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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3 玲奈先生のM開脚露出絶頂連鎖【玲奈加料】

  白板在书房内持续回荡着沉闷的“咚咚”撞击声,如同为这场激烈情事擂响的战鼓。

  每一次凶狠的、深埋到底的冲刺,都让玲奈撑在板面上、沾染了猩红油墨和白板笔渍的手掌微微向后滑动,在那些本就模糊的“礼义廉耻”字迹旁,留下更多凌乱、湿濡的掌印和汗渍。

  南悠希的大手铁钳般箍住她柔韧的腰肢,隔着那挺翘臀瓣上紧绷的短裙布料,五指深陷进饱满的软肉里,感受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惊人弹性质感。

  他的另一只手则早已从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探入,贪婪地揉捏、抓握着那对失去胸衣束缚、在激烈动作中如同脱兔般摇颤晃动的雪腻玉乳。

  滚烫的掌心与滑腻汗湿的乳肉紧密相贴,指腹娴熟地刮擦、捻弄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每一次亵玩都引来她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唔!” 随着南悠希一声低吼,箍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向上提起。

  玲奈猝不及防,一条穿着猩红底高跟鞋、被透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被他强硬地抬高,整个腿弯被他的胳膊托住、

  足尖上那只尖头漆皮高跟鞋瞬间悬空,鞋跟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危险的弧线,几乎要蹭到两人身后的书桌边缘。

  支撑的重心瞬间转移。她另一条腿被迫完全踮起,仅靠穿着同样高跟鞋的前脚掌死死踩在冰凉的光洁地板上,纤细的足踝在细高跟的支撑下绷紧到极致,如同芭蕾舞者般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小腿肚的肌肉紧绷隆起,透肉黑丝下清晰可见其优美的线条和微微的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腰腹间那圈黑色蕾丝腰封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边缘深深勒入柔韧的腰肢肌肤,清晰地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曲线。

  而那从腰封边缘延伸下来的黑色弹性袜带,此刻更是如同勒入皮肉的烙痕,紧绷地深深陷入她浑圆饱满臀瓣的两侧以及抬高那条腿的大腿根部软肉之中。袜带勒入处的肌肤被挤压得微微泛白,周围的臀肉则鼓胀得更加惊人,充满了被强力束缚的淫靡诱惑。

  最为暴露无遗的,是两人此刻紧密结合的部位。

   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那紫红粗壮、沾满晶亮粘液的怒龙,都从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花瓣外翻、微微颤抖的蜜径甬道中,带出大股粘稠泛着白沫的晶莹汁液。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每一次抽送的动作响亮地响起。这些黏腻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飞溅而出——有些溅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不规则的水痕;有些则如同雨点般,精准地喷洒在她那条作为唯一支撑点的、绷紧的黑丝美腿上。

  滑腻的蜜液沿着她光滑的小腿曲线蜿蜒而下,一部分迅速渗入透肉黑丝袜的纤维,在原本细腻的黑色下晕开一片片深色的、黏滑的湿痕;另一部分则汇聚在纤细的脚踝处,被袜口的黑色蕾丝花边短暂阻拦,形成小小的水洼;

  随着织物被完全浸透,汹涌不绝的蜜露更多的则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蔓延到那只勉强支撑、漆皮高跟鞋微微张开的鞋口内。

  滑腻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包裹在黑丝里的柔媚莲足,让她那珍珠般剔透玲珑的细嫩足趾敏感地蜷缩起来。

  “啊…啊…太…太深了…悠希…慢…慢一点…求你了…”

  玲奈仰着头,如同濒死的天鹅,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通红的脸颊。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吟和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身体被这羞人又刺激的姿势和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顶弄推上崩溃的边缘。纤细的腰肢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扭动,被高高抬起的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绷直又蜷缩脚趾,包裹着浑圆臀瓣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被卷到腰间,如同失败的旗帜般剧烈地晃动着。

  唯一的支撑纤细丝腿颤抖得越来越剧烈,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如同心跳失序般的“嗒嗒嗒嗒”急响,随时可能彻底瘫倒在地。

  终于,在一次贯穿花心的、凶狠到几乎要将她钉穿在板面上的顶撞后——

  “呀啊——!!!”

  一声高亢婉转、仿佛灵魂都被顶穿、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冲破了她紧咬的唇瓣。支撑腿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和那灭顶的快感洪流,膝盖如同融化的蜡般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的媚肉般,瞬间向后瘫软下去。

  “唔!” 南悠希早有准备,强健的手臂瞬间爆发出力量,在她彻底软倒坠地前,将她汗湿滚烫的娇躯牢牢捞进自己同样汗湿灼热的怀里。

  两人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最紧密的交合状态,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怒龙,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下坠和拥抱的紧密挤压,而更深、更狠地嵌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

  龟冠重重碾过那柔软娇嫩的宫口软肉,引得玲奈又是一阵失神的剧烈痉挛和呜咽,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新的、滚烫的蜜液,浇淋在龟棱之上。

  “啧,玲奈老师这就不行了?”南悠希胸膛剧烈起伏着,低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情欲满足的戏谑和掌控者的得意,“‘辅导’才进行到一半呢…看看你把地板弄的…”

  他故意颠了颠怀中瘫软的娇躯,让她更深切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脉搏贲张的凶器存在感,以及两人紧密结合处,那随着他轻微动作而不断被挤压溢出、滑腻流淌的黏腻爱液。“…湿淋淋的一片,跟发情的小母猫打翻了水罐似的。” 他恶劣地用了一个更贴合此刻淫靡氛围的比喻。

  “坏…坏人…不……不准…说…”玲奈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只能将滚烫得惊人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汗湿黏腻的颈窝,发出细若蚊呐、毫无底气的微弱反驳,听起来更像是一声甜腻的撒娇。

  身体深处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阵阵剧烈收缩、吮吸,痉挛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绞紧、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柱,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更清晰的包裹感和湿滑摩擦感。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蜜液正从被撑得发麻的花径深处汩汩涌出,沿着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缝隙,浸湿彼此的下腹肌肤和被卷起的裙摆内侧,混合着汗水,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

  被吊袜带深深勒入的臀瓣和大腿根部软肉,因持续的紧绷和撞击,传来阵阵酸胀酥麻的刺激感。

  胸口那对失去束缚的雪乳,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着,柔软弹嫩的乳脂变形贴合着他,玫艳蓓蕾磨蹭着被汗水浸润的衬衫布料,带来持续的如同微小电流般酥麻刺激。

  南悠希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他一手稳稳托住玲奈柔韧的腰背,感受着她脊背优美的弧线和紧绷蕾丝腰封下肌肤的滑腻与汗湿。另一只手则强势地穿过她另一条原本踮着脚尖、此刻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膝弯,手臂猛地向上一提。

  “呀!”玲奈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被抱离了地面。

  骤然的失重虚浮感和身体深处那根怒龙的存在感让她本能地伸出双臂,如同溺水者般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

  双腿被完全打开。那条原本被他托高、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以及刚刚被捞起的另一条腿,此刻如同被迫展翅的蝶翼,被强制性地大大分开成羞耻的“M”字形。两腿的膝弯分别架在他强壮的手臂之上,足尖被迫悬垂。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悬空, 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两人如同榫卯般紧密嵌合的下体交合处,以及她那环抱着他脖颈的酥软双臂。

  混乱中,那只原本在她支撑脚上的漆皮红底高跟鞋彻底松脱,却被玲奈那只包裹着湿濡破损黑丝袜的足尖,无意识地、颤巍巍地勾住了细细的鞋带。

  尖头高跟鞋如同钟摆般,挂在她绷直的脚尖上,随着她被强行打开的腿部动作,在空中无助地、晃晃颤颤地摇曳着!

  那只高跟鞋的鞋口内,先前汇聚滴落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汁液,此刻因为这剧烈的摇晃动作,如同溢满的酒杯般,从鞋口边缘淅淅沥沥地流淌、滴落。

   一道闪烁着晶莹光泽的黏浊银线,从晃荡的鞋口垂直落下,在空中拉长、变形,最终“啪嗒”、“啪嗒”地断续滴落在下方深色的木地板上,在之前那片湿漉漉的痕迹旁,又添上几处新鲜的水印,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

  玲奈羞得几乎窒息。此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入体内的凶器上,每一次颠簸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撞击感。

  双腿被大大分开架起,最隐秘的春光连同那狼藉一片、仍在微微翕张吐露蜜汁的花园入口,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书房午后的光线下。那只挂在脚尖、不断滴落爱液的猩红高跟鞋,更是将她此刻的狼狈与淫靡放大了无数倍。

  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身体深处却因这难耐的羞耻和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

  花径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吮吸、嘬咬着那根深埋其中的滚烫肉柱,榨取着更多滑腻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溢出,沿着她被迫敞开的臀缝,一路向下流淌,冰凉地滑过绷紧的黑丝腿根,甚至有几滴也落在了那只摇曳的高跟鞋内侧。

  她鼻梁上那副带来知性气息的银边眼镜,早已滑落到鼻尖,摇摇欲坠地歪斜着,镜片后那双迷蒙失焦的眼眸,隔着朦胧的镜片,无助地看着那只不断滴落着银线的猩红高跟鞋在空中摇晃,每一次摇晃都如同敲打在她羞耻的心尖之上。

  他就这样抱着她,保持着这极端羞耻而紧密的姿势,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惬意,抱着她在宽敞的书房里慢悠悠地踱步转圈。

  他的步伐带着掌控全局的悠闲,每一步都踏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回响,与玲奈悬垂足尖滴落的黏腻液体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步的迈出,每一个微小的起伏颠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深埋体内、被她温暖湿滑的花径熟稔包裹的狰狞怒龙,每一次颠簸都带来剧烈的刮擦和碾压。

  粗砺的冠状沟棱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着娇软的宫蕊,带来一阵阵直达脊椎的酥麻电流。玲奈猛地咬住下唇,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黏腻、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颈窝,纤细的腰肢在他有力的臂弯中如同风中芦苇般无助地剧烈轻颤。

  压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腻的呜咽如同坏掉的风箱般,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挤出:“嗯…呜…别…别转了…老公…呜…放我…下去…”

   随着这哀求,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结合紧密的缝隙中被挤压溢出,黏腻地沿着她被迫敞开的臀缝下滑,冰凉地滑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渗入那破损抽丝的黑丝袜纤维,在透肉的黑色下晕开深色的湿痕;

  最终汇聚在她悬垂的、包裹着湿濡黑丝袜的足尖,与那只摇曳的黑色高跟鞋滴落的液体混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连绵不断、湿滑暧昧的痕迹。

  南悠希置若罔闻,反而故意加重了步伐的颠簸。紧接着,他箍在玲奈腿弯的手臂猛地向上一抛!

  “呜啊——!” 玲奈猝不及防,惊喘出声!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她!整个纤细轻盈的娇躯如同离弦之箭般短暂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向上腾空。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

  体内那根深埋的、滚烫粗壮的肉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上升力量,猛地向外滑出了大半截。 湿滑紧致的媚肉内壁被强行拉扯开来,花径甬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空虚感和被撑开边缘摩擦的微妙刺激。娇嫩的花瓣入口因这粗暴的分离而微微外翻翕张。

  更致命的是那瞬间产生的真空吸力。当肉棒快速滑出的刹那,湿濡紧窄的花径内壁仿佛拥有生命般,本能地、贪婪地剧烈收缩、吮吸。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去的侵占物。玲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敏感的媚肉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那一瞬间死死嘬住了棒身滑腻的表面。

  然而,这空虚和吸吮感只持续了短短一刹。

  重力无情地拉扯着她下坠。南悠希强健的手臂早已做好准备,如同精准的捕网,在她下落轨迹的尽头稳稳接住。

  “噗滋——!”

  伴随着一声更加淫靡粘稠的水声,那根滑出大半的狰狞怒龙,以比离开时更凶猛的力道,借着下坠的加速度,狠狠贯穿到底。

  “呃啊——!!!”

  玲奈的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双重刺激彻底扼住。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高亢哭吟。粗壮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花心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宫蕊。

  这猛烈的撞击带着下坠的冲击力,力道远超平时!花宫入口那圈柔韧的软肉被狠狠顶开、压扁。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胀、饱胀和灭顶快感的强烈电流,如同高压电般瞬间从宫蕊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海。

  这过于汹涌激烈的刺激,让玲奈的意识瞬间空白。眼前猛地一黑,随即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的身体在接踵而至的剧颤中僵直绷紧,黑曜石般的双眸失神地睁大,瞳孔在瞬间失去了焦距,微微上翻,露出大片湿润的眼白。

  原本紧咬的粉唇无意识地张开一道缝隙,一小截柔软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探出,一缕晶莹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蜿蜒滑落,滴落在她汗湿的颈窝和南悠希的衣襟上。

   这副被瞬间送上极乐巅峰、失魂落魄的诱人模样,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却已足够撩人心魄。

  南悠希稳稳接住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怀中娇躯剧烈的痉挛和花径深处那如同痉挛般、久久无法平息的剧烈绞紧吸吮。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埋到底的姿势,静静地品味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如同最热情的小嘴,死死包裹、吮吸着深入其中的肉棒,榨取着它带来的每一分快感,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清晰无比的包裹感和湿滑摩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宫蕊处那圈被顶开的软肉,正微微颤抖着、努力适应着那过分的饱胀。

  过了好几秒,玲奈急促的喘息才稍稍平复,失焦的瞳孔重新凝聚,那短暂的失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水润和迷离。她似乎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的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脖颈。

  直到这时,南悠希才低笑出声。 他温热的唇重新厮磨上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如同细小的火焰燎过,带着一丝满足的戏谑:“老师抱紧了,转圈圈可是‘趣味教学’的重要环节…刚才失重的感觉,体会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掌控者的慵懒和得意,“…放松点,后面还有更‘有趣’的等着你呢。” 他就这样抱着她,如同展示一件刚刚被彻底征服的、珍贵的战利品,一步步走向了书房那扇占据大半面墙、下方带有宽阔木质窗台的大窗户。

  书房朝南的这面墙镶嵌着的大玻璃窗。遮光的厚重丝绒窗帘并未拉上,只垂落着一层薄如蝉翼、带有精致镂空花纹的白色纱帘。

  明媚温暖的阳光如同熔化的金子,透过纱帘上细密的孔洞,化作无数跳跃、滚烫的光斑,温柔地洒在两人汗湿交缠、布满情欲痕迹的肌肤上,勾勒出汗水流淌的轨迹和肌肉绷紧的轮廓。

  南悠希走到窗前,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略微放低玲奈的身体,让她的双手得以撑在下方宽阔冰凉的木质窗台边缘。

  她上半身被迫狼狈地前倾伏低,饱满的胸乳不可避免地挤压在同样被午后阳光晒得温热的上方玻璃窗面上。 冰凉光滑的玻璃与她滚烫敏感的乳尖之间,仅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几乎半透明地黏贴在肌肤上的雾霾蓝丝光衬衫薄料。

  胸前的柔软雪腻在玻璃上挤压变形,如同两团温软的雪球被按在光滑平面上,顶端的嫣红蓓蕾在持续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奇异的、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刺激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难耐地扭动腰肢。

  原本敞开的衬衫湿漉漉地黏在她光滑的肩背和纤细的腰侧,衣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与同样被卷到腰间的黑色短裙纠缠在一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整个后背优美的曲线和那圈深深勒入腰肢、边缘清晰可见的黑色蕾丝。

  汗水顺着她弓起的背脊沟壑滑落,滚过紧绷的腰封边缘,再没入那引人遐思的腰窝深处,甚至有几滴落在了紧绷的蕾丝袜口上。

  那双被迫大大分开、包裹着破损抽丝黑丝袜的美腿,膝弯被他强壮的手臂牢牢托住,纤细的足踝悬垂,足弓因持续的紧张、悬空和刺激而绷紧如拉满的弦月。

   那只漆皮高跟鞋依旧被另一只包裹着湿濡破损丝袜的足尖颤巍巍地勾着,无力地晃荡着,每一次晃动都带下几滴黏浊的液体。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如同被彻底钉在窗前的展览品。被M字型强制打开,固定在冰凉的玻璃、温热的窗台与他滚烫坚实的胸膛之间。

  温暖的光斑跳跃在她汗湿光洁的肩头、如同拉满弓弦般优美的背脊、汗湿的纤细腰窝、以及那完全露出、因羞耻和持续刺激而微微颤抖的糜艳腿心上。

  阳光带来的慵懒暖意,与他体内那根依旧深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作起来的硬物形成了奇异的交织。

  南悠希似乎也被这暖意浸染,同时放缓了节奏。不再猛烈冲刺,而是改为极其缓慢、磨人的旋转碾磨。

  灼热粗壮的怒龙在她温暖紧致、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花径深处打着致命的圈,每一次旋转都如同精密的研磨工具,龟棱的纹路和伞状边缘精准地、缓慢地碾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凸起的媚蕾,特别是反复刮擦着花径前端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刺激,如同最温柔的酷刑。阳光的暖意透过纱帘直接洒在皮肤上,混合着体内这种蚀骨销魂的缓慢快感,如同最舒适的温泉水,一波波冲刷着玲奈恍惚迷离却又被重新点燃的神经末梢。

  紧绷的身体在阳光和缓慢研磨的双重安抚下,一点点松弛下来,如同被温水浸泡的丝绸。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海面上,被那极致的舒适和隐隐酝酿的、更深沉的欢愉托着,一点点滑向昏昏欲睡的、意识朦胧的浅滩。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撑在冰凉窗台上的手指也微微放松,白皙的手掌在光滑的木头上留下模糊的雾气手印和汗渍,眼睫低垂,仿佛下一秒就要沉入一片空白甜美的、无忧无虑的梦乡。

  就在这时——

  “茉优姐姐快看!那个蜻蜓飞得好高呀!” 窗外花园里,美羽清脆欢快、充满童真的声音,如同利刃划开凝固的空气,清晰地穿透温热的玻璃和镂空的纱帘,传入了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书房。

  “——!” 玲奈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骤然拉紧!瞬间从温暖迷离的云端被瞬间从温暖迷离的云端被拽回现实!所有的慵懒和拽回现实。所有的慵懒和迷蒙被突如其来的惊惶取代,如同被窥破秘密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心脏。

  她惊惶地扭过头,汗湿莹亮的乌黑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原本因情欲而线,原本因情欲而酡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染上一层慌乱的白皙,水光潋滟的眼眸因惊吓而微微睁大:“悠希!快…快离开窗边!是美羽她们!”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泄露着被撞破的强烈羞耻。鼻梁上那副本就摇摇欲坠的眼镜,被这剧烈的动作彻底震落,“嗒”的一声轻响掉在宽阔的窗台上,镜片朝上,模糊地映着窗外晃动的树影。

  南悠希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原本因先前放慢的节奏而温软包容的花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属于他人的声音,如同遭遇侵犯的蚌壳般骤然闭合、死死绞紧。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致命吸吮感和挤压感,瞬间包裹住了他深埋其中的昂扬。这突来的刺激让他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那紧致的包裹几乎让他难以自持。

  “离开?恐怕不行了…”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低头,温热的唇瓣轻缓地厮磨着她敏感的肩颈连接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肌肤上细小的、带着淡淡咸涩和甘馥的汗珠,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带着一丝混合了情欲和促狭的低哑嗓音:“玲奈老师里面…突然变得这么热情,绞得这么紧…是怕被窗外的小家伙们撞破老师的秘密吗?还是…”

  他故意停顿,腰腹的肌肉绷紧蓄力,“…这种偷偷摸摸的危险感,反而让老师更投入了?想让叛逆的学生,在这种地方…把‘课后辅导’进行到底?” 那带着微妙暗示的尾音尚未消散,他精壮的腰身已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骤然迸发!

  “呃啊——!不!!停下…会被…呃啊啊啊——!” 玲奈的抗议被瞬间取代。原本缓慢磨人的旋转动作,在刹那间如同脱缰的野马,转为凶狠迅猛、大开大阖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带着粗暴的力道和速度,狠狠地从她痉挛绞紧的蜜径深处抽出,带出大量被剧烈挤压的、泛着白沫的黏腻汁液,再以雷霆万钧之势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宫蕊。

  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伴随着响亮粘稠的“噗嗤”声和臀肉撞击的沉闷回响。

  湿濡粘腻的细嫩穴唇像是恋恋不舍般牵绊着黢黑硬硕的雄根,每一次抽送之际都会牵拉出粘腻丝线。

  强烈的悖德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与生理上根本无法撒谎抗拒的、凶猛如浪潮般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冰火交织的漩涡。

  让玲奈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断断续续的甜美浪叫从柔软粉糯的唇瓣中倾泻而出,挤在两侧玻璃上的那双如同白皙细嫩的黑丝美足更是抽搐难耐,玲珑足趾时张时缩。

   她猛地收回撑在玻璃上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贝齿深深陷入下唇的软肉,试图堵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足以暴露一切的高亢呻吟,可依旧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挺腰猛耸肏得玉壶春水荡漾,瑶鼻媚哼不绝。

  身体却在身后那迅猛精准、毫不留情的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地颤抖、迎合。每一次粗暴激烈的贯入,都让她修长曼妙的身躯被狠狠地、一次次的按压在宽阔的窗台与上方温热的玻璃之间。

  饱满的胸乳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黏贴的丝光衬衫,在光滑的玻璃面上被剧烈地挤压、摩擦、变形。那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混合着下身汹涌澎湃的冲击和贯穿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神经末梢乱窜,让她的大脑越发恍惚迷离,意识在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

  甚至在某一瞬间,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就这样吧,就这样被钉在这扇窗前,在这温暖的阳光下,在女儿们可能投来的目光中,被身后的丈夫狠狠地宠爱到意识涣散、高潮迭起。这念头让她浑身战栗,花径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

  腿心喷涌而出的爱液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溅在光滑冰凉的玻璃窗和那层薄薄的白色纱帘上,留下星星点点、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微光的湿痕,如同一幅不堪入目的抽象画。

  更多的蜜液则汇聚滑落,在她被迫大大分开的腿间和南悠希结实的小腹下方肆意流淌,浸湿了卷起的裙摆内侧和他赤裸滚烫的下腹肌肤,混合着汗水,带来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

  那层薄纱帘的下半部分,已经被不断溅射和流淌下的体液洇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玻璃上。

  “看!蝴蝶。飞到书房窗台那边停下来了。” 而此时,另一个女儿十花的声音也更近了,带着小女孩发现珍宝般的雀跃,清晰的脚步声和欢笑声似乎就在窗外不远处,甚至能听到她们在草坪上跑动的窸窣声!

  “不要——!” 极致的刺激与恐惧如同最后的稻草,瞬间冲垮了玲奈所有残存的理智堤坝!大脑在强烈的羞耻与汹涌情欲的极限拉扯下彻底空白一片。

  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绷直、僵硬如同拉满的硬弓。高亢啼喘在无法忍耐的激昂快感下冲破娇唇贝齿,如浸润蜜糖般甜美的回荡在房间之中。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疯狂炸裂。花径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贪婪地榨取、吸吮着体内的凶器,试图将其吞噬。

  一股股温热粘稠、量大到惊人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完全失控地、呈扇状猛烈喷涌而出!。滚烫的潮水凶猛地打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啪嗒啪嗒”声,瞬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出数道晶莹的痕迹,并迅速向下扩散,将下方那层本就半湿的薄纱帘彻底洇透。

  深色的湿痕在白色的纱帘上晕染开来,变得更为显眼。整个下半身一片淋漓湿滑,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被蕾丝袜口勒淡淡粉痕的腿根,不断流淌到悬垂的足尖和窗台上。

  那只挂在脚尖的高跟鞋,也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而被甩脱,黑色漆皮鞋身“啪嗒”一声掉落在窗台下的厚地毯上,猩红的鞋底朝上,残余的液体缓缓渗出,形成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她的身体,让她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虚脱般的极致愉悦和空白中。 她浑身瘫软如泥,全靠身后南悠希强有力的手臂支撑和深埋体内的硬物固定,才没有滑倒在地。

  捂嘴的手无力地垂下,搭在冰凉的窗台上,指尖还在微微抽搐。急促的喘息在书房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南悠希同样粗重的呼吸。

  南悠希也在这极致的紧缩和喷涌中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精壮的腰身猛地向前死死顶住,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进她痉挛的花心深处。那滚烫的冲击感让玲奈又是一阵失神的颤抖和细碎的呜咽。

  书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孩童无忧无虑的嬉闹声。

  南悠希依旧紧紧抱着她,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梢,缓缓平复着呼吸。

  他的一只手绕过膝弯停留在她胸前,隔着湿透的衬衫,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心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腰窝,滑落到那高高撅起、还在微微痉挛的雪臀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被吊袜带深深勒入的肌肤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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