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3 喉咙痛(美羽加料)
【高三,你陪着她前往欧洲,参加了第十二届Lyrica国际钢琴比赛,她演奏了你作的曲目,获得第四名。她正式走上了音乐的道路。】
【而你们的关系也更进一步了。】
酒店之中,南美羽迷迷糊糊感觉到房间里似乎有别的人,她吓得立刻醒过来,借着床头昏暗的小壁灯,就看到窗前单人沙发上,正坐着个男人。
“爸爸?”南美羽疑惑地叫他。
只见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交叠着腿,手上端着个红酒杯,轻轻晃动着……
南美羽睡觉时习惯留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线不是很明亮,但足以让她看清整个房间。
男人穿着跟夜色一样黑的睡袍,安静地坐着,神情慵懒自得,气场却具有攻击性,存在感非常强。
“爸爸?”南美羽疑惑地坐起身,问:“你睡不着吗?”
南悠希远远看着她,目光平静深邃,让人无法读懂他的情绪。
他随意应了一声,仰头将杯底的红酒喝完,放下杯子后,才对她说,“过来。”
南美羽被他命令多了,习惯性听从,闻言便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快步朝他走去。
她身上穿着和爸爸同样材质的睡袍,只是颜色不同,爸爸是纯黑色,她是酒红色。
走动间带起风,轻薄的衣摆就在她腿边翻动,偶尔露出她白皙修长的美腿。
然而,还没走到爸爸跟前,就被他叫住了,“站住。”他说。
南美羽立时刹住车,疑惑问:“怎么了,爸爸?”
单人沙发旁的地板上,铺着一块白色地毯,柔软舒适,南美羽平时不爱坐沙发,就喜欢趴在地毯上玩手机游戏。
南美羽停下脚步时,刚好一脚踩在地毯上。
男人目光幽幽盯着她,将她从头看到脚,沉默许久后,才低声说,“这几步路,爬过来。”
“爬……爬过去?”南美羽以为自己听错,爸爸居然让她爬!
“南美羽,听话吗?”他问。
南美羽点点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乖巧听话的。
“听话就爬过来。”南悠希语气强硬,不容拒绝,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南美羽捕获。
南美羽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弱小动物,无力反抗,只能顺从捕猎者的意愿。
“爸爸。”她软着声音叫他,语气像在撒娇。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他说。
南美羽身体瑟缩一下,两腿发软,在男人的注视下,委屈巴巴的,缓缓跪趴到地毯上,四肢着地。
长毛地毯很柔软,跪上去也没有不舒服的,南美羽试着动了动四肢,爬了两步。
也不是很难,南美羽想,然后红着脸,继而朝爸爸爬去。
她压低腰,饱满的圆臀自然翘起,胸前睡袍的领口松了,随着她往前爬动,一对垂落如吊钟的巨乳也在宽松睡袍里一甩一甩的。
南悠希表情平静,眼神里却像藏着烈火,随时准备燎原。
“真乖。”他给出夸奖,然后将交叠的两条腿放下来,自然地向两边敞开。
柔软丝滑的睡袍,很快就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滑落,露出两条修长赤裸的腿,他里面只穿着一件同样黑色的内裤。
南美羽手臂一软,差点就扑倒下去。
她呼吸急促,全身发软,只爬这几步路,她的花穴就又开始流水了。
怎么爬一下都会动情?
爸爸又为什么非要她在他面前做这种奇怪的举动?
南美羽羞得几乎要爬不动了。
慢慢地爬近,南美羽看到爸爸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那是爸爸的性器,已经有抬头的趋势,而随着她越爬近,爸爸的性器就变得越硬。
直到她爬到他跟前,南悠希的巨龙已经将内裤顶得高高的。
像是嫌身上的睡袍碍事,南悠希抬手将腰带扯开,睡袍便朝他身体两侧滑落,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以及无比性感的人鱼线。
爸爸的阴毛从胯下延伸到小腹,看起来性感又淫荡。
南美羽爬到他敞开的腿间,直起身,一下下地喘着。
爸爸目光紧紧盯着她,就像在盯着到嘴的猎物,然后满意地说:“趴上来。”
南美羽已经被眼前极度性感的男色迷花了眼,呆呆问:“趴……哪里。”
南悠希抬手拍了拍内裤上凸起的帐篷,哑声说:“趴这里。”
南美羽头皮一阵发麻,她觉得今晚爸爸举动,在梦中预演了无数次,但是真的到来时,她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她像被蛊惑一般,慢慢地将脸凑过去。
可没等她贴上,南悠希的一只手已经勾住她的后劲,再一个用力,直接将她的脸压到他的巨蟒上。
滚烫且坚挺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鼻尖瞬间充斥着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和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
南美羽的大脑一阵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
就在她处于放空状态中时,男人已经缓缓挺动胯部,让勃起的巨龙,隔着一层内裤,用力地蹭着她的脸……
男人的性器紧紧地贴在南美羽脸上,那热度,那硬度,都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少女感到心悸,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过了,像颗炸弹,把她炸得晕乎乎地找不着北。
她头皮发麻,心率过快,身体酥软,像随时都会晕倒。
本能地想将脑袋缩回来,可她的后颈被南悠希的手压住,活动的空间几乎没有,而且她的脸一后退,男人的胯部就更紧的贴上来,根本不容她离开。
随着南悠希胯部的蹭动,黑色内裤里的性器继续膨胀变长,不仅将内裤撑开撑紧,硕大的龟头似乎也不再受内裤约束,顶开内裤的裤腰,从里面探出头来,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马眼处隐约吐着清亮的体液。
南美羽被按着,鼻子和嘴巴贴在男人粗壮的茎身上,随着他的挺动,鼻子和嘴就隔着内裤,从他的茎身蹭到他的阴囊,又从阴囊蹭回龟头处,那热腾腾的气息,掺杂一丝腥膻味,把南美羽熏得晕乎乎的。
她就这样将脸埋在男人的胯间,任由他顶弄着。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淫乱,太羞耻了,她心里想着,却又无力反抗,因为这样的爸爸,实在太危险又太迷人了,她根本无法拒绝。
南悠希的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身体越火热,神情就越冷酷,那模样,像是随时要将南美羽捏碎了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知道这样粗野的磨蹭,南美羽会觉得闷,会脸疼,但他就是想让她疼,因为这才是他不为人知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欲望。
之前所有的挑逗和暧昧,都只是冰山一角,他在一步步地诱惑,让女儿跟着他的步调,渐渐靠近,慢慢接受,最终和他扭曲的欲望融为一体。
南悠希自认自己有这个耐心和定力,但今晚的与各个欧美音乐家的应酬到12点,他洗完澡出来,有些疲惫,突然就想不忍耐了,偶尔给自己吃点糖,也算是适当的放松。
于是他出现在女儿的卧室里。
道德感的拉扯还在,在他规划好的人生里,并没有和女儿乱伦这一项,时至今日,他仍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这或许会毁掉女儿的一生。
可是,那又如何呢?他南悠希的女儿,只要在他撑起的天地里幸福生活就好,世俗的那一套,与他们又有何干系?
或许,在错误的禁忌中沉沦,本就是他欲念中的一种,会让他感到刺激、兴奋、以及冲动。
南悠希按住女儿的脑袋,快速地顶胯,不断地用勃起的巨龙玷污着、征服着女儿漂亮的小脸,这一幕,让他情欲越发高涨,彻底沉浸在浓稠的欲望中。
他呼吸粗沉,肌肉紧绷,费了很大力气,才压抑住想将她扑到按在地板上狠干的冲动。
有顶弄了一会,他才扶起她的脑袋,用低沉的嗓音命令道:“把我的内裤扯下点。”
南美羽舔了舔被磨红的唇,压抑着心跳,抬起手,指尖颤抖地去拉扯面前的内裤,当薄软的布料被一点点拉下,男人那又粗又长的肉棒,瞬间就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在空中晃了晃,甩出几滴粘液。
南美羽的脸凑得近,一不小心就被滚烫湿漉的棒身拍到,发出“啪”的声响,在少女的面容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印。
这一幕被南悠希看进眼里,呼吸越发急促,于是伸手扶住自己的巨龙,握住阴茎的根部,轻轻甩动,肉棒晃动间,在南美羽脸上啪啪打了几下。
男人舒服地叹息一声,才挺着胯,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在南美羽脸上蹭动起来,玷污着少女的纯洁。
南美羽在他两腿间跪累了,于是将两只手臂抬起来,放到南悠希的大腿上,让他分担她的体重,她自己则是舒服地趴在他腿上。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趴着,沉默地把玩着粗长骇人的性器。
南悠希扶着肉棒,用龟头蹭南美羽的鼻子、脸颊、嘴巴,马眼里吐出来的透明体液,被一点点地涂到南美羽脸上,隐约泛着淫靡的亮光。
南美羽早被弄得动情,身体酥软,腿心的花穴鼓胀着,流出大量的体液。
她神情有些恍惚,眼神迷离地盯着近在眼前的男人的性器,好几次,都想张嘴去含住它,但都被爸爸避开了,她抿了抿嘴,可怜巴巴抬头去看爸爸。
“想吃?”男人问她。
“嗯。”她点头,其实她根本不会口交,就是身体有股冲动,让她渴望碰触男人的性器。
“张嘴。”南悠希沉声说,“把舌头伸出来。”
南美羽都一一照做。
等她仰起头张开嘴,伸长舌头后,男人才握着他粗长硕大的性器,甩动着,狠狠地抽打她的舌尖。
“啪啪啪……”
唾液与体液混合到一起,四下飞溅。
粗壮的阴茎极具分量,龟头甩下来时沉甸甸的,每次敲打,都会发出“啪”的声响,接连打了几下,南美羽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便沿着嘴角和舌尖滴落,滴滴答答的,拉出一道道暧昧的银丝。
男人的性器被这般直观的刺激,就算他制止力再强,龟头的马眼处,也不断地吐出清亮的体液,体液和唾液掺杂到一起,变得越发的黏腻。
“嗯……”
被连着甩打几次,南美羽觉得唇舌都是麻的,她扭了扭腰臀,腿心花穴骚痒难耐,花液像失禁一般,不断流出来,已经浸湿了她的睡袍,她想要换一个舒服点的跪姿,但还没开始扭动,就被南悠希制止了。
“别乱动。”
南美羽可怜巴巴的,眼睛里含着水汽,嘴唇和舌头被阴茎打得通红,俏脸上沾满腥臊粘液,几缕橘色发丝被汗液浸湿粘在额头上,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模样。
南悠希停下敲打的动作,用手撸了撸涨得有点发痛的肉茎,又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液体,问:“怎么了?”
“下面痒,难受。”南美羽小声说。
南悠希勾了勾唇,强硬地说:“再痒也忍着,我没碰你,你自己也不能碰。”
南美羽嘟起嘴,模样委屈得不行。
南悠希没理她的小情绪,握着阴茎,在她脸上慢慢地来回蹭动,青筋虬结的茎身,磨过她好看的眉眼,留下一道道水迹,蹭得舒服了,他也会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那声音性感撩人,听得南美羽四肢发软,心脏砰砰直跳,下面流水流得更凶了。
蹭够了,男人才用龟头戳了戳她的唇,说:“张嘴。”
这次他没让她伸舌头,南美羽却本能地以为他又要打她,张开嘴后,又将舌头探出来,然而,男人硕大的龟头压下来后,没有甩打她的舌,而是顶着她的舌头,将它推回口腔里,顺带着,连他的龟头也一起插进她的嘴里。
“唔……”
男人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塞进来的瞬间,几乎就将南美羽的嘴巴撑得满满的。
“放松。”南悠希捏着她的下巴,手指在上门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让我插进去。”
南美羽含着龟头,摇摇头,示意他不能再插了,已经满了。
可南悠希根本不听她的,阴茎压着她的舌头,胯部稍一使力,巨龙便又深入几分。
“你可以的。”他轻声说道。“起码吃一半……”
怎么可能吃一半!
然而不等少女作何反应,男人又轻声道:“奈绪…可是能几乎完全吞下呢。”
南美羽骤然听到妈妈的名字,猛地瞪大双眼,先是震惊于妈妈竟然能完全吞入自己喉中的巨蟒,下一刻,仿佛骤然反应过来自己正和爸爸偷情,下身的丰臀之间“噗呲”一声,喷出一大股清亮汁液,本能地想要摇摇头,却被喉中的巨物卡住无法动弹,两腮鼓鼓囊囊的,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在暖黄的光线下,像藏着揉碎掉的星光,亮闪闪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样可爱娇弱的模样,更能挑起父亲体内扭曲的欲望,让他更想作弄她,玩坏她。
原本抚摸她下巴的手,慢慢探向她后颈,然后在她微弱的挣扎中,压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到自己的性器上。
下压的力道,让硬挺的阴茎又往她嘴里插入一节,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
“唔……”南美羽被顶得不舒服,难受地闷哼出声。
没等她挣扎,南悠希便放松压住她的手,棒身也往外抽出几分,带出大股的唾液,然后,再次顶入。
“呜呜……”
同样的动作,南悠希重复了几次,很快的,南美羽竟也像是她妈妈一般迅速适应了,被插入时只觉得有点憋气,却没觉得太难受。
不过即使这样,南悠希粗壮的性器,也没能插入一半,因为实在太大了,硬插的话,她的喉咙可能会被刮伤,他舍不得的。
在南美羽适应后,南悠希便不再压着她的后颈,而是在她的配合下,挺着胯,在她嘴里进出抽插。
“唔……”南美羽实在怕爸爸顶得太深,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他未能深入的棒身,一边含着它一边帮它撸,动作虽然生疏,却也把南悠希弄舒服了。
只能说,因为对象是女儿,不管怎么玩,强烈的精神刺激都保证了快感的下限。
当南美羽迷迷糊糊地舔舐爸爸的巨蟒时,南悠希的脚动了动,脚掌探进她跪坐着的腿心,隔着一层衣料,慢慢踩上她敏感的蜜壶。
一直处于空虚流水状态的蜜壶,被爸爸踩到的瞬间,一阵快感猛地从她后尾椎蹿了上来,震得她浑身酥麻,一时间忘记嘴里的动作,软软地呻吟出声,却因为顶在喉咙的肉冠,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哽咽响声。
好舒服……
她本能地扭了扭腰,将阴阜又往前送了送,想要爸爸继续踩她。
南悠希这次也没吊着她,脚底加大力道,用力踩了下去。
“啊啊……”
“唔…啊……好麻啊,好舒服啊…爸爸……”南美羽爽得浑身颤抖,两眼反白,差点就要爽晕过去,趴在爸爸的腿上,娇软地呻吟着,而原本被她含在嘴里的男人的阴茎,这会伴随着“啵”地一身已经被她吐出来,扔到一边不管不顾,任由那晶莹水滑的肉龙耸立在空气中。
南悠希真是好气又好笑,这小女人自己爽到了,压根就不管他的死活,不给他口交就算了,还一个劲催促他继续踩她。
之前那次被他用皮鞋踩逼,她还一副羞耻过度的模样,现在居然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还抱着他的腿一个劲的蹭。
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所以说,太过容易心软,是没办法好好调教的。
这样一想,南悠希便将踩在她逼上的脚挪开了。
失去快感来源的南美羽,呆愣两秒后,就抱着他的腿摇晃:“爸爸,爸爸给我……”
南悠希勾起嘴角,问:“想爽?”
小家伙乖乖点头,“想。”
南悠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他跨上还耸立挺拔的肉棒,说:“继续舔。”
南美羽脸色通红,这才想起来,自己明明是在帮爸爸口交,只是蜜壶被踩得太爽了,一时就忘记了,她伸手去扶那滚烫黏滑的肉棒,小声说:“爸爸,你也弄弄我。”
南悠希不理她的撒娇,道:“看你表现。”
第一次这般近距离观察男人的性器,看着那沾满自己唾液的棒身,垂落的阴影盖住了自己大半张脸蛋,南美羽心里还是紧张又害羞的,
她喘息着,用双手将肉棒握起来,粘在汁液的脸蛋缓缓贴了过去,越是靠近越发感觉它的硕大,像小猫般怯生生地伸出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弄,用娇嫩舌头磨着茎身上的青筋,把整根肉棒舔得越发湿润,才竭力张嘴将龟头含进嘴里。
重新插入女儿温热潮湿的口腔中,南悠希舒服地低叹一声,顶了顶胯,继续在里面进出抽插。
南美羽张着嘴,吃得有点勉强,整个口腔被肉棒撑开,根本无法吞咽,只被插了一会,唾液就源源不断地滴落,虽然动作不够熟练,但她也很配合,就算爸爸偶尔顶得深入,她也没在将他吐出来。
这副乖巧的模样,取悦到南悠希,他的脚再次挪到她腿心的蜜壶上,用脚底在上面缓缓地按压着。
“嗯……”南美羽半眯起眼,舒服地闷哼。
“继续舔。”他沉声警告她。
南美羽这次不敢再放开爸爸的肉棒,知道想要快感,只能更卖力地舔吃嘴里的家伙,白天还在音乐厅上饱受赞誉的少女,
此时卑微的跪伏在自己父亲的胯下,那张娇嫩俏丽的面容因为不想让巨物脱离口腔,脸颊内陷,宛如章鱼般迸发着异样的吮吸感,显得异常淫浪。
安静的房间里,没再响起其他杂音,只有女孩舔弄肉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南悠希被舔舒服了,一只手放在女儿头顶,轻轻地抚摸着,像在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他的脚掌隔着她的睡袍,压在她的私处上,时轻时重地踩着,偶尔还会用脚趾顶开中间的蜜缝,去戳里面肿胀的阴蒂,
把南美羽玩得浑身战栗,想呻吟又不敢松嘴,双唇用力吸住粗大的半神,甚至感到微微发麻。
被踩的感觉虽然很羞耻,却比南美羽自己自慰还要舒服,可能是空虚太久,蜜壶敏感得不行,这下被爸爸踩着,南美羽就爽得浑身微颤,扭着腰送着胯,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这样一边给爸爸口交,一边被爸爸踩着私处,南美羽没能坚持太久,就被爸爸用脚踩上高潮了,高潮的瞬间,她浑身绷紧,牢牢地抱住爸爸的腿,本能地想要吐出嘴里的肉棒,却被情欲高涨的男人压着插入得更深。
“唔唔……”
好难受,喉咙似乎要被插穿了。
南美羽忍不住想挣扎,奈何爸爸手掌的力气太大,压着她的脑袋,她就动弹不得。
滚烫的阴茎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压着她的唇,磨着她的舌头,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喉咙口,宛若在肏弄器具一般。
可南悠希实在太持久了,在南美羽嘴里抽插了好一会,把她的嘴都发麻红肿了,仍没有要射的迹象,片刻之后,直到南悠希见她实在没力气,整个人都瘫软着倚在自己身上,双眸失神,快要坚持不住,他才抽出阴茎,一边用茎身蹭她的脸一边自己撸,最后将滚烫的阳精全射在她脸上。
收拾清理的时候,南美羽已经是接近昏厥,南悠希先是皱起眉,却又暗自失笑唾弃自己的得寸进尺,便将她抱到床上,搂着她丰盈柔软的身躯一同睡去。
第二天起床,南美羽的嗓子彻底哑掉了,开口时声音干涩粗糙,比起祖母的声音还要干涉,两瓣晶莹水润的粉唇更是微微红肿。好在目前还在欧洲,浅野奈绪一时也不知道,只是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南美羽都是带着口罩,尽量不开口说话,装作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