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靠你了一之濑!【一之濑加料】
【新年前三天,你回到御崎,你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正如开得浓烈的花会招引蜜蜂和蝴蝶,你这个世界油画界的最高成就者之一,也会招惹来许多记者的注意。】
【正规的记者可以通过关系摆平,但是那些不讲规矩的狗仔,你无法管到他们头上,你毕竟是个画家,绘画才是你的领域。】
【如果放任那些家伙,恐怕明年互联网最热闹的话题里,就会有中年艺术家好涩如魔的条目。】
【你无所谓,但你不想让身边的人卷入进来。】
【想到这里,你有些后悔,早些年不该答应那些商业和政府的宣传,你的名气本只局限在艺术界,但因为你出众的容貌,扩展到了大众圈。】
【网上还有一群好事者,在每年年初贴上你最新的活动照片,想证明你是个长生不老的精灵。】
【唯一能管住那些好事者,管住那些吃人隐私的鬣狗的,只有权力。】
【你要去见的,就是这么一个站在权力顶端的人。】
【那是一之濑诗织。】
【二十多年前,因为玲奈的手术,你给了一之濑诗织一些未来信息,近些年,你又因为和她的私交不错,将剩下的重要信息都告诉了她。】
【权力的游戏是资本的游戏,信息是资本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他资本好寻,独家的信息难寻,掌握着这杀手锏,一之濑诗织成功当选了首相。】
【你与一之濑诗织进行了私下的会面,她答应了你,会帮你压下消息。】
【得知你准备在那个小国举办婚礼后,她问你时间和地点,你说你还没决定,她说她会帮你安排。】
【她又问你邀请的宾客,你说,只有你和奈绪她们的至亲和挚友。】
一段对话响起。
“你会那边的语言吗?你有那边的渠道吗?”昏暗的会客厅中,一之濑诗织慵懒地躺在沙发里。
鼻梁上金丝眼镜将眸中涟漪折射成细碎冰棱,镜架利落的直线修饰着她清冷面庞,而敞开的真丝衬衫领口却将视线引向暗涌的暖流。
常年束起的黑色马尾散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沁着薄汗的冷白色颈侧。
她那身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藏青色西装外套早已脱下,随意搭在一侧的扶手上,仿佛褪下了一层坚硬的盔甲。
身上仅剩那件定制的高级白衬衫,此刻也在她彻底放松的姿态下微微变形。
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已经被解开,稍稍敞开的领口形成一个V字形,滑向一侧的肩膀,露出大片令人屏息的细腻肌肤。
“语言可以请翻译,渠道的话,应该可以用钱解决。”南悠希回答。
他看着面前的友人,她微微仰头靠向沙发靠背,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绷出优雅的线条,精致的锁骨宛如瓷器般光洁,清晰可见地延伸至敞开的领口深处。
金丝镜框随她仰头抵住挺直鼻梁,镜片将锁骨至下颌的凌厉线条淬出金属质感,却与她此刻展露的柔软相悖,酿出一股奇特的魅力来。
目光难以遏制地顺着那光滑的肌肤向下探去,衬衫的边缘滑落,更深邃的阴影地带隐约可见——那是两团饱满浑圆挤压形成的诱人沟壑,在顶级丝绸质地的衬衫下,轮廓被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衬衫单薄的布料甚至无法完全遮蔽其下衣着的颜色,一抹若有若无、带着致命诱惑的暗紫色蕾丝边缘,在沟壑最隐秘的起点处若隐若现。
这样的女人适合穿黑色礼服,踩高跟鞋,可惜她总是一身西装,一双平底皮鞋。
“我来帮你解决吧。”一之濑诗织看向南悠希,指尖推了推微滑的镜架,肩膀深陷在沙发里。
刚刚解开的两颗扣子和滑落的领口,让更多的白腻肌肤暴露在晦暗的光线中,与那件略显凌乱的白衬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原本一丝不苟系紧的领带早已被她扯松解下,随意地搁在一旁,彻底解除了最后的束缚。
沙发旁落地灯的光芒在她脸上和绽放的大片白皙上投下光影,暗紫蕾丝如藤蔓缠绕雪原,随她屈膝时饱满大腿的绷紧微微起伏。
那份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冽感,此刻被一种奇异的魅惑所取代,神秘而危险。
“多谢。”南悠希很自然的应下了。
他是个怕麻烦的人,既然一之濑诗织愿意帮他解决问题,那么就让她来解决好了。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之濑诗织说的,要帮他解决的问题的范围,有些广阔。
“从国籍到婚礼,我都会给你安排好,你准备好新娘和新郎就行。”
“这是不是不太好?什么都让你包办了,感觉……不对劲。”南悠希皱起眉。
如果按一之濑诗织说的这么来,这婚礼他岂不是除了当新郎,一点儿参与感都没有?
一之濑诗织轻笑出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再次扭动寻找最舒适的姿势。
随着她的扭动,那件束缚着惊人曲线的定制衬衫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移位,本应服帖的下摆被蹭歪了一角,露出一小截平坦紧实、线条流畅的腰线,在灯光下白的晃眼。
那深陷在沙发靠背里的动作,更让领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那暗紫色的蕾丝边缘似乎又向视野多探出了几分隐秘的邀请。
而在男人看不到的后方,深色的高定西装长裤突然绷紧——原本熨帖的腰线因姿态松弛而下滑半寸,两条暗紫色蕾丝吊带的边缘如同毒蛇吐信,从裤腰与肌肤的缝隙间探出。
这两根纤细的丝带沿着胯部斜斜嵌入腰窝,在落地灯下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宛如权力者不慎泄露的私密暗码。
“没事,” 她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态,露出轻笑:“毕竟悠希是我的乖儿。只要悠希唤我一声母上大人,我就帮悠希准备得妥妥的。”
说话间,她似乎觉得胸口还有些闷,她的食指与中指夹着领口布料,随着她手腕轻抖的动作,丝绸衬衫如同被风掀开的帷幕,彻底暴露出锁骨头尾相连的精致线条。
细密的汗珠在凹陷处积成浅滩,随呼吸起伏折射出蜜蜡般的光泽,与下方暗紫色蕾丝包裹的浑圆形成明暗对冲的视觉暴击。
此刻因燥热蒸腾的体香极具侵略性——雪松尾调的冷冽香水被体温烘烤后,竟析出乳脂般温糯的底色,混杂着肌肤分泌的薄汗,在两人之间发酵成某种类似于初哺乳期的腥甜气息。
“……?你是不是有点儿飘了?”南悠希挑眉看她,装作很有意见。
实际上,南悠希的心中没有一分气恼,早些年,他给一之濑诗织透露未来消息的时候,也没少这么打趣她。
“我都做到首相了,飘一下不行吗?”
想到自己现在的地位,一之濑诗织的笑带上了得意。二十多年的努力,她终于坐上了这最高权力的宝座,可以大展身手了。
往日的不安和急躁,在此时消失无踪。没上位前,她常常告诫自己,要稳扎稳打,她怕自己上位后急于求成。这忧虑没有用途,此时的她格外平静,甚至觉得应该好好歇一歇,先处理一下别的问题。
比如面前的男人的问题。
没想到,还没等她动,男人的问题就结束了。
朝雾茉优吗?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个少女的模样。
她的注意力散到了别处,本来残留着几分凌厉的视线,完此刻全瘫在了松软的沙发里,变得懒散起来。
“这暖气系统该换了呢。”她叹息的尾音带着慵懒的震颤,右手却骤然扯开第三颗纽扣。
原本服帖的衬衫瞬间门户大开,被蕾丝胸衣托挤的雪团剧烈晃动,乳肉挤压形成的深谷中,一滴汗珠正沿着紫线刺绣的曼陀罗花纹滚落,在谷底积成小小的欲望沼泽。
南悠希的喉结剧烈滑动——他看清了那滴汗的轨迹。表层是清透的水光,底层却泛着乳浆般的浑浊,正如这个女人完美假面下沸腾的本相。
在他有些刻意的挪开视线时,却反倒清晰地看到——裤料在她双腿摩擦时骤然紧绷,腿心处被挤压出令人窒息的隆起线条。
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饱满弧度,西裤中央的骨线被撑得微微扭曲,如同紧绷的丝绸包裹着即将熟透的蜜桃,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肌肤蒸腾的热气正将矜贵的羊绒混纺面料熏染出褶皱。
就在布料近乎要拉扯绷直到极点,南悠希近乎能从前面看见几乎要溢出的丰美驼趾时,
纤细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紧实肉感的大腿交错而放,将几乎要暴露出来的因被媚肉吞没而沿着丽人私处下陷的丰糜痕迹遮掩住。
这个二郎腿动作却让丽人的臀胯与沙发皮革剧烈摩擦,发出一缕异样的厮磨声,原本危险的隆起被流畅的小腿线条取代,但新暴露的破绽同样致命
这个动作让裹在深色笔挺西裤中的长腿上移,裤管自然地被提拉起来一大截,意外地露出了惊人的一段小腿肌肤——光滑、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线条流畅地从紧绷的裤脚边缘延伸至圆润的脚踝和那只黑色的平底皮鞋。
这截无意间展露的小腿,因长久被顶级面料精心包裹,肌肤格外细嫩,在落地灯的昏暗光线下,仿佛晕染着温润的珍珠微光,是绝对力量的象征之下,隐藏的、无与伦比的女性柔软之美。
那紧绷的西裤面料,此刻也因她过于放松的姿态而绷出了不同的褶皱,似乎在无声地抗议着主人这难得的、毫不设防的慵懒。
一之濑诗织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足尖无意识地点着地毯,指尖划过西裤光滑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响。“对了,这个也脱掉吧,”她忽然咕哝一句,话音带着被暖气熏蒸后的绵软,“穿着挺不舒服的。”
话音未落,她已撑着沙发扶手俯身向前。黑色发丝如瀑垂落,金丝眼镜滑落鼻梁。
垂落的衬衫领口豁开一道幽邃的阴影,饱满雪丘挤压出的深壑直撞入南悠希的眼底,蕾丝花边如同镶在奶油蛋糕边缘的紫缎带,乳酪般莹润的肌肤随呼吸微微起伏,浓郁的乳香混着体温蒸腾的热气扑面袭来。
鞋尖抵住地板轻巧一勾,深黑皮鞋便顺从地离开脚掌,嗒一声侧翻在地毯上。
被白袜紧裹的足弓蜷起复又舒展,透出薄汗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倒置的鞋面上一蹬一碾,像是终于挣脱束缚的雀儿,趾尖将光滑皮革压出羞怯的凹痕。
足跟慵懒蹭过沙发布面,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袜口滑落露出的一截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珠贝似的柔光。
南悠希有些僵硬地端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口中回荡的淡淡苦涩迫使他稍稍冷静下来,回想之前的未来,提醒她:“你别刚上台就被人整下台,到时候最美首相就成了最速首相。”
“啧,我有一之濑家的底蕴在,能有什么事。要不你也改姓一之濑?”一之濑诗织觉得这个假设很有趣,那条跷起的、展露着小半截无暇白皙的腿,还习惯性地轻轻晃动着,带动那抹细腻的珍珠白在光线下摇曳生姿,她继续说:“像你这次的事情,如果你叫一之濑悠希的话,根本不会有人敢发你的事情到网上去,发了也不会过审。”
“别了吧,我怕改姓一之濑,过几年也被你给清算了。”
“……你还知道我准备对一之濑家动手?在你那个未来我也成功当选了首相?”一之濑诗织精神一震。
“少自恋了,在那个未来,你到清显寺当了门迹。”南悠希摇摇头。
“嘁,我居然当尼姑了!”
一之濑诗织叹口气,她沮丧片刻,又睁开恢复活力的眼睛看南悠希。
目光扫过南悠希轮廓分明的英俊侧脸,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眼底深处掠过。
她想,多亏了他。
“就是这样,我赶着回家陪女朋友,事情都交给你了,尼姑首相。”南悠希站起身。
明知他说的是玩笑话,一之濑诗织心中那份夹杂着嫉妒的钝痛感却真实得让她呼吸一窒。
她想,我们二十多年共同奋斗,你当了国宝级画家,我当了实权首相,这么励志的友谊,居然比不上那些二十多年什么都没干的女人?
果然,友情就是爱情的擦脚布。
那份隐藏了漫长岁月的、模糊不清却又不容忽视的情愫,在知道他已然属于别人之后,悄然发酵成了一杯苦涩的烈酒。
当不了伴侣,那继承人也未尝不可……一个念头,带着冰冷的野心和隐秘的渴望,在她心中悄然成形——也许该和那几位“新娘”好好商量一下?
她迅速压下翻滚的思绪,将注意力拉回现实,叫住南悠希:“等等,把你准备邀请的宾客名单留下,我给你筛查一遍,从源头上杜绝消息的传播是最省事的做法。”
南悠希一愣,他本能的想,那些宾客不会有问题,但他用理智反思后,不得不抛下这个天真的幻想。
宾客可能不会主动透露消息,但消息的透露往往是被动的、无意的。
台灯的光照在米色的笔记本上,南悠希走到一旁的书桌边,在纸页上写下人名。
一之濑诗织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步履轻缓地走到他身后。
她身上仅着的白衬衫,在起身走动时又微微荡漾,敞开的领口让那片白皙的肌肤和诱惑的阴影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
一之濑诗织接过笔记本,瞧一会儿,伸手向南悠希。
“笔给我。”她说。
南悠希写完,合上笔盖。
一之濑诗织接过笔记本,瞧一会儿,伸出纤细修长的手:“笔给我。”
南悠希摸不着头脑,要笔做什么?要划去几个人名?可这些人一之濑诗织怎么认识?
他习惯性地走到一之濑诗织的身后,将笔递给她。
只是这个在这几个月与另外几人养成的下意识动作,却将两人的距离骤然缩进到近乎危险的程度。
她的后背离他的胸口只有一掌之距,橡木地板轻微的吱呀声仿佛在丈量空气中紧绷的弦。
他停下脚步的瞬间,鼻尖几乎要触到她散落的墨发,一缕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顺着衬衫领口蒸腾的热意,无声地攀上他的喉结。
台灯的光晕斜斜扫过一之濑的腰际,南悠希的视线下意识地掠过她后腰凹陷的矫健线条——那是常年保持高强度体态训练的证明。
深灰色西裤的上方,一截白衬衫的褶皱微微掀起,露出一线细腻如羊脂的肌肤,与上方紧绷的脊骨曲线形成令人窒息的对比。
在这充满暖气的房间里,南悠希的喉结不受控地滚动着,目光顺势向下时,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臀部因俯身的姿势完全绷紧,原本笔直的西裤布料被撑出饱满到近乎暴力的弧度,像两轮被月光压弯的弦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弹力,嚣张地占据了他的视野。
更致命的是,随着她握笔时手腕轻微的晃动,那充满肉欲的重量感竟然在布料下微微震颤,如同熟透的蜜桃果实即将坠落枝头。
他有些无奈地感到腿间那沉睡的野兽正苏醒过来,这份失控源自数月来与其他女子肌肤相亲的蚀骨经历,如同滴穿磐石的水珠,早已将他数十年的禁欲意志蛀得千疮百孔。
掌心残留着奈绪和一美那丰腴如雪的触感,那些深夜揉捏过的乳脂般的软肉,此刻仿佛借着一之濑臀峰在布料下颤动的弧度死灰复燃;
鼻腔里更是幻嗅到夕子沐浴后的冷幽体香,混着玲奈汗湿颈窝的甘馥气息,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大网。
更致命的是美月镜前扭动腰肢的记忆——月光般流淌的臀腿曲线,此刻正与眼前被西裤禁锢的浑圆饱满重叠,每一次布料褶皱的微颤都在他血管里点燃野火。
上半身还在渗出冷汗徒劳挣扎,腰腹以下却早已缴械投降。
血液如熔岩奔涌直下,他的腿间,某个不受控的灼热存在,正以极其缓慢却无可阻挡的速度苏醒。
最讽刺的是指尖竟背叛意志兀自屈伸,提前演练起这几个月来养成的抓握饱满臀肉的弧度的身体记忆。
一之濑诗织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调整了一下站姿,挺直的脊背带着身体向后轻仰。
她的后腰几乎贴上他的小腹,西裤包裹的臀峰在猝不及防间蹭过某个已然半抬头的硬物。那触感像电流般炸开——丝绸般顺滑的布料之下,竟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南悠希的呼吸骤然停滞,肌肉瞬间绷紧如石,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臀肉在碰撞时的微妙凹陷与回弹,仿佛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玉。
“写好了。”一之濑诗织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直起腰的幅度太大太急,后脑的发丝几乎扫过他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原本熨帖的衬衫彻底移位,左侧领口滑落至肩头,大半个浑圆的雪白弧线连同暗紫色蕾丝包边的完整花纹,就这样赤裸裸地撞进南悠希低垂的视线里。
那朵用刺绣精致的曼陀罗,花瓣尖端恰好探入深不见底的沟壑。
撞上他身体的刹那,一之濑诗织握着钢笔的指尖骤然发白。
二十年来在权力场上磨炼出的表情控制力,让她面上依旧平静如水,但西裤包裹的大腿内侧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还有骤然升腾至耳尖的玛瑙色,都出卖了这具甘美如蜜桃的醇熟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胸口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被蕾丝托高的浑圆在敞开的领口下画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磨蹭着丝绸衬衫的内衬,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南悠希后退半步试图掩饰腿间的窘态,却发现对方突然抬起左手,纤细的食指与中指正无意识地捻动着一缕碎发——这是少女时代的一之濑诗织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此刻出现在这个国度权力巅峰的女首相身上,竟有种时空错位般的致命诱惑。
她发间飘落的雪松香更浓了,混杂着脖颈处渗出的薄汗,在两人之间发酵成某种令人眩晕的催化剂。
“发什么呆?”一之濑诗织突然转身,右肩刻意撞向他的胸膛。
这个带着些许攻击性的动作让敞开的领口彻底失控,暗紫色蕾丝包裹的饱满雪团在剧烈晃动中几乎要跃出最后的布料屏障。
她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忽然伸手拽过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肩头,过于用力的指尖将布料攥出深深褶皱:“宾客名单要增加安保分级,明天让情报课的人重新筛查。”
一之濑诗织没有划去人名,也没有圈出人名,她只是在这一串宾客名单下面,添上了一个名字。
——「一之濑诗织」。
这举动蕴含的意义让南悠希惊诧:“你也去?”
一之濑诗织已不是那个月见里中学的少女,她是首相,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者,而且,婚礼可是在国外。
“我去当证婚人。”
“我可当真了啊!”
一之濑诗织啧一下舌,收回了前面的话。当证婚人没什么,以她和悠希的关系,让她当司仪都行,但是,她不愿当那五个女人的证婚人。
爱情往往是友情的敌人,那五个女人不仅妨碍到了她和南悠希的聚会,还妨碍到了她后面的计划。
她不可能一直在任,她原准备劝南悠希做她的接班人,她们两人联手把握这个国家。现在,有五个女人要忙的南悠希,不可能竞选首相。
“我去抢新娘,嗯——抢新郎也行。”她改口说。
南悠希敲一下她的脑壳。
“我会给你安排在我出国访问的某一天,抽出几个小时参加一下你的婚礼还是可以的。”一之濑诗织说出正经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
南悠希有些欢喜,这一世他一共有三个好友,两个整,两个半,两个半是沙贵和弘一,两个整是小田阳太和她。
他和一之濑诗织的关系,还比小田阳太要亲近些。一之濑诗织的智商和情商都很高,小田阳太……下一代可期,所以,他和一之濑诗织的聊天比和小田阳太更亲密。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变化,我尽量把那些大国排到后面去,先去小国,这样应该能杜绝意外。”一之濑诗织将笔记本翻到后面一页,她写写划划,推算起行程。
“没事,我让他们多请些假,你出意外的话,我就推迟几天。”南悠希高兴地拍一之濑诗织的脑袋。
一之濑诗织拨开他的手,有点儿恼:“给我坐下,你这个拍人脑袋的坏毛病到底是在谁身上养成的!”
【一之濑诗织在宾客名单里添上了她自己。她说得轻松,实际上,一国首相要在别国低调参加朋友的婚礼,哪里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她宁愿给自己添很大的麻烦,也不愿错过你人生的大事。和沙贵、弘一和小田阳太一样,一之濑诗织也觉得自己受了你许多照拂,觉得你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她有些遗憾,居然让茉优抢了她准备做的事。】
【新年前一天,你和奈绪、夕子、美月、玲奈、一美,踏上了回井野县的高铁。】
【父母兴奋于你的归家,和妹妹一起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添了许多你可能喜欢的吃食和摆件。】
【妹妹这些年为了照顾父母,从御崎搬回了井野县,她还不知道你和奈绪她们的事,她给你发过LINE,你故意隐瞒了她。】
【她没发觉不对。就算是她,也无法想象你在短短几个月里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妹妹在家附近给你物色了一个女孩,那是她好闺蜜纯的女儿,她准备在年后介绍你们认识,不管你看上妈妈还是女儿都可以,纯已离了婚。】
【你的到来,给了全家人惊吓。】
【你没要父母和妹妹来接,并且故意说晚了到达的时间,让他们没有机会来车站等待。】
【你怕带着这么多儿媳回来,让父母在大庭广众下惊吓过度,你想,到家慢慢说。】
【中午时分,父母和妹妹吃完午餐,正商量几点前去接你,他们根本没理会你不要接的话。】
【门铃响起后,他们以为是邻居或是推销的人,妹妹心爱不耐烦地打开房门,发现站在门外的人影十分面熟,愣在原地。】
记忆场景显现。
冬日,雪还未下,天空明朗得像夏天,但是风的寒冷和失了火热的阳光,显出冬的底色来。
心爱开着房门,怔怔地看面前的人影。
“哟。”南悠希抬起手。
心爱一激灵,匆忙回头喊:“不好了,哥哥反向跳票了!我们白商量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