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8 “小棉袄”的变质【茉优加料】
月光揉碎在提花窗帘的褶皱里,漏进卧室时成了半透明的银纱,轻轻覆在双人床上。
一美蜷在茉优右侧,墨色长发铺在浅蓝枕巾上,发梢沾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的睫毛像两排安静的蝶翼,偶尔随着呼吸轻颤一下,便有细碎的影子落在眼下;锁骨处还留着南悠希清晨吻过的淡粉痕迹,像朵未开的桃花,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白天被悠希抱着转了三圈,又被姐妹们打趣“腰都软得像棉花”,此刻睡得极沉,连翻个身都带着股子慵懒的甜,手搭在小腹上,手腕还留着悠希捏过的浅红印子。
茉优却没那么好的睡意。
少女的睫毛忽然急促颤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在床单上攥出曲折的线。
梦中,那只骨节分明、带着雪松味的手,正撩开她耳后碎发。他的吐息温热,拂过颈侧绒毛时,像春天的风穿过樱花树,带着股子清冽的香。
她想要后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贴向那道身影,任凭对方指尖顺着脊椎滑向腰窝凹陷处——像在画一幅未完成的素描,每一笔都带着让她颤栗的温度。
“等、等等……”
她的抗议化作小猫般的呜咽,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声说:“茉优,别怕……”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床架与地板摩擦的“吱呀”声,像把钥匙,猛地撬开了茉优的意识。
她惊醒过来,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像层潮湿的雾。
她茫然望着天花板的裂纹,指尖触到腿间冰凉的濡湿——素白睡裙上晕开的暗色水痕,正散发着鸢尾与海盐交融的微妙气息。
她喘着气,蓦地坐起身,慌乱按住起伏的胸口。
真丝肩带滑落至肘弯,月光为锁骨凹陷处镀上银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中人唇瓣的触感,连同他含住耳垂时喷洒的热气都真实得可怕。。
茉优低头看向自己,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晕。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喉咙发干,连耳尖都烧得发红,像颗刚摘下来的樱桃。
这时,她才听见隔壁的声响——不是幻觉,是真的。
床架的“吱呀”声越来越频繁,像老旧的留声机唱针划过泛黄的唱片,带着股潮湿的暧昧;
奈绪姐的轻哼从墙那边渗过来,像被揉皱的丝绸,尾音打着颤,像要把空气都揉出褶皱;还有玲奈姐的声音,比平时的清冷淡雅多了三分娇软,像浸了蜜的棉花糖:“悠希……慢、慢一点……”
茉优突然想起,前阵子挑选民宿时,老板笑着说“这间房朝向好,能看见庭院的紫眼花”,她却没注意到墙薄得像张纸。
此刻,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撞在她的耳尖上,让她的脸瞬间烧得像傍晚的晚霞,连脖子都泛着微醺的红晕。
她偷偷侧过身,看向一美。一美海棠春睡的侧颜正泛着餍足的潮红。
“明明今天还被夕子姐调侃到哭……”茉优咬住下唇退回阴影,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
隔壁的声响更清晰了。
奈绪的哼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像被掐住尾巴的猫,尾音带着股子娇;
玲奈的呼吸越来越急,像夏日的风穿过竹林,沙沙的;
还有悠希低沉的嗓音,像揉碎的天鹅绒,裹着股子热:“奈绪,你的腿……夹得我好紧……”
茉优的喉咙发干。
她的手顺着床单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大腿内侧,像碰到了晒了一整天的沙子,烫得她赶紧缩回来。
但那些声音像蛛网一样,黏着她的神经,让她想起梦中悠希的手,想起他的吐息,想起一美姐锁骨上的吻痕。
她的手又慢慢伸下去,穿过睡裙的真丝下摆,指尖碰到了潮湿的布料——像碰到了清晨的露水,带着股子甜,让她的指尖发颤。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赶紧用枕头捂住嘴。
而后少女娇靥羞红着掀开自己的睡裙下摆,轻轻地将雪白内裤褪到腿弯。
颤抖着伸出细嫩如葱般的手指,试探着分开花瓣,碰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像碰到了颗藏在花瓣里的珍珠,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腿轻轻蜷起来,怕碰到一美的腿,却又忍不住蹭了蹭床单——床单带着股阳光的味道,蹭得她的皮肤发痒。
而那娇嫩欲滴的美糯私处正隐约轻颤,被纤细指尖分开的两瓣娇濡阴瓣,露出内里抽搐稚腔,蜜腻的美肉相互拥簇起来,朝外榨出可口黏靡的汁水。
隔壁传来“啪”的一声——那是奈绪软嫩的臀瓣撞在悠希结实大腿上的响动,带着股湿腻的黏意,像颗熟透的水蜜桃砸在浸了蜜的棉花上。紧接着她的娇吟划破夜色,像被风刮得发抖的银铃,尾音裹着哭腔:“悠希!我、我要……要化了……”
茉优的手指突然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着青白,紧接着又松开,指尖顺着花瓣的纹路加快了摩擦。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像株被春雨淋得颤栗的白百合,真丝被子顺着曲线慢慢滑到腰际,露出一段雪嫩的腰腹——腰窝处陷着个浅坑,泛着淡粉的晕,像藏了颗融化的冰糖,连带着臀瓣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想起在歌岛庭院里的午后:她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画具,悠希刚好路过,伸手帮她扶了把倾斜的画架。
他的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腰窝,像片温热的羽毛,吓得她差点碰翻调色盘。
那时他愣了愣,低头笑出声,声音里带着股子调侃的热:“茉优的腰像柳枝一样细,风一吹都要断了吧?”
此刻记忆中那声音像团火,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窜,烧得她的耳尖发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剧烈的快感却与这般羞赧却让手指在唇瓣中穿梭勾挠更快,酥红玫果也更加充血挺立,极深处的宫蕊愈发的沁润泌汁。
“哈……呼……”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指尖沾着蜜液,在花瓣上画着圈。
隔壁的响动更烈了——玲奈的喘息像浸了水的丝绸,黏糊糊地贴在耳际;
悠希的低吟像揉碎的天鹅绒,裹着股子雄性的热;
奈绪的呜咽像被揉皱的纸,带着股子餍足的软。
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淹没了茉优的意识,她的手指越动越快,指腹沾着蜜液,在花瓣上画着混乱的圈。
“哈……呼……”她的呼吸撞在枕头里,变成细碎的呻吟。
腰肢弓得更厉害了,雪嫩的腰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腰窝处的淡粉晕染得更开,像朵正在绽放的桃花。
她想起一美姐昨天晚上被悠希抱着转圈圈时的笑,想起她锁骨上的吻痕,想起悠希看一美时的眼神——那些画面像碎片一样,拼出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梦。
无法言说的难耐与耻愧联合在一起,秀雅绝俗的少女已然心神凌乱,花腔媚膣不断收缩痉挛着,裹在被中的瑶足也微微踮起,根根晶莹剔透的粉嫩足趾难耐的蜷缩在一起,诱人遐思的春韵粉绯沿着少女纤细圆润的小腿一路上溯。
“嗯啊……”
随着她又一次发泄般得拧了下雪白幼馒上的那颗樱红嫩芽,触电般的激烈快感瞬间让少女脊柱瘫软在床上,奋力忍耐快要将银牙贝齿咬碎,才勉强将几乎宣之于口的媚人春啼堵在喉咙深处,但晶亮的香涎与浓重情欲的闷哼还是不住溢出檀口,意识都被快感揉碎成了飘起来的雾。
“咿咿咿咿……”
“悠希哥……我也、要……”
“嗯…悠希……”
身侧一步之遥的一美,忽然在深沉的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不清,却又甜蜜得如同化不开麦芽糖的呓语。
她的身体随之蠕动了一下,一只手臂从被中伸出,轻轻搭在了自己丰润的胸乳,压得那对绵软在睡衣下荡开诱人的波纹,月光恰好照亮了那大片白皙上未消的淡淡粉痕——那是南悠希留下的痕迹。
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女音此刻却显得那般可怕,将少女从迷离媚宕的春色幻梦中唤醒,茉优如同被电流击中,她闪电般地将腻着花浆的青葱玉指从正痉挛着的粉腴蜜壶抽出,死死攥紧成拳压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屏住呼吸,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石雕。
黑暗中她拼命侧耳倾听,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如失控的重锤般疯狂擂动,几乎要撞断她的肋骨。
万幸,一美并没有醒来。
她只是咂了咂嘴,含混地咕哝了某个模糊的音节,又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深处,很快,那轻柔悠长的呼吸声再次稳定下来,沉入更深的睡眠。
凝固的空气缓缓流淌,茉优才敢极其微弱、极浅地从齿缝中吸入一丝微凉的空气。
冷汗早已浸湿了鬓角碎发,后背的睡裙布料冰冷地紧贴在肌肤上。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背后的蝴蝶骨形状,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在湿透的布料下如一对脆弱又倔强的薄翅,线条被月光勾勒得分明。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打断、却远未消散的悸动与灼热,此刻却显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忽视。
隔壁房间那持续不断、带着韵律感却仍能隐约分辨的、属于不同女子的暧昧低语和声响,如同无声却强力的召唤。
她湿润的眼角余光掠过墙壁上摇晃的树影,那些光影的轮廓在视线的晃动中扭曲糅合,竟与悠希在画室里勾勒出的那些未完成人体素描、那些流畅又充满生命原始张力的曲线诡异地重叠起来。
强烈的羞耻,被强行压抑却汹涌翻腾的渴望,一丝因隐秘背德行为而产生的扭曲快感,以及身边这位占据着“干妈后补”优势地位的一美姐那无法明言、带着酸涩的微妙妒意……
种种极端矛盾的情绪在她几乎咬破的下唇上交战、沸腾、撕扯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嘤咛……” 她用力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将烫得惊人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脸颊更深、更重地埋进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枕头里,
她的手指刚碰到腿间湿润的软肉时,还在因为刚才先前一美无意间的呢喃而微微发抖——那声温柔的呼唤像根细针,扎得她刚才差点把手指从膣腔里抽出来,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可此刻,那些被强行掐断的悸动却像决了堤的洪水,比之前更汹涌地涌了回来:
膣腔里的肉壁还在因为刚才的中断而微微痉挛,像在抗议被剥夺的快感,又像在催促着什么。
鲜甜花蜜在雌香软肉的膣道间,如溪流般洗刷着每一处娇媚肉壁的缝隙。
饱满且肥美,相较过于纤细的娇躯显得如此胀凸,位于圆润白皙的双腿之间,少女雏苞般翘着肉感的雌穴短促着开合起来,
将柳瘦腰肢下蜜挺雪臀与耻穴汇聚的热量一同吐出,冒出阵阵氤氲下流的热气,
还有粘稠湿靡却润滑肌肤的花汁,此时茉优粉嫩透白的鲍肉般唇瓣与臀缝间美肉,正被浸湿显得淫靡光滑。
起初只是轻轻蹭了蹭如同玛瑙般坚硬的莓果,可当指尖沾到黏腻的花汁时,那种熟悉的、酥麻的热意突然从腰腹窜上来,让她忍不住哼出一声。
她想起刚才被惊吓时,膣腔里那种空虚得发疼的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肉壁,此刻终于能被手指填满了——哪怕只是两根纤细的手指,也比刚才的空虚好上千倍。
“呜……”她咬着下唇,把手指慢慢插进翕张的膣穴。
刚开始还带着点克制的温柔,可当指甲刮过膣壁上那处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那些被压抑的渴望此刻全化作了翻涌的浪潮,让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一美姐,乃至隔壁的几人听见,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她只想着让手指更深入,让那种充实感更强烈,让刚才没做完的事,彻底做完。
手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膣腔里的花汁顺着手指流下来,沾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起,把臀瓣抬得更高,让手指能插得更深。
刚才还在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此刻全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正是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少女的渴望更加强烈。
茉优娇羞着耸动纤指,抠挖着自己幼嫩的膣腔,指甲刮过膣肉的丝丝痛感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涌上心头,少女娇喘着享受这份甜美。
原本捂在嘴边的手猛地抽回——那只刚才还在拼命压抑声音的手,此刻像被欲望牵引着,顺着发烫的锁骨滑向胸前。
湿甜的汗水早已自腋下溢出,满身的雪腻娇肌都盈满着黏滑液体,本就单薄的衣物此时愈发透明,紧紧贴着隆起弧度的稚乳,两颗樱色乳尖像被晨露滋润的蓓蕾,隔着薄布高高翘立,甚至能看见布料上晕开的浅淡湿痕。
她的手指笨拙地揪住乳尖,轻轻捏了一下,触电般的麻痒顺着被芊指夹捏的粉润朱樱流遍全身,让膣腔里正被两根手指抽插的肉壁忍不住缩了缩,逼得她哼出一声甜腻的“呜~”。
“哈……呼……”
她喘着气,手掌覆住整个奶果,慢慢揉动起来。比不上几位成熟姐姐却盈盈可握的嫩乳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尖被夹在指缝间来回摩挲,湿甜的汗水混着少女特有的乳香顺着腋下流下来,把睡裙粘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脊椎曲线。
每一次揉弄都让她的身体更烫一分,连带着膣腔里的蜜液都涌得更急,顺着手指流到大腿内侧,把皮肤浸得滑溜溜的。
两根手指在膣里抽插了几十下,那种空虚感却像涨潮的海水,越涌越猛——不是不够,是想要更多,想要填满每一寸发痒的肉壁。
在这越发迷蒙的时刻,先前做的梦还缠着她的神经,像浸了蜜的丝绢,越缠越紧:
她想起梦中南悠希的吻,他的嘴唇带着薄荷味,从她的额头吻到锁骨,留下一串如同宣告占有的淡红印记;
想起他的手,粗糙却温暖,把她的胸部揉得发疼,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的叫声像被揉碎的丝绸,飘得满屋子都是,直到他的进入——那种粗粝的、滚烫的感觉,填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隙,让她觉得自己像浸在热水里的海绵,每一个细胞都胀得发疼却又无比满足。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他却不管,只是更用力地撞她,直到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床单都湿了一片。
可现在,她醒了。
月光照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是温润如玉的,像平时帮南悠希叠衣服的手,像给南悠希煮粥时搅锅的手,没有茧子,没有力度。
她抚过自己的腰,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根本碰不到梦中那种让她浑身发颤的热度。
她摸自己的胸,使劲地将手掌陷入雪白柔腻的乳肉里,却没有那种被陶土裹住的感觉,没有那种被碾过的疼和舒服。
她摸自己的下身,手指插进体内,两根青葱白玉般的纤华手指在里面抽送,却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讨厌……”她小声嗔着,手指加快了速度。
睡裙的吊带滑落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月光照在上面,像涂了一层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腿张开得更大,两根手指不够,她咬着牙,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处子紧窄细嫩的膣口因为突然的扩张传来轻微的刺痛,虽然依旧比不上梦中他的那种粗粝和力度,那种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揉碎的感觉。
可当三根手指一起顶到膣壁前端那处硬邦邦的小凸起时,所有的痛都变成了触电般的酥麻。
“咿~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指尖顺着那处软肉来回刮动,膣腔里的肉壁立刻剧烈收缩,把三根手指紧紧裹住,像在贪婪地吸吮着。
隔壁的声音突然变大了——绵长的吱呀声忽然急促如骤雨,水晶风铃般的婉转泣音混杂着床架撞击墙壁的闷响,震得她枕边铜制台灯都泛起细微共振。
“奈绪姐……!”茉优咬住发尾蜷成幼猫般的姿势,指尖深陷的乳肉宛若被春日露水浸润的栀子花瓣,在丝绸睡裙下洇开两团浅樱色水痕。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潮红的玉靥却似醺如醉,少女平日白皙到有些苍白莹透的冰肌玉肤上此刻也沾染上了爱欲的粉彩。
“哈……呼……”她的呼吸和隔壁的节奏渐渐重合,喉间溢出相似的呜咽,与隔墙的娇啼在午夜空气中交织成无形的丝弦。
她不怕被听到了,甚至希望南悠希能听到——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渴望,然后过来,把她抱在怀里,用他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大,浓密羽睫下湿濡的眼角,涟涟泪珠忽停忽骤。
她怕,怕南悠希过来后,发现她的心思,觉得她是个坏女孩;可她又期待,期待他过来,把她从这种煎熬中解救出来。
她想起上次南悠希生病时,她拿着钥匙开门进去,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笑着说“茉优来了”。
她坐在他的身边,摸他的额头,他的手抓住她的,放在自己的胸口,“茉优的手很软……”。
那时她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可她不敢动,不敢让他发现她的心思。
现在,她的手还在动,可她的心思已经藏不住了。
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仿佛淹没了整个房间,淹没了隔壁的声音。
她想起南悠希说过,“茉优是个好女孩”,可她现在不是了,她是个坏女孩,是个想和他在一起做大人的事的坏女孩。
她的另一只手从山峦上移下来,无需摸索,直接摁到了腿间晶莹粉润的红蔻上。指腹沾着黏腻的蜜液,狠狠地一旋——
“啊!”强烈的快感让她的星眸翻白,香涎顺着唇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她开始重重拨弄那粒充血的玫果,每一下都带着几分急不可耐,而三根手指在膣腔里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纤白葱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飞溅的清澈蜜液,空气似乎也被少女温热的蜜汁沾染,变得粘稠粉糜起来。
“咿啊啊……呜……”她的娇吟突然拔高,像被掐住的夜莺。
痉挛的腰肢将薄被蹬出浪涌般的褶皱,把臀瓣抬得更高,让手指能插得更深。
膣腔里的肉壁剧烈收缩着,把三根手指紧紧裹住,仿佛要把它们吞进去。
紧接着,小脑袋猛地扬起,将银色的发辫甩的在空气中如同丝绸般飞舞;涟漪的美眸更是一瞬间便沉浸于高潮的极乐之中,
在混杂着恼恨,羞涩,愧疚与快乐的极复杂情绪中颤抖着渗出了不受控制的泪珠,甚至于柔软的香舌都垂在了翕动的红唇上,在舌尖向下滴落着色情的香津丝线。
大量温热腻润的蜜液从子宫泌出,将那三根骤然失力的纤指冲刷出膣腔之外;
于此同时膣口上方的粉糜嫩蔻也划出一道稍细的透明弧线。
“要融化了……”茉优湿漉漉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勾画,勾勒出的弧线与玲奈昨夜抓皱的绸缎床单如出一辙。
发梢滴落的汗水在枕上晕开深色花苞,恰似一美锁骨处未消的吻痕在月光里舒展。
另一侧的房间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震得未关拢的窗户簌簌颤动。
茉优绷成弓弦的脊背倏然松弛,潮红漫过脖颈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与墙那边玲奈的惊喘完美叠合。
木质地板传来三声轻叩——不知是某人失手碰倒花瓶,还是不满的指尖在墙面敲出的余韵。
茉优瘫在床褥间,潮红未褪的面庞上还挂着餍足的薄汗,被褥洇开的深色水痕正顺着腰线蜿蜒而下。
过了好一阵她颤抖着指尖去够跌落在地的被子,却因腿根发软,整个人扑倒在床单上,发丝与汗湿的睡裙缠作一团。
“得……得快点……”她咬住下唇,撑起绵软的胳膊肘,却因听见一旁一美模糊的梦呓,惊得脊背绷成弦月。
踉跄着撞进浴室时,花洒喷出的冷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胡乱揉搓着发烫的肌肤,指尖划过白皙山峦处未消的指痕——那是方才自己失控时留下的。
镜中少女湿漉漉的睫毛上还凝着水珠,却比不过眼尾那抹艳色来得勾人。
“一美姐的睡相……”
她套上新睡裙时,指尖在系带处打了个死结,冷水激过的肌肤泛着淡粉,却因瞥见床上的身影,耳尖瞬间染得通红——一美姐的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那具比自己成熟许多的身体摊在月光里,像颗熟透的果实,连呼吸都带着醇浓的香气。
她侧躺着的姿势让胸口的睡裙领口歪到了肩侧,大半个饱满的雪丘露在外面——即使是平时穿最大码胸衣都裹得有些吃力的柔软,
此刻正随着呼吸沉甸甸地起伏,压得身下的床单陷出浅淡的弧度,像两团要溢出来的棉花糖,却比棉花糖更烫人。
茉优盯着那抹晃眼的白,想起上次帮一美姐整理衣柜时,她笑着说“这胸衣要是再小一点,就得撑破了”,此刻才真正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原来成熟丽人的胸,是这样的,像藏了两颗小太阳,连影子都带着温度。
视线往下,一美姐的臀瓣翘得更明显,比自己的更圆、更大,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蜜桃,表皮泛着健康的粉,连臀线都长得那样勾人。
原本应该裹着的黑色蕾丝胖次,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郁郁葱葱的耻丘,还有腿心间那抹隐隐的水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却比露珠更黏、更甜,让茉优想起自己刚才在床上的样子,被褥上的水痕还没干,而一美姐的床褥间,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痕迹?
她赶紧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睡裙边角,却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一美姐的身体真的好成熟,和自己的不一样,那种丰满的感觉,像熟透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想碰一下?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指尖划过自己山峦处的指痕,那是自己失控时留下的;
而被那个混蛋悠希欺负了一周多的一美姐的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痕迹?
比如胸口的红印,或者屁股上的指印?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赶紧爬上床,却未曾想到被角扫落了床头的玻璃相框,相框边缘在地板磕出清脆的「咔嗒」声,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所幸一美只是翻了个身,呢喃着“悠希…我不行了…”将脸埋进枕头更深处。
茉优屏住呼吸数了三十下心跳,才敢将蜷起的脚趾缓缓舒展,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月光偏移过窗棂时,茉优才终于蜷进被窝阖上眼睑。
朦胧间又见那道身影俯身拾起她的素描本,画纸翻动的沙沙声与衣物坠地的轻响渐渐重叠。
当梦中人的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蝴蝶骨,宽厚掌心覆上她握着炭笔的手背,现实里三间相邻卧房里的七人,正以不同频率的颤抖迎接破晓的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