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毫末生

第三章:欢喜欲狂

毫末生 九叔林笑天 11035 2026-05-24 11:12

  “茵儿,茵儿,你在吗?”

   杳无回音,只有洛芸茵与柳霜绫互相奚落与调笑的声音不停传来。洛湘瑶松了一口气,只感拨水之声响起,顺势向后一倒,将个又白又大的屁股贴在齐开阳胯间。

   从后拥来的怀抱熟悉又陌生,洛湘瑶一阵满足,又是一阵委屈,竟落下泪来。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两人索性一声不吭,只偎依在一处,互相感受对方的身体。濯灵泉水微稳,正是最舒适的温度,将美妇人的肌肤泡得又软又滑。齐开阳掬起一捧清水,从她锁骨叉上浇落。水珠溅作飞花碎玉,又顺着柔嫩肌肤滑落,滚过高高耸立的胸乳,在奶头上稍作黏腻,再行滑下。

   “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

   “这样的日子,真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

   洛湘瑶委屈至极。伐毛洗髓与重新修行之苦都算不得什么,刚尝爱情之甜蜜,又不得不孤单才是最难熬的事情。尤其是情郎就在身边,却不能说些话,偏要强自忍耐,这种滋味着实令人不快。忽又想起这么说歧义纷呈,忙解释道:“我就是想有话和你说的时候,随时都能说。”

   “只是有话想说的时候?”齐开阳越过香肩,向直达锁骨下方半拳距离的高耸胸乳吻去。

   “不要这样……这里不行。”洛湘瑶虽是满心旖旎,可女儿就在隔壁,薄薄的面皮哪里搁得下去?何况只是在池中赤裸相拥,一颗心已慌得鹿跳,更不敢再进一步。

   “那要哪里才行?”

   齐开阳才不听从她的娇羞,不仅吻着豪乳上沿,大手还将两座乳峰捧了起来。

   两根恼人的手指还在乳晕上磨啊磨,转啊转,不停地转向发麻的乳头。洛湘瑶哪里答得出来哪里才行,隐隐然觉得此处还真是绝佳的地方。整个偌大的南天池,想让两人【偷情】无过于此处。

   “别。”斩钉截铁的语气,声音却娇软不堪,身子更是一点都不受力地瘫在情郎怀里。洛湘瑶无助地哀求道:“有些,有些话想和你说。”

   “嗯,我在听。”齐开阳恣意爱怜,仍是小口小口吻着乳肤。只手上放轻了些力道,不再攀登峰顶去逗弄两颗小圆珠。两人短期之内还得偷偷摸摸下去,洛湘瑶不唯想要欢好,更需心灵上的抚慰。

   “宝宝闭关以后,修行很是勤勉,所修习的功法与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青华大帝不仅道法通玄,还精擅武技,师尊一定都考虑得很是完满,才授予【清微诀】。”洛湘瑶心乱如麻,好容易拣了个重要的事情说起。

   “这么说来,宝宝不仅今后不仅有望修为更进一步,战力也比从前还要强?”

   齐开阳大喜,在饱满水弹的乳肉上重重吸了一口,只感浆汁充盈,道:“天机中期修为里,宝宝以前算厉害的么?”

   “在宗里排第三,所以是三宗主。”洛湘瑶同样喜悦,她胸口现出一枚剑魄,道:“如能恢复修为,一定比从前强上许多,你看。”

   冰蓝剔透的剑魄悬于左乳上方,冰色几近于透明,蓝色如大海般湛蓝。光以其形其色而论,就远超从前。

   “这是我的本命法宝,闭关以后重新炼了出来。”剑魄的光芒映着俏脸,美妇人偏头回眸,见齐开阳目光闪烁,问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离山后一路走得很艰难,但是所有事情都在慢慢地变好。而且,我能看见更好的未来。”齐开阳紧了紧臂弯,道:“还记得在道陨窟里你跟我说过的话:若有一日我能挣脱束缚,但愿能这样无拘无束。师尊已经恩准我找个空回曲寒山,到时候我要在田埂里听你和大姐一起唱歌。”

   “那里的田埂,一定很美。”

   “当然了。”齐开阳叹了口气,以无限怀念与神往之色,道:“这世界太黑暗了,幸好在各个地方都还有光明。如果一丝光明都不存在了,我就自己做那道光!”

   “夫君要做那道光,还有很多事情得准备。凤圣尊已然重开山门,接下来不会在南天池春色下待太久。”

   “说人话。”

   “我要一起去!!!”

   “不等修为完全恢复?”

   “只靠闭关修行,会越来越慢。出去走走,或有所得。”

   两人正卿卿我我,隔壁传来女子娇笑之声。洛芸茵的话语隐约传来:“柳姐姐,你这对奶子怎么能长得那么高啊?”

   “它们自己就长成这样了……”柳霜绫支支吾吾地回应,道:“你的又不小,我跟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大。”

   “真的?”洛芸茵窃喜道。

   “骗你干嘛。”柳霜绫压低了声音,道:“我看洛宗主的胸大得很,比凝儿姐姐都大。再这么长下去,过两年你的也能那么大。”

   “希望如此,真的能就好了。可惜了,就算娘亲的胸都比不过姐姐的这么高耸。”少女无限希冀一番,嘻嘻笑道:“我老觉得近来又长大了些,长得特别快,姐姐帮看看是不是?”

   “是啦是啦,当然是了。”柳霜绫羞声调笑道:“你的好齐哥哥这三月来每天又揉又舔又吸,不仅挂肉,都肿啦。”

   “嘻嘻。每天揉上半个时辰,真的长得快。”洛芸茵娇笑几声,道:“你的好齐郎还不是又舔又吸?来来来,我看看,昨夜被舔得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柳姐姐,穴儿是不是还那么又香又软。”

   “别闹,别闹。再闹往后不和你一起了……”拨水声不断,柳霜绫娇喘吁吁道:“该修行了,别再闹了……”

   声音渐消,二女玩闹了一阵不曾忘记修行要事,想是在池中吸纳灵气,搬运周天。

   听得她们议论风月之事,还扯到自己身上,生怕她们越说越过分,此刻洛湘瑶终于松了口气。池水灵气充沛,让娇躯轻飘飘地浮起,只感臂弯一紧,就被抱了起来放在池边。

   美妇人心中虽羞急,又觉期待。尤其先前柳霜绫与洛芸茵的闺房秘话听得人旖旎不已,分别三月有余更是情潮涌动,竟未拒绝。见齐开阳坏笑着伏在胯间,伸长了舌头对准水淋淋,湿漉漉的玉户,洛湘瑶一阵窒息。

   一上来就要用这么羞人的姿势,这么露骨的样子……穿过两只豪乳间的丁点裂隙,女子最为隐秘的胯间要被情郎又舔又吸,还能看得分明。洛湘瑶却媚目一眨不眨,目若横波流淌着水光,含羞带喜地与齐开阳带着坏意的目光相对。

   乌绒丛生,花唇肥嫩,未滴落的池水在乌绒上挂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美妇人激动之下,两瓣嫩唇紧张地一舒一合,舒时露出鲜艳欲滴的花肉,旋即合拢得密不透风。

   只是几眨眼之息,却像是地老天荒般长久。幸好情郎并未再【折磨】下去,伸两指将嫩唇分开。一汩黏糯花汁将滴未滴之时,被他舌头接走,顺势舔入花肉里。

   洛湘瑶憋闷许久的媚音响起,不唯一经挑拨的花径嫩肉,娇躯上处处都在发颤。胯间电流在身体四处乱窜,电得娇躯酸软无力,几乎坐不稳池边的石台。但胸前一热,一疼,一酥,被两只大手牢牢握住。不仅稳住了身体,两只奶头还被指缝钳住。

   第二道酥麻的电流在胸乳生出,洛湘瑶连声娇喘中,羞露出甜蜜妩媚的笑容。

   幽谷里的半深处,情郎的舌头正在里头翻搅撩拨,每一颗嫩肉时而被挤压,时而被点挑,让饱蕴的花汁淅沥沥地淋漓而出。美妇人鼻翼翕合,嘤嘤娇喘,垂首见胯间淫靡的模样,更觉心摇神驰,一阵阵地颤栗。

   最敏感处虽在凤宫之口,此刻像委屈极了似地【泪水】涓滴。但小别胜新婚,终于又能与齐开阳甜蜜相处,又是这般美妙的滋味,洛湘瑶贪婪地享受着。这么一想,念及隔壁所言被舔得连指头都动不了,更是小腹一热,漏出一大汩花浆来。

   这一舔直舔了两炷香时分,洛湘瑶终于明白什么叫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感觉。

   不唯情郎舔得认真而耐心,连技巧都越发高明。那根舌头在肉洞里转啊转,勾啊勾,像挤开一颗颗新橙或是石榴的果粒,将花肉中的汁水挤出。洛湘瑶又甜又酥,娇躯懒洋洋的一动都不想动,偏生不停地自行发颤。

   “齐郎,宝宝想要了。”若齐开阳这样取悦自己太久,想必颇受煎熬。洛湘瑶虽仍迷恋此刻的亲密滋味,终是性子柔顺,不肯只顾自己。

   “先前的姿势很好……”齐开阳松开幽谷,将一嘴的花蜜送在洛湘瑶嘴里,唇舌交缠着道:“转过来。”

   趴在池边丰臀半露半沉,姿色又色又骚,洛湘瑶想想都觉羞不可抑。但在灵池中,美人身姿如芙蓉出水,臀丘浮于水,胯间秘处半掩半露,的确甚具美感,难怪情郎一来就想要这个姿势。

   洛湘瑶半推半就地转身伏于池边,双腿微分着翘起丰臀,两条玉腿像柄半张的玉扇。想想不由心跳如鹿撞,待会儿情郎抽插起来不仅又重又深,更会搅得水花四溅。哗啦啦的翻动池水之声与幽谷里的花汁倾流之声汇聚于胯间,岂不更加羞人?

   想归想,翘起的丰臀让花唇更加敏感,以至于肉棒破水而来的感受分外清晰。

   洛湘瑶死死抿着唇,只感钝尖分开池水,寸寸逼近。随着一声媚吟,花径被大力分开,热腾腾的肉棒熨烫着花肉一冲而入,咕唧一声直撞凤宫。

   藏于凤宫口下方的蚌珠,被龟菇平平碾过,洛湘瑶窒息似的觉得咽喉都被堵上了,死死地缩着花径,艰难抵受剧烈的快意。

   “宝宝的穴儿比先前更滑了。”齐开阳一插到底,鼠蹊抵着两瓣绵软与弹力兼具的丰臀磨阿磨地画着圈。这具经两大圣尊携手伐毛洗髓而焕生娇躯,触感与前并无不同,却内蕴一股奇妙的生命之力。

   花径里春水更多,丰臀可以压得更扁,但反震之力同样更强。齐开阳忍不住连连抽送十余下,花径被翻搅的水声之大,可与池水被拨动声媲美。只是十余下,花肉之黏糯就将花汁搅成无数细密的小气泡沫子,像白浆一样汇入池水里。

   洛湘瑶得了羞人的一赞,芳心窃喜。露出池水的半片臀丘凉飕飕的,情郎大力撞击之下,不断有水花拍打在上面,想必奶白的肌肤湿漉漉地透着光。美妇人又尝充实之感,甚觉满足,十余抽插过后喘匀了气,候着情郎大力插入之时,挺着屁股向后一送。

   “啪!”地清脆撞肉声,两人皆爽。洛湘瑶咬着银牙,嘴角勾着甜笑。蚌珠生在凤宫口下方,从后抽插的姿势正让龟菇每一下抽送都能结结实实地勾中蚌珠,贴合无余。且齐开阳抽送起来下下力透花底,美得一身酥颤。加上自家迎合,更是充塞得又饱又实。

   “宝宝这样是不是更浪了?”话音刚落,两团豪乳又落入魔掌被大力揉捏。

   豪乳悬垂着,原先被抽插时就不住摇摆,自家挺身迎合后更是前后甩荡着乳浪,又骚又媚。齐开阳大手一掐,绵柔的乳肉里隐觉浆汁流淌,被钳在指缝里的乳头更是胀得硬如石子。

   “越来越浪了!”齐开阳停了抽送,弯腰握捧着沉甸甸的大奶,享受着美妇人主动挺身迎送的爽快。绵柔又丰满的大屁股不停往腰胯上贴来凑去,不仅身体上快感连绵,还觉极有成就感。

   洛湘瑶像是得了鼓励一样,迎凑得更加卖力,柔嫩的花肉像张小嘴不住吞吐着肉棒。虽是不停酥颤的娇躯难以久持,吞吐的力道稍有不足,可龟菇在美妇的热情之下将蚌珠来回刨刮,仍是让花汁一汩一汩地浇淋而出。

   掌中的两团豪乳更是手感绝佳。伏身的姿势让豪乳悬荡,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五根指头恣意轻薄香脂,滑腻无比,齐开阳手掌大张,五指指腹滑着搓向峰顶,将乳头好生拈弄一番,这才又掐揉乳肉。

   “唔唔唔~”洛湘瑶本就甚为敏感,此时的姿势又是她最喜的之一,还是身体快感最强烈的一种。主动迎送虽不是最猛烈的刺激,快感仍是来得极快。花肉的百余下吞吐,已是汁水淋漓,娇吟之声更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越来越大。

   “不要捏……嗯嗯……要……要流出来了……”洛湘瑶豪乳被来来回回的揉捏与若有若无的轻触抚摸之下,三月余来充盈的仙浆饱胀。这一回倒不是觉得害羞丢人,而是这样的好东西,每一滴都要被情郎吃下去,一点都舍不得浪费。

   齐开阳更是三月未尝鲜甜滋味,当下肉棒陷入一团软肉里,哪里肯拔出来?

   灵机一动,将美妇一条玉腿高抬架在肩上,再挽起她柔软的腰肢。洛湘瑶侧着身玉腿大张,肋侧更贴着高抬的玉腿。只见情郎头一低,腰杆一送。温热的嘴含住奶头,肉棒从大大分开的腿心里窜入花底。

   未被含住的一只豪乳被他轻轻捧着,被含的那一只则大力地吸吮。大张的玉腿让花肉都绷到了极致,让花径逼仄得丝发难容。如此紧窄的花径,被抽送时每一下都是销魂蚀骨般的钻心麻痒。

   被大力吸吮的乳肉终于流出仙浆,薄薄的乳肤之下,饱蕴的浆汁似从无数细管里被吸走,让整只豪乳全是过电般的酥麻。豪乳上快感如潮,胯间也未放过,被撞得像放爆竹似的啪啪啪脆响。肉棒一下接一下快速地深入浅出,碾得花肉里花汁浆流,磨得蚌珠被一阵阵快意的狂潮淹没后又抛起。

   不过百余回抽插,洛湘瑶媚吟高亢而急促。有力的玉腿全然没了半分知觉,唯剩下被怒涛般的海浪一下下地甩向空中。

   “齐郎,齐郎……宝宝不行了……泄出来了……”洛湘瑶花肉骤然一缩,不仅花浆顺着玉腿流淌,连被大力吸吮的乳肉都觉松快了,仙浆喷涌而出。可情郎并未怜惜,只抽插得更迅猛,吸吮得更用力。只把美妇抽送吸吮得高亢呻吟,似中箭的天鹅陡然窒息,一下子软倒在齐开阳怀里。

   晕乎乎地悠悠回过神,肉棒依然深入花径,娇躯则被齐开阳抱在腿上,懒洋洋,轻飘飘的。倚在情郎胸膛上,洛湘瑶偷偷甜笑,调皮地伸出香舌在他胸口一舔。

   “池水都被你泄得满了一截,差点要溢出去了。”

   “哪有!”洛湘瑶轻捶一拳,顺势将齐开阳搂个结结实实,道:“今天,真的好舒服。”

   “在宝贝女儿边上,更觉得舒爽是吧?”齐开阳咬着美妇的秀耳,嘻嘻笑道。

   “明明不是,我……我哪里还顾得上。”

   辩驳之语,更加解释不清。洛湘瑶急得俏脸绯红,恨恨地在齐开阳胸前咬了一口。齐开阳则笑着掬起池水,浇在她凌乱的秀发上,再以指轻柔梳理。洛湘瑶只觉满是温情蜜意,闭上媚眼静静地享受。唯独恼人的肉棒仍是勃胀坚挺地抵在花径深处,不时跳上一跳,搅乱了一池静谧。

   “呵~感觉又有进境,姐姐你呢?”洛芸茵入定醒来,似大有所得兴奋道。

   “每日修行都有成果,比起从前可快得多了。”柳霜绫轻声笑道:“不知道近期还能入玉山修行几回?说不定能摸到清心中期的门槛。”

   “我觉得我摸到门槛了,比姐姐快上一些。”

   “当然啦,你修的【紫薇心经】,比我的【紫府天罗经】高明多了。”

   “六御之中,凝儿姐姐得了【承天经】,娘得了【清微诀】,还余长生大帝,勾陈大帝与昊天上帝的传承,不知道师尊后续要传给姐姐什么功法?”

   “希望我有这个福分跟你们一样。往日根基打得不好,只好现下来补,不知道能不能补得完。实话实说,看你们一个个修为大进,我期待得很,勾陈大帝的功法我肯定修不得……”

   “师尊最疼你了,必定已经留好。”

   “哪里呀,我看师尊最疼你。你家一门母女各得其一,谁比得上你们洛家?”

   “嘻嘻,师尊每回都要嘱咐你多缠着齐哥哥,还不是最疼你?”

   “那下回师尊再嘱咐我,我就说茵儿贪吃得很,我抢不过,都叫茵儿吃了。”

   “你……乱说,明明每回都是你吃得更多些!”

   “咯咯,你敢捧着良心说这句话吗?”

   二女嬉闹着扭在一处,泼得水声连连。玩乐一阵,柳霜绫正色肃音道:“茵儿,我和你说件要事。”

   “姐姐请说。”

   “师尊将【清微诀】授予洛宗主,这是将她当自己人。我想知道,这一回开罪了北天池那个人,会不会牵连剑湖宗?若牵连了,洛宗主的性子会怎么做?”

   “唉……”洛芸茵长叹一声,沉默不语。

   “剑湖宗里头几位宗主妹妹熟识,他们都是什么性子?洛宗主这件事情,不知有几人参与了?”

   “依小妹看,宗门里没有坏人。北天池法旨,剑湖宗就算心底不愿,无法抗拒,无奈从之。母亲的性子,若有牵连一定会担责。别说是传道授业,有庇佑之恩的剑湖宗。就是些无关的路人因她受难,要她躲起来坐视不管,绝无可能!”

   “有句话不好听,妹妹你别介意。洛宗主的性子外冷内热,知恩图报,叫人敬佩。若是她一人我无话可说,只有景仰。但眼下不同,她的事情,齐郎也是个不会坐视不管的性子。齐郎修为不足,到时候势必又会牵连到南天池。若是无法收场,两家天池正面冲突起来,我真的很担心。”

   “我也想过,能怎么办才好?”洛芸茵叹了口气,道:“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娘亲……唉……毕竟跟我们不同。你不愿齐哥哥去做这件事,我明白。姐姐,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二女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再听不清。看洛湘瑶面色变换不定,抬眸时见齐开阳揶揄笑着,嗫喏道:“柳姑娘公私分明,她是为你好。虽在说我的不是,说得对。”

   “以后入了门,记得叫霜绫姐姐。”

   “才不要,哪有这样叫的。”

   “那要怎么叫?啊~唔~这样叫?”

   “你……欺负人……”

   “姐姐,我自己都觉荒唐得很,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呀。”洛芸茵说完了悄悄话,千叮咛万嘱咐。

   “荒唐归荒唐,好像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嗯,我从没有听过,你的家事,你自己想办法。”柳霜绫声调古怪,似是想笑笑不出,道:“南天池重开山门,我觉得我们不会在这里清闲太久。”

   “嗯,又吃又拿又用的,一点事情都没做,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柳姐姐,你看凤圣尊会给我们什么差事?就算跑腿我都乐意。”

   “还不知道。我有点……有点担心柳家,东天池要是反悔,麻烦可大了。”

   “东天池反悔的事情,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依我看哪,你都不用担心,必定反悔!”洛芸茵鄙薄嗤声,又宽慰道:“我们想得到,凤圣尊更想得到,一定有了安排。”

   “嗯。”柳霜绫略觉安心,道:“这一回出山,如若回洛城还得往新郑一行。凝儿一个人在皇宫独处,这段时日挺不容易。”

   “上回我跟齐哥哥被吸入魔界,就害她担惊受怕了许久。这一回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得好好陪陪她。齐哥哥一直说,跟了他以后事情一件接一件,真是叫人担心。”洛芸茵感慨一阵,语调一转道:“要是真的回新郑,凝儿姐姐又要让齐哥哥打她棍子,后面不挨上三五千……三五万鞭笞,绝不肯放他走。”

   “三五千?你每天都吃,哪回不吃个三五千棍肯罢休的?凝儿旷了这么久,唔~到时候天雷勾动地火,不敢想,不敢想,羞死人了。”

   “嘻嘻,定然的,到时候谁都抢她不过。”洛芸茵吃吃笑道:“好姐姐,你近来怎么比从前更喜欢后面了?”

   “人家……从来没有不喜欢……”柳霜绫支支吾吾道:“我不比你们一个个根基打得牢,修的功法高明。近日刚把【紫府天罗经】修炼完整,那里……才能双修……”

   “原来如此,怪不得把屁股翘到天上去挨棍。齐哥哥最喜欢你的腰了,啧啧,我的腰就没你好看。只有腰腰公主才能跟你比一比。”

   二女说完了正事,又转回闺房私话,越说越是大胆火热,把洛湘瑶听得面红耳赤。正觉坐立难安之际,幽谷里的肉棒变得更热更硬。再看情郎时,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烫化。

   这般灼人的目光,洛湘瑶心有所感,两瓣红唇如燃烈焰,嘤嘤喘息嗫喏着想说又不敢说。

   “要不要试一下后面?”

   齐开阳心头火热。洛湘瑶的后庭娇花色泽艳丽,像两团拱起的雪堆中央点缀了片牡丹花瓣一样娇艳欲滴。在【道陨窟】时不是没有想过,彼时更重要的是助洛湘瑶恢复真元,脱离困境,只好隐于心头。眼下既已脱困,洛湘瑶又重焕新生,说不得就垂涎不已。

   “夫君想要,妾身岂有不允之理。”洛湘瑶娇娇怯怯,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两句话将自己说得娇躯酥软如泥,瘫在齐开阳身上。乍听情郎狼嚎一声,花径里的肉棒又热了几分。

   “要……要慢一点……”虽知自己仙人之体,哪像凡人一样脆弱?就算菊蕾紧窄,不至于像凡人初破时的艰难。些许疼痛,修行破关时受过的远远不止。洛湘瑶仍是紧张害怕,更觉最羞耻的地方将被情郎占有,羞臊欲死。

   “就这样抱着你。”

   齐开阳将美妇轻轻一抬,抽离肉棒。两人仍是胸腹相贴,亲密无间。洛湘瑶紧张之际,大感安慰,忙不迭环住情郎脖颈。娇喘急促,只感娇躯又缓缓沉入水中,一根指天的粗热棒子正朝着臀心袭来。

   洛湘瑶惊慌,齐开阳心焦,强自按捺着一突而入的心情,龟菇挑开两片紧闭的臀瓣,抵在臀心。池水的浮力卸去她部分重量,竟自堪堪支撑得住。

   洛湘瑶越发面飞红霞,池水微温,从裂分的臀瓣里像棉絮似地挠着展露的菊蕾,一阵阵酥麻此起彼伏。

   片刻后抵住一颗坚硬的钝物,热力滚滚而来,炙得菊瓣不住收缩。分明是排距,可密布的褶皱随着收缩在龟菇上抚来揉去,自有股奇妙的滋味。更奇妙的是,前花后庭的嫩肉只隔一层薄薄的肉膜,如连同一气。菊蕾收缩时连带着花径紧促地合拢收缩,既有快意,更觉空虚难熬。

   依依不舍地松开两片绵柔丰臀,环着洛湘瑶的腰肢,齐开阳与她额头贴在一起,道:“怕不怕?”

   “有点……”洛湘瑶说出心中实言,把自己都给逗笑了。挺着鼻尖在情郎鼻尖上蹭了蹭,道:“麻麻的,都交给夫君,宝宝都听夫君的。”

   齐开阳埋首于一对豪乳间,捧起今日尚未吃过仙浆的一只,大力吮吸了一口。

   仙浆如泉涌,却远比清泉甘甜。洛湘瑶见情郎贪婪地吮吸,豪乳里的浆汁被酥麻麻地吸走,不由低声娇吟。

   “呵~”被嘴吸脸揉的豪乳上传来连绵快意,娇躯也跟着稍稍一沉。紧缩的菊蕾传来阵撑裂般的痛感,传来的疼痛与麻痹交织汇聚,让她愕然出声。这一插来得并不突然,痛感更非不能承受。可心头的羞意还是不自觉地悄然上脑,更觉圆钝的龟菇堵在后庭,像将身体剖开裂分似的,越是紧张就越是收缩。

   齐开阳一突而入半颗龟菇,龟菇没入一处异常火烫紧缩的所在,被死死掐紧夹得似连真气流经此处都已停滞。明知洛湘瑶又痛又怕,还是不停歇地挺入。

   “嘤嘤……”艰难的大口呼吸声中,鼻音浓腻,像撒娇,像低泣。后庭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菇伞的边缘最是膨张,几将菊蕾撑到了洛湘瑶都无法忍受的极致。正欲讨饶,猛觉菊蕾收缩,龟菇已破体而入,初历云雨的后庭娇花熬过最膨大的一圈,环住棒身。虽仍是粗大火热,比起先前竟是一阵松快。

   痛感一点点地转为麻痒,洛湘瑶嘤嘤娇喘,香肩豪乳上沿竟全是汗珠,一颗心跳得左乳突突地颤抖。

   “受得住么?”

   “还……还好……”比起疼痛,羞与慌更甚。可木已成舟,反倒安下心来。

   洛湘瑶红唇微嘟,道:“有点难熬。”

   话语之间,娇躯又缓缓沉落,将肉棒吞入一截。道道褶皱被揉出钻心的麻痒还就罢了,更让洛湘瑶羞不可抑的是,菊蕾自行一舒一缩,像只小嘴在主动吞咽肉棒似的。那模样,想想都觉淫荡万分。

   借着为美妇擦拭汗珠之机,在香肌玉体上大肆轻薄。齐开阳环腰的手臂紧一会,再松开会,肉棒一点点地深入。洛湘瑶已是觉得身子轻如云彩,若不是池水相浮与齐开阳搂着,早稳不住身形。若是稳不住身形,不免失重地掉落,被肉棒满贯菊庭。一念至此,更是打了个寒噤。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嘴里吃着嫩乳仙浆,肉棒被有力的小肉圈牢牢箍住。齐开阳吸吮时不停抽着冷气,洛湘瑶的后庭嫩蕊与她的娇躯相似,都在极致的绵柔里透出惊人的弹力来。

   深入的动作其实毫不费力,不仅是本就生得又娇又软,美妇人本能的一舒一缩,有【吃】的意味,就这么小口小口将肉棒吃了进去。让齐开阳招架不住的是,这一处的娇软又分外有力,至于箍住的弹性更可比拟将她的豪乳捏到极处,几被反震之事。

   洛湘瑶哼哼唧唧,好像独自都被情郎给占据。每深入一寸,就新生气数分快意。待得臀瓣架在齐开阳大腿根上,将肉棒金属吞没时,阵阵快意如倒流的瀑布从下身向上倒卷而来。幽深的后庭吃足了粗大的肉棒,丝丝热力直透小腹,遍身畅爽,情火愈动。

   “哼哼……”齐开阳抱着两片臀瓣,又是一提,一落。洛湘瑶媚吟如乐,比呢喃声还要甜美。

   “茵儿喜欢,宝宝一定也喜欢得很。”洛湘瑶仍是凄楚的神色,唯独眉宇之间悄染藏不住的喜意。齐开阳调笑道:“是不是尝到好味道了?”

   “顶得那么深……呜呜……”言语之机,洛湘瑶无意识地自行提臀落股。这一下动作浑然忘我,更是让肉棒满贯之后,隔着层薄薄的肉膜,恰巧撞在【隔壁】的蚌珠上。

   看美妇人一身媚肉娇颤乱抖,齐开阳发觉若是在抽送后庭之时还能挑拨蚌珠,管教她欲仙欲死。于是兴冲冲地起身,道:“转过来。”

   “讨厌,又要这个姿势来羞人家。”洛湘瑶半推半就地回身。以这个姿势被他深入,若是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肉棒突入时必然隔肉命中蚌珠。光是想着,美妇都打了个寒噤,心下几多期许。

   两瓣圆若满月的丰臀,莹白如雪,中央深藏着一朵牡丹般娇艳嫩蕊。齐开阳忍不住一掌打在大屁股上,在雪白见留下片浅浅的红痕。

   “唔~不要打人家嘛……”洛湘瑶扭着腰,摇着臀徐徐翘高。估算着情郎插入时的角度,以至于让个又白又大的屁股又在池水中露出半个臀丘,像两只浮在水面的大白馒头。

   “不用手打,那就用棍子打!”齐开阳骤然分开两片丰臀,抵着菊蕾轻轻一挺。

   在洛湘瑶娇软的呻吟声中,龟菇先行撬开小洞。齐开阳深吸一口气,肉棒一突到底!

   洛湘瑶娇颤地“啊哟”一声,被插入时嫩蕊自然而然地收紧,龟菇隔着肉膜撞中蚌珠时,又是一身气力都被抽空了,连后庭都酥软下来。这一插不仅插得后庭满贯,就连花径都遭压迫,一汩花汁从幽谷口里吐了出来。

   齐开阳甫一抽送,洛湘瑶紧咬牙关地前后迎合。肉龙待出菊庭之时便骤然而止,不叫洛湘瑶受龟菇撑开之痛。待插入时两人相互一迎,肉棒直达末柄。几个来回,两人配合甚是默契,动作越来越大,腹部与臀肉撞击之声啪啪大作。

   洛湘瑶浑然忘我,后庭嫩蕊已不似初入时的紧致艰涩,却甚是贪婪地痴缠着肉棒。忽然娇呼声中,齐开阳拔出肉棒复入花径,碾着死命旋磨了百余回。这一下几让美妇魂飞魄散,死去活来。抵受不住地想逃开对蚌珠的蹂躏,可屁股被情郎抓在掌心,揪出两团小肉球,哪里逃的开去?

   又苦挨了数十回,肉棒拔出花径,再探后庭。洛湘瑶的嫩蕊本就娇软,肉棒饱蘸花汁之后,插入更加顺滑。这一棍顺畅无比地满贯菊庭,撞在蚌珠上。

   “呜呜呜……泄出来了……泄出来了……”

   巨大的快感潮涌而来,雷鸣电闪般瞬间将洛湘瑶吞没。尖细高亢的媚吟声刚起,又生生打断。深入的肉龙忽然喷发出一汩热流,仿佛直灌进了肚子里。畅美的快意一浪接着一浪,将两人彻底淹没。

   “今日的功课做完啦,不知道齐哥哥在干什么?”

   哗啦啦的出水声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洛湘瑶陡然一个激灵醒来,幽声埋怨道:“都怪你,快快快……赶紧回去。”

   “现在出去?不是撞个正着?”齐开阳拍拍惊慌失措的洛湘瑶,轻轻抽出肉棒。

   啵儿的淫媚之声,让洛湘瑶惶急之下羞涩难言。做贼心虚地推着齐开阳,帮他揩抹干净。又竖着耳朵凝听动静,听得二女的脚步声离去,忙跳出池水,急匆匆地草草穿戴,捂着脸跑回屋去。

   齐开阳看她行色匆匆,连衣带都不及绑好,奔跑时两团豪乳在未束好的胸围子里弹跳若兔,不由会心一笑。

   该怎生寻个办法,将此事告于洛芸茵知晓呢?

  -----------------------------------

  本文件来自尚香书苑。

  发布页:sxsy.org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