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寸止巅峰+修罗场大爆发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林晓阳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
昨晚被两女轮番骚扰,消息回得手抽筋,
结果一闭眼就梦见自己被两双丝袜脚夹着鸡巴,
惊醒三次,硬生生没睡好。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第一次认真地思考逃跑计划。
“再这样下去,老子真要被干妈榨成人干……”
“还是去学校吧!
至少白天有老师、有同学,苏雨晴再怎么疯,
也不敢像干妈这样天天往家里钻,
像条发情的母狼一样扑上来……”
想到这儿,他甚至有点感动:
苏雨晴毕竟要上学,没那么多时间折腾他,
偶尔课间玩一玩、厕所搞一搞,
比起干妈这24小时待机的恐怖,嗯,也就昨天被干妈刺激到了,才报复性的和干妈一起玩寸止。
除了吃醋外!简直是小天使!
他完全不知道,
如果那天他真的看见苏雨晴书包里鼓鼓囊囊的,
避孕套、跳蛋、皮鞭、贞操锁(带软刺加强版)、润滑油、口球……
他就不会有这种“苏雨晴是天使”的天真幻想了。
他正美滋滋地规划着“回学校苟命大计”,
卧室的门响了。
林晓阳心里“咯噔”一下,
父母七点出门上班,现在家里没人。
除了留宿的干妈。
门一开,林红依拎着保温桶,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
下面是黑色紧身包臀裙,
肉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出一圈肉,
脚踩一双20cm红色漆皮鱼嘴高跟,
脚趾涂得酒红闪亮,
笑得温柔又危险:
“小阳~干妈给你送早餐啦~”
她反手关门,咔哒上锁,
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
直接把林晓阳推回床上,
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睡裤。
“干妈……我其实今天准备去上学……”
林晓阳声音发虚。
林红依“哦”了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条昨晚刚穿过的黑丝吊带袜,
湿漉漉的,带着浓烈的熟女脚臭味,
直接套到他鸡巴上,
根部勒死,中段打结,龟头包得严严实实:
“上学?你现在这样子?噗呲!可以呀~
但先让干妈玩一玩,
不然你这小坏蛋,
去了学校还不被那小丫头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抬脚,肉丝脚尖踩住被黑丝裹满的鸡巴,
脚心滚烫,丝袜带着汗湿,
开始缓慢、精准、寸止到极致的足交。
“干妈……别……我真的要射了……”
林晓阳被刺激得腰眼发麻。
林红依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
笑得又甜又坏:
“射呀~有本事就射给干妈看鸭~
哼!今天一滴都不许射,
射了……干妈就让你一个月都硬不起来~”
她脚下节奏掌握得炉火纯青:
快到临界点就停,
停到他软一点再继续,
黑丝的粗糙感、肉丝的湿热感、
足汗的咸腥味、脚趾的精准夹弄,
林晓阳被寸止得眼泪直流,
哭着求饶:
“干妈……我错了……我不上学了……在家陪你……”
林红依这才满意,
俯身亲了亲他额头:
“好孩子~那就再陪干妈玩一天~”
林晓阳看着天花板,
彻底放弃挣扎。
他知道,
这辈子,
都逃不出这只发情母狼的手掌心了。
林晓阳被林红依按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反抗,
她已经像头饿极了的母狼,
把他翻成69姿势,
肉丝大腿夹住他脑袋,
逼口直接压在他嘴上,
淫水“咕叽”一声灌进喉咙。
“今天干妈要好好发泄~
你那小女朋友不是很会玩吗?
老娘今天让你知道,
谁才是最会玩你的!”
她先从床头柜摸出三样东西:
一根细长的医用硅胶尿道棒(前端带小孔,专门堵马眼但能让前列腺液缓慢渗出);
一枚冰镇过的金属贞操环(只锁根部,不锁龟头,专门卡住射精通道);
一小瓶薄荷脑精油(冰火两重天专用)。
林晓阳一看这些东西,吓得魂飞魄散:
“干妈……别……医生说不能……我会废掉的……”
林红依冷笑一声,
直接用肉丝脚踩住他脸,
脚趾夹住他鼻子,逼他深吸那股酸臭脚汗味:
“废掉?
干妈有分寸,
今天一滴精都不让你射,
保证遵守医嘱~”
她先把冰镇过的金属环“咔哒”扣在鸡巴根部,
冰冷刺骨,瞬间让林晓阳倒吸凉气,
接着把薄荷脑精油滴在龟头上,
清凉刺痛感直冲脑门,
鸡巴硬得像要爆炸。
最恐怖的来了:
她捏住那根尿道棒,
涂满润滑油,
对准马眼,
一点点、一点点往里插。
“啊——干妈——不要——会坏掉的——”
林晓阳被异物感刺激得眼泪狂飙,
可林红依毫不留情,
一直插到膀胱口附近,
只留一点点在外面,
然后用一根细丝带绑住,固定死。
“好了~现在你想射也射不出来咯~”
她满意地舔舔唇,
低头含住被尿道棒堵得鼓胀的龟头,
舌尖绕着棒子打转,
口腔滚烫,
薄荷脑的冰凉+口腔的热度+尿道棒的异物感,
三重刺激叠加,
林晓阳瞬间被逼到射精边缘。
可精液被锁精环和尿道棒双重堵死,
只能从细孔里挤出一点点透明前列腺液,
疼得他浑身发抖,尖叫失声:
“啊——干妈——要爆了——射不出来——会坏掉的——”
林红依吐出鸡巴,
舌尖舔掉那一点前列腺液,
笑得淫荡又残忍:
“坏掉?
干妈就是要你坏掉~
坏了才听话~”
她继续69,
逼里淫水灌得他满嘴都是,
她自己含着他鸡巴,
舌头卷着尿道棒转圈,
手伸到他后庭抠前列腺,
冰火、堵塞、寸止,
林晓阳被逼到极限,
哭着喊:
“干妈……我错了……我只属于你……别玩了……我会死的……”
林红依听着他的哭喊,
才慢慢停手,
俯身亲了亲他额头:
“好~今天就到这儿~
明天继续哦~”
林晓阳瘫在床上,
鸡巴被锁得死死的,
尿道棒异物感强烈,
前列腺液一滴滴往外渗,
他看着天花板,
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觉到恐惧:
再这样下去,
他真的会废掉。
下午一点,林晓阳房间。
林红依把润滑液倒在掌心,搓热后,
把那条昨晚穿过的黑丝吊带袜整个浸透,
丝袜变得湿滑、半透明,带着浓烈的熟女脚汗味+润滑液的甜腥。
她把林晓阳双手重新绑在床头,
双腿大字型分开,
鸡巴根部还套着锁精环,
尿道棒深深插在马眼里,
龟头紫红鼓胀,像要爆炸。
“宝贝,今天干妈给你玩个新花样~
叫‘湿丝袜鬼头责’。”
她把湿透的黑丝袜对折,
只露出袜尖那块最薄、最滑、最带着脚汗味的部分,
像套子一样紧紧裹住龟头,
然后双手握住,
开始高速、精准、毫无停顿地旋转+上下套弄。
湿丝袜+润滑液+她手上的力道,
摩擦感被放大十倍,
龟头被刺激得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又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啊啊啊啊——干妈——停下——要疯了——”
林晓阳被绑得死死的,
腰猛地向上弓起,
精液在笼子里疯狂涌动,
却被锁精环和尿道棒死死堵住,
只能从细孔里挤出一丝丝前列腺液,
疼得他满头大汗,眼泪鼻涕横流,
声音都破音了:
“射不出来——要爆了——干妈我错了——求你让我射——”
林红依却笑得更兴奋,
脚趾踩住他卵蛋往下压,
手上的湿丝袜套弄得更快,
“射?想得美~
今天一滴都不许射!
干妈要你硬到哭!硬到求我!”
她时而只用袜尖最湿的那一点在马眼周围画圈,
时而整只袜子裹住龟头狠狠拧,
时而突然停住,用指甲轻轻刮尿道棒露在外面的那一点,
林晓阳被寸止得浑身抽搐,
尖叫声已经不像人声:
“啊啊啊——干妈——老婆——女王——我什么都听你的——让我射吧——”
就在他快要精神崩溃时,
门“砰”地被踹开。
苏雨晴站在门口,她实在不放心过来看看
手里还拎着给林晓阳买的营养品,
看到眼前这一幕,
眼睛瞬间红了。
“林!红!依!你他妈是不是人?!”
她尖叫着冲进来,
一把把林红依拽下床,
“他都这样了你还锁他?!还玩尿道?!你想弄死他吗?!”
林红依被拽得一个踉跄,却冷笑反击:
“小丫头,你懂什么?这是情趣!他喜欢!”
苏雨晴气得发抖,指着林晓阳被绑得死死、鸡巴肿得吓人的惨状:
“他喜欢?!他都哭成这样了!你个老妖婆!四十多岁了还装嫩!就知道用下半身抢男人!”
林红依彻底炸了:“老妖婆?你个小贱人,自己不也一天到晚用丝袜勾引他?要不是你拿视频威胁,他会看上你这飞机场?!”
苏雨晴眼泪哗哒掉下来:“威胁?我那是爱他!你呢?你就是个老牛吃嫩草的变态!你知不知道他进医院就是被你榨的?!”
林红依冷笑:“爱他?爱他就给他戴贞操锁?爱他就拿跳蛋塞他后面?小丫头,你那点小把戏,我二十年前就玩腻了!”
两人越吵越凶,直接开始互掀老底。
苏雨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给他喝虎鞭汤!塞尿道棒!你就是想榨死他好独占!”
林红依:“独占?他十二岁就偷我丝袜撸管!他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算什么东西?!”
林晓阳被绑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为他大打出手,哭得比谁都惨:
“你们……别吵了……我真的要死了……”
可两个女人已经杀红了眼,
谁也没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