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21 情欲蛛网【五女加料】
那阵突如其来的双重高潮与响亮娇啼,宛若投入静谧湖面的石子,在午前卧室内荡漾开层层淫靡的涟漪。
与玲奈相拥而眠的美月最先被这浪荡声息惊醒,她纤细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琥珀色的眼眸缓缓睁开,还残留着几分睡意的朦胧。
不知道是不是还沉浸在梦中,美月微微的扭动着身体;而即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下腹处却立刻传来一股酥麻的奇异感觉,花瓣更是痉挛的绞合,似乎想要将侵入的异物排出体外一般;
奈何却反倒是引燃了身体内残存的情欲余烬,令她两条还酥软着的纤腴美腿一阵欢愉的颤抖。
“啊…怎么…”
刚刚清醒的身体便被如此的刺激,让美月不由得纤腰都是轻微的颤抖,红唇中也是流淌出可爱甘甜的娇喘。
她低头望向两人相连的部位,那根粗如手腕的双头龙假阳具依旧深深埋藏在她们的花穴深处,只有中间的一小段暴露在空气中,沾染着先前欢爱的痕迹。
记忆,终于回到了一片混沌的心神中;此时的美月也想起了今早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晚几姐妹陆续来到悠希这儿睡觉,结果醒来后,夕子又偷跑,和玲奈联手解决夕子后,结果玲奈姐又和悠希一起夹击自己,再然后,再然后…
美月那本来恢复平静的白皙娇颜霎间便因为情热和羞嗔染上了红云般的赤色。
一边这么想着,她稍微撑起上半身,试图调整姿势,那两颗饱满挺拔的白皙乳球如同两座编钟一般碰撞挤压,在晨光中荡漾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喷血乳浪。
纤细双手按住了玲奈的两侧,一双分胯在她腰侧的玉腿踏在床上发力,以骑乘的姿势小心翼翼的将那粗硕的性具从自己蜜穴中拔出。
但当粗壮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在膣道内微微偏移,那足有女孩拳头大小的硕大龟头边缘的棱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时。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腿心直窜而上,让她不由得一阵急促的娇喘,不自觉地绷紧双腿,脚趾在柔软的床单上蜷缩起来。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脊,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颈侧,本就还无力着的娇躯更是酥软更添几分慵懒媚态。
美月颤巍巍地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连接处的粗硕棒身。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意识到两人花穴中溢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整根道具。她尝试着缓缓向外牵引,但花穴内的不知餍足的细媚软肉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紧紧吸附着棒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连绵的酥痒感。
“唔哦~~嗯……”她忍不住发出一串轻吟,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这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花径深处不断涌上的快感让她实在使不上力气,使得她只能一点一点地蹭动着腰肢,借助身体的重量缓缓向外推移。
而在在金发丽人陡然失神的长久娇吟之中,一层温润细腻的香汗却从她腿间冰肌中沁出,两条圆润肉感的美腿根部,白腻腿心中央那娇艳且魅惑的樱丘蜜穴更是随着狰狞性具的缓缓拔出而开始渗泌出腻滑莹润的拉丝蜜汁。
随着一阵‘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和‘噗噜噗噜’的空气声,被包裹在媚肉花径中大半个早上的狰狞性具被缓缓拔出,美月粉嫩膣道内的敏感美肉被表面布满了坚硬褶皱凸起的振动棒一层层剐开,那种细腻的摩擦感让她如同脱力般一阵花枝乱颤,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假阳具上凸起的螺纹划过膣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带起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的金发丽人便只能纠结至极地踢蹬摇摆着藕白美腿,挺翘蜜臀本能扭动着徒劳地试图回避着最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艳嫩樱唇间却时而淌出哀求呻吟般的微啼,时而泄出猫儿般的舒服的呼噜声。
“呜嗯~呜呢~”
振动棒每拔出一分,美月那浑圆挺翘的嫩臀就上下摇动一番,雪臀起伏的肉浪汹涌澎湃,充满弹性的窈窕肉体自主的将力道分散到全部的美肉中,因为睡梦恢复平静的如雪肌肤更是再度泛起妖娆的糜色,
像是春雾般弥漫在肢体间,透明蜜露同时从晶莹腴白的大腿雪肉之间流溢而出,就连柔软膝盖上都沾满了淋淋漓漓的媚香浆液,粉脂淌动,甚至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令人心动的闪闪发光的绮丽光泽,衬上华丽金发,令人动人心魄的妍丽精致与性感煽情同时浮现在这具金发性感的胴体之上,显得魅惑至极。
这个过程中,她的细润大腿不时擦过玲奈那同样被塞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细微的摩擦让仍在半梦半醒中的妃殿下不禁微微蹙眉。
当最粗大的龟头部分抵达花穴入口时,美月感到那比棒身还要粗壮两圈的蘑菇状顶端紧紧卡在了狭窄的穴口,如同一个固执的塞子堵住了满溢的泉眼。
她稍稍用力向外牵引,却感受到花径深处嫩肉的顽强抵抗,粉红的膣道软肉如同活物般缠绕着棒身不愿放手。反倒是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腿心直窜而上,让美月的双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翻白,琥珀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情动的薄雾,掌心环握住湿漉漉的震颤棒身都险些脱手。
美月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后一撤,只听“噗呲”一声湿腻的异响,粗壮的龟头强行从紧窄的穴口挣脱而出。
“嗯啊啊~~~”
在那一瞬间,极致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琥珀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点,瞳孔微微扩散,眼白若隐若现。唇瓣无意识地张开,一声绵长而含糊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高潮边缘特有的颤抖尾音,一缕晶莹的津液从唇角滑落,沿着下颌的曲线滴落在胸前的雪肤上。
精致秀美的玲珑足弓更是绷得笔直,仿佛圆润珍珠般酥腻的可爱足趾一根根的蜷缩舒张,深深陷入床单,指节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发白。
而与此同时,花径内壁的嫩肉亦是被向外拉扯,粉红的黏膜微微翻卷出来,在空气中暴露出一瞬淫靡的景象。
大量温热的爱液随之喷涌而出,在她白皙的腿间划出晶莹的弧线,床单上顿时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失去填充的花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粉嫩的花唇向外翻卷着,宛如初绽的玫瑰花瓣在晨露中轻轻颤动。随着她的呼吸,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被充分扩张的穴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粉红的黏膜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如同被春风拂过的丝绸般柔滑。内里湿润的深红色泽若隐若现,膣道壁上的每一处起伏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激烈欢爱。
这景象既带着几分被蹂躏的脆弱,又透露出一种绽放的冶艳,就像一朵在暴雨后依然挺立的夏荷,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雨珠。
而那失去裹缠的假阳具因为惯性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甩落在柔软的床单上。
原本呈现U型连接着两人的双头龙在失去一端支撑后猛地反弹绷直,粗如女孩藕臂的黑色棒身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挣扎,表面密集的纹路与狰狞凸起裹满了粘稠晶莹的淫靡爱液,映照出淫秽的光泽。
而那持续的低频震动更是让整根假阳具如同冬眠苏醒的巨蟒般在床单上不安分地弹跳,连接处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带动着仍在玲奈体内的另一端假阳具疯狂震颤,粗壮的棒身在她花穴深处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花宫入口。
“呜嗯?!”玲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喘,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冷白的肩头,她猛然睁开墨黑的眼眸,几分残存的茫然睡意因为花穴深处传来的剧烈刺激而被迅速驱散,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反弓起来,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美月……?”玲奈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刚醒时的含糊与困惑,但很快就被一阵抑制不住的娇喘打断。
她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感受着花穴内横冲直撞的假阳具带来的连绵刺激,玲奈娇嗔地睨了面露调皮神态的美月一眼,墨黑的眼眸中流转着几分羞恼与纵容交织的复杂神色,伸出素白的手掌,轻轻将还趴在自己身上的金发丽人推向一旁的床铺,柔软的床垫随着这个动作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颤动声响。美月顺从地滚到一旁,金色的长发在湿濡床单上铺散开来,如同阳光洒落在雪地上。
玲奈缓缓撑起身子,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为体内那根粗壮的假阳具而变得格外艰难。她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存在感。过了好一阵,她才挪动着纤细的娇躯倚靠着床头缓缓坐起,柔软的靠枕随着她的重量深深凹陷。
她轻轻甩了甩头,乌黑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媚态。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凌乱披散,却反而衬托出她精致的脸庞轮廓。那张娴雅精致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情动的绯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初春的樱花般娇艳。她的眼眸半阖,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尾泛着一抹诱人的绯色,平日里清冷的眼神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流转着难以掩饰的情欲。
纤细的玉颈微微仰起,汗珠沿着颈侧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她那对不算丰硕却在纤细身形显对比得浑圆娇挺的细腻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肉在薄汗的浸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当她缓缓分开双腿时,这个清冷娴雅的黑发美人却是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风貌。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向两侧展开,最终呈现出一个羞耻而诱惑的M字型。
这个动作让深埋在花穴内的双头龙假阳具随之偏移,凹凸起伏的粗壮棒身刮过敏感的膣道内壁,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反弓起来,纤细的腰线在晨光中划出柔美的弧度,平坦的小腹因为体内异物的存在而微微隆起,隐约可见一个柔和的凸起。
白若葱段的玲珑素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带起细微的战栗。当她终于触碰到湿漉漉的腿心时,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那根粗如手臂的双头龙半截深深嵌入她的花径深处,另外半截则是刚从美月体内拔出的部分,此刻湿漉漉地拖拽在她腿间,如同雌兽的尾巴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美月的蜜露已经完全浸染了暴露在外的粗硕棒身,显得滑腻至极。
她尝试着握住那湿滑的棒身,指尖刚触碰到表面就因黏液而打滑。“唔…”玲奈轻蹙眉头,调整了一下握姿,终于稳稳抓住。她开始缓缓向外牵引,然而花径深处的嫩肉却是立即传来阵阵抗拒的吸力,将粗壮的假阳具更紧地包裹。这种奇特的触感让她浑身轻颤,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圆润的膝盖相互轻轻摩擦,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的臀瓣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凹痕,挺翘的曲线显得格外诱人。此刻随着假阳具在体内震动,那饱满的臀肉随之微微颤抖,在那柳条般摇曳的细嫩腰肢下,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哈啊…慢慢来…”她轻声自语,腰肢配合着向外推送的动作。粗壮的棒身一寸寸地从体内滑出,表面的狰狞花纹刮擦着敏感的膣道内壁,带来连绵的酥麻感。就在花腔内的粗硕棒身脱离了小半截时,她稍作停顿想要换口气——
“嗯啊?!”就在她放松的瞬间,花径深处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竟然将刚刚拔出的部分又吞回去一截。
小拳头般的硬硕龟头骤然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宫入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自觉地仰起头,唇瓣微微张开,吐息如兰,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修长纤细的双腿微微绷紧,玉足的足尖踮起,粉嫩的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线,十根精致的脚趾紧紧蜷曲,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之中。
“等、等等…不是要拔出来的吗…”玲奈喘息着,脸颊泛起羞恼的红晕。玲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吐息间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汗湿的锁骨。
她尝试着集中精神,想要将体内的异物取出,但每一次动作都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她再次尝试向外牵引,但身体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每当她用力拔出一些,花径就会在她放松时自动嘬吸回去,形成一种令人焦躁的循环。
玲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吐息间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汗湿的锁骨。
她尝试着集中精神,想要将体内的异物取出,但每一次动作都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
这种无意识的动作让假阳具在她体内来回抽插了几次,粗壮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膣道褶皱,带起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
每当她试图将棒身向外抽出时,花径深处的嫩肉就会不自觉地收紧,将粗壮的假阳具更紧地包裹;而当她因快感而稍作停顿时,那些敏感的软肉又会自动蠕动着将棒身推向更深处。
她的素手紧紧握着那根粗硕如黑蟒的假阳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此刻的动作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将它取出,反倒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慰。
她的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箍紧在棒身上的花唇缝隙中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腿心处早已湿濡一片,晶莹的爱液不断从微微张合的花穴中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美月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啊咧咧,玲奈姐这到底是在取出玩具,还是在自慰啊?”
“才、才不是…嗯啊!”玲奈想要反驳,但体内传来的刺激让她的话语断在喉间。她咬住下唇,集中精神再次尝试。这次她更加缓慢而稳定地向外牵引,感受着棒身与膣道黏膜分离时细微的摩擦感。
就在她以为这次能够成功时,花径深处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咿呀!”粗壮的假阳具再次滑回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最为敏感的部位。让她的腰肢猛地反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足趾在床单上胡乱抓挠。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从唇间逸出,在晨光中荡漾开撩人的涟漪。
美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意。:“看来需要专业人士帮忙呢~让我来帮你一把吧,玲奈姐!”
“诶……?!等等!!美月你——”玲奈还未来得及阻止,美月已经伸手握住了暴露在外的棒身,指尖立即感受到棒身表面传来的细微震动与温热的黏液触感。
下一刻,美月毫不犹豫地用力向外猛扯,整根粗壮的假阳具以惊人的速度从玲奈花穴中脱离!在抽出的瞬间,花径深处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着棒身不愿放手,粉红的膣道黏膜被快速抽离的假阳具向外拉扯,宛如一朵饥渴的小嘴被强行掰开。
粗大的龟伞状顶端刮过敏感的穴口软肉,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呀啊~~!唔嗯咿喔喔喔喔!!!哈啊啊啊~~~”
玲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娇啼,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平日里维持的优雅仪态在这一刻彻底瓦解。粗壮的假阳具快速脱离的过程带来连绵的强烈刺激,表面的狰狞纹路与凸起剧烈刮擦着花径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那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的腰肢猛烈反弓,纤细窈窕的娇躯乱颤,乳波靡离,修长纤细的双腿在床单上激烈蹬踢,圆润的膝盖相互摩擦,粉嫩的足趾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足弓因极度快感而微微颤抖。
就在假阳具完全脱离的刹那,玲奈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大量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先前蓄积在花宫中的白浊精浆喷涌而出。
这些黏稠的液体呈弧线状飞溅在两人的肌肤与周围的床单上,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花穴在道具抽离后仍持续张合,粉红的黏膜微微颤抖,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仿佛一朵被雨露滋润的娇艳花朵。
空气中更是顿时弥漫开一股雌香,妩媚芬芳浓烈馥郁,动听的雌喘与魅香足以让哪怕是女性都不禁口干舌燥。
“哈啊……哈啊……美月你……太过分了……”玲奈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情动后的绵软,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平日里端庄娴雅的气质此刻完全被情动的媚态取代。
她那修长雪粉的纤细美腿还在兀自挛颤不已,花穴深处传来的余韵更是让她难以平复呼吸,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着,冷白的肌肤上泛着情动的粉晕。
美月却只是咯咯轻笑,伸手抹去溅到粉颊上的液体,指尖在那温热的浆液上轻轻打转:“可是玲奈姐的反应很可爱嘛~刚才的声音,差点就要去了吧?”她的目光落在玲奈仍在微微张合的花穴上,看着那娇艳靡红的穴口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唇角笑意更深。
玲奈娇嗔地白了她一眼,但那眼神中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羞赧与纵容。她伸手理了理凌乱的黑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自己仍在轻微颤抖的腿心,又是一阵酥麻感窜上脊背。“下次……不许这么突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纵容的弧度。
这番动静终于吵醒了最后一位沉睡的丽人。夕子缓缓从被褥中撑起身子,银白长发如月华般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柔软的丝被如流水般从她娇小的身躯滑落,在晨光中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丝被掠过之处,清晨时欢爱的痕迹逐渐显露,圆润肩头和纤细的锁骨上散布着淡红的吻痕,那对不算丰硕却形状姣好的酥胸上遍布着淡淡的指痕,雪白乳肉间交错着情动时留下的揉搓印记。粉嫩的乳尖因先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在微凉空气中敏感地挺立,宛如被露水浸润的初绽花蕾。
丝被最终滑落至腰际,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周围。那柔美的腰线两侧残留着淡淡的掐痕,白皙肌肤上泛着情欲的薄红,腿根处隐约可见的湿润水光,与交欢时留下的痕迹交织成暧昧的图案。
她朦胧地眨了眨眼,伸出纤白的手指摩挲着床边,捧起放在床头的水杯轻轻啜饮。清凉的液体滑过她干涩的喉腔,带来一丝舒爽的慰藉。
她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神色的绯眸扫过床边姐姐和美月下流而闹腾的景象,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但微微泛红的脸颊与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内心的悸动。
随后她本能的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看着丈夫抱着另外两人温存休憩的姿态,目光不禁在南悠希那根依旧深埋在奈绪媚穴中的粗壮肉茎上停留了片刻后,看似清冷平淡的声线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揶揄:“看来悠希,果然不会放过奈绪和一美呢。”
美月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飘向南悠希与两位姐妹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将奈绪的腿心撑得满满当当,玫艳的穴瓣绷紧如箍,死死缠绕在棒身根部,,宛如一朵娇艳的花朵被强行掰开绽放。每当南悠希微微动作时,都能看到奈绪花穴内的嫩肉不自觉地蠕动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炽热的入侵者。
先前激烈抽插泛起的细密白沫在结合处堆积成圈,混合着晶莹的爱液与白浊的精浆,正沿着棒身缓缓流淌。
这些黏稠的浆液滴落到下方一美微微绽开的花穴上,在她丰软糜厚的蜜唇肉瓣间晕开一片淫靡的水光,美好与污浊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毕竟是我们最贪心的丈夫呀。”美月的声音盛满了情热的媚意,琥珀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渴望的光芒。
这淫靡的画面让她那双修长匀称的圆润美腿一阵阵酥软,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涟漓蜜露,在推荐连成一道黏腻银丝,渴望得到同样的填满。
玲奈轻轻地拭去腿间的湿痕,黑发垂落间遮不住她唇角玩味的弧度:“每次都要把大家都照顾到位呢。”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泄露着内心的期待。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另一道银白的身影已经开始行动。
夕子如同一只初醒的小猫般向着南悠希爬去,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轻轻摇曳,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
圆润的肩头随着爬行微微耸动,纤细的锁骨在白皙肌肤下若隐若现,那对倒扣玉碗般的娇腴奶苞在移动中轻轻晃动,晶莹微湿的玫艳乳尖在微凉空气中敏感地挺立,宛如晨露中初绽的樱蕾。
浑圆紧致的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微微起伏,在细腻床单上留下诱人的晃动轨迹。
越是靠近南悠希,那股熟悉的浓烈雄性气息就越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液、精液与情欲的复杂气味让她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情动的薄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颈侧,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悠希……”她依恋地唤着,清冷的声线中掺杂了他人眼中少见的黏腻,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甜腻。
迎着他的目光终于来到他面前,她毫不犹豫地伸出纤细的藕臂环抱住他坚实宽厚的腰背。
相较于那娇小体型显得格外修长的莲腿自然地缠上他粗壮的腰部,上身借助腰部的力量在床垫上直起身子,整个人便如随身携带的玩偶般挂在了他的壮硕高大身躯上,让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
她那对不算丰硕却形状姣好的酥乳自然地压在了他宽厚的胸口上,粉嫩的乳尖在接触到他汗湿肌肤的瞬间敏感地挺立。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如同向父亲撒娇的稚嫩女儿,但此刻两人赤裸相贴的胴体却诉说着完全不同的关系。
温香暖玉入怀,南悠希自然而然地环住夕子纤幼娇细的柳腰摩挲起来。指掌间传来萝莉细嫩娇腻的光滑香肌绝妙难言的触感,那份柔弱无助的微微颤抖,更是加剧了他心底的怜爱之意。
南悠希生有薄茧的宽大手掌裹挟着滚烫灼热的温度,此时肆无忌惮地爱抚着夕子敏感娇弱的柳腰,顿时令银发丽人颤抖不已。雪白剔透的香肌霎时间蒙上了一层粉艳诱人的酡红,稚幼如小学生的小脸也红彤彤的像是苹果般可爱,下意识地摇曳着细媚腰肢想要逃离丈夫的爱抚,却反倒像是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随着柔细柳腰轻轻摇曳,饱满弹嫩的臀肉也随之舞动,那只赤裸圆润的娇翘芳臀更是晃出不符合稚幼体态的媚白肉浪。
然而紧接着,夕子只感觉暖烘烘的甜美欢愉漾至全身,情不自禁地将纤细藕臂搂在了丈夫的脖颈上,哪怕由于身高的差异,夕子不得不高高仰起修长的雪颈才能对上丈夫的面容,却也阻止不了她主动将柔软如花瓣的唇瓣覆在他的嘴唇上,粉软香舌更是伸出珠白贝齿主动探入了他的口腔,热情地撩拨着。
温软细腻的触感拂过牙床滑溜溜地来回舔弄着,酸麻酥爽之意转眼就充斥了整个口腔,让男人的牙齿被她轻松撬开,滑嫩的舌叶主动缠住了他的舌根,将上面粘稠的唾液抹下含入口中。明明是带着情欲气息的复杂味道,在她口中却比任何美酒都更令人迷醉,仅是浅浅品尝就令她精致俏丽的娇靥上浮现出难得的迷离神情。
一阵阵甜滋滋的清幽芬芳更是不断向着男人的鼻腔中钻去,让南悠希满足地低哼一声,两只如烙铁般温热有力的大手沿着沿着柳腰曲线径直向下,直到攀附上了挺翘娇弹的软嫩臀峰,紧接着双手便一齐用力,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那柔嫩的肌肤里,将这萝莉妻子的蜜臀当作面团似的抓揉捏弄。
“嗯啊……”夕子禁受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混合着萝莉般稚嫩娇柔的清脆音色,又多了一份被性爱浸透的媚意。
可人儿的稚幼娇躯非但没有因过激过多的性爱而半点适应,反而是被疼爱调教得还要比初尝情欲时敏感许多。
正因如此,本就是少女最为隐私贞洁的翘臀,自然也敏感得与性器官差不了多少,遍布着稍一碰触就会浑身酥麻的性感带。
而当南悠希大手来回搓揉,怜惜地抓弄挤捏之时,在夕子甜蜜娇小的唇瓣中,顿时流淌出一阵让人骨头都要酥软了的娇声啼吟。
随着惹人发狂的娇呻吐出唇瓣,银发丽人雪白小脸上顿时绯红遍布,涌起与清冷气质不符的香艳柔媚,两条细嫩玉腿也情不自禁的绷紧,就连那在南悠希背后交缠着的娇小莲足都微微勾起,将粉艳可口的足底都暴露出来,如同两只微融甜美的雪糕。
而与此同时,趁着夕子泄出娇吟,男人的粗厚肉舌亦是娴熟地主动出击卷住了妻子自投罗网的娇柔软舌,刚开始这果冻般甜腻滑弹的舌片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转眼就在粗舌的裹卷蹂躏下软了下来将所有主动权交了出去。
咕滋…
南悠希宽厚有力的大手光是一只就足够托住妻子两边蜜嫩臀瓣,在一阵让面红耳赤的湿黏激吻中,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顺着她白皙蜜嫩的臀缝,滑进了沁满如膏脂般腻滑香汗的雪白腿心,覆着薄茧的指尖陷进了她娇嫩光润的腿根,发出粘腻的异响。
那声淫荡的水声,自然便是来自于她不知餍足的花穴溪谷泌出的晶莹蜜汁。夕子新剥荔肉般光洁樱丘,纤茸未覆,水嘟嘟的仿佛多汁甘甜的水蜜桃;而经过无数次的亲密交合,哪怕只是被丈夫轻轻触碰,丽人的蜜穴也情不自禁地渗出丝丝缕缕甜腻湿润的晶莹爱液。
仅是略一挖弄,将两瓣紧紧闭合成一线天的蚌肉分开少许,男人粗糙指尖顿时被湿热蜜露浸湿;甚至沿着夕子玉白美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宣告着臣服的淫媚湿迹。
就在这时,美月如同被情欲牵引的优雅雌豹般轻轻起身,那头金色长发在晨光中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
她迈着猫步来到南悠希的侧后方,高挑的身材仅比他矮上少许,修长的双腿在移动时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她将自己那对饱满浑圆如熟透蜜瓜的雪乳紧紧贴在他汗湿的背脊上,乳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弧线,泛着滑润莹亮的光泽,乳尖在摩擦中敏感地挺立,带来阵阵微妙的触感。
她的手臂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纤长如玉的指尖熟稔地握住了那根依旧深埋在奈绪体内的肉茎根部,随着微凉的指尖环住那炽热的棒身时,南悠希也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那指尖冰凉细腻的触感与奈绪湿热紧致的膣道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刺激得他腰肢猛地一挺,深埋在粉发娇妻体内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宫入口。
“呜嗯……”还在微微休憩感受高潮余韵的奈绪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粉色的长发在空中轻颤,她的花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粉嫩的膣道黏膜紧紧缠绕着粗壮的棒身,溅起更多晶莹的蜜液,在她白皙的腿间划出湿滑的痕迹。
美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摩挲着棒身,冰凉的指尖环住棒身根部在那青筋盘绕的怒蟒上缓缓游走,青筋暴涨的狰狞造型和滚烫到足以烧穿芳心的温度让性感火辣的金发丽人情不自禁舔了舔粉唇,挺着甜瓜般的圆鼓乳球的娇躯也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几分正舒适眯着双眸的丈夫。
“悠希真是贪心呢~”湿软柔糯的粉唇翕动,丽人轻轻摩挲着修长圆润的美腿,令人骨头都要酥软了的娇嗔在男人耳边响起,“刚欺负完奈绪姐和一美姐,就在欺负夕子了吗?”她的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腰腹间缓缓游移,指尖在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上轻轻划过,带起阵阵细微的颤抖。
她将脸颊轻轻厮磨着他汗湿的背脊,细腻的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金色的长发如流苏般垂落,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黏在他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
旋即她的唇瓣开始沿着他的脊柱缓缓向上移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颈后的敏感地带,那湿滑的触感让南悠希不自觉地微颤了一下。
她时而用丰润的唇瓣轻轻含住他颈侧的肌肤温柔吮吸,留下淡淡的红痕;时而用灵巧的舌尖绕着那处画圈,带起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她那对饱满弹嫩的娇腴凝脂更紧地贴在他的背脊上,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娇挺樱蕾在男人的肌肤上刮擦,将柔软滑嫩的绝伦触感不断传递进南悠希的心神。
被前后夹击的南悠希难耐地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挺动。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夕子挺翘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那柔嫩的肌肤里,几乎要留下更加深刻斑驳的印记。另一只在她花穴中探索的手指也更加深入地抠挖着,分明的指节刮过敏感的膣道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夕子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几乎要瘫软在他怀中,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清冷的玉颜上浮现出沉沦的迷醉神情,眼角渗出些许湿润,喉间不时溢出压抑的呜咽。
而玲奈这时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那张带着知性气质的娴雅俏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尾染着一抹诱人的绯色,黑曜石般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动作略显迟缓,纤细如新剥春葱的手指轻轻整理着略显凌乱的黑发,指尖在发丝间穿梭时带着细微的颤抖。显然,她还没有完全从先前拔出双头龙性具时那阵高潮的余波中平复过来,腿心处依旧传来阵阵酥麻的悸动,粘腻莲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泌出些许晶莹的蜜液。
她优雅地撑起身子,修长的双腿在床垫上微微发颤,如同学步的幼鹿般蹒跚地来到南悠希背后。随即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黑亮的长发在身后铺展如瀑,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古典画卷。
然而此刻映入这位古典丽人眼帘的却是另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画卷——丈夫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黑肉茎深深凿入奈绪湿滑的蜜壶,粉发美人腿心处那圈肥嫩腴厚的嫣粉肉唇死死箍在黢黑棒身,宛如一朵惨遭蹂躏的娇花。
与此同时,美月那几根纤细如葱白的玉指正环住粗壮肉茎的根部,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黝黑棒身上盘绕的狰狞青筋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奈绪湿濡打绺的粉色阴毛黏在饱满的阴阜上微微颤动,两瓣被撞击得泛红的浑圆肉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羞涩的菊蕾此时更是微微绽开不自觉地翕动着。
黏稠的白浊精浆混合着晶莹蜜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渗出,沿着美月纤细的指节缓缓流淌,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后,在男人那浓密粗硬的黑毛丛中积聚成淫靡的浆池。
那根湿滑油亮的肉棒在抽送间泛着乌黑光泽,下方垂坠的精囊随着腰胯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次撞击都让奈绪腿心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那根被汁液浸得水润光滑,泛起莹莹油彩的黑肉大枪在美月指尖的套弄下显得愈发硕大骇人,下方垂坠的精囊随着腰胯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让奈绪腿心的嫩肉被拉扯得变形。
玲奈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下意识地前倾身子,将那张娴雅秀丽的面容轻轻贴在南悠希垂坠的褶皱睾丸上,鼻尖深深埋入浓密粗硬的阴毛丛中。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精液的腥膻与女性蜜露的甜香,如同最醇厚的春药般直冲脑门。她莹白的肌肤瞬间泛起情动的薄红,连颈侧都透出诱人的粉晕。
如兰似麝的馥郁香气细致琼鼻间轻轻呼出,喷洒在三人交缠的部位,湿热气息拂过美月纤细的指节,又掠过奈绪敏感的花唇,带起一阵难耐的痉挛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南悠希肌肉的紧绷,那根深埋在奈绪体内的肉茎随着呼吸轻轻搏动,传递着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嗯啊……”奈绪在高峰余韵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粉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对丰硕如丘的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花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自觉地痉挛,粉嫩的膣道黏膜死死缠住粗壮的棒身,将先前灌入的浓稠精液混合着自身蜜露挤压出来,在结合处形成黏腻的泡沫。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这娇媚的反应反倒激起了玲奈内心深处某种腹黑的愉悦,湿滑的香舌如同贪婪的蛇信般探出,开始细致地舔舐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粉嫩的舌尖先是轻柔扫过奈绪微微外翻的嫩红花唇,感受着那柔软肌肤的细腻触感。接着灵巧地钻入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在黏稠的浆液中探索着每一处褶皱。当舌尖尝到那混合着雄性精液与雌性蜜露的复杂滋味时,她喉间不自觉地发出满足的轻哼,如同品尝到绝世珍馐般细细咽下。
粉嫩的舌尖先是轻柔扫过奈绪那被宏状的棒身撑得贲涨开来形成一圈紧密吸附雄茎的鲜丽肉环,感受着那柔软脂肉的细腻触感。
接着灵巧地钻入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在黏稠的浆液中探索着每一处褶皱。当舌尖尝到那混合着雄性精液与雌性蜜露的复杂滋味时,她喉间不自觉地发出满足的轻哼,如同品尝到珍馐般细细咽下。
南悠希感受到这细微的刺激,腰肢不由得挺动,深埋在奈绪体内的肉茎带来一阵强烈的撞击。粗壮的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宫入口,让奈绪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玲奈的舌尖更加深入地探索,时而轻轻扫过敏感的花蒂,时而细致地清理着棒身根部的每一处褶皱。
她的动作渐渐失去了平日的娇矜,湿滑的香舌贪婪地卷食着渗出的浆液,连男人胯间浓密黑毛上沾染的白浊都不放过。粉嫩的唇瓣不时嘬吸过奈绪湿濡打绺的粉绒,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奈绪在这细致而羞人的舔舐下几乎要失去理智,粉色的长发披散在玉背上,花穴不自觉地剧烈收缩,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玲奈……别……那里还很…敏感……”她软软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刺激,浑圆如桃的肉臀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玲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将整张俏脸都埋进了这淫靡的交合处,鼻尖轻蹭着南悠希垂坠的精囊,湿滑的香舌更加深入地探索。
当她的小舌扫过某个特别敏感的节点时,一股浓稠的蜜露裹挟着的浑浊精浆从结合处涌出,流淌在玲奈知性的面容上。
温热的浆液沿着她精致的下颌曲线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淫靡的图案。玲非但没有回避,反而伸出湿滑的香舌,诱惑地舔过唇角,将那些浑浊的浆液细细卷入口中。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那在学生面前带着理性光芒的墨色眼眸潋滟着朦胧的水波,眼底深处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沉迷。
感受着指尖被舔舐的异样,美月轻笑一声,长如玉的葱指稍稍加重力道揉捏着青筋盘绕的棒身根部,指尖深深陷入那炽热坚硬的血管凸起中。“玲奈姐恢复得真快呢~刚才不是还差点高潮了吗?”她的声音里浸满了促狭的媚意,琥珀色的眼眸流转着狡黠的光芒,目光扫过玲奈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玲奈知性的脸庞顿时绯红漫染,湿滑香舌却更加淫靡地缠绕过美月环在棒根的手指,那优雅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沉迷。
就在这时,美月搂着南悠希腰腹的藕臂突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湿腻异响,粗壮肉茎以惊人的速度从奈绪湿滑花径的绞缠中挣脱而出。紫红龟首的狰狞棱边在抽离时狠狠刮过敏感膣肉,带起一阵令人两人都不禁微微发麻的摩擦快感。被夕子紧搂着后脑深吻的南悠希从唇间泄出沉闷的哼声,灼热呼吸喷在妻子泛红的粉颊上,腰肢更是不自主地剧烈震颤。
“啊嗯……!”
而奈绪更是发出一连串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腰肢反弓出柔美弧度,粉色长发如瀑般倾泻。她那被充分蹂躏的花穴此刻绽放如一朵惨遭采摘的淫靡之花,粉嫩穴口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里鲜红蠕动的软肉,黏浊的浆液在肉洞间拉出数条银亮细丝。
最羞耻的是,被粗鲁勾扯外翻的花瓣同样有晶莹银线粘连在拔出的龟首铃口上,随着肉棒抽离而微微颤动。
失去堵塞的花腔在酥麻快感的带动下剧烈痉挛,大股混合着蜜露与白浆的浓稠液体呈放射状喷射而出,在阳光下划出淫秽的弧线。
那些滚烫精浆不可避免地浇灌在玲奈近在咫尺的面容上,在她雪白肌肤上炸开一片黏浊的浆膜。浓稠精粥顺着她墨黑青丝流淌,粘稠的精块悬挂在被染成刺目的浊白挑染发梢处,仿佛一个小巧的流苏。
修长的睫毛黏连在精液中微微颤抖,伴随着急促的呼吸,鼻尖处还鼓起一个时大时小的白浊气泡。
本来微张的樱红娇唇更是精液集聚的重灾区,勉强含入了一部分浑浊浆液的口腔尽管全力吞咽,却仍然无法将这混杂着奈绪汹涌蜜露的浆液其彻底收入腹中,只能遗憾地让白灼液体向外流淌。
结果便是与面容上精液小溪所合流,彻底将嫣红唇瓣染上了白里透红的淫骚唇彩。这却没有丝毫破坏妃殿下那绝美的优雅感觉,反倒为其添加上了一层淫靡的媚意,就如同她本就应该是如此。
温热的精浆沿着她精致的下颌曲线不断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色情的拉丝水线,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她皙白浑圆的娇乳上,留下一条条腥涩的水渍。
然而与这下流淫痕形成鲜明反差的,玲奈此刻非但没有排斥,反倒是嗅着那浓烈醺然的精浊气息,自身体最深处蔓延出了想要被填满的空虚与渴望。
那对饱满酥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汗浸润下硬挺如珠;纤细腰肢不自主地微微扭动,圆润臀肉在跪坐姿势中绷出诱人曲线;最羞耻的是腿心处早已湿透,黏滑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细腻肌肤上划出淫靡水痕。
“美月……你绝对是故意的……”她喘息着嗔怪,但被精液覆盖的俏脸上却浮现出混合着羞耻与愉悦的糜烂神情,下意识微微闭上的剪水秋眸流转着难以掩饰的饥渴。
“怎么会呢~人家只是想帮奈绪姐疏通一下嘛~”美月咯咯轻笑,目光扫过奈绪羞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还是说,奈绪姐其实舍不得让悠希拔出来?”
“才、才没有……”奈绪软软否认,双颊却绯红欲滴,连耳根都染上艳丽色泽。她羞赧地垂下头,粉色长发遮住小半张艳丽娇靥,却掩不住那张就连粉软香舌都吐出来的淫媚雌容。被蹂躏得凄惨的花穴仍在微微张合,粉嫩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不断泌出混合着精液的黏浊液体。
美月转向玲奈,眼中闪烁着狡黠光芒:“还说我呢,玲奈姐你平时不是最馋这个了?看你这副享受的~样子……”说着,她的粉唇无声的说了个两人心知肚明的下流词汇,而她的纤指仍在熟练套弄着肉茎,感受着那逐渐复苏的硬度。
玲奈伸出纤长食指刮下颊边混合着奈绪蜜露的浑浊精浆,动作依旧保持着那份特有的从容:“只是不想浪费而已。”但她的行为却与说的话背道而驰,粉嫩舌尖甘之如饴地将指尖含入口中细细吮吸,那腥涩浓稠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让她不自觉地轻颤起来,喉间溢出满足的吞咽声。
一美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竿姐妹们和丈夫胡闹,茶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唇角带着一抹温柔的弧度,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
她轻轻从奈绪身下挪开身子,伸手取过床头的水杯,小口啜饮着清凉的液体,试图平复内心的悸动。
夕子恋恋不舍地结束那个缠绵的深吻,粉嫩舌尖在分离时拖曳出晶亮银丝,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光泽。她那张平日清冷的玉颜此刻完全被情欲潮红浸染,银白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绯色眼眸流转着迷离的渴望。
那从花径中抽脱的粗硕性器摩擦着她柔软的小腹,带来阵阵异样的黏腻感,她却没有任何推拒,反而主动将娇躯更紧地贴向那结实的胸膛,纤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寻求更多接触。
那浓烈到令人晕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对她而言宛如最醇厚的催情药剂,纤细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与位于丈夫后方的美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湿润的唇瓣便开始沿着南悠希的身体缓缓向下移动。柔软唇瓣掠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留下湿热痕迹;抵达修长脖颈时,小巧鼻尖深深埋入颈侧,贪婪呼吸着那里混合了汗液与情欲的浓烈气味;当来到结实胸膛,粉嫩舌尖在他紧绷的胸肌上细致游移,感受着肌肉纹理的起伏,温热的唾液在坚实肌肤上留下蜿蜒水痕。
南悠希在美月的拥抱下低哼一声,宽厚的手掌轻轻抚过夕子的玉背,感受着那纤细的曲线与柔嫩的肌肤。
而夕子继续向下,来到他精壮的腰腹,舌尖在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上缓缓移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如同在品尝珍馐般细致。最终,她停在了他的胯间,与此她的姐姐跪在丈夫张开的双腿间,两张风格迥异的绝色玉颜同时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硕肉柱。
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茎已展现出骇人规模,黢黑棒身盘绕着狰狞青筋,沾满了交合后的濡湿浆液,犹如刚淬火过的黝黑铁棍,泛着油亮乌光。
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紫红色伞冠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先走液,散发出浓烈雄性气息。
下方垂坠的两颗睾丸布满深叠褶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积蓄着滚烫精元。这根堪比少女手臂粗细的凶器,与两张娇嫩玉颜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夕子那小学生般稚嫩的小脸与玲奈娴雅秀美的面庞都被肉棒投下的阴影完全遮蔽。
“哈啊……”夕子轻喘着,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敏感龟头,引得肉茎微微跳动。她绯色眼眸迷离涣散,粉嫩唇瓣因渴望而不自觉微张,露出小巧舌尖。
视线死死黏在狰狞肉棒上,仿佛被那粗野形态蛊惑,纤细脖颈泛起情动桃红,连耳垂都染上糜艳色泽。本就残存无几的清冷气质在雄性荷尔蒙冲击下土崩瓦解,膝行半步更贴近丈夫胯间,微微翕动的鼻翼近乎触到那暗红的龟首。
玲奈呼吸同样急促,娴雅面容浮起异常潮红。她凝视着青筋盘错的棒身,温润眼眸水光潋滟,不自觉地舔过干燥唇瓣。纤细手指轻颤着抚上自己发热的脸颊,又慌乱放下,并拢跪坐的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
当注意到龟头渗出的粘稠先走液沿着那棒身滑落时,她喉间溢出细小呜咽,端庄仪态渐渐瓦解。
两人呼出的湿热气息交织在肉棒周围,形成暧昧雾圈。两双迷离美眸短暂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沉沦与渴望。粗黑肉棒在四道炽热视线下愈发膨胀跳动,血管搏动清晰可见,先走液滴落时扯出银丝,浓烈腥浊气味熏得她们头晕目眩。
玲奈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而夕子已伸出粉舌,吻上了那尚在不断分泌着粘腻猩汁的紫红龟头,引发南悠希滚烫的喘息。
“为丈夫性事后的肉棒做口交护理,也是妻子的职责之一呢……”夕子佯装平静地说完,没有任何强迫,更没有任何厌恶,就像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双手轻轻环握住肉茎棒身的丽人,樱蜜色的唇瓣大大绽开,流出舌尖轻触马眼,随后缓缓将鹅蛋般大小的紫红龟头吞入狭小湿热的肉洞中,主动分泌的唾液将南悠希那浸满残精和奈绪蜜露的龟头浸泡在内。
娇小口腔被粗壮龟头完全填满,粉嫩唇瓣因强行容纳而绷紧鼓起,在棒身根部形成一圈诱人的肉环。
当她伏低螓首进行深喉时,半截粗硕的肉茎贯穿口腔直抵喉穴,娇小喉肉被强行扩张,香腮凹陷出淫靡的弧度,吞咽反射让喉部肌肉不自主地痉挛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不断吞舔的蜜唇愈显娇靡,被肉棒撑得不住变大,嘴角溢出晶莹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夕子的白嫩腿脂上。
夕子的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南悠希大腿内侧敏感肌肤,带来阵阵痒意。
她仰起头时,绯色眼眸水光潋滟,乖巧中带着几分魅惑地望着丈夫,仿佛在寻求赞许。
那张清冷面容此刻完全沉浸在侍奉的愉悦中,鼻翼轻微翕动,深深吸入雄性浓烈气息,喉间不时溢出满足的呜咽。
玲奈见状轻笑着凑近,温润指尖抚过夕子汗湿的银发:“夕子酱总是这么心急呢。”然而她说着却将娴雅玉靥埋入南悠希胯间另一侧,宛如深陷泥潭一般,却依旧摇晃着那两颗浑圆酥翘的臀瓣;
她如同樱花花瓣一般粉嫩的轻薄小嘴微张吐出微凉的清香气息喷洒在丈夫的胯下,晶莹剔透的樱润粉唇颤抖着凑近,吻在那沾满的斑驳浆液的饱满精囊之上。
同时玲奈更是律动灵动修长的雪白玉指,娴熟地揉捏、搓弄着绽放的精睾,仿佛是要让他快点射精临幸自己一样,樱粉香舌也缠绕了上去,贪婪吸吮上面留下来的那淫液浓精混合物,
敏感的舌叶将精睾上的每一处皱褶都舔舐浸润后,粉腻温润的唇瓣便将整个硕大鼓胀的睾丸含入口中,一时间男人敏感黝黑的阴囊宛如整个浸泡闷热粘湿的热泉中一般,尽享来自口腔内壁粘膜的全方位侍奉,从喉咙中传来的嘬吸力度,带出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动作激烈的侍奉之下甚至让俏脸上也满是黏腻液体,更是有几分淫猥的沾上了属于男性的蜷曲毛发。感受着口中勃动的生命力时,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吟,仿佛在品尝珍馐美馔。“这里积存的好多……都要溢出来了呢……”
而与此同时,美月更是从身后紧紧簇拥贴合着南悠希,将自己那对秀挺圆润的蜜桃香乳更紧地压在他汗湿的背脊上上下厮磨。
弹嫩紧实的乳肉因强烈挤压而化作两摊乳饼,在坚实肌肤上留下深陷的凹痕,两颗两颗挺硬嫩弹的樱实蓓蕾如同石子般在宽厚背肌上刮蹭,带来阵阵炽热的酥麻触感。汗水在两人肌肤间厮磨,发出黏腻的噗叽声,仿佛在用她温软的乳肉为丈夫沐浴。
“悠希今天要享受特别的侍奉呢~”她媚笑着将一双笋白细嫩的藕臂亲昵的缠绕着丈夫的脖颈,温热的舌尖含住他敏感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撩人的芬芳渗入耳道。
这一套大胆却细心的组合技下来,难以言明的酥麻快感让南悠希的呼吸激烈起伏,多个敏感部位被袭击更是让快感的电流酥麻了他大半的身体,他的手掌原先就在夕子的银发间流连抚摸,感受着发丝的柔顺,此刻更是一时难以控制地狠狠按住夕子的螓首,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沿着金发丽人纤柔腰身向下,狠狠地抓揉了两下美月那弹白丰腴的蜜桃娇臀,勉强转移注意力免得控制不住爆射出精。
但随着将视线俯视而下,率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在自己胯股一前一后,此起彼伏摇曳着的银发与黑发,紧接着便是夕子与玲奈或是娴雅清丽,或是娇幼禁止,却同样卖力舔舐服务着胯下性器的俏脸上所流露出的淫媚神容。
铭刻在基因深处的破坏欲望得到了满足,为这明珠蒙尘牛嚼牡丹般的玷污血脉偾张。更是让原先略显颓势的肉茎在细致的刺激下愈发坚挺,表面的青筋贲张隆起,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嗯……悠希的这里……好浓的味道……"
夕子在换气的间隙含糊低语,粉舌沿着龟头棱沟细致舔舐,将渗出的先走液与些许残精尽数卷入口中。她的脸颊因深喉而泛着缺氧的绯红,眼尾湿润,然而她深喉的含吞动作却愈发激烈,纤细白皙的小手如同捧住珍贵宝物般环握住那粗壮的棒身,如同女孩般的娇稚尺寸与那青筋盘错的黢黑棒身凸显出惊人反差,仿佛手臂般的粗硕性器正被稚嫩少女嘬吸哺育。
每次伏低之际,她都像嚎嚎待哺的婴孩渴求乳汁一般,径直将更多棒身吞入泽润樱唇之中,任由粗长硬挺的肉棒贯穿口腔捅入喉腔,两侧香腮淫靡地撑涨鼓起,将那张清冷俏靥彻底拉长沦为专门侍奉雄性性器的下流马脸。
哪怕撑得小巧下巴都仿佛要脱臼、摩得喉咙处娇嫩软肉阵阵酥痒刺麻,她仍不愿有半分放松,下意识收紧口腔肉壁紧紧裹缠棒身,仿佛简单普通的亲吻吮吸根本不可能满足内心翻涌的渴望;
到了螓首抬起要将雄根吐出之际,丽人亦不会忘记用自己娇柔媚软的香舌对猩红龟头来一个仿若恋人般的亲昵缠吻裹吮,粉嫩舌尖细致描摹着伞冠棱沟,把硬硕龟头给抹得油亮洁净才肯吐出,完全沉浸在味蕾上蔓延的咸腥先走液味道带来的异样刺激中。
如此娴熟灵巧的口交,既显夕子看似稚幼身躯中的成熟,又保留了丽人作为精英细心如尘的本性,若非场景实在太过淫靡荒诞,旁人恐怕还以为她是在认真处理什么重要文件。
那对堪堪环握棒身的纤纤玉手更衬出肉茎的雄伟,每一次深喉吞吐都让银发少女娇小身躯微微颤抖,却执着地将更多粗黑棒身纳入湿热口腔,宛如初生雏鸟拼命啜饮生命之泉。
而此时玲奈所侍奉的部位,也不局限于饱满垂坠的精囊部分,这位古典妃殿下般的娴雅美人轻轻吐出口中水润湿滑的精睾,温润香舌细致清理着精囊表面每一处深叠褶皱,将残留的浊精与爱液混合物尽数卷入口中,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佳茗;
随后她那白若葱段的玲珑素手继续轻柔托住沉甸甸的精睾搓揉抚弄,纤白玉指与黝黑囊袋的色差刺目,宛若雪中墨痕。而她的舌尖则沿着肉茎根部缓缓向上攀爬,粉嫩舌面掠过粗粝肌肤,带起细微战栗。
当触碰到盘错虬结的青筋时,她刻意放慢速度,用舌面细细摩擦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感受着其中奔腾的热血在指尖下搏动。粗粝触感与舌尖柔嫩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自觉地轻颤,呼出的气息变得更加湿热,鼻翼微微翕动,深吸入那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沿着黢黑棒身向上,玲奈的舔舐愈发缠绵,时而用樱唇轻轻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如同亲吻爱人般温柔吮吸;时而吐出灵巧的舌尖,在暴起的青筋上来回画圈,引发南悠希阵阵战栗。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夕子与她的唾液,在棒身上形成晶亮水膜,映照出湿腻下流的淫光。
她的鼻尖抵着那滚烫肉茎,深深吸入那里混杂着汗液与情欲的浓烈气味,眼眸中泛起沉醉水光,长睫低垂间流转着淡淡羞涩与渴望。
当接近棒身中段时,她注意到夕子正在深喉侍奉,于是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优雅的舔舐轨迹能与妹妹的狂热深喉交汇,两姐妹的侍奉在粗硕肉茎上形成完美互补。
夕子似乎感受到姐姐的靠近,微微抬起螓首,银白发丝垂落肩头,绯色眼眸中流转着默契的笑意。
她稍稍退出深喉,让紫红龟头停留在唇边,粉嫩舌尖轻轻舔舐着伞冠边缘。玲奈见状,加快向上舔舐的速度,温润香舌终于抵达棒身顶端。
两姐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渴望与沉沦。几乎是同时,她们向着硕大的龟首凑近——夕子微微张开被肉棒撑得红肿的唇瓣,玲奈则吐出细腻的粉舌,两片柔嫩的舌尖在紫红龟头上方轻轻相触。
这一刻,画面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反差美感:这对各具风情的姐妹如同在进行一场优雅的百合花之吻,她们的舌尖缠绵交绕,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而这美好的场景却围绕着狞恶粗硕的雄性性器展开,粗黑的肉棒与莹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优雅与野性在此刻完美融合。
夕子的银发与玲奈的墨发交织在一起,映衬着中间那根青筋盘错的狰狞肉茎。她们的呼吸交织在龟头周围,形成暧昧的雾气,唇瓣不时轻触到敏感的伞冠,引发南悠希难耐的低吼。
两姐妹的侍奉愈发默契,夕子专注于深喉时的口腔吸吮,让喉穴黏膜紧紧裹住龟头;玲奈则细致清理着龟冠系带的每一处褶皱,舌尖不时与妹妹的交缠。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微微触碰的椒乳随着每次吸气起伏。
噗啾噗啾的湿腻水声与咕滋咕滋的吞咽声响在卧室内交织回荡,混合着女性娇媚的喘息与男性粗重的低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为这淫靡的场景镀上一层金边,每个人的肌肤上都沁着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中泛着情欲的光泽。
夕子的喉间不时发出被填满的呜咽,玲奈的舌尖在棒身表面留下晶亮痕迹,美月的腿心在乳尖和南悠希背部的摩擦中愈发湿润,三具娇躯以不同的节奏摇曳,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而这时,似乎被房间内浓烈交媾气味和淫靡场景所感染,奈绪从床上轻轻撑起身子,粉色发丝如樱花般披散在肩头,那对在孕育一对女儿后愈发丰硕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噗扭噗扭的弹漾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伸出纤细的藕臂环抱住南悠希的脖颈,纤白柔荑娴熟地托聚着沉甸甸垂坠在胸前的豪硕乳峰,那对腻润爆乳简直像是两颗内蕴着香甜汁水的饱满奶椰,颤巍巍溢出逾过手臂两侧,将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深深按进自己深邃的乳沟中。
“悠希……”她软软地唤着,星眸中盛满了惊人的媚意、似蒙了层如纱薄雾的美眸泛起了涟漪春水,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望。
温润盈腴的饱满爆乳在南悠希的脸庞挤撞下,在空气中骤然荡漾出淫靡粉嫩的连绵乳浪,白腻耀眼的雪团之上,那对因妊娠而色素沉淀成更深冶红色的乳晕拥簇着娇艳敏感的蓓蕾,在窗帘射入的阳光下更显夺目绝丽。
而妻子这般娇柔顺从的语气更是激起了男人心底的征服欲,南悠希在这最后一重刺激下终于濒临极限,粗重的喘息声变得破碎而急促,坚实肌肤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胯间的青筋盘错肉茎在多重刺激下暴涨到极致。
他像是发泄般用宽厚手掌粗鲁地握住奈绪那对丰硕如瓜的雪乳,略微施力就让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热刀切黄油般轻易陷入甜香细滑的雪糯奶脂中,宛如被丰润绵嫩的酥酪乳浆包裹住似的。
一边用手掌感受着奈绪光洁肌肤的滑腻触感以及丰盈软弹的柔糯奶脂,一边将手指伸进盈硕肥糯爆乳中心的两道浅浅粉隙,如同剥开果肉那般轻车熟路地捻住娇艳敏感的蓓蕾从香软绵腴的皙嫩乳脂中提起,在奈绪甜软婉媚的嘤咛酥喘声中低下脑袋探出唇舌含住,腮帮子一鼓一收就狠命地吮吸起来,尽管已无孕育女儿时的甘馥乳汁,但那淡淡的乳香与肌肤相亲的触感仍让他沉醉不已。
奈绪妊娠后更加肥熟丰润的爆乳毋庸置疑就连性感带也随之扩大,被彻底开发成性器官的胸部光是被粗厚的手掌触碰着都会给她带来不逊色花径被捣弄的超绝快感。
“啊嗯……嗯,呜呜嗯~?!!”
此刻被丈夫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乳尖,产生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地仰起粉颈娇吟着,一双光洁细腻的藕臂微微颤抖、十根秀气的青葱玉指于空中蜷缩虚握又松开,一时间纤嫩修长的粉腿都绷得笔直。
饱满丰润的肉感莲腿在刺激下从腿根到足趾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在激烈的痉挛后无力垂下,绽放的玫艳红涨的凄艳肉洞内更是朝外吐着今早被灌进去还没流淌干净的精浆。
如被抽去了浑身骨头的奈绪无力地瘫倒在了丈夫的怀抱中,柔弱无力的淫媚女体仅有南悠希掐揉着的那对酥乳做支撑,若非如此这恐怕奈绪现在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倒在床上了。
而夕子自然也听到了奈绪的娇吟,感受着口中巨物越发明显的熟悉勃动,近乎泛白的绯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刻意放慢深喉的速度,让肉茎在口腔中缓缓抽送,粉嫩唇瓣紧紧裹住棒身,双颊微微凹陷如同章鱼吸盘般牢牢吸附,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
每当肉棒微微抽出仅留下龟首被箍在唇瓣中时,她都不忘用娇柔媚软的香舌对猩红龟头上的马眼铃口进行恋人般的缠吻挑逗。
玲奈则默契配合地回到后方,温润香舌再度开始对睾丸的细致吮吸,用舌尖缓缓游走过褶皱堆叠的囊袋表面,时而用唇瓣轻轻包裹一边睾丸温柔吮吸,时而用灵巧的舌尖绕着敏感部位画着优雅弧线,偶尔还用贝齿轻轻厮磨那敏感的精睾褶皱,引得南悠希阵阵剧烈战栗。
而美月从背后紧紧环抱着南悠希,将自己那对虽在尺寸上逊色于奈绪但更显紧致挺拔的乳球用力地贴着他的背脊上下摩擦,硬挺如玛瑙的乳尖在汗湿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泛起噗滋噗滋的黏腻异响。
即便是南悠希这等纵览花丛且身体素质超群的男人,在四位妻子轮番侍奉下也濒临极限。再加上今早多次释放后使得性器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坚实肌肤上汗珠如雨滚落,后背肌肉因亢奋而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粗长肉茎顶端
粗重喘息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青筋盘错的黢黑棒身剧烈搏动着,不断传来一阵阵令人骨酥筋软,腰杆发麻的爽快,如同膨大伞冠般的硬硕龟菇反复穿梭进出夕子稚软紧致的温润喉穴,被死死绞紧在暖热濡滑的食道嫩壁中。
两颗覆压在玲奈娴雅俏脸上沉甸甸的,被侍奉得水润湿滑的囊袋更是痉挛抽动起来,积蓄着火山喷发般的浓稠精元。
“要射了!”
南悠希一声沙哑而沉闷的低吼,从奈绪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间隙中含混不清地传出。他的理智在四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彻底崩断,宽厚的手掌粗暴地攫住那对随着他脸部埋入而剧烈颤巍的雪乳,十指深陷进柔腻滑嫩的乳肉之中,在她羊脂白玉般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圈圈淫靡的绯红指痕。
奈绪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激得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然而,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起绵软的腰肢,更紧地将丈夫的脸庞深埋入自己那足以闷杀人的深邃乳沟,任由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般,用牙齿和舌头在那对早已被玩弄得敏感到极致的冶红色乳尖上疯狂啃咬吮吸。平日里乖巧羞怯的眼眸此刻涟漪着迷离的情动水雾,粉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与此同时,南悠希的腰胯也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猛然向前一顶。那根坚硬巨硕、青筋盘错的黢黑肉屌,狠狠地贯穿了夕子那娇小柔嫩的口腔,直抵喉穴最深处。下一瞬,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便如火山熔岩般,浩浩荡荡地喷薄而出。
夕子那身娇体幼的玲珑身躯,在这股凶猛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宛如鹅蛋般大小的紫红龟头死死堵住了她窄小的喉穴入口,粘稠而滚烫的白浊浓精毫无阻碍地奔涌而下,霸道地灌入她的身体。
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涌遍四肢百骸,让她雪白剔透的玉肌上顿时沁出一层甜腻温润的透明香汗,整个人仿佛一块被情欲熏蒸得愈发妩媚醉人的羊脂白玉。
盘旋在绯眸眼角的湿润水雾终于承受不住,凝聚成实质的泪滴,沿着被龟头棱角撑得鼓胀而起的蜜润香腮无声滑下。
只是,在那生理性的窒息之外,她莹润娇美的小巧粉颊上却布满淫媚情意,仿佛能被丈夫如此粗暴地口爆灌精,是她无比荣幸的至高赏赐一般。
她全然不顾自己娇稚如小学生般的脸颊上已然粘上了几根蜷曲粗硬的黑毛,那副下流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她的纤细藕臂竭力地收紧,死死搂抱住南悠希那因射精而紧绷的粗壮大腿,用尽全身力气,贪婪嘴馋地拼命嘬吮着那根卡在喉穴之中、还在源源不断喷射着精华的硬硕肉茎。
“咕噜唔…?!…唔嗯!咕噜、咕噜、咕噜…”
她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每一次喉腔的收缩,都是在与窒息的本能对抗,只为将丈夫的生命精华更多地纳入体内。
然而,持续不断的凶猛喷射终究超出了她娇小身躯的承载极限。在强忍着连续吞下数口浓精,感觉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之后,她被精液完全撑得鼓胀的腮帮开始无助地颤动,优美的天鹅颈向后仰成一道凄美的弧度,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精液,从她那被绷得浑圆的唇角飞溅而出。
直到此时,她才在一阵混杂着不舍与迷乱的呜咽中,骤然吐出了那根仍在猛烈颤动的狰狞肉茎。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直在另一侧以一种虔诚姿态细心侍奉着精睾的玲奈,已如翩跹蝶舞般贴近。那双温润的唇瓣自然而然地含住了那根仍在喷射余韵中疯狂颤动的暗红怒龙,将大半个龟首连同不断涌出的白浊,一同纳入她温热的檀口之中。
她双颊微微鼓动,喉间立即发出绵密而有力的嘬吸声,用一种与她娴静气质截然相反的贪婪,将后续所有的精浆尽数承接。
浓稠的白浊在她口腔中激荡,些许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乌黑如瀑的披散长发上,与她玉靥上那份惯有的端庄娴静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强烈反差。
在前后乳推与双人口交的四重享受之中本已缴械的南悠希,在这进阶而来的完美衔接侍奉下,腰胯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般挺动起来,那根粗壮的肉茎又在玲奈的口中剧烈脉动了十余秒,才缓缓停止了最后的喷射。
玲奈那被撑得唇角微微发红的粉润唇瓣,在一声湿滑粘腻的“啵”声中,缓缓吐出了那根终于平息下来、却依旧坚挺如铁棍般的巨根。在阳光下,她们的唇与他的性器之间,顿时牵连出无数根闪烁着晶亮光泽的白浊丝线,淫靡而又瑰丽。
而这位妃殿下那张本应莹润玉洁的娇媚俏脸,此刻却因唇角沾染的几缕白浊精斑与几条不慎黏上的蜷曲黑毛,平添了几分下流诱人的淫乱与狼藉。
直到那根依旧鼓胀着余韵的紫红龟头缓缓离开她清媚的唇瓣,她仍旧恋恋不舍地追上前去,用灵巧的舌尖将马眼处最后泌出的一滴精种也吮吸干净,发出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啵”的异响。
然而,她并未立刻吞咽。当所有承接的精华在口中汇聚成一汪温热而浓稠的潭水时,这位仪态典雅的丽人秀丽的俏脸上,竟不自知地绽放出一抹无比满足的甜媚笑意。
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澄澈黑眸微微眯起,缓缓仰起头,将那再度染上了一层淫靡的乳白唇彩的樱唇微微张开对准了丈夫的视线。
接着,她用那粉润的舌尖,在口中那片浑浊的精浆潭中不紧不慢地搅动,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圈圈粘稠的旋涡。
随着她轻柔的呼吸,一缕缕带着腥涩雄性气息与她自身体香混合的熏人热气,从唇间升腾而起。
最后,她在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轻叹中,优雅地收回舌头,喉头轻轻一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显现出柔和的吞咽曲线,将所有精液尽数吞入腹中。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残留的一丝白痕,仿佛那白浊腥涩的精种是何等珍馐美馔,值得细细回味。
当最后一丝滚烫的精华被榨取殆尽,南悠希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重重地跌坐进柔软床褥。
早已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的奈绪,此刻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骼的粉色猫咪,丰软娇躯无力地瘫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因岁月沉淀和孕育女儿愈发丰腴的乳脂与臀肉随着他每次呼吸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汗水与体香混合的甜腻气息,红润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合,吐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几乎在南悠希坐定的同时,美月便敏捷地扭动腰肢,顺势跨坐上了他的一侧大腿,秀挺圆润的蜜桃香乳随之晃动,几滴清澈的水珠顺着穹纤细的玉颈滑落到浅浅的峰谷间,淫靡又动人。
她纤细的手臂柔若无骨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那对饱满双乳紧紧贴上他汗湿的胸膛,弹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空隙,用娇挺蓓蕾的摩擦给他做着下流的按摩。
“悠希也是这么厉害呢~”她甜腻低语间,唇瓣已经热情地覆上他因喘息而微张的嘴角,甜腻低语间,灵巧的舌尖已迫不及待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共舞。
而依旧跪在地上的夕子与玲奈甚至无需任何命令,便已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们对视一眼,随即自发地挪动膝盖,一人一边,用纤细的手臂主动掰开了南悠希那下意识想要夹紧拒绝的大腿。
他腿部肌肉短暂地一绷,但在她们绕指柔肠下还是顺从地分开了。银发璀靓耀目,黑发柔顺清雅,即便仅是窥见这对隽丽佳人的发色,便已能猜到她们定是一个清冷娇矜,一个柔情似水,如同并蒂而生的妖冶莲花。
而此刻姐妹俩却深深埋入男人的胯间,陶醉地翕动着鼻翼,将那混合了汗水、精腥与女性体香的浓烈气味尽数吸入肺中,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她们的目标,正是那根鏖战了一早上、沾满了白浊粘液、才显露出一丝颓势的粗硕阳物。
夕子的动作直接而专注,她俯下身,张开因为先前粗暴口交而微微红肿的樱唇,堪堪将其中一颗饱满且布满褶皱的囊袋含了进去。
她残留着潮红的脸颊向内凹陷,喉咙中传来强烈的吮吸力度,温热的舌头在那微皱的皮肉上打着转,甜蜜香津在唇舌间搅拌流转,与上面残留的腥涩液体与流淌而下的残精混合,在夕子的幼嫩舌尖搅拌出粘稠淫靡的“滋滋”下流水声。
而玲奈则用温润的唇瓣咕啾一声吮住硬硕龟头边缘的坚挺冠沟,鼻息急促的以香滑小舌为他侍奉起来。
“咕噜…呼呜嗯…咕啾…咕啾…”
顿时,黑发丽人的灵巧芳舌如同柔软丁香般上下翻飞,亲昵熟稔的舔舐吮吻着丈夫那颗紫红涨硬的硕大龟头;
柔软的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粘液与精浆全部刮扫干劲,精致的脸颊向内凹陷,从喉咙中传来强烈的吮吸力度,仿佛催促着肉棒将残余的精子完全吐出,在将所有的秽物都吞咽之后,粉嫩的舌头便如同小狗散热般伸出口腔,为即将深入小嘴的肉棒腾出空间,
而后紧致的喉肉开始蠕动,伴随着自己身体向前的动作,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迎接到更加火热湿润的地方。
刚完成了射精的半软肉棒,便近乎全部没入了玲奈那久经段落开发的真空嘴穴之中,她那精致娴雅的脸蛋,如今却因吮吸肉棒而微微拉长,变成了一副淫荡下流的口交马脸,
凸起的冠状沟在她那修长的玉颈上,都顶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伴随着那“咕啾咕啾”的抽插之声,龟头形状的凸痕便在玲奈的喉肉间来回滑动。
随后,姐妹俩开始了更为默契、也更为下流的配合。玲奈缓缓吐出那根被她唾液浸润得油亮的肉棒,与一直专注着清理根部的夕子一同,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因刺激而再度开始膨胀的暗红龟头上。
一银一黑两个精致的螓首紧紧靠在一起,一双粉嫩湿滑的舌头,如同两条嬉戏的灵蛇,一左一右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包裹。
夕子的舌尖更为小巧,反复地探入马眼之中,勾带着那不断渗出的清亮黏液;而玲奈的舌面则更为修长,一遍遍地舔舐着龟头下方那道深刻的冠状沟,将其中积存的污垢与精腥尽数卷入口中。她们的舌头时而在龟头的顶端激烈地缠卷、碰撞,交换着彼此口中那混合了男人腥臊与自身甘馥清新的津液。
她们的唇瓣交替地吮吸着那颗硕大的尖端,当一人的脸颊因用力嘬吸而深深凹陷时,另一人便用舌头去挑逗那暴露在外的系带与青筋盘绕的棒身。
每一次唇瓣的交接与分离,都会发出一声声湿滑粘腻的“噗啾”声,伴随着刻意放大的、咕嘟作响的吞咽声,在卧室内交织成一曲不知羞耻的淫靡乐章。
而在她们跪伏的身体之下,为了更好的服侍眼前的粗硕肉棒,两女随着口舌动作而撅起微微摇曳的酥挺玉臀,更是展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玲奈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带动着紧致的臀瓣,画出舒缓而优雅的弧度,仿佛风中摇曳的柳枝;夕子娇小玲珑的萝莉身躯则随着每一次卖力的吞吐,让那对小巧的酥臀高频率地兴奋震颤。
同时由于前倾的跪姿,她们胸前的乳肉也自然垂下,玲奈那对匀称的椒乳下,两点嫣红的蓓蕾因兴奋而硬挺着;而夕子除去一只手轻轻环握住棒身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早已不知餍足地探入自己的腿心,在那片被蜜露濡湿得泥泞不堪的蜜缝间抠挖着,带动着那深藏在臀瓣间的粉润菊蕾也一阵阵地翕张收缩。
在她们如此尽心的口舌服侍下,南悠希那本已疲软的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了生机。青黑色的棒身在一次次温热的吮吸中再度充血、膨胀,那些潜藏的血管一根根地重新贲张、暴起,如同蛰伏的虬龙苏醒。顶端的紫红龟头在马眼处重新渗出的清亮黏液的滋润下,反射着窗外射入的阳光,闪烁着危险而诱人的光泽。
而更令人血脉偾张的,还是姿容绮丽端冶的姐妹花一并跪伏在胯下,扬起布满淫乱潮红的娇靥,以湿润通透的迷醉美眸暗送秋波,一下子就点燃了男人的欲火,南悠希满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吟,他搂着另外两位妻子腰肢的双手再度活动起来。
一只手轻柔地绕过怀中奈绪那因高潮而瘫软的丰润腰肢,掌心覆上她那丰硕饱满的绵软酥胸。他的手指轻易地陷入那温热、几乎没有抵抗力的腻滑乳肉之中,如同揉捏着一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酥酪面团,粗糙指腹感受着那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下柔软的脂肪,每一次使劲的抓捏把玩,都让怀中的人妻发出一阵无意识的、甜腻的娇吟。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霸道地搂住跨坐在腿上的美月那充满活力的腰肢,手掌顺着紧实的腰线滑下,完全覆盖住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与奈绪柔弱无骨似的的软绵丰润不同,美月的臀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揉搓,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与回弹,那紧致的肉感仿佛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每一次用力的抓捏,饱满的臀肉便会从他的指缝间顽皮地溢出。
怀中的奈绪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双眸此刻带着迷蒙的雾气,粉润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合,本能地凑近南悠希的胸膛,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幼猫般一下下地舔舐着他汗湿的、带着咸味的肌肤。
“悠希……嗯……好喜欢……”
而美月则是意犹未尽地结束了那个绵长的深吻,唇间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她咯咯一笑,轻盈地从南悠希的大腿上滑下,随即一个灵巧的翻身,在宽大的床上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而这样的姿势,在使得丽人的酥沃雪乳紧紧挤压在床铺之上的同时;她那纤细玲珑的盈盈蛮腰之下,因为情动而泛着一层薄汗的挺翘臀部也因此高高撅起,两瓣在先前被揉捏碰撞得微微发红的浑圆臀肉之间,一道深邃的臀缝清晰可见;
随着她魅惑的轻轻摇曳,丝丝缕缕的透明蜜汁更是仿佛一颗颗璀璨珍珠般沿着艳媚花唇的边缘渗出滚落,粘腻爱露拉丝垂坠在丽人的樱丘穴口,更是犹如带露荷花般惹得人血脉偾张。
“老公,接下来从后面好好鞭笞你这匹的小母马吧~~!”
另一边的玲奈则优雅地直起身,在床上向后一坐,那双宛如艺术品的纤长双腿便向两侧舒展开来,轻松地完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随后更是抬起难盈一握的窈窕柳腰,伸着葱白柔荑掰开雪腻臀脂;
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将她腿心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南悠希眼前,那片经过上午激烈情事而彻底泛滥、闪烁着水光的粉嫩幽谷,两片穴瓣早已被操干得微微红肿外翻,仿佛被狂风骤雨摧打过的残花一般,微微张合间含羞带露。
在那湿润穴口的下端,那朵嵌在莹白臀沟里的雏媚幽菊同样不甘示弱,此刻随着雪白细腻的光洁臀肉向两侧摊开,甚至能直接看到那个也楚楚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未完全合拢的粉白菊褶正在缓缓翕动收缩着,时不时还咕噜噜挤出一抹冒着气泡的腥涩白浆,诉说着先前的疯狂。
“悠希,前面和后面,今天都为你准备好了,想从哪条通道进来,全看你的喜好哦?”
而夕子绯眸一转,也嘴角噙笑着正对着丈夫缓缓的坐在床上,饱受浓稠灌溉因而在萝莉体态下显得异常浑圆酥挺的白嫩娇臀微微挤压沉两团淫靡肉饼的同时,银发萝莉毫不避忌的分开纤滑雪腿。
“夕子酱想要爸爸把着我尿尿……~”素手绕过腿弯,白腻莲腿高翘指天的同时,也让两瓣紧致弹嫩的小屁股被迫向两侧溢出,而雪润腿心也分得愈开;
本来弥合成一条细窄幼裂的泌汁穴唇也随之如同徐徐盛放的蔷薇般绽开,让丈夫甚至能窥见那娇小稚幼的萝莉肉壶内翕动的粉色腔肉和膣口上方的嫣红蜜蒂。
顿时,充斥在南悠希视线之中的,便尽皆是雪润皙嫩、春光乍泄的圆融玉体。右边是美月高高撅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臀瓣;正前方是玲奈一字马下,那片水光潋滟腿心间,红肿不堪的媚腔与稚嫩香艳的菊蕾仿佛两只并蒂莲般的诱人采撷;左边是夕子跪坐在前,充满禁忌暗示的求抱姿态;而怀中,则是奈绪因高潮余韵而无力瘫软的丰腴娇躯和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情此景,恐怕都会立刻化身为野兽,但他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无语表情。
他微微低下头,在怀中奈绪那因情动而潮红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然后,他伸长手臂,对着美月那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啪”一声拍了下去,看着那片雪白的臀肉伴随着美月的刻意浪叫如波浪般荡漾开来。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玲奈,手指却越过她那诱人的双腿,轻轻挠了一下她那因一字马而绷直的、如美玉般莹润的脚底。在玲奈因痒意而瞬间破坏了优雅姿态的轻呼声中,他又转过头,对着面前满眼期待的夕子,伸出手,如同对待女儿一般宠溺地捏了捏她那柔软的、仿佛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脸蛋。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就没有人打算先征求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啊?”
“““禁止否决!”””
“喂喂喂,都中午了,早餐不吃,现在午餐总得吃了吧。”三女异口同声的挪揄调笑还未落下,床的另一侧突然传来略带无奈的嗓音,冲淡了这淫靡旖旎的气氛。
先前在与南悠希交欢后便在一旁休息的一美,此时正斜倚在枕边,丝质的睡裙松散地系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看着这荒唐的一幕,脸上满是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从大清早闹到现在,你们都不饿的吗?”
几女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低笑起来。而南悠希却像是被提醒了一般,突然破罐子破摔地笑了一声,猛地伸出长臂,将还在状况外的一美一把拉入怀中。
他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一个翻身,将她那具透着圣洁母性、极为丰腴饱满的人妻娇躯彻底压在身下,那件刚刚穿上不久的丝质睡裙被他粗暴地撕成两半,露出了底下那具成熟诱人、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雪白酮体。
他娴熟至极地箍入弹嫩肥腻的大腿媚肉,将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匀称美腿向两侧掰开构合成亟待插入的卑猥M字,然后向上对折,将她的膝盖压在了她自己丰满的胸部两侧,让她白皙如玉的美背微微弓着,那两瓣蜜桃一般绵软淫熟的丰美翘臀大幅度地向上高高撅起,犹如一端重量失衡的跷跷板,甚至深邃细长的臀沟间紧密合拢的菊蕾都清晰可见,形成一个湿濡软弹的娇腴蜜丘完全敞开、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极致种付姿势。
“这里还有个最会照顾人的没被照顾到呢,那就先尝尝你这道最棒的开胃菜好了!”
说话间,那根刚刚还被她的竿姐妹们争抢的炽热肉茎,此刻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因旁观姐妹们与丈夫的亲昵互动而早已情动、变得湿润黏滑的粉嫩穴口。
“啊咧咧……等等…悠希……等~呜嗯……!!”
紫红色的头部只是轻轻一顶,如同感知到了丈夫将要把他坚硬滚烫的硕大肉棒临幸般肏入进来,口嫌体正直的人妻丽人那只厚嫩蜜润的莲穴顿时乖巧的翕动不止,丝丝晶莹清泉止不住的向外渗出。
咕嗞——伴随着男人腰身干脆利落地一沉,那根被竿姐妹们用口舌撩拨得再度蓄势待发的粗硕肉茎,便无比娴熟地挤开了她雪白滑嫩的娇腴穴瓣。伴随着一声粘稠得如同在搅动泥沼的声响,那硕大的头部毫无阻碍地径直没入了她那娇窄细腻、正自发地翕张收缩着的蜜穴最深处。
先前还微微闭合仅露出一道细润蜜隙的玫润穴肉一瞬间就被粗硕棒身撑得贲涨开来形成一圈紧密吸附雄茎的白嫩肉环。
“等、等……悠希!不、不要那么深……啊啊!啊嗯咿咿咿咿~~!!?……嗯啊~~”
刹那间一美的脑海一片空白,但这并非出于对侵犯的恐惧,而是一种被瞬间填满的、极致的、异常熟悉的快感。作为早已在丈夫胯下承欢过无数次的成熟人妻,她的身体对这根雄伟肉茎的尺寸、温度和硬度都铭刻于心。那看似惊慌的抗议,不过是夫妻间早已习惯的、增添情趣的娇嗔罢了,她的身体,远比她的言语要诚实得多。
她那软弹娇润的腰肢更是本能地向上挺起,绷成了一道诱人的弓形,将那片湿滑的秘境更深地迎向丈夫的挞伐。她那双饱满丰润的肉感美腿不自觉地向上抬起,用力地缠紧了南悠希那结实的腰背,两只秀美精致的莲足在他的背后交错着勾连在一起,仿佛要将他彻底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新剥荔肉般晶莹嫩腻的足趾因极致的快感而如同含羞草般紧紧蜷曲收缩,连带着整截冰莹酥润的小腿也惹人怜爱地细微颤动着。
啪啪啪啪啪!!!一阵雨打芭蕉般急促而又绵密的清脆响声,开始在这淫靡的卧室内有节奏地回荡。
这声音的来源,一部分是南悠希耸动他那坚实有力的腰身时,块垒分明的坚硬腹肌重重压挤、撞击在一美平坦光滑的嫩腹之上;
而另一部分,则是他那两颗在姐妹交替唇舌侍奉中被舔舐得湿滑的沉重精囊,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而不断地拍打在一美那因高抬双腿而更显丰腴雪腻的肥美蜜臀之上,那嫩弹腴硕的臀肉成为了承接男人撞击的最佳肉垫,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响。
“轻…轻一些~老公……不要~!!嗯咿咿~,哈啊哈呜~,呼啊啊~!”
即便一美再如何努力地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妻子的矜持,可她努力组织起来的反驳话语,却总是在出口的瞬间就被那间歇而凌乱的娇喘媚吟冲得支离破碎,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催情。
尽管这位温柔娇矜的人妻内心依旧羞嗔不已,可她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此刻正亟待着雄性激素浇灌的雌媚胴体,却完全无视了主人的意志,正听从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渴求、迎奉着丈夫那根能发射出浓厚雄精的滚烫肉棒。
随着男人那粘附着另外两位妻子晶莹唾液的硬硕龟冠,一次又一次地钻开一美那如同层层花瓣般不断蠕动收紧的嫩肉,反复碾磨着她那娇糯软腻的宫蕊媚肉时,那份由雌性本能带来的、从子宫深处猛然升腾、并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的酥麻瘙痒感,便越发地难以抑制。
一美那温柔端丽的俏脸不知不觉间涌满了醉人的潮红,她呼呼地小口吐着气,虽然两只小手还象征性地撑在丈夫的胸膛上,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可那双紧紧勾住男人腰胯的饱满美腿,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情不自禁地上下厮磨起来。
她那双朦胧的美眸此刻软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仿佛是为了急于纾解这份难以言表的空虚与瘙痒,一美那敏感娇柔的花宫竟都微微地向下沉降,那肉环状的宫蕊更是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樱唇一般,在每一次深顶之时,都亲密而又贪婪地吮咬起丈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
一旁观战的美月、玲奈和夕子,看到一美在南悠希身下那副情动迷离的模样,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美月眼角弯弯,透着一丝狡黠;妃殿下唇边含笑,娴雅中藏着腹黑的挑逗;银发萝莉面色清冷,眸底却燃起一簇兴味。
三张各具风情的娇靥上,同时浮现出或深或浅的恶作剧般的坏笑,那是对接下来“游戏”的共同期待。
“一美姐,悠希一个人好像满足不了你呢,你看你,都还有力气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我们来帮你彻底‘坏掉’好不好呀?”
而看着竿姐妹已意乱神迷的娇媚粉颜上露出的下流表情,美月娇笑着,率先俯下身去。
她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掌轻柔地覆了上去,灵活玉指径分,捧起了堆叠在玲珑锁骨之下那如饱满熟透蜜瓜般的娇涨爆乳,紧接着便毫不留情的从绵软乳根汇聚而起,用力陷入了一美雪绵丰硕的腴嫩乳肉之中。
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之下,一美那过去本比奈绪稍小一号的乳球,便已丰涨至毫不逊色于曾经的奈绪半分,沉甸巍峨的汇聚美月春葱素手之中。
她时而用指腹画着圈,感受那腻润如脂酪的触感;时而又将整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肆意改变着它们的形状。腻滑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满溢而出,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压出诱人的弧度,让那白皙玉润的乳肉表面泛起一层令人目眩的肉浪。
而美月的舌头也来到了玉峰峦顶,啧啧的水声响起,她用温热的唇舌细细吮吸,
她的动作并未就此停歇,那灵巧的粉舌探出,如温润的羽毛般,沿着一美因惊呼而绷紧的修长雪颈一路向下,留下了一道湿润而又滚烫的痕迹。湿热的触感划过精致性感的纤细锁骨,在那小巧的凹陷处短暂停留,最后抵达了那颤巍巍的雪峰顶端。
那颗早已因持续的欢愉而充血挺立的蓓蕾,此刻正娇艳欲滴。美月的舌尖坏心地绕着那深色的乳晕打转,不时轻轻点触,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引得一美身子一阵剧颤。
“一美姐,你这里可真敏感呀,只是舔一舔就抖成这样了~”
在享尽了一美难耐的反应后,她便张开小嘴,将那颗因刺激而愈发硬挺的艳红蜜豆卷如口中,用温热的唇舌细细吮吸,同时还调皮地用她那排编贝皓齿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酥麻痒意。
“不要?!嗯呜咦呀!!美、美月……别这样……好痒……咿呀!”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一美的腰肢猛地弓起,温润细腻的娇颜之上布满了艳丽胭脂绯色,一美几近失神的漂亮美眸中滑淌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温热泪珠,无力承受的极致快感更是盈满了玲珑娇躯,令她哭叫般的吐出娇软淫啼。
“一美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呢……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这么热情。”
随着话音落下,腹黑的妃殿下从另一侧地贴近,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弄在一美那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而煽情的摇颤奶瓜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凝视着一美被南悠希抱着双腿微微拱起的下半身,那副被贯穿使得小腹微微隆起一道粗长痕迹的淫靡姿态让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
她低下头,温润的唇瓣精准地含住了另一边无人享用的嫣红娇蕊,用一种温柔而又绵长的吸力,缓缓地、细致地吮弄着,与美月那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如同春雨润物,无声却又致命。
与此同时,她那只更加大胆的纤纤柔荑,轻轻划过身下两人紧密结合下凸起的腰腹肌肤,看着滑嫩柔软的香肌随着指尖滑过而留下一道浅凹肉痕,精准地探到了一美那片因情动而泥泞不堪的花园。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巧地拨开湿滑粘腻的茶色细绒,在那片混乱的湿地中,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如红豆般小巧的花蒂。
“玲、玲奈……你……啊啊!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嗯嗯嗯……~!!!”
女孩子更熟悉最舒服的地方在哪里,作为亲密无间的姐妹玲珑同样清楚一美的性感带;环搂着一美企图挣扎的纤润藕臂,左手搭垂在娇窄幼腻桃穴顶端那颗粉艳淫豆之上,仿若雪白葱段般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温柔又挑逗的轻轻揉搓拨弄着。
一瞬间一美便已彻底融化,仿佛被人抽去了骨头般酥软下来。
与瘫软如泥的娇躯不同,熟媚腔穴的紧致度反而更上一层楼,本能地收缩酥嫩肉褶死死绞紧丈夫粗长狞恶的硕巨茎根;
却反而是被男人性器上附着的道道青筋剐蹭与接连不断捣干敏感花宫所带来的快感刺激得媚穴愈发水润紧致,更为缠绵包裹着肉根,为丈夫带来难以言喻的极致嘬吮畅美,引得正在她体内冲撞的南悠希发出一声闷哼。
胸前的两点被美月和玲奈用唇舌与牙齿细细品尝,腿心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也被玲奈的指尖反复撩拨,再加上身下丈夫那仿佛永不停歇的、直捣花芯的猛烈撞击,一美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秀丽端雅的脸蛋于极致的性悦下被扭曲成了陷于情欲的发情雌颜,樱唇大张粉舌外吐香津四溢,柔滑茶发随摇摆的脑袋于枕头上荡漾滑动,漾起一阵成熟馥郁的雌香,柔软腰肢宛若不断有电流流淌,不受控制地僵硬绷紧反弓成弓形,将趴自己胸部之上的美月和玲奈都给抬高了几分,
皙白饱满的莲腿乱颤,缠绕在男人后背的小腿胡乱地摆动着,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要将大脑都要给异化的极致快感,却被丈夫牢牢钳制,无处可逃。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而甜腻的泣吟,听起来既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然而,这场“围攻”还未结束。一直冷眼旁观的夕子,她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突然在一美的视野中放大。在一美因迷离而试图偏头喘息的瞬间,夕子伸出小手,捧住了她那挂满汗珠与泪痕的脸颊,让她动弹不得。
“一美,张嘴…悠希的味道,也分给你一点吧…这可是奖励哦~~”
直到温热鼻息吹拂在唇上带来酥麻的触感,一美水润朦胧的瞳孔慌乱而震颤;
但紧接着水润桃唇便被夕子的粉润唇瓣径直覆盖,将她的挣扎呻吟也全堵回了喉咙之中。
“咕啾…”
“呼呜…咕…夕子呜嗯嗯…呼姆…不嗯…”
一美下意识地紧闭牙关,想要做最后的抵抗,但夕子那灵巧的舌尖却执着地撬弄着她的唇缝,一股黏稠的液体被强行挤了进来,混杂着先前侍奉丈夫时留下的那股浓郁的腥涩白浊,以及夕子自身口腔中清甜的香津。
这股奇异的味道冲击着一美的味蕾,那股熟悉的、属于丈夫的味道让一美浑身一僵。
茶发丽人的水润瞳眸猛地一下圆瞪,喉间发出被堵住的呜咽,但她那温柔到骨子里的本性让她害怕会在挣扎中不小心咬到夕子的舌头,最终还是无奈地地放松了牙关。
而趁此机会,夕子的香舌已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内肆意翻搅,寻到了躺在牙床之上瑟缩僵硬的嫩滑娇舌,纤白小手捧着她皙粉娇软的滑腻香腮,与她的香舌缠绕勾连的点吮起来。
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在两人唇间响起,夕子有些粗暴的挑起身下丽人的精致下颔,让本就酥软得如同一团腴沃媚肉的一美的脸上涌上不自然的酡红;
雪颈之上喉头蠕动,大量混合着先前腥浊浓稠残精的津液被渡了过去,发出阵阵淫靡的甘美吞咽声响的同时,还有些许顺着一美的嘴角滑下,留下一道晶亮的银丝。
这副成熟丰腴的人妻被娇小如萝莉的银发丽人舌吻喂食的画面,竟透出一丝母女般倒错的亲昵与淫靡。
眼见一美在三女的围攻下彻底沦陷,那副被情欲淹没的凄美模样,成了点燃南悠希最后理性的火药。妻子们的胡闹非但没有打扰他,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他看着一美被吮吸得愈发娇艳欲滴的乳尖,被夕子侵占得津液横流的唇瓣,以及被挑逗得不断挺动的腰肢,一股原始的冲动从他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南悠希发出一声夹杂着笑意的低吼,抓握着一美丰腴肉感大腿的手臂上猛地用力。他腰腹猛然发力,身下原本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抽送瞬间变得狂野而粗暴。
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暗红粗糙的硬烫雄根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壶中蛮横地冲撞,滚烫硕巨的龟头接连不断地轰入那湿热紧窄的深处,粗野地扩撑着她娇嫩的蜜肉膣腔。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让一美成熟丰腴的娇躯剧烈地弹跳,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在皮下狰狞地顶起、移动。
他毫不留情地反复碾过、顶撞着那已然酸胀发软的宫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麻快感,将一美推向彻底融化的边缘。
而在拔出肉棒的时候,那被黏糊蜜汁裹了满满一层的肉棒退出到仅剩硕大龟头肉棱留在花穴中,那似乎是不舍这雄伟巨物离去的发情雌穴还会撒娇一般紧贴着肉棒,以至于红艳的穴肉都被拉扯出那完全扩张成圆形的绷紧肉环,带出大片飞溅的淫乱琼浆。
此时正镶嵌在丽人不断摇曳着如云臀浪的酥软臀脂当中的如若菊瓣般的后穴,更是仿佛在诠释着主人的欲仙欲死般一下下的向内收缩翕动着;
被捉在男人大手中的两只粉白秀足都已染上妖冶媚红的颜色,十根足趾拼命蜷缩向软嫩足心。
“啊……啊!悠希……太、太深了……要……嗯啊啊……要坏掉了……!”
咕哧咕哧咕哧!
伴随着一次次男人砸下坚实腰胯,一美香腴弹润的安产桃臀不由得被拍打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与此同时那根粗硕巨根也是一次次轻而易举的撑开了层层叠叠如若花瓣般彼此交错啮合的软糯肉褶,轰上了丽人湿濡敏感的宫蕊媚肉。
终于,伴随着南悠希又一次凶猛地挺动腰身,那根充血硬挺得粗悍异常的雄根则是接着轰砸而下的高大身躯冲劲,裹挟着强劲力道狠狠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顶开娇糯细嫩的宫蕊媚肉,一口气抵进丽人曾经孕育过后代的圣洁宫腔。
“咿呀啊啊啊——!” 一声被夕子的唇舌堵得变了调的尖叫从一美喉间爆发。这一瞬间,极其粗暴的破宫一击岂止是叩开了丽人娇贞软糯的宫腔,更是让快要融化神经末梢的激昂快感铭刻在被开发出些许抖M癖好的人妻的灵魂深处。即使过去经受过,却再怎么都不可能轻松适应的强烈官能欢愉旋即随着被杵到变形上移的花宫流转全身,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丰腴肉感的肉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只有被双肩和自己的后颈支撑着身体,那柔美的茶色长发在被单上狂乱地舞动。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迷乱的眼白,被夕子亲吻的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
紧接着,她的小腹一阵急剧的收缩,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腿心的秘处喷薄而出!
“噗嗤——!” 清澈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形成一道晶莹的水箭,将南悠希的胸膛与腹部浇得一片湿热,温热的液滴甚至溅到了仍在她腿心作乱的玲奈的手背上,引得玲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与此同时,她那温热紧窄的蜜穴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死死地缠住了南悠希那根依旧埋在深处的滚烫阳具,一波又一波的紧致吮吸,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在自己的身体里。
那对绵柔肥腴的温润乳肉也随之剧烈地颤抖,白腻的肉浪翻滚不休,让正在吮吸的美月和玲奈都不得不暂时松开口,抬头惊叹地看着身下这具成熟肉体所爆发出的惊人能量。
而在床的另一边,奈绪早已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用手臂勉强撑起自己那具同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副淫乱到极致的场景,自己的丈夫正狂野地侵犯着一美,而另外三个姐妹则如同协犯一般,从各个角度“欺负”着她。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腿心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那片刚刚平静下来的花园,又一次泛滥成灾。
而当一美高潮喷涌的那一刻,某种东西在奈绪心中彻底崩断。她再也无法忍耐,颤抖着站起身,迈着发软的双腿,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仍在驰骋的南悠希。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丈夫宽阔的后背上,将自己丰满硕大的爆腻胸器,紧紧压上,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这场狂欢。
随着奈绪的加入,五具娇美的胴体与一具健硕的身躯彻底交缠在了一起,如同为这团燃烧的欲望之火再添新柴。
卧室中再度响起痴缠的呻吟与浪叫,肌肤相贴的黏腻水声、床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以及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在午后愈发炽烈的阳光中弥漫开来。这场始于清晨的荒唐交欢,显然远未到落幕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