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夕子暗示中【茉优加料】
围住南悠希的四人,没能做出什么群众喜闻乐见的事情来。在梦境里,她们已是间接亲吻的关系,但在现实中,她们中认识时间最长的,也只有短短的几天。
她们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段关系,就像她们和南悠希在模拟人生后,也是慢慢靠近的一样。
吃完晚餐,南悠希躺在熟悉的沙发上,夕子坐在他的脚边看书,玲奈挨着夕子,拿一本夕子放下的书看,奈绪和美月在厨房洗碗。
月光晦暗,夜色宁静,屋外偶尔有车轮压过沥青路的声音。众人因梦境电影而生出的激烈的情绪,渐渐平复。
他们已是老夫老妻。不管是悠希、奈绪、夕子、玲奈还是美月,都过了性急的阶段,只是待在一个空间,转动脖颈时可以瞧见对方,他们就感觉到了幸福的存在。
南悠希凑到夕子和玲奈身边,看看她们手上的书,又到电视机旁,和奈绪玩一会儿游戏,最后瞧一瞧美月染上的金发,涂抹的粉色指甲。
四个女人是四株极美丽的花,待在这艳丽的花圃里,听花的细语,闻花的芳馨,触花的柔嫩,有怡然的乐趣。
到八点,他们一齐出门,送玲奈回千草大学医院,他们在医院旁边的公园待了一会儿,吃了冰淇淋。
南悠希又将她们一个个送回家,最后,只余下夕子。
夕子和奈绪挥挥手,跟在南悠希的身后,路灯投下的光很明亮,两人拉着手,走过一个又一个明亮的光圈。
电梯里,少女摇摇少年的手臂,悄悄暗示。
“最近VR游戏挺流行。”夕子侧着头,缺乏表情的精致小脸看着南悠希。
南悠希还没想好怎么回应,电梯一颤,门打开了。
“明天见。”夕子又挥挥手。
“明天见。”
南悠希走出电梯,走在昏暗的走廊上。
VR眼镜啊。
夕子的暗示很明显,是让他快点儿用自由模拟,来点刺激的玩法。
调出模拟器的界面,南悠希心想,就最后用一次模拟好了。
从花洒冲下的温水,短暂洗去了他的疑虑,他穿上新睡衣,清醒地躺在床铺上,点击了模拟器。
【恋爱模拟器】
【绑定玩家:南悠希】
【剩余模拟次数:3(模拟次数可随时间恢复,亦可主动获取)】
【可模拟对象:南琉璃、南心爱、南小鸠、浅野奈绪、伊吹夕子、中岛玲奈、朝雾美月、朝雾茉优】
【已选定[朝雾茉优],是否开始模拟】
是。
【是否载入已经历模拟人生】
是,载入上次模拟人生。
【请选择一段记忆场景,或一段模拟文字为节点】
南悠希调出上次模拟的文字,简单浏览后,选择了女儿出生后的一段。
【模拟开始】
【剩余模拟次数:2】
【模拟对象:朝雾茉优】
【载入时间点:温情期始】
【因节点过于模糊,将为您随机抽取此时间段的三天作为场景】
【前情简述:你无法在她们中间做出选择,你也无法将她们聚在一起,你感到挫败,你开始反省,你觉得你踏上了前世的老路,失魂落魄。】
【你决定放下所有,好好省视自己的感情。这一放下,就是极长的一段时间。你的放下,其实是逃避的一种。】
【你的人生因此多了许多空闲,你同朝雾茉优的父母有旧,你将年幼的她拉到身边,照顾了几年,你的陪伴让她欢喜,她的陪伴也给你带来了慰藉。】
【搬家后的茉优,无时无刻不在回忆与你生活的那几年,那是她对陪伴最深的感受和印象,甚至就是陪伴、快乐和幸福本身。】
【她想要待在你的身边,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无论用什么样的关系来定义。】
【朝雾沙贵发觉了女儿的心思,她帮女儿唤来了你。那是茉优高中的时候,她做出了自己的第一项尝试。她试图学漫画,学上面关于青春的奇特妄想,她失败了。】
【你没有接受奈绪、夕子、玲奈、美月和一美,当然也不会接受她。】
【她大学时,你们重逢,她改变了战略目标,帮你拿起被你丢下的选择。她成功了。】
【你与奈绪她们在国外举行了婚礼,生下五个女儿,茉优同样以女儿的身份,待在你的身边。】
【这天,是你带着妻子和女儿们,回御崎的一段时间后。】
【即将进入自由模拟,请于安全地点躺卧,本次自由模拟将耗费现实时间60分钟(模拟时间72小时)】
【自由模拟开始】
不同于吸顶灯冷白的光芒,带着热量和明媚色彩的光,照在南悠希的身上。
睁开眼,南悠希发现自己躺在沙滩椅上,遮阳伞的阴影只吝啬地盖住他的脸,穿着沙滩裤的下半身完全曝晒在烈阳下。
阳光照得他燥热,照得水面波光粼粼,刺眼的光芒四射,他眯起了眼睛。
泳池里摇曳着充气船和几个充气玩具,不见人影。
“猜猜我是谁。”
一双白皙的手掌蒙住了南悠希的眼睛,两团温软的圆弧随即压上他的后颈凹陷处。触及自身的滑润肌肤传来的轻微凉意,驱散了些许燥热,让他欢喜。
蒙住他眼睛的人故意扭曲了声音,让他无法一瞬间听出来是谁。
他回想现在的状况,这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女儿们闹着要到泳池玩,他躺在沙滩椅上,不知不觉陷入了睡梦。
泳池里原本有奈绪、美月、十花、真由理、美羽、茉夏和茉优,现在捂住他的眼睛的,多半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四个女儿身高不够,小手掌遮不住他的眼睛,奈绪害羞,不会玩这种恶作剧。只剩下美月和茉优有嫌疑。
美月和茉优的声音很像,平常说话时南悠希还能分辨,在对方有意掩饰后,他实在分不清。
不过,这种蒙眼睛的游戏,并非只有猜声音一种解法。
那对此刻贴靠在他身后的娇挺乳丘他太熟悉了——幼时她总爱趴在他背上睡觉,那时只有小笼包似的微鼓;高中游泳赛后她裹着浴巾扑来,湿发下的弧度已如初绽的花苞;而此刻二十余岁的柔软,恰是掌心能盈握的蜜桃,顶端蓓蕾隔着泳衣薄棉,随她轻笑磨蹭他凸起的颈椎骨节。
更鲜明的是气味:池水蒸腾的水汽里,浮着她胸口散发的清晰奶香,混着腋下淡淡的汗息,像儿时她偷吃未化的香草冰淇淋沾在他颈间。
“是茉优。”南悠希抓住茉优的手腕,将她的手掌移开,向后看去。
果然是茉优。
茉优身上的香味要清新些,不如美月的香味妩媚。
已完完全全是个大女孩的茉优,穿一身薄荷色的连体泳衣,笑嘻嘻地站在沙滩椅的后面。
薄荷绿的细肩带泳衣裹着窈窕的身段,荷叶边缀在胸前与腿根,随呼吸轻颤如蝶翼振翅。阳光穿透薄绸面料,映出底下新雪般莹润的肌肤纹理,水珠沿黑褐色发梢滚落,在锁骨凹窝积成剔透水洼。
她胸前的荷叶边被浑圆乳丘顶起蓬松弧度,顶端两粒微凸蓓蕾的阴影在薄荷绿薄绸下晕开浅樱色涟漪。
荷叶边下摆露出两条笔直纤长的玉腿——常年游泳雕琢的腿肌绷出流畅弧线,大腿饱满紧实,小腿肚收束成精巧的倒心形。
水痕从膝窝蜿蜒至足踝,在匀称的腿腹肌理上勾出湿亮光痕。
南悠希的视线掠过她晒成淡樱色的膝头——前些日子夏日他亲手涂抹防晒霜时,指尖曾丈量过这截骨肉匀亭的弧度。日光在紧致的小腿肚镀了层蜜蜡光泽,脚踝纤细如白玉雕琢,十颗圆润足趾泛着贝壳般的淡粉,在瓷砖上微微蜷缩。
画家的本能捕捉着色彩层次:深棕卷发末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积成小洼,反着碎钻似的光;荷叶边绿影投在平坦小腹,随呼吸推移明暗;水痕沿腿侧下滑,在膝弯折射出虹彩。
“哥哥怎么猜得这么准?”茉优的眉毛皱起来,她抱着手臂,面露疑惑。
“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了。”南悠希说了谎。
他只能说谎,闻香识女人乃至根据身材认人什么的,只在男性这边是个美谈,和女性,特别是年纪小的女性说这种话,太过唐突。
“可是,我放的是美月妈妈的声音啊。”茉优一指旁边的桌子。
白色的小桌上放了一杯果汁和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上是录音机的界面,她刚刚播放的声音,是美月捏着嗓子发出的。
风从旁边的花园里吹来,带出一阵水汽和一阵香气,南悠希看着桌上的手机,哑口无言。
他想要改口,找个别的理由,比如手的触感啊,脚步声的频率啊,我之前就看到了你啊……,但他看到茉优的表情后,熄了找借口的想法。
泳衣肩带勒进她依旧白皙健康的肌肤,从他仰躺的角度,甚至能看见布料边缘溢出的半弧雪脂,随呼吸晕开水纹般的柔光,日光在那片细腻起伏的曲线上跳跃。
茉优笑着,眯起来的眼睛很促狭。
她早知道南悠希是用气味和身材来辨认她的,也知道南悠希会不承认,故意挖坑让他跳。
茉优从男人的目光中,看出他知道了自己的谋划,她在男人伸手向小桌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去检查录音,刚刚的话语根本不是录音。
她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腰腹。沙滩椅很宽,躺一个人绰绰有余,沙滩椅又很窄,躺两个人很局促。
青色连体泳衣的裆部瞬间吸透他沙滩裤的湿热,腿心软肉隔着两层布料碾磨他小腹轮廓。
“好啦,答对也没奖励~”茉优俯身时,湿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进他锁骨沟壑,粉润唇瓣几乎蹭到他鼻尖。
南悠希顺势环住她的腰,艺术家修长的手指精准贴住泳衣下摆露出的肌肤凹陷——那是常年游泳练出的紧实腰线,指尖能描摹出脊椎沟微凹的流畅弧度。
她配合地往前挪半寸,让他的手掌完整覆住后腰,浑圆臀瓣恰好卡进他胯骨凸起处,腿根内侧无意识蹭过他腿间悄然硬挺的轮廓。
“这天气好热啊……”茉优抱怨着却往他怀里钻,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肌沟壑。
南悠希自然而然地搂紧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她闷哼一声,纤长大腿完全夹住他的侧腹。
泳衣裆部吸饱水变得半透明,他能清晰感觉那处凹陷的嫩肉轮廓,随着她扭腰调整姿势,湿滑的腿心软肉反复磨蹭勃发的部位。
她左膝跪在他腿间沙滩椅的空隙,右腿曲起时,膝弯内侧的嫩肉蹭过他鼓胀的沙滩裤裆,带起一阵细密电流窜过脊椎。
“不是嫌热?”他故意颠一下腿,她臀瓣跟着轻颤如凝脂微荡。
“爸爸怀里凉快嘛~”茉优拖长尾音,鼻尖蹭着他胸肌上滚落的汗珠。
那称谓像羽毛搔刮耳膜,南悠希胯下猛跳。
说话时胸腔震动挤压着四团软肉,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他皮肤,留下微痒的红痕。
南悠希屈膝顶了下她的臀,布料深陷进饱满臀缝:“再乱叫就把你扔水里。”
她吃吃笑着扭腰,腿心渗出更多温热潮意,泳衣裆部透出深色水痕晕染在他裤子上。一抹胭脂红从她耳根蔓延到锁骨,像滴进清水的茜草汁。
“热死了,为什么哥哥能在这里睡着。”茉优窝在他的怀中上躺一小会,觉得热气灼人。突然撑起身,阳光将两人汗湿的皮肤黏成一片。
水珠从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南悠希绷紧的腹肌沟壑,凉得他肌理微缩。
她刚在别墅里冲了凉,柔软的身体未受烈阳的侵染,南悠希环着她,像环着一团雪,她微凉的肌肤驱散了他身上的暑气。
“小孩子当然不行,大人到哪都能适应。”南悠希回答说。
“又骗我,明明是刚刚太阳还没有这么烈!”茉优鼓起脸,伸手戳南悠希的脑袋。
“你知道还问我。”南悠希也戳她一下。
茉优身上的凉气散去了,南悠希身上的热气渡给了她。抱着她不再有舒适的感受,南悠希于是无情地推开她,拿起桌上的果汁。
果汁的冰块融化了,喝一口不只没有带来清凉,还增添了身体的暑气。
“现在去浴室,”她跳下沙滩椅时,泳衣下摆翻起又落下,臀尖晃出瓷白的光晕,“还能看到和真由理玩水的奈绪妈妈哦~”茉优提醒南悠希。
茉优下了泳池,窈窕的身姿在被蓝色砖块映得很蓝的水中摇曳,她收拾着水面上的充气玩具。
南悠希精神一震,本能地瞧向了浴室的方向。
时间的效用在奈绪身上很不明显,婚前羞涩的死宅的姐姐,婚后依旧有些拘谨,想在浴室里抓住她可不容易,特别是浴室里还有一个女儿的情况下。
女目前犯,想想都觉得刺激。
不过,南悠希没有朝别墅走,他踏入泳池,被午后烈日晒得温热的水流瞬间漫过腰际,水面折射的碎金光芒在他精悍的腹肌沟壑上跳跃。凉意包裹着燥热的躯体,他深吸一口气,俯身潜入水中。
茉优像一尾灵动的银鱼般游弋在他身侧,水流化作透明的绸缎,裹着她腰臀玲珑起伏的曲线游走。
深褐色卷发如同海藻舒展开来,在晃动的碧波里晕开墨色涟漪。她纤腰一折,探手捞起一只漂浮的小黄鸭,修长双腿在水中优雅地划动,搅起一串珍珠般的气泡。
晶莹水珠沿着她紧绷的脊椎沟一路滑落,最终没入泳裤边缘那片被水流揉开的、若隐若现的柔凹阴影里。
当她撑着池沿浮出水面时,水流仿佛恋恋不舍般从她饱满的胸脯滚落。水痕蜿蜒过雪脂丘峦的起伏,在顶端淡樱色的蓓蕾轮廓上悬停一瞬,才依依不舍地坠入那道晃动着水光的幽深谷壑。
湿透的薄荷绿薄绸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两粒微硬的凸起,日光穿透薄薄布料,晕开暧昧的浅樱色光晕。
茉优甩动湿发,水珠溅落在南悠希汗湿的胸膛上,带来一阵微凉的麻痒。“玲奈妈妈和茉夏在睡午觉呢……六花应该也睡在她们身边。”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精致的锁骨凹窝,目光调皮地扫过男人绷紧的沙滩裤,“主卧床垫软得像云朵,门……连条缝都没锁严实呢~”
她在暗示南悠希,可以对睡着的玲奈为所欲为。
他沉默着弯腰,手臂带起一道清亮水声,捞起一只沉底的小黄鸭。水珠顺着他偾张的背肌线条滚落。
“美月妈妈和一美妈妈系着围裙切番茄呢……”茉优忽然撩起一捧水泼向他腿间鼓胀的隆起,水花在紧绷的布料上溅开,“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蝴蝶结,走动时屁股一颤一颤的~”
茉优又打出泳衣围裙的诱惑。
南悠希将瘪掉的充气船丢上岸,没理会她的撩拨。
“夕子妈妈在陪美羽她们玩游戏。”茉优说出最后一个人的所在,“哥哥现在去的话,可以玩一些刺激的小游戏,美羽她们不懂,反应肯定很有意思。”
听到这里,南悠希没忍住,手中充气锤的软胶头轻敲在她光洁的额角。
“别因为妹妹们年纪小看不懂就干坏事啊!她们总有懂的时候,到时候回忆起来怎么办!”
“反正是一家人,有什么关系嘛。哪个小孩不知道一些父母的羞羞事?”
茉优嬉笑着,充气锤打人力道轻,不只不会疼痛,还有些舒适。泳池里除了充气锤,还有充气的刀枪剑斧,十花和真由理都有些好强,她们常用这些充气兵器大战三百回合。
阳光下,充气锤有些耀眼,茉优低下仰着的脑袋,看南悠希,日光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凝成碎钻:“所以哥哥要去哪里?我更推荐和夕子妈妈在美羽她们面前玩小游戏哦!”
“还有呢?”南悠希将手中最后一只小黄鸭抛上岸。水珠顺着他绷紧的人鱼线滑入股沟,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还有?”茉优疑惑地眨眼,水珠从鼻尖滴落,她漏了谁吗?
“还有茉优在泳池里,”南悠希的目光扫过她被水流勾勒出的玲珑曲线,薄荷绿荷叶边随水波轻颤,“穿了这件特别可爱的泳衣。”
捡完所有玩具,他双手猛地撑住池沿瓷砖。臂肌偾张发力,带着淋漓水花跃出水面。水流从他紧绷的背脊滚落,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沟壑汇聚,最终没入湿透的沙滩裤腰。湿布紧裹着腿间青筋盘绕的怒挺轮廓,在炽烈日光下搏动着骇人的生命力。
茉优的视线黏在那剧烈起伏的隆起上,膝弯不自禁地轻颤,足趾在池底蜷缩又松开,搅起一小片混浊的水花。
男人回身伸手,骨节分明的指掌探向她。
茉优纤细的指尖刚搭上那片灼热的掌心,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骤然传来。
水流哗啦作响,她被这股力量牵引着破开水幕,足尖离水的瞬间凉意激得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随即整个人便轻呼着撞进他滚烫坚实的胸膛。
浸透的薄荷绿泳衣薄绸瞬间紧贴彼此肌肤,冰凉的湿意与他炙热的体温在二人紧贴的皮肉间激烈交锋。
她常年游泳雕琢出的纤韧腰肢在他宽大掌中难以自制地轻颤,常年曝晒在泳池日光下的光滑臂肌紧贴他汗湿的侧腹,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电流,沿着脊椎悄然攀升。
那对饱满的蜜桃乳丘隔着湿滑布料沉甸甸地挤压着他贲张的胸肌,顶端两粒早已硬挺的淡樱色蓓蕾轮廓,在薄绸被挤压的褶皱间清晰地凸陷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磨蹭他汗津津的皮肤。
顺着少女平滑如脂的玉润脊背向下,视线被一片陡然拱起的浑圆弧线捕获——那酥翘的臀瓣饱满得如同灌满新鲜乳酪的蜜桃,在湿透泳衣的包裹下绷出惊人的弹软弧度。
晶莹水珠沿着紧实臀肉滚落,在两人紧贴的腿缝间蜿蜒流淌。
南悠希腿间怒张的骇人轮廓,此刻强硬地抵入她酥嫩如脂的腿心软肉深凹处,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地传递着搏动的炽热与粗硕的压迫感。
“嘤……”
细微得像幼猫呜咽般的呻吟从茉优唇缝溢出。
这个年纪的少女早已不再是懵懂无知,更何况长期窥见眼前“父亲”和五位义母隐秘情事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紧贴在她腿心深处的坚硬炙热究竟是何物。
那烙铁般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薄绸,烫得她未经人事的娇嫩腿心阵阵酥麻,丝丝缕缕的热意如藤蔓般缠绕而上,瞬间爬满全身。
茉优耳根漫开醉人的胭脂红晕,多年倾慕酿造出的蜜意在心口剧烈沸腾,几乎盖过了池水的哗啦声,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里轰鸣。
酸软的膝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她眼帘低垂,纤长手指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他汗湿的肩头肌肉,光洁的足趾在滚烫瓷砖上反复蜷缩又舒展,宛如离水的鱼尾挣扎。
“原来悠希是在打我的主意。”她强撑着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佯装警惕,可眸底那片水光潋滟的迷离春色早已出卖了她,“想要干什么…潜入水里偷看吗?还是做其他更……”
腿心泳衣的薄绿布料被晕染出更深的水痕。
“你已经到岸上来了!而且……”南悠希的嗓音低沉沙哑,目光扫过她被泳衣勾勒得纤毫毕现的玲珑曲线,“你浑身上下…哪里没被我看过?”
他再次扬起充气锤,柔软的橡胶头轻敲在她光洁的额角。
“我还能潜下去哦~”茉优晃着手中的潜水镜,足尖沿着他小腿肚紧绷的肌腱缓缓上蹭,纤细腰肢在他未松开的掌心里扭出慵懒如柳枝的弧度,吐息带着薄荷叶揉碎的清冽芬芳,“要试试吗,爸——爸——?”
最后那声称谓被她故意拖得绵长,舌尖卷着糯软的甜意,尾音像带着倒钩的小羽毛,搔刮着钻进南悠希的耳蜗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啪!”
南悠希的掌根不轻不重地拍上她凝脂般的翘臀软肉。
酥翘的臀瓣在濡湿泳衣包裹下剧烈荡开诱人的涟漪,柔腻的臀肉挤压着他虎口的形状,震波般的酥麻感从拍击处瞬间窜遍茉优全身。
“这称呼是用在这种地方的?”他质问,拇指与食指已掐住她绯红滚烫的颊侧软肉,指腹深陷进那滑腻的嫩肤里。
充气锤的惩罚显然已无法平息他体内翻腾的暗流。
他心头恼火,并非针对茉优,是恼自己听到茉优的称呼时,瞬间心动了一下。
茉优被迫嘟起水润的樱唇,眼底却漾开得逞的狡黠波光。
臀瓣上那阵混合着微弱刺疼与酥麻的拍击感,在心尖撩起异样的电流,比起惩罚更像是一种隐秘的抚弄。
她足弓绷紧,无意识地将足心更紧地贴向他汗湿的腿侧肌肤,细腻的足跟沿着他绷紧的小腿肌理轻轻厮磨,像寻求更多触碰的幼兽。
“那是用在什么地方呢?爸爸教教我?”
“去问你妈妈。”
“好经典的敷衍!”
茉优嘟起粉润的唇瓣,水光潋滟的眸子瞥他一眼,看出南悠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纤腰一扭换了撒娇的姿势。
她提上装满充气玩具的网袋,足尖在滚烫瓷砖上轻点两步,忽地整个身子扑向南悠希宽厚的脊背。
“去吧,悠希,前往浴室!”
少女欢快的尾音还悬在空气里,南悠希已本能地反手托住她。掌心瞬间陷入两团丰软弹嫩的腿肉,常年游泳雕琢的腿肌在他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线,湿漉漉的泳衣布料紧贴肌肤,透出底下新雪般莹润的触感。
他虎口卡在她大腿与臀瓣的交界处,那柔腻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温热的体温隔着薄绸渗入他掌纹。
南悠希感受到她欢快的情绪,刚刚的三个选项就算不是陷阱,选了之后也不会让她开心。
他想,茉优明明想要待在他的身边,却给他抛出了三个极具诱惑的场景。这样懂事可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所谓懂事,往往是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茉优像攀附礁石的海妖般缠紧他,她双臂环住他脖颈,纤长玉腿牢牢夹住他坚实腰身。深褐色卷发搔着他耳廓,吐息带着池水的凉意与自身清冽的甜香,喷在他后颈蒸腾的汗珠上。那气息如同薄荷叶揉碎后渗出的汁液,混着晨露浸润青草的芬芳,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
少女肌肤特有的干净体味,像初春新雪消融时逸散的冷香,与泳衣的薄荷绿在嗅觉里交融成一片清凉的绿意。
南悠希感受到她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着自己脊背,那对茁壮成长的娇挺雪脂随着她的乱动,在他汗湿的背脊沟壑上揉出绵软涟漪。顶端两粒微硬的蓓蕾隔着隔着湿漉漉的贴身泳衣反复磨蹭,每一次挤压都带起滑腻的酥麻。
他托着她腿根的掌心能清晰感知到腿心处透出的温热湿意,湿透的裆部布料随着颠簸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腿肉与隐秘凹陷的柔软轮廓。
“快动啊,悠希。”茉优足弓绷紧抵住他小腹,小巧的足趾因用力蜷成淡粉色珍珠,趾尖无意识刮擦他腹肌沟壑。她扭动腰肢催促时,臀瓣在他掌中荡出凝脂般的柔波,腿心湿热更甚。
“好勒,茉优号启动。”
南悠希轻笑着应声,迈步时故意颠了颠手臂。茉优轻呼着抱紧他,浑圆乳肉沉沉压住肩胛骨,顶端蓓蕾磨蹭的酥痒让他脊椎窜过电流。
她匀称小腿悬在他腰侧晃荡,水珠沿腿腹肌理滑落,在日光下勾出湿亮光痕,足踝纤细如白玉琢成,绷紧时浮起淡青血管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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