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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1妻子的按摩【美月加料】

  走进楼上的卧室,南悠希并没有和妻子继续沙发上的火热。

   南美月知道,卧室里肯定没有被安装摄像头,心爱昨天没有到卧室来。在这里,她不用做“伪装”。

   她后悔,刚刚为什么要说窗帘没有拉,如果她不提那件事,他们就可以在沙发上,在阳光下……

   她并拢了酥软无力的纤长双腿,她后悔穿热裤了,再度穿上的热裤太短太薄,掩不住水色。

   “在想什么?”南悠希抚摸她的金发,他眼中的柔情让南美月不解,明明他们已经到了卧室来。

   “想工作方面的事情。”美月给了普通的回答。

  “明明和我在一起,你却在想工作吗?我不如工作诱人?”

  抚摸着金发的指尖摩挲着南美月的脸颊,额头、眼睛、鼻子,那细细摩擦的感觉给人带来一种即心安又难耐的奇怪矛盾,

  而这一点,在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南美月的嘴唇后,在妻子的心中燃烧的更甚一些。

  身体,浑身上下的开始叫嚣起了某些在往日里南美月没有听到、也并不知晓的东西,皮肤隐隐有着一种像是被火焰炙燎的感觉一般,身体的温度开始有了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升高,每一寸的皮肤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般。

  拥抱他!亲吻他!跟他……!哪怕只有今天……!

  内心之中,传来了如此的高呼。

   南悠希的话语和动作让美月脸颊发热,她竭力压下脸颊的温度,驱散心中的羞涩,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卧室里没有镜子,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她只能看南悠希,丈夫的脸上没有疑色,她没有脸红吗?

   在她困扰的时候,南悠希贴近了她的脸颊。

   她再一次触到了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丈夫火热的嘴唇。

  这个吻很短,分开后,她醉人的桃花眼眸迷离地向上偷偷瞥动,眼中带着不满足的幽怨。

  来不及收回的粉舌,沿着玉唇转了一圈再收回,似乎是确认还有没有多余的雄唾残留。

   “卧室里说不定也有摄像头。”南悠希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南美月心头一惊,她光顾着吻的事,一时忘了他们其实是为了防备心爱的摄像。

   她疑惑心爱是怎么在卧室放的摄像头,昨晚她和悠希就睡在这里,早上他们出去时,心爱已经在客厅里,那个妹妹应该没有作案的时机。

   不过,悠希不是平白说谎的性子,他说可能有摄像头,那就应该可能有。她不是很懂这些电子产品,可能摄像头的放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方便和隐秘。

   她又想到昨晚,因为心爱在,她和悠希难得的睡在了一起。明明他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别说同房,就是同一个房间睡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她连接吻的技巧都没有,刚刚还需要丈夫指引。

   抬起头,她看向南悠希俊朗的脸,这张脸熟悉又陌生,但是这脸上的每一处,都让她欢喜,令她迷恋。

   她心中生出一股浓烈的渴望来,她转动明亮的眼珠,视线扫过衣柜、边几和电视柜,她想,既然卧室里也可能有心爱的摄像头,那么,在卧室里也要进一步的亲热吧?

   可以做到哪一步呢?

   渴望生出急躁,降临在她的身上,让她燥热,令她心痒,惹她难耐。

  她想要沙发上的后续,想要感受那种文艺作品中描述的被满足的感觉,再不济,也是和沙发上一般的程度,然而,丈夫只是躺在了她的腿上,与她聊天。

  她轻轻分开光滑丰润的大腿,像是在彰显肌肤独有的柔嫩弹软一般,明明只是纤细腰身的微微摇曳,她白皙的腿肉便随之颤动,大腿内侧的一片雪白从湿濡的热裤里透出来,在灯光下晕染出酥酪奶脂似的润泽。

  丽人两条形状姣好的大腿紧紧并拢,将丈夫整个脑袋托住,想必这样的膝枕能带来远超任何枕被的舒适感。

   丈夫坚韧的发丝刺在她的肌肤上,微痒又微痛,他那清朗的声音因为慵懒而有些沙哑。

   美月的心渐渐平和了,内心翻涌的情欲化作了平静的温馨,丈夫低沉的声音像夏日午后的蝉鸣,她因此变得困倦了。

   她将手搭在南悠希的脸颊上,她的指肚触摸丈夫的唇,感受他嘴唇开合时的触碰。

   她聊到小森亚衣,聊到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她在说谎,她说和丈夫的第一次见面,她的心中就有了喜欢,并在接下来的约会中有增无减。她或许没在说谎。

   她让南悠希聊到了奈绪、夕子和玲奈,她想要了解一下那三个女人。

  中午,他们到楼下去,在厨房一起准备午餐,她负责烹饪,丈夫帮帮忙,再捣捣乱。中间,她抽空换了套衣服。

  午餐过后,他们如同霓虹平常的夫妻一般,丈夫坐在沙发上看着没有营养的节目,妻子在厨房忙碌。

  随着节目的告一段落,妻子也收拾好了厨房,缓缓绕过茶几来到丈夫身侧,

  那牛奶般白嫩丝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浮泛动人的红润,粉扑扑暖洋洋的蓬勃热量与气味仿佛一丛初开的香水百合,让人不自觉联想到那沁人心脾的熏香与烂漫的美丽情意。

  她来了,就在他身侧,南悠希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他看到妻子夹杂点点羞盈盈的身躯俯下,眼帘微垂,水润的薄唇呼出一缕热气撩拨耳廓携来一丝微微的瘙痒,

  莹白玉手落于自己的肩膀,然后告诉他“别乱动”似的耍滑地捏两下,届时那精致的面庞离他的脸不过一息之隔。

  恍惚间凝滞的时间与空气里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喘息,看得到对方额头的汗液与呼吸吐出的薄雾的形状,

  那扑到鼻前嘴巴,消散耳畔的温度令他心猿意马,有点抓不牢固自己欲望的缰绳,至于长时间未得到发泄的诚实得可怜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

  它正在胀大,正在裤裆的位置顶起下流的形状。

  虽然乐观的往好处想想这跟身边这人的情况差不多,自己和她同样下流无耻,但他这时候却不能让自己妻子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美月……别闹了。”

  强装镇定撑起的尊严跟苟延残喘的脸面一样不齿,他试图推开她却不料反被握住手,紧随其后的力道和逼近的风吹的呼吸搅扰了他的呼吸,

  南悠希顿时血液加速,心脏收缩,同时视野涣然一瞬,仿佛晕厥的前兆。

   “我才没那么不明事理呢前辈,”她低吟,柔嫩的指腹隔着一层细腻料子摩挲着男人粗糙的大手,指尖的绵逸与困顿的温吞渐渐裹挟男人昏沉的心头:“美月只是觉得…如果要让心爱相信的话,不能只是让前辈自己行动吧。”

  这个宛若上天精雕玉琢的艺术品般的女人此刻正以绝佳的状态缓慢进行着她擅长的愉悦身心的美事,

  她既不着急也不慌乱,话语随手指的动作一寸寸消磨着他精神的领地,那撩拨耳朵的媚软吐息,满盈鼻腔的醉人香气,无与伦比的丝绸似的舒适触感和着丝丝缕缕的香汗沁进南悠希不为人知的伪装的理性领域。

   “……美月。”

  许是来自残存的理性的最后一记的回光返照,又或为了面子自尊而假惺惺地摇手迁就都没关系,

  因为南美月不会停手,她已然下定决心违背他的命令,寥寥无几的来自心底的欲望和精神上的空虚给了她空前绝后的勇气和底气,在与他早就数不过来时间的感情的拉扯中,这是她头一回看到隐约的曙光。

   “别担心,这只是一次按摩。”

  “你说的按摩从来不是按摩,就像你此时的表情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前辈,”她饶有兴趣道,沐如阳春的眼眸荡漾着不明的情绪直勾勾地盯着他,盯着这个似乎与过去有些不同的男人,

  薄唇轻启,诉吐而出的佳话好似只为缠绵而存在的引子:“我可是你的妻子哦,对丈夫的身体负责…可是我的职责,我至高无上的荣光。”

  她安抚道,玉手松开使男人浸在那团难以言喻的舒心感的包裹的大手重见天日。

  而后缓缓移至他宽阔的背后,酩酊稍许,便像是做好什么准备一般,双手悄悄浅浅地放到南悠希紧张的肩头,捏了两下之后又是几秒的沉默。

  这沉默里掠过的何种何心何意转瞬即逝,南美月只是确定好丈夫真的没什么要说的话,安耐住这沉淀了十数年亟待宣泄的情意。

  “那么…我要开始咯?”

  金发丽人亲切地脱掉南悠希的外衣暴露出素白的汗衫,消散些许汗液的贴身衣物紧紧黏着男人壮硕的身体,衣物部分已被汗液浸透她得以看得清他肉体的轮廓与线条,

  南美月禁不住愣住一瞬,然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双手落到南悠希的肩头,得心应手地找到肩颈的穴位与后项的神经,在心里衡量后以常人的稍微用劲的力道顺逆时针的摁压起来,卷起阵阵疼痛与酥麻交织的酸爽的波澜。

   “呼嗯……”

   “前辈的后背好宽啊,”她言辞中微有戏谑之意:“美月之前都没好好看过呢。”

  恰好好处的力度于人体敏感脆弱的穴位持续按压推磨,有如浪潮般的舒适接连不断的慰劳着男人的身体,

  仿佛一对灵魂的触手接二连三穿过神经脉络,沿着骨髓直逼大脑中枢,得以接收到的种种绝无伦比的感受在男人心中精神里带起各种各样的洁白幻想。

  只是男人尚未察觉他的咽喉越是飘漏舒服的呻吟,身后毛遂自荐的别有用心人士的娇躯就愈是靠近:

  南美月那修身长裙都几乎包裹不住的腴熟娇躯跟随手上婉转的力道缓缓向下,琼鼻喷出的热气毫不避讳地扑到南悠希敏感的脸颊,

  同一时刻丽人的手往下游弋,位置从一开始的沉重的肩变换到了结实的臂膀。

  南美月倾身,弹软玉润的乳球压至丈夫还处在舒适余韵中的肩头,她缓慢下沉,凝脂般柔软饱满的丰乳的触感即便隔着两层或粗糙精细的布料给予人的感受依旧惊心动魄,掀起阵阵肉欲的涟漪。

  更别提她面对的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和长期禁欲的壮年男性两重debuff加持的南悠希。

  “嗯~前辈的手臂好结实啊。”

  意义不明的感叹和着蓬勃体香渗入男人体内,不知为何他能清楚的听到绵绸的拉伸断裂,听到舌头抿过嘴唇的细密微小的气泡的破裂的声音,还有南美月淫媚而勾人的动听娇吟,

  她此刻如同处于极乐的巅峰,一边心无旁骛地为丈夫按摩,用高超细腻的手法体恤丈夫的身体,一边又乐在其中地享受其中缓慢暧昧的体验。

  她的脸很红,跟早上两人亲昵时的温度无异,只是惊慌失色的表情蒙上了脱缰野马般庞大爱欲的急切与忍耐。

  “呼唔…这样舒服吗~前辈。”

  一阵温和的春风衔着幽胧的热量钻进了南悠希的耳膜,酥酥麻麻的痒眨眼传遍全身软的他忍不住又哼一声吐喷出重重的鼻息,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南美月湿濡温软的具有知性姐姐气质的声线绕的他心神不宁。

  丽人的手在男人的上半身游走着,从肩头、臂膀,到腋下、锁骨,再是胸前,喉部。

  虽然南美月自己也不清楚喉部的按摩到底该怎么办,但既然南悠希并未说什么,那自己也无需纠结了——

  她下沉地更深,第三次的性暗示,这个需要自述没有感情的女人却渴求肉体的欢愉,这个本应尽职尽责侍奉着丈夫的妻子却干着与职责相悖论的怪事,违背丈夫的意愿骚扰他的休息,

  她是如此饥渴,如此迫切,想要贪婪地独自一人占有他,享受餮足他全身心的过程。

  表面平静的金发丽人心中翻江倒海,她是如此爱他,痴迷于他,不论身体还是内心,无论灵魂还是声音,她都爱的彻彻底底,肆无忌惮。

  可越是深沉的爱越是等不到开花结果之日,纵使唾手可及的现在也不例外。

  他要意识到了,不如说已经意识到了,所以眷恋的心不得不从美好的安然中抽离。

  身体回到正常的姿势,南美月停下了手:

  这个过程和享受已经因他结束了,那么她便失去了继续的理由。

  妻子顿住,白嫩的指节耍滑似的蹭了蹭南悠希的脸颊,那缭绕的持久挥散不去的热量叫她沉迷,

  她阖眸,再度睁开时映入眼帘的那张一如过去初见时俊朗的面容,在她体内掀起一阵猝不及防的波澜。

  于是止不住脸红心跳,可在手不受控制地向他伸去同时,南美月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已经真正意义上的近在咫尺了。

   “老公,我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你呢……”

  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喃喃道,好似一个等不到恋慕结果的青涩少女,眼里的失落与遗憾不言自明,近乎满溢而出的可怜情绪看的南悠希都有点于心不忍。

  所以他牵住她无意识伸来的手,象征性地揉揉鼻子,说:

   “你会按摩还真是闻所未闻的事啊,美月。”

   “……那前辈…喜欢吗?”

   “当然,”他坦言道:“感觉能再连着干二十个小时都不睡觉了。”

  她轻轻笑了笑,不知道想到什么,红润的脸蛋浮现一抹复杂的羞赧,嗔怪道:“你首先在意的不应该是这点。”

   “那还能是什么?”

  少女没着急回答,从触感中抽离,然后蹲下身双手拿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并不晰明的瘙痒在手背与手掌间游弋,南美月别有意味地望着丈夫娴熟的大手,松开,低下头,稍有期许地撒娇道:

   “你先摸摸我的头,我再告诉前辈。”

   “你是心爱吗……”

   “不是,但我偶尔会羡慕心爱。”

  他好笑地对着她的脑袋乱揉一气,些许硬硬的又宽厚又温暖的触感令南美月感到满足,即便这只是又一次加重欲火的隔靴搔痒,但对这时的她来讲,已经足够了。

  时间静默着,风吹草动一言一息都清晰可闻,待到男人觉得差不多停手了,丽人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

   下午,她躺在丈夫的腿上,他们在沙发上看会儿电影,丈夫给她画了一张素描。

  阳光、房屋、空气和声音,都像浸过老窖般,带着酒气,被包裹的她于是醉醺醺,她靠在丈夫的腰侧,她想到恋爱,这是热恋,这是迟了十多年且也许唯有一次的热恋,不过,还不算晚,还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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