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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14 馥郁之牢【美月+夕子+茉优加料】

  月光为三具交叠的躯体镀上流动的水银色,在茉优震颤的瞳孔里倒映出堪称禁忌的“全家福”。

  南悠希宽阔的脊背如伞盖般笼罩着夕子娇小的身躯,而美月舒展的玉体又将银发丽人完全怀抱。

  这错位的温馨画面被下方淫靡的现实戳破——当视线沿着“父母”交颈厮磨的脸庞下移时,暴露出的是美月极力张开的雪腻双腿,以及正在其间纵情驰骋的雄壮腰胯。

  美月浑圆的臀瓣如同成熟蜜桃般在被单上压出诱人的凹痕,那根深深塞入她后庭的兔尾塞子正随着南悠希的顶撞规律性地晃动。

  圆锥形的塞体前细后粗的设计,让每次拔出尝试都变成甜蜜的折磨——当南悠希故意将塞子拉出半截时,粉菊边缘的褶皱立即紧张地收缩成小花环状,

  在他松手的瞬间发出“啾”的黏腻声响,如婴儿吸吮般将那湿热黏滑的金属塞子重新吞没。

  塞头粗钝的顶端挤压着肠道内壁,在退出时带出大股半透明的润露,将整个臀沟浸润得如同晨露中的玫瑰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夕子小巧如白瓷的翘臀。

  随着南悠希指尖的挑弄,那串珠串猫尾正上演着精妙的进出戏剧——足足有六七颗圆润的玉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光泽,每颗被拽出时都挤压着娇嫩的菊纹,发出“噗呲”的清晰水声。

  当最后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润珠子即将脱离时,他又恶意地整串推回,让珠子们重新开拓那条粉糯娇湿的幼雏嫩肉。

  每当这个时候,夕子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绳衣的系带深深勒进雪肤,猫尾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震颤发出细碎的清响。

  “啊…爸爸…夕子……要磨坏了……”夕子带着哭腔的控诉更像某种邀请。

  她的菊蕾正因为身后珍珠串的晃动而规律性收缩,每颗珠子退出时都带出些许半透明的肠液,将尾端的银铃浸得愈发闪亮。

  这种前后截然不同的风情形成致命反差——前面是未经人事的雏蕊般纯稚,后方却是在反复蹂躏下绽放出绯丽的的糜艳,

  与美月更为丰腴的臀瓣形成奇妙对照——后者此刻正因为圆锥塞子的玩弄以及一次次直达最深处宫蕊的顶撞而溢出更多蜜露,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当南悠希故意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溪谷时,窄小的入口立刻泛起楚楚可怜的白边,却仍贪得无厌地吞吐着入侵者,溅出的汁液甚至飞到了茉优所在的门缝上。

  而更令门外窥视的茉优窒息的是三具躯体发出的湿音协奏曲:南悠希雄胯拍打臀肉的“啪啪”声、爱液被搅拌的“咕啾”声、夕子与美月后庭异物来回滑动的噗叽声,在深夜房间里交织成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

  茉优的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视线正死死钉在夕子腿间那抹惊心动魄的艳色上——半透明的爱露如同融化的蜜蜡,正从粉白相间的贝肉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那些黏液时而滴落在南悠希青筋凸显的手背上,时而黏连在皮革系带上,随着抽弄拉伸出晶莹的蛛网状薄膜。

  最要命的是那颗完全暴露的蒂珠,在月光下泛着熟透莓果般的暗红光泽,表面还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露珠。

  每当南悠希曲起指节,就有更多蜜浆从翕张的嫣红缝隙涌出。

  这些液体不同于美月丰沛如乳酪的浊白爱液,夕子的分泌更接近透明花蜜,却带着某种清甜的桃香——这气味正随着三人剧烈的动作在室内弥漫,混着美月浓郁的雌香,酿造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酿。

  最刺激视觉神经的是那些挂在珠串上的黏液。

  每当猫尾摆动,数颗金属圆珠便会从菊蕾带出拉丝的透明肠液,在空气中划出蛛丝般的轨迹。

  有几滴正巧落在美月仍在被一次次撑股扩张到极限的桃穴上,与被阳物棒身凸起勾扯倒溢而出的粉白蜜露混作一团,在臀沟积成小小的水洼。

  这画面简直像两朵不同时期的花——夕子是初绽的幽昙却被迫吐露花蜜,美月则是完全盛放的香水百合淌着熟透的汁水。

  而随着夕子的呜咽声刚刚落下,此刻享受着更多宠爱的美月更是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床单,撅起的臀瓣被南悠希的手掌死死掐住,每一次贯穿打桩都像是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

  美月的整个身体,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张为爱而生的弓,被南悠希张满到了最极致的弧度,于一场最深邃的感官盛宴中,不住地、幸福地战栗。

  前端,那早已对爱人敞开的湿热花径,正被南悠希那饱含着热情的粗硕肉棒,深邃而又彻底地探索、爱抚着。

  每一次温柔的撞击,都像是在叩响她灵魂深处最甜蜜的钟磬,激荡起一阵阵让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的酸麻浪潮。

  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被那枚光滑温润的圆锥形兔尾肛塞从最窄的顶端到粗壮的根部,撑得满满当当、酸胀难耐。

  这宛如实质的、永不退却的充盈感,让她时刻都感受到一种来自爱人的、无处不在的拥抱。

  这前后夹击的触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除了本能地绷紧、迎接之外,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那双保养得宜的秀足绷成了一道曼妙的曲线,十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品味、去记忆那从身体核心弥漫开来的、难以言表的官能快感。

  “嗯、悠希……再、再深一点……”

  她的嗓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清亮,而是被情欲浸染得甜软黏糯,仿佛一滴即将融化的蜜糖。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轻抵着贝齿,似乎想挽留一丝作为成熟女性的矜持,然而从喉间深处流淌出的、破碎又动人的喘息,却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她在爱人面前全然放松、彻底沉沦的娇媚姿态。

  香汗,如同温润的玉露,从她微红的鬓角悄然滑落,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最终悄悄汇入那精致动人的锁骨浅窝之中,宛如晨曦下的花瓣承载了一滴晶莹的甘露。

  南悠希满怀爱怜地俯下身,温热的舌尖带着温柔和强势,将那滴混合了她体温与幽香的汗珠轻轻舔去,舌尖划过之处,带起美月一阵更加剧烈的、幸福的轻颤。

  她那成熟丰腴的花径,早已被爱意浇灌得一片泥泞。

  乳白色的浓情蜜液,将那无人机车的交合之处浸润得水光淋漓。

  柔软娇嫩的肉褶,被他那充满力量的棒身不知疲倦地来回研磨、熨帖,早已变得滚热而敏感。

  在这极致的缠绵中,听觉变得格外清晰。

  她能清楚地听到,每当他稍稍向外退出,那巨物便会带出满腔浓稠的汁液,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让心尖都发麻的暧昧水声。

  而当他再次以爱为名,狠狠向内挺进、直抵最深的花心时,那过度饱和的液体与紧绷的肉体所碰撞出的,便会发出一声清亮黏腻的“啪嗒!”。

  这黏腻的撞击声,又无缝衔接着他另只手掌掴在她浑圆臀肉上,所发出的清脆“啪、啪”声,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很快便晕染开大片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诱人红霞。

  这一连串混杂着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的交响乐,节奏鲜明得让她在幸福得快要融化之际,也感到了一丝可爱的羞赧。

  但真正将她引向极乐顶峰的,是那来自体内深处、独一无二的“双重共鸣”。

  南悠希的每一次贯穿,都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乐师,在奏响一曲双旋律的华章。

  当他那火热的巨物抵达最深处时,隔着那层被压力挤压到极致、薄如蝉翼的柔韧肉膜,狠狠地撞上那枚圆锥形的、坚硬冰冷的肛塞。

  对于美月而言,这瞬间的感受远比单纯的交合要刺激万倍。

  那感觉,就像是她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一块嫩肉,被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触碰。

  一边,是来自南悠希血肉之躯的、炙热而充满生命脉动的顶弄;

  另一边,则是那枚金属圆锥所反馈回来的、温润而坚实的持续支撑。

  他的肉棒每一次深情的“研磨”,都会引发那枚塞子在另一侧温和的“共振”。

  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股璀璨炫目、却又无比温柔的暖流,从那被同时触碰的一点上优雅地绽放,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欲望海洋之中。

  而对南悠希而言,这更是一种探索不尽的乐趣。他的身体能隔着那层温热紧致的肉壁,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侧传来的、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

  那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一种带着奇妙“回弹”的坚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正沿着一个光滑的斜面向上滑动、挤压,而那层夹在中间的娇媚嫩肉,则为他这一探索行为提供了最甜蜜、最完美的引导与包裹。

  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微妙刺激——他正用自己的身体,去“弹奏”另一件早已安放于她体内的、属于他的“乐器”。

  每一次撞击,都是在驱使着那枚肛塞,从另一个方向,以另一种方式,去蹂躏她、取悦她。

  然而对于美月而言,这场看似两人共同谱写的、独一无二的合鸣之中,却有着另一个无法忽视的刺激,来自此刻在她怀中的银发丽人紧贴——

  夕子小巧的手掌正如同握着把手一般牢牢地陷入她的胸部,每一次她南悠希的重量撞得轻哼,引起微小的震颤的同时,她那被攥住的乳尖都会传出一阵酥麻电流涌现全身。

  此刻的夕子甚至故意低下脑袋,含住了美月红宝石般娇艳泽润的樱粉珠蕾,细细地用皓白贝齿噬咬研磨起来。

  “呜、夕子……别……”她的腰肢猛地一颤,穴腔内滑嫩的蜜肉自发蠕动收缩嘬咬着如烧红烙铁般坚硬滚烫的黝黑棒身、裹吸着有棱有角的硬硕龟头,仿佛要将他的轮廓更深地烙印进血肉里。

  同时还不忘分泌出大量的温润淫液以作润滑,让穴内肉根仿佛泡在了暖洋洋的温泉里一样,舒心而又轻松,若是他人怕是稍有松懈就会被紧致媚肉给榨得一泄如注;

  不过这对南悠希而言却只能算是开胃甜点,除了令他爽得兴致大涨以外没有丝毫威胁。

  每一次的挺腰都裹挟着硬硕的猩红龟冠细心地深碾过每寸穴肉,在坚实胯部猛烈地撞在美月丰熟饱满的肉臀上的同时,将龟头深深地捣在了丽人最为敏感的娇嫩宫口上。

   “咿啊啊~悠希…太厉害了……每一下都插得好深,子宫都在抽搐…要,要不行了…要坏掉了~”

  仿若雷鸣的性悦不断于体内迸发绽放,早已觉醒身体本能现在变得分外敏感的娇弱子宫在滚烫硬挺的硕大龟头的叩击猛撞下,几乎要被绞压成一团,

  幽并合拢的子宫口在龟头接连不断的浓情密吻下被迷得荡漾神乱,几条微不可察的缝隙以马眼的撞击处为中心蔓延到大半个宫口,

  小股的滚烫春液自缝隙中涌出,浇在深深杵击着美月娇柔宫房的硕大龟头上,令南悠希是突感舒适。

  精致漂亮的脸蛋于极致的性悦下被扭曲成了陷于情欲的发情雌颜,柔滑金发随摇摆的秀气脖颈于床单上荡漾滑动,漾起一阵优雅深邃的馥郁雌香,纤软蛮腰宛若不断有电流流淌,不受控制地僵硬绷紧反弓成弓形,将趴自己身上的夕子都给抬高了几分,

  饱满修长的白丝莲腿乱颤阵阵挣开夕子的黑丝小腿胡乱地摆动着,仿佛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要将大脑都要给烧坏的极致快感。

  夕子那双原本纯净的红玛瑙般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圈危险而妖异的涟漪。

  她的纤纤葱指,不知何时已不再是轻轻按压,而是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掐入了身下美月那颗盈溢饱满的腴硕奶球之中。

  就像是将这团人间极品当成了某种方便使力的把手一般,她用自己娇小轻柔的手掌将那团柔软的雪肉牢牢攥在掌心里。

  五根纤细的手指深陷其中,被挤压的乳肉将她的指缝都塞得满满当当,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从这薄薄的香嫩肌肤之下,榨出早已蓄满的甜浆蜜乳。

  “美月妈妈……明明已经得到了爸爸的疼爱,却还这样不乖,真是让人头疼呢……”

  她用近乎梦呓般的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也随着身下美月阵阵抽搐般的颤抖而灵动地微微抖动。

  就在刚才,美月似乎还想用细微的动作抗议着什么,又或是单纯地因为快感而想要摆脱这种被夹击的处境。

  那双同样被吊带黑丝勒出暧昧痕迹的玉腿主动迎上,紧紧锁住了美月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纤细而有力的脚趾甚至轻轻勾住了美月的脚踝。

  身为心思最为细腻的观察者,即便隔着一层美月的身体,夕子也能清晰地、立体地感知到那两人结合处的每一分、每一寸的律动——她能无比清晰地想象出,南悠希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存在,此刻是如何在金发丽人那温热湿滑的身体内部纵情驰骋。

  每一次长驱直入的深入,都带着强势的力量与灼热的温度;每一次短暂的退出,都仿佛能听到爱液被拉扯出的黏腻水声。

  可惜啊……

  一想到悠希此刻率先享用、率先灌溉的,并不是自己这具同样爱他爱到发狂的身体,夕子的心里就感到一阵阵难以忍耐的、抓心挠肝般的痒意。

  再一低头,看到这位没用的学妹明明已经被疼爱到高潮迭起,却还在下意识地扭动挣扎,她心底又没来由地窜起一股无名的燥火。

  “真是让人……嫉妒呢……”

  她微微俯下身,让自己那混杂着甘馥甜香与情欲燥热的吐息,如同最毒的蛇信,轻轻拂过美月那早已遍布红晕的耳垂。

  那甜美到发腻的声音深处,暗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强烈占有欲,与她那一副天真可爱的娇俏外表形成了足以令人心悸的恐怖反差。

  夜风掀起帘角的缝隙,一缕银光正好落在美月紧绷的腰窝。夕子沾染着晶莹的绯眸流转,指尖突然掐住那颗随着撞击摇晃的兔尾塞子。

  “美月妈妈的这里……”她甜腻的耳语混着银铃轻响,“已经湿得能滴蜜了呢。”指甲在塞子底端暧昧地刮蹭,感受着腔穴内壁随之而来的痉挛。

  随着她指尖的每一次挑拨,美月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的颤抖也变得更加剧烈。

  而趴在她身上的夕子,也像是被这韵律所感染,被绳衣束缚着的娇小身躯,开始不自觉地、以一种更加大胆的幅度微微摇摆起来,珍珠猫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扫过床单,夕子毫无预警地向外一拽——

  “哧啵——”

  一声极其色情、黏腻的声响在房间内闷闷地响起!

  那巨大的圆锥体头部,在被拔离的瞬间,还牵扯着一圈被拉伸到几乎透明的、淡粉色的娇媚菊蕾。

  粘稠滑腻的润滑液混杂着金发丽人的体液与内壁的温热,被一同带出,在那被玩弄得近乎无法闭合的穴口处,牵拉出一根晶亮的、淫靡不堪的丝线。

  随着圆锥塞彻底离体的淫艳声响,美月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正如一朵饱受风雨的残花般剧烈痉挛蜷曲。

  门外茉优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件刚刚夕子姐随手被丢下地板的“凶器”上。

  那根金属材质的塞子,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与它前端那团娇小可爱的白色绒毛兔尾形成了荒诞而惊悚的对比。

  金属部分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而异样的光泽,但真正让茉优感到窒息的,是它那惊人的尺寸——那圆锥形的柱体,最粗的部分几乎有她七八岁时攥起的小拳头那么大。

  此刻,这根“巨物”的表面正沾满了从美月体内带出的、半透明的黏稠肠液,甚至还混杂着些许尚未混杂着落红的、粉白色的泡沫痕迹。

  刚离开温热身体的金属还在呼呼地冒着白气,那股混杂着金属、体液和淡淡腥膻的气味,仿佛穿透了门缝,笔直地钻入茉优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小姨……怎么会……”茉优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想象,平时那个在家族聚会上端庄优雅、身姿窈窕、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美月姐,是如何将这样一根狰狞的物体……塞进自己身体里的。

  羞耻、惊诧、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扭曲兴奋,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夕子姐。

  那个娇小玲珑、总像护食小猫一样黏着悠希的夕子姐……她身后那根不断摇曳的猫尾,下面是不是也藏着同样夸张的秘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茉优的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时间倒回至几小时前,南悠希和几女正饭后散步,尚未归家的卧室。

  月光下,脱离大部队暗中密谋的美月与夕子正跪坐在柔软的床上,互相为对方准备着今晚的“惊喜”。

  “夕子酱,你确定这个尺寸没问题吗?”美月拿着那根冰冷的猫尾肛珠,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促狭的笑意,“这可是会把你撑坏的吧。”

  七八颗鸽子蛋大小的金属珠子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末端连着一根毛茸茸的、仿真度极高的黑色猫尾。

  “美月才是,明明是第一次,就挑战这么厉害的道具。”夕子面色如常的说道,手中握着一根与她紧握着的小拳头相比也仅仅是小了一圈粗硕肛塞兔尾,指尖沾了沾自己嘴角亮晶晶的唾液,开始细致地涂抹在那这根金属锥体的表面。

  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先帮你戴上猫咪的尾巴吧。”美月将夕子拉到身前,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翘起小巧玲珑的臀部。

  她用纤长的手指沾取了些许温热滑腻的津液,细致地将那即将入侵禁地的冰冷凶器,一颗一颗地涂抹均匀。

  夕子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床单,那张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双颊却不受控制地晕染开一抹诱人的绯红。

  她并非害怕,而是一种压抑在冷静外表下的、近乎战栗的兴奋与期待。

  美月轻轻分开她那两瓣娇嫩丰腴的雪白臀瓣,那朵藏在软腻肉缝中的、仿佛还带着花苞羞涩的紧致雏菊,便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它随着主人的呼吸,如含羞草般微微翕合。

  她将那冰凉的珠头,精准地对准了那娇樱嫩瓣的妩弱媚菊。

  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美月手腕一沉,略一用力,第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珠,便蛮横地挤开了外层的细密褶皱,前端没入了那温暖的、从未被他人开拓过的秘境。

  虽然困难重重,但小女孩稚嫩后庭的潜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当然美月涂抹上去的津液也出了不少力。

  金属圆珠缓缓顶开紧致菊蕾,在她如同幼猫般的娇糯呜咽声中一点一点地按入其中,像是在推开藏宝库的厚重大门一般。

  终于,肛珠最为粗大的中间部分突破了临界点,被不再抗拒的粉嫩菊门主动吞入其中,在她狭窄的后穴甬道内拓出一段较宽的区域。

  “嗯……”夕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哼。

  她抓着床单的双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但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的挣扎。那双紫玛瑙般的眼眸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扩张感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却依旧闪烁着冷静而执拗的光。

  “放松点,小猫咪。”美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则开始第二颗圆珠推入那紧致的甬道。

  相较于上一颗而言,它的直径也不过是稍稍小了一点罢了,本应同样令娇小丽人感到强烈的异样。

  然而她远未成熟的小身子却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适应力,这一次,金发丽人只是用力向前一推,肛珠便轻快地顶开看似紧闭收拢的细密菊褶,撞在第一颗拉珠上发出轻微脆响,引得萝莉发出一声带着丝丝媚意的娇呼。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当疼痛感被随之而来的充实感所覆盖,一种禁忌的、属于被侵占的快感开始从尾椎升起。

  她“记”起来了,在无数次的模拟记忆中,南悠希就是这样,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将她这具身体调教成只懂得承欢的模样。

  美月似是感受着身下娇小身体的细微变化,手上的动作愈发流畅。

  随后的数颗拉珠,则令夕子真正忆起了后穴快感是何等禁忌的美妙。

  每一颗肛珠的塞入,都会让那紧致依旧的菊蕾吞吐一次,本能夹紧的肌肉死死夹绞着坚硬的圆珠,这更是大幅增强了插入时的异样触感。

  新塞进来的圆珠又会推动着里面的肛珠向内行进,摩擦着层叠绵密的滑润肉褶凸粒带来阵阵令人羞耻的舒爽。

  纵使每一次塞入的拉珠都比上一颗小上一圈,可夕子的呻吟声却反而愈发娇媚,那对玲珑挺翘的臀瓣腻润得仿若涂了一层奶汁的臀丘,控制不住地漾起阵阵波浪。

  她那双被黑色绳带勒出暧昧痕迹的玉腿微微颤抖,痉挛着冰莲似的莹润嫩足,十根玲珑秀美的纤趾死死地蜷曲着。

  只是,即便身体的反应已经如此剧烈,夕子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份惊人的镇定。她只是将侧脸紧贴着床单,任由汗水濡湿了她水晶般璀璨的银色长发,那半开的樱唇中,逸出的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甜媚香喘。

  当那条黑色的猫尾终于安分地贴合在夕子圆润臀瓣之上,她们的角色互换了。

  “该……该我了,美月……”夕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那泛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她手中拿着的,是为美月准备的、那件更为恐怖的“武装”——一根底座是婴儿拳头大小的、银色金属圆锥肛塞。那巨大的体积,与她娇小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触目惊心的对比。

  美月趴跪在床上,以一个更加熟练、更加甘之如饴的姿态,将自己那浑圆耸翘的雪白美臀完全挺起。

  相较于夕子的紧致小巧,她的臀部更显饱满成熟,两瓣莹亮丰嫩的雪白臀脂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圆润又柔媚得仿若能掐出水来,让人不禁食欲大增。

  在夕子为那巨大的凶器涂抹润滑时,美月的脑海中早已被翻涌的“记忆”所占据。

  她不需要夕子提醒,身体就已经率先“回忆”起了那被南悠希用各种更为羞耻、大胆、乃至粗暴的方式填满的、羞耻而又极乐的感觉。

  她记得他粗粝宽厚的手掌是如何拍打自己的臀肉,记得他是如何用更甚于此物的狞恶硬物,将自己那片从未向他人敞开的后庭彻底贯穿、深耕、播种……

  这即将到来的些许痛楚,与记忆中那能够毁灭理智的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这是一种必要的、令人期待的“预热”。

  当那枚被体温和唾液浸润的、婴儿拳头大小的金属圆锥,其冰冷圆润的头部抵住她那粉嫩含羞的菊蕾时,美月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微微地向后挺了挺腰。

  “美月的这里……倒是比我的成熟多了呢。”夕子娇唇中喃喃着似嗔似怨的呓语,用手指拨开美月那丰腴饱满的臀瓣,露出了那朵已有些湿润的、颜色玫红的菊蕊。

  “夕子酱……进来……”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夕子没有犹豫。

  她将塞子的尖端抵在入口,双手扶住那根巨大的圆锥,然后,在美月的一声惊呼中,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

  “啊,夕子,你、你慢点……啊嗯嗯嗯嗯……!”

  不同于夕子的隐忍,美月毫无顾忌地将那混杂着剧烈扩张感与汹涌快感的呻吟尽情释放了出来。

  她醇熟到极致的身体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渴求。

  那婴儿拳头大小的冰凉异物,在突破了初始的阻碍后,便被那已经被记忆彻底“说服”的、热情而湿滑的内壁主动地向内吮吸、包裹。

  美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圆锥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填满、再无一丝空隙的、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纤细柳眉微蹙在一起,奢华娇媚的雪颜如火般潮红,仿佛潺流小溪般的少女爱露更是沿着那被撑开的菊蕾边缘,不受控制地汩汩流下。

  当那巨大的塞体完全没入,只剩下那团又大又蓬松的白色兔尾巴,俏生生地、紧紧贴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肥熟腴魅的饱涨蜜臀之上时,整个卧室内,只剩下两具娇躯急促而甜腻的喘息声。

  黑猫与白兔,武装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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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臆想的画面与眼前淫靡的现实重叠,让茉优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此刻在美月的臀脂中心,往日娇糯细密的菊蕾化作了约莫三指宽的艳红肉洞,一时无法合拢,湿淋淋的肠壁软肉被拔出时的负压扯出半寸,宛若初绽的珊瑚瓣般裸露在微凉空气中。

  边缘发白的褶皱呈现失序的放射状纹路,随着痉挛不断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几缕半透明的肠液,在月光下描摹出银丝般的轨迹。

  “呜……要漏出来了……”美月染着哭腔的哀鸣突然拔高。

  夕子恶趣味地用指尖拨弄那圈外翻的媚肉时,整朵菊蕊猛地收缩成小金币大小,旋即又因强烈的排异反应再度绽放——噗咻、噗咻地喷出先前清洗过后带着柠檬气息的温热雾气。

  最要命的是这种被骤然掏空的后穴,正不受控地产生阵阵吸绞的快感,连带着前庭的花径也痉挛着咬住南悠希的雄根。

  当粗壮的冠状沟再一次重重地刮过宫蕊时,这种前后矛盾的感官终于击碎美月最后的理智——后庭空虚到发痒的吮吸感,与花心被捣出汁液的饱胀感形成致命反差。

  南悠希那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笑声,紧贴着肌肤震颤着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戏谑与征服的快感:“这张小嘴……看来可比前面更贪吃、更会吞咽呢。”

  他故意用沾满爱液的拇指摁住那朵一时无法闭合的菊蕊,感受着腔道应激性地裹住他指节蠕动。

  他的话语仿佛是催化剂,而动作则是最后的助推。

  当他用那坚实的、仿佛永不知疲倦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将美月前方那湿濡软弹的娇腴蜜丘彻底充满、深入,直抵那幽闭的软糯宫蕊时,一声近乎野兽般的闷吼,打破了卧室内由娇吟与喘息交织而成的靡靡之音。

  它既是南悠希放开精关的宣告,也是接下来那场长达十数秒钟、足以摧毁理智的浪潮的序曲。

  “——咿呀…悠希的…在、在里面…涨起来了…好烫,好多啊……”

  美月那本已涣散的意识,仿佛被一捧滚烫的融化琥珀,从内里最深、最柔软的地方迎头浇下。

  那股记忆中无比熟悉,却又前所未有的、来自内部的灼热感与膨胀感,将她从失神的云端,重新拽回到一个更加激烈、也更加极乐的感官深渊。

  一股又一股灼热、粘稠、带着浓郁雄风气息的白浊洪流,如同决堤的岩浆,从南悠希那涨大到紫红色的狰狞顶端,伴随着清晰可闻的、沉闷而有力的“噗呲…噗呲…噗呲…”声,猛烈地、毫无间断地喷薄而出。

  连绵不绝的滚烫精浆,带着他所有失控的情欲与征服欲,势不可挡地洞穿了美月那早已被撞得酥软不堪、门户大开的圆环状宫口媚肉。

  长驱直入,再长驱直入。

  将她那娇软柔糯、尚未完全成熟的湿濡宫腔,用那淫糜粘稠的滚烫甘露,一遍又一遍地、彻底地灌满每一寸褶皱与空隙。

  这种被活生生地从内部彻底侵占、被填满、被撑开到仿佛要爆裂开来的恐怖感觉,瞬间引爆了美月体内所有残存的、纤细敏感的神经。

  失神的大脑被这场内里的爆炸彻底侵占。

  她那双空洞迷离的美眸在一瞬间彻底泛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美月的娇躯,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极致地向后拱起,身体线条绷紧到颤抖。

  双手却用力抓住南悠希的肩膀不放,就连两条纤长嫩白的玉腿也情不自禁地缠在他的背上紧紧夹住,两只莹润到能看到细细血管的纤润雪足扣在了一起,娇喘着用有些脱力痉挛的四肢如八爪鱼般抱住压在身上的男人不放。

  随后,在那被猛烈灌精的娇糯子宫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炙烫与痉挛之下,高亢啼喘在无法忍耐的激昂快感下冲破娇唇贝齿,如浸润蜜糖般甜美的回荡在房间之中。

  紧接着,仿佛是身体的回应,那花心最深处的温濡肉壁上,随之再次分泌出了大股大股粘密至极的淫液。

  她那如同成熟玫瑰般丰软糜厚的蜜穴膣肉,一边本能地、死死地包裹夹挤着那根还在不断向内输送着生命源泉的、坚硬的侵略者,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吸尽;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谄媚献上自己海量的、温热粘稠的春露。

  而那空无一物的后庭,却又因为失去了支撑而空虚地、可怜地翕合、颤抖,寻求着新的填补。

  当那粗壮的肉茎终于吐出最后一缕白浊的精华时,南悠希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满足的粗气。

  他最后感受了一番那如同温泉般火热湿滑的紧致内壁,便轻轻将依旧缠在自己腰上的修长双腿,缓缓地撑起身子。

  依旧显得粗硕的肉茎,开始从那被开垦得一片泥泞的丰美花穴中缓缓向外抽出。

  这往外拉扯的动作,将那暗红色的硬硕龟头,再一次深深剐过她那近乎被撞到红艳敏感、却依然柔糯无比的宫蕊颈肉,搅动着那满溢而出的、混合着两种体液的白浊浆液

  这种撤离时的剐蹭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巨大酥麻与空虚感,让失神的美月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花径,从鼻腔里哼出几声娇媚至极的鼻音,仿佛是在用尽最后的气力去挽留那即将离去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

  啵扭——

  终于,在一声如同瓶塞被用力拔出瓶口般的、黏腻至极的声响中,那狞恶的怒龙被彻底拔离了温暖的巢穴。

  而就在它完全抽离的那一刻,仿佛大坝瞬间决堤。

  那一时间无法恢复完好形态的娇嫩花户,终于失守。

  曾经紧锁着满溢琼浆的桃瓣,此刻无力地向外敞开,一股股混杂着粘稠蜜汁与高潮淫浆的琼浆蜜液,沿着南悠希那依旧带着惊心动魄尺寸的雄根向下蜿蜒流淌,洗礼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与此同时,仿佛是应和着这离别的空虚,美月那朝上撅起的、白皙饱满的臀肉中间,那被蹂躏得通红湿润的软肉,仍在进行着最后的、无意识的痉挛与紧搐。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破碎的吟哦,一道惊人的暖流破开最后的回缩之力,以一种近乎绽放的姿态,将大量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

  清澈的爱液,馥郁的精粹,贞洁的红樱,甚至还有一丝属于极致刺激中才会产生的、近乎羞耻的淡金光泽……四种液体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夕子那还卡在她腿间的、如凝脂般玉润洁白的膝盖上缓缓流下,

  在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肆意晕开一片深色的、仿佛泼墨山水画般触目而旖旎的痕迹。

  而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美月,仿佛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白蝶,在这最后的喷发中彻底耗尽了力气,她伴随着肉棒的抽离无力地滑落,如一滩融化的春雪般瘫软在床上。

  她的娇躯,仍在如同花枝一般不住地抽搐,颤抖……

  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倚靠着冰冷墙壁的茉优,将这门缝中泄露出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淫靡画卷,贪婪地尽收眼底。

  当悠希那一声仿佛情欲野兽般的闷哼穿透门板时,茉优只觉得自己的心神也跟着狠狠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当她回过神时,房内那具与自己有着七分酷肖、却又因岁月沉淀而更显丰腴成熟的胴体,已然在一瞬间绷成了一道优美的、濒临折断的弧线。

  那正是小姨的身体。

  此刻,美月已经被彻底蹂躏成了一滩春水,她那张羊脂暖玉般白皙绝美的脸上,歡愛后的潮红如泼灑的胭脂,从两頰一直蔓延到纤巧的耳郭,纯洁中透着惊心动魄的媚意。

  几滴细密的香汗,正自她饱满光洁的额际缓缓滑落,沿着她纤秀优美的玉颈曲线,最终恋恋不舍地没入那两道精致的、如同蝶翼般的锁骨之间,于暧昧的月光下,折射出若有若无的潋滟水光。

  那头漂亮的、仿佛流淌着月光的灿烂金发,此刻已被香汗彻底濡湿,一缕缕、一束束地黏贴在她酡红的脸颊与颈侧,像是被暴风雨浸透过羽翼的金丝雀,凌乱,却带着一种令人摒息的凄美。

  她的双眸虽然紧闭着,但那纤长而浓密的睫羽,却依然如同蝶翼般不安地、神经质地颤抖个不停,泄露着主人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余韵。

  那花瓣般柔嫩鲜润的樱唇,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丁香小舌若隐若现,一缕晶莹剔透的津液,甚至自她娇艳的唇角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缓缓滴落。

  视线忍不住下移时,那对本就饱满绵软的雪腴酥乳,此刻因承受了太久的蹂躏,更显得丰硕欲滴。

  它们随着美月每一次细微的、来自神经末梢的痉挛而微微晃漾着,娇嫩的峰顶依然保持着被反复揉捻后的艳丽红肿,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樱桃。

  而在柔腻的美乳之下,往日那片紧致平坦的雪白小腹上,那道昭示着彻底征服的微隆弧线,是此刻房间内最惊心,也最夺魄的风景。

  而下方,那两条光洁修长的腴嫩美腿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玉胯间如玉般晶莹的雪皙腿肉上,还能看到细微的肌肉波纹,从腿根一直传导至她那痉挛着、如冰莲般莹润的嫩足。

  而位于这一切骚乱与风景最核心地带的,则是那片曾经贞洁娇嫩、此刻却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那片娇腴湿润的蜜丘之上,那些漂亮整齐的金色细绒,此刻,竟像是被清晨雨露打湿了的纤细花蕊一般,已被那海量的混合着她自身甘馥与他厚重味道的浊白浆液彻底浸透、黏连。

  它们一缕一缕地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在那片依旧翕张蠕动着的、丰润光滑的娇嫩花唇边,泛着旖旎而暧昧的泡沫光泽。

  只是这艳媚诱人的桃苞,却已被一根如同铁棍般坚挺粗大的黝黑阳物从中径分的撑开,将丽人肥厚熟腴的粉瓣吸贴在缠绕杆部的青筋之上,在先前的激烈抽插下,此刻就连鲜粉的穴肉都被倒翻而出。

  看到这一切,异样的代入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茉优。强烈的内疚反倒是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猛地扯开了自己睡裙的领口,露出那片与美月极为相似的、光洁而纤细的锁骨。

  她突然开始幻想,南悠希那强壮的身躯压着的不是美月,而是自己。

  他那略带粗糙的嘴唇,他的牙齿,正啃咬在自己此刻暴露于空氣中的皮肤上——这个念头太过强烈,以至于茉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隱秘的腿心之间,猛然涌出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清甜蜜流,迅速地顺着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一直抵达膝窝,带来一阵痒痒的、又难以启齿的快感。

  当房内的美月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极致的雌啼,那是一种混杂着極樂与濒死感的哭喊,仿佛在迎接某种神圣的洗礼。

  而这声尖叫,也成了茉优最好的掩护。

  “嗯啊…不…要…”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丝细弱蚊鸣般的娇吟,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感到自己的花苞也随之剧烈地绞痛了一下,处子贞膜在自己早已探入裙底的指尖压迫下,传来一阵陌生的、带着一丝恐惧的钝痛。

  强忍着羞耻与兴奋,茉优颤抖着,将另一只没有捂嘴的手,伸向那刚從腿心滑過的濕痕。她灵巧的食指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蘸取了那一小滴尚有余温的液体。

  接着,仿佛被某种魔力驱使着,她将这滴饱含自己欲望的津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自己睡裙下那一颗早已硬挺如豆蔻的乳尖之上。

  在走廊尽头窗戶透進來的清冷月光下,她试探着,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捻起润滑后的乳尖,缓缓向外拉扯。

  一道細若遊絲的晶瑩銀線,就這樣被不可思议地抻拉了出來。

  茉优恍惚地看著這道銀線,她觉得,这道连接着自己手指与身体的银线,与此刻从门缝中窥见的、那粘连在悠希、夕子姐与美月姐三人身体之间的、那些更加濃郁、更加黏稠的液体长桥,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噗咕——”房内传来了更为淫靡的水声,那是性器拔出时带出的声响。紧接着,便是美月那压抑了许久的、彻底失控的哭泣般的尖叫,与肉体深处泉水喷薄的盛大回响。

  门外,茉优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那根刚刚完成了侵占与灌溉的器物,缓缓地从一片泥泞靡丽的桃源中退出现身。

  这与它方才挺进时那干燥、狰狞的姿态,已经截然不同。此刻,它看上去更像是一柄刚刚从血与火的熔炉中淬炼而出、尚在散发着惊心动魄热气的黑肉大枪。

  那依旧显得极为粗硕的棒身上,被淋漓尽致地涂上了一层厚重的、泛着油亮光泽的“战妆”。那里有美月紧致内壁分泌出的、清亮粘稠的香甜蜜液;

  有悠希自己灌进去的、尚未流尽的浓稠滚烫的精浆;

  更让茉优心跳停摆的,是那混合在乳白与透明之中的、一丝丝一缕缕象征着“贞洁”的嫣红血迹。

  这三种液体混杂在一起,将那本就暗沉狰狞的肉棒彻底浸染得水润光滑,在那根根暴起的、虬龙般的青筋沟壑上,泛起一层瑩莹的、不祥而又下流至极的油彩。

  茉优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那在昏暗月光下,倒映着油亮乌青邪魅光泽的“凶器”。

  她不再是茉优,她就是美月。

  不,她渴望成为下一个“美月”。

  她下意识地幻想,就是这根沾满了自己小姨体液与贞洁之血的、热得发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那片未经人事的、最稚嫩紧致的秘处……

  她幻想着它没有任何怜悯地、重重地贯穿进来,用那粗糙狰狞的棱缘,野蛮地碾破自己最后的阻碍,采撷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惊恐又期盼的贞洁之红。

  让她自己宝贵的贞洁,也成为涂抹在这柄“黑枪”上的新油彩……

  这个念头,这个混合了艳羡、恐惧、崇拜与极致悖德的念头,就像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瞬间贯穿了茉优的四肢百骸。

  “呀——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眼前猛地一阵恍惚,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炽热的巅峰快感,轰然自腿心炸开。

  她的腰部猛地向后蜷缩反弓,纤柔的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之上,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抽搐痉挛。

  高潮,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也如此凶猛。

  她感受着自己全身的战栗,那源自从灵魂深处迸发、席卷了四肢百骸的巅峰快感。

  与房间内那仿佛能将人彻底吞噬、浓郁到凝结成形的雌香与体液气息相比,自己这一点点因为偷窥与幻想而催生出来的欲望与水汽,就像是白蔷薇上的一滴朝露之于夏夜滂沱的暴雨。

  然而,就是这渺小的一滴朝露,与那场狂暴的骤雨一样,都在同一个月夜里,折射着那片同样破碎、同样迷离的月光。

  而房间之内,望着眼前因为自己一手导演的恶作剧而彻底失神、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痉挛抽搐的美月,夕子那双水波涟漪的绯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属于猫儿终于得逞后的狡黠弧光。

  她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未曾表露。

  南悠希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征服之中,俯瞰着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甚至还未曾反应过来。

  而就在这份短暂的宁静中,这位身形娇小却玲珑有致的银发丽人,已经动了。

  她膝行着,悄无声息地,如同夜晚在屋顶踱步的猫,来到了南悠希的胯间。

  接着,在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之中,她伸出温软灵巧的舌尖,将自己那被情欲浸染得格外艳红的柔唇舔舐了一圈。

  然后张开那媚艳如花瓣的樱桃小口,对准了南悠希那根刚刚还沾满了美月初夜体液、现在更混合了自己浓精而显得腥涩无比的粗硕肉棒,缓缓地,吻在那硬硕的尖端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日常感,仿佛她此刻正在做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淫靡之事,而只是在完成一项每日必做的、再普通不过的功课。

  然而,她那看似平静无波的面容之下,是早已濒临沸腾的欲望岩浆。

  门缝中的景象,再一次让茉优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到,那个平日里让她有些害怕的夕子姐,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般,跪伏在悠希的身下。她娇小的身躯与南悠希那高大健硕的身形,形成了无比强烈的、令人晕眩的视觉反差。

  那颗小巧而精致的、被银色秀发覆盖着的脑袋,正埋首于男人那雄壮的胯下,只能看到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夕子姐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悠希那健硕的身躯所遮挡,只能看到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浑圆挺翘的娇臀,正随着某种细微的动作而轻微地、神经质地晃动着。

  这个画面……这个画面让茉优的脑中瞬间涌现出一个无比下流的念头:

  此刻的夕子姐,看上去是如此的娇小玲珑,简直就像是一个 专门为南悠希量身打造的、拥有绝美外壳的自走式飞机杯。

  茉优甚至毫不怀疑,只要那个坏人愿意,他甚至可以单手轻松地把住夕子姐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然后将她整个人都从床榻上拎起来,像是对待一件玩具般,随心所欲地上下套弄……

  不过,夕子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更没有半分嫌弃。

  她反而抬起那双已经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美眸,飞快瞥了一眼神色难定的南悠希,而后便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撩起一缕因为汗湿而黏在自己娇挺酥胸上的银色秀发,

  羽睫轻垂间,樱唇微张,就无比娴熟地从那垂坠着的、因为方才的释放而鼓胀垂坠的精睾开始,敬业地舔舐起来。

  她一边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一边用温热的舌苔舔吮着那对沉甸甸的精囊,很快便将那原本沾满了混合污垢的囊袋舔舐得油光发亮。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纤巧白皙的柔夷也未曾停歇,芊芊玉指轻轻刮过那依旧微微张开的马眼,将内部残存的、最后一丝粘稠的精浆仔细地扫入自己的琼口之中。

  她那优雅翕动着纤嫩粉唇的模样,仿佛此刻正在她口腔里缓缓化开的,根本不是什么雄性黏稠腥涩的汁液,而是某种极为高级、需要细细品味的红茶。

  当敏感娇嫩的舌苔将卵袋上每一处细微的皱褶都舔舐殆尽之后,那对柔嫩微凉的粉嫩唇瓣,便沿着那青筋盘绕、凹凸起伏的棒身,一寸一寸地、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舐着,直到将整个因余韵而依旧硕大鼓胀的暗红龟头,完全地含入口中。

  苏鲁……咕嗞……呜呜……

  娇艳的檀口瞬间被撑得微微有些红肿,几乎要无法合拢。

  她一边用自己那灵活得如同灵蛇般的舌头卖力地舔舐,一边清理着马眼内最后的残存以及冠状沟上因为过度摩擦而积累下的黄白精垢;

  绯色的美眸近距离地、几乎是痴迷地凝望着这根刚才还在美月那最为羞人的深邃秘处里挞伐征战的狞恶肉茎,翕动的鼻翼细细嗅闻着其上那股扑面而来的混合了汗水、淫水、精浆甚至还有一丝丝破身落红的、经过肉体温床发酵后所形成的独特雄性气息。

  那股浓郁到近乎呛人的味道,熏得这位银发丽人那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醉人的酡红,几乎要当场恍惚失神。

  而这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与渴望,让她无法再维持那份优雅的平静。她开始有些难耐地、细微地扭动起自己纤嫩而柔软的腰肢与丰腴的娇臀。

  随着她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为了纾解体内渴望的动作,她身后那根随身佩戴的、末端系着细小银铃的黑色猫尾,便像一条真正拥有了生命的、灵活狡猾的黑蛇,悄然滑落到了身下依旧在轻轻颤抖的美月的背上。

  细密柔软的仿真毛发,就这样带着一种玩味的恶意,在美月那汗湿的、还在不住战栗的雪莹香肌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来回扫动着。

  而随着她每一次仿佛是不经意的摆动,猫尾末梢的小银铃便会发出一串串清脆悦耳、却又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格外淫靡的“叮铃”声响。

  这一举动所带来的刺激是双向的。

  每当夕子操控着猫尾,在美月那敏感到战栗的后颈、微微凸起的脊骨、乃至那对已经被撞击得通红而更显丰腴的酥白肉臀上骚刮时,

  虽然绒毛那轻柔到极致的骚刮,在美月那已经攀上巅峰、极度敏感的身体上,都会引发了新一轮的、细细密密的、无法言语的挑逗。

  但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会牵引着深埋在她自己娇嫩菊径内那一串沉甸甸的金属拉珠。

  ——噢……嗯……!

  夕子在心中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被极致快感淹没的呻吟。

  冰凉坚硬的金属珠串,随着外部猫尾的摆动,正在她那温热紧致、被情欲催化得极度敏感的腔道内壁上,来回地、深深地摩擦、滚动。

  那是一种磨人的痒,夹杂着被异物持续不断的扩张与碾压所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酥麻快感。

  为了不让臀后那羞耻的骚动暴露得太过明显,为了不让自己彻底迷失在被异物侵犯与搅动的快感漩涡之中,夕子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

  她开始更加主动、更加卖力地含吞起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每一次深入时,都让那粗硕的龟头几乎触及到她的喉咙深处,她那清冽小脸会直接埋入男人粗硬黢黑的胯下草丛中。

  只是她那张看似纯洁无辜的小脸上,早已飞上了两片靡丽的酡红,连带着平日白皙到有些莹透的冰肌玉肤上,也沾染上了爱欲的浓重粉彩。

  此刻更是因为硬要吞下这远超极限的物体,整个面部轮廓都无意识地、有些失态地拉长了。

  饱满的樱唇被极度地向外牵扯,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看上去有些滑稽却又淫靡至极的形状,不再像人类的嘴唇,反而更像是一只章鱼那拥有无穷吸力的、柔软而有力的口器。

  这张“章鱼嘴”正死死地包裹箍紧在那狰狞的肉棒之上,拼命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其上沾染的每一滴属于南悠希的精华,都尽数榨取,吞入腹中。

  由于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找到,大量未来得及吞咽的、混合了她自己津液与各种白浊的唾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肉棒撑得浑圆而略显发白的唇角,不断地泄露出来。

  一道道晶亮的、粘稠的银丝,顺着她优美的下颌曲线,一路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身下那对被绳衣紧缚、稍显高耸挺翘的雪白乳丘之上,为这本就下流的画面,又添上了几分更为刺激的活色生香。

  而南悠希那原本在经过两次剧烈释放后,曾有过一丝疲软迹象的肉棒,就在夕子这般不计代价的、娴熟到近乎本能的口交侍奉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它在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重新开始鼓胀、发热,那些盘踞其上的狰狞青筋,一根根地重新暴起,如同蛰伏的巨龙正在苏醒。

  棒身被润滑得油光发亮,在朦胧暧昧的光线下反射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下流光泽。

  那再度硬到极致、暗红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龟首,更是带着一种凶猛势头,再度昂扬怒挺,像一柄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片柔軟的深渊再次挤压而去。

  这一次,它挤得更深、更用力。

  “呜……咳!咳咳……”

  被极致扩张的娇小喉口,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突如其来的冲击。

  夕子那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漂亮的双肩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一阵压抑却无法完全掩饰的、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剧烈咳嗽。

  雪白稚美的娇靥上,如玛瑙般娇丽的秋眸娇颤不已,两道清澈泪痕残存于粉嫩如霞的隽秀香腮;胀痛难耐的茜红樱唇微微开阖翕动,在嫩艳水涨的唇角尚还粘附着几根卷曲粗硬的黑毛。

  至于银发丽人娇小玲珑的白皙胴体,亦是因如此粗暴的亵弄而情不由己的蜷缩起来;在男人的高大身躯之下,如同娇小可怜的幼猫一般稚嫩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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