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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窗外,暴雨倾盆而下。

   雨点狠狠抽打着窗户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天色阴沉得发霉,明明才下午五点多,屋子里却已暗得要开灯了。

   距离省际对抗赛,还有四天。

   这四天,对于省队来说是最后的冲刺期,对于家里来说,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压抑。

   我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手里握着笔,但笔尖已经悬在同一个公式上足足二十分钟没有动过。

   我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客厅中央的长沙发上。

   那里,躺着这间屋子的新主人——阿穆。

   他占据了长沙发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大黑腿毫无顾忌地岔开,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被撑得紧绷,中间那团硕大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啊……嘶……”

   阿穆突然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呻吟。

   他仰着头,一边叫唤,一边用手大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肌肉。

   “怎么了?”

   卧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居家服,那是一件灰色的棉长T恤,版型很宽松,领口有些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T恤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光洁、修长、没有任何遮挡的美腿。

   这几天,她在家里已经很少穿裤子了,不知道是因为方便,还是因为……习惯了随时随地被那个畜生插入。

   看到妈妈出来,我立刻把目光看过去。

   尽管这几天见多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但每当妈妈出现,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那种混合着母性光辉和堕落气息的矛盾感,依然让我挪不开眼。

   “腿……疼。”

   阿穆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又指了指高高耸起的裤裆,脸上带着恶心的坏笑。

   “酸……涨得厉害。”

   妈妈皱了皱眉,手里端着刚倒的一杯温水,走了过去。

   “是训练强度太大了吗?”

   她弯下腰,想要查看他的腿部肌肉。因为这个动作,妈妈那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我这个角度,几乎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春光,就更别提阿穆了。

   “不是肌肉。”

   阿穆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妈妈的手按在了那一团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是这里……这里肿了。”

   “还有……这里。”

   他指了指胯下肉棒的位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脸,舌头舔过厚厚的嘴唇。

   “需要……教练……消肿。”

   妈妈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接着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别闹了,你要是不舒服……回房间,我给你拿冰袋冷敷一下……”

   “不要……冰袋。”

   阿穆打断了她,声音冷了下来。

   “也不要……回房间。”他拍了拍身下沙发,“热……不想动,就在这。”

   “不行!”妈妈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随即又惊恐地压低,“真的不行……求你了,哪怕回房间也行啊……”

   在客厅?当着儿子的面?

   “不行?”

   阿穆冷笑了一声,随即坐直了身体,原本那种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教练……你忘了?五十万……违约金。”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紧接着,阿穆又慢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还有……张浩。昨天……张浩问我……教练的屁股……是不是很软。我说……我不知道。你想……让他知道吗?”

   阿穆在威胁妈妈,如果她不听话,他不仅会输掉比赛让妈妈得不到奖金,还不上违约金,甚至……还会把他和妈妈的那些淫乱丑事告诉张浩,甚至公之于众!

   一瞬间,妈妈脸色煞白如纸。

   良久。

   “小飞……”

   妈妈转过头,声音干涩地对我说道,“妈妈……妈妈帮阿穆做个……深度理疗,你……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深度理疗,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只是轻轻说了句:“没事,不用管我。”

   妈妈转过头,不敢再看我,阿穆却咧嘴笑了。

   “穿上……那个。”

   他指了指玄关的鞋柜。

   “黑色的……丝袜。”

   “还有……那个红底的……高跟鞋。”

   “我要你……踩。”

   妈妈猛地抬起头:“踩?你是运动员!那是你的腿!万一踩伤了……”

   “谁说……踩腿?”

   阿穆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腰带,随着运动短裤滑落,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那根黑得发亮、粗得吓人的肉棒,便是猛地弹了出来,直指天花板。上面青筋暴起,马眼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丝粘液。

   “踩……这里。”

   他指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里的红光大盛。

   “用那个……尖尖的鞋跟……踩。”

   “快去!”

   妈妈浑身一颤,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了玄关。

   我用余光偷瞄着。

   妈妈打开鞋柜,取出一双经典款的尖头细高跟。黑色的漆皮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细细的鞋跟高达10厘米,而最标志性的,是那鲜红如血的鞋底。

   妈妈拿着鞋,又回了一趟主卧,再出来的时候,她变了。

   身上灰色的宽松T恤还在,但在T恤之下,原本光洁的大腿,裹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那是极高透的款式,黑色的丝韵包裹着她紧致的腿部线条,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灰黑色。

   黑丝包裹的玉足,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

   红与黑的碰撞。

   优雅与淫靡的交织。

   “笃、笃、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10厘米的鞋跟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小腿紧绷,宽松T恤的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荡,摇晃之间,极具冲击力。

   她走到沙发前,阿穆双手抱头,一脸享受地看着眼前这个高贵的女人。

   “上来。”

   他命令道。

   妈妈咬着嘴唇,撩起T恤的下摆,系在腰间。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极致美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右腿,红底高跟鞋悬在了黑色肉棒上方。

   “教……教练……别抖。”

   阿穆的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兴奋,“瞄准点……踩坏了……赔不起。”

   妈妈确实在抖,细细的鞋跟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这要是稍微踩偏一点,或者用力过猛,这根价值连城的“金腿”可能就要废了。

   “笃。”

   鞋跟落下了。

   并不是直接踩上去,而是轻轻地,抵在了肉棒的柱身上。

   尖锐的鞋跟陷进了那一层坚韧的黑色表皮里,挤压出一圈凹陷。

   “嘶——哈——!”

   阿穆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爽快的嘶吼。

   “对……就是这样……用力……往下踩……”

   “碾……碾它!”

   妈妈必须极力控制着脚下的力度,既要让这个畜生感到疼痛和刺激,又不能真的把他弄伤。她单脚站立着,小腿肚因为受力而微微痉挛,黑丝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吱嘎……吱嘎……”

   那是鞋跟在肉体上碾压摩擦的声音。

   黑色的漆皮鞋尖,红色的鞋底,映衬着那根丑陋的黑粗肉棒,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让整个画面充满了妖异的色情张力。

   我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是,看着我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此刻穿着最性感的黑丝高跟,像个女王一样践踏着那个黑人男孩,却又是为了取悦那个黑人男孩……这种扭曲的感觉,竟让我感到一丝可耻的口干舌燥。

   “再用力点!没吃饭吗?!”

   阿穆不满地吼道,突然挺起腰,主动把肉棒往妈妈的高跟鞋上撞。

   “啊!”

   妈妈吓得尖叫一声,差点崴了脚。

   “别……别乱动啊!会受伤的!”

   “受伤……也是你弄的。”

   “踩……踩龟头……我要你踩龟头!”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布满青筋、甚至还在跳动的硕大龟头。

   那里是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用这么细的鞋跟去踩?

   “快点!”

   在阿穆的催促下,妈妈颤抖着挪动美脚,那一抹鲜红的鞋底,慢慢移到了龟头的上方。

   然后,落下。

   细细的鞋跟,精准踩进了那个马眼的位置。

   “吼——!!!”

   阿穆一声咆哮,身体猛地绷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子,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痛感,也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

   “好……好爽……碾……转动……转动脚踝……”

   妈妈闭上眼睛,按照阿穆的要求,转动起了脚踝。尖锐的鞋跟就像钻头一般,在那敏感的尿道口钻动、研磨。

   “噗——”

   没有任何预兆。

   阿穆并没有用手,甚至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仅仅靠着这极度的痛感刺激,竟然直接射了!

   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从鞋跟下喷涌而出。

   “滋——”

   因为鞋跟正好堵住了马眼,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呈扇形喷射开来。

   喷在了那光亮的黑色漆皮鞋面上。

   喷在了那鲜红的鞋底上。

   也喷在了妈妈那裹着黑丝的小腿上。

   浓白的精液顺着黑色丝袜缓缓流淌,挂在红色的鞋底边缘,滴落在地。

   “呼……呼……”

   阿穆爽得连连喘气,而妈妈则是收回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满是污秽的脚,颤抖着问:“结……结束了吧?”

   “谁说……结束了?”

   阿穆突然睁开眼,眼里的红光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热。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竟然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依然怒发冲冠地挺立着,沾满了白色的液体,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踩……舒服了。”

   阿穆坐起身,一把抓住妈妈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脚踝,手在上面狠狠抹了一把,把那些黏腻的精液抹匀在黑丝上,然后用力一拽。

   “啊!”

   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向前扑倒。

   “嘴……也要。”

   阿穆并没有让妈妈站起来,而是用力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沙发前。

   “跪下。”

   妈妈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阿穆坐在沙发上,妈妈跪在地上,她的位置,正好对着阿穆的胯下。

   “刚才……没射干净。”

   阿穆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黑棒,上面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白浆。

   “帮我……舔干净。”

   “然后……深……吃进去。”

   妈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仿佛没有尽头的巨物。

   刚刚才射过……还要?

   而且……那么大,那么粗……

   “不……我不行……太大了……我会吐的……”

   妈妈拼命摇着头,双手抵在阿穆的大腿上,想要后退。

   “小飞……小飞在看呢……”

   她再次搬出了我。

   可是这一次,阿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看……就让他看。”

   “让他看看……他妈妈是怎么……吃大香肠的。”

   话音未落,阿穆的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妈妈的后脑勺。

   “张嘴!”

   “唔——”

   妈妈刚要抗议,阿穆的肉棒便是趁虚而入,蛮横地撞开了她的牙关,直捣黄龙。

   “呕——!”

   一声剧烈的干呕,听得我头皮发麻,却也忍不住看得更认真。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根东西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妈妈的喉咙深处,顶到了那块脆弱的软骨。

   阿穆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干呕而停下,反而更加兴奋,按着妈妈后脑勺的手指死死扣进她的头发里,强行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胯下按。

   “吃进去……吞到底……!”

   他低吼着,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

   我看到妈妈——那个曾经被无数镜头追逐、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卑贱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黑人男孩的胯下。她的脸完全被那根黑色的肉棒塞满了,因为过度撑开,两颊高高鼓起,原本立体的五官变得扭曲变形。

   妈妈那漂亮的美眸因为窒息而翻白,眼角挂满了晶莹的泪水,泪水混杂着嘴角溢出的口水和精液,糊了一脸。

   “滋滋……咕啾……呕……”

   每一次阿穆的挺入,妈妈的脖颈都会猛地绷紧,喉咙也会鼓起一个明显的硬块——那是龟头顶进食道形状。

   “唔!唔!唔——”

   妈妈双手抓着阿穆的大腿,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可是阿穆根本不管,他沉浸在那种征服冠军、征服别人母亲、征服美艳教练的快感之中。

   “爽……太爽了……教练的喉咙……真紧……”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那种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妈妈。

   “看着……小飞在看你……看你吃得多骚……”

   妈妈的眼神涣散了,在极度的缺氧和窒息中,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反抗越来越弱,原本抓着阿穆大腿的手也跟着慢慢垂落,最后无力地搭了下去。

   她放弃了。

   她不再干呕,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张大喉咙,任由那黝黑的肉棒在自己喉咙里进进出出,把她当成一个毫无尊严的排泄桶。甚至为了少受点罪,妈妈开始主动配合阿穆的节奏,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努力吞咽,努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充斥着精液的腥味、汗水的臭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这一幕看得我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我想闭上眼,可是眼睛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张扭曲的脸。

   那是我妈妈的脸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吼——!要来了!!”

   阿穆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脖子,把她固定在一个窒息的角度。

   “接住!全都给你!!”

   “噗嗤!噗嗤!”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仿佛都能听到那滚烫的岩浆喷射进食道深处的声音。

   那一瞬间,妈妈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白眼球上布满了血丝,身体也跟着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身体的本能在被迫吞下那些异物。

   这一次,阿穆射了很久,仿佛要把满腹的精液,全部灌进这个高贵女人的肚子里。

   终于。

   “啵。”

   肉棒终于离开了妈妈的口腔。

   “咳咳!咳咳咳咳——!!”

   妈妈猛地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口的T恤上,到处都是喷溅出来的白色浊液。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那是口水混合着精液的产物,一直垂落到地上。

   那双红底高跟鞋,一只依然穿在脚上,另一只掉在一旁,鞋跟断了半截。

   多么狼藉、多么凄惨的一幕。

   “呼……舒服了。”

   阿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提起裤子,看都没看地上的妈妈一眼,只是随意地踢了踢她的腿。

   “记得……收拾干净。”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脸上带着发泄后的满足和疲惫。

   “我去睡了……明早训练……”

   他大摇大摆地走向了主卧。

   “砰。”

   房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还在喋喋不休地播放着新闻,声音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妈妈趴在地上,咳嗽声渐渐平息。

   她一动不动地趴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她晕过去了。

   慢慢地,她撑起上半身,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污秽,白色的精液瞬间糊满了她的手背。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穿过凌乱的发丝,穿过空气中的尘埃,投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我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她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也没有了羞耻和躲闪,只剩一片死寂的空洞。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音节:“妈……”

   可是,看着那张沾满精液的嘴,看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只微微发出一阵颤音。

   我就那样看着妈妈,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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