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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暗杀者奈绪【奈绪加料】

  南悠希注视着奈绪,奈绪注视着沙发前的地板。

  蜷缩的脚趾在长毛地毯上碾出月牙痕,菱格抱枕的藏青色纹路将她胸前的雪色衬得愈发晃眼。

  南悠希的注视是欣赏和怀念,奈绪的注视是羞涩、躲避、些许不安和些许期待。

  南悠希从四十五度角俯视望去,正巧能窥见粉发掩映下透出的耳尖绯色——那抹绯红顺着脖颈蔓延至锁骨凹陷,与抱枕边缘挤压出的乳肉形成禁忌的渐变色带。

  空调冷风掀起她后颈湿漉漉的刘海,未擦干的水珠正沿着像是涂了一层雪脂的腻润玉背下滑,遇到抱枕遮住的一团水嫩丰美的隆起后微微一滞,随后深深嵌入了幽深的甜香沟壑,在暖光灯下拖曳出蜜糖般的反光轨迹。

  “茉优让我进去洗澡,然后她就不见了,连带着我的衣服也不见了。”奈绪将头稍微抬起一些,瞥一下南悠希的双腿,头又迅速垂下了。

   “嗯。”南悠希点点头,这是茉优会干出来的事情。

   和歌岛未婚夫一样,这是青少年漫画里,男性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我和茉优约了饭,茉优说她要晚一会儿才能回来,让我进来等一等。”他也解释了自己到来的原因。

  他一边说,一边迈开脚步,绕过茶几,坐上沙发,他就坐在奈绪的身边。

  他陷进沙发时表面发出暧昧的闷响,指尖勾起滚落脚边的浴巾。

   以普通的偶遇而言,他的举动没有一点儿问题,可是,奈绪现在只抱了一个靠枕。

   至少把浴巾捡起来递给我啊!奈绪将靠枕抱得更紧了些。

   她的心中很乱,占据她内心的情绪主要有两种。

   一种是酸涩,她想问悠希为什么和茉优约饭,为什么有茉优公寓的钥匙。明明悠希已经很久没有吃她做的菜,并于多年前归还了她家的钥匙。

   还有一种是羞涩,她偷偷瞧卧室门的位置,思考要以什么样的步伐,才能安全地逃到卧室去。

   她还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悠希会选择走进来,而不是走出去。

   这不符合她这些年的印象。

   因疑惑而生出的探寻的勇气,让她转过头,瞧向南悠希的脸。

   她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有些坏的笑容。

   “姐姐今天的穿着很潮流呢!”

  男人的眼睛故意上下扫视了她的身子,话语带着揶揄。

  从侧面望去,奈绪樱花粉的湿发如同融化的草莓奶油,黏在泛着珍珠光泽的肩头。

  抱枕边缘压出的深痕陷进乳肉,将雪色软云分割成惊心动魄的几何图形——左侧乳廓被菱格纹布料勒出半轮满月,

  未被遮掩的右乳下缘则裸露出新月状的柔光,淡青色血管在薄透肌肤下若隐若现,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春溪。

  她蜷缩的玉背弓起优美弧度,肌肤上泛起的樱粉从抱枕缝隙探出,恰似雪原上突然绽放的野蔷薇。

  腰肢拧转时挤压出的软肉从抱枕下沿溢出,在暖光灯下泛着蜂蜜流淌般的琥珀光,肚脐深陷的阴影里还沾着未蒸发的水珠,随呼吸起伏闪烁如星屑。

  手臂内侧透出樱花染过似的淡粉,手肘关节处因紧张绷出可爱的浅窝。

  当抱枕随颤抖滑落半寸,腋下透出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肌肤,细软绒毛在空调风中轻颤,宛如初雪覆盖的蒲公英。

  锁骨窝积蓄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晕,顺着两颗奶果滑落的轨迹,在乳肉与抱枕的夹缝间拖曳出银丝般的反光。

  奈绪把脸埋进抱枕,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沙发上晕开深色圆点。

  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遮住背脊的靠垫正缓缓下滑,月光像液态汞般漫过蝴蝶骨凹陷处。

  感受到已暴露在空气与雄性的视线之中,微冷空气与炽烈视线所交杂的刺激感觉,瞬间便令柔腻肌肤之上浮现了一层樱粉色的细微凸起。

  南悠希喉结滚动的声音惊醒了沉睡的座钟,齿轮咬合的咔哒声与心跳共振成危险频率。

   奈绪明白了,面前的男人是在捉弄自己。

   她有些气恼,想要丢开怀里的靠枕,告诉男人,她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好捉弄的她。

   但她怎么可能不是以前的她。

   她怀念这捉弄。

   她想,这回归的捉弄代表了什么?男人是怎么想的,她要怎么回应?

   她又想到夕子、玲奈、美月和一美,她们又要怎么办?

   她拿不准,她打消了逃到卧室里的打算,怕因为退缩而错过了什么。她也打消了丢开靠枕的打算,怕力的作用相互,怕自己的靠近反而将悠希推远了,这是以前的教训。

   她决定什么都不干,就这样在沙发坐着。

  悠希斜躺在沙发上,眼睛依旧看着她,她有些开心,悄悄将靠枕抱得松了些。

  只是此刻全身注意力都陷入臆想的丽人,却是未曾顾及自己宛若熟得甜汁流溢的丰盈蜜果,那身体与抱枕的之间的间隙撑得几欲涨裂;

  除却在纤细白皙的藕臂边缘几乎漫出,甚至于逾过粉嫩香腋,胸口更是深深汇聚出一道盈香蜜嫩的沟壑,令人几乎要闷死在其中。

  此刻随着固定抱枕的藕臂稍一放松,这具醇熟娇躯的唯一遮挡物顿时被弹嫩的奶果挤得倾斜出十五度角。

  抱枕与胸前的真空带迸发出毁灭性的视觉冲击。那两团晃动的雪色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呈现出饱满成熟的弧度。

  南悠希的虹膜上顿时烙下永生难忘的图景——被挤压变形的雪色从菱格纹间隙溢出,樱粉色的顶端在冷气中颤巍巍立起,宛如沾着晨露的果尖。

  未被擦干的水珠从锁骨滑落,沿着乳廓起伏的曲线蛇行,最终悬在乳尖将坠未坠,折射出的碎光烙印在了南悠希的视线。

  她腿心凹陷处盛着一汪露珠,随呼吸收缩时宛如月相变幻的潮汐。

   “弄脏了会被茉优骂的。”南悠希鼻翼微动,嗅着那熟悉的气息,看着她怀里的靠枕。

   靠枕很长,遮住了奈绪蜷缩的身体,枕套上细小的绒毛在灯下显得有些暗,看上去很松软,很舒服。

   靠枕的藏青色罩着奈绪肌肤的雪色,像夜幕下无暇的雪境。

   “不会弄脏的。”

   没人喜欢被人说脏,奈绪也是如此,她委屈地说出这句话。她动了动身子,雪原上刮起一阵风,雪山和夜幕轻颤着。

  她心中碎碎念,怎么可能会脏,她才刚刚洗完澡,身上不只干净,还带着好闻的香味呢!

  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抱枕绒毛间缠绕的一缕粉发突然滑落,发梢扫过乳尖的瞬间,奈绪整个人如触电般轻颤。

  这个颤动让腿心积蓄的露珠终于决堤,顺着肉感十足的饱满腿缝滑落的轨迹,在沙发上拖曳出蜿蜒的水痕,宛如春日溪流在雪地刻下的第一道解冻印记。

  客厅陷入了岑寂,奈绪躲一会儿南悠希的视线,见他没有继续说话,有些沮丧,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思考自己可不可以打开话题。

  奈绪的余光掠过南悠希紧绷的西装裤褶皱时,舌尖忽然洇开一缕杏子熟透的酸。

  那些被她回味酝酿过千万次的记忆,此刻正在神经末梢噼啪爆浆。

  某个梅雨季清晨的片段浮现在眼前——晨光里相似的轮廓被雨水蒙上柔焦,此刻近在眼前的衣物褶皱却比任何回忆画面更具侵略性。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刺破了她用岁月编织的安全网,将成熟的身体推向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深渊。

  粉毛宅女可爱地一埋头,藏青抱枕下两条肉感美腿难耐地并拢又扭捏着夹紧,如同那些新婚夜因过度紧张微颤的肢体记忆。

  抱枕绒毛摩擦肌肤的酥麻瘙痒与抓皱床单的触觉重叠,南悠希此刻喉结滚动的频率,精确复刻了回忆里新婚之夜时的倒数节奏。

  空调风掠过胸前引起的战栗,此刻竟比那被不断咀嚼回味的记忆强烈百倍。

  当长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奈绪的脑海里炸开无数令人面红耳赤记忆的混响。

  那些随着岁月难免变得模糊的私密声响,此刻化作热流涌向小腹。

  欲念好像化成了实质的春水,包裹住了奈绪,重新回忆起那梦境中淫靡至极却又充满了性张力的亲密场面惊坏了的已然熟透如蜜桃的女人,俏脸嫣红至极,酥若凝脂的剔透香腮仿佛涂抹着一层胭红,鲜艳得好像要滴出血来,

  在那大片羞人画面中,她突然想起过去夫妻生活里发现的秘密——南悠希意动前会无意识摩挲食指关节,此刻他垂在沙发边缘的手正精确复刻这个动作。

  后腰抵住的沙发缝隙突然发烫,被顶在落地窗上的记忆灼烧着仿佛多汁烂熟的水蜜桃般的臀瓣。

  奈绪蓦然发觉自己的双腿正蜷缩成迎接的弧度,这个过去夫妻生活的记忆中训练出的本能反应,让此刻用抱着遮掩着自己赤裸身体的姿态都浸透了欲拒还迎的悖德感。

   她想得太多,反而难以拿定主意,索性放下对话的打算。

   她也斜过身,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看南悠希,从前她就喜欢这么注视对方,她能看一整天都不嫌累。

  南悠希的性子不如她那般静,但面对这生疏已久的女人,面对这很久没有欣赏过的美景,他也可以看很久。

  因为先前奈绪悄然的放松了搂住抱枕的藕臂,所以此刻映入中人眼底的便是女人寸缕未着的,发育得极为丰腴饱满的雪白胸乳。

  圆润挺拔的爆乳丰熟到与宅女精致的粉靥相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的程度,看上去倒像是两只奶白色的小号西瓜。

  娇软媚腻的乳脂堆积在一起,构成诱人遐思的深邃乳沟。

  奈绪原就嫩腻娇柔的酥润奶肉在这会儿的心神激荡中,不可避免的沾上了悄悄分泌的淡淡汗珠,在灯光的泛射下愈显得晶亮油润。

  峰顶上两颗调皮的从抱枕两侧挤出的娇艳蓓蕾更是耸立挺凸,在水珠的浸润而异常剔透晶莹,犹如两颗红宝石,说出的煽情魅惑。

  偏偏眼下吃力地忍耐着情欲的粉毛宅女却仿佛懵懂少女般,似乎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一般,将饱满丰润到极点的裸腻美腿呈“M”字打开,

  而腿心间的桃源蜜谷也被她尽情展露在空气中,溢散着甜腻下流的妩媚香气。

  粉毛宅女的臀股风光便一览无余的为南悠希所享有。

  粉毛宅女娇细白腻的粉腿嫩生生的,弧线完美得有若天成,只是这般极品优质的炮架正不自知地蜷成一个有些慵懒的M字,将视觉引导向腿心交接处——顺着奈绪柔滑浑圆的大腿看去,大片洁白间只有一处粉润显得分外夺目。

  纯白自然是奈绪下身常年不见天日的皙白玉肌,与女人娇躯紧密贴合的沙发同时也勾勒出她无比优美的腰臀曲线——熟润柔软的臀肉因斜躺的缘故而微有摊开,娇涨蜜嫩的臀肉被沙发表面撑出教人口干舌燥的圆腴形状,有如两只储满了浓稠浆汁的薄皮水袋。

  而两只肥熟雪白的臀袋夹挤处,湿漉漉的水渍团块状在那一如女人柔软粉发的一撮绒软上晕染开来。

  显然岁月积淀下来的除去女人如同蜜桃般甘馥醇熟的气质,奈绪腿心那两片雪白丰润的厚实嫩蚌更是比起少女时还要丰糯娇软的多,

  粉嘟嘟的望上去仿佛因刷了一层油汁而光泽淫亮的饱满白枣,毫无疑问当这两瓣娇软腻嫩的穴唇包在夹吮裹缠时,会带给对方怎样终生难忘的销魂体验。

  而此时,丽人本应紧闭敛合的耻丘却仿佛盛放蔷薇般染着几滴晶莹露珠,向两侧娇滴滴的翕张颤动;

  显然相比起尚且有着几分矜持羞涩的女人,这只丰嫩多汁的娇穴早已是口馋不已,更为诚实的展露着糜艳醇熟的臀股风光。

  南悠希调整坐姿时皮带扣的轻响,惊醒了沉睡在奈绪身体深处的肌肉记忆。

  记忆里的某个晨间课程浮现——如何用腰肢摆动的频率缓解对方的紧绷。此刻现实中的空气仿佛浸透了雄性费洛蒙,浓烈得令人晕眩。

  当他的膝盖无意蹭过她小腿肚,奈绪的脊柱窜过甜蜜梦境里晨间纠缠的条件反射。

  那些被称作【夫妻日常】的温存记忆,此刻化作电流在臀缝游走。

  她发觉自己正用记忆中学到的呼吸方法压抑喘息,胸前的起伏却将抱枕边缘的菱格纹撑成了情欲的密码锁。

  一滴汗珠顺着南悠希滚动的喉结坠落,奈绪的视线自动慢放这个瞬间。

  在某个暴雨将至的轮回记忆里,这种画面总是激烈缠绵的前奏——此刻伴着熟透蜜桃般水嫩多汁的雪腻圆臀在沙发上难耐磨蹭,她股沟渗出的甘露正以相同频率滴落,在沙发上晕开妖艳的水痕。

   可惜剧情并没有按着里番那样展开,他们两人都怡然自乐,第三人却有些着急。

   在沙发的对面,电视屁股后的阴影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摄影机。

   摄影机连接在一部手机上,手机在楼下停车场中的一辆汽车里。茉优看着手机屏幕,手指烦躁地转动自己的发梢。

   公寓里的剧情发展让她很意外,按她原本的推算,看到只裹浴巾的奈绪后,悠希应该会选择离开。

   然后,她会出手,发消息告诉悠希,她家有一个没有衣服穿的可怜女人,她有实验要做回不去,让悠希帮那个可怜女人买衣服,再带上那个可怜女人一起吃饭。

   经过这样的两件事,悠希和奈绪一定会说很多话,比如衣服的尺寸啊,今晚吃什么。

   今晚吃什么是很严肃的问题,是离普通人最近的人生哲学,能讨论许久。

   衣服的尺寸是固定的,没有讨论的余地,但是代表尺寸的数字,是很私密、很诱惑东西,尤其是奈绪的尺寸,一定可以引出许多遐思。那么大的尺寸很难买到,悠希要到奈绪的房间,打开她放天穹盖子的抽屉,在多种颜色、花色和款式里选择。这应该是所有性取向正常的男性都期待的事。

   这两样事,一明一暗,一正一邪,一定可以大幅度拉近两人的关系。

   不,应该说是大幅度恢复两人的关系。

   为了这个计划不被扰乱,她特意找了夕子、玲奈、美月和一美,将她们支开,让她们不要多管闲事,尤其不要接悠希的电话。

   她没想到的是,计划在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悠希在推开房门,见到奈绪后,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离开,而是欣然坐在了奈绪的身边。

  凭什么啊!

  茉优有点儿委屈,如果将奈绪换成她,悠希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走开。在歌岛的时候,如果她在洗澡,悠希连门都不会出。

   虽然奈绪的身材很犯规,但这个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还有那个社恐宅女,把靠枕抱紧啊!明明在你家你连穿个袜子都要避开我,为什么在悠希面前这么大方!

   茉优有些嫉妒悠希,更嫉妒奈绪,嫉妒他们的亲近,她也想要这样的亲近。

   她于是拨弄发梢,将心中的不忿都倾注在可怜的长发上,捏它、折它、卷它,用食指和大拇指捻它。

   这动作未能消解她心中的烦躁,这就像小学生的数学题,泳池里的水放得很快,但加得更快。

   她想明白了计划失误的原因,她是将奈绪当做自己来谋划的,她以为悠希对奈绪的态度,就像对自己的态度那般,显然她错了,不同于小棉袄后备役的她,悠希想要奈绪做他的大棉袄!

   她又想,悠希进入客厅,见到奈绪后,一点儿没有惊讶的样子,他也许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是甘之若饴地跳进陷阱的!

  “好卑鄙!”她鼓起脸,瞪圆的眼睛中带着恼。

  监控屏前的茉优咬碎了含着的薄荷糖。她想起上周聚餐时奈绪穿着高领毛衣缩在角落的鹌鹑模样,此刻画面里流淌的丰腴艳色简直像把整个夏天的水蜜桃汁液泼洒在了屏幕上。

   片刻,她圆月般的眼睛又弯成了月牙。

   如果悠希是自愿的话,她就可以更快更顺利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只是……悠希到底是对奈绪自愿,还是对奈绪+自愿呢?

   茉优抓抓脑袋,有点儿头疼。

   在她出生前的悠希,应该是既对奈绪自愿,又对奈绪+自愿,两相冲突,选择了远离所有人,而现在的悠希,应该有了变化。

   希望奈绪能主动点,这样她就能看出到底是奈绪还是奈绪+了。

   太阳即将落入地平线下,温和的夕照洒在公寓的外墙,洒在停车场里。

   茉优拿出手机,虽然计划出了问题,但框架没有崩,继续推进就行了。

   「茉优:悠希,我这边事情有点儿多,你带奈绪姐去吃饭吧。还有,奈绪姐的衣服被我弄脏了,我本来准备拿走照着尺寸买一套给她,没想到回不去了,你帮她拿一下衣服吧。」

   回复很快发来了,是一个表示OK的表情包。

   紧接着,后面跟了一句「注意休息,好了我去接你」。

   茉优嘟起嘴,心想,装模作样,你能不知道这是托词不成?

   她将手机放回口袋,隔一会儿,又拿出来,盯着“我去接你”几个字看一会儿,有些满意。

   车发动了,在橘色的夕阳下驶入道路,开向中岛家。中岛家的两姐妹今天不在浅野宅。

   她的下一个目标就在其中。

   【你有重新靠近的想法,奈绪一直在等待你,你们都没有行动,茉优推动了你们。】

   【她拿走了奈绪的衣服,将自己的公寓借给你们,她通过摄影机观察,期盼一切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计划确实按照她的意愿进行了,你回到浅野宅,给奈绪拿来了衣服,你牵奈绪的手去买菜,奈绪在茉优的公寓给你做了晚餐。】

   【你们因为长久的分别,和想要靠近却不靠近的状态,而生出的隔阂,在今天消散了。】

   【晚上十一点,茉优给你发了消息,说事情已完,让你到中岛家接她。】

   【你先将奈绪送回了浅野宅,然后到中岛家。玲奈和夕子站在家门口,看你和茉优。】

   【茉优的脚步带着一丝雀跃,她到你的身边,抱你的手臂,你想到那个藏青色的靠枕,没有避开她。】

   【玲奈和夕子明白了,茉优的谋划很顺利,明白了你的态度,她们既喜悦又忧愁。】

   【茉优先吵着要吃夜宵,选择了一家在你别墅不远处的店,然后借口说已经凌晨,她太困,她家太远,要住在你家。】

   【你将一间粉色的卧室给了她,卧室里摆着许多老旧的娃娃,这些娃娃是搬家时候,从老工作室中拿来的。搬家时,你丢了许多东西,但也保留了许多东西。】

   【第二天,茉优不愿离开,想赖在你家,你强硬地拎起她,送她回公寓。】

   【她有些恼,当她发现电视后面的摄影机没了之后,她更恼了。】

   【她没法在中岛家盯着摄影机传来的影像,不知道你们后续的发展,也不知道谁拿走了她的摄影机。】

   【好在摄影机的数据都有连接在她的家用储存设备上,她打开,看看是谁拿走了她的宝贝。】

   【最后的画面里没有人影,只有忽然蒙下的手掌,影片陷入黑暗,随即终止。】

   【她明白了,是奈绪拿走了摄影机。如果是你的话,会淡定地朝镜头走来,光明正大地拿走,只有奈绪会留下暗杀般的影像。】

   【茉优见过奈绪保存的你的影像,知道奈绪是个偷拍的高手,但茉优没有想到,奈绪还是个反偷拍的高手。她想,奈绪的收藏里又要多出一段宝贵的影片来了。】

   【解决了摄像机失踪的谜题,她看她驱车离开后的影片。】

   【她看到你给奈绪拿来了黑色蕾丝的两件套,心思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颜色和款式。】

   【她看到你和奈绪牵手出门,看到奈绪进入厨房又出来,看到你们在桌上用餐,看到奈绪看你的目光渐渐拂去灰尘,融下冰雪,露出明亮的、妩媚的春光。】

   【她看到,你捏了奈绪的脸。】

  【她还看到了一件事,一件奈绪临走前,背着你做的事。】

  【半融的糖霜沿着蜜渍樱桃的裂口缓缓滴坠,被体温烘软的果肉正渗出琥珀色的叹息。】

  【奈绪蜷在残留着你的体温的沙发上,用被腌透的指尖拨开潮湿褶皱】

  【犹如凝着糖衣的指甲在灯光下泛起釉色,三枚精心修剪的圆润弧度如同亟待破土的果核,在轻吟中叩击着发酵得越发醇厚的桃核。】

  【摄像机上跃动的画面在某次动作衔接处忽然溅起黏连丝线,那是机器无法解析的意外分泌物,把奈绪的轮廓都泡得酥软模糊。】

  【她看着水渍在快进播放中拉出细长的纹路,原本清晰的吞咽声变得含混不清。储存卡传来细微的发热,仿佛也沾到了那些不该存在于此时的潮气。】

   【她走进浴室,在放换洗衣服的衣篓里,见到了裹在垃圾袋中的,自家沙发的靠枕。】

   【靠枕被剥去了皮,只剩白色的枕芯,芯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不小心弄脏了靠枕,请她将枕芯也丢掉。】

   【不用说,这也是奈绪干的。奈绪果然还是弄脏了靠枕,她将枕套藏在身上带走了,但藏不下枕芯。】

   【茉优将枕芯保存好,她想,将来可以用这个来要挟奈绪。】

   【她最后来到自己的卧室,拿起藏在书柜里的摄影机,她遗憾,这个摄影机没能派上用场。】

   【摄影机的镜头对着床,床单和被套是她今早新换的。摄影机没能派上用场,床单和被套当然也一样。】

   【她从影像里知道了,奈绪一点儿没主动,一次没将你往卧室里拉。这让她很有怨念。】

   【如果奈绪能主动一点儿,她就能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如果你和奈绪进了卧室,她就能判断出,你要的只是奈绪,如果你拒绝进卧室,她就能判断出,你要的是奈绪+。】

   【她觉得你应该已经放弃了既要完整品尝一个奶杯,又舍不得其她口味的贪心的念头。】

   【她那天晚上与你说的是她的建议,是她的私心,她想要你放弃完整的1,选择不完整的x。但是,如果你能坚持只吃一个,她也觉得不错。】

   【最重要的是,要早点儿认清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的道理,早点儿给她找个义母,给她备好女儿的位置。】

   【新的床单和被子很舒服,你没能享用,她先替你躺了一个午觉的时间。】

   【醒来,她发现夕子、玲奈、一美和美月,都给她发了消息。】

   【她们有一个六人的聊天群,平常聊天或是有什么事,她们都是在群里说。】

   【今天,除了奈绪外的所有人都私聊了她。】

   【她愁一会儿,奈绪也发来了消息。】

   【这些消息的内容不同,但都是一个想法,想要复刻一次昨晚的场景。】

   【她感觉自己在选妃。】

   【然而不是选来给她自己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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