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女友成了比马屌还下贱的马场母畜孕袋

第十节 坦诚相待?

  走出瑾玥家,夜风似乎更加寒冷。米弱和薇岚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隔着一段尴尬的距离。

  "那个马场…"米弱终于开口,"你到底在那里做了什么?"

  薇岚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就是…普通的工作。"

  "别骗我了!"米弱提高音量,"那个玩具,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一切都说明问题了!"

  薇岚转过身,眼泪在月光下闪烁。"对不起…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她的哭泣让米弱的心软了下来。他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告诉我真相,薇岚。无论多么可怕,我们一起面对。"

  薇岚把脸埋在他胸前,哽咽着说出那个夏天的经历——被迫饮用马精、清理种马的性器。

  但是她没有告诉他人畜交配、还有那些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改造手术的事情。

  米弱听着,内心从震惊逐渐变为理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薇岚会对瑾玥家的场景产生反应,为什么她会沉迷于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米弱沉默地走在前面,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薇岚跟在他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能感觉到米弱背影中散发出的低气压。

  门咔嗒一声打开,米弱没有开灯,径直走向卧室。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薇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米弱…”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安。

  米弱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床边,背对着她。他的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薇岚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米弱转过身,一把将薇岚推倒在床上。他的动作粗暴,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友。薇岚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米弱已经压了上来。

  “你就是喜欢这样对吗?”米恶狠狠地说,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像瑾玥那样,被当成母畜一样对待?”

  薇岚的衬衫纽扣崩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这种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她感到恐惧,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兴奋感。

  米弱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痛让薇岚倒吸一口冷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

  “骚母马…”米弱咬牙切齿地说,又是一巴掌落下,“你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对待了?像马场里的那些母马一样?”

  薇岚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些话刺痛了她的心,却也唤醒了她体内那个黑暗的欲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私处已经湿润。

  “生育肉畜…”他低声咒骂着,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你是不是也想怀上种马的孩子?像你那些女同事一样?”

  这与平时的做爱完全不同。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带着怒意的性。但薇岚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米弱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鲁地进入她的身体。他的尺寸并不算大,但此刻的冲击却格外强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叫啊!”米弱低吼道,“像你在马场时那样叫!像瑾玥被干时那样叫!”

  薇岚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她的内部紧紧包裹着米弱,湿润而炽热。

  更让米弱震惊的是薇岚的表情。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风情万种的模样,与她平日里清纯羞涩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真的很享受这样…”米弱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被我骂着骚母马,被你像这样粗暴地对待…”

  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米弱看到薇岚眼中闪过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从未见到过的迷离与冷漠。

  结束后,米弱瘫倒在薇岚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个人的身体。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薇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米弱的后背,动作温柔,与刚才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转变让米弱感到困惑,也感到恐惧。

  他抬头看向薇岚,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红晕,眼神温柔似水。

  “米弱…”她轻声唤道。

  米弱的手指深深陷入薇岚臀部的软肉中,留下明显的红痕。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薇岚光滑的背脊上划出一道水痕。卧室里弥漫着性爱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马厩骚臭。

  "说啊,"米弱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轻佻,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你那天拿这个假马屌做了什么?"

  他的腰部用力向前顶撞,薇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我就是…"薇岚的声音断断续续。

  米弱停下动作,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已经泛红的臀部。"你包里这个马屌的骚臭气味是怎么回事?袋子里装的污垢到底是什么东西!"

  薇岚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粗鲁的对待竟然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在邀请更激烈的对待。

  "就是…普通的清洁工作…"她试图搪塞过去,声音细若蚊吟。

  米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不说实话的话,今晚就到这里吧。"

  薇岚愣住了。她保持着脸朝下、臀部抬高的姿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米弱的抽离让她体内空虚感更加难耐。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臀部画着圆圈,仿佛在空气中寻找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米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清楚地看到,即使没有真实的接触,薇岚的身体依然沉浸在性兴奋的状态中。她的扭动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像是在期待他的阴茎,而是在迎合某种更大、更粗壮的东西。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

  米弱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个被藏起来的帆布包。拉链被粗暴地拉开,深紫色的仿真马屌滚落出来,在床单上弹跳了一下。那个装着尿垢的小样本袋和金属环也一起掉了出来。

  "演示给我看。"米弱的声音冰冷,"你是怎么用这些东西的。"

  薇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被子遮盖自己。"不要…"

  "演示!"米弱提高了音量,把仿真马屌扔到她面前。

  硅胶制成的假阳具在床单上散发着诡异的光泽,表面的血管纹理栩栩如生。即使已经清洗过,依然能闻到淡淡的橡胶味和马尿的骚臭。

  薇岚的手指颤抖着触摸那个假阳具,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金属环,那个刻着"BLACK WHIRLWIND"字样的环曾经紧贴着她的脖颈,现在却像罪证一样摆在面前。

  "那天…在瑾玥家的浴室…"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先是…用马尿把它泡湿…"

  米弱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看到薇岚的手握住那个假阳具的根部,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她的指尖在硅胶表面轻轻摩挲,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然后…我舔它…"薇岚的声音带着羞愧,但眼神却逐渐迷离,"像在马场做清理工作时那样…"

  她的舌头缓缓滑过假阳具的龟头部分,眼睛微微闭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让米弱感到一阵反胃。

  "继续。"他的声音干涩。

  薇岚跪坐在床上,双腿分开。她拿着假阳具对准自己的肛门,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期待交织的表情。"这里…进不去…太小了…"

  她的手指探向自己的后穴,轻轻按压着那个紧闭的洞口。"所以要先…用手指扩张…"

  米弱看着她将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薇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仿佛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然后…是拳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自己的动作。

  她的整只拳头没入体内,米弱忍不住别开了脸。这个画面太过超现实,与他记忆中那个羞涩清纯的女友判若两人。

  "最后…才能把这个放进去…"薇岚拿起仿真马屌,将龟头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到极致的洞口。

  硅胶阴茎缓缓没入她的身体,直到根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缝。薇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她的腰部开始前后摆动,让假阳具在体内抽插。

  "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在马场的时候…我经常想象…"

  米弱死死地盯着那个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的金属环。"那个环是干什么的?"

  薇岚的动作停顿。她的眼神闪烁,嘴唇微微颤抖。"那是…种马鸡吧上的装饰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米弱感到一阵眩晕,他需要扶住床头柜才能站稳。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颤抖。

  "是戴在种马鸡吧根部的环…"薇岚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偷偷留下来的…"

  米弱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一匹强壮的种马,粗大的阴茎上套着这个金属环,而薇岚就站在旁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这个想象让他既恶心又兴奋。

  "所以你戴在脖子上…"他喃喃自语,"是在幻想自己是属于那匹种马的…母马?"

  薇岚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假阳具的根部,仿佛那里真的戴着一个金属环。

  米弱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干呕起来。胃里空无一物,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他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

  他回到卧室,薇岚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假阳具还插在她的体内。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取出来。"米弱轻声说。

  薇岚机械地照做,硅胶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湿滑的声响。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米弱拿起那个金属环,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字。"BLACK WHIRLWIND…这就是那匹种马的名字?"

  薇岚轻轻点头,眼泪终于滑落。"对不起…但是我控制不了…"

  她的哭泣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米弱站在原地,手中的金属环冰凉刺骨。

  窗外,夜风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