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1美月的玫瑰【美月加料】
【玲奈的那次聚会比奈绪那次长一些,多了半个下午,美月和夕子的这次聚会,又比玲奈那次长了许多,是三天两夜的旅行。
【说是三天,其实真正的时间只有两天不到。】
【茉优是考虑到人数的变化,对时间做出了调整吗?你坐在落地窗旁,看外面的树林,心中想这件事。】
【你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记忆场景显现。
窗外的树木枝叶茂盛,几乎遮蔽了整片蓝天。光从树枝间映下来,照亮下方的落叶。有几只灰色的鸟漫步在枯叶上,不知是在散步,还是借着散步的掩饰寻找食物。
就像他借着温泉旅行的掩饰,来与夕子和美月约会。
就像他借着赏鸟的掩饰,思索怎么和夕子以及美月亲近。
美月的声音响起:“孩子他爸,把窗帘拉上。”
她在玩老太太说的一家三口的笑话。
南悠希瞥她们一眼,一高一矮两个女人站在客厅里,她们手上拿着旅馆的青色浴衣。到温泉旅馆,第一件事当然是换下衣服。
灰色的窗帘被他拉上了,天光隔在窗外,客厅里一片黑,随后嗒地一声,灯亮起来。
美月解起外套的扣子。
她们不去卧室,非要待在客厅,待在南悠希的目光下,打的是和玲奈那时候一样的主意。
旅馆的陈设很古朴,地上是浅绿的榻榻米,四周是木制的墙壁和家具。
美月是个与古朴无缘的人,她金色的长发、青色的指甲、过于大胆的衣裳款式,都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这份格格不入孕出一股鲜明感,本就打扮得璀璨的美月,更加光艳动人了。
美月解开腰间银质锁链时,金属环片相碰的脆响如同风铃轻叩窗棂。
她背对南悠希褪下焦糖色羊绒开衫的动作带着时装模特的韵律感,细腻的针织纤维滑过肩头时带起细小绒毛,在午后斜阳中形成朦胧的金雾。
随着衣料垂落,后腰处骤然跃出燃烧的玫瑰——那件暗红色蕾丝内衣采用立体剪裁的蛛网编织工艺,二十二道玫瑰金丝线在蝴蝶骨上交错成藤蔓,
半透明网纱下透出两点朱砂,宛如落在雪地上的红山茶。
南悠希的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榻榻米边缘的竹编纹理,他认出这特殊设计源自前些年巴黎高定时装周的限定款,
在那已然化作梦境的夫妻生活中,美月曾穿着它在家中的百叶窗前,将玫瑰金链条缠绕在他的手腕作拍摄的参照物。
“要赌今晚的月亮会不会从这片玫瑰里升起吗?”她忽然侧身轻笑,右手抚过那道嫩白沟壑上方镂空的心形图案,镶嵌在蕾丝边缘的碎钻将光斑洒在锁骨凹陷处。
挺拔高耸的酥胸覆盖在镂空的红色绸乳罩之中,仿佛一层奶盖般包裹着这对熟至恰到好处鲜嫩多汁的丰美蜜桃;
极其柔软又弹力十足,因刚被从羊绒开衫中解脱出来而夸张的摇曳,在空气之中翩翩起舞。
而沿着金发丽人这两颗隐于玫瑰花丛中的饱满圆月向下,曲线却惊人的骤然收缩,在细致精巧的肋骨凸痕处绵延至双手几乎合握的纤软蛮腰;
美月锻炼得恰到好处,雪白紧致如玉子豆腐的小腹上毫无冗余赘肉,浅浅的肌肉微痕与完美人鱼线向下游走,
紧接着便又扩张开来,两团唯有经由岁月沉淀的饱满桃臀,将本就紧凑贴服的包臀裙鼓起到了极致,勾勒出极为圆润的弧度。
她将褪到肘弯的开衫轻轻抖动,羊绒衬里拂过大腿时带起细微静电,腰间的碎钻装饰折射出星屑般的碎光。
随着包臀裙下滑的嘶鸣,包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如同剥开桧木漆器的过程般渐次显现,蜜桃臀在红色蕾丝内裤的勾勒下形成两弯新月,边缘处的玫瑰纹路随着动作摇晃,在凹陷的腰窝处投下流动的阴影。
南悠希的喉结微微滚动,这画面与记忆中的家中情景重叠,当年他每日傍晚斜躺在沙发上看见的,正是这般将危险与优雅熔铸成艺术品的流光。
当成为外衣的所有衣物最终委顿于榻榻米时,美月背对南悠希的姿态凝固成古典雕塑的剪影。
暗红色蕾丝内衣如同熔岩流淌在雪山之巅,相较于浅野奈绪那种丰盈到令人屏息的蜜桃体态,或是玲奈宛如白桦抽枝般的清瘦线条,她的曲线更接近黄金分割的精密计算——胸型是恰到好处的浑圆,在立体剪裁的玫瑰镂空托衬下形成微妙的悬垂感;
腰臀比仿佛江户时代浮世绘画师精心勾勒的波浪,以细嫩腰腹做为分野后却又是随之扩张,勾勒出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而莹亮饱满的娇嫩丝臀。
得益于丝袜的纤薄剔透,美月包覆香胯的暗红色内裤上绣着的玫瑰花卉钜细靡遗地烙在男人眼底。
与胸衣同款的细带蕾丝内裤相当窄小,不仅那暧昧醇熟的腿心蜜处将红色衣料顶得微微下陷,勾勒出淫靡的骆驼趾;
边缘的系带更是陷入饱满的臀肉,在夕照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仿佛在夸耀丽人的蜜桃丝臀是如何浑圆滑润一般。
南悠希的指节无意识碾磨着榻榻米缝隙间的蔺草,这个角度恰好能窥见黑丝袜口上方两寸处的肌肤——那里因长期包裹形成的淡粉印记,如同雪地里的早樱残瓣。
他想起去年巴黎个展酒会上,某位收藏家赞叹他画作中人体比例时的箴言:“真正的性感诞生在禁欲与放纵的临界点。”
此刻美月后背交叉的蕾丝系带正随着呼吸起伏,在肩胛骨凹陷处投下蛛网状的阴影,恰似他笔下那些缠绕着神性的世俗欲望。
当美月准备用涂着青色甲油的拇指勾住黑丝袜口,紧绷的丝织物如蜕蛇皮般缓缓卷落时,时空仿佛被折叠成棱镜。
黑丝袜口卡在大腿与臀线交界处,如同行星环般勒出两道淡粉色星云带,紧绷的织物将两瓣臀肉托举成近乎完美的球体。
红色蕾丝内裤细带如彗尾般深深切入臀缝,在雪原般的肌肤上犁出玫瑰金色的沟壑,腿心处半透明网纱因湿润泛起虹彩,恰似晨雾中沾露的蛛网。
相较于浅野奈绪那种丰盈到令人窒息的欧米伽曲线,或是夕子如幼鹿般青涩的线性比例,眼前这具身体呈现出更危险的几何形态。
随着她指尖捻着腰间的绢帛一点点下落,腰臀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九十度折角——这个曾在无数时装大片中缔造神话的“魔鬼角度”,此刻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更鲜活的生命力。
“啊啦,丝袜勾到指甲了呢。”她维持着俯身姿势轻笑,涂着青金石色甲油的指尖故意扯动袜口,这个动作让臀大肌绷紧出大理石雕塑般的肌理。
随着丝织物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深陷臀缝的细带突然弹起,在空气中划出玫瑰香气的抛物线。
登时,像是灌满了酥酪般的蜜桃在柳腰陡然的摇曳下激荡起惹人垂涎的妖娆浪花。
当丝袜褪至膝弯时,美月忽然停住动作,这个角度让南悠希看清蕾丝袜口如何陷入雪白软肉,腿窝阴影里摇晃成模糊的光晕。
而汗珠沿着脊柱沟滑落的轨迹,在尾椎骨凹陷处汇聚成微小水洼,顺着臀缝渗入红色蕾丝织物,与那更为暧昧的甘露互相交融。
被体温蒸腾的晚香玉气息混着荷尔蒙的咸涩,在空气里形成可视化的欲望湍流。
南悠希的喉结滚动出吞咽的声响,这画面,这气味,和记忆产生危险的重叠——二十五岁的美月趴在威尼斯贡多拉船舷,湿透的丝绸衬衫紧贴腰肢时,也曾显现过这般将纯洁与放荡熔铸一体的背德曲线。
当丝袜最终褪至脚踝时,美月踮起足尖的动作令小腿肌肉绷紧成弦月。
被束缚整日的肌肤透出胭脂色红晕,在脚背青筋上晕染出类似水墨山水的层次。
她故意将褪下的黑丝团成蔷薇状抛向矮几,织物划过空气的轨迹残留着体温与香根草气息。
南野希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充满表演性质的动作,精准复刻了他们拍摄杂志封面时,她在镜头前将薄纱抛向风扇的经典瞬间。
系浴衣腰带的动作被她刻意延长,绢帛摩擦肌肤的沙沙声里,南悠希看见她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与记忆中京都料亭纸门内晃动的竹影渐渐重合。
“浴衣的带缔要绕三圈对吧?”美月转身时浴衣左襟多拉开两指宽度,胸前的玫瑰镂空在素青绢帛下若隐若现。同样朴素的腰带绕过腰际时,那些蛛网状蕾丝花纹被收束成含苞欲放的形态。
“腰封的花纹是紫阳花呢。”美月将浴衣下摆提到大腿根部系紧,丝绸滑过皮肤的沙沙声如同春蚕食桑。
当她抬起手臂整理后领时,南悠希看见她颈后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这里并未留下任何应该出现的岁月痕迹,反倒是如同少女的肌肤般显出琉璃般的通透感。
南悠希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她褪去黑丝的脚趾指甲,那里也涂成了青色。
她白嫩的脚丫踩在地上,像烧青花的瓷碗,南悠希不由舌燥,想用唇贴在那瓷碗边缘,饮一口清凉的茶水。
白色的棉布拖鞋罩住了那对茶碗,青色的浴衣穿在了美月的身上。
绾发时美月故意遗落一缕金发垂在颈侧,珍珠母贝发簪尖端轻擦过耳后淡青色血管。
斜射的夕照恰好穿透樟纸窗格,在她周身织就光与影的经纬。
垂落的几缕发丝泛着靓丽时尚的香槟金色,发梢处渐变挑染的玫瑰红如同滴入清酒的鲜血,在素白浴衣领口晕开危险的涟漪。
她转身时浴衣下摆旋开青色云纹,露出小腿处未完全消退的黑色丝袜压痕。
暗红色蕾丝内衣在绢帛下若隐若现,立体剪裁的玫瑰镂空在走动时投射出蛛网状的阴影,随着步伐在胸腹部位游移不定。
南悠希无意识捏紧茶碗边缘,这画面令他想起十年前他们在伦敦V&A博物馆看到的矛盾展品——那件被镶满铆钉的江户小袖,此刻正以更鲜活的形式在眼前解构重组。
她走到南悠希的身边坐下,清新的香味绕着身旁男人的鼻翼飘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