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1“姐妹情深”【沙贵+美月加料】
啧。
看着模拟文字,南悠希一时找不到可以形容自己心情的字眼。
朝雾美月的这次操作,未免太令人震惊,让人疑惑。
就因为他在家族聚会的时候,多看了沙贵几眼,朝雾美月就和这个远房妹妹交易,将沙贵送到了他的身边?
朝雾沙贵居然还同意了!而且还被“打扮”成这幅模样。
让南悠希真正困惑的,不是朝雾美月的行动,这个奇怪的妻子干什么都不奇怪,让他想不通的,是朝雾沙贵的行动。
通过之前的模拟人生来分析,朝雾沙贵应该不是那种女人才是,怎么这次轻而易举地被美月所收买了?
他想到朝雾沙贵的肾脏病,也许,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茉优,她不得不答应美月的要求。
他又想,朝雾美月的话可信度不高,她说是用钱收买了朝雾沙贵,但说不定除了钱,还用了另外的一些手段。
比如,告诉朝雾沙贵,在她死后,他们会领养茉优,他们家的条件优异,其他亲戚不可能拒绝。到时候,他们会对茉优做一些过分的事。
又比如,找到朝雾沙贵的父母,告诉他们朝雾沙贵的病与唯一的解决方法,让他们给朝雾沙贵施加压力。
南悠希希望朝雾美月的道德水平不要这么灵活,但是他的希望于现实毫无意义。
他想到记忆场景,在朝雾美月说出理由后,他从记忆中感受到的情感,其中夹杂着怀疑。
不过,模拟人生中的他没有追问,大约是因为追问也得不到真话。
种种猜测在南悠希的脑海中划过,朝雾美月的身影蒙着一层浓雾,显在他的眼前,让他捉摸不透。
那个时尚少女,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他放下这个问题,先看选项。
面对朝雾美月的诱惑,他要怎么办?
他重新看一遍三个选项,各选项的含义很明显。选项一,接受朝雾沙贵,选项二,拒绝朝雾沙贵,选项三,和朝雾沙贵谈判,收养茉优。
他想到刚刚的结论,在最开始的选项里,他选择和别的女性交往,才能进入朝雾美月的恋情路线。
在这次的选项里,他也要选择与朝雾沙贵交往,才能推进和朝雾美月的情感吗?
想要分析这个问题,首先需要明白另一个问题,朝雾美月所说的理由,到底是不是真的。
朝雾美月将朝雾沙贵带到家中,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结果?
南悠希思索一阵,想不出个答案。
他对朝雾美月的了解太少了。
而且,他也不是很有心情去探讨朝雾美月的事。
他点击了选项一。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看看剧情的发展,非要下个定义的话,就是找个乐子。
这些选项其实是模拟人生中的他的内心想法的片段,但是“论迹不论心”,没有发生过的晦暗想法,怎么也不能用来定义一个人。
而且……过往和女儿们的悖德行径都发生了,这会儿沙贵不过是远房妹妹也没什么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下来。
【你同意了美月的建议,你回到卧室,关上了卧室门。】
不出所料的,一段记忆涌入了南悠希的心声。
待他转过头来,却见妻子迈动修长匀称的娇嫩美腿,如魅魔般火辣妖冶的蛇腰翩动,翻身上床,压在了还被捆束着的妹妹的丰软娇躯之上。
登时,两只身材妖娆的靓丽姐妹胴体挤压摩擦,饱涨娇蜜的腴美丰乳重叠,分别在竞速泳衣与兔女郎的高叉开襟胸口中盈溢出晃人眼球的茭白乳浪;
两双匀称的修长美腿也是彼此重叠,四只玲珑绵软的腴嫩莲足正反交缠。
如果说朝雾沙贵如同矜持娇贵的香水百合,那么南美月就是馥郁浓媚的粉玫瑰;
褐发丽人的温柔妩媚与已金发丽人那显得无比下流的精致优雅相衬,姐妹相似却又各有分别的绝美一并绽放,恐怕任何男人都无法从这对身着色情服饰的姐妹花身上挪开视线。
近在咫尺,这段时间两家之间的来往,让沙贵虽已习惯了这位姐姐的亲密身体接触,但如此具有浓烈性欲意味的却还是第一次。
成熟美人娇躯之上萦绕的气息已并非原先浅淡幽香的清雅香味,而被更替成了充斥着雌性荷尔蒙与甜蜜奶香的下流气息;
随着美月含着妩媚笑意的娇隽秀颊凑来,那股让人沉沦的香气也一并渗入朝雾沙贵的鼻腔,仿佛猫爪般搔动着心底潜藏的情欲。
晶眸微颤,羽睫轻翕,从未见过姐姐的这副样子,朝雾沙贵湿润樱唇都不禁战栗起来:
“美月姐…怎…怎么变成这样情况了…不…不要…”
“可是姐姐我很喜欢哦~”
看着身下妹妹惶恐而惊诧的柔嫩粉颊,被香汗濡湿而黏染在雪白颔侧的淡褐秀发,美月那泛起妖艳媚态的娇靥之上猩红芳唇挑起,露出诱惑般的微笑:
“沙贵妹妹明明很喜欢悠希吧,我找你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也很高兴吧,既然如此,对这么不坦诚的妹妹,就要…”
言罢,柔顺若丝绸般的灿烂金发披散而下。
怔怔看着在视线中姐姐娇美纯白的脸颊放大,直到温热鼻息吹拂在唇上带来酥麻的触感,朝雾沙贵那琥珀般的瞳孔慌乱而震颤;
但紧接着水润桃唇便被美月艳红唇瓣径直覆盖,将她的挣扎推拒也全堵回了喉咙之中。
“咕啾…”
“呼呜…咕…美月姐呜嗯嗯…呼姆…不要嗯…”
唇舌相接的粘腻水声涌现,就连半点犹豫也没有,南美月灵活香舌已经长驱而入,轻而易举的便撬开了妹妹咬合不紧的牙关;
寻到了躺在牙床之上瑟缩僵硬的嫩滑幼舌,纤白素手捧着她皙粉娇软的滑腻香腮,与朝雾沙贵的香舌缠绕勾连的点吮起来。
未想过姐姐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毕竟这个吻可不是家人间亲昵的便是,而是如同性交前戏般的挑逗与爱抚;
褐发丽人的水润星眸猛地一下圆瞪,但早已透支的身体就连些微力气都无法挤出,更不用说尚还被拘束用具捆缚,因此就连反抗都无法做到,只能难耐而迷茫的绷紧着曼妙娇躯。
如同要用这个吻将自己对妹妹的怜爱完全灌注,美月贪婪而深沉的引领着还羞涩抗拒的朝雾沙贵。
湿热灵活的香舌仿佛小蛇一般灵巧,包裹缠绕住妹妹幼嫩舌叶;
只是稍微吸吮啮咬,她刚才还反弓起来的白嫩胴体便一下子酥软融化,变成了一团绵软腴沃的嫩腻媚肉。
有些粗暴的挑起身下丽人纤细下颔,让本就软弱无力的朝雾沙贵香嫩娇靥涌上不自然的酡红;
天鹅雪颈之上喉头蠕动,姐妹混合的甜蜜香津随着美月的渡入而令她被迫吞下,发出阵阵淫靡的甘美吞咽声响。
直到美月心满意足,褐发丽人莹白腴润的肌肤下都有些浮现起淡青色的丝丝血管,相连的粉赤唇瓣才慢慢分开;
而娇软舌尖却依旧恋恋不舍般的勾连,直到离开后还粘附着下流的晶亮银丝。
“哈…哈…姐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筋骨酥软,本就因几个小时的淫玩作弄而在透支边缘,此时的朝雾沙贵已意识朦胧。
姐姐甜美滋润的妩媚香气从唇舌间传导而入,侵占了可怜丽人昏昏沉沉的大脑;
仿佛其中蕴含着的情欲也一并传递,朝雾沙贵本就因为刺激而亢奋着的乳豆蓓蕾也更是娇颤傲立。
无力的微侧过小脑袋,在一旁走近过来有些无奈的英俊容貌顿时刺入眼帘,倔强坚韧的单亲妈妈无力的嗫嚅呻吟着:
“南…南君…姐姐变成了…这副样子…呼…能不能…停…停一下…让我在想想…”
只是听到仿佛在垂死边缘的求饶之时,还未等南悠希说什么,在下一刻,她最后的矜持与侥幸,也随着姐姐的话语而被击碎:
“不许这时候退缩哦,沙贵真是傻孩子。是悠希大发慈悲的赐予我肉棒,姐姐才能品尝到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所以沙贵也和我一样,来做悠希的妻子吧?会非常,非常美妙的哦…”
“姐姐…”
如朱娇唇随着呼吸的停滞而微微颤抖,但是看着姐姐美艳绝伦的精致俏脸上因覆盖着绯赤而变做了淫媚娇容,不知为何朝雾沙贵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动摇。
“不知道什么时候,沙贵也变成了成熟的女孩子呢。明明在姐姐的记忆里,你还是那么一小点…真是一转眼啊。”
金发丽人腴嫩窈窕,被兔女郎服饰所包裹凸现的淫靡胴体覆盖在妹妹同样修长丰美的娇躯之上,美月纤白葱指轻轻划过身下妹妹的肌肤,看着滑嫩柔软的香肌随着指尖滑过而留下一道浅凹肉痕:
“皮肤这么白皙柔嫩,身材这么丰满窈窕,连胸部都发育的这么饱熟下流…而且这些年,一个人带着茉优,沙贵也很不容易吧?明明应该像姐姐一样成为悠希的妻子才对,看来没能成长向正确的方向呢。”
“…让姐姐来教教你吧?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女孩子,怎么做主人顺从好用的肉便器…”
言罢,美月灵活纤细的手指捉住了身下妹妹竞速泳衣的肩带,轻巧而用力的向两侧一拽;
登时,两团极具分量厚重感的丰润乳球,便赤裸的跃入了男人的视线,令一旁见着“姐妹情深”的南悠希都不由得暗暗地咽了一口唾沫。
终于脱离了竞速泳衣贴身布料的束缚,投入眼帘的雪乳好似一对成熟欲裂的多汁蜜瓜,丰满到了堪称下流的程度;
高耸挺拔的乳脂奶肉沉甸甸的堆积在丽人的胸口,即便是平躺着也毫无松懈垂坠的犹若巍峨山峰。
乳根溢向两侧如同膨发雪面般极柔软的摊开,逾越过香肩嫩腋,让人不禁惊诧于如此细窄娇弱的身体,是怎么支撑起这么一对饱满圆润的沃腴雪乳的。
“嘶…”
南悠希那本就因为眼前姐妹春情而一直气血偾发的粗硬肉棒,更是随之昂扬;
仿佛一尊雄猛巨炮般在坚实腰腹之下耸立鼓胀,沐浴后的轻薄衣衫根本不足以遮掩,甚至能窥见顶端被棱状伞冠所撑起的狰狞形状。
“美月姐…等…等等…你听我说,让我再…唔嗯嗯嗯嗯嗯!!?”
竭力做着最后挣扎,即便朝雾沙贵芳美俏脸上已有些动摇的春潮暗涌,更是为自己姐姐的玩弄挑逗而两颊绯赤,就连晶莹耳垂都变做了翡玉般的剔透茜红;
但在南悠希眼中,明显起了兴致的美月却听不得此时妹妹的退缩,
因此下一刻便裹挟着对不听话妹妹的不满,有些急促地低下头,含住了单亲妈妈沙贵那如红宝石般娇艳润泽的可口蓓蕾,啧啧做声的吸吮舔舐起来。
本就已因数个小时的高潮地狱而敏感到了极点,朝雾沙贵本如蜜豆似的娇嫩蓓蕾,早已在姐姐灵活柔嫩的香舌挑逗之下膨胀成了水润艳红的可口樱桃;
而想要教训妹妹让她顺从听话的美月更是没有一点怜惜,除却如婴儿般大口吸吮裹舔着少女略微硬质的玛瑙蓓蕾,更是以珠白贝齿啮咬啃噬。
早就被调教好了的红蕾在美月口中挛颤,一阵阵的渗泌着滋润乳汁;
连带着周遭一圈浅粉乳晕与大片白嫩乳肉,都一并吞入红唇之中。
“美月姐…姐姐呼呜呜呜咿呀…嗯…唔嗯…不、不要…停一下…求你停一下嗯啊啊啊…我错了…人家…人家做错了…南君对不起嗯嗯嗯嗯咿呀…不能吸了、这样下去…又要丢了咿咿咿呀!!”
丽人那还在泌乳的嫣红娇蕾本就是最敏感处之一,即便是原先也不堪刺激,更何况已被调教了许久的现在。
仅是被姐姐灵活香舌卷住乳头用力吸吮几下,朝雾沙贵就已无力抵抗那份直立灵魂的高昂快感,如同协奏曲中急促的间章;
两条光洁雪白的圆润美腿禁不住的抽搐,带着脚镣撞击在床尾发出一阵清脆响动。
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又会被迫带上高潮的巅峰,在这个让自己憧憬的姐夫面前露出淫荡丑态;
一时间就连对他的羞涩都暂时屏蔽,娇媚少女被姐姐玩弄的不由得妥协。
脑内开始泛起迷茫空白,湿涔涔的水润晶眸之中几近涣散的眸子一阵阵闪乱摇曳,抵死般哀羞颤泣的悲鸣从贝齿樱唇间一连串的滑出。
褐发丽人那妍丽俏脸之上早已蒙着浓郁玫红,混乱不堪的脑海中只剩下片点思想。
这样下去…又要高潮了…我不要嗯嗯嗯…?
“哈…哈…哈…”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熟悉的尖锐快感已经酥麻的在脑海中弥漫开来,但美月的动作却停止了,就这么将朝雾沙贵抛弃在了高潮门口的前一刻。
金发少女缓缓放开口中吮含的乳尖蓓蕾,吐露出已被香津浸润,仿佛玉石玛瑙般晶莹玉柔的痉挛蜜豆;
而当她离开朝雾沙贵的身体不再继续玩弄之时,身下可怜的丽人则是痛苦难耐的剧烈喘息着。
早已品尝过了不想高潮但被迫高潮,被从透支身体中榨出快感的无力;
但是此刻朝雾沙贵才知道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什么。
身体已习惯了跟随高潮而酥麻颤抖的感觉,可如今这股顺畅溪流却被从中截断。
无处释放的情欲积累在身体之中,顿时变成了无数四处逸散的电流;
只是这些电流却不会给她带来至少一瞬间恍惚的极乐,而是充斥着四肢百骸,将欲求不满的麻痒感觉贯彻至每一根指尖。
根本无法承受,未亡人那绵软修长的光洁美腿禁不住想要夹紧彼此摩擦,但却受制于拘束用具而根本无法做到,窄小粉糜的双穴中本来插着的电动玩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美月所拔走。
意识被巨大的重击所彻底碾碎,朝雾沙贵本来便已无法坚定的声音变得柔媚软糯;
迷茫湿润的模糊美眸眨动着望向自己身上的姐姐,仿佛在渴望着她能够满足自己,从而结束这难以支撑的折磨。
“沙贵,这样的表情很可爱哦?”
只是当看见妹妹娇羞渴求的色情样子之时,美月却并未如她所愿的给朝雾沙贵想要的高潮。
一边玩味的嬉笑着,骑坐在她娇嫩小腹之上的少女从一旁拿来了镜子:
“来看看吧,虽然每次我在被悠希宠爱的时候,最开始都会羞涩不已,但是最后却都会露出这么下流的表情哦?”
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一张精致妍丽,慵懒柔媚的俏脸。
如丝绸瀑布般的淡雅褐发被香汗浸润,凌乱狼狈的沾染在雪皙侧颊之上,而本来如略显病态的苍白肌肤,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香隽妩媚的绯红,仿佛饱熟苹果般的娇艳欲滴。
如若羽扇般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睑战栗而细微颤动,渗落的泪滴在其上调皮的滚弹;
至于丽人本如清澈湖面般潋滟水润的通透星眸,则是悄然融化,仿佛包着一汪露珠般的湿润娇媚。
粉嫩红唇无法闭紧,两排细白贝齿颤巍巍的轻颤着;
而朝雾沙贵软滑香嫩的赤红细舌,更是渴求般的在艳丽唇边无力的搭垂,在香软舌尖之上滴落下一根如银丝般的晶亮津线——
看到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人会想象到,曾经的朝雾沙贵是那个倔强执拗,宛若天鹅般独立坚强的未亡人母呢?
分明是欲求不满,渴求着被大肉棒狠狠满足的饥渴美妇罢了。
“我…我不是这样的…这、这不是我…”
瞳孔逐渐聚焦,当她一点点看清镜子里自己无比下流色情,仿佛痴女般的模样之时,朝雾沙贵不由得露出了万分惊惧的慌张。
只可惜这却并非梦境,因为镜子中的妍丽佳人同样露出的难以置信的颤抖神情;
无法接受现实,朝雾沙贵的绵软娇躯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有什么的呢?我知道虽然沙贵嘴上还在逞强,但早就饥渴难耐了吧?悠希可是很大度的哦,如果沙贵愿意侍奉悠希的话,那么他就会和给姐姐一样,同样的赏赐给沙贵肉棒…”
“不…我、我不…”
朝雾沙贵无法想象明艳靓丽的美月姐竟然会说这样的话,竟然劝说自己和她共侍一夫;
她更是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如姐姐所说,其实不过只是嘴上逞强,勉力矜持而已。
羞赧不已,褐发少女不由自主的拼命反驳着,可是看到镜子之中尚残存在自己脸颊之上的色气媚容,朝雾沙贵已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这时,一种可怕的思想悄悄在未亡人贞纯的心灵中犹如毒苗般的滋生。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就算因为钱被迫前来出卖身体也会有快感,就算被姐姐玩弄调教了好几个小时,高潮了几十次之后,也还因为被寸止而不管不顾的渴求着…”
看出了沙贵娇靥之上流露出的挣扎与苦痛,美月为她解开了捆束住纤嫩藕臂手腕的手铐,将自己的妹妹搀扶而起,
从背后搂抱住了褐发丽人雪白绵软的温暖娇躯,继续用言语进攻着朝雾沙贵几近极限的内心防线:
“沙贵,你被那些外界的东西困扰的太严重了。仔细想一想,因为独自抚养茉优而拼命努力,一直以来都忙着打工而就连朋友都没有…这些事情,真的是你自己想去做的吗?如果有悠希的帮助,茉优也会生活的更好吧,而你自己,也许会完全不一样吧?”
这些话仿佛一记重锤,从朝雾沙贵的灵魂颅顶直掼下去,轰然敲碎了她内心完美无瑕的外壳。
是啊,在非常小的时候自己就追求过分的独自努力,甚至于鄙视那些得过且过的同学…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但却万万没想到,当自己倒下后,竟然连一个朋友都无法拥有…
依赖南君…?
完全不一样…?
数个小时的高潮透支朝雾沙贵的体力,刚才的寸止更令她无瑕分神;
头脑一片昏沉,本来聪明颖悟的丽人在这一刻却连半刻正常思考也无法做到。
而就在朝雾沙贵混乱之际,一股酥麻的熟悉快感骤然传来,让瘫软在姐姐温暖怀抱中的丽人不由得下意识的喘息。
原因很简单,本来在背后搂抱着妹妹芳腴胴体的美月,趁着朝雾沙贵正苦恼迷茫之际,悄悄分开了她修长圆润的白皙美腿,
纤细手指轻轻爱抚着褐发少女早已湿漉粘腻的丰嫩蜜穴,如同串通了身体中残存的痛苦,一瞬间所有的烦恼都像是云片般被风从天角卷去。
美月将绷紧桃苞的泳衣布片拨到一边,顿时绽放出人妻丽人诱人遐想的隐秘花园,娇蜜嫩穴仿佛稚软小嘴般紧缩微颤;
仿若雪白葱段般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轻轻弯曲逗弄着娇腴穴瓣入口处逼仄的蜜肉。
一瞬间朝雾沙贵便已彻底融化,仿佛被人抽去了骨头般酥软下来。
再也不顾得会不会在肥猪面前露出丑态,湿软红唇中情不自禁的吐露出一连串哭叫般的娇啼:?
“唔哼…美月姐…嗯…好舒服嗯嗯啊…我的下面…好棒嗯…咿呀啊…”
“很舒服吧?”
女孩子就要更熟悉最舒服的地方在哪里,身为姐姐的美月更是清楚姐妹间相似的性感带;
环搂着妹妹盈盈一握的纤弱腰肢,左手搭垂在娇窄幼腻桃穴顶端那颗粉艳淫豆之上,温柔又挑逗的轻轻揉搓拨弄。
感受到随着自己的轻微动作,怀里褐发丽人绵软娇腴的几近赤裸胴体正时不时的紧绷,发出着甘甜妩媚的醉人喘息,
美月将软粉樱唇凑至妹妹长发间已如赤玉般翡红的可爱玉耳附近,探出灵巧香舌轻轻的吮咬着,在她敏感耳边窃窃私语:
“悠希的肉棒,可要比这个还舒服一百倍哦?”
“呼呜…我…我…”
说话间,美月却是看着走近过来的丈夫,娴熟的撩开男人胯间的浴袍,一根凶神恶煞的粗硕巨根便乘势嚣张霸道的映入两位丽人的眼眸——
“好、好大……”
饶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朝雾沙贵第一次亲眼目见到南悠希胯下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直径就赶上茉优小臂的粗硕巨根,还是禁不住芳心一跳。
这、这个尺寸……真是惊人……弘一的…比起来……就像是玩具?
虽然心底明明知道不应该如此,可朝雾沙贵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的拿自己的亡夫,朝雾弘一又细又短的生殖器和眼前这根将自己的视野牢牢霸占的雄伟巨根暗自比较起来——
结论是……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而美月见着妹妹神色有所软化,灵巧纤细的手指骤然一下子激烈起来,钻开褐发少女重叠花瓣般的绵嫩软肉径直闯入渴求收紧着的蜜穴之内;
再一次被夺去了思考的能力,朝雾沙贵也迅速沉沦在快感的涡旋之中。
一边挑逗玩弄着怀里像是小猫般可爱的妍丽佳人,美月一边若无其事般的说道:“怎么样,悠希的肉壁可比姐姐的手指还要舒服很多哦……”
“唔嗯…好舒服嗯呢嗯…等等…呜呜嗯…姐姐、里面不要…呜噜…”
明明不可以……哈…明明是在南君面前……不,不可以有感觉的才对……
可笑又可怜,朝雾沙贵那带着人妻气韵的柔婉娇靥已布满了熟醉媚红,但明明在这应该痛苦难耐的时刻,
她却因为姐姐不停的玩弄与爱抚而凌乱的喘息娇吟,朦胧美眸湿润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已看出这个远房妹妹的动摇与濒临崩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月也露出了显得有些奇怪的妩媚笑容,最后冲击着朝雾沙贵的内心防线:
“沙贵,要来试试吗?这个是促进夫妻和谐的药哦,因为吃了这个而受不了的话,弘一也不会怪你的吧。”
说着,拿出了一个小盒,撕开包装,金发少女将盒子中的药片放置在细嫩香舌之上微微含化,紧接着便吻住了在她怀中尚且瘫软着的女孩。
融化的药物在两条鲜粉娇润的甜蜜舌叶之上流淌着游走,被彼此吮吻着的姐妹分食。
这个是…那种药?身体好像越来越烫了——对不起,弘一,我都是…都是为了茉优。
怀着自欺欺人的想法蒙蔽自己,可早已投诚的身体就连一秒也不愿意等待,如同什么东西在脑海之中断裂,娇润粉柔的精致俏脸之上,只余一点凄苦万分的自嘲神情;
而下一刻,当美月纤细修长的手指抵住绵腴嫩穴之中有些滞涩紧致的敏感处微微勾动之时,所有残存的苦恼便全部烟消云散了。
如刚才一样,怀揣着奇怪目的美月特意逗弄着自己的妹妹,将她遏止在高潮之前;
可是浑身越发滚烫,心神越发迷离的朝雾沙贵却已再无丝毫顾忌,仿佛淫贱雌兽一般下流妩媚的娇啼:
“我要…嗯呼呜…给我……南君!”
两张有些不同但同样绝美的娇颜扬起,将已经完全吞下药物的温热口腔呈现给在场的唯一男人观赏,流露出满足渴望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