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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疯了?!”

   妈妈玉手一颤,俏脸因为羞耻而涨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阿穆!我是你的教练!把你的脏手拿开!”

   妈妈厉声呵斥着,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将紧身衣撑得几乎要炸开。

   然而,阿穆并没有被她的怒火吓退。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扣住妈妈的手腕,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掌心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按去。

   “疼……”

   阿穆皱着眉,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硬得……太疼了……”

   “涨……难受……没法走路。”

   “那你就去冲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妈妈咬着牙,还在挣扎。

   “不……”

   阿穆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弓起,肉棒隔着短裤顶在妈妈的掌心跳了一下。

   “我赢了……这是奖励……”

   “你如果不帮我……我就不练了。”

   阿穆一句不练了,妈妈心头怒火瞬间熄灭,紧接着是浑身一僵。

   如果不练了……那十万块奖金怎么办?那五十万的违约金怎么办?

   王建军阴狠的脸,沈妍曦嘴里的毒鸡汤,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如果这小子真的罢训,或者像昨天在更衣室那样突然发狂用强……在这个封闭的理疗室里,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挣扎力道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

   她在权衡,在博弈,在道德底线和现实利益之间痛苦挣扎。

   看着阿穆那既痛苦又期待的眼神,妈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这个小畜生在向自己索取,而自己,似乎正掌握着他快乐与痛苦的开关。

   “……阿穆,你听着。”

   妈妈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决绝,“我不可能帮你做那种事,这是底线。”

   此时此刻,妈妈感觉手心下那根东西似乎跳动得更欢快了,她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说道:“但我可以……帮你按一按大腿根部的肌肉,帮你……缓解一下充血的压力。”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好。”阿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妈妈并没有真的把手抽回来。

   她那涂满了精油、滑腻无比的手,在阿穆的牵引下,虽然没有直接握住那根东西,却还是被迫覆盖在了那团鼓囊囊的部位上。

   “手……别动……”

   阿穆低喘着,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手腕,开始带着她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裤布料,在自己狰狞怒张的肉棒上缓缓摩擦。

   “你……”

   妈妈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压抑的低哼。

   掌心传来的触感实在太清晰、太震撼了。

   哪怕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那巨大的龟头正顶着她的手心,随着阿穆腰部的耸动,一下一下地在她的掌纹上刮擦。

   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和精油,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

   “嗯……教练……手好软……”

   阿穆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妈妈的手,有节奏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顶送,都将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撞进妈妈柔软的掌心里。

   “阿穆!够了!不要乱动!”

   妈妈羞愤欲死,她想要抽手,可那滑腻的精油此刻却让她的手根本无法从那团火热上逃离,反而因为挣扎,变成了更加色情的抚摸和套弄。

   “一会儿……就一会儿……”

   “太舒服了……教练……再快点……”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欲望中的黑人少年。

   他浑身赤裸,黑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肌肉因为兴奋而紧绷着。那种不加掩饰的雄性欲望纯粹至极,犹如热浪般,冲击着妈妈的理智。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空窗许久的女人。

   此时此刻,被这样一个充满力量的年轻雄性如此渴求,甚至可以说是“崇拜”着她的身体,内心深处,隐秘背德的快感,竟然悄悄盖过了羞耻。

   这就是沈妍曦说的“控制”吗?

   这就是用身体去“驯服”野兽的感觉吗?

   不知不觉间,妈妈不再强硬地抽手。她的手指虽然僵硬,但掌心却顺从地贴合着那根黑肉棒的形状。甚至在阿穆猛力顶上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并没有躲避,而是任由那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子,在她的手心狠狠碾磨了一下。

   “啊……”

   阿穆一声叹息,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虽然没射,但这种被威严熟女教练亲手“安抚”的心理快感,已经带给了他极大的满足。那股涨得发痛的欲望,似乎也随着妈妈手心的温度,得到了一丝释放。

   几分钟后,阿穆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抓着妈妈手腕的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火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小狗吃饱喝足后的温顺。

   “教练……舒服了。”他看着妈妈,咧着嘴傻笑。

   妈妈却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上面沾满了滑腻的精油,还有阿穆身上那股浓烈的体味。虽然没有那恶心的白色液体,但她依然觉得这只手脏透了,也烫透了。

   “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休息!”

   妈妈胡乱地抓起旁边的毛巾,拼命擦拭着自己的手。

   她不敢再看阿穆一眼,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逃也似的冲出了理疗室。

   ……“呼……呼……”

   直到站在充满阳光的体育场门口,妈妈才开始大口喘气。

   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紧身衣黏在后背上,难受极了。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

   “我只是……帮他放松肌肉……”

   “隔着裤子不算什么……”

   “为了小飞,为了那十万块……这都是工作……”

   就在妈妈拼命自我安慰,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旁,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哎!快看!朱教练出来了!”

   “卧槽,你们看朱姐那脸,怎么红成那样?”

   妈妈猛地抬头,只见张浩、李凯那帮刚才解散的队员正聚在门口买水喝,此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张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到妈妈这副模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妈妈现在的样子确实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头发有些凌乱,面色泛着潮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媚态,根本掩饰不住。

   “朱教练,您这是……”张浩大步走了过来,目光狐疑地在妈妈身上扫视,最后落在了训练场深处那幽暗的通道口,“那个黑鬼呢?还在里面?”

   提到阿穆,妈妈心里就是一虚,但她立刻板起脸,摆出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势。

   “他在做最后的拉伸。你们怎么还没走?很闲是吗?”

   “嘿嘿,这不是担心您嘛。”张浩皮笑肉不肉地咧嘴凑近了一步,鼻子夸张地嗅了嗅,“哟,好浓的精油味儿啊。朱姐,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也大腿酸,您怎么不给我按下?”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嫉妒和挑衅:“那小黑猴子有什么好的?就那一身黑皮看着都恶心。朱姐,您可别被那个外来户给骗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就是就是,浩哥才是咱们队的顶梁柱!”旁边的李凯也跟着起哄。

   “都给我闭嘴!”

   妈妈被他们说得心烦意乱,尤其是张浩那句“精油味”,更是让她感到一阵心虚和羞耻。

   她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呵斥道:

   “一个个不好好训练,就知道在这嚼舌根!张浩,既然你还有力气在这贫嘴,那明天早上的五公里越野,你给我负重二十公斤跑!”

   张浩被骂得一缩脖子,但看着妈妈那因为生气而颤动的丰满胸部,眼神反而更加火热了。

   “是是是,您说了算。”他嬉皮笑脸地应着,显然没把惩罚当回事,反而觉得这种跟美女教练“打情骂俏”的感觉很有趣。

   “所有人立刻给我散了!再让我看到谁在外面晃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妈妈放出这句狠话,再也不敢停留。

   她害怕自己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会出卖理疗室里的秘密,更害怕那个不知足的小畜生会突然追出来。

   妈妈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快步离开。

   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摆动着,留给身后那群少年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张浩盯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狠狠灌了一口冰水,眼里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妈的……身上居然有那小黑鬼的味道……”

   他捏扁了手里的水瓶,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阿穆是吧……咱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市青年田径邀请赛的临近,训练场上的空气愈发躁动不安。

   作为教练,妈妈每天都换着花样地穿。

   为了刺激这群小伙子的荷尔蒙,激发他们的斗志,她似乎彻底放开了。

   有时候是一件粉色的高弹力吊带背心搭配白色的超短运动热裤,露出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有时候则是一身黑色的连体紧身训练服,像特工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将那副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包裹得密不透风,却又让每一个身体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站在场边,双手抱臂,D罩杯的豪乳被挤得格外惹眼,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这种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对张浩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兴奋剂。

   “啊——!”

   张浩每一次起跑都像是要去拼命。

   冲过终点线后,他故意绕到妈妈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展示自己那还算结实的胸肌,眼神热切地盯着妈妈的脸,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妈妈身上。

   “朱教练!我又快了0.1秒!怎么样?我是不是最棒的?”

   面对张浩这种愚蠢的求偶表现,妈妈偶尔会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或者是轻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仅仅是这点甜头,就足以让张浩像打了鸡血一样,练得更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对于阿穆来说,这几天却如同身处地狱。

   妈妈的每一次出现,每一次弯腰指导动作时露出的雪白乳沟,每一次走动时那蜜桃臀的摇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那次在理疗室的“半途而废”,虽然当时有爽感,可到底还是没射,不仅没有缓解他的欲望,反倒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桶油,却没给他彻底点燃释放的机会。

   他只要一看到妈妈,甚至只要闻到风中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熟女香,裤裆里的黑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将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吓人的帐篷。

   “嘻嘻,你们看那小黑鬼,裤子又要被顶破了。”

   “啧啧,真是种猪转世啊,随时随地发情。”

   队员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种持续不断的生理肿胀,严重影响了阿穆的训练状态。

   起跑时,因为那根东西太过坚硬,他甚至无法完全蹲下身子,动作变得僵硬而别扭。做高抬腿和冲刺跑时,沉甸甸的肉棒在裤裆里甩来甩去,不仅摩擦得龟头生疼,更像是一个累赘,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步频乱了,节奏散了,曾经那种如同黑色闪电般的灵动彻底消失不见。

   在周四的一次队内全真模拟测试中,意外发生了。

   “预备——跑!”

   随着妈妈的哨声响起,张浩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而阿穆却因为起跑时裤裆里的剧烈摩擦痛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

   尽管后程他拼命追赶,但因为动作变形,最终竟然只赢了张浩0.01秒!

   甚至在起跑的前三十米,他被张浩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哈哈哈!我就说他是样子货吧!”张浩冲过终点,得意地冲着阿穆竖起了中指,“小黑鬼,你就这点本事?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朱教练是我的!”

   妈妈看着手里的计时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10秒90。

   这是阿穆这几天跑出的最差成绩。

   照这个状态下去,别说拿前三名了,能不能进决赛都是问题。

   当天晚上,沈妍曦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

   “玲玲啊,我听下面的人说,那个黑小子的状态怎么越来越差了?”

   电话里,沈妍曦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那种姐妹间的关心,但语气却让妈妈不寒而栗,“王总可是发了火的。他花了那么大价钱把人弄回来,又花了那么多钱赞助省队,不是为了看这种结果的。”

   “如果是教练能力不行,把一个天才给带废了……那这责任可就大了。到时候别说奖金了,咱们之前签的那份合同里的违约条款,恐怕就要提前生效了哦。”

   “还有啊,王总最近火气很大,他要是看不见成绩,说不定就会把这股火气……撒在别的地方。比如,把你叫去他的别墅,给你来场私人指导……”

   挂断电话,妈妈瘫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她知道,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周五。

   这是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训练场上的气氛也凝重到了极点。

   阿穆的状态已经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整个人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倔强地挺立着,把裤子顶得老高,根本消不下去。

   “哟,这就放弃了?”

   张浩完成了最后一组冲刺,浑身大汗淋漓地走到阿穆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黑鬼,眼里满是轻蔑,“我说你这玩意儿长得是不小,可惜啊,长错地方了。要是长在腿上,你估计还能跑快点。长在裆里,除了碍事还能干嘛?想女人想疯了吧?”

   他故意压低声音挑衅道:“省省吧,朱教练那种极品女人,也是你能想的?她这两天对我笑了多少次你看不到吗?等我拿了冠军,她就是我的马子!”

   阿穆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张浩。

   “她……不喜欢你。”

   “她的手……摸过我。这里。”

   阿穆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嘴角露出一丝回味:“很软……很香。”

   “你他妈放屁!”

   张浩瞬间被这句话点炸了!

   女神的手怎么可能碰这种肮脏的地方?

   “老子弄死你!”

   张浩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阿穆砸了过去。

   而阿穆也不甘示弱,他虽然矮小,但像个炸药包一样猛地撞向张浩。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滚倒在塑胶跑道上。

   “住手!都给我住手!”

   “哔——”妈妈尖锐的哨声和怒吼划破了长空。

   她冲过去,费了好大的劲才在其他队员的帮助下把两人拉开。

   “张浩!你去跑圈!没我的命令不许停!”妈妈指着跑道,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张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狠狠瞪了阿穆一眼,转身跑了。

   妈妈转过身,看着衣服凌乱、裤裆依旧高高顶起的阿穆,眼中情绪复杂,愤怒、失望、焦虑,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你……跟我来。”

   妈妈一把抓住阿穆的手腕,在所有队员惊愕的目光中,强行把他拖向了看台下那个无人的更衣室。

   “砰!”

   更衣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天就是比赛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是不是想看着我去死?!”

   妈妈真的快崩溃了。

   五十万的违约金,王建军的威胁,我的未来,所有的压力都一股脑压了上来。

   阿穆靠在衣柜上,低着头,任由妈妈发泄着怒火。

   直到妈妈骂累了,停下来喘息的时候,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歉意,只有浓浓的痛苦和欲望。

   “教练……”

   他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向下一指。

   只见身上的运动短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绷得几乎透明,黑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这里……要炸了。”

   “全是火……烧得我……跑不动。腿软……心乱。”

   妈妈看着那夸张的轮廓,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阿穆却往前走了一步,将妈妈逼到了墙角。

   “教练……你帮我。”

   他盯着妈妈的眼睛,提出了赤裸裸的交易条件:

   “把火……灭了。我就能赢。”

   “只要我不硬了……我就能跑第一。我能跑进10秒。”

   “如果这火不灭……”

   “我明天……一步都跑不动。我会输。”

   “我输了……你就没钱。”

   “王总……会生气。”

   阿穆的中文依旧不太好,说出的话磕磕绊绊,却也无比精准。

   妈身体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黑人少年,看着他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欲望,脑海里炸开了锅。

   帮他?

   怎么帮?

   上次那种隔靴搔痒的按摩显然已经不管用了。

   他现在要的,是彻底的释放,是真正的灭火!

   那就意味着……她必须越过那条底线。

   如果不帮……

   明天比赛一输,沈妍曦的电话就会打过来,王建军的人就会上门。五十万违约金,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小飞也完了。

   “教练……”

   阿穆看出了她的动摇。

   他伸出黑色的手,抓住了妈妈那白皙冰凉、微微颤抖的指尖。

   “就一次……”

   “把它弄出来……我就给你拿冠军。”

   妈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野兽与女王。

   她的目光顺着阿穆的手,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

   现实的重压,让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把门锁上。”

   阿穆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迅速转身反锁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一把拉着妈妈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腰上。

   “教练……快……”

   这一次,妈妈没有拒绝。

   她缓缓蹲下身,仰起头来看他,接着探出手,纤白的指尖,一点一点拉下了阿穆紧绷的黑色运动短裤。

   “崩——”随着松紧带弹开的声音,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黑紫色肉棒,便是猛地弹了出来,直直打在妈妈那精致美艳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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