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2玲奈暗杀中【玲奈加料】
茉优走前,客厅很热闹。她活泼的声音和刁钻的要求,让她的每次开口,都给悠希和玲奈带来刺激。
茉优走后,客厅迅速沉寂下来。
玲奈不像奈绪,她也没有陷入到奈绪的境地中去,她的视线平视南悠希。
她和奈绪一样选择等待,但等待也有积极和消极之分,她在中间。
“还要……”她忽然改了口,“接下来摆什么姿势呢?”
她胸口处的衣襟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丝绳垂落在樱雪沟壑中央,随着丽人的动作扫过锁骨下方随呼吸起伏的淡粉色疤痕——那里留着二十七分钟前茉优用口红画的爱心,此刻正被带缔末端的流苏抹成暧昧的粉雾。
她原本想说“还要摆什么姿势吗”,这句话是判断题,她不想悠希选否,于是换成了填空题。
但是南悠希没有填,他说:“不用了。”
从凳子上起身,他走到沙发前,在玲奈的身旁坐下,他现在只想安静地打量一会儿这个妃殿下。
“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见面了,一起叙叙旧吧。”南悠希说。
“嗯,我换一下衣服。”玲奈看着旁边的衣篓里,里面放着自己过来时穿着的裙子。
南悠希看看卧室的门,再看向玲奈,发现刚刚还敢直视他的女人,此刻羞涩地把头低下去了。
她没有去卧室。
阳光穿透窗帘,将玲奈解簪的动作切割成十二帧慢镜头。
玳瑁发簪抽离云鬓的瞬间,鸦青长发如墨色瀑布垂落腰际,发梢扫过振袖缠枝纹时抖落细碎熏香。
南悠希喉结滚动——此刻垂首敛目的玲奈分明是《源氏物语》里走出的上臈御息所,可那件改良短款十二单下摆尚不及膝,露出裹着破损黑丝的腿弯。
随玲奈骨节柔细的纤软玉指轻轻解开早已松脱的纽扣,早已被香汗微微润透的襦袢布料沿着精致的锁骨曲线垂下滑落;
而少女腻嫩洁白,几如晶雪般玲珑剔透的肌肤也随之显露,仿佛未萌荷苞似的粉白纯洁,在空气里炸开惊心动魄的反差。
玲奈上半身仍披着缠枝纹路的打褂,腰间却骤然暴露出浅紫色蕾丝——藤蔓状镂空花纹自腰窝向两侧蔓延,珍珠链坠垂在尾椎骨凹陷处,随呼吸扫过作画时沾上的颜料粉末。
“这是茉优准备的……”玲奈指尖在胸衣后扣上打转,嗓音浸着晨露般的颤音。
南悠希的视网膜被切割成两半:左半幅是垂坠长发掩映的古典侧颜,右半幅却是胸衣侧边半透明的铃兰刺绣,蕾丝网格下透出樱色随空调冷风挺立的动态。
镂空的紫色布料紧紧勒入丽人典雅窈窕的娇躯之中,将玲奈雪白细嫩的香肌凸显得分外明显,仿佛一只被亟待享用的美丽蝴蝶。
在古典华贵的和服之下,玲奈的胸罩款式可谓是相当大胆的款式,堪堪遮住下乳的胸罩镂空且缀满紫色的蔷薇花纹,映衬得她本就白腻如雪的乳肌愈显莹透。
即使玲奈挺翘胸乳的尺寸与身段熟腴的奈绪相比却还是要单薄上了不少,不过此时却也有着一手勉为其难掌握的轮廓。
此时在胸口浅蓝色绣有花纹的勒肉情趣内衣包裹衬托下,玲奈纤瘦上身胸口那两只尤为挺翘浑圆的乳肉弹性十足的耸翘着,似乎在向这个在过去模拟中相伴一生的丈夫彰显着自己在岁月沉淀下的硕果。
浅紫色蕾丝胸衣的藤蔓镂空处洇着细汗,灯光在网纱孔隙间折射出虹晕,大片的镂空设计不仅将丽人鲜润莹透的乳肌烘托,更是连峰顶的粉媚红樱都清晰勾勒。
褪去最后一件打褂时,玲奈转身的弧度精确如神乐舞。
发丝扬起又垂落的刹那,南悠希窥见原先在下方更致命的风景——配套的蕾丝内裤腰线低至髋骨,侧边蝴蝶结系带松散垂落,露出大腿根处被吊带袜扣勒出的浅红凹痕。
如深夜未染的墨色绸缎般神秘缱绻的黑色长筒吊带袜紧紧裹住丽人微颤的膝盖,袜口蕾丝暗纹在灯光下泛起幽蓝光泽,将大腿根处未被遮掩的玉色肌肤与黑纱交叠处晕染出暧昧的渐变。
特意设计的丝质吊带深深陷入圆润健康的弹嫩大腿,压出两道淫靡诱人的白腻沟壑,也将视觉引导向腿心交接处。
在那恍若带着薰衣草香气的紫色薄纱下,透出几分暧昧的玫瑰金轮廓,仿佛晨雾中的薰衣草田被晚霞浸染,纯白的花穗在紫黑色暗纹里摇曳生姿。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道从腿根蜿蜒至臀峰的薰衣草藤蔓刺绣——本该象征着宁静的紫色枝条,此刻却化作无数纠缠的触须,顺着蕾丝的缝隙爬上丽人浑圆的臀线,将圣洁的肌肤与情欲的暗涌编织成一张发光的网。
月光浸润的紫色蕾丝内裤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镂空花纹在夜色中舒展成颤抖的蝶翼。
当露水顺着鸢尾花暗纹沁入纤维,那只蜷缩的粉白花苞渐渐在紫雾里舒展,腴嫩高贲的宛如成熟多汁的甜桃,
花瓣边缘晕染出薰衣草汁液般的淡紫色水痕,如同晨曦中跌落的紫水晶,在两条悄然交叠厮磨的月光小径上蜿蜒成发光的溪流。
丽人此时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诱人的微哼,但是随着眼前男人的视线在之间身上轻轻打转,一阵酥麻异样如电流般穿过全身。
甘露如同月光般在薰衣草藤蔓刺绣上凝成液态紫晶,玲奈的指尖悬停在松脱的吊带扣上,忽然泄气般垂落双肩。
她转身从衣篓抽出一卷未拆封的丝袜包装,塑料薄膜撕裂的脆响刺破满室粘稠的月光。
“这都没法穿了呢。”玲奈佯装平静的尾音裹着蜜糖般的颤栗。
她屈腿踩上还残存着几分温度的矮凳的动作让破损黑丝如蛇蜕般从膝头滑落,尼龙纤维剥离肌肤的瞬间,大腿内侧被勒出的绯色月牙痕完全暴露。
黑色丝袜从小腿缓慢脱去的过程裹挟着光线的流速。
玲奈粘住蕾丝袜口的尾指弧度,与记忆中她折叠浴衣时的指尖韵律完美共振。
南悠希的右手无意识抬起三厘米,又凝固成欲触未触的悬停——那个曾在无数清晨帮她抚平衣领褶皱的本能,此刻被莫名的心绪冻结成雕塑。
当足尖勾住新袜边缘时,她故意将脚踝抬至南悠希视线水平——贝壳粉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晕,与白丝袜的冷调光泽形成致命反差。
纯白尼龙裹住脚趾的刹那,玲奈的足弓绷成反弓形,脚踝内侧淡青血管随动作起伏,恍若某个梅雨季清晨,她踮脚整理壁橱时被晨光勾勒的足部轮廓。
她垂眸整理袜口蕾丝边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阴影,与胸衣藤蔓镂空处的暗影形成神圣呼应。
当袜筒提到膝上三寸,她忽然将左腿架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紫色蕾丝内裤的镂空花纹完全舒展——深紫花瓣在雪白尼龙的映衬下,如同浸透蜜汁的毒蕈玫果。
调整吊带扣时,玲奈的指尖在腿根反复描摹安全距离。
珍珠白的丝袜吊带与薰衣草紫的胸衣绑带在腰窝交汇,灯光在两种色彩的交界处制造出视觉陷阱——纯白越是圣洁,深紫越是妖冶。
当她屈膝检查大腿根部的蕾丝卷边,南悠希的指节在沙发缝里掐出五道月痕。
清晰的异响让玲奈后颈蒸腾的绯色顺着脊椎蔓延,在胸衣交叉绑带处汇成桃色的溪流。
当最后一道金属扣咬合,她无意识挺直腰背的动作,让南悠希的视线也不禁游移到丽人的光洁玉背也随之裸露。
如同午睡后的暹罗猫般舒展着娇躯,琼鼻间吐出慵懒的诱人微哼;
而随着柔细藕臂抬起,丽人的香蜜嫩腋与圆润侧乳相连成大片雪白娇盈,随着长舒气息而软腴震颤,摇晃出肉欲糜艳的凝白乳浪,媚红色的粉艳乳晕也从浅薄顺滑的蕾丝花边中娇羞可人的吐露着。
直到白裙笼罩眼前诱惑的身体,布料摩擦胸衣蕾丝的声响惊起了他深陷沙发缝隙中的左手。
青色的短和服被丢在了衣篓里,白色的长裙套在玲奈美丽的躯体上。
层叠的绢纱流水般漫过沙发,唯有耳后未卸的珍珠发夹泄露方才旖旎。
“阳平老师怎么样了?”南悠希问。
他的问题和聚餐时相同,不过,那时候的发问还算悠闲的交谈,这时候的发问是生硬地找话题。
“除了两件事挺让他忧心的,别的都好。上个月的时候,他和穗乃香妈妈去奈良那边玩了。”玲奈小小地刺一下南悠希。
南悠希有些尴尬,中岛阳平和穗乃香的婚后生活幸福美满,能让他忧心的事不会有别的,一样是女儿玲奈的婚事,一样是女儿夕子的婚事。
“玲奈姐也学坏了。”南悠希说。
玲奈的脸上浮出红霞,她不知道悠希是指她话里的刺,还是她换衣服的小心机。
她的反常,来自她的幽怨。当年,夕子、奈绪、美月和一美,都有做过努力,都进行过小小的逼迫,唯有她什么都没有做,唯有她一直在等待。
她乖巧等待了这么多年,没有等来她想要的东西,她觉得应该坏一点,或许能得到不一样的未来。
青瓷茶盏腾起的热雾里,玲奈屈膝斜坐的剪影与某个冬夜里的身影重叠。
她执茶筅的手腕倾斜出记忆中的弧度,用茶筅打出细密泡沫,细密茶沫在釉面上绽开涟漪——这是她记忆里经年练习下积累的技艺,动作精准得如同古籍修复师描摹褪色金箔。
南悠希的视线掠过她锁骨下方的淡粉色的弧线,月光沿着那道旧痕流淌,恍若蜜月时拾取的珍珠母贝纹路。
她说:“手术的疤痕淡了很多。”
“是嘛?不过,疤痕本来就不明显的吧,我有挑选创口的位置,玲奈姐的本钱虽然不如奈绪姐,但比夕子强多了,肯定遮得住。”南悠希小小地回击,想要让玲奈羞涩起来。
可是,这正是玲奈现在想要的。
“嗯,要继续看看吗?”玲奈拉住长裙的领口,凑向了南悠希。
她忽然的靠近和暧昧的话语,让南悠希心慌意乱。换衣服是流弹,而这个建议是直射向他的子弹。他是想要炒出一道食材多的菜,但是现在食材还没备齐,怎么能草草下锅?
“……下次吧。”他用坚毅的意志移开视线。
他右手举起茶盏遮掩下半脸,蒸腾的热气在镜片蒙上白雾——这个防御姿态暴露出更多破绽,滚动的喉结在雾气后突显得愈发清晰。
玲奈有些失望,又有些喜悦。
这不是拒绝,而是承诺,只要到下次,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过,为什么要到下次呢?
她想到奈绪、夕子、一美和美月。
奈绪在她之前,夕子也一定会有,但是一美和美月……会出现在“下次”中吗?
她与美月和一美的关系都不错,如果是那个结局的话,她不想落下任何一人。这样的话,在悠希和别人忙碌的时候,她还能找其她伙伴解乏解闷。
【玲奈做出了小小的行动,你向她承诺,下次一定。】
【天色渐晚,你和她在餐厅用餐,去了带给你们很多回忆的小豆山。除了亭子和栏杆换了新,小豆山没有其它的变化。】
【你们站在山崖边缘,倚栏眺望,夜空星光点点,城市灯火通明。你们看天上的都市,地上的星空。】
【玲奈挤到你的怀里,你没忍住,亲吻了她的嘴唇。】
【凌晨,你送玲奈到浅野宅,接走了在那的茉优。】
【茉优再次要吃夜宵,并再次用太困家太远做理由,住进了你的家中。】
【第二天,她再次被你拎回了公寓,并再次恼起来。】
【电视后面的摄影机又不见了。】
【在家用储存设备上找到影像备份,茉优见到一块布从后方罩住了镜头,随后影像终止。这个画面十分眼熟。】
【玲奈理应没有反偷拍的能力,茉优断定,是奈绪悄悄告诉了玲奈。】
【她的脸颊鼓起来,在心中声讨这两个小偷。】
【还好,这次她新买的靠枕没有被残忍地剥皮。】
【可惜的是,卧室里的摄影机还是没有派上用场。】
【摄影机的损失,在两天后被补上了。她去一趟浅野家,回来发现包包里多了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十倍于摄影机价格的钞票。】
【她用这些钱新买了十个摄影机,放在家里备用。】
【这次,她花了一个月才确定了下一个目标。】
【这一个月,半个月用来约你和玲奈,还有半个月用来约你和玲奈和奈绪。】
【在她做出安排,通知夕子的后一天,夕子将她拉到了一个小群,群里还有美月。】
【夕子和美月对茉优说,她们要两个人一起。】
【茉优十分震惊。】
【美月给她转了一大笔钱,让她买一个高档的摄影机,配一个高档的镜头。】
【茉优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