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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生日已近【茉优加料?】

  “我要哥哥一直陪着我。”少女的眼神认真而坚定。

   “这是不可能的。”南悠希摇摇头,“茉优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那我不要做茉优,悠希把我当做陌生的女子高中生吧!”

   “可你就是茉优。”

   少女说着不要做“茉优”,实际上,听到南悠希这句话的她,心中的不安散去了许多。

   她自己都奇怪自己的想法,明明她未能让悠希留下来,进程完全没有推进,结果更是不存在,为什么她反而安心下来了?

   她想,是因为悠希肯定了“茉优”的存在,肯定了他们之前的关系,肯定了她还是十年前的她。

   只是,她想要继续小时候的时光,而悠希并不愿意。

   这么想来,她只是后一半没有进展,前一半已经成功了。

   她伏在南悠希怀中,这熟悉的胸膛和温度让她回想到小时候,她的哀伤和急躁暂时散去了。

   至少在此刻,她回到了从前,找到了过往。

   “一个月后,我送悠希到机场吧。”她说。

   她接受了男人将要离开的现实,因为她无法更改这个未来,她回想到小时候,想到父亲和母亲拉着她,离开了御崎。如今,这个结局又要重演了,她挣扎过,但不能更改未来,只能再次像小时候那样,礼貌、体面地道别。

   “茉优。”南悠希抚摸少女的头发。

   “嗯?”

   “没什么。”

   阳光照在地板上,映出一片静谧,风从院子里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海的气味,吹动少女的头发。

   南悠希拍拍少女的脑袋:“怎么了?动来动去的。”

   他瞧着少女不断变换姿势的双腿,那裹在修身牛仔裤下的圆润,一会儿缩着,一会儿伸着,一会儿左腿在上,一会儿右腿在上。

   茉优抬起头,美丽的双颊上飘着红晕,连带着眼中的清潭,都蒙上了雾气。

   “要憋不住了。”她用可怜的声音说。

   “浇在身上吧。”南悠希提议。

   “怎么可能这么干!”少女鼓起脸,“悠希好变态。”

   “知道不能这么干,还不赶紧上厕所去!”南悠希捏一下她的脸,掰开她环在自己的腰间的手臂。

   “悠希抱我去。”

   “我看变态的是你才对!”

   “明明小时候……”

   “虽然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小时候根本没有发生过这种事!那时候的你可是模范得有些让人害怕的小孩,一点儿没给我添过麻烦。”南悠希吐槽着,“怎么别人是越来越乖巧懂事,你岁数增加了一倍,反而变得调皮起来了。”

   “因为乖巧的茉优只能跟着爸爸妈妈离开。”少女小声说。

   南悠希隐隐听到了这句话,他假装没有听清,手上用力,推离了少女的躯体,他先站起身,再拉少女起来。

   “回来可以继续抱着吗?”茉优看着南悠希的脸,她因为这个才一直忍耐。

   “如果你漏在身上的话,肯定是不能继续的。”南悠希没有正面回答。

   “悠希就在此地,不要走动。”茉优往檐廊跑去,她先大步跨两下,然后变成了小步伐。

   南悠希坐回坐垫上,看檐廊上少女的影子消失在墙壁后面。

   过一分钟,空荡荡的少女走回来,她坐在南悠希的身侧。

   南悠希看她湿漉漉的手掌,水珠垂在她的指尖,她肌肤的雪色倒映在细小的圆珠中,将透明的清水染成纯白,像牛奶。

   “啊,今川老师的包丢在这里了!”茉优拿起手提包,放在矮桌上,忙给凛花发消息。

   南悠希盯着包看一会儿,指了指拉链上挂的挂饰:“茉优认得这个吗?”

   “有点儿眼熟。”少女放下了手机,凛花说包明天她来拿。

   她抓起小剑的挂饰,仔细瞧一会儿:“好像是那个要加好多生命才能拔出来的剑,是我和悠希小时候玩的吧!”

   对上了过去的美好回忆,茉优和悠希一齐笑起来。

   【你发觉了茉优留下的摄像机,相比奈绪藏摄像机的技术,少女太过稚嫩。在今川真那问你和茉优的关系时,你故意揭穿了一切谎言,抹去一切连接你们的暧昧表象,你是说给少女听。】

   【茉优闯入进来,打断了你的话。】

   【她和凛花配合,敷衍并支开了今川真那。】

   【你与茉优交谈,你说,你还将她当做十年前的孩子,这句话让她心安,她内心的浪涛变成了微小的波纹,她接受了你将要离开的事实。】

   【你疑惑,少女对你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你想要问她,又怕得到的回答动摇你的内心。】

   【这天之后,你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少女叫你起床,给你准备衣食住行。】

   【她的生日越来越近了。】

   看着模拟文字,南悠希揉了揉额头。

   只瞧文字,会觉得剧情的转折,觉得模拟人生中他的坚持离开有些突兀。

   那是因为,模拟文字没有将他的内心感受描绘出来。

   这些感受在记忆场景中显现了,南悠希体会得很清晰。

   那是想要放弃采风,放弃回御崎,在樱之丘,在歌岛定居,与少女一同生活的想法。

   这份感觉不同于奈绪、夕子和玲奈那时候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加平淡的,温馨感受。

   他想,他其实是个讨厌孤独的人,四处旅行采风并非他的愿景,他想要的,还是有人陪伴的未来。

   闭上眼睛,将脑袋搁在柔软的枕头上,南悠希回想之前的一次记忆场景。

   是爬山那次。

   茉优走得太快,他追不上,落下少女一段距离。少女瞅准时机,在他低头看路的时候,爬到了树上去,将身子隐在树冠中。

   看不到少女的他,孤身立在树林中的他,感觉到的是一片平静,这份平静在旅行采风中总是陪伴在他的身边,有如大音希声,他一直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忽略了这份感觉。

   这平静中带着一些寂寞,往常,他有刻意去隐藏,去扼杀这份感受,但这次,他猝不及防,对茉优的离开没有丝毫心理准备,他城门大开,孤寂冲入进来,让他清晰地体会到了。

   在找到茉优后,他深深松了口气,孤单消散,有人陪伴的喜悦升上来,织出一片幸福的感受。

   也许模拟人生中他那时还没有察觉,但现实中的南悠希,在这个记忆场景里,已经发觉了不对。

   他想,这种陪伴,模拟人生中的奈夕玲不能给他,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奈夕玲有陪伴他的能力,但是一旦有了陪伴,他们的感情就会变质。

   对茉优而言,或许也是一样。

   一旦他留在少女的身边,他和少女的关系到底会怎么演变,他自己也把握不住。

   这理应是一种亲情的感觉,但是,他和茉优并无血缘的关系。

   啧,真是麻烦。

   南悠希又想,既然他会有这种感觉,奈夕玲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愁绪?

   对了,还有美月和一美。

   也许,他不应该这么执拗?因为得不到最好最完美的未来,就直接不要这份未来什么的……

   再看吧。

   他之前生出了谁也不恋爱的想法,导致这次模拟人生成为了单身贵族,下次,他只要抱有另外一种想法,就能得到不一样的未来。

   他可以从这些未来里看到利弊,找到解决的手段。

   视线放回在模拟界面上,南悠希又头疼起茉优的事。

   他想,模拟人生中的自己去意已决,应该不会生出意外了。

   他和茉优的这个未来,是好的未来吗?

   他不知道,也猜测不出。

   【放下挽留你念头的茉优,不再说一些暧昧的话,她对你的情感很纯洁,一如十年前。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之前的她是在向你谄媚。】

   【现在的她更爱撒娇了,你无法拒绝直白地要求亲近的她。】

  【她最喜欢枕在你的腿上,让你抚她的额头。】

  一连串记忆画面,在南悠希的脑海中显现了。

  晨光穿过檐廊悬挂的玻璃风铃,在柚木地板上筛落金箔似的银杏叶剪影。

  茉优总在颜料将干未干时蹭过来,带着糖炒栗子的甜香撞进南悠希怀里。

  她索取拥抱的姿态像初生的小鹿,前额抵着男人锁骨下方三公分处的凹陷——那是她多日来反复确认的安全坐标。

  南悠希悬停的画笔尖凝着琥珀色松脂,骨节分明的指节映着枫叶窗影。

  岁月对他格外宽容,眼尾细纹如同工笔白描般清浅,唯有喉结滚动时牵动的颈侧线条,在秋阳里显出中年男人应有的深邃。

  茉优惯用鼻尖在他粗线毛衣上蹭出毛球,如同松鼠囤积橡果般固执地留下桂花的暖香。

  南悠希的画家手指悬停在半空,松节油气息的掌心下是少女随呼吸起伏的发旋。

  当画架上赭石色开始凝结霜花状纹理时,少女会突然翻身,后脑勺精准压住他大腿外侧的血管搏动处。

  她仰起的面庞盛满十月的流金:“悠希的手该换位置了。”声音里带着十七少女岁特有的清甜,与男人喉间低沉的应答在晨雾中交织。

  他们重叠的影子如同经年古树的年轮:南悠希屈起的膝盖撑起素描本,茉优蜷缩的背脊恰好嵌进他胸膛与藤编摇椅的弧度。

  少女总把暖手炉藏在他后腰,等他低头训斥时突然贴上他微凉的手背,在蒸腾的白雾里被捉住捣乱的手指。

  那些挣扎时蹭在帆布上的朱砂红,最终都成了浮世绘般的秋日私语。

  清秋时节的黄昏,茉优会裹着南悠希的羊绒围巾打盹。

  毛线纤维随着她呼吸起伏摩挲他喉结,画家不得不保持执笔姿势直至暮色四合,任凭少女呼出的白雾在颈侧结成无形的锁链。

  偶尔寒鸦掠过庭院,她攥着他衣摆的手指会骤然收紧,指甲在粗花呢上犁出五道缎光——这比任何色谱更能诠释体温的渐变量。

  最危险的时刻总在暮色浸透画纸时降临。

  当最后一缕天光掠过茉优睫毛,她忽然仰头后靠的惯性会让南悠希的呼吸骤停——少女后颈细小的绒毛浸在夕阳里,比敦煌壁画上的金箔更璀璨;

  散落的发丝缠绕着他的腕表表带,如同时间本身在阻止他抽离。

  这时庭院晚风总会恰到好处地掀起画纸,盖住两人被拉长得近乎亲吻的剪影。

   【去掉矫揉后,你们间的感觉更加纯粹,你留下来的念头也更加强烈,这让你觉得危险。】

  【距离茉优的生日还有一周,这天是周末,茉优无需上学,她腻在你的身边。】

  在连串的记忆剪影之后,一个长段情景出现。

  南悠希在鸥鸣声中醒来时,茉优正盘腿坐在他枕边叠衬衫。黑褐色长发顺着单薄肩头滑落,发尾卷起俏皮的弧度,随她前倾的动作扫过棉质吊带裙的肩带。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膝头切割出细金线般的纹路,照得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大腿泛着羊脂玉的光泽。

  南悠希睁开眼便看见少女绷紧的腰线,棉质居家服裹着初熟蜜桃般的曲线,随着她转身递来衬衫的动作,衣摆与短裤间惊鸿一现的腰窝像是某种神秘符号。

   “你醒啦,悠希,现在已经是2077年了,你昏迷了五十多年。”

  旋即男人见到的是少女严肃的脸,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少女的侧脸上,她小巧的唇轻轻开合着,樱色的舌尖若隐若现。

  她俯身时领口荡开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某种圆润的弧度让南悠希想起昨夜在海滩拾到的珍珠贝——同样泛着湿润的光泽,同样藏着某种危险的柔软。

   “是这样嘛,多谢茉优奶奶提醒。”南悠希推开少女的脸颊,坐起身。

   “我才不是奶奶!”茉优气呼呼地说。

   “到2077年,你可不就是老奶奶了?”

   “那我是老奶奶,悠希是老爷爷,咦?一下子没有代差了。”

   “恐怕我已经在土里了,不是代差,是阴阳之差。”

   “不会埋在土里的。”

   “怎么不会,那时候我的已经……”

   “我会放在家里。”

   南悠希哑然,他还以为少女要说他不会死,没想到是准备将他的骨灰放在自己家。

   “小心我晚上出来吓你。”他按按少女的头。

  茉优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将衣服递给南悠希,让他穿上。

  南悠希以为她说的是俏皮话,实际上,她真的这么想过。她电脑的收藏夹里,保留了一些电影里出现的,用骨灰的邪恶复活仪式的影像,她想,等悠希化成灰了,她可以试一试,死而复生的南悠希,失了社会中的一切连系,将完全属于她。

  厨房传来铸铁壶的沸腾声。

  茉优转身时,睡衣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她并未伸手去拉,任布料堆在臂弯处,晨露般的肌肤在逆光中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少女赤脚踩过榻榻米的模样像只巡视领地的猫,脚踝的贝壳链随步伐轻响,那是用他们前些日子捡到的月牙贝串成的。

  南悠希望着她踮脚取橱柜麦片的背影,因为如此姿势,少女蜜嫩粉艳的香腋亦是随之暴露,在娇窄瘦削的双肋上盛放,如同两朵娇怜微颤的粉白小花。

  吊带裙的裙摆因踮脚抬手动作缩至腿根,两瓣娇腴臀股所挤出的雪蜜腿心之间,仅有小小的纯白内裤勉强遮掩,裸露在外的臀肉娇如脂酪,腻若羹膏;

  娇媚少女圆润大腿之间紧致小腹之下,糜润的阴阜更是被勾勒出小馒头般下流的耻丘,甚至于隐约可见一点隐约的鲜嫩粉润。

  紧绷的臀线让他想起昨夜搁浅在礁石间的银鱼——同样柔润的弧度,同样充满生命力的颤动。

  南悠希的瞳孔微微收缩,少女此刻最为惹眼的却是那双从裙下展露无遗的本就逾过黄金比例的修长美腿;

  由白色长筒袜包裹至娇嫩膝盖,睡裙边缘与长袜袜口之间凸露出一截嫩白如玉的雪莹大腿。

  少女的冰洁丝腿本就并非过分骨感纤细而瘦弱至病态,而是恰到好处的肉感绵软;

  因此当袜口紧束在美腿上之时,顷刻便将奶白雪腻的大腿勒出一圈色气十足的肉环,仿佛新鲜出炉的牛奶布丁般甜香媚人。

  与那双微微踮起,足弓温软脚趾纤巧的绝美莲足共同勾勒描绘出了形成如画卷般艳丽糜媚的美景。

  “蜂蜜要淋在酸奶上还是夹在吐司里?”茉优的询问裹着甘幽香气飘来。

  她仍保持着伸展的姿势,裙裾堆叠在腰际形成的褶皱里,隐约透出纯白内裤边缘的蕾丝暗纹。

  南悠希的舌尖抵住上颚,口腔里莫名升腾起干涸的感觉。

  他的视线被钉在那截随呼吸起伏的腰肢上,少女绷紧的腰腹肌理如同被海浪冲刷千年的贝壳内壁,泛着湿润的珍珠光泽。

  橱柜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麦片罐被取下的刹那,茉优的足跟落回地板。

  这个动作让堆叠的裙摆如退潮般滑落,却在某个微妙的瞬间定格——晨风恰在此刻涌入厨房,将薄棉布料吹贴在少女的臀线上。

  南悠希在布料拂过眼前的瞬间闭眸,视网膜却顽固地烙着最后一帧画面:

  茉优踮起脚尖时,足弓绷出的新月状弧线与腿根处被阳光穿透的布料下,那抹稍纵即逝的樱色暗影。

   吃了早饭,两人一起坐在客厅里,远处潮声细密,窗外秋色浓烈,天空没有云,太阳洒下广阔的、清爽的光,将客厅浸在琥珀色的光晕里。

  茉优倒下身,枕在南悠希的腿上。

  茉优倾身的瞬间,黑褐色长发如瀑垂落,发梢扫过南悠希的膝盖时激起细微的静电,几缕发丝黏在他深灰色的长裤上,像墨迹在宣纸上洇开的枝桠。

  她调整姿势时脖颈后仰,喉间那颗小痣随着吞咽动作起伏,锁骨凹陷处蓄着窗外枫树投进的碎金。

  少女侧脸压在他腿面的刹那,南悠希的呼吸凝滞了半拍。

  茉优耳后新染的橙花气息混着洗发水的白桃香,随她转头时发丝的波动渗入他的毛孔。

  忽然的动作带起柔软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羊毛褶裥如海浪般涌动,露出袜口上方一寸肌肤——那里被暖气熏出淡粉色,恍若雪地深处绽开的早樱。

  “头发。”

  茉优含糊地咕哝,抓起他垂在身侧的手按在自己发顶。

  南悠希的指尖陷入云絮般的发丝,触到藏在深处的温热头皮。

  他机械地梳理的动作间,瞥见她后颈散落的细小绒毛镀着金边,随呼吸微微颤动,如同秋草尖端凝结的晨霜。

   “今天天气不错,不出去玩吗?”南悠希顿声问道。

   “没有什么好玩的。”

   “凛花呢?”

   “我和她做朋友,就是因为她不用我总陪着她去这里去那里。”

   “那你空闲时间都做些什么?在我来之前。”

   “打扫、种地、画画、料理、玩一些游戏看一些电影,还有……”

   “还有什么?”

   “记日记。”

   “记日记也能算的吗?”

   “一篇日记要记好久的。”

   “手账?”

   “倒没有那么精细。”

   南悠希低头看少女,他不知道少女说的是真是假,在他来之前,少女真的也一直待在家里吗?

   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才整天待在家中,除了他之外与谁也不接触?

   茉优的这份态度,也是南悠希迫切要离开的理由。曾经他以为,随着时间的过去,少女会渐渐失去对他的憧憬,渐渐远离他。

   现在看来,这份预想完全错误。

   他不想让少女在自己身边腐烂。

   他又想,腐烂只是他的定义,也许对少女来说,这是萌发。

   他再反过来,思考这个想法本身,这想法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他拿不准少女的心思,就算拿捏准确了,他也不能断定她的正确与否,个人的感觉可不一定就是正确,老后后悔自己曾经的“正确”也是常有的事。

   先离开再说吧,少女才十七岁,能知道些什么呢?

   倒是他,应该好好思考思考自己。

  十一月,天已寒,茉优穿一件厚裙子,裙下是保暖的白色长袜。

  晨光里,茉优蜷起的双腿如同雪原上两道被月光雕琢的丘壑。加厚的羊绒长袜裹住她自膝头至足尖的曲线,在暖炉烘烤下泛着珍珠母贝的润泽。

  南悠希的视线掠过那些随动作起伏的细密罗纹,袜筒顶端因久坐微微下滑,露出被压出淡粉色凹痕的肌肤,像是初春湖面将融未融的薄冰。

  少女屈起膝盖调整坐姿时,袜料与呢裙摩擦出细碎的静电声。

  南悠希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瓷杯裂璺,茉优羊绒长袜包裹的足尖正抵在他膝头。

  当少女调整坐姿时袜筒滑落的细微声响,突然撕开记忆的冰层——某个盛夏的模拟片段如融雪洪水般涌入:

  在模拟中的萝莉妻子总会在早餐后如同妈妈一般检查他着装。

  某次他故意没系领带,娇小如小学生的妻子便跨坐在他膝头,裹着黑丝袜的腿肉挤压出诱人弧度。

  “坏孩子要受罚哦。”她握着领带两端缓缓绞紧他脖颈,膝弯处半褪的丝袜堆叠如揉皱的绸缎。

  南悠希记得自己喉结滚过她大腿内侧时的触感,那些因惩戒泛红的指印如同落在雪地的红梅。

  而在妃殿下模拟时的南家里,三十四岁的玲奈曾穿墨绿绉绸浴衣斜倚缘侧。

  她将团扇柄沿小腿肚缓缓上滑,足尖挑起垂落的衣摆时,月光恰好漫过踝骨处淡青的血管。

  “夫君可知晓?”她蘸着梅酒在丈夫大腿内侧画圈,“舞伎的足袋要缠二十七道绳结……”

  那时的南悠希被蛊惑般握住她脚踝,指腹陷进纯白足袋边缘的软肉,妃殿下便吃吃笑着用脚趾勾开他腰带,仿佛拆开茶道和果子的锦绳。

  此刻的暖炉桌前,记忆中的体温与此刻腿面的重量重叠成双曝照片。

  南悠希忽然攥紧茶杯,滚烫的焙茶溅在桌面——这是茉优绝不会做的。

  夕子会把蜂蜜涂在足尖诱他品尝,玲奈会用袜口勒出红痕作为标记,而眼前的少女只会蜷着被长袜包裹的腿,像守护松果的松鼠般将最柔软的部分藏进层层织物。

  盯着那长袜看一会儿,南悠希的喉结重重滚动,茉优翻身时袜筒摩擦的沙沙声惊醒了他。

  夕子的诱惑是带刺的蔷薇,玲奈的妩媚是淬毒的银簪——而茉优这份裹在纯白里的懵懂,南悠希此时心中似乎没有生出见到玲奈和夕子双腿的冲动来,他为此感到心安。

   【越是与少女一起,你越是觉得应该早点儿脱身而出。】

   【你回想年轻时的感觉,那时候的你觉得,只要双方觉得没有问题,那么不管他们怎么样都不成问题。】

   【你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稚嫩,情感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喜欢即是厌恶,亲近带来疏远,真诚孕育谎言。你又想,若是年轻时候的自己,一定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失了热情和勇气。】

   【距离茉优的生日还有三天,她向学校请了假,待在家中陪你,你没有斥责她。】

   【终于,到了少女的生日。】

   又一段记忆场景出现。

   屋外的天完全黑了,星空璀璨,扣在墨蓝色的大海上空,星光映在海面,海涛的声音仿佛是星星在低吟。

   南悠希和茉优坐在矮桌旁,桌上放着蛋糕和简单的饭菜。

   饭菜不是出自少女的手,而是南悠希在院子里生火做的烧烤,他只会火烧,这是在野外学来的。

   “凛花不来了吗?”南悠希问。

   他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是准备让她不要来的,但是她之前就说不来了。”茉优诚实地说。

   “沙贵和弘一呢?”南悠希又问。

   到达歌岛后,除了第一天和弘一交谈了几句,之后他再没有和朝雾家的夫妻俩交谈过。

   他和朝雾夫妇都不是好说话的性子。

   当然,也可能是他有点儿心虚,不敢联系茉优的父母。

   想到这一点,他猛然发觉,他还没有和沙贵和弘一说自己要离开的事。

   “这时候应该是爸爸妈妈最忙的时候了,没关系啦,以前不也都是和哥哥一起过生日吗?”茉优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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