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4迟来的新婚夜【美月加料】
猩红粗硕的龟冠毫不费力的挤开两片嫩脂果肉般皙白腴润的肉瓣,深而有力的捅入南美月未经人事的处子膣腔。
“唔…啊啊啊啊啊!!”
即便已做好了准备,即便有着催情鸡尾酒的迷醉,即便比起所谓的“性奋程度”,那早就已经润满了爱液的花径也不必那勃起到会颤抖的粗硕肉棒来得差上多少。
但当如同将小腹贯穿刺裂的痛感实质传来之时,南美月还是无法控制的痛叫出声。
两条浑圆匀称修长娇嫩的莲腿不住地抖颤着,艳丽娇美的小脸苍白得惹人疼惜。
虽然身体已然成熟得宛如丰润多汁的蜜桃,但南美月却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因此在丈夫这根犹如鼓胀铁杵般的硕大肉根突入之下,
贞洁的处女贞膜就连半点阻碍也无法起到,顷刻间便被顶端坚挺棱冠冲撞成了破碎嫩肉。
如枫叶般的凄怜艳红倒流而出,从被撑开至O形几近极限的蜜腔穴口,漫过被挤压到痉颤的丰厚肉唇;
直到沿着粗硕恶龙竿部盘旋缠绕的粗壮筋脉绵延滴落,最后在结合处的身下床单上漫开一朵绽放樱花般的余殷。
“呜呜呜…啊啊啊啊~…”
比窄小入口粗大十倍的肉根借着南悠希身体下沉的重力而挤入姣粉糜湿的丽人初穴之中,这位在时尚界中小有名气的美丽人妻,也终于是将最为珍贵的纯洁交给了自己的丈夫。
只不过性器的尺寸实在是太过不恰,即便柔嫩腔颈有着极佳弹力,但在如此一根几乎有婴孩手臂般粗壮雄根面前,
丽人的处子膣穴之内湿软蜜肉褶皱被轻而易举的扯紧抹平,极勉强的容纳着外来入侵犹如炽烫铁棍般的可怕硕物。
相比起南美月正遭受地破身之苦楚,南悠希却是难耐的发出一阵闷哼。
随着南美月初经人事的娇稚腔穴被肉蟒一点点破开,内里黏合闭紧的鲜嫩肉壁紧紧绞住这根侵入异物,如同想要将雄性肉茎排斥出去一般拼命的蠕动;
仿佛蛋羹般细致滑润的湿漉蜜肉紧密的缠裹着神经最为丰富的庞硕龟菇,丽人的暖热体温从赤裸相连的性器直接传来,令这成熟稳重的男人不禁滑稽的微张嘴巴,为筋骨酥软的极度畅美而呲牙咧嘴。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颤抖起来的错觉将南悠希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模糊的滤镜,只剩下了从南美月那金发之中所传出的旖旎香气,仿佛细软的羽毛一般撩拨着南悠希的心弦。
“嗯哈啊啊啊……~哈啊、欸嘿嘿……~好幸福、跟前辈…嗯唔、连在…一起了呢……~嗯啊、喜欢…好舒服……老·公…~”
“唔……~!”
梦与现实的交界线,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模糊。
想要睡着,去那梦境中找寻梦的柔然;想要清醒,在这怀抱中体会爱的倾泻。
醒着也好,睡着也好,那些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思在这一刻已经再没有别的什么阻隔着,被拥抱着、被亲吻着、被爱抚着……
那些所有与你在一起的经历,都会是编织出我的梦境的最好的要素。
因为,能跟你在一起,就已经如梦境一般幸福了啊……
好爱你……
“嗯啊、呼啊啊啊嗯唔……~嗯、嗯嗯……~”
不知过了多久,那初时进入所带来的海啸逐渐平复。
曾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紧致花径,也开始逐渐习惯起雄性的硕大肉根。
而当顶端坚硬鼓胀的伞冠边缘剐蹭着丽人软滑湿糯的粘膜嫩肉之时,她的身体为丈夫的凶悍性技所屈服,开始绵密的分泌出更多甘甜粘腻的芳香蜜露;
将本来就湿润黏滑的腔道滋润包裹,令抽插的水声更为放大淫靡,仿佛从熟美蜜桃中榨出果汁。
那张水滟柔美的纯洁娇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凄厉的苍白也已然褪去,更换成了仿佛娇羞般的诱人酡红;
滴点泪珠挂在修长睫毛之上,令琥珀色的澄澈美眸渐渐的被情欲惑乱充盈。
当心中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的瞬间,少女的唇中再一次吐露出了满足的声音。
像是在风平浪静的海边,听着那海水一次次在沙滩上轻轻摩挲的白噪音。
像是看着一望无际的黑夜,看着慵懒的群星在那幕布上闪耀着光芒。
像是树间草上悠然飞着、寻求着伴侣的秋莹,在那追求着静谧。
是柔然,是放心,是安宁,是被温暖的海水包裹了全身,是在柔软的云间睡个午觉,是在夏天的第一场雨中,抚摸到了沾满雨水的花瓣。
我……
爱你……
所以也请你……
爱我吧……~
如果说刚才那被顶入、被挤开的“一开始”,使得丽人更偏向于“醒了”的状态的话,那么此刻在南悠希的怀抱中,体会着这份滚烫、温柔,知晓了他不会离开的丽人,才是真的将心中所有的包袱都彻底放下,
那种浑身都彻底放松下来的感觉,再加之酒精和媚药那让人昏沉的迷离作用下,丽人的意识开始慢慢滑向了“沉睡”的状态。
“嗯呼唔唔…哈啊……~老公…肉棒…好热、好硬……~进到、里面了…嗯唔……~”
迷梦之中的妻子嘴巴里面哼唧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像是熟睡间的梦话,又仿佛清醒时的情语,那种嘟嘟囔囔的含糊显得南美月此刻极为可爱。
抱着如此可爱的妻子,男人的腰身开始了缓慢的抽动。
抬起自己坚实矫健的腰腹,令那已被初血染的暗红的巨硕肉茎拉拽着媚人腔肉,从腻白叠厚的穴瓣中退出小半;
紧接着“啪”的一声淫靡碰撞肉响泛起,南悠希的坚实雄胯再一次地撞击在妻子的甘蜜肉臀上,
男人粗猛肉棒更是再一次的排闼而入,穿过粉汁淋糜的厚腻肉瓣,伴随着下流的粘腻咕啾声音,又一次的径直挺进丽人尚还痉挛的逼仄花径之中。
一下子顶到了南美月稚幼宫蕊,发出了将空气排挤出去的噗啾一声。
“那里,好舒服……~唔呜、已经…湿湿的了、啊啊……~肉棒、欸嘿嘿…喜欢、美月一直都、咕呜……~?想要、老公的肉棒……~”
根本无法忍耐,从未品尝过令人战栗的快感沿着四肢百骸蔓延流淌,让腴熟妖娆的金发丽人不由得绷紧精致莲足;
酥麻刺激如同波动信号般转化,最终在微张粉唇间变做淫媚娇喘,让南美月本就娇艳的俏脸染上了胭脂般的诱惑绯色。
支撑身体的力气已然失去,大脑之中一片白炽,意乱神迷的断续喘息着。
“真是的……!明明都喝醉了怎么还这么可爱嘛!这样的话不就…不就没法停下来了吗……~!”
“唔嗯……~!肉棒、欸嘿嘿…老公…大肉棒、在美月的身体里面…塞满了……~嗯啊啊、咕呜…粗粗的肉棒、好涨…好烫…~”
当腰身开始前后摆动的瞬间,独属于南美月的那抹紧滑就彻底绽放了开来。
金发丽人的糜艳初穴虽被男人仿佛杆杵般的粗壮肉棒肏干,却仍保留着开苞时的极度紧致,
因南美月白腻小腹的无力放松而如嫩脂般酥盈柔腴,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丈夫暗红鼓胀的肉棒;
仿佛千万只小手从猩红马眼顶端按摩搓揉下去,一圈圈连绵不断的粉软蜜肉挤压绞合着伞冠肉竿,扭拐盘旋的崎岖肉壁紧贴吸附着硕大龟头,
令快感电流在脊背上欢快的跳动,爽的南悠希不由得发出压抑的闷哼。
闭着眼睛,已经不再去考虑旁的事情,将心思完全沉浸在妻子那压抑了多年在此时迸发出来的炙热爱恋上,男人的嘴唇吻住了南美月光洁纤柔的修长雪颈。
单薄的唇瓣一路向下,仿佛标记领地的野兽般不断在冰玉香肌上留下一连串的情热吻痕。
现在,最起码是现在……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什么都不需要思考,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抛开。
我只想跟你一起,在彼此的梦境之中遨游。
“嗯、哈啊啊啊……~、抱着我…嗯啊啊、这样…抱着、好舒服……~紧紧的、哈啊…身体也是、下面也是……~嗯呜……~?!都被、老公给…填满了啦……~”
浑身上下都没了多余的力气,没法晃动自己的腰身以配合着丈夫的动作,
可即便如此,丽人碧瓜新破的媚穴花腔之中却还是因为快感的刺激而无法自抑地收缩痉挛着,像是那些什么下流小说里面的名器一般,
一下一下的,不断的以紧实腴软蜜穴吞吐丈夫粗硕肉棒,肉体碰撞之声更是与抽插的粘腻水声一并响起,连绵不绝的悦耳动听。
出于对妻子酒醉状态下的考虑,南悠希的摆腰其实并没有到一个非常激烈的程度,
可即便男人只是保持着这小心翼翼的动作下,少女那紧致的蜜缝中所带来的刺激依旧太过强烈。
“咕呜……~!美月、夹的也…太紧了啦……~!放松一点……~!”
“嗯呜呜、啊啊……~”
面对着丈夫的话语,南美月根本就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
又或者说,已经在这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南悠希那从身上传来的话语即便对着她的耳廓,也显得太过悠远,像是那天边云间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清风一般。
无法理解,也没法采取什么切实的措施。
“哈啊啊……~在里面、一下下的…感受到了、咕呜……~小穴里面、每一个部分全都…摩擦在、冠状沟上了…嗯啊……~肉棒、粗粗的大肉棒…欸嘿嘿、老公、喜欢……~”
“唔唔……~!”
南悠希的话语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南悠希甚至不需要纵身挺胯,便能清楚无遗的感受到妻子那娇媚濡热的穴瓣自发的收缩抽搐,
南美月刚刚破身的处子膣腔自发的裹紧肉根,像是无数张香软的樱唇同时舔舐亲吻着肉根,丰软糜厚的蜜唇肉瓣箍咬住狞恶茎身底部的同时,
幽暗狭邃腔穴内层层叠叠娇软腻滑的黏膜嫩肉,也在兢兢业业的纠缠着丈夫的肉根。
只是这还没完。
妻子那早已被被冷落空虚十数年的娇幼蜜壶此时更是犹如婴儿小嘴般微微张开,咕啾一声便将南悠希粗硬龟首的尖端吞没入内;
紧致濡滑的肉壁顷刻间从四面八方夹裹上来,纯洁孕床如渴求精液般拼命啮咬吸吮。
被妻子谄媚的娇糯子宫嫩肉嘬着龟头,敏感龟首简直像是陷入一团火热湿暖的酥腴嫩脂之中,直爽得南悠希倒吸一口冷气;
爽得他倒抽冷气之余,也不得不伸手猛地攀上了近在咫尺的浑圆挺拔的雪白乳球。
像是转移注意力似的十指齐齐发力,将朝雾美月柔软娇嫩的乳房掐出道道红痕。
几乎是在那粗糙手指碰到那粉红蓓蕾的瞬间,丽人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连带着那已经半迷离状态的呻吟声音也猛涨了一个腔调。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胸部、嗯唔唔……~好舒服、这样子真的会…太舒服的啦、啊啊……~身体被、填满的话…胸部也被…嗯呜呜呜……~!
“好舒服……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感受到了、老公…嗯啊啊……~这么舒服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咕呜呜、哈啊……~肯定是、因为…老公太喜欢我了吧、欸嘿嘿……~
“啊啊……~~喜欢、老公…喜欢喜欢……~嗯啊啊、最喜欢了…老公的大肉棒、最喜欢惹……~~”
手指轻轻捻动着妻子那充血至极的挺翘蓓蕾,微微朝着前面的方向用力拉了一下,只是就这样的一个简单举动,南美月的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腴熟人妻一手都难以掌握的雪蜜乳球,在丈夫的大手间流转涌溢;
两颗沉甸甸的圆润饱满果实被拉扯淫弄得不断变形,一会儿从中抓捏成雪白葫芦,一会又拉扯着艳丽乳尖变做一对尖笋。
而南美月娇柔湿濡的子宫蕊口更是在粗硬龟头温柔而霸道地撞击下塌陷变形,除此之外随着南悠希的抽插动作,娇穴中分泌的蜜露部分将男人的粗硕肉棒镀上一层亮面薄膜,
更多的被带出膣腔外抹上两瓣丰腴肥硕的白润嫩臀,把南美月饱满的桃臀染得油亮。
手上传来的是那仿佛连指间的空隙都要填满的柔软,身下传来的是那仿佛连空气都没有容身之所的紧致,一心一意地追寻着快乐的二人,此时已经逐渐无法继续保持那所谓的理智。
欲望的沸腾,开始了。
“嗯啊啊、哈啊…唔、咕呜呜……~!啊啊、嗯呜呜…啊啊啊啊……~!”
仿佛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下半身一般,那种想要宣泄出来的欲望不断地膨胀,男人的动作也开始逐渐激烈起来。
名为理性的事物,轻易地被汹涌席卷的官能淫悦彻底碾碎——噗嗤噗咕!
伴随着液体被搅动的淫靡水声再度荡漾开来,人妻丽人颀长白皙的粉颈高高仰起,南悠希粗硕狰狞的肉根便凶狠野蛮的撑开肥厚娇嫩的腴白穴瓣,
搅动被蜜腻春露沁润得湿濡腔肉,咕啾一声深深肏入妻子粉糯柔媚的贞纯宫腔。
啪啪啪啪——俯身压下以近乎种付位满足着空虚许久的蜜桃妻子,南悠希宽厚的魔爪恣意的抓揉着南美月圆酥嫩硕的白皙雪乳,
“啊啊啊啊……——~~呜呜、下面…被肉棒这样、塞满的话…舒服得不得了……~!呜、胸部…胸部也是、被揉着、咕呜呜……~!嗯、哈啊啊……~~”
摆动着自己的腰身,比起刚才那怜惜妻子的温柔,此刻的男人才更像是进入到了习惯的交欢频率。
坚实如铁的矫健腰身迸发着从外表绝难想象的雄浑蛮力,近乎拉出残影的带动粗硕的巨根贯穿塞满南美月幼细嫩滑的濡腻膣腔。
金发丽人绵软丰腴的粉臀同样承受着丈夫坚实的臀胯撞击,娇糯子宫被不断轰入的硕大龟菇砸的向后凹陷的同时也分泌着丝丝缕缕的晶莹蜜露,
旋即被南悠希的肉棒打桩似的椿成了混着细小浆沫的粘浊液体,随后在一次又一次抽送而出的棒身带动下咕啾咕啾的飞溅出来。
带着那“想要让妻子更加舒服”的心情,南悠希一手握着妻子的雪乳,另一只手更是探到了两人连接的地方,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充血敏感的蕊蒂。
“!”
“咕呜呜呜呜……——~~?!嗯、啊啊啊…那里、呜唔唔……~?!啊啊、那里…不可以、太舒服了……~!呼唔、哈啊啊…身体、身体要变得奇怪起来嘞……~!”
南美月愣了一下,像是因为这样的触碰而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一般,
娇躯足足迟了一秒才感受到汹涌而来的巨大快感,如同受到电击一般,丽人的蜜穴刹那间痉挛不止,粉嫩的穴肉剧烈地抽搐着,
软糯火热的肉壁一阵激烈的收缩夹绞着侵入的肉柱,并分泌出大量的黏腻淫浆,少女甘甜的蜜汁如井喷般从她的下体倾泻而出。
“呜呜、那里…啊啊、这样子、不行啊……~!咕呜、明明肉棒还…在身体里面…哈啊、一下下地插着……~现在又、摸着那里的话…嗯啊啊啊、乳头也……~!”
“我最喜欢美月了哦~”
“呜诶诶诶诶诶诶……——~~?!”
也不知道那究竟睡没睡过去的妻子,在听到丈夫的这句话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伴着一声格外绵软悠长的娇啼,南美月在心神激荡之下再一次不可避免得达到了高潮绝顶。
刹那间温热湿濡的滑腻蜜露顺着子宫口泄出润湿了整根雄茎,南美月柔润的水蛇腰也绷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
被丈夫手腕紧紧钳住的修长粉腿不受控制的颤抖哆嗦,而两只被压在自己秀靥两侧的绵腴嫩足更是可怜兮兮的蜷缩抽搐。
除此之外,丽人冰莹腻润的胴体沁出一层薄薄香汗的同时,也霎时间若秋季枫叶般染上了胭脂媚色。
而正在与妻子负距离接触的南悠希则感觉到了更为真切的触感,
妻子未曾分娩过的纯洁子宫早已无意识的垂降,紧凑娇小的宫颈嫩肉咕啾一声嘬吸住了自己的浑圆龟首,拼命的绞合收紧;
而本就逼仄的绵软肉腔更是仿佛要将闯入肉茎夹断一般剧烈收缩蠕动,如同千百只小手从粗壮青筋竿根向上按摩吮嘬。
一大股晶莹剔透的黏腻蜜浆便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淋而出,在空气里留下一大片馥郁醉人的雌媚气息。
“我也、呜呜…最喜欢悠希了……~!”
“美月……~!”
快感来得太过强烈。
沉浸在这个氛围中的二人,已经再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交界线。
就这样就好了。
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就好了。
“哈啊啊、小穴里面…好舒服、咕呜呜呜……~!这样的感觉、会要…忍不住的啊、哈啊啊……~大肉棒在里面、噗啾噗啾地…抽插着的话、呜呜呜…小穴已经、忍不住了……~
“喜欢、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哈啊、硬硬的肉棒……~!欸嘿嘿、老公…让我的小穴、更多更多的…舒服、起来吧……~?嗯呜呜、美月已经…被肉棒变成下流的坏女人了、呜呜……~
“没有老公的大肉棒…不行、美月的小穴…哈啊啊、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硬硬的,烫烫的肉棒、唔嘿嘿…一次次地、把小穴撑开的感觉、嗯啊啊……~”
“唔、你这小妮子……!”
下流。
实在是太下流了。
或许是因为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即便是在过往的模拟中与南美月并非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以前南悠希可从没有从这妻子的嘴里听到这么下流的台词。
字字句句都成了撩拨心弦的精灵,顺着耳朵朝着心缝钻去。
已经没法再忍耐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呜呜、咕啊啊啊啊……~~!!”
淫靡的声音回响着。
股间飞溅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男人挺入的动作也愈发剧烈。
粗如婴儿手臂,狞恶肉茎撑开已被淫液处血濡湿成鲜红的肥美穴瓣,原先紧紧闭合呈现一线天绝美形状的细窄粉缝,早已被粗暴蹂躏成与肉棒粗细相合的凄艳圆洞;
桃苞入口之处的嫩粉阴唇,更是被向两侧径直扩张到几乎翻卷开来。
如同船锚一般,雄性的龟菇伞冠牵附着黏连的艳红穴肉,在抽离紧窄嫩穴之时倒翻而出,可怜兮兮的紧贴着被浆汁涂浸至淫光锃亮的粗硕肉竿;
直到再挺入进去,搅动着南美月极敏感的粘膜腔肉,再一下子捣在未被任何男人入侵的纯洁宫口。
已无法看见被丈夫覆在身下的丽人,只能看见两瓣几乎被媚汁香汗浸润得油亮的丰腴白臀;
而南悠希每次肏干碰撞,鼓胀精囊撞在下流臀瓣之上,更是一阵水波荡漾的臀浪波动,伴随着汁液粘腻的碰撞抽插淫声,化作无比色情的淫荡画卷。
“嗯啊、呀啊啊啊……~!哈啊、咕呜呜…好舒服、子宫都已经降下来了……~!啊啊、这样的话…又要去惹、真的又要去惹呜呜……~~!!
“呜呜、呐…想要、一起……~?哈啊哈啊、想要…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美月里面……~!唔呜、美月已经…准备好了……~
南美月声音已甜美的如同浸透了蜜糖,朦胧氤氲的湿润星眸无力的涣散,看着覆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一边大力揉搓着饱满丰盈的傲人雪乳,一边猛烈抽插着自己不久前尚还是童贞的粉糜娇穴;
不知什么时候,那双修长曼妙的腴嫩美腿已是缠紧在南悠希的腰腹之上,足尖更是生怕滑脱一般的相互勾连。
看着身下已被自己肏到美眸湿漉,瞳光涣散的绝美人妻,南悠希的后腰开始泛起酥麻的痉颤感觉,已到了最后用精液在南美月的子宫中烙印下自己标记的时候了。
修长十指蛮横的揸入丽人胸前已被自己胸膛挤压成融化乳脂的雪乳之内,将这对滑腻细嫩的绵软雪峰从中抓成葫芦型;
而妻子娇媚的微弱悲鸣更是如煽风点火般的助长着男人的淫欲,南悠希的鼻尖已经凑到了那雪白的脖颈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南美月身上那香醇的气味。
最后一次的压下腰胯,将鼓胀至极的跳动肉茎深深贯入南美月紧嫩的膣穴最深处,抵在已几乎融化的幼软宫口。
忍不住了。
在这个瞬间。
在这个快感叠加到无法忍耐,就要喷出的瞬间。
“我爱你……~”
“咕呜……——~~?!”
哔噗噜噜噜噜……~!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啾噗噜噜噜噜噜噜……——~!!!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声的高昂。
滚烫热精敲打在最敏感子宫肉壁的快感顷刻间便再度冲破了南美月的所剩不多理性,令她达到了今夜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下意识绷紧了纤长粉颈,绯赤红唇挛动着吐出一连串高亢淫媚的哭喘娇吟;
伴随着白嫩平坦的小腹逐渐隆起,心中被倾注满了名为“满足”情绪的丽人,终于再也抗不过那酒精所带来的困倦,沉沉睡去。
可那双婉妙粉腿,却毫不松懈的紧紧勾住丈夫的腰肢,仿佛在迎合着这场盛大的授种。
“我也…爱您……~”
相依,相爱,相拥,相守的二人,在最后的这一声情愫中,缓缓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