头刮蹭着花径内壁的褶皱,每次顶撞都会触碰到那让她敏感至极的宫口嫩肉。
"啊......小然......太深了......"
澹台明月本是甜腻娇媚的声音此刻都有些颤抖,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颈,一双玉腿近乎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身,让自己像树袋熊般挂在他的身上。
陆然一只手兜起她的美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眼前的一只丰乳,将白腻的乳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一双玉腿紧紧夹住陆然的腰身,让自己那愈发柔媚的娇躯在空中摆弄摇荡着,柔顺的青丝凌空飘动,而那丰润的翘臀伴随着陆然近乎疯狂的抽插迎合得更为顺畅,大开着双腿任由陆然那粗大的肉棒直进直出。
澹台明月美眸迷离,早已迷失在强烈的快感浪潮中,激烈的交合夹带着幸福与羞涩,让她始终处于极度的亢奋中。
声声颤抖的娇吟中,澹台明月的双腿、美臀、以及泥泞不堪的花径开始了阵阵收缩抖动,显然是高潮来临的象征。
陆然那深重的呼吸声、澹台明月火热的喘息、荡人心魂的娇吟和陆然那粗长的肉棒,在蜜穴内抽插时传出的"噗呲噗呲"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荡人心魄的交响曲。
"啊......小然......不行了......来了......嗯......要来了......"
澹台明月已快到泄身边缘,她的娇躯开始阵阵颤抖,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四肢仿若藤蔓般紧紧缠住陆然,小穴迎合得更加迅速。
缩紧的花径内壁不断挤压着粗长肉棒,恨不能立刻就把阳精挤压出来,阵阵强烈的快感涌遍陆然全身,他将澹台明月的娇躯抱至浴桶边缘,让她坐在桶壁上,而后双手托起她的翘臀疯狂顶撞。
早已敏感到极致的澹台明月再也受不住,穴内如电击般酸麻难忍,随即臀瓣收紧,娇躯颤抖。
"小然......"
澹台明月猛地一口咬在陆然的肩膀上,娇躯颤栗,蜜穴内那褶皱的内壁急速痉挛抽搐着。
那收缩勒紧的感觉仿若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啃咬着他的肉棒,随即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汁液,自穴内深处向着肉棒当头浇下,决堤的阳精如开闸的洪水般瞬间喷涌而出。
"小然,现在......感悟......完了吗......?"
抬眼望去,只见娇媚冷艳的狐族美妇,俏脸绯红,媚眸迷离,光洁的额头上泛着密密的香汗,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吐气如兰,无比的娇媚动人。
诱人的红唇微微勾起,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上亦蔓出诱人的红潮,当真如娇媚仙子下界,一颦一笑均可魅惑众生。
看着眼前的雪白赤裸胴体,他尚未疲软的肉棒再次胀大,不消片刻便将澹台明月的花径填满。
"小然......你......坏死了......"
嘴上虽然不依,一双玉臂却是将情郎的脑袋抱紧在自己胸前,白皙的双腿也重新缠上了他的腰,已准备好承受他新一轮的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