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格走到露台，看见母亲坐在泳池边，双脚浸在水中。
她仍裹着浴袍，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件蓝色比基尼的模样——那是她最爱的款式，他以前见过她穿，但愿这能让他轻松些。
当然，刚射完精也帮了点忙。
“妈，准备好了吗？”他走下露台台阶来到她身边。
“早就准备好了。”她仰头微笑，他注意到浴袍系得严严实实，完全遮住了比基尼。“你准备好了吗？”
他举起相机：“我也准备就绪。”
“那还用说，”她咯咯笑起来，“你们这年龄的男孩通常都这样。”
“什么意思？”
“你猜猜看？”她将双脚从泳池中抽出，转身靠在池壁上，长腿笔直伸展。
“姿势真美，”他赞叹道，暗自祈祷她没注意到自己没回答问题。
“谢谢。”妈妈翻身趴下，仍撑着双肘，双腿笔直伸展。他按下快门时努力不去注视她大腿后侧的曲线。
她像其他照片里那样弯曲双腿，光脚调皮地前后踢蹬。
“这个姿势好看吗？”她回头瞥了他一眼。“我挺喜欢的。”
“这张不错。”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连拍了几张她对他微笑的照片。
他松了口气——浴袍系得实在太紧，根本看不见里面。说不定这倒不算太糟。他暗自提醒自己：给老妈拍照前先打发掉……
“我觉得挺性感的。”母亲继续晃动着双脚，“让男人联想到自己的女人就这么躺在腿间。”
“妈！”克雷格脱口而出。“别说了！我是你儿子啊。”
“抱歉。”她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二十岁了，不是十岁。”
“不管我多大，我都不想听你谈论性。”
“亲爱的，你该找个对象了，”她叹气道，“最近你简直像个肛门一样。”她捂嘴发出假装的惊呼：“天哪，我说了肛门！这是性词汇！”
“好了好了。”他举起手。“我试着尊重你，在你面前不那样想不那样说，有错吗？”
这小子真够胆的——连续第四晚对着她打手枪后，此刻脑子里想的比她说的还龌龊。
“你真是个乖孩子，克雷格。”妈妈露出甜美的微笑，那神情更像她昔日的模样，而非最近扮演的诱人熟女。
“但你知道吗？有时女人就喜欢让乖男孩为她们放纵。”
“等我再遇到好女孩时会记住的。”
“谁说必须是女朋友才能放纵？”
“我得把今天在公园拍的照片上传到学校，能快点结束吗？”克雷格意识到自己语气粗鲁，但即便她难得穿了衣服，却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不自在。
“当然，”妈妈跪坐起身，“咱们开始正事吧？”
她解开睡袍的系带，让一侧衣襟滑落肩头。
妈妈将下巴搁在肩头，眨着眼睛露出羞涩的微笑。
克雷格不得不承认她的表情实在迷人，简直像专业模特。
当镜头拉近她的脸庞时，他注意到那抹黑色而非蓝色。妈妈转身背对镜头，将浴袍从背部滑落。半截垂落的衣摆露出系在背后的黑色细绳。
她换了比基尼。
浴袍落地时，克雷格的下巴差点跟着掉下来。比基尼底裤仅用细绳系在雪白臀瓣之间，晒痕线外露的紧致肌肤若隐若现。
“天啊，妈！”他震惊得连拍照都忘了。“你穿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新比基尼。”母亲转身时，克雷格几乎要瞪出眼球。
上身同样近乎细绳，所谓的“罩杯”不过是横跨胸部的黑色布条，勉强遮住乳头，两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
克雷格心跳如鼓，极力克制着不盯着母亲的胸部看。
和臀部一样，晒痕线条惊人——每侧内侧都晒得黝黑，与外侧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性感的对比。
“我实在受不了。”克雷格放下相机。“这比基尼太暴露了，妈妈。”
“太暴露？”她轻笑着，“再少点我就赤身裸体了。”
“你现在几乎就是裸体！”
母亲朝他走近，见他后退一步便咯咯笑起来：“克雷格，你害羞了？”
“是！”他感觉脸颊发烫，暗自庆幸母亲以为全是羞涩所致——其实部分原因正是盯着她那对美胸和惊艳身材。
“我是你妈妈。”她张开双臂，“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在于你是我妈妈，却活像准备登上《Maxim 》泳装特辑的模特。”
“哦，你觉得能拍得这么好？”她显得很高兴，“希望经纪公司也这么认为。”
“那就让他们拍吧。”他摇了摇头，“我不能。”
“亲爱的，我可不愿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那你为何要把照片寄给经纪公司？说不定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你这样！”
“确实，”她轻声说道，唇角浮现性感的微笑，“那会很有趣。”
“那你为何介意摄影师看到你？”
“因为那是面对面啊！”她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你拍的照片，别人看到的只是影像，不是我本人。”
“要是接了工作，你总得让他们看吧？”他反驳道。
“那我可是拿了报酬，值得啊。亲爱的，现在我还是有点自卑，而且……”
“你在开玩笑吗？”他指着她，“自卑的人才不会穿这种衣服。”
妈妈的笑容消失了。
“关键就在这儿，亲爱的。在你面前我敢穿，因为我是你妈妈，你眼中只有这个身份。但行业里的男人甚至女人，都会评头论足。”
“妈，您根本不用担心。您不可能觉得自己不够性感。”
“你觉得我性感？”
“我……”太棒了，他想，他花了一秒钟从错误中恢复过来。“你是我妈妈，但你也是女人，而我是男人，我知道什么好看，你就很好看。”
“谢谢你，宝贝！”妈妈吻了他的脸颊，“你真贴心！”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拍这些照片，妈。你穿那件衣服不行。总觉得不像是……母亲该有的样子。”
“咱们做个交易。”妈妈双手搭在他肩上，他努力盯着她的眼睛而非胸部。“听我说，亲爱的，相信我。”
“好吧。”
“交易第一条：这是我最后一次请你拍照。”她低头打量自己，色狼本性难改的克雷格趁机也垂下视线，盯着她几乎要溢出的双峰。
他刚抬眼，她便继续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尝试从他们那里获得关注。”
“但还是……”
“最后一次，我保证。”她抚上他的脸颊。“亲爱的，如果这些照片仍然无法引发我期待的反应，那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那倒是真的。”他点头道，“收件人要是没注意到这些，那才叫疯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母亲神情严肃地告诉他，这神情令他吃了一惊。“所以就最后一次？”
“我……”
“好，我知道这很尴尬。”母亲突然打断他，“我知道我让你拍过不该在你面前穿的衣服的照片，也知道体面的母亲不会在儿子面前穿这种衣服。”
“妈妈，您是个好母亲，”他说道，“别这么说。”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耸了耸肩，他强忍着没盯着她胸口看。“这确实太暴露了，但我真的很想引起他们的注意，亲爱的。这对我很重要。”
克雷格皱起眉头，她继续说道：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可以拒绝。就像我说的，这件比基尼本身就不合适，而我计划摆的某些姿势会更过分。我没权利这样让你难堪。”
克雷格只是呆立原地，脑海中浮现出她计划的画面。她将他的沉默当作拒绝，点了点头。
“好吧，算了。”她转身走向地上散落的浴袍。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么？她明明已经放他一马了！
“真的不用了。”她背对着他说道，“你说的对，一直都是。你不必这么做。”
她弯腰拾起浴袍时，克雷格的下体猛地一跳。那条夹在双腿间的布条几乎遮不住私处，而她的臀部……
“我愿意！”
母亲直起身来，浴袍攥在手中，转过身面对他。
“亲爱的，你不必……”
“我愿意，”他郑重宣告，绝非戏言。对错不论，当她穿着那件称作比基尼的细布条时，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真的？”
“真的。你为我付出的一切，父亲去世后你如何拼命支撑这个家，这点事我至少该为你做。”
“克雷格，你真体贴。”她又绽开灿烂笑容，他也报以微笑。
他确实喜欢看她开心，而且直觉告诉他，几分钟后自己也会因这个决定而相当开心。
“妈妈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吗？”笑容转为他最近常见的狡黠神情。“我会记住的。”
“好。”
“但条件是反过来的。”妈妈把浴袍扔到椅子上。“我说过还有另一部分约定。就是这次之后，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别胡思乱想，他告诫自己。“你没欠我什么。”他挥挥手。
“我欠你，而且我说了，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提。”她目光锁定他的眼睛。“我是说任何事。”
“呃，行吧。”他移开视线，既因对视感到别扭，又因思绪飘向何方而不安。“我肯定哪天会需要什么。”
“那就记得来找你妈妈要那个东西。”
妈妈？他举起相机——与其进行这种伴随拍摄的暧昧对话，不如直接观察她更省事。“准备好了吗？”
“亲爱的，我比你想象中更准备好了。”
她背对着他，双腿分开，将头发高高撩起。妈妈回头瞥了他一眼，露出微笑。克雷格后退几步，将她的全身纳入镜头。
当他变焦用特写拍她的脸庞时，才惊觉她如此美丽。
最近他总痴迷于她的身体，但她的五官同样惊艳。
四十三岁的她素面朝天，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他又拍了张包含她肩头的特写，随后情不自禁地将相机微微下移，捕捉到她臀部的曲线。
这张照片将珍藏于他的私人相册。
目睹这一幕竟让他突然减轻了偷窥的罪恶感。
至少此刻这段迷恋会告一段落，随着缺乏新刺激，他的痴迷终将消退。
她承认自己明白这行为不妥，这让他稍感宽慰；至少他知道她曾意识到过。
妈妈以同样的姿势转身，此刻他正从正面拍摄。他又拍了两张她的脸，接着咔嚓一声只拍了她的胸部。妈妈走到池边微微屈膝。
克雷格走到对面的池边，竖起大拇指示意。他抓拍到她跃入池中的精彩瞬间。妈妈潜入水中向他游来，他透过清澈池水拍下了几张绝佳照片。
妈妈游到池边，浮出水面时抓着梯子缓缓攀爬。克雷格猛地屏住呼吸——湿漉漉的长发垂落肩背，水珠在她的胸脯和腹部闪烁着晶莹光泽。
当她停下动作，伸手拨开湿发时，他松垮的短裤里那根硬物正不断膨胀。
湿发上移的瞬间，她的双峰更显挺拔，克雷格瞠目惊呆：泳衣上缘微微滑落，乳晕周围的暗色肌肤若隐若现。
乳头显然因冷水而挺立，但当他咔嚓拍下胸部特写时，脑海却浮现她其他拍摄场景中湿漉漉的模样。
虽无法确定今日泳池浸湿的状态，他却渴望她此刻正是这般模样。
沿着泳池边缘行走时，他已硬挺如铁。当她弯腰踩上梯子时，他从背后拍下照片——泳裤底边同样移位，此刻完全嵌入她臀缝之间。
她从梯子上下来弯腰拾取毛巾时，他呼吸急促，心跳骤然加速。她停顿片刻，抛来性感微笑，他趁机拍下她上衣下方的春光。
母亲直起身缓缓擦拭身体。擦腿时她背对着他弯腰，擦拭大腿后侧时将臀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他镜头猛地拉近她的胯部，阴茎剧烈跳动——比基尼移位得如此之深，竟能看见粉嫩的肌肤……母亲的手突然入镜，将泳裤拉回原位。
“抱歉！”她笑着说，“别发我拽内裤的照片啊！”
“真逗，妈妈！”他勉强挤出笑声，但眼前所见确实光滑无比——那片粉嫩的肌肤。
难道完全没毛？
她一直这样打理吗？
穿这种比基尼确实需要如此。
母亲走向躺椅坐下，拿起防晒油。
“天啊，”他低语着，只见她挤了些油在掌心，抬腿开始涂抹。
尽管半小时前才射过，他发誓此刻硬得快要爆炸。看着母亲的手在闪着油光的大腿上上下滑动，他手指颤抖得画面都模糊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涂抹双腿，当她弯腰触碰脚趾时，视线更紧贴着双腿间隙。快门声此起彼伏，更多是出于习惯而非刻意取景。
母亲凝视镜头，微启双唇，深邃眼眸燃着撩人的火光，将乳油涂抹在胸前。她突然停下动作，摇了摇头，仿佛从幻境中惊醒。
“哦，对不起，克雷格！这样太过分了。”
“不！”他脱口而出，随即因这反应在胃部揪紧。他急忙补充：“我是说，确实过分，但这些照片太棒了，我想让你引起他们的注意。”
“好！我确信这会奏效，打赌这些照片会让我收获满满的关注。”
“没错，”他这番话半是自言自语。他早已预见自己很快就会为这些照片兴奋起来。
妈妈继续给胸部涂抹防晒油，双手滑过平坦的小腹。
完成后她起身，伸手解开比基尼上身的系带。
克雷格强迫自己保持呼吸，抓拍下她解开系带的瞬间。
妈妈扯下比基尼，转身之快让他猛地扭头。
“开玩笑吧？”他喊道，不敢看她，生怕暴露自己根本没法假装不想看她的胸部。
“你才在开玩笑呢！”妈妈反问，“看吧，宝贝，我遮着呢。”
他冒险偷看一眼，只见她双臂交叉护住胸前，双手搭在肩头。前臂两侧仍裸露着大块圆润的肌肤，足见母亲胸部的丰满程度。
妈妈抛来性感的微笑，他双手颤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拍好照片。妈妈滑下双臂，转眼间只用双手遮挡着胸部。
“亲爱的？”
“嗯？”他眨着眼睛看她。
“是要拍照还是继续盯着看？”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正调整闪光灯，因为阳光太强了。”
“也许你盯着相机而不是我，就能找到设置了。”她说道，暗示他盯着看实在太过分，但随即又补充道，“我知道这有点过，但快结束了，我保证。”
“好。”他故意做出举起相机摆弄的样子。“准备好了。”
“太好了，等这么久，手一直捂着胸口快受不了了。”
“哇！又说多了！”他提醒她，却无法停止想象她坚挺的乳头压在掌心的画面。
“或许我很快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她甩动头部，让湿漉漉的发丝垂落肩头，滑过胸脯，掠过双峰。“这些照片或许能帮上忙。”
“我敢说这些照片能帮你约到对象。”他暗自思忖，她是否刚承认了照片的用途？但究竟在何处？为何他始终找不到？
当母亲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凝视相机时，他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她挑逗地伸出舌尖的瞬间，他的阴茎猛地抽动。
所幸她只保持这个姿势足够他按下快门。
“亲爱的，我还想拍两张，行吗？”
“当然。”他回答时暗自庆幸。
母亲背对着他走向躺椅，四肢着地跪坐起来。
克雷格已靠近躺椅，此刻面对她那般姿态的臀部，庆幸她尚未转身——他确信自己此刻正张着嘴发呆。
当她回头时，他已镇定自若地抓住了拍摄时机。
当他为自己放大镜头时，竟发现能透过她的双腿看见乳房轮廓。
要是放大到笔记本屏幕上，连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天啊，他真是变态，他想着——此时母亲正趴在椅子上。
“我要你拍张这样的。”
“没问题。”
“但要把背部也抹上防晒油，要和腿部照片一样好看。”
“背部抹油？”他重复道。
“对，不仅为了拍照，拍完后我还想在这里躺一会儿。”
“行。”克雷格把相机放在她腿边，坐在椅沿上拿起防晒油瓶。
他挤了些油在她背上，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她身上揉搓开来。
她的肌肤柔软温暖，当他涂抹着同样温热的油时，下体突然提醒他自己早已兴奋不已。
母亲在他身下轻叹：“感觉真舒服，宝贝。”
这声呢喃带着猫咪般的低吟，他完全不记得“宝贝”这个称呼从何而来，却莫名喜欢。
他手指探入她背脊，边按摩边推开乳液。
母亲发出连串柔软的叹息与呻吟，其中几声的语调近乎情欲。
每一声都让他的阴茎抽动，他幻想着将阴茎在母亲光滑古铜色的背上摩擦，再用浓稠的白色液体涂满她的肌肤。
“再往下些，”她低语道。
克雷格又倒了些按摩油，当他向下按摩到她腰际时，目光落在了她惊人的臀部上。
他的手离那儿只有几英寸远，他好奇那紧致的臀瓣会是什么触感。
这些念头让他想到要轻轻拍打她几下。
不用太用力，但要拍出他喜欢的那种色情片里美味的声响。然后分开她的臀瓣，滑入他的舌头……克雷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下体硬得生疼，他不敢想象若非稍早前稍作宣泄，此刻会是何等煎熬。
“帮我揉揉肩膀好吗，亲爱的？”妈妈轻声请求，“就揉一会儿？”
“嗯，当然。”克雷格俯身揉按，妈妈发出满足的叹息。
“当心你的相机。”她低声提醒。
“相机？”他低头望向母亲膝盖附近的位置。
“嗯，有东西顶着我胯侧。”母亲闭着眼，声音含着睡意，“肯定是相机，或者润肤露瓶子。”
她微微挪动身体，臀部蹭上他的阴茎。克雷格强忍呻吟，将臀部从她身下抽离。
“这样好多了。”她点头道，“刚才挺硬的。”
“是瓶子。”他边揉肩边撒谎。
“幸好没喷我一身。”她闭着眼侧过头，他能看见她嘴角的弧度，“可算有东西喷到我身上啦。”
“该死！”他佯装惊呼，“都四点多了，五点前必须上传完动物园照片。”
“还以为你来之前就搞定了。”
“只传了部分。”
“你刚才在干什么？我都没听见你进浴室。”
“在修几张照片。”他解释道，“再说你不是要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要转交的那家机构吗？”他至今不确定那机构是否存在。
“他们肯定不会加班到这么晚，更何况今天是周五。”
“说得对。”她附和道，“可惜了，刚才那肩头按摩感觉真他妈舒服。不过你先拍几张我现在的照片发给我吧。”
“马上办。”他得先筛选出不能给她的照片。
他从椅边起身，迅速拍了几张她的背影和臀部特写。妈妈弯曲双腿摆出姿势——正是她之前提议的，躺在一对男性腿间时会很性感的姿势。
他脑海中浮现出她躺在自己双腿间的画面，正要匆匆道别冲上楼时，妈妈突然回头指了指。“抱歉，能再拍张你最爱的正面姿势吗？”
她他妈的会读心术吗？
“我没说过要拍，”他辩解道。
“之前聊的时候你明明很期待。”
“拍完这张我就把照片发给你。”他走到她面前时，胃部猛地紧缩。即便穿着宽松短裤，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仍让裤裆处隐约隆起。
“看着我。”他命令她抬头，别直勾勾盯着与她脸部齐平的胯下。
母亲照做了，当她仰头对他微笑时，他感到一阵释然。
这份轻松转瞬即逝——她撑起胳膊时，裸露的双乳完全暴露在视野中，乳尖甚至被椅面压得清晰可见。
他强迫自己稳住双手，拍下她托着乳房的画面，这又是单独为自己留存的一张。
“干得漂亮，妈妈。”他迅速放下相机，挡在胯部前方。“我这就处理这些照片。”
“谢谢你，亲爱的。我五点前会把它们上传给经纪公司。”
“祝你好运。”他勉强挤出笑容。“希望这些照片能引发你想要的反响。”
妈妈抬头看着他，但目光突然瞥向他的胯下，又迅速移回他的脸庞。她嘴角微扬道：“我觉得他们已经得到一个了。”
“你什么意思……？”
“去吧，亲爱的。”妈妈低头看着椅子，不再看他。“去处理你该处理的事。”
克雷格暗自揣测这话是否暗示了某种意思，却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
但母亲说得没错，他确实需要处理点事——处理那个又大又硬的东西，才能考虑上传照片的事。
他冲进屋子，蹬着楼梯飞奔而上，硬挺的阴茎别扭地抵着腿根，每一步都让他痛苦地皱眉。
踏进房间，他径直走向椅子，打算解开裤链解决问题。
目光却突然落在窗户上。他移步到窗边侧身张望，看见母亲正躺在窗下。她的头背对着他，即便抬头也无法从这个角度看见他。
他掏出阴茎，凝视着母亲那具柔韧的古铜色躯体——修长的双腿与紧致的臀部在油光中闪烁。
他疯狂套弄着阴茎，目光始终锁定她，幻想她此刻正横卧在自己双腿之间：双腿弯曲，甜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对诱人的唇瓣正裹住他的阴茎。
他幻想她像在椅子上那样挺起身体，向儿子展示她那对丰满美乳，然后……“哦，操！”他喘息着，阴茎在不到一分钟内喷涌而出。
他继续抽动，几股长长的精液射在窗台上，他暗自祈愿这些精液能洒在她母亲的背上、臀部、乳房、脸庞……她身体的任何部位。
他停止手淫，喘着粗气盯着窗台上意外丰沛的精液。
拉上拉链后，他小心翼翼地从桌面抽纸擦拭黏腻的痕迹。
清理完毕抬头时，发现母亲已坐直身子穿好上衣。
若他继续偷窥，说不定能看见她的乳房！
她抬头看见他，朝他挥手致意！“嘿，宝贝！你弄完了？”
“我……呃，刚处理完我的事。”他朝楼下喊道，天哪，这台词多烂！“马上就处理你的照片。”
“谢谢！”她朝他飞了个吻，他虚弱地回敬了一个。
他走到书桌前，把相机插进笔记本电脑，坐下来准备处理妈妈的照片。
唯一的好消息是至少他不会对着这些照片手淫——他刚做过。
但他毫不怀疑自己明天会再看，后天也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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