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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18 清晰的幻想【四女加料】

  临近正午的阳光,已褪去了清晨的温柔,带着一种灼热的力度,透过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而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舞蹈,整个空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游戏间里传来女儿们断断续續的、如银铃般的欢笑,以及墙壁上挂着的巨大液晶电视里,综艺节目主持人那经过精心处理、显得有些虚假的热情旁白。

  一美侧身蜷在沙发里,丰腴熟糯的身段已经被一件质地柔软的淡紫色棉质居家裙罩着,裙摆堪堪掩住腴润大腿的中段。她手中握着手机,莹亮的屏幕光芒映照着她姣好温润的脸庞,白皙的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缓慢地滑动着。然而,她的视线却没有焦点,那些社交媒体上的精美图片和八卦新闻,此刻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团团模糊的色块,完全无法进入她的大脑。

  她的思绪,早已被一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着穿过天花板,飘向了楼上那间属于她们所有人的主卧。

  清晨时那听到的、属于玲奈和美月的、混杂着忍耐与欢愉的细碎娇吟,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还有丈夫那压抑的、带着极致满足的低吼……尽管她和奈绪因为孩子们在门口的闯入而退了出来,但那残留的靡靡余韵,早已在她心底埋下了一簇燎原的星火。

  “呼……”一美粉腻的脸颊上红晕更盛,几不可闻地轻吁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一股熟悉的暖流正从小腹开始,缓缓地向四肢百骸蔓延。那是一种带着微弱酥麻感的燥热,让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身上那件亲肤的棉裙,此刻每一次与肌肤的摩擦,都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坐立难安。

  她微微扭动了下腴润的腰肢,饱满的臀肉在柔软坐垫上碾过,双腿也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一些。裙摆之下,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似乎已然渗出丝丝滑腻的湿意,带来黏稠而羞耻的潮涌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丈夫南悠希的味道,那种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男性汗水气味以及独属于他的、让她沉醉的独特气息。仅仅是想像,就让她胸前那对在居家裙下饱满挺拔、分量惊人的熟糯硕乳微微发胀,顶端的嫣红蓓蕾隔着布料,已然不安分地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玛瑙。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奈绪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天鹅绒材质的巨大抱枕,几乎将自己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式睡裙,更衬得她肌肤白皙,气质柔婉。

  她似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但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怯意和水汽的漂亮眼眸,却同样涣散着,显然心神早已不在此处。

  那柔软的抱枕成了她唯一的慰藉与折磨。她无意识地用身体挤压着它,将自己那对在众姐妹中最为傲人丰硕、尺寸惊人的巨硕乳脂,重重地压向抱枕柔软的表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那两粒硬挺如樱桃的樱实乳蕾,每一次呼吸带来的乳浪起伏,都让它们在衣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陣令人脸红心跳的酥痒。

  她无需刻意并拢的饱满双腿,在那宽大的裙摆之下,丰腴绵软的大腿内侧脂肉已然在熟稔地厮磨挤压,轻薄的睡裙布料下发出细微诱人的摩擦声。试图用这聊胜于无的压力缓解体内那如同洪水猛兽般冲撞的情潮。

  那份先前在卧室门口被强行掐断的欲焰,此刻正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理智与感官。她明媚姣好的雪腮连同纤秀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如同上好胭脂晕开的浓艳绯红。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因为两人内心不断升腾的欲望而变得粘稠、灼热。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在聒噪,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终于,一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煎熬。她心烦意乱地按灭了手机屏幕,随手将其丢在身旁的沙发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

  奈绪的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视线终于从电视上茫然移开,转向了一美。

  一美在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里,清晰地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几乎要满溢喷薄的灼热渴望与焦躁难耐,以及独属于奈绪的、那份惹人怜惜的羞赧与无措。那张温婉的俏脸此刻酡红似醉,连那精巧的耳垂都红透得仿佛滴血的玛瑙,晶莹剔透。

  而奈绪,也同样在一美那双总是带着成熟风情与包容的杏眸深处,捕捉到了那份毫不掩饰的、属于熟美人妻的、对丈夫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渴求。

  那是一种被压抑许久、此刻理所当然喷薄而出的原始召唤。一美的呼吸带着微促的媚意,胸口那傲人的峰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终,是一美先移开了视线,她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自然,但那其中无法掩饰的微颤,却只有她们彼此才能听懂。

  “那个……奈绪……”她开口了,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轻柔,“我……我去楼上看看……悠希他们是不是结束了。”

  她停顿了一下,为自己的行动寻找一个最无懈可击的理由,一个属于“贤惠妻子”的理由。

  “都快十一点了,总得……总得准备午饭了吧。孩子们也快饿了。”

  这个借口,在此刻听来,是那么无懈可击,却又透明得像一层薄纱。

  奈绪怀中的抱枕被她捏得更紧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着,不敢再去看一美的眼睛。那一声几不可闻的、从鼻腔中发出的“嗯”,既是回答,也是默许,更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与鼓励。

  得到了“批准”,一美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淡紫色的居家裙因为久坐而产生的褶皱被抚平,紧紧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裙摆因动作微微上缩,露出更多光洁匀润、腴白的大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迈开脚步,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她的步伐轻盈,腰肢轻摆,那包裹在裙摆下的浑圆耸翘的蜜桃美臀,随着步伐划出两道饱满诱人、充满成熟韵致的、充满成熟韵致的丰腴弧线,每一步都散发着无声的魅惑。

  奈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一美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客厅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但这一次,空气中的寂静不再是焦灼,而是充满了更加浓烈的、令人晕眩的期待。她松开了怀中被蹂躏许久的抱枕,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抱枕冰凉的丝绒表面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的边缘,裙摆之下,那双肉感饱满的腿,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地绞在了一起。

  楼上……此刻正上演着怎样的光景?

  奈绪阖上了水汽氤氲的眼眸,不敢再想,但身体的深处,那份诚实的悸动与湿濡,却比思绪更早一步给出了答案。

  另一边,一美纤白的手指刚刚拧动微凉的黄铜门把,将卧室拉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主卧室内那被压抑的、黏腻的声响便迫不及待地从门缝中钻了出来,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

  那此时并非先前那激烈交战时的呐喊,而是风暴过境后,残留在大地上的、带着余韵的呻吟。有属于美月那阳光般热烈嗓音的、在梦境中发出的满足呓语,含糊地念着丈夫的名字:“悠希……嗯……满了……”;

  也有玲奈那清冷声线被情欲浸染后,变得黏腻而慵懒的呢喃,像是对什么不舍的挽留,又像是对极致欢愉的无意识回味。更深处,似乎还夹杂着夕子那更为稚嫩的、如同幼猫般轻微的梦呓……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靡乱而又安详的、属于纵情后的摇篮曲。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旋动门把,将厚重的实木门推开一道仅容她侧身而入的缝隙,滑入这个充满情欲气息的空间。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将她包裹。

  首先袭来的是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气味浪潮。既有着丈夫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与独属于他的气味,如同陈年威士忌般醇厚醉人;还有着美月如夏日海滩般温暖阳光的体香,带着一丝奶油的甜腻;玲奈则似雪后初霁的寒梅,清冽中透着一丝冷艳;夕子则是如初绽百合般青涩纯净的芬芳。

  这些本应各具特色的香气,此刻却被更强烈的、属于情欲的味道彻底融合、发酵。

  那是大量爱液蒸发后留下的甜腥,浓稠得几乎能在舌尖尝到味道;是生命精华沉淀后的淡淡腥膻,如同海洋深处最原始的呼唤;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身体极致失控后的微妙气息,那是潮吹与失禁混合后,被更多体液冲刷过的、带着淡淡异样的痕迹。

  这股熟悉的味道,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一美体内的每一根神经。她只觉得双腿一软,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熟悉的温热湿意。

  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搀扶住身旁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自己那因突如其来的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的视线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临近正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成数道明亮的光束,在空气中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尘埃在光柱中无声翻滚,如同微小的精灵在纵情舞蹈。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慵懒而糜烂的氛围,时间在这里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欢爱过后的狼藉。那张足以容纳全家人安睡的定制大床上,细腻的床单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被褥凌乱地堆叠在角落。

  床单上遍布着大片大片的湿痕,有些是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有些是浑浊的精斑,已经微微凝固,形成地图般错综复杂的纹路;还有几处深色的污渍,显然是混合了多种体液后的产物。

  在床铺的远端角落,是依然在酣睡的夕子。她身上随意搭着被子的一角,露出大片光洁无瑕的玉背,线条优美地延伸至腰际,白嫩肌肤上情潮的粉晕已褪去大半,只留下安详的睡颜。仿佛彻底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对周遭的狼藉浑然未觉,

  她确实是今晨最早被丈夫“犒劳”,又同时被玲奈和美月联手“报复”偷跑行为至潮吹失禁脱力、沉沉睡去的那一个。

  一美的目光被床铺中央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牢牢攫住,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眼前这对绝色佳人交织的胴体在晨光中无声地诉说着情欲的诗篇。

  玲奈与美月,这两个气质迥异的女子,此刻正以超越寻常亲密的姿态相拥而眠。美月那头融金般的长发如瀑布倾泻,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她泛着情欲红潮的脸颊上,与玲奈乌黑如缎的青丝紧密缠绕——金的炽烈与黑的幽冷在枕间交织,如同白昼与黑夜在黎明时分暧昧地交融。

  她们沉睡的面容各具风情。美月的五官在放松中更显艳丽,饱满的唇瓣微微开启,呼出带着甜香的热气;玲奈则完全卸下了平日的清冷自持,白皙的脸颊染着动人的绯红,秀眉微蹙,仿佛在梦中仍在回味着什么难以承受的极致欢愉。

  两人的呼吸奇妙地同步,美月的稍显粗重酣畅,玲奈的更为轻浅细腻,这两种不同的韵律在静谧的空气中和谐地交织。

  视线顺着优美的颈项向下滑落,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晨光中碰撞出令人窒息的火花。美月那经过锻炼的淡蜜色娇躯充满力量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玲奈则如羊脂玉雕琢而成,冷白的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

  此刻,这两种极致的美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情动后的薄汗为她们的肌肤镀上一层莹润的光泽。而那残留的绯色霞晕与欢爱留下的斑驳痕迹更是增添了几分凌乱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胸前的风景。美月那对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凝脂乳峰,正紧紧地压在玲奈那虽略逊一筹、却同样挺翘饱满、形如倒扣玉碗的雪乳之上。

  巨大的压力让那四团柔软的乳肉彻底变形,从她们紧拥的臂膀缝隙中满溢出来,形成了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晃眼的雪白肉浪。

  两对早已被蹂躏得红涨不堪的娇嫩乳蕾,在沉睡的呼吸中,依旧硬挺如初绽的莓果,彼此摩擦,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疯狂。

  她们的手臂与双腿如藤蔓般最亲密的姿态交缠着。美月修长有力的蜜色手臂紧紧环抱着玲奈纤细的腰肢,手指无意识地陷入玲奈柔软的腰侧肌肤;玲奈白皙如玉的藕臂则缠绕在美月的颈后,指尖轻触着美月浓密的金发。

  两人的双腿更是紧密交织,美月健康匀称的长腿与玲奈纤柔笔直的玉腿彼此缠绕,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形成诱人的肉感曲线。仿佛两株在极乐中相互依存的并蒂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紧贴的小腹,都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灌溉、微微隆起的孕肚般姿态。那不是脂肪的堆积,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沉甸甸的充盈感,是丈夫毫不吝惜地将亿万生命精华灌满了她们身体最深处宫腔后的证明。

  更早被灌注的美月显然已然排出了许多,隆起弧度较为平缓;而玲奈本就纤若柳条的腰肢则在已然化作丝丝缕缕的睡裙勾勒下更显纤细,却又因此让腹部的些微隆起格外显眼,仿佛真的回到了怀着茉夏的时候一般。

  但真正让一美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的,是她们腿心处那惊人而淫靡的连接。

  一根通体漆黑、细密花纹如同藤蔓般狰狞的性具,正以U型的弯曲姿态深深埋藏在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之间。这粗硕堪比女性手腕的黝黑巨物,表面精心雕琢的凹凸纹理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此刻却被大量爱液和残留精浆浸染得油光发亮,闪烁着妖异的湿濡光泽。

  随着两女在酣睡中无意识的细微扭动,那弯曲的双头龙开始展现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动态。

  当美月矫健的腰肢微微后撤时,那根深埋的黝黑器物正随着美月腰肢的后撤缓缓滑出她湿热的秘径。布满螺旋纹路的棒身沾满晶亮蜜液,在空气中拉出数道黏稠银丝,发出绵长的“啵唧”声。

  她热情似火的花穴似乎格外贪恋这异物的填充,粉嫩的媚肉如同最饥渴的唇瓣,在器物滑出的瞬间仍紧紧包裹吮吸,穴口因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糜艳的深粉色。

  而就在棒头即将脱离穴口的刹那,她被完全撑开的媚肉却是猛地痉挛起来,如同婴儿吮乳般紧紧嘬住凸起的螺纹,硬是将滑出三分的器物又吞回两分。

  这剧烈的收缩牵动U型弯折处,另一端粗硕的头部立时向玲奈花径深处顶进一寸——

  “呜…!” 玲奈紧闭的眼睫骤然颤动,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她总是矜持如含苞花蕾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娇嫩的软肉与冰冷坚硬的器物表面形成强烈反差,即使沉睡中,那圈窄小的穴肉依旧紧紧箍着入侵物,形成完美的肉环。

  而那那深埋的硬物更是不可避免的顶上宫蕊软肉,把本就微微隆起的细嫩小腹顶起一道微妙的圆弧。

  一美虽看不见器物在体内的具体情形,但凭借以往与丈夫和姐妹们交欢的经验,她完全可以想象,那比棒身更为粗大的头部必定深深抵着两人花径尽头的娇嫩宫蕊,持续传递着难以忍耐的刺激。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微隆的精液孕肚在厮磨挤压间微微起伏,那被灌满的子宫显然仍在感受着深处的悸动。

  最令人心跳加速的是那根双头龙似乎还在以极低的频率震动着。细微的嗡鸣声中,美月和玲奈紧贴的腰肢随之无意识地颤抖摇曳。两人的臀瓣也因此漾开细腻的涟漪,如同被春风吹皱的湖面。

  每一次细微的滑动,那弯曲的U型器物都会在两人体内制造出新的刺激。当一端缓缓滑出时,另一端的深入总会引发更深的战栗。

  这往复的动静,让沉睡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模糊的呓语,腰肢的摇曳也变得更加明显。

  显然,即使是在高潮后的酣睡中,这场欢愉也并未真正结束,这狰狞的器物,依旧在持续地、不知疲倦地为她们带来一波又一波高潮的余韵。

  随着这持续的刺激,大量晶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腿心处不断渗出。黏稠的蜜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白精浆,沿着她们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下,几乎要将腿根彻底濡湿,如朝露般点缀在白皙的肌肤上。

  当一美的目光顺着那蜿蜒的白浊越过玲奈不堪一握的纤腰,落向两瓣浑圆雪臀间时,她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朵总是含羞紧蹙的菊蕊,此刻正以糜艳的姿态绽开着。

  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瓣,细密的肉褶被开拓得近乎平滑,中央留着无法闭合的小孔,随着腔穴余韵般的收缩微微翕动。

  浓稠的白浊浆汁混着透明肠液正从中汩汩涌出,顺着深凹的臀缝滑落。一滴浊液悬在尾椎骨下方将坠未坠,下方床单早已浸透成深灰色,积起的小水洼倒映着窗外晨光,荡漾出淫靡的光斑。

  整个画面充满了静止中的动态美,酣睡的精致容颜,交缠的细嫩肢体、弯曲的黑色器物在粉嫩的穴肉间缓慢进出,微隆的小腹在厮磨中起伏,晶莹的液体在不断流淌,细腻的肉浪在臀瓣间荡漾。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疯狂纵情。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汗水、爱液与精液的独特味道,如同一张无形的情网,将目睹这一切的一美也牢牢捕获。

  “哈啊……哈……”

  这幅淫景,瞬间点燃了一美体内的火焰。她再也无法维持平稳的呼吸,急促而滚烫的气息从微张的唇间溢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化作淡淡的白雾。过往与姐妹们、与丈夫一同亲密的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甚至不需要亲眼所见,就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方才那被她错过的、狂乱而刺激的画面——

  想必那时,南悠希刚与玲奈经历了一番酣畅淋漓的缠绵。他们可能先是以最亲密的种付姿势结合,男人结实的胸膛紧贴着玲奈浑圆的椒乳,粗壮的肉刃深深埋入她那紧致的花径,每一次冲击都让玲奈发出满足的呻吟。接着可能更为羞人的后入,南悠希有力的双手紧握着玲奈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般规律而深入地耕耘,直到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她那饥渴的子宫深处。

  依着悠希那家伙一贯的坏心眼作风,恐怕是在与看着身下玲奈那副慵懒满足的媚态,便动起了更进一步的念头。想来他定是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将玲奈翻过身,用那熟练的、如同给女儿把尿般的姿势,将她轻盈的娇躯悬空抱起。

  然后就像平常那样,猛地使劲,用那霸道又带着无限宠溺的、如同给女儿把尿般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玲奈那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唇角,在身体突然腾空的瞬间,定会露出真正慌乱的神情。她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惊愕,纤细的玉手本能地抓住悠希强壮的手臂寻求支撑。

  哪怕是玲奈那平日里总爱带着一脸平静的捉弄人的性子,突然被以这般羞耻的姿势悬空抱起,饶是她再如何从容,想必也会露出一瞬间的慌乱。她那双向来沉静如水的黑眸中,多半会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纤细的玉指下意识地攥紧悠希结实的手臂。

  这个羞耻的姿势会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无遗,那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媚腔花穴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的液体,而紧邻其下的、那朵总是羞涩闭合的雏菊,此刻也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渴求。

  而在悠希开始了对玲奈后庭的开拓,想来玲奈姐感受着昨天下午才被弄过的菊蕾,再度被那粗壮灼热的东西顶开时的强烈饱胀感,难耐的娇吟声想必正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那时候定是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的容颜愈发妖媚。

  就在这当口,一旁的美月看到玲奈姐这副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按她那不服输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报复”的绝佳时机?一美几乎能想象出美月当时的神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定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唇角带着一抹“终于轮到你了”的得意微笑。

  美月想必是挣扎着从高潮的余韵中起身,那头灿烂的金发凌乱地贴在泛着红潮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

  她踉跄地走向角落的储物柜,取出那根此刻正连接着她与玲奈的狰狞器物。

  当美月的手指握住那冰冷而沉重的器物时,脸上应该会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红晕。她颤抖着,将那粗大的一端缓缓插入自己那还在不断流淌出丈夫精浆的花径之中。异物入侵的饱胀感想必会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与她体内火热的媚肉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就在玲奈的注意力完全被身后那持续不断的开拓所吸引,纤细的腰肢无助地颤抖,浑圆臀瓣间的雏菊被迫绽放时,美月看准时机,猛地从正面贴了上来。美月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的硕乳重重压在玲奈较为娇挺的雪峰上,两人的乳肉瞬间变形,紧密贴合。美月的双手环握住双头龙的中间部位,将另一端对准了玲奈那刚刚被丈夫疼爱过、还在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

  在玲奈姐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瞬间,美月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那粗大的头部便强硬地撑开了玲奈娇嫩的花唇,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湿热紧窄的甬道之中。玲奈想必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此时的“妃殿下”,定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前方是冰冷坚硬的巨大异物,后方是悠希火热滚烫的东西。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那总是从容自持的性子彻底崩塌。想来她那双修长如玉的腿儿定是在空中无助地蹬踏,珍珠般的脚趾紧紧蜷缩,全身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绯色。

  美月那对丰硕柔软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玲奈胸前晃动,顶端硬挺的乳蕾摩擦着玲奈较为小巧的蓓蕾,带来阵阵酥麻。而玲奈那对形状优美的雪乳,则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满溢出来。

  悠希这家伙,看到两位妻子这般“互动”,他的大手可能会不轻不重地拍打在玲奈的臀瓣上,那突如其来的羞耻疼痛会让她像触电似的本能抽搐,有着细密肉褶的蜿蜒腔穴与同样紧窄的肠穴一起激烈收缩。

  不过已经彻底沉沦的腔穴此刻蠕动收缩的目的并非想要将肉茎排出,而是像最谄媚的侍者一样蠕动,试图将这两根“坏家伙”拽入更深。

  然后悠希他想必是更加兴奋了,托着玲奈娇臀的手臂收紧,腰胯开始了更有力的律动。每一次深入的冲刺,都让玲奈的身体随之剧烈晃动,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而美月也配合着丈夫的节奏,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身体。那根连接着两人的双头龙在她们紧密的甬道中来回抽送,冰冷坚硬的器物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玲奈那刚刚才被灌满精液的花径,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异物充满,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凭借数不清的同欢,一美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玲奈当时的情态。她那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唇角无助地张开,流淌出透明的津液;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胸前那对挺翘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撞击剧烈晃动,;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冷静,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迷离水光。

  她的求饶声想必变得支离破碎,语无伦次:“不行……太、太深了……悠希……美月……饶了我……”

  但她的求饶,只会激起身后两人更强烈的征服欲。南悠希抱着她的手臂收紧,腰胯开始有力而持续的律动。

  而美月那不服输的性子,在看到玲奈这般模样后,想必是更加卖力地动作着,非要让这个在今早总是偷袭戏弄她的“腹黑”妃殿下彻底溃不成军不可。

  眼前的睡颜与想象中的媚态在一美脑海中完美重叠,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她能想象出美月当时脸上那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情欲迷醉的表情;能听到玲奈那总是清冷的嗓音如何变得沙哑而破碎;能感受到房间内那炙热而浓稠的情欲氛围。

  “嗯……”一美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吟,扶在墙上的手微微下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几乎要将她淹没。居家裙下的内裤早已被汹涌而出的蜜露彻底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流淌,在肌肤上留下湿凉的痕迹。

  她的全身肌肤都泛起情动的粉红色,如同被蒸熟的蜜桃,在晨光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在衣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渴望触摸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落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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