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4 “纸防”的娇妻(夕子加料)
虽然这种淫戏更像是在被胁迫受奸的时候在镜头下记录高潮的模样,但温柔似水的萝莉娇妻,本来也很喜欢让南悠希稍稍粗暴地对待她呢。
不过,虽然南悠希和夕子尝试过很多的激烈玩法,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在尝试过这些之后,平淡如水的相拥缠绵性交,就像盛宴结束后的白粥和咸菜,就像酒席结束后的一杯热茶。
“……夕子?”南悠希下意识的将声音放轻,软趴趴的躺着他身上的妻子像是一摊水一样软若无骨,让男人感觉她下一秒就要融化在自己怀里。
“……悠希。”夕子听到爱人的呼唤动了动,但最后依然无力的趴着没动。
“怎么回事?”南悠希敏锐地感觉妻子的状态不对。
“我……”夕子饱满的巨乳压着丈夫的胸膛上动了动,声音带着委屈,“我没力气了。”
“今天这么敏感?”
虽然平日里夕子在性事方面也是被自己轻易击溃,但像今天这样,这么快脱力还是头一次。
“我也不知道……”南悠希在她高潮时的那阵安抚像是抽走了她因为高潮留下的最后的一点气力,让妻子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细小。
“那我怎么办?”发觉夕子并无大碍的男人放下心来,但随后他动了动自己的胯部,那根粗壮的肉根,到现在还没释放一次呢。
“我真的动不了了……”
“行吧。”南悠希抱着夕子在床上盘腿坐好,“那我现在可就拿走你的主动权了?”
“嗯……”夕子倚靠在南悠希的怀里,等待着男人接下来的操弄。
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开始了活动,夕子无力的身躯被南悠希抬起,肉棒一点点的退出了那黏腻狭窄的花径,最后只留下了一个龟头,然后南悠希手微微放松,借助重力将粗壮坚硬的肉柱又捅回了夕子的蜜缝。
“噫呀——”
龟头借助重力轻而易举的分开两片黏腻的肉壁,肉棱刮过褶皱,加附着其上的淫水一并刮走,而得到了滋养的巨根更加膨胀,将小穴撑开到了极限,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般带着蜜液撞击到了子宫口。
子宫被顶撞的妻子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整个身体反弓,丰腴的长腿下意识的在男人腰后勾连成结,狭窄的蜜穴缠紧了粗大的阳具。
“唔嗯嗯……”
“夕子?”南悠希看着怀里反应剧烈的妻子,有点无奈,“你不会又去了吧?”
“唔嗯……”意识迷糊的妻子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的樱唇送上,条件反射般的向爱人索求着安慰的吻。
而意识到夕子情况不对劲的南悠希也没有反抗妻子索取的香舌,被动的任凭夕子胡作非为。
但很明显,下身的饥渴肉龙不太乐意,本能收缩的蜜洞侍奉力度还满足不了肉棒的需求,它渴望着消除自身的燥热,将储存的炽热白灼全部射进娇嫩的子宫。
夕子松了嘴,但人还是没有反应,像是意识消失了一样,全靠着本能动作。
事后我会道歉的。
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南悠希双手抓住了夕子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夕子的身体上抬,使肉棒一点点的脱离小穴的束缚,腔道内被撑开的褶皱恢复原状,甬道随着肉棒的退出一层层的闭合了起来,
随后,南悠希顺着重力将娇妻的身体往下一沉,肉棒毫不费力的将堪堪闭合的腔道撑开,一层层的褶皱也被熟悉的巨根撵过压平,紧致的蜜缝吮吸着熟悉的阳具,让南悠希躁动的欲火和长久没能发射的不满一齐被消减少许。
“唔嗯……”妻子的肉体被突然的冲撞顶了一个颤抖,手脚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丈夫的身体,胸膛上摩擦着的两团软肉让减弱的欲望再次膨胀。
噗呲噗呲噗呲——
被欲望占领了高地的男人将怜香惜玉什么的抛之脑后,下身疯狂的向上挺动,大手抓牢住妻子曼妙诱人的肉体,让其随着自己肉棒的挺动节奏上下套弄,像是使用着飞机杯似的用来满足器具的渴求和满足自己的肉欲。
圆润的雪嫩白臀被引导着一次次的撞击在南悠希的胯部,丰腴的两片雪臀被啪啪啪的撞起一波波淫荡的肉浪,
整个臀部被凶猛的力道和速度折腾的啪叽声不绝于耳,淫乱的声响一声声回荡在房间里,像是为这场激烈的交合奏响的助兴乐曲,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燥热。
“唔啊…哈……”夕子被激烈的交合撞击的硬生生找回意识,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南悠希猛烈地攻势肏的高潮迭起。
“……老公?嗯…噫呜呜——”
此时已经成为欲望野兽的的南悠希没有理会到达了绝顶的夕子,男人持续地继续自己的动作,肉棒依旧一遍遍的刮蹭着腔道内一处处的敏感点位,
早就被塑造成男人阳具形状的花径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愿和动作,媚肉裹挟着花汁贴合着尺寸过人的性器,顺从的吸吮着肉棒的周身,裹带着的蜜液被夹在两者间,使得庞大尺寸的肉棒顺利的在狭窄花径进进出出。
“唔嗯嗯…哈……呜咕……”
下体持续传来的快感让夕子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持续不断,理智告诉她必须不能继续,娇媚丰腴的女体挣扎着想要脱离快感的欲海,南悠希双臂纹丝不动的将妻子禁锢住,
阳具不断的冲击着蜜缝的最深处,将夕子囚禁在快感的牢笼中承受着南悠希的索求。
“悠希,会坏掉的,我真的…噢咕……不行了,轻一些……呜啊啊……”
“坏掉也没关系,”男人蛊惑的话语在夕子耳边响起,“夕子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我会养着你的。干脆就这样被老公我玩弄一辈子如何?”
“唔姆……这样的……”
南悠希的话语如同恶魔诱人的低语,理智告诉夕子男人的话绝对不行,但源源不断的快感却让夕子的星眸越发迷离,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南悠希的描述——
被尺寸庞大的肉棒肏的完全离不开他,整天整夜如同随身飞机杯一般的被按在丈夫胯下承接男人的性欲,然后被那让自己又爱又恨的性器送上一次次的绝顶高潮。
这样的……好像,不是不行啊……
艳媚的肉体收到了主人淫霏的幻想,包裹着肉棒的蜜壶更加卖力的服侍着肉棒,被顶撞的子宫口也动情的吮吸着龟头,给予夕子堕落的快感。
“噫呀——”
子宫和龟头的接触让妻子的身躯颤抖,子宫吐出一波波潮液冲刷着龟头和肉棒,被南悠希推进欲望的夕子又一次尝到了绝顶的滋味。
“呼,夕子,我要射了。”
在不知道把娇妻操上多少次高潮之后,南悠希到达了射精的阈值。
“嗯哈…射吧悠希,噫呜,我会好好…接住的,呜……”
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又一次进入到蜜穴的最深处,龟头严丝合缝的和花心对接在一起,储存在睾丸的精液顺着输精管道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涌入等待多时的娇嫩子宫。
“额啊啊——好烫,悠希…我,又要,嗯?唔咕……”
被白灼烫的又抵达绝顶的夕子被男人勾起下巴吻了上去,突如其来的接吻将夕子的没发出的淫乱叫声全部堵了回去,没有准备的妻子被经验丰富的丈夫轻易地瓦解防御,被动的交缠着舌根。
“唔姆姆……”
庞大的精液喷涌了好久才平息,夕子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南悠希的精液占据的满满当当,轻微的涨腹感让夕子打断了和丈夫的深吻。
“哈啊……子宫感觉都被射满了,好涨。”
绝顶后的娇嫩美妻软绵绵地趴在南悠希怀里,脸上那动情的神韵也与那精致白嫩的萝莉俏脸悄悄融合,最终变为精致与色气并存的模样,
以这种“一脸淡然”的神态,悄悄夹紧双腿用刚高潮过的敏感嫩穴继续套弄肉棒,按说南悠希应该是对这种玩法毫无抵抗能力的,
总是会忍不住和一丝不挂的妻子紧紧相拥,梅开几度,直到柔情似水的萝莉美妻在自己怀里如同融化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乃至昏厥失神过去,柔和的淡香味也带上他们缠绵之后的旖旎气息……
但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南悠希终于明白之前那种心跳加速感觉的原因了。
夕子趴在自己的胸口,用带着纯粹爱意眼神的水润晶亮双瞳盯着自己,那一幕让南悠希一下子想到了今天早上的画面。
他们的女儿真由理醒得很早,在叫他们起床的时候,直接隔着被子扑到了南悠希怀里,然后依偎在他胸口,盯着自己父亲一点点醒过来——
偏偏夕子和愈发亭亭玉立的真由理长得又十分相似,南悠希脑海中的情欲也在这一瞬间吓得消散了几分,像这样趴在自己怀里的夕子,和早上在爸爸怀里撒娇的真由理,怎能如此相像?
也就是在这一刻,南悠希忽然意识到十分不妙的事。
似乎现在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女儿太喜欢黏着自己了,而是……真由理这只外貌和妈妈有九点九分相似的萝莉女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会让他在性爱中最放松的时刻,突然受到惊吓。
这可能只是个开始,真由理盯着爸爸时脸上带着的悠悠微笑,在学校中悄悄崭露头角时那内敛而又自信的模样,
与夕子在南悠希怀中受奸时的高潮失神容颜,诉说着永恒爱恋誓言的俏颜侧脸,似乎逐渐地开始变得相似,开始混淆,
就好像南悠希身边的温柔娇妻也会突然流露出真由理那种隐含的青春活力,而女儿也会在某一瞬间变得如同妻子般温婉知性——可此刻的南悠希才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女儿长大了,这本该是所有爸爸妈妈都为之暗暗欣喜的,但外貌身材过于相像的妻子和女儿,却让南悠希体会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但现在还是和夕子的交欢缠绵中,片刻间的担忧与思索也被抛之脑后,至少在此时此刻,满足她是丈夫的第一要务。
但南悠希现在望向夕子稍稍有点讶异的娇嫩面容,已经有些不敢直视,“唔……夕子……要不要换个姿势……趴在床上……”
按说,在刚才粗暴交欢后,接下来的展开应该是夕子趴在自己怀里和他紧紧相拥,一边缠绵湿吻一边被肉棒的温柔抽插一点点送上甜蜜的高潮,
但夕子显然是将南悠希片刻间的惊慌当成了发出性爱请求时的“申请”,不由得毫不在意地轻笑起来,
南悠希那依旧挺立的粗壮肉根顺着臀线磨蹭着夕子那浑圆柔软的一对翘臀,请求着下一次的交欢。
夕子感受着臀部的火热有些害怕,再继续自己会被男人肏的坏掉都说不定,但耳边的请求又让她心疼被欲望折磨着的丈夫,她明白就那点程度南悠希压根就没有满足。
“悠希……”夕子开口了,但一想到接下来会被男人肏的下不了床就觉得腿在打颤,但最后干脆自暴自弃般的答应了南悠希的请求,“继续吧……”
“反正你说了就算坏掉了也有你养着我。”
小声的嘀咕着,妻子将羞红的脸埋进了枕头,直接原地装起了鸵鸟。
糟糕,糟糕,夕子那样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歪着头眨了眨眼,他们的女儿也喜欢做这个动作。
脑海中一片乱麻的南悠希,被身体本能的情欲所击倒,忽地一下直起身来扯过被子,有些焦急地将萝莉娇妻翻了个身,将她摆成跪趴在床上,撅起浑圆丰满蜜臀的姿势,
又用被子整个包裹住夕子的上半身,就这么掩耳盗铃地扑了上去……
这个体位实在是太像奸淫蹂躏了,南悠希几乎都能立刻幻想到配套的背景故事:
娇嫩的小小可人,玲珑浮凸的曼妙身体曲线激起了自己的性欲,然后直接将她拖到床上扒掉内裤,把精致可爱的乖巧萝莉按在床上强行侵犯……
可现在的夕子就是这样啊,从被子里只露出一丝不挂的下半身,纤细柔嫩又带着美妙肉感的粉嫩玉腿自然地跪趴蜷曲,将浑圆如满月轮的奶香蜜臀撑起,一片狼藉的水润嫩穴也自然地摆成最适合后入的角度。
后入的姿势看不到夕子清洌精致的潮红小脸,看不到她摇个不停的紧致乳肉,但萝莉娇妻的美臀却是另一番美妙光景。
娇小的身材反而更加凸显蜜桃的圆润诱人,明明是小巧到让人心都要化掉的萝莉,却有着如此挺翘弹软的蜜桃臀肉,在一次次的后入碰撞下更是能激起一片片惹人遐思的涟漪,
那果冻般颤巍巍的白皙臀瓣,就完全暴露在南悠希的眼皮下和肉棒前,完全无法想象这只蜜臀萝莉已经为南悠希生下了一个十多岁的女儿了呢。
肉棒在小穴口稍微一用力就轻易地分开了两片因为长时间交合而充血有些红肿的唇肉,刚刚绝顶的狭窄甬道留存着不少爱液,让尺寸庞大的巨龙较为顺利的把闭合的肉壁挤开,
南悠希缓缓用力,将肉棒完全插入娇妻那紧致销魂的腔道,阳具被臣服的媚肉缠着柱身,花径吸吮着的美妙滋味,被下体的性器转化成快感传导输送,熄灭了心如乱麻的南悠希对妻子的怜惜。
“呀啊!”夕子被一记强烈的撞击顶的仰起了头,花心被龟头狠狠地顶磨了一些,像是要咬住它似的狠狠碾磨了一下,接着是力道丝毫不弱的又一次轰击。
“呜啊啊啊……指挥…嗯哈……这样……噢哼——”
夕子动情的喘息声捂在被子里,火热的蜜穴却是不断收紧,狭窄多汁的蜜壶肉壁紧紧缠在南悠希的肉棒上不断吮吸,每次的肉棒抽插捅刺都会带起淫靡色情的水声。
被丈夫摆成后入式的夕子被他汹涌的撞击操弄的双腿都在颤栗,纤柔而又不失肉感的双腿被当成了炮架跪立在床上,
圆润的雪臀乖顺地撅起承受着男人胯部的一次次卖力撞击,白嫩的臀肉被顶撞的啪啪啪的发出淫荡的回响,
形状丰满如蜜桃的白臀变成了缓冲肉棒撞击的垫子一样,被抽插的力道带起一阵阵波浪。
南悠希忍不住双手抓住夕子的纤细柳腰,可堪盈盈一握这个词来形容娇妻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夕子也随着这个姿势被丈夫将蜜臀提起,就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南悠希的人肉飞机杯,被他抓在手里主动套弄肉棒一般。
双手钳着柔软纤细腰肢的动作,也显得夕子的桃臀更加具有视觉冲击,甚至都隐隐让南悠希觉得,一只小巧玲珑的萝莉人妻有着这么色气的浑圆美臀,是件需要用肉棒狠狠惩罚的事情呢。
“咿!!——”
这个宛如被打桩的姿势也让高潮余韵未散的夕子忍不住娇声低呼,险些又到了新的一次高潮。
在被后入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夕子总会沉腰抬臀,让丈夫找到最合适的角度,同时也避免肉棒抵着小穴肉壁用力摩擦带来的过激快感,
可现在被抓着腰提起屁股的动作,不仅仅让夕子跪趴在床上的双腿发力不稳,还让那硕大的肉棒用力地向上顶着自己蜜穴内的敏感点,就好像是丈夫的硕大阳物把她整个人挑起来了一样……
“唔嗯嗯嗯……慢点……太……唔啊啊啊,悠,悠希,会坏掉的……”
“再这样,夕子真的会被操坏的唔嗯——”
被南悠希用后入打桩的夕子没坚持多久就被干的死去活来,承受不住的向丈夫求饶,但这次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完全听不进她的求饶,依旧力道不减的被他按住已经泛着红霞的蜜臀疯狂的抽插樱丘。
被按在丈夫胯下的夕子越发恍惚失神,激烈的活塞运动让她的小穴一次次的被肉棒撑开填满,过量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只感觉要被淹溺到窒息,
敏感的蜜缝被撞的淫水连连,极度敏感娇弱的身体似乎特别喜欢被丈夫支配蹂躏地粗暴交合,一次次去了不知道多少次,泥泞的腔室被巨龙操弄的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淫水被激烈的运动散的到处都是。
又被一次肏到敏感点从恍惚中醒过来的夕子在一阵白光过后,发现丈夫终于停止了肉棒的运动,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
南悠希抓住她的脚裸让她翻了个身,粗壮的肉棒自己在自己的阴道里打了个转,被刮蹭的到的媚肉忠实的将感觉记录,又将瘫软如泥的萝莉人妻送达高潮。
夕子感觉自己要被狂暴的丈夫肏到虚脱了,偏偏南悠希拉着她的手将她抱进了怀里,已经快到达射精状态的丈夫完全不给自己一点退路,
肉棒在她的腔室里进行着高强度的打桩运动,被肏的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导致阈值极低的夕子怎么受得了这个阵仗,
淫乱敏感的花径被肏的满是粘稠的蜜浆,偏偏要此时的肉龙完全不在乎不堪重负的小穴,
快要爆发的阳具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夕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被南悠希就这样干死在床上的时候,阳具终于抵住花心将那滚烫粘稠精液打向了娇柔红涨的子宫。
“悠希……”夕子虚脱的趴在南悠希的怀里,过量的满足直接把她撑坏了,
“抱歉,”南悠希在夕子的额前濡湿的秀发留下一个歉意的亲吻,“弄疼你了吗?”
南悠希抱着软若无骨的夕子,指尖抚摸着夕子脱力的身体,让喘息着的她倚靠着在自己怀中,
而被男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妻子蜷缩着在爱人的怀里,感受着南悠希的体温与气息。
“不怎么疼,可能都麻了。”恢复了些许的妻子感受着爱人的温度,有气无力地嗔恼道:“就是,太舒服了……”
“那不好吗?”
“唔……”
高潮后的夕子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半点模样,被一点调戏的话语逗的面红耳赤,最后用柔夷轻锤了锤南悠希的胸膛以表抗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