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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13 晨间的偷欢【夕子加料】

  就在南悠希濒临爆发的边缘,夕子深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口腔内壁的吮吸缠绕,与他身体被其他妻子肢体压制所带来的紧绷感形成了令人无法遏制的刺激。每一丝快感都被这份束缚感挤压、放大,如同在高压锅中沸腾。

  恰在此时,身侧的美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那弹嫩饱满的胸乳软脂,恍若两枚青熟透的甘美甜瓜,更紧地压在了南悠希紧绷的手臂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嫣红顶端的微妙变化。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如同梦呓般的轻哼:“嗯…老公…”,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几乎是同时,另一侧的玲奈似乎也被身边细微的动静和南悠希骤然急促又强行压抑的呼吸变化扰动了。她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悠希?”,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依赖,然后下意识地朝着他温暖的身体依偎过来。一只微凉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软软地搭上了他汗湿的胸膛,掌心无意识地贴着他剧烈起伏的心口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两侧的亲密接触如同两道电流同时击中南悠希。美月胸乳的柔软重压和玲奈手臂的微凉触碰,叠加在夕子深喉带来的、几乎将他灵魂都吸出的极致快感之上。

  “——!” 南悠希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扼住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

  而这瞬间的僵硬和外部刺激带来的强烈反差快感,反倒是让夕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收紧了包裹着他龟头的喉腔软肉。那突如其来的、更深更紧的致命绞缠,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从胸腔深处迸发的、带着压抑与极致欢愉的闷吼终于冲破了南悠希的封锁。腰胯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侧妻子的白嫩肢体牢牢压制住,只能在最后一丝理智的克制下做出一个极其短促而剧烈的挺送动作。

  噗嗤!噗咕噜噜!

  被紧紧夹裹在娇嫩喉腔深处的、早已鼓胀到极限的紫红龟菇一阵猛烈痉挛抽动。旋即在猩红的马眼处,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夕子深喉的深处。

  充沛的分量和猛烈冲击力完全超出了夕子的吞咽能力。她猝不及防,小巧的喉咙被滚烫的洪流猛烈灌入,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瞬间瞪大了那双水沁沁的绯眸。呛咳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

  “咳咳……咳——呕~…咕唔……” 被强行压制在喉咙深处的呛咳声混合着难以遏制的呜咽,在清晨的静谧卧室里突兀地炸响。

  大量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浑浊白腻精浆,混杂着她自己的涎液,被这剧烈的呛咳硬生生从她被迫张大的小嘴中挤压出来。

  如同决堤般,沿着她撑得圆鼓的粉嫩唇缝间汹涌溢出,瞬间玷染了她小巧的下巴、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粘稠的液体迅速在她如玉的上身肌肤上蔓延开来,浸湿了薄透的黑丝绸睡裙,让下面小巧挺立的椒乳形状和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地、诱人地凸起。

  原本清丽精致的容颜此刻一片狼藉,精斑点点,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绯红的脸颊和颈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粗暴填满、狼狈不堪却又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而从那快感巅峰回过神来的南悠希,也让覆在她头顶的手掌不再施压,反而变得无比轻柔,带着一丝怜惜和事后的慵懒,宽厚的掌心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银发,捧起她小巧的下颌,缓缓引导着那饱受蹂躏的巨物从她湿热的牢笼中退出。

  “啵!” 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拔离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更多的浑浊白浊混合物被牵扯出来,如同粘稠的珠帘断裂,溅落在南悠希剧烈起伏的结实腹肌上、浓密的毛发丛中,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紧绷的下颌。

  肉棒脱离了温暖的包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依旧怒挺如烧红的钢枪,紫红的龟头饱胀得发亮,马眼翕张,粘稠如浆的白浊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牵拉,顶端微微跳动,一副意犹未尽的狰狞模样。

  下方沉甸甸的囊袋一阵收缩抽搐,将最后几滴残余的腥浓浆液,尽数喷射在了夕子因呛咳而微微张开、尚未来得及闭合的粉唇香舌之上,为那张小脸山的大片狼藉再添一笔。

  “咳…咳咳…好、好多…味道…比平时还要…浓…呼呜…嗯…悠希的精液…嗯…不能浪费………”

  夕子剧烈地咳嗽喘息着,贪婪地吞咽着涌入发麻喉腔的新鲜空气,带出一串破碎的呜咽。晶莹泪滴不断从那双因呛咳而泛红的星眸中滚落,滑过精液斑驳的脸颊。

  然而,虽然被这滚烫腥浓的精液毫无怜惜地喷淋而下,无论小巧俏靥还是被湿透睡裙勾勒出的娇挺乳脂都尽是一片狼藉污浊,但对于此刻完全沉溺于丈夫气息的夕子而言,这蕴含着熟悉气味的滚烫白浊,无异于最珍贵的玉露琼浆。

  因此,即便剪水秋眸下意识地闭上以抵御喷射的冲击,那张媚态毕露的娇丽小脸,却并非痛苦不适,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被恩赐般的荣幸,微微颤抖着仰起,迎接着那硬硕龟菇中噗嗤噗嗤喷射下来的精液洗礼。

  等到南悠希暂时射尽,那巨物仍在微微搏动时,尚未完全回过神的夕子,娇稚身体的本能便已让她俯下小脑袋。让那在白浊浸染中更显粉嫩诱人的唇瓣,意犹未尽地再次含住了那依旧鼓胀颤动的硬硕伞冠。

  小巧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清扫工,温柔而贪婪地嘬吮着敏感的马眼和冠沟,将残存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汁液尽数嘬吸入喉穴之中,发出细微的“滋噜…滋噜…”声。

  “呼…呼…” 即便是精力强猛的南悠希,在如此畅快淋漓的猛烈爆发之后,也不由得粗重地喘息起来,宽阔的脊背微微汗湿。射得实在太过猛烈,腰杆深处残留的酸软麻痒尚未褪去;

  他眯起双眼,放任自己沉浸在妻子鲜嫩粉舌嘬吮清理的温柔余韵中,感受着她将尿道里最后几滴残精都温柔地挤压吸出。

  细嫩香舌仿佛灵巧的红鱼,软滑地盘旋在微带腥臊的龟菇伞冠棱角上,耐心地剐蹭、卷扫,将粘腻附着的精垢都温柔地卷入粉糯唇瓣之间。

  直到确信再无残精,那娇媚的丽人才仿佛得到了什么无上珍馐,将积聚在娇小口腔之中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浓稠精液,用力地、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

  甚至连从红唇边角垂落的点滴,她也珍而重之地伸出嫩红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卷回口中。连飞溅流淌到身上的也不放过,用细嫩葱指轻轻刮下颈窝或锁骨凹陷处沾染的粘腻,再含入嘴中细细品味。

  滚烫粘稠的精液落入腹中,仿佛彻底点燃了夕子身体里潜藏的开关。本就遍布媚红的皙白肌肤,此刻更是泛起一层动人心魄的茜粉艳光。

  她依旧跪伏在男人胯下,微微仰起那张姿容隽美的小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清冷的绯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抖着。脸颊上的红晕如同醉酒般浓烈,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尖。

  然而,最令人心颤的是她此刻的神态。明明身体渴求到极致,情欲几乎要从那双湿润的眸子里满溢出来,她的表情却努力维持着一丝往日的平静,只是那微微轻咬下唇的贝齿、紧蹙的秀眉间泄露的焦灼、以及那微张着、如同离水鱼儿般急促喘息的小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与清冷外表截然相反的熊熊燃烧的饥渴。

  她抬起沾染了点点白浊的手指,无意识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勾住了南悠希睡裤的边缘,用那混合着情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又努力保持平静的声线,低低地、破碎地哀求道:

  “…悠希的这里…还是好高呢。看来,刚才那一发…并没有让你真正放松下来。” 她绯色的眼瞳直视着他,里面是情动的迷蒙,语气却带着一丝冷静的陈述感,“果然,只有用夕子身体…帮你彻底发泄掉这些过剩的精力才行。”

  这看似冷静分析,实则暗含强烈索求的言语,配合着她此刻狼藉又情动的模样,以及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南悠希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灼热。那根刚刚在她口中喷射过的昂扬巨物,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在听到她这番话后,猛地一跳,紫红的龟头变得更加油亮饱胀,青筋贲张,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的凶兽,散发出更加逼人的雄性侵略气息。

  然而,此刻四位妻子的肢体如同柔韧的藤蔓,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之上,让他难以主动翻身。南悠希低低地吸了口气,胸腔震动,带着一丝被束缚的好笑和更深沉的欲望。

  他覆在夕子发顶的手掌微微下滑,宽厚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擦过她汗湿的鬓角,然后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她纤细的锁骨上,沾了一点她肌肤上未干的粘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既然知道…那就自己坐上来。”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湿透睡裙勾勒出的诱人曲线,停留在她腿心那处湿漉漉的深色痕迹上,“……下面已经湿透了,随时…可以用了吧?”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夕子。她绯色的眼瞳猛地亮起,里面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也被赤裸裸的渴望吞噬。

  尽管内心深处,她最沉沦的是被丈夫那相对她而言高大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彻底掌控,被他坚硬如铁的巨物钉死在床榻之上,在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中被送上一波又一波汹涌的高潮,最终在失神哭叫中被滚烫的浓精狠狠贯注、浇灌整个娇嫩宫房的极致雌伏感……

  但此刻,被精液浇灌过的身体如同彻底点燃的干柴,眼前那根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物更是让她理智全无。更何况,作为向来主动索取的一方,她早已在无数个被需要的夜晚里,自然对于如何置身于男人腰胯之上,主动以骑乘位去用紧致花径吞吮雄性肉茎毫不陌生。

  更兼已经欲意昏沉,蜜液泛滥到迫不及待了。

  因此,即便娇小的身体在高潮余韵和浓精冲击下酥软如棉,她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那双细嫩匀称、此刻却微微打颤的美腿,坚定地分开,稳稳地跪撑在南悠希结实紧绷、微微起伏的小腹之上。

  那饱满圆润的娇俏酥臀,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已然悬空对准了下方那根青筋怒张、紫红油亮、散发着雄性热力的狰狞巨物顶端。

  南悠希四肢舒展地仰躺在松软的床铺之上,深邃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欣赏着眼前这副由妻子主动呈现的、活色生香的景象。

  即便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交融中接纳他的一切,每一寸肌肤都里里外外的彻底开发,乃至孕育了一个可爱女儿,但夕子那玲珑身躯所蕴含的隽丽绝色,非但没有丝毫减损,反而如同被精心浇灌过的名花。

  昔日的优雅清冷,被一种饱受滋润后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热烈妩媚所取代,宛如一朵被晨露浸润后愈发娇艳欲滴的艳媚玫瑰,又似被精心“玷污”而呈现出独特魅惑光泽的纯独特魅惑光泽的纯白雪莲。

  这宛如雪中精灵般清冷又精致的丽人,此刻被凌乱的薄纱睡裙勾勒出的曼妙胴体,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纤细与匀称。

  那娇嫩细腻、莹白胜雪的肌肤,在这会仿佛由内而外透出一种情动特有的粉润光泽,在卧室朦胧的光线下如同上好的暖玉。

  一股馥郁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与情动气息的媚香,无声地氤氲在沉寂的卧室空气中,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药剂,撩拨着南悠希每一根神经。

  在她纤细优雅的脖颈和精致玲珑的锁骨之下,两团乳白柔腻的娇乳骄傲地挺立着,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虽然先天发育并未达到像奈绪或一美那般爆满丰熟的夸张尺寸,但此刻在散落的睡裙薄纱掩映下,却饱满得如同两只水灵饱满的蜜梨,与她那娇小纤细的上半身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睡裙的凌乱使得肩带滑落,让那如白天鹅颈项般优美的乳峰顶端,那两点鲜艳媚红、如同硬质玛瑙般艳丽的蓓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中硬挺凸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视线沿着她因居高临下姿态而显得更加圆润挺拔的白嫩乳肉轮廓向下,掠过紧实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香滑小腹,最终收束于那不堪一握、仿佛幼女般纤细的柳腰。

  正是这柔媚到极致的纤腰,如同最精巧的画师用笔,完美地连接着上方娇软香糯的乳峰与下方圆润娇翘的蜜臀。

  即便那饱满的臀丘尚缺的臀丘尚缺几分熟妇的丰硕,只是停留在挺翘弹嫩的青春阶段,这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也足以勾勒出世间最火辣媚人的轮廓,令人不禁在心底疯狂臆想。若从背后掐住这截细腰,将这无瑕隽美的少女彻底掌控在股掌之间肆意驰骋,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畅快。

  无比悖德,无比诱人!

  那张看上去尚不过初中年纪,仿佛永远停留在少女时期的绝色容颜,与她此刻已然经历过生育、散发着成熟妩媚风情的丰熟雌体,形成了刺目而煽情的对比。

  可正是这种极端的矛盾,如同最烈的端的矛盾,如同最烈的毒药,疯狂煽动着雄性最原始、最本能的亢奋情欲,让人只想将一切世俗伦理彻底抛诸脑后,纵情恣意地品尝这具揉合了纯真与妖冶的熟嫩胴体。

  “呼嗯…老公…” 夕子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即便被他那如同实质般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视线,如同剥茧抽丝般一寸寸地扫视过身体的每一处隐秘,早已饥渴难耐的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怯退缩,精致的脸蛋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满足的红晕。

  她的身体,能如此清晰地取悦她的丈夫,点燃他的欲望,这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粉艳的香腮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嫩润的蜜唇轻启间,吐息温热甜香,将娇软的喘息和呢喃细语流淌而出,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撩拨心弦的魔力,足以让男人半边身子都酥麻发软。

  她纤细柔嫩的手指不再犹豫,轻巧而迅速地捏住睡裙下摆的两边,迫不及待地将那早已湿透、几难遮蔽桃源蜜谷的湿漉裙裾掀起;

  仿佛揭开了世上最珍馐佳馔的银制餐盖,那甜蜜芳美、早已成熟待摘、早已成熟待摘的滋润果实,瞬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南悠希炽烈的视线之中。

  这早已饥渴难耐的半大萝莉,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最后能够遮掩娇嫩私处的内裤都已然脱掉;

  因此当吊带睡裙的蕾丝边缘被娇嫩小手掀起之时,稚幼萝莉雪粉腿心之内宛若艳丽桃蕾的蜜嫩莲穴,便已是毫无任何遮掩的赤裸绽放。

  南悠希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瞬间被拉回数年前。他清晰地记得,夕子初承雨露之时,那稚嫩的花园是如何的鲜软濡粉,如同初生的婴儿小嘴般糜润娇嫩,在初次面对他那庞硕粗犷、色泽暗红的狰狞龟头时,瑟瑟发抖、惹人怜惜的模样。

  然而,时光与情欲的浇灌早已悄然重塑了这片秘境。虽然她的身材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娇小玲珑,面容也残留着未脱的稚气,但专司容纳他雄性阳物的粉软莲穴,却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当初的青涩紧闭,而是变得更为腴润肥嫩,仿佛一枚熟透的甜桃,水润多汁,散发着成熟的、等待采撷的芬芳。

  此刻,早已被体内汹涌情欲折磨得四肢百骸酸软无力的夕子,甜美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娇嫩花径深处满溢积蓄。那微微贲起的、纤茸未覆的白虎粉阜,如同刷了一层晶莹的蜜油般,水嘟嘟地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乍看之下,那雪白腿心之间镶嵌的,仿佛依旧是一颗含苞待放、紧致闭合的艳丽蓓蕾,嫩红色的媚肉绮丽得让人口干舌燥。

  只是,那细窄娇嫩的蜜裂花瓣却依旧紧紧弥合夹仄,仿佛从未被任何雄性玷染侵犯过一般,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纯洁媚态。

  然而,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蜜露,正不受控制地从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之间悄然渗出、滑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湿痕,这无声的证据,彻底暴露出这具娇躯最深处的花苞,对那根硬烫肉茎的渴望已经到了何等难耐的程度。

  近在咫尺的硬烫肉茎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熏蒸得夕子本就酥软无力的细嫩玉腿更像是融化的蜜糖般剧烈摇晃起来。

  那张隽美精致的娇靥上,早已褪去了所有清冷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对情欲填满的渴求,化为一副足以令圣人堕落的淫媚容姿。

  纤细柔白的双手,近乎虔诚地搭在了自己雪白腿心之间那如同熟透甜桃般糜艳湿滑的蜜穴上。她微微侧身,调整着角度,那双纤纤玉指如同剥开最珍贵的果实般,轻轻将两瓣膏脂般肥嫩湿滑的娇唇向两旁细致地掰开;

  噗滋。

  顷刻间,积蓄已久的丰沛蜜汁流淌溢出,在入口处拉出一道粘稠晶亮的银丝,滴滴答答地坠落,精准地滴落在正下方那根高高昂首、紫红油亮的巨大龟头上。粘腻的爱液迅速涂抹浸润了整个伞冠,将其染得淫光闪烁,更添狰狞诱惑。

  “嗯…悠希…看…” 夕子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媚意。她甚至微微屈膝下蹲,让那湿润不堪、如同绽放花蕾般微微翕张的入口,离下方那根滚烫昂扬的巨物顶端更近,“夕子这里…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给老公尽情泄欲…蹂躏…”

  而南悠希那炽热得如同烙铁的视线,此刻更是被这主动敞开的粉润秘境牢牢吸摄,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即便早已被这根巨物无数次贯穿占有,这嫩穴深处的媚肉却依旧保持着不可思议的娇嫩鲜红。此刻在玉指的掰弄下,它如同最艳腴的花瓣般妖异地怒放翕动,隐约可见其中层层叠叠、销魂蚀骨的细小软褶肉粒,实在是一件为榨取雄性精华而生的绝妙尤物。

  南悠希脑中瞬间闪过这小嫩穴包裹他肉茎时那份无与伦比的紧致湿热快感,本就涨大到极限的龟头更是猛地膨大半圈,棱角分明,尺寸骇人。

  夕子再也无法忍受这空虚的等待。她轻扭着摇曳着不堪一握的曼妙柳腰,将形状完美的白嫩酥臀缓缓下压。直到那硕硬滚烫的龟菇顶端,终于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主动掰开的桃阜中央,那张最为紧致窄仄、娇嫩诱人的屄口之上。

  “嗯……悠希、悠希的大肉棒…硬得好厉害嗯…”

  仅仅是这粗硬鼓胀、散发着惊人热度的顶端吻上娇嫩的唇瓣之间,甚至还未真正破开那紧闭的屄口深入蜜道,那坚硬如铁的伞冠棱角与嫩软媚肉形成的极致触感对比,就足以让欲火焚身的银发丽人失声娇吟。

  那两瓣娇小艳红的鲜嫩粉唇,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紧紧地吸吮套弄在棱状龟菇的边缘,贪婪地蠕动着。

  她那看似娇小稚幼实则的完全成熟娇躯似乎比她那早已依赖渴求的内心更为急切,恨不得立刻就将这根堪比沉重球棍般粗涨颀长的巨物直接吞吮进体内最深处,以缓解那折磨人的酥麻空虚。

  终于,夕子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折磨。她纤细白嫩的美腿分立在男人结实腰腹的两侧,支撑着娇躯。那双主动掰开的嫩红唇瓣,在丰沛蜜露的润滑下,已经饥渴地吮住了粗长肉茎前端那硕大的龟菇。

  噗嗤!

  一声湿滑温润又带着清晰阻涩感的轻响在寂静中漾开。

  饱满硕大如同成熟李子般的紫红冠首,温柔地撑开了湿滑柔嫩的花瓣门户。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黏膜瞬间被扩张绷紧,拉扯成近乎透明的圆环,清晰地包裹着入侵的硕大龟首的紫红棱沟。

  夕子熟润的甬道内壁媚肉,被这熟悉的庞然缓缓撑开、熨帖,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粝筋脉的纹理和灼人的热度,一寸寸地陷入那早已彼此熟知的、湿热的深处。

  “唔嗯…!” 夕子发出一声被充盈的、满足又带着一丝吃力的呜咽,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并非剧痛,而是被那份惊人的粗硕强行撑开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钝重。

  娇小的花径被强行扩张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每一寸软肉都在剧烈颤抖,承受着那巨大的侵入。当推进到大约三分之二长度时。

  “呃啊…顶…顶到了…悠希…好深…呜嗯…!” 夕子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她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一只小手本能地死死按在南悠希结实紧绷的小腹上以寻求支撑,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贝齿深陷进柔嫩的指肉中,试图将即将冲口而出的放浪哭叫死死堵住。

  巨大的尺寸差异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粗壮的根部尚有小半截狰狞的柱身无法完全纳入,只能强行塞在她被迫大大敞开的腿心入口处,被湿漉漉、因粗暴撑开而红肿外翻的花瓣紧紧包裹着。

  更为直观的景象是,夕子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极其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微小却不容忽视的、如同半个小圆丘般的凸起轮廓。这正是被那深深楔入宫口的硕大顶端从内部强硬顶出的形状!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本就娇小的身躯硬生生顶得悬空。娇嫩欲滴的臀尖仅仅勉强触及男人的大腿,支撑点瞬间消失。

  她纤细的脚踝无助地在空中踢蹬了一下,足尖本能地想寻找支点,如同受惊的天鹅般,最终只有圆润的足趾尖微微踮起,堪堪点在丈夫腰侧两旁的床铺被单之上,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早已敏感至极的稚嫩花径,即便只是插入一根粗粝修长的手指都足以让她失神娇颤,更何况是此刻被如此一根粗硬硕长、滚烫如烙铁的巨物瞬间贯穿塞满。

  夕子小巧的娇躯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粉腴精致的脚掌因为极致的饱胀快感而弓起妖异的弧度,柔滑肌肤紧绷,粉嫩脚心如同雪糕般的肉感被极致凸显。

  银发萝莉死死捂住唇瓣的手更加用力,指节都泛了白,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遏止住贝齿缝隙之中不受控制泄出的、带着呜咽气音的酥媚娇喘。

  随着少女绵嫩雪白的娇小胴体彻底沉下,那根健硕骇人的肉茎自然是顺着已被顶端龟菇强行撑开的紧仄穴口,噗呲一声深深掼入嫩软萝莉暖热温润、滑腻异常的桃屄深处。

  它毫不留情地径自分开无数绵密缠连、吮吸力十足的软肉嫩褶,带着千军辟易的气势狠狠轰撞在最为软糯鲜粉、娇嫩异常的宫颈媚肉之上。

  娇小的蜜道瞬间被拓宽撑涨到足以容纳这根几近野兽尺寸的硕大肉茎的程度,更兼那宛若攻城槌般棱硕粗硬的龟菇鲁莽地顶撞在娇嫩的宫口。

  早已彻底沉沦情欲的银发丽人,瞬间就被这熟悉的、霸道的征服感击溃。

  即便已经被这根硬硕肉棒肏干过无数次,但这具娇小淫媚的白嫩胴体非但没有变得迟钝,反而在日夜浇灌下变得更为敏感数倍。

  正因如此,当这仿佛天生就该被雄性肉茎抽插享用的软嫩莲穴终于履行职责、被彻底填满之时,丽人那张原本精致皙白、如同冰雕玉琢般的清冷芳颜,已彻底沦为了发情雌兽的模样,只剩余一副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糜艳不堪的下流媚容。

  即便是曾经熟悉于她清冷淡漠、理智性格的人,此时若见到夕子这副完全堕落于欲望深渊、如同被玩坏人偶般的下流模样,恐怕也难以置信,无法将这与昔日判若两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曾经粉白晶莹,宛若圣洁晶雪一般玲珑剔透的玉润粉颊,此时却已被浓稠的情欲媚红所彻底侵占,在香腮之上浸染着大片艳丽潮云;

  原本冷冽清澈如同红宝石般平静瞳眸,此刻亦已彻底被交媾的雌乐所融化蛊惑,在极致的意乱情迷中为那汹涌而来的、难以承受的绝顶畅美而几近翻白,只剩下迷蒙的粉色欲光。

  这或许令人嗟叹,但意乱神迷的夕子却早已感受不到丝毫痛苦愤懑。她那被巨物贯穿、几乎要被融化开来的香软胴体,正剧烈抽搐着沉溺于汹涌的饱涨快美之中。

  艳红的檀口在手掌的按压下依旧痉挛开阖,努力压抑却依旧泄出了一连串闷在喉咙里的、高亢破碎的哭叫啼喘:

  “呜嗯…不行…不行了嗯嗯嗯…!”

  与此同时,南悠希深深陷入松软的床铺之中,享受着夕子主动骑乘带来的极致快感。他不由自主地咧开沾染着情欲气息的嘴唇,喉间溢出粗重滚烫的喘息。

  即便已经被他那粗壮如铁柱般的肉茎日复一日地贯穿抽插,夕子这具娇躯最私密的蜜穴花径却奇迹般地未被捣干至松懈。恰恰相反,她那腴润娇小的粉嫩桃穴,依旧如同她们一如当年的毫无衰老的美貌一般,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逼仄,其初次破瓜般的紧裹感甚至令人恍惚。

  虽然娇润的花唇在无数次浇灌下已变得更为腴厚肥嫩,但在面对他此刻格外庞硕粗硬、暗红油亮的昂扬巨物时,那如同幼女般的稚幼入口依然显得如此娇弱不堪。

  当粗硕狰狞的龟头长驱直入,强硬地剖开原本粘合紧闭的娇嫩肉壁时,甚至将那两瓣鲜润粉糯、如同膏脂凝成的桃唇挤压得微微泛白透明,在茎身的撑胀下无助地娇颤。

  这份专属于娇小萝莉的极致紧致与绵密嫩滑,让南悠希从脑海深处泛起强烈的征服感和难以言喻的爽快,克制的急促喘息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满足的闷哼。

  即便他身体素质超群,刚缴械不久便能再度坚挺如铁石,但射精未久的雄根,龟首部位的敏感度终究比平时要高出数倍。

  正因如此,当粗硕棱角分明的暗红龟头一口气撑开夕子那紧窄得令人窒息的莲穴入口时,那份被骤然包裹的快感简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绵软娇嫩又无比滑腻的媚肉瞬间紧紧包覆、裹夹住他膨鼓的伞冠,仿佛将他最敏感的部分猛地陷入了窄仄、腴润且温凉滑腻的极品琼脂之中,那份紧箍感和吸附力令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娇稚蜜穴腔膣深处,那圈圈环环、连绵不绝的柔韧肉褶如同活物般,一层层箍住他粗黑油亮的茎身,开始用力绞紧、吸吮。

  之前清晰所见到的、隐藏在粉媚媚肉深处的销魂蚀骨软肉,此刻更是如同万千微小的、布满丝绒的指腹,伴随着甬道媚肉的规律蠕动,在他敏感的茎身沟壑和冠状边缘来回滑抚、按摩、碾压……

  如此极致叠加的快感,当真是畅美难言。

  即便是南悠希这样纵览花丛的床上老手,亦是被娇媚少女这紧暖如处子、吮吸似榨精魅魔的极品媚穴吸吮包裹得双腿肌肉发紧、腰杆深处阵阵酸麻,强烈的刺激让他情不自禁地咬紧了牙关,下颌线条绷紧。

  倘若换了毫无经验的青涩处男,恐怕被这天生极品榨精媚腔如此嘬咬吮吸片刻,就要面红耳赤、浑身筛糠般颤抖着缴械投降了。

  一般女子即便经过性技调教,身体发育得前凸后翘,但那桃源蜜谷往往因使用过多而难免松泄;而娇小纯洁的萝莉,虽然私处因年岁嫩生而分外逼仄嫩润,但其在性事却又常常缺乏成熟女子的娴熟配合——鱼与熊掌,向来难以兼得。

  可夕子,却偏偏是这悖论中的奇迹。她拥有着少女般纤细娇小的骨架和清冷稚嫩的面容,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然而在那单薄睡裙之下,却孕育着与年龄不符的、足以点燃最深沉欲火的熟媚风情。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那处子般紧致如初的粉嫩蜜穴纳入巨硕雄根时带来强烈的征服快感,与她那娇小体型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即便已是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男人怕是依旧难以想象,这根粗硕堪比婴孩手臂、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是如何被那窄小得仿佛仅容尾指的娇嫩桃屄尽数吞没的。

  可此刻,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正忠实地、贪婪地卖力套弄吸吮着,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

  两人就这样静静嵌合了片刻。

  在这短暂的静默中,哪怕没有剧烈的抽送,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最细微的震颤与渴求。南悠希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深埋在夕子体内的龟头,正被花径尽头娇嫩宫蕊软肉如同小嘴般温柔而执拗地亲吻、吸吮着。

  夕子则感受着那深抵花心的硕大顶端,正以滚烫的脉动熨烫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而粗壮茎身上凸起的虬结血管和硬棱,在重力作用下身体微微下滑的间隙里,正一下下刮蹭、碾磨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软褶媚肉,带来阵阵令她脚趾蜷缩的酥麻电流。

  从后方看去,沉重的囊袋沉沉地坠在她被迫敞开的娇嫩臀缝之下,娇嫩的菊蕾在压力下微微开阖,清晰地感受着她流淌出的、温热粘腻的蜜露正濡湿着敏感的皮肤。

  紧密无缝的相贴处,只有细微的、源自她体内深处媚肉本能蠕动的吮吸感,以及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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