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2 茉优的助纣为虐【茉优+夕子加料】
“我还以为又多了个女儿要哄。”
南悠希的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话语里带着几分挪揄。
他伸长手臂,从躺椅一侧拿过一条干净的浴巾。那是一条宽大厚实的纯棉浴巾,散发着被阳光烘烤过的干燥暖意。他将浴巾整个展开,轻轻盖在夕子娇小的身体上,宽大的尺寸几乎将她从头到脚完全笼罩。
他的手掌隔着柔软的毛巾,开始为她轻柔地擦拭湿润的银发。他的动作十分耐心,指腹隔着布料轻缓地按揉着她的脑袋,将发丝间的水汽一点点吸走,毛巾下的剔透肌肤因为这温柔的摩擦,逐渐透出一层浅浅的粉霞。
随后,他的手顺着她纤秀的颈线缓缓向下,擦过她圆润的肩头,再到她细嫩的手臂。
然而,这父爱般的温柔举动,对于一个仿佛周身都被开发成敏感带的躯体来说,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夕子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顺着男人掌指的轨迹流转全身,让她难以自禁地轻舒秀眉。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股温热的蜜露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将那片小小的泳衣布料彻底染湿,浸润着那紧贴着她娇嫩肌肤的粗硕肉棒,散发出愈发浓郁的甜腥气息。
南悠希此时完全没有察觉到浴巾之下妻子的异样。就在他专注于为她擦拭手臂时,一只冰凉而纤巧的小手,带着明确的目的,悄无声息地探向了他腰间。
夕子的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惊,她的指尖灵活地找到了他沙滩裤的系带,只用了一个轻巧的捻动,那结便无声地松开。随即,她勾住裤子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
那根因为妻子之前的挑逗而早已苏醒的雄壮肉器,便带着一股醺然热气,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小腹间。它还未达到极致的硬度,但那青筋盘绕的粗硕柱身和微微抬头的、泛着水光的紫红龟首,已然充满了惊人的存在感。
下一秒,她那只冰凉的小手便带着泳池的水汽,直接握住了那根灼热的根源。那只手是如此娇小,甚至险些无法将那粗硕的柱体完全环握,但这强烈的尺寸对比,却带来一种更为下流的、被稚嫩玩物掌控的悖德刺激。
她的小手动了。纤细柔嫩的灵巧小手仿佛腴滑蜜润的琼脂软玉,恰到好处地包覆住那鼓胀硬挺、几乎难以环握的雄根。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慵懒,但每一次上下撸动,都格外着重刺激着雄性最为敏感的伞状顶端。
温暖的掌心反复搓过那充血的龟首,圆润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刮过那一条条贲张的筋络。很快,黏腻的先走液便从顶端溢出,将她的手掌与那根巨物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指尖所触碰到的粘稠浓精传来炽热,非但没让她感到退缩,反倒是紧紧箍住雄根,仿佛滑嫩豆乳一般拂过龟菇棱角,以甜蜜香汗与粘腻猩汁做为润滑,好似将这只稚嫩玉手当做了滋润幼穴抽插一般,在那被浴巾笼罩的私密空间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细微而又清晰地响了起来。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酸胀快感,毫无征兆地从下腹直冲而上,让南悠希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擦拭的动作戛然而止,终于从那份“父慈女孝”的温馨氛围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等等,你这是在干什么。”
南悠希的大手探入浴巾之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在上下套弄的小手,不让她再有任何动作。他的手掌轻易地将她那只作乱的手整个包裹住,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的无奈。
他的大手轻易得完全覆盖着她的小手,反而使得从外面看去,就好像是南悠希自己握着自己的欲望,对着小女孩的银发丽人进行着某种下流动作一般。
但却仍是绮丽娇美,更比成年雌性多了分还未熟坠枝头便被采撷品尝的悖德旖旎。已被调教至身为完美无瑕的媚熟性奴,月见凛花的性技早不复当初被强迫服侍之时的生涩稚嫩。
尽管上下的套弄被强行中止,可是这看似眉眼之中尚带着一抹青涩稚嫩的未熟气息的幼嫩萝莉,实则早已是性技娴熟的夕子反而顺势而为,在被钳制的狭小空间里找到了新的玩法。
就在南悠希的手掌握住她小手的瞬间,那只包裹着他要害部位的幼嫩小手猛地向内收缩,五根仿佛春葱般细嫩玉指紧紧地攥住了那鼓胀硬挺的紫红龟菇,时紧时慢的搓揉着已被被挑起情完全硬挺的伞冠。
一股刺激而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南悠希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浴巾围拢而成的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池水、阳光以及他自身被激发出的、愈发浓郁的雄性腥涩气味,变得更加混浊而炙热。
这熟悉的触感、热度和气味,让夕子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几个小时之前。她清晰地回想起这根粗硕的肉棒上有几道鼓胀青筋凸起,继而发散到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的身体,如何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抽插、撞击,将她最深处的花心彻底捣弄得一片泥泞。
明明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记忆还如此鲜活,对于不知餍足、食髓知味的她来说,这短短几个小时的分别,却久远得仿佛是前世的欢愉。
此刻掌心传来的炙烫触感,虽然暂时缓解了身体的渴求,但那幽深之处未被填充的空虚感,却让这份抚慰如同隔靴搔痒,反而勾起了更深、更难以抑制的欲望。
南悠希此时却并不知道怀中娇媚可人的妻子正进行着如何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正通过那根暴起的青筋,在那小小的、柔软的掌心中剧烈而有力地跳动着。
顶端那翕动的铃口,更是无法抑制地溢出更多滚烫而浑浊的液体,将她洁白的手掌与自己的根部彻底浸染得一片黏腻湿滑。
他试图将她手腕拉开的大手,此刻非但没能让她松开分毫,反而因为这个角力的姿势,将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更深、更用力地按向了自己的根部。
每一次挣扎,都变成了更具压迫感的、更深沉的挤压。这种诡异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不是奖励的暗示吗?”
夕子缓缓抬起那张早已被情欲染成醉人酡红的小脸,睁大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用一种极致的天真与无辜望着他。与这副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被钳制住的小手非但没有停歇,反而用娇嫩指腹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壑处反复打转研磨。
同时,她那安稳跨坐的娇躯也开始水蛇般扭动起来。弹嫩的臀瓣赤裸地厮磨着他的小腹,穿着白丝的大腿也开始收紧,用腿心柔软的嫩肉夹着他被蹂躏的根部,进行着上下夹击的侍奉。
随着她剧烈的扭动,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比基尼上衣系带彻底松脱,冰莹粉肌过于滑润,如同涂了一层奶汁般;轻飘飘的衣物失去了维系也只得无力的沉坠在躺椅上。此刻,在浴巾半遮半掩之下,她的上半身已是完全的赤裸。
“你个小机灵鬼!”
南悠希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他哭笑不得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光滑细腻、宛如小学生的稚幼脸颊。
他很清楚, 这个已是熟女年纪的萝莉冰雪聪明,怎么可能会和笨蛋大姐姐奈绪一样产生误解?她是故意曲解南悠希的话,给自己的行动背书呢!
这种成熟灵魂与稚嫩肉体的巨大反差,让她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比任何直白的勾引更加致命。
“爸爸……说什么呀?夕酱……不明白呢。”
夕子被捏着脸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皱起小巧的眉毛,微张樱桃般的小嘴,眼神放空,刻意模仿着笨蛋女儿真有理犯迷糊时的神态。
她鼻腔里发出的软糯声音,混合了因为过度刺激而压抑不住的呜咽哭腔,身体也开始细微地颤抖。仿佛完全不理解父亲为何要阻止自己这般“孝顺”的行为。
随着她臀部愈发下流妩媚的扭动,那最后一片黑色布料也不知何时被蹭掉,滑落在躺椅缝隙里。
即便已经无数次的在这具娇柔曼妙的酮体上驰骋,甚至这玲珑纤弱的女体已经产下了两人的爱情结晶;但南悠希看着眼前的丽人还是禁不住呼吸一顿,才贪婪的巡视起自己的领地——夕子的赤裸香躯。
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有着如若点朱般的樱桃小口,纤细雪白的精致琼鼻,将那份清纯稚嫩中的娟秀美丽映衬得美妙绝伦。
尤其是如果知道这个看似犹如微酸青涩的杏果一般尚未成熟的娇小丽人,实则是饥渴痴女的成熟人母时,不难想象,对于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家伙来说,这是这份长期保质的童稚幼嫩之美,才更令雄性垂涎欲滴。
此刻她已然一丝不挂。那娇婉动人的美肌盈满香汗,玉肌嫩滑白腻,如敷雪脂,漾着奶蜜一般的润泽。
那紧贴着肌肤的纯白丝袜,因为被池水浸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绷着她匀称的腿部线条。缠绕着蕾丝花边的袜口,更是深深地勒进了她修长柔嫩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两道丰腴下流的肉痕。
而那根从他手掌挣脱束缚的、沾满了两人体液而锃亮的紫红肉棒,带着一股劲风,“啪”地一声,重重地弹打在她那如同牛奶布丁般可口的白腻玉腹之上,留下了一道迅速泛红的印记。
“呜嗯~……!”
这一下沉闷的拍击,力道仿佛穿透了她那层薄薄的、平坦紧致的小腹脂肉,直接轰击在她那正因欲望而空虚痉挛的敏感花宫之上。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震颤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让她瞬间失神。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晃起来,两瓣丰腴的臀肉也下意识地互相摩擦挤压,那双被白丝轻裹的秀足紧紧并拢,蜜润腴嫩的肉感满溢而出,稍稍厮磨便令薄透丝料发出沙沙声,而在这颇显下流的举动下,夕子又本能似地轻轻抬高了娇胯,两瓣粉濡湿腻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娇穴艳蜜。仿佛在寻求某种慰藉,又像是在发泄那无处安放的快感。
两人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经过情欲春露浇灌的雄根此刻更显凶恶,散发着让任何女性见了的都会身颤宫酥由衷臣服的骇人气场,
而当早已被夕子的媚态勾得胀硬得不行的粗硕肉茎贴上丽人纤绒未覆的娇稚穴瓣的瞬间,场景顿时变得更为诡异荒诞,
如艺术品般精致秀丽的含苞粉穴如婴孩小嘴般嘬吸着坚硬的棒身直往里拽,仿佛是在催促着这根论长度足以一下顶起宫房的肉茎快点开动一样。
棒身上那些粗大的、凸起的筋络,每一次随着他呼吸的细微摩擦,都会刮过她樱丘顶端充血硬挺的珠蔻和被蜜露濡湿得软腻娇滑的粉瓣,带来一波又一波细密而又温热的痒意。
被雄根上蒸腾的袅袅热息给灼得实在难耐,夕子由内而外都被丈夫精心重铸成自己私人肉套的白虎媚腔都被撩得不由绽开了一条湿糯的蜜裂,内里的粉嫩一览无余;
晶莹蜜液从翕张的穴瓣中流出浇在热得发烫的巨茎上也不知是在为其降温歇火还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痴缠做润滑。
浓浊的旖旎气味、绵延的水声被仅一步之遥的茉优捕捉,她斜倚在另一张躺椅上,假装在欣赏风景。
然而一双匀称的秀腿却微微分开呈一个M字,这并非她第一次窥探这种场面,身体早已形成了熟练的记忆。
她的一只纤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胸前,指尖却隔着泳衣布料,有节奏地揉捏着自己的一侧娇嫩酥乳,刺激着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早已悄悄滑进了泳裤的腿缝边缘。
阳光熨烫着她的身体,耳边是女孩们的笑闹声,混合着那对毫不掩饰的夫妻二人压抑的喘息与水声。这一切都化作了强烈的催情剂,让她呼吸变得急促,秀美的脸颊烫得吓人,忍不住微微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刺激,腿间的青葱玉指不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灵巧地探入泳裤边缘,用一根手指反复地、深入浅出地抽插抠挖着自己湿滑柔腻的蜜穴入口,另外几根手指则精准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蜜蒂。
下腹处传来的阵阵瘙痒与空虚,让她忍不住更加用力,指腹与湿透的布料摩擦,搅拌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下流的咕滋水声。
水嫩多汁的少女翘臀在沙滩椅上难耐磨蹭,隐隐有一层诱人水痕渗出滴落在地上,连成一条银丝的腻润汁液。她那粉嫩修长的莲腿也开始无意识地互相厮磨,秀美的玉足因为快感的累积而渐渐绷直、弓起,十根晶莹可爱的玉趾也随之紧紧地蜷缩起来。
她精致的五官上,一双明亮的星眸半闭,氤氲着一层浓浓的水汽,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流露出一副混合着羞涩与情热、完全沉浸在自我慰藉的快感中的迷离神情。
若非仅存的清明令少女在最后关头咬紧牙关,恐怕此时的妩媚呻吟都已经落到男人的耳朵里了,饶是如此茉优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躁动与渴望,催促着自己赶快去向名为身侧那个男人谄媚求欢。
“喂喂喂,女儿们还在旁边呢……”
不远处女儿们清脆的笑声和泳池的戏水声,与身下那黏腻的、带着淫靡节奏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首截然不同的乐曲,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冲撞。
夕子身体散发出的滚烫温度,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甘馥气息,正毫不留情地侵蚀着他的感官。他看着远处那五个无忧无虑的小小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这个正情热难耐、用童稚娇躯挑逗着自己的夕子,一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几乎晕眩。
那句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呢喃。在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捏着夕子脸颊的大手已经猛地向下,绕过她正在疯狂扭动的纤细腰肢,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包裹着白色丝袜、正不安分地厮磨着他大腿外侧的玲珑玉足。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被池水和香汗浸得湿滑的细腻丝料,在那无比敏感的足心上,开始了如羽毛般百转千回的轻挠。那突如其来的、难耐的瘙痒感,远比纯粹的情欲刺激来得更加直接、更加无法抗拒。
“呀啊—!住手……哈哈哈……好痒……”
夕子发出一声混合着笑意与欢愉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忍不住想要挣脱,整个娇小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断断续续的笑声。这混合着极致瘙痒与深层快感的奇异感觉,让她原本就已满溢的欲望,瞬间被催化成一种更加焦灼的、亟待填补的空虚与渴求。
但她这一番剧烈的花枝乱颤,反而让她那跨坐在他身上的娇臀也如同失控般疯狂摇晃。那根早已被体液浸湿的、滚烫的阳物,被她那因为挣扎而紧紧并拢的、穿着白丝的莲腿根部死死夹住。
随着她臀部的疯狂摇摆,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便在那根坚挺的柱体上反复地、毫无章法地厮磨、碾压,将他根部的液体与她腿心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搅弄出更多、更响亮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我什么都听·不·到·哦—”
不远处,一直默默旁观着这一切的茉优,看到这几乎要彻底失控的一幕,终于忍不住将那只正在揉捏酥乳的玉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故意拉长了声音笑着大声喊道。
但那纤细白皙的手指之间,却故意留下了一道宽宽的缝隙。而她的另一只手,则自始至终都埋在自己的腿心之间,随着那边的每一次摇晃,她的指尖都在自己的湿润中更深地按压、搅动,让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一起战栗。
从其他角度望去,眼前的一幕是那般的温馨。一个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正半躺在躺椅上,他怀里,则坐着一个被宽大浴巾包裹着、显得身形异常娇小的“女儿”。她的身体正在父亲的怀里剧烈地扭动,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而“父亲”,似乎是在和撒娇的“女儿”玩闹,他抓着“女儿”的小脚,正在挠她的痒痒,惹得“女儿”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多么温馨、多么充满父爱的一幕。
然而,倘若从茉优的角度,透过那道指缝看到的,是一幅完全不同的、属于成年人的、充满了汗水、热气与黏腻水声的下流画面。
南悠希强健而白皙的身体放松地靠在躺椅上,被动地承受着一切。与他紧密相贴的,是夕子那具同样赤裸、娇小而玲珑的曼妙胴体。高大健壮的男人在此刻却完全沦为了被动的承载者,娇小稚嫩的妻子反而化身为不知餍足的痴女,主动索取,这巨大的体型差与主被动的反差让眼前的景象充满了悖德的冲击力。
那张精致无暇的俏靥上满是极致的情热,绯色的瞳眸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渴求。她正不知羞耻地骑跨在自己丈夫的身上,任由那只大手抓着自己的脚踝肆意作弄,柔嫩光滑的水润肌肤与他同样汗湿的胸膛紧紧相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在她那张布满了情热与挑衅神情的俏脸之下,是她那完全展露的、纤细娇柔的胴体——锁骨玲珑精致,香肩圆润柔软,赤裸的玉背光洁莹润。
她的胸前是两团娇嫩稚美的、符合她萝莉般体态的微乳,如同两颗点缀在平坦雪原上的精致雪桃,虽然娇小,却挺拔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两颗鲜嫩惹眼的粉媚娇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这仿佛杏仁豆腐一般细嫩腻滑的娇小雪乳,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南悠希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被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沿着她那毫不垂坠的娇小乳脂向下,是她被银发略微遮掩的纤弱细腰,以及那雪白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
只是,在这如同牛奶布丁般可口的白腻玉腹之上,却抵着一根与她娇小身躯毫不相称的、狰狞的火热肉棒,将所有的美感尽皆玷污,变为下流的淫靡画卷。
那是一根青筋盘绕的肉蟒,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正散发着滚滚热气与浓郁的、属于雄性的腥浊气息。
这根肉蟒是如此粗硕,顶端那仿佛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正深深地按压在她小巧的肚脐之上,几乎要将那可爱的凹陷完全填满、撑平。而它滚烫的棒身,则一路向下,沉甸甸地压在她那片早已被爱液与腥涩体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粉润花穴之上。
那片饥渴的、湿漉漉的花穴,被这惊人的重量与热度压迫着,丰软糜厚的蜜唇肉瓣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不断泌出蜜露的内里。
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细微摇晃,那根布满了隆起青筋的粗糙棒身,便会无情地摩擦着她那颗早已硬胀不堪的嫣红蜜蒂,带起一阵阵让她几欲昏厥的的磨人痒意。
夕子那玉嫩软弹的腴白穴唇两相对比之下是那么的单薄娇小,恐怕轻而易举便会被从中撑鼓绷紧,将她本来娇窄幼仄的蜜裂涨成可悲淫靡的艳丽肉环。
然而她的花穴却在本能地蠕动着,贪婪地嘬吸着那根坚硬的棒身,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根带来无尽折磨与欢愉的狰狞巨物,彻底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这如同禁忌戏剧般的悖德场景,让茉优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一大股湿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泳衣。
南悠希那玩闹般的挠痒攻击,非但没有熄灭妻子的欲念,反倒是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勺滚油,将娇小丽人彻底推入了兴奋的浪潮之巅。
那无法抑制的痒意与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快感混合,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强烈刺激。当南悠希终于无奈地松开她那已经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脚踝时,夕子的笑声也渐渐平息。
她趴在南悠希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划出晶莹的痕迹。她的感官在短暂的平静中,重新被周围的环境所占据。明晃晃的阳光,泳池里波光粼粼的水面,还有不远处女儿们清脆的、无忧无虑的笑闹声。
这露天的情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她甚至想起了数年前在京都别墅的庭院里,也是在这样灿烂的阳光下,自己被丈夫抱在秋千上疯狂交欢的回忆。那份独属于两人的、背德的刺激感,此刻与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了一起。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今天早晨的那场“鏖战”。在其他几位妻子姐妹的联合挑逗下,她那不愿意承认的敏感“杂鱼体质”让她第一个缴械投降,早早地败下阵来。
那种不甘心的感觉,在休息过后转化成了强烈的、想要“独占”并“赢”回来的执念。她悄悄跑来,就是为了在这一对一的战斗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榨干身下这个男人,让他没有精力去“应酬”那位首相大人。
露天的刺激,过往的回忆,还有此刻不服输的执念,在她脑海中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中,再无丝毫玩闹与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报复心与纯粹肉欲的、原始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索取。
此刻,他们之间,再无任何阻碍。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勃发与挑逗而鼓胀到极致的雄伟肉器,就这么赤裸地、毫无遮掩地抵在她那同样赤裸、湿滑不堪的腿心秘处。
只要她再向下一分,或者他再向上一寸,这根滚烫的、急于宣泄的巨物,便能撕开那片娇嫩的、不断翕张的软肉,长驱直入,彻底占有这具仿佛就是为了承受它而生的、饥渴的娇躯。
此时南悠希也没有在阻止妻子,对付五个如狼似虎的妻子他承受不住,硬来只能两败俱伤,但仅仅是夕子这一个敏感得一碰就坏的“小杂鱼”,他有绝对的自信能让她哭着求饶。他放松了身体,默许了她的所有行动。
夕子也没有再给他任何思考或拒绝的余地。那双撑在南悠希胸膛上的纤细手臂猛然发力,带动着整个娇小的身躯向上微微抬起。随即,无需刻意对准,那饱满白嫩的耻丘便乖巧地寻到了目标,湿滑的穴口如同贪吃的小嘴,将那狰狞肉棒的龟头前端轻轻含住。
紧接着,心神摇曳的她更是主动地压下柔媚的胴体,让那根勃起硬挺的肉根,一下子冲破了层层叠叠柔软媚肉的包裹。
“噗嗤——!”一声熟透的果实被悍然剖开时才会发出的、饱含汁水的黏腻声响,在泳池边清脆地炸开。那根狰狞的、布满贲张筋络的滚烫肉器,在瞬间便顶开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粉嫩唇肉,没有丝毫停顿地冲破层层叠叠柔软媚肉的包裹,长驱直入丽人显得极为狭媚的粉濡腔膣。
那极致的紧窄与湿热,让久经战阵的南悠希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与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瞬间贯穿了夕子的四肢百骸。她纤细柔媚的玲珑胴体,因为这突破理智阈值的无比满足而剧烈痉挛起来。
在她纤瘦上身胸前摇曳着的两只如同倒扣玉碗的酥腴乳肉,仿佛刚刚烘焙出炉的新鲜牛奶布丁一般颤巍起来,本来仅有蜜豆大小的娇稚乳蕾更是越发充血得仿佛硬质玛瑙般粉艳可口;而一双包裹在白丝中娇细匀称的玉润粉腿,则是下意识的绷紧蹬直,在两侧以蹲踞的淫靡姿势牢牢夹住了南悠希强健的腰腹。
一声混合着些微不适与极致欢愉的高亢娇啼冲破了她的唇齿,但又在她意识到女儿们就在不远处时,被硬生生地用手背捂着唇瓣掐断,化作一连串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这般无力瘫倒,让她那浅短的甬道在重力作用下被迫延长,极尽温柔与顺帖地吞下了尽可能长的棒身。她小巧的子宫被那宛若捣蒜杵般坚实凶狠的龟头狠狠抵住,顶成了扁扁的形状,不得不向上挤压其他腹腔的空间。这仿佛直接连接着灵魂的媚肉被碾磨蹂躏的感觉,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楚的满足感。
当她终于因为这一下猛烈的冲击而软绵绵地伏在南悠悠希胸前,略显失神地喘息之时,她那仿若幼女的浅浅蜜穴竟是已经将男人的粗长巨物吞没了绝大部分,只余下三指距离实在难以继续深入了。见自己的妻子如此卖力,南悠希也不禁颇有些怜惜地将她揽入怀中,轻抚着她银发顺滑的小脑袋和纤弱温暖的背,让她暂且休息一下缓口气。
仅仅是十数秒过去,夕子便无法忍耐从子宫深处逐渐蔓延开来的异样感觉。稍稍喘息片刻恢复了几分力气后,她终于挺起纤腰正式开始了侍奉。
她娴熟地伸出一只纤柔玉手按住男人的胸膛用以支撑,那一柱擎天的坚挺肉茎仿佛成了支撑她整个身子的轴心。
她翘起那完美弧度的浑圆雪臀,一边酥颤颤地摇晃着多汁媚白的臀瓣,一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纤细玲珑的单薄娇躯在南悠希结实的身体上,展开了一场令人骨酥筋麻的香艳舞蹈。
随着飘飞翻卷的靓丽银发,特属于她的清幽体香和与稚幼外表截然相反的淫媚香气彼此融合,在闷热的空气中,转化成让人丧失理智的催情香薰。
然而,由于两人体型的巨大差距,即便她已经将自己贯穿到底,那根巨物仍有小半截粗硕根部暴露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结合部之外。
似乎是对这无法完全吞下的事实感到不满,夕子空着的另一只小手没有丝毫犹豫,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截未能进入她蜜穴的部分。
温润细腻的小手掌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灼烫刺热。她开始配合着自己纤腰的起伏,用手中的柔荑对那根暴露在外的阳具进行套弄,形成了穴口与小手共同侍奉的双重刺激。
每一次她将自己悬空的身体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让那根肉棒重新贯穿到底,而她的小手则顺势向上滑动,撸过湿滑的棒身;
每一次她抬起身体,将肉棒拉扯出大半,她的小手便向下滑动,抚过那暴露出的根部。
那包裹着半透明白丝的匀称粉腿,不停地与南悠希强健的腰腹亲昵厮磨。那坚实凶狠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抵住她最为娇稚幼嫩的蕊心花房,撞得她眼冒金星,神魂颠倒。
只有她臀瓣最饱美多汁的尖端部分,在那起落之间,一次又一次地“啪、啪”地亲吻在南悠希的大腿上,将两人结合处那些浑浊的、混合着白浆的汁液,拍击得到处都是。
“嗯啊……啊……爸爸……好深…小夕…要、要被大肉棒顶坏了……”
夕子仅剩的理智让她保留着诱惑丈夫的扮演,口中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拔高成了甜腻又破碎的娇啼。那已经不成调的哭喊,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哀艳悲鸣,穿过她徒劳捂着嘴唇的指缝,在泳池边清晰地回荡。
她完全沉浸在了肉体交合的极致快感之中,那张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放浪的、欲仙欲死的表情。南悠希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他享受着妻子失控的模样,但也知道不能再任由她这样下去,毕竟不远处还有五个小小的听众。
“茉优……”
他的视线转向一旁早已面红耳赤、双腿并拢不断摩擦、小手放进腿间的茉优。
此刻她正沉浸在自我慰藉的泥沼里,那只探入泳衣的手指正模仿着南悠希的动作,时而在自己粉嫩的幼膣内抽插搅动,时而捏住娇小的如珠豆蔻一阵挤压揉捏。
“呜……”少女只觉得阵阵甜美愉悦到快要蒸发理性的快感如潮的涌来,另一只纤手拼命的压住朱唇,星眸湿润迷离,一双修长紧致的雪白莲腿紧紧并拢厮磨,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弓起的足底似是在昭示主人正在享受何等刺激。
此刻那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茉优的脑海中炸开。
“咿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击溃了茉优的理智防线,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着一声甜美娇腻的悦耳娇吟冲出朱唇,少女雪嫩的莲腿紧紧绷直,幼窄的粉润嫩膣先是拼命的吸附缠绕着自己的纤长手指,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蜜液溢出膣腔,顺着那被稍稍拨开连体泳衣裆部而展露在外的处子膣腔喷了出来,一股浓郁的甘馥雌香荡漾在空气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阵阵迷离媚宕的春色幻梦中回过神来,缓缓抬起迷离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对上了南悠希那带着几分戏谑与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打了个激灵,立刻将腻着花浆的青葱玉指从正痉挛着的粉腴蜜壶抽出。
当茉优费力整理好自己因为快感而有些融化的酡红俏脸和穿好那几乎打绺成一条细绳的泳衣时,抬眼便看到他用下巴朝着掉落在躺椅上的、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黑色比基尼泳裤点了点,然后又用眼神瞟了瞟夕子那张不断泄露出淫靡声音的小嘴,意图不言而喻。
“啊?悠希哥……是、是让我……?”
茉优本就泛着温润红霞的脸颊“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脸上浮现出一抹平日里捉弄妈妈们的调皮坏笑,弯腰捡起了那片小小的、湿漉漉的黑色布料。
那布料入手黏腻而温热,上面沾满了池水、夕子的爱液和南悠希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又淫靡的腥臊气味,熏得她头晕目眩,腿心处又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
“抱歉啦,夕子酱……是你‘爸爸’让我这么做的哦~”
茉优红着脸,用一种故作天真的、调侃的语气说道。她走到躺椅边,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原本先前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糊画面瞬间高清化。
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汗水、池水和两种不同体液的、浓郁而又淫靡的腥臊气味。那声音也不再是模糊的呜咽声,而是清晰可辨的、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夕子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无数令她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
“嗯呜……哈啊……爸爸的大肉棒……在小夕的肚子里进进出出的……咕咿!?等……咕咿呀啊啊!!停咿唔,停不下来了呀啊啊啊啊——!”
那条宽大的浴巾随着夕子愈发激烈的骑乘动作而上下翻飞,如同暴风雨中的船帆。每一次颠簸,都让茉优得以窥见那浴巾之下的真实景象。
她看到夕子姐的脑袋向后仰去,天鹅般修长优美的玉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吻痕,精致的琼鼻随着急促的呼吸而翕动不止。
那双如同精致雪桃般的酥乳,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粉媚娇蕾早已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红肿硬挺,每一次与南悠希结实的胸膛相撞,都让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看到夕子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那根巨物的狰狞轮廓,从她的腿心一路向上,形成一道骇人的凸起。
她甚至能看到,在夕子每一次费力抬起身体时,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紧窄的身体里被拉扯出大半,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绷紧,里面的嫩肉是如何被巨大的龟头向外拉扯、翻出,如同一朵被迫绽放的湿润花朵。而飞溅的晶莹爱液则被搅动成一圈白沫,顺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浸染着南悠希的粗硬黑毛。
这一切对于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茉优来说,冲击力是颠覆性的。她感觉自己在高潮后本就酥软的双腿完全失去力气,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
随着那骇人的肉茎一次次肏入芳软媚穴,茉优的感官就仿佛突然和眼前的娇小相连了似的,恍惚间就感到自己腴嫩洁清的光洁阴阜正在被眼前的男人无情穿凿、未经人事的贞洁膣道正在遭他恣意耕耘开发。
她看着正双眼微阖,被南悠希一记深顶而彻底贯穿,整个娇小的身体都悬空吊在那根巨硕肉棒上无法挪移的夕子,手中的那张窄小三角布料仿佛也变得滚烫。
她将那片散发着异样气味的湿濡布料揉成一团,颤巍巍地塞进了夕子那正因为失神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呜……嗯嗯……?”布料的触感和那咸、腥、甜交织的复杂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炸开,让夕子的绯色眼眸猛地睁开。
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想要挣扎,但身体被巨物贯穿着带来的饱胀感和强烈充实感,让她根本提不起多余的力气。强烈的羞耻感与被支配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而攀上了新的高峰。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吮吸着口中的布料。那淫靡的动作如同在进行口交侍奉一般,她宛若那带雨娇花的艳赤双颊微微向内收缩,仿佛要将那布料中浸满的、属于她和丈夫的混合淫液,像是从海绵中一般,一滴不漏地榨取出来,尽数吞咽下肚。
这难以言喻的、自产自销的羞耻举动,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哪怕性情淡漠如夕子,也被冲垮了名为理智的堤坝。她那本就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绷的娇小身躯,再次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张如同人偶般无瑕的小脸,此刻被一层诱人的粉糜彻底覆盖,红玛瑙般炙热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情欲的烈焰燃烧殆尽,只剩下如丝如缕的媚意。
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呼吸着混杂了情欲气味的空气,而被那团泳衣布料堵得严严实实的唇角,正下流至极地滴落下浑浊的、混杂着津液与各种体液的涎水。
她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气,此刻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全部汇聚到了那正与巨物紧密相连的腰臀之上。她摇曳的幅度越发狂野,速度越发急促,激烈地、不顾一切地追寻着那即将到来的快乐顶峰。
终于,在南悠希又一次沉腰向上的凶狠顶弄之下,那根滚烫的巨物极为熟悉地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最娇柔的一点,并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刹那间,夕子眼中的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娇小玲珑的身子便骤然反弓而起,一双圆润雪白的美腿之上肌肉绷紧,被堵塞着泳衣的粉唇间泄出一阵模糊难辨的呜咽娇吟。
她那本就紧致无比的柔软膣腔更加强烈地绞紧了没入其中的肉棒,可这番举动却是没法对丈夫狂风骤雨般愈演愈烈的攻势形成半分阻滞,下一刻他便挺动腰间又是狠狠向前一撞。
瞬间就将那本来因为控制抱着夕子身体而有些倒退出紧窄肉穴的粗大肉茎又一次撞回那汁水满溢的软糯雌穴之中,那灼热龟头更是毫无怜悯地结实撞上了萝莉那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稚媚宫蕊。
终于突破了忍耐的阈值,两只腴嫩莲足上藕芽般的脚趾一下子扣紧在绵软足心,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势不可挡的热流,沿着结合处被乌黑肉茎撑成粉白圆洞的娇嫩幼唇喷淋而出。,
从她那早已痉挛不止的本就穴口猛地喷射而出!那股带着些许腥膻气味的、仿佛蜜浆般的粘腻爱露瞬间冲开了盖在她身上的浴巾的缝隙,在灿烂的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而又淫靡的抛物线,不出意外地尽数喷洒在了颤巍巍的站在一旁、一时忘记离开的茉优那张写满惊愕的俏脸上。
未经人事的少女从那恰好顺着她未抿紧的粉嫩唇瓣间渗到舌尖上的液体中,体会到它的滋味似乎不太美妙,格外熟悉之中又带着一丝陌生的腥涩,
在本能的恶心之余又似乎有一种叫人欲罢不能的魔力,驱使着这茫然少女下意识地探出舌尖,想要舔舐自己唇瓣上更多的浑浊蜜露来分辨这味道的正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