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李朔说，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的肛门，“全部进去了，感觉到了吗？我的阴茎在你的屁股里。”

　　“感、感觉到了……好胀……屁股里面被撑满了……”余思思的声音在发抖，肛门的饱胀感和小腹深处子宫里的精液饱胀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整个盆腔都被填满了。

　　她的直肠和子宫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膜，李朔的阴茎在直肠里，精液在子宫里，两个器官同时被撑满，那种双重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朔开始缓慢抽送。

　　肛交的节奏比阴道交更慢、更小心，因为肛门的括约肌比阴道紧得多，摩擦力也大得多，太快了容易撕裂。

　　他退出几厘米，再推进去，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让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

　　余思思的肛门在反复抽送中慢慢适应了阴茎的尺寸，括约肌的收缩从抗拒变成了有节奏的痉挛，每一次拔出都有一股吸力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有一阵收缩迎接。

　　“开始舒服了？”李朔感觉到她肛门收缩节奏的变化，问道。

　　“不、不知道……好奇怪……又胀又酸……但是……但是不疼了……”余思思的声音带着迷茫。

　　肛交的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不是阴道那种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钝的、更弥散的酸胀感，从直肠深处扩散到整个盆腔，和子宫里的饱胀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复杂感受。

　　李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腹肌撞击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肛交的水声比阴道交小得多——因为直肠不分泌黏液，只有润滑剂被搅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但余思思的呻吟声比刚才更大了——肛交的快感虽然不如阴道交直接，但那种深层的、弥散的酸胀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会突然转化成一种铺天盖地的、让人崩溃的快感。

　　“啊——！哈啊——！屁股……屁股里面……好奇怪……有什么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肛门剧烈痉挛，括约肌以极高的频率收缩，把李朔的阴茎箍得死紧。

　　同时她的阴道也痉挛了，子宫也痉挛了，整个盆腔的肌肉都在同步抽搐。

　　一大股黏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混合着子宫里涌出的精液，浇在床单上。

　　她达到了肛交带来的第一次高潮——不是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也不是子宫高潮，而是一种全新的、由直肠刺激引发的盆腔高潮。

　　“肛交也能高潮？”李朔感觉到她肛门和整个盆腔的剧烈痉挛，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满意，“余思思，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有潜力。”

　　余思思没有回答他，她整个人瘫在床边，双腿发软，腰肢塌陷，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肛门还在不停痉挛，括约肌一收一缩地夹着李朔的阴茎，像在自动给他做按摩。

　　李朔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龟头拔出肛门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响。

　　余思思的肛门口在龟头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开口，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直肠黏膜，开口边缘的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

　　几秒后，括约肌慢慢收缩，肛门口才重新闭合，恢复成那朵淡褐色的小菊花的样子。

　　“还没完，”李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接下来——尿道。”

　　余思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尿道？那里怎么可能……”

　　“可以的，”李朔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套尿道扩张工具——那是一套不锈钢的扩张棒，从细到粗排列，最细的只有牙签粗细，最粗的有铅笔粗细。

　　还有一瓶专用的消毒润滑剂。

　　“你刚才不是问我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吗？这就是最后一种，也是最极端的一种。”

　　余思思看着那排不锈钢棒，脸色变了几变。

　　害怕、好奇、抗拒、麻木——各种情绪在她眼睛里交替闪过，最后定格在一种“反正都这样了”的平静上。

　　“会疼吗？”她问。

　　“一开始会有点不适，但不会很疼，”李朔说，“尿道比阴道和肛门都小得多，所以扩张的过程会更慢、更小心。但一旦适应了，感觉会很特别。”

　　他把最细的那根扩张棒涂上消毒润滑剂，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找到尿道口的位置。

　　余思思的尿道口在阴道口上方、阴蒂下方，是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开口，平时完全闭合，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到一条细缝。

　　李朔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小阴唇，让尿道口暴露得更清楚，然后把扩张棒的尖端对准那个小小的开口。

　　“放松，别憋尿。”他说。

　　余思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尿道括约肌。

　　扩张棒的尖端轻轻顶开尿道口，滑了进去。

　　尿道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很奇妙——不是疼，而是一种尖锐的、沿着尿道走行的酸胀感，从尿道口一路蔓延到膀胱。

　　她的尿道括约肌在异物刺激下剧烈收缩，把扩张棒箍得紧紧的。

　　“感觉怎么样？”李朔问。

　　“好奇怪……酸酸的……想尿尿……”余思思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正常的，”李朔慢慢把扩张棒往里推进，整根最细的扩张棒都进入了尿道，“现在换粗一号的。”

　　他拔出最细的扩张棒，换上第二细的。

　　第二细的比第一根粗了一圈，进入时余思思明显感觉到了更大的阻力——尿道口被撑得更开了，尿道内壁的黏膜被扩张棒撑满，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还好吗？”李朔问。

　　“还行……有点胀……”

　　李朔循序渐进，一根接一根地换更粗的扩张棒。

　　每换一根，余思思的尿道就被撑大一圈，尿道口从针尖大小变成米粒大小，又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

　　到第五根的时候，尿道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小孔，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尿道黏膜，边缘的括约肌被撑得半透明。

　　“差不多了，”李朔拔出扩张棒，尿道口在扩张棒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圆形的小开口，“现在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